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大腿上,周扬意外的感觉到非常安宁……这一周以来,他受到的,呃,也不能说苦难吧,反正这一周来遭遇的事情肯定不足为外人道也。
港区的姑娘们忍了两个月,这一次集体爽吃了一回,而且还有塞壬那边的量产型跑过来蹭,也没人反对……为什么要反对呢,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生活的姐妹,而且塞壬那边人更多,可能难得才能轮到一回,有这种机会来蹭,姑娘们其实都挺乐意的。
至于代价,就是周扬到现在都没怎么缓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她们把周扬架过去之后,周扬立刻就发现了,普利茅斯,普皇,整个港区唯一能够镇住周扬的论外级别,唯心存在,都被请了过来。
按照姑娘们的情说法,有普皇坐镇,指挥官休得嚣张。
那事情进展到来这里,周扬也只有认栽了……爱怎么玩怎么玩吧,他都顺从。
一想起这整整一个星期下来,自己都是在各种大腿的环绕中度过的,周扬就有点浑身发麻。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对此感觉到腻味,结果现在枕在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大腿上,他非但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想一直枕下去……
“大家不是造谣我说什么我最近很喜欢大腿吗……那让这个谣言变成现实也未尝不可。”
这样想着,周扬又舒舒服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朴茨茅斯冒险号也很开心的把大腿往上垫了垫,让最软也最厚实的那一部分,正好垫给周扬的后脑勺。
“指挥官,你是不是很喜欢枕在上面呀?”
朴茨茅斯冒险号笑嘻嘻的说着话,周扬能够从她身上闻到酒气,这姑娘应该是又喝了,明明周扬都和她说过让她少沾点儿酒,这样脑子清醒的快。
很明显是没听进去。
这会儿周扬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唠叨她,朴茨茅斯冒险号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是啊,很喜欢。”
“枕上去,很舒服……如果可以的话,那我希望我能多躺一会儿。”
“好哦。”
朴茨茅斯冒险号伸出手抚摸着周扬的额头,手指拂过他的头发与耳根,顿了半晌,她才重新开口:“我也想一直让指挥官枕。”
“因为,因为我很感谢指挥官……指挥官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明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来做什么的,可指挥官也没有说赶我走。”
“不仅没有赶我走,还天天让我吃饭……港区的饭超级好吃,酒也好喝,港区的姐姐也一个个长得又好看,说话也好听,我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周扬点点头:
“……只要你想。”
多大点事,周扬心想着,多一双筷子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跑朴茨茅斯冒险号,现在她自己有那个意愿,更是再好不过。
可惜,朴茨茅斯冒险号好像有点儿不一样的看法:
“但这样我不就成了吃白饭的了吗?”
“啊?”
周扬听得满头问号,什么叫做成了吃白饭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朴茨茅斯冒险号已经在港区吃了上十天的白饭了……
就算是一边在港区各处昼夜不休的和姑娘们战斗,周扬偶尔也能听到从她们嘴巴里面冒出来的,有关朴茨茅斯冒险号这几天都做了什么的情报。
总而言之,姑娘们对她的评价都是两个字:“能吃。”
她真的很能吃,天天乐乐呵呵的到处跑着蹭饭,逢人就喊姐姐,姑娘们对她的印象都很不错。
“你想呀,我这么能吃,一天要吃四顿……不对,五顿饭,”
朴茨茅斯冒险号掰着手指头开始历数起来:“有时候半夜肚子饿了还要吃夜宵,长岛姐经常把她的零食分给我,有时候她写稿子写到一半还去帮我炒饭……”
“一直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我也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周扬没太懂她想表达什么意思,正琢磨着呢,朴茨茅斯冒险号忽然把腰弯下来,看着枕在她大腿上的周扬,有些害羞的说道:
“所以……指挥官,你,你可不可以,把我变成自己人……这样的话,我就不会不好意思了……想,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哦。”
“我好歹也是做了一些功课的!知道大腿的作用可不止是拿来当枕头而已,还能用它来夹住……夹住……”
“Stop!”
周扬赶紧喊了停。
他有点吃惊的翻身坐起来,看着朴茨茅斯冒险号的眼神满是疑惑……这真是个怪事,朴茨茅斯冒险号是怎么知道这种内容的?
谁和她讲的这些?
看出周扬的表情不太对劲,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脸上悄然浮现出几分红晕:“指挥官干什么这么惊讶……我,我真的有调查的。”
“去不同的姐姐家里蹭饭的时候,我也问过她们有没有见过你,然后有几个好心的姐姐就专门的把你都和她们做了什么事情,给我详细的讲了讲——”
“哦,那这些人都有谁呢?”
