贝拉罗斯的行动力还是蛮强的,前脚她刚遇到苏维埃同盟,并且在这里Get到了朴茨茅斯冒险号的情报,后脚立刻就踏进了大浴场,并且开始四处寻找周扬的身影。
“指挥官,指挥官?”
她四下呼唤着,在大浴场里面转来转去——别的不说,港区的特色就是大,各种地方都很大:
姑娘们住的房子大,之前用来举办各种活动的礼堂也很大,港区的广场也足够容纳上千人一起在里面玩。
这种特色放在浴场里面,呈现在众人面前,就是占地面积几乎与广场等同,由四五个不同的场馆链接,分别按照各个阵营的特色和功能分区,所建立起来的一座巨型浴场。
里面的设施包括重樱式的温泉,白鹰式的大型浴池,还有分门别类的按照各种主题设计的单人浴池,三人及以上的浴池,甚至还有专门设计的室内沙滩——
当然了,在一部分的房间门口,还专门的挂了特殊的招牌。
这招牌的意思大家都懂,但是没人会说出来——它是专门为了周扬设置的,只要周扬进入这些房间,那就是默认是来打Solo赛的。
姑娘们也很懂,有些人一进浴场大门,干脆就是直奔这些房间,在里面准备妥当,如果周扬能够过来那自然最好,如果他不过来,也没什么,大家继续泡澡就是。
总而言之,这一条特殊的规则,在进入浴场之前,就有专门的,负责管理浴场各项设施的北联舰娘们为维内托她们好好的解释了一遍。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有人迄今为止,还完全不知晓:
典型的例子,就是此刻虽然进来了浴场,但是仍然不免显得慌乱的朴茨茅斯冒险号,她有样学样的跟在几位舰娘身后,在淋浴间里面冲了下澡,然后就裹着浴巾,在四处转来转去。
转着转着,朴茨茅斯冒险号就站在了这些挂着特殊门牌的房间门口。
——她也不知道这些牌子代表了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感觉既然这些房间都有一扇门挡着,那自己躲进去,被逮住的几率应该会大幅下降。
吃饱喝足了,现在知道慌了。
结果刚一进门,立刻就有几道目光投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朴茨茅斯冒险号,为首之人正是北方联合最着名的女,喜欢以高级特工这个称号自称的喀琅施塔得同志。
在喀琅施塔得身边,分别又坐着罗西亚以及伏罗希洛夫,她们三人的身上仅仅围着一条只能遮住重要区域的薄薄的浴巾,大面积的白皙的肌肤在高温的炙烤下变得通红,汗水不断地自她们的身上流下,最终全都汇聚在了地板上。
没错,这还是间桑拿房。
五十度的高温是北方联合姑娘们的最爱,房间里面,周边一圈都是椅子,而在中间,大约有个能够容纳四五号人的浴池。
……也不知道哪个神人想出来的在桑拿房的门口挂牌子,在这种地方战斗不得热昏过去……但毕竟存在即合理,北联的思维在某种程度上和撒丁也挺像的。
朴茨茅斯冒险号当场就想扭头跑路。
不用细想了,这三个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凶,特别是坐在最边上的哪个一头银发的红瞳女子——朴茨茅斯冒险号一进门就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将自己牢牢锁定,那种审问犯人一样的目光让她浑身发麻。
好吧,其实罗西亚对朴茨茅斯冒险号没什么意见,她之所以看的这么认真的主要原因是她现在喝醉了,必须要努力睁大眼睛才能看清楚前方的景象。
“政委同志,您少喝一点。”
喀琅施塔得开口道:
“咱们这儿来了个陌生的同伴呢。”
——在桑拿房里面喝酒也是顶级神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可惜这里是北方联合的领地,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意外。
罗西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又从椅子旁边抓起伏特加的酒瓶吨吨了一口,伏罗希洛夫也喝的醉醺醺的,她喝醉了之后会一反常态的热情起来,朴茨茅斯冒险号还没来得及扭头跑路,已经被后者一把拽住:
“你不许走!”
