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76c459c5895d5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身处在同一个港区,舰娘们想要建立友谊,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一来,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随随便便就可以混的很熟,二来想找共同话题也简单,聊起指挥官的时候,姑娘们都有说不完的话。
而如果又恰好身处同一个阵营,那建立友谊就更简单了。
今天早上,建武的行为,说白了只是因为她初来乍到,而且太久没有和别的舰娘正常交流过,所引起的一点儿小摩擦罢了。
也就是在东煌这种非常和睦的氛围里才会显得紧张,都不用换撒丁那种神人阵营,换了隔壁的铁血或者重樱,压根都不算什么事。
此时此刻,已经建立起友谊的两位舰娘,正在房间里面商量着。
“大人的事情我自然懂。”
建武慢慢的开口道,她看向镇海的目光有些复杂:
“只是我今天才抵达港区,是否会……显得……”
“别这么想。”
镇海毕竟也是过来人,外加上在港区初建的时候就跟着周扬情从遥远的东煌老家来到了南海,对港区的一些门道可谓是再清楚不过:
“港区毕竟是个大家围着指挥官转的地方,你能够下定决心从内陆来到这边,不可能对指挥官没有感觉,是吧?指挥官和舰娘之间是会互相吸引的,这是大前提。”
建武点了点头。
大前提什么的……镇海在这方面确实说的没有错,她对周扬的好感度确实很高,要不然也不至于刚一见面就主动的和他说起话,还提出要帮他缝新衣服。
“而第二个前提是,港区的舰娘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镇海穿着建武给她做的那套背后深V的衣服,在后者身边慢慢的绕着,一边把手搭在建武的肩膀上,一边循循善诱:
“不光是舰娘,还有塞壬,你今天应该已经被指挥官带着稍微走了一下了,对吧?各个地方的人是不是很多?”
稍微回忆了一下,建武今天其实也只跟着周扬去了一趟爱宕那边的服装店,可一路上还是见到了不少三三两两路过的舰娘以及塞壬的量产型,对建武这种隐居了很久的姑娘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若我说,今天你看到的这些,最多只有港区的现在总人数的三分之一,而港区真正的总数,还有起码一半都在外面执行某项任务,你又会做什么想法?”
不给建武回答的机会,镇海加重语气:
“和你说个数据,前段时间指挥官刚回到港区,我们这些已经和他确定了关系的舰娘把他捉去这样那样,中间都花了整整七天时间。”
“你好好的想一想,这种好机会你不把握,在港区的姑娘们总数如此庞大的现在,等你整理好了心态,那得是什么猴年马月去了?”
好吧。
这几乎是每个刚刚来到港区的舰娘,都会经历的一遭——被前辈们谆谆教导,对付指挥官,一定要加快行动,把握好时机,该出手时绝不犹豫。
建武的运气不错,东煌内部,就数镇海性格最为大胆,换了逸仙,温润的她估计支支吾吾到最后,也只能稍微暗示一下,不会这么直白的把话摆在台面上和建武讲清楚。
巧合的是,建武正好也是那种大胆直白的性格。
镇海已经把说的这么明白,她稍作思考,立刻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明白了。搞他。”
“好好好。”
镇海立刻眉开眼笑,像建武这样一点就透的姑娘,在东煌内部很是稀缺,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了半晌今晚具体的行动方案,逸仙已经在那边喊起大家出来吃饭。
为了迎接建武她们的到来,今天的晚饭异常丰盛,她和龙武两个人做了一桌子菜,什么韭菜炒花蛤,什么清炖羊肉,什么山药枸杞子甜汤……看得周扬头大如斗。
得了。
这才休息了多久,今晚上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不过周扬的心态调整的也很及时,战就战吧,无所谓,东煌的姑娘们还是很懂他心思的,除了滨江会特别热情之外,目前还留在港区这边的大姐姐们,几乎都是会让他予取予求的性格。
主动权完全在我——周扬面不改色的想,先坐下来,给自己夹了一块羊肉。
但,今天晚上的状况,注定不会完全按照镇海的想法走下去,总是还有些不稳定的因素在里面——比如说,和建武一起来到港区的海容。
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海容先是感动,结果在开始动筷子的时候,她犹豫了。
海容不是笨蛋,再怎么样她也是个有生活常识的大姑娘,外加上以前在东煌隐居的时候天天过于无聊的缘故,海容看了大量的闲书,因此吸取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她的目光先是从不远处的清炖羊肉上扫过,很快又挪到了边上的炭烤生蚝上。
眼角略微的颤抖了一下,海容继续挪动着目光,一条清蒸的花鲈,还有热气腾腾的甲鱼火锅,就这样映入她的眼帘。
“……?”
这,这不对吧?
海容的大脑里迅速的开始了头脑风暴,怎么都是,都是增加那方面战斗力的菜?
她迅速的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在默默炫饭的周扬,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格外恐怖的答案:会不会是指挥官天天要被东煌的姐姐们压榨,所以他必须要这样子滋补才能维持战书斗力,以此应付那么多的精力消耗……
这姑娘的一大特点就是说话不爱过脑子,完全忍不住。
当即,她就直截了当的对周扬说道:
“指挥官,那个……我觉得,其实可以适当节制一下,哦不是,我,我觉得吧,补多了对身体不好,这个是需要慢慢的调理的呀。”
周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听清楚了海容后面那句“慢慢调理”,差点没被一块羊肉当场呛过去。
饭桌上鸦雀无声。
就连性格最为大大咧咧的滨江,也忍不住对海容露出了惊愕的眼神。她在暗示什么?暗示指挥官的战斗力,需要靠这种菜来补足吗?