其实不用问,周扬大抵也能猜的出来,每个阵营总有那么几个爱拱火的舰娘,重樱那边,尾张,爱宕,加贺……铁血则是欧根那一波人。
朴茨茅斯冒险号落到她们的手里,少不得被灌输一堆奇怪的思想。
现在好了,她全信了。不仅信了,还想让自己来帮忙验证一个。
非常严峻的事实就此摆在了周扬的面前:是什么都不说,直接接受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建议,还是先迂回一下,表达一下自己其实也很喜欢她的大腿,然后再接受她的建议?
没有拒绝这个选项,人家姑娘都这么凑上来了,周扬不可能拒绝的。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个,你懂吧,就是,你懂,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了你的大腿,才被传的谣言……但是呢,这个谣言,它也不完全就是谣言,总之就是……”
风情“总之就是指挥官很喜欢我,想让我帮你夹一夹?”
朴茨茅斯冒险号歪着头说。
“对。”
周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左右看看,今天晚上,那群已经人均来过好几轮的舰娘们应该是不至于再来打扰他,而长岛也被他在罚着写检讨,没功夫关注这边的事情。
于是他直接就上了手,在朴茨茅斯冒险号的惊呼中,把她一把抱起来,向着浴室走过去。
“指挥官对我出手啦!”
朴茨茅斯冒险号特别开心的喊起来,惊呼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她非常得意的往周扬的怀里钻,抱住他的腰撒着娇:
“指挥官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指挥官要把我变成自己人,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留在指挥官身边,哪怕是以后我想起来我是从哪来的也没有关系,因为现在的我超级超级喜欢指挥官……喜欢你……我要和你亲亲。”
“那就亲亲。”
说着话,周扬把朴茨茅斯冒险号又往上抱了一点,让她的唇瓣能够触碰到自己,这姑娘拥有风帆舰娘们所共同拥有的特征:很喜欢缠在人身上。
从金鹿号到皇家财富号,再到后面的加里冒险号,维达号……但凡是能够唤出舰装腕足的风帆舰娘,都喜欢缠着人。
只有圣马丁号不这样做,她的舰装是像王之财宝一样的巨炮群。
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的一路来到了浴室,也是出于特殊的用途考虑……周扬的卧室,自带的浴室,差不多和整个卧室的面积等同。
在门口就铺上了海绵的软垫,走进去都不需要穿拖鞋,港区的技术点偶尔会点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这软垫就是证明。
明石给周扬搞装修的时候专门吹嘘过,说是有自洁净功能,和舰娘的舰装服似的……而且踩上去软硬适中,就算是直接躺上去也完全没问题。
疯情 对此,周扬当然没什么意见,反正直接受益人是他。
等到朴茨茅斯冒险号亲够了,她慢慢的又从周扬的怀里滑下来,拉着他一起滚到浴池中,按下旋钮,温度合适的水流立刻从大浴缸的下方快速升起,没一会儿就覆盖到了两人的身前。
“指挥官,可不可以抱住我?”
她面对着周扬,趴在他的怀里,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中充满着甜腻的爱意与兴奋,满头的红发也被水流给打湿,黏糊糊的粘在她的脸上。
“可以。”
周扬说,伸出双手环绕住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腰。
“感觉指挥官很疲劳呢。”
“那肯定的,我晚上六点钟才被她们放出来……中间一个周我都没怎么休息。”
“哦我明白了!”
朴茨茅斯冒险号抖抖头发上的水珠,先蹭了下周扬,然后把他拉到外面的地板上,让他躺下,正当周扬疑惑的时候,她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脚丫子:
“……感觉是无师自通的,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但是我觉得,帮指挥官踩踩背,可以很有效的缓解指挥官的疲劳!”
“呃。”
周扬愣了一下:
“真是无师自通?”
“风情唔……”
朴茨茅斯冒险号想了想:“好吧,也可能是忘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指挥官,你赶紧趴好,我来给你踩一踩吧?这个完全可以当做是按摩的。”
听了她这么说,周扬也只好顺从。
“嘿哦,嘿哦……”
朴茨茅斯冒险号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她软乎乎的玉足在周扬的背上踩来踩去。以周扬的耐受能力,这点体重和没有一样的,他也就由着朴茨茅斯冒险号热情的忙碌。
只不过踩了好半天,周扬也没觉得哪里舒缓了。
正经的按摩手法他也是体验过的,远了不说,就东煌的滨江,她手劲大得要命,能给周扬按的像是要飘起来。
哪里像是朴茨茅斯冒险号这样子东踩踩,西踩踩。
想了半天,周扬还是忍不住,扭过半张脸,说道:
“朴茨茅斯,我觉得你应该是理解错了踩背的含义。”
“怎么会呢?”