“过来,坐下。”
“……真的是,怎么以前从来没在港区见过你?你是撒丁的舰娘吗……唉,紧张什么,别发抖啊,真的是,我们北方联合,很,很友善的。”
伏罗希洛夫也醉醺醺的说道,完全不顾朴情茨茅斯冒险号的挣扎,一把将她按在了几人中间,不由分说的把一瓶伏特加也塞到她手中:
“喝!”
朴茨茅斯冒险号都快哭了。
她开始想念自己曾经的家,哪怕冈依沙瓦脾气不是很好,在家里总是吃不太饱,偶尔幻想号还会偷吃自己的零食,被海豚号和和睦号捉弄,但是也比这种龙潭虎穴要好。
很可怕,每个人都让她觉得很可怕。
在风帆世界,朴茨茅斯冒险号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起码遇到事情从来没怂过,可惜在港区,强大的实力差距,还有人数上的碾压态势,让她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没事,你不用怕,我们北方联合就是这么热情的。”
喀琅施塔得也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肩膀:
“喝!”
“喝的越多,人就越快乐!说不定指挥官等等还会来找我们呢!我和你讲,他老喜欢我们北联了!”
——事实上周扬从来没有到过这个桑拿房,在少有的几次他被自己的武器控制,在大浴场泡澡的期间被半推半就的拉到那些挂了牌子的房间,一般也是选择比较正常的浴房。
事已至此,也不在有什么回头的余地。
在强大的压力之下,朴茨茅斯冒险号选择放弃了思考。
既然没办法反抗……那就,喝吧。
这样想着,她举起了手中的酒瓶,在身边三个北联舰娘的注视之下,一昂头,把一整瓶伏特加给吨了精光——
“……!”
喀琅施塔得她们几个惊讶的看着她:
“这么厉害,一口气一瓶?”
“那就再加,哈哈,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豪爽的舰娘呀!”
——
同一时刻。
贝拉罗斯也在浴场的一角,找到了正在仔细听维内托大聊特聊的周扬。
“……我和你说,这个浴场,大是很大,总体来讲其实是不错的,我还看到了我们撒丁风格的暖水浴池,很不错。”
“但是呢,有点过于追求模仿了,特色不是很足,而且内部的装潢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该华丽的地方,你就得让它更华丽;该素雅的地方,比如说刚刚我们看的重樱那一边,就该去繁就简,把没有必要的东西全部删掉,按照重樱原本的风味来设计格局。”
周扬听的很认真,毕竟他是用“请你来指导我们港区的浴场”这种理由把维内托给邀请过来的,那答应了的事情自然是要履行,所以维内托一边吹水,他也就一边记。
见到时机合适,维内托的眼珠子转了转:
“……还有就是,我现在脑子里面想法很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这样吧,你今天晚上来我们撒丁这边住,我给你详细讲讲。”
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响说是。
周扬倒也明白她想干什么,也不点破,维内托赶紧左右打打颜色,罗马立刻会意,从背后摸上来,抱住周扬的肩膀,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拉:
“……我们可是第一天来港区,总不能让我们守空房?想怎么玩都随你哦……姐妹,还是一次性四个……”
眼看着周扬都要答应了,贝拉罗斯就这样忽然冒出来,又跳进浴池中,溅起水花阵阵。
“指挥官,指挥官,你现在有没有空?刚刚同盟同志和我讲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来问问情况。”
“?”
周扬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贝拉罗斯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来当电灯泡的,她应该是真的有事情要讲。
如此,周扬本来都快说出的“那我今晚去你们那”又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
“那你疯情
细讲一下,什么事情还得专门来问我。”
“有个身材特别特别特别好的舰娘。”
贝拉罗斯开门见山的说:
“而且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舰娘。是你从撒丁带回来的吗?”