……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上次要不是把普皇请来坐镇,让周扬不敢轻易的使用那种能力汲取的能力,她们这一群舰娘们哪里敢那么肆意妄为。
而且就算是不使用能量汲取,光靠周扬自己的战斗力,在皇家经历了无数高端局的周扬,把东煌这个战斗强度可以说是很低的阵营拉一块儿书A了,哪怕是把面前还在风帆世界的那些都喊回来,拉一起A,反复的A个三四遍,都绰绰有余。
“你,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呀?”
海容还不明白自己惹了什么祸,她只知道自己明明是出于关心指挥官的角度才讲出的那种话,结果却导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
也没有人回答她,定安直接叹了一口气,心想,明天上班要迟到了。
挑衅。
这是严重的挑衅。
周扬的脾气是很好没有错,可这样的,以一种让人很是无语的角度发出来的挑衅,委实是让他有点怀疑人生。
不对吧?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海容在质疑我?
一时半会间周扬有点儿想不明白,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默默的吃完了饭,放下碗筷:“我先出去吹吹风。逸仙,等会我回来和你一起收拾吧。嘶——”
“好,好的。”
逸仙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
情了,她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另一边,滨江已经开始给自己的几个小徒弟,也即是跟着她一起练功的Z23她们打起了电话:
“喂,Z23吗,我等等带两个小家伙去你们那边,是的是的,就是今天你们见过的,我们东煌的新舰娘,长风还有伏波,你带着她俩玩两天吧……哎呀,等我到了我自然给你们解释为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啊!”
海容委实是有点儿被吓到了,她很是茫然的缩了缩身子: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如临大敌一样?我刚刚说了什么错话吗?好歹给我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
镇海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她身边,对着华甲使了个眼色,华甲立刻会意,把海容的双手捉住,在她耳边小声道:
“你惹到指挥官啦!”
“我哪有!”
海容还在挣扎:
“怎么还欺负人呢,我那是关心他呀!”
已经没人去管海容在说什么了,滨江带着长风和伏波出了门,余下的姑娘们都有些忐忑不安的准备起来,到最后,还是济安把她单独的拉到了房间。
海容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气质妩媚的前辈姐姐,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济安就捧住了海容的脸蛋,左右的搓了起来:
“你个这家伙呀……光知道给我们找麻烦……听姐姐的,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找个耳塞,然后也不要出房间的门哦。”
“不管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知道吗?你初来乍到,吓到了可不好呢。”
“你们现在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才吓到呢!”
海容嘀嘀咕咕的说。
见状,济安也只好叹了一口气:
“那你就别带耳塞了……你要是能够完整的度过今天晚上,那你自然明白,你刚刚说出来的那番话,对指挥官来说代表着什么。真是的,倒霉丫头……”
事已至此,镇海和建武之前的那一番谋划也化作了泡影,镇海甚至有点儿犹豫要不要继续穿着建武刚给她缝的衣服,最终她还是决定换上自己之前的睡衣。
建武自然不解,镇海便颇有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你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你别看指挥官好像一副没什么想法的样子……其实他只是没有缓过来劲而已。”
“海容那个丫头,一句话把他说的要红温了,在我们港区的历史上,敢这么贴脸开大,直接嘲讽的舰娘,海容还是第一个……虽然确实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吧。”
“等指挥官缓过劲来,他今天晚上的攻势何止强大五倍,十倍……”
建武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一切,哪怕镇海已经把话说的很重,她还是有些不以疯情为然,脸上浮现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建武摆了摆手:
“那又如何呢?”
“我,建武,可不怕他……指挥官,再强大又能够怎么样?我看啊,是大家把话说的太夸张了,镇海姐,你且看我等一会儿如何给他留下深刻的回忆。”
……
还是建武,只不过时间挪到了一个钟头之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嘲讽你的,我不该的!”
前不久还自信满满的,对周扬的战斗力很是不屑一顾的建武,那个高挑,成熟,冷艳无比的建武,正在经历她舰生中最严厉的攻击。
她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只知道复读指挥官对不起这种简单的词语,脸上的表情……那更是没嘴形容。
镇海简直都有些不忍心去看这一幕。
可惜再不忍心也没用,因为周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等到镇海也趴在了卧榻上,周扬又对着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的华甲勾了勾手指:
“华甲?”
“指挥官怎么不把海容也拉过来呀……!”
华甲撇着嘴:
“欺负完了姐姐,现在又要来欺负我……能不能,稍微……稍微……”
“不行哦。”
周扬说。
另一边。
造成这一切的海容,正战战兢兢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靠着自己卧室的墙在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刚刚说出了什么话,也明白了为什么滨江姐要把长风和伏波送到Z23那边去——
一整个晚上,海容都在不眠中度过,也是在今天晚上,她知道了半个东煌的舰娘们,属于她们的每一个的独特声音到底是怎样。
差不多是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海容才敢鼓起勇气出门稍微看一眼,结果刚打开房间门,她又被建武的大喊给吓了回去。
海容几乎都要哭了,以前和建武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她哪里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的明天会怎么样……会不会也要轮到我……我能承受住吗,呜呜……”
躺在枕头上,海容忍不住的继续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