朴茨茅斯冒险号歪着头说。
“我觉得没有问题啊。”
“所以说你理解错了,踩踩背……呃,要不这样吧,你躺下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才是踩背……”
“那,那好吧。”
点了下头,朴茨茅斯冒险号也只好从周扬的背上跳了下来,周扬也顺理成章的粘在了她的面前——莫名其妙的,朴茨茅斯冒险号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紧张感:
“等……等一等,指挥官,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要来给我踩背吧?”
“你猜。”
周扬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
总之,港区的事情暂且先告一段落,差不多就是周扬在和朴茨茅斯冒险号深入探讨踩踩背到底是个什么动作,并且深刻的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港区最强大腿的时候。
柔软的暖色灯光透过浴室顶部的琉璃玻璃,在自洁净软垫上投下斑驳的光晕。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身体被周扬轻轻翻转过来,她那双情原本灵动机敏的蓝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困惑与隐隐期待的水雾。她后脑勺枕在柔软的垫面上,红发如浸透的珊瑚般在身下铺开,湿漉漉的发尾黏连在她光洁的肩颈和饱满的胸脯轮廓上。水流刚从浴缸溢出一部分,在她身下的软垫表面形成了薄薄一层反光的水膜,让那具年轻健美的胴体仿佛浸润在某种粘稠的、欲望的琥珀之中。
“指挥官……你真的要给我’示范踩背‘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微微向内蜷缩,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紧张的弧线。即使在躺平的姿态下,那双腿依旧显得惊人地修长挺拔,大腿根部与髋部连接处的丰腴弧度饱满得令人喉头发紧,小腿线条匀称流畅,一路延伸到足踝——那纤细却富有骨感的脚踝,简直像精雕细琢的白玉艺术品,被水珠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半跪在她身侧,目光像扫描仪般一寸寸掠过她的身体。经过一周高强度的“车轮战”,他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此刻某种更原始、更霸道的欲念正在疲惫的土壤下苏醒、蔓延。朴茨茅斯冒险号这副未经开采、活力四射的肉体,完美符合风帆舰娘的特质——长期在海上锻炼出的紧实肌肉覆盖着饱满的脂肪层,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湿润状态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尤其那双大腿,不仅长度惊人,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丰腴,光是视觉上就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包裹力。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她左侧大腿的外侧。肌肤的触感温热细腻,带着刚刚泡过澡的滑润,还有一丝年轻生命特有的、紧绷的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肌肉的走向慢慢滑动,从接近膝盖的较细处,一路向上,感受着肌理逐渐变得丰盈饱满,直到指尖陷入大腿根部最柔软最厚实的内侧软肉中。那儿的肌肤触感又完全不同——更加细嫩,更加柔软,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他的拇指找到了大腿内侧最隐秘的褶皱起点,隔着湿润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表层之下更深处肌体的温热潮意正在悄然升腾。
“唔……”朴茨茅斯冒险号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她书湛蓝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看着周扬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脸颊上原本就有的红晕迅速加深、蔓延,一直染红了耳根和脖颈。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腹肌的轮廓,肚脐周围细密的绒毛被水珠沾湿,蜷曲成一个个微小的、深色的漩涡。
“踩背……不是用脚。”周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沙哑。他的手指没有停止探索,反而更加深入,指腹按压着那丰厚大腿肉最内侧的敏感带,缓缓画着圈。每一下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软肉在他指尖下变形、凹陷,又在他移开时迅速回弹,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般的颤动。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正从她紧闭的双腿缝隙间幽幽散发出来,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海盐气息和沐浴露的微甜,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复合气味疯情。
“那……那是用什么?”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尖抠进了富有弹性的材质中。她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周扬的触摸下变得越来越烫,仿佛有细小电流正顺着他的指尖注入,然后在她皮下游走、汇聚,向着身体更深处那个隐秘的、从未被正式唤醒的器官核心涌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窄小门户,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渗出越来越多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悄悄润湿了紧贴着的软垫表面。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大腿的中段,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充满弹性的肌体,然后缓缓向内侧施加压力。朴茨茅斯冒险号顺从地、或者说是在一种半茫然半期待的状态下,任由自己的双腿被那双有力的手分开。当大腿根部最隐秘的景色逐渐暴露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住的“啊”。
灯光下,那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私密花园完全展露。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被水打湿,一缕缕蜷曲地贴在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上。那两片粉嫩肥厚的唇瓣此刻因为紧张和隐晦的快感而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湿润的深色缝隙,微微翕动时隐约可见内里更加鲜嫩的玫红色泽,以及不断渗出、在灯光下闪烁诱人水光的透明爱液。缝隙顶端,小巧玲珑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粉色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而轻轻抖动着。
“用这里。”周扬的声音更加低沉,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那片湿润粉嫩的禁地,“用你全身最柔软、最有力量、最能夹紧的地方。”