“啊?”
周扬更疑惑了,他左右环视一圈,把维内托抱起来,放下,又把罗马抱起来,也放下:“……除了几个闲不住的跑出去玩的,撒丁一半的人都在这个浴池里面了啊。”
“什么叫身材特别好?”
利托里奥也凑上来,指了指自己的舰桥:
“我这样算好吗?”
“放在港区也就是平均值吧。”
贝拉罗斯挠挠头,她也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舰桥:“你这和我差不多的,甚至我还稍大一点呢。”
“那就没道理了。”
维内托眨眨眼睛:
“撒丁又不是什么盛产奶牛的阵营……你说的那个,同盟同志,有对对方的外貌具体描述吗?”
“哦,是个红头发。不是紫红和粉红,就是单纯的红。”
贝拉罗斯回忆了片刻:
“而且大腿很肉,很肉,非常,非常肉。”
扎拉从浴池里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总感觉是在说我?……但是,应该对不上吧?我不觉得我能够在高手云集的港区,让大家对我产生什么身材特别好的印象呢。”
这倒是一句实话,撒丁身材好的姑娘不少,但那是就撒丁内部而言,而且还有个很关键的事实是:
“我们撒丁的阵营特色,应该是绿头发。”
扎拉补充道:
“红发在我们这边是很少见的,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人是类似的发色。”
一时之间,贝拉罗斯有些沉默:
“那就,对不上了啊。”
忽然间,维内托好像也想起来什么似的,她忽然抓了周扬一把:
“等等,身材特别好,大腿还很肉,而且还是红发……这样的舰娘我好像在刚刚的招待宴会上见到过,但是我一直以为对方是港区的舰娘,怎么,你们以为对方是我们撒丁的成员。”
“对啊。”
贝拉罗斯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迷茫的看着周扬,等待着指挥官来理清思路……事实上都到这种程度了,还需要理什么呢,周扬一下子站起来,眉头皱起:
“对方不是我们港区的成员。”
其实,在这种时候,周扬是本能有些担心的,港区的防御并非铁板一块,起码在历史上就被海伦娜META以及水星纪念META先后混进来过,他下意识的开始把事情往坏处想,整个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贝拉罗斯,通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不能保证对方完全没有敌意……我现在就出去看看!”
贝拉罗斯比周扬的行动还要更快。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从浴池中一跃而起,飞快的跑向浴池外面,结果刚刚离开房间没有两秒钟,她又折返了回来,刚好与正要出门的周扬撞个满怀。
“唉!”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她了。”
周扬满头问号,贝拉罗斯赶紧拉开房间门,顺着她手指的疯情方向,周扬已然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不仅是他,是周边几乎所有的舰娘,都看清楚了那道火辣,成熟,撒发着无穷魅力的机制娇躯。
就在外面的走廊上,在水雾缭绕的池水边上,朴茨茅斯冒险号正畅快的发出几声大笑,她一手拿着酒瓶,一边拽着自己的身上的浴巾乱甩。
除了周扬之外,几乎所有的舰娘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完全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夸张到完美的身材。
跌跌撞撞的,朴茨茅斯冒险号已经晃悠到了周扬身边,她身边还跟着刚刚一起陪着她喝酒的北联三人组,喀琅施塔得笑着介绍道:
“看,这就是指挥官!”
“指挥官,指挥官好”
朴茨茅斯冒险号笑的更加开心,她也喊起了指挥官,开始往周扬身上蹭,抱住他不断的叽里咕噜说着话。
她浑身散发着酒气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那种特别的味道,周扬闻着,竟然情不自禁的有点脸红,双手更是忍不住的就要抱上去。
陡然间他反应过来,赶紧一把抢过朴茨茅斯冒险号手上的浴巾,帮她重新围上:
“喀琅施塔得,你们四个喝了多少?……不对,是她一个人喝了多少?”
“才半箱!”
喀琅施塔得特别自豪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