他松开了握住她大腿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紧闭的缝隙顶端。当冰凉的指尖碰到那颗滚烫颤抖的阴蒂时,朴茨茅斯冒险号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上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发出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咿呀——!指、指挥官……那里……那里好奇怪……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变形,夹杂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颤音。周扬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缓缓打转、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东西在他指尖下剧烈搏动,温度高得烫手。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般从缝隙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润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缓慢流淌下来,在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的甜腥气味陡然变得更加浓郁。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指挥官……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朴茨茅斯冒险号拼命摇着头,红发在软垫上凌乱地摩擦,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动,足趾用力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惊人优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腰肢扭动着将私处更紧密地送上周扬的指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那不断扩大的水渍和越来越浓郁的体液气息出卖了一切。
周扬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他收回手指,在她混合着失落与解脱的叹息声中,动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系带。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硕大紫红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那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让刚刚还在迷乱呻吟的朴茨茅斯冒险号瞬间瞪大了眼睛,湛蓝的瞳孔里映出那可怕巨物的倒影,恐惧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同时涌现。
“这……这就是要……”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仿佛能轻易撕裂她身体的凶器,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周扬提前按住了髋骨。
“对,用它来’踩背‘。”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过不是踩你的背——是让你的’背‘来夹紧它。朴茨茅斯,你不是想知道大腿除了当枕头还能做什么吗?现在我就告诉你。”
他俯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大腿根部最丰腴柔嫩的软肉内侧。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朴茨茅斯冒险号浑身一哆嗦。周扬调整着角度,让粗长的肉棒恰好嵌进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从大腿根部最饱满的部位开始,沿着内侧那条柔软滑腻的深谷一路向下,直到龟头顶端堪堪探出她并拢的膝盖上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淫靡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周扬的肉棒。朴茨茅斯冒险号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因为年轻紧实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当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并拢夹紧时,内侧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根肉棒,形成了一条温暖、紧致、滑腻无比的“人工甬道”。尤其大腿根部那两块最厚实饱满的软肉,紧紧箍住肉棒最粗壮的周扬脸上,又移到他那根依旧沾满白浊、垂在自己大腿旁的肉棒上。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刚刚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凶器,指尖抚摸着上面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然后慢慢凑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咸咸的……热热的……是指挥官的味道……”她喃喃着,湛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朴茨茅斯……好喜欢……指挥官,下次……下次可以用别的地方’踩背‘吗?朴茨茅斯……还想学更多……更多让指挥官舒服的方法……”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初尝禁果后的渴求与依赖。周扬看着她那张混合着天真与淫靡的脸,看着她大腿上依旧流淌的、属于自己的精液痕迹,看着她那双依旧紧握着肉棒、不愿松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当然可以。”他俯身,再次吻住了她沾满精液味道的嘴唇,“我们会慢慢学,把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变成我最喜欢的’枕头‘和’玩具‘。”
喘息声、粘腻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再次在这间雾气氤氲、光影迷离的浴室里响起,久久不歇。
皇家财富号心中无比焦急。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体力的留存问题,完全是在昼夜兼程的向着圣马丁城邦赶着路。
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漫天的雷霆卷起千万吨的海水,向着皇家财富号扑过来。
“可恶可恶可恶……!”
“哪来的雨!”
皇家财富号很是崩溃的怒骂道:
“挡你姑奶奶的路!回头弄个天气控制装置把你们全消灭了,以后这片区域不准再下雨!”
也是给她急完了。
连续十天,昼夜不休,算着时间,要抵达圣马丁城邦至少还得整整二十天……要是自己的手机没有被幻想号咬坏掉就好了。
一边加速冲出暴风雨,皇家财富号也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些相当阴暗的心思:
“还幻想号呢……你等着,等我从港区搬来了救兵,我把周扬喊来,你看我把不把你捆起来,不光要把你捆起来,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大吃特吃,我还要让你给我老公啊!”
“还有那个冈依沙瓦号,你也给我等着……你抓我,我让你抓我,回头把你们一个个全部抓起来……嗷!烦死了!”
皇家财富号格外抓狂的大喊道:
“怎么还有这么远的路要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