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在港区,但凡有趣一点,传播的速度都会非常之快,有一群勤勤恳恳的搬运工致力于把从各个角落里面收集来的东西搬到大群,俗称搬。
而若是这件事情涉及到周扬本身,那不用半天,就会弄得整个港区都知道。
就好像现在,周扬还在和朴茨茅斯冒险号讲一些有关港区生活的注意事项,那边偷拍了他照片的长岛已经在各个小群里面勤勤恳恳的搬运起来。
聊天记录被转发的到处都是,没一会儿,不管是港区大群,阵营小群,又或者什么姐妹私群,到处可见这样的一张照片:
在周扬家里的卧室内,他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是穿着那身很有特色的舰装服(指布料),捧着脸蛋,趴在他身边听着的朴茨茅斯冒险号。
照片中,最为引人瞩目的,莫非于朴 他能闻到维内托大腿根部渗出的、混着汗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能听到新泽西挤压他手臂时,她大腿肌肉收缩发出的细微“咯吱”声以及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能看到天鹰白丝袜口勒出的那圈肉弧正在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微微变形,袜子的丝线纹理在她肿胀的软肉上绷出细密的网状纹路;能感觉到后背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正以奔跑的节奏上下晃动,每一次下落都会带来更深的嵌入感,像是要把他的脊椎融化进那片温柔里。
“不行了……我、我腿软了……”
维内托忽然带着哭腔说道。她的双腿真的开始发软,夹着周扬手臂的力度变得不稳,时紧时松,像是随时会松开。但她的手臂却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周扬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潮湿的区域正在剧烈收缩,布料已经被浸透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她肌肤的部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粉色——那是她腿心软肉在刺激下充血的颜色。而湿透的布料黏在她肌肤上,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微微掀起又落下,每次掀起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汽,混合着她特有的、带着奶香的体味,直往周扬鼻腔里钻。
“维内托坚持住!马上就到活动室了!”
“对、对啊……到了活动室……就可以好好’惩罚‘指挥官了……”
“我要用大腿夹住他的头,让他好好忏悔居然离开我们两个月!”
“我要让他躺在我的大腿上,直到他说出最喜欢谁的大腿为止~”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但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周扬感觉自己像是被海浪卷走的漂流物,身不由己地被拖向某个既定的终点。他的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裙摆、交错的大腿、飞扬的发丝,以及一张张因兴奋和期待而泛着红晕的俏脸。那些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信息——她们要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终于,活动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周扬感觉自己被抛了出去——准确地说是被女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抬着,然后轻轻放在了铺满软垫的地板上。他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垫子中,视野里是天花板刺眼的日光灯。但下一秒,那灯光就被遮挡住了——维内托第一个扑了上来,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腹上,用那双还微微发抖的大腿夹住了他的侧腰。
“指、指挥官……”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汗水从她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周扬的锁骨上,带来微凉的触感,“你、你得为那两个月的离开……付出代价……”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新泽西已经从另一侧挤了过来,她直接坐在了周扬的脑袋旁边,然后用那双穿着热裤的腿轻轻夹住了他的脸颊。温热的肌肤贴上他的脸颊,饱满的腿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侧脸,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有生命的小动物。
“Honey~这样你就能一直闻到我大腿的味道啦~”新泽西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周扬的额头,“我刚刚跑出了很多汗呢……大腿根部……还有内侧……都湿透了哦~你能闻到吗?是咸咸的汗水,还有我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是不是很色气?”
她说着,还故意收紧了大腿。那双充满弹性的大腿立刻将周扬的脸颊完全吞没——视线被遮蔽,只剩下温热的肌肤触感和浓郁的体香。汗水浸湿的布料贴着他的脸颊,潮湿的水汽透过布料渗透出来,带着新泽西特有的、带着甜味的汗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他脸颊两侧微微颤抖,那是运动后肌肉的应激反应,也是某种兴奋的征兆。
而维内托看到这一幕,立刻不甘示弱地俯下身,用她那双还沾着汗珠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周扬的腰。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但更致命的是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区域——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下缘。那里湿透的热裤布料已经变得完全透明,紧贴着她肌肤的部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深色阴影,那是她被汗水完全浸透的毛发轮廓。每一次她调整坐姿,那片潮湿温热的区域就会在他小腹上摩擦,带出一串细小的水渍,以及布料与布料摩擦时黏腻的“滋滋”声。
“指挥官……你感觉到了吗……”维内托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音,“我这里……好湿……都是因为你刚才的手臂……压到那里了……现在一碰到指挥官的小腹……就、就更湿了……”
她说着,居然开始前后微微晃动腰肢。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却极其致命——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区域就像是一块温热的湿海绵,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擦拭。每一次向前,都会让那片潮湿完全覆盖他的小腹中部;每一次向后,又会让湿布料的边缘刮过他下腹最敏感的区域。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轮廓——那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区域,最上缘是她耻骨的凸起,两侧是她大腿根部的饱满弧线,而中心处……是那道微微凹陷的、此刻正不断渗出热液的缝隙。
“唔……指挥官的小腹……好硬……”维内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动作却没有停,“硌得我……大腿根……好舒服……又舒服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喘息开始疯情变得急促,夹着他腰的大腿也开始无规律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就会紧紧包裹住他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在加快。而那片潮湿的区域渗出液越来越多,热裤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湿漉漉地贴在她肌肤上,随着她的晃动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新泽西看到维内托的动作,立刻也加入了战局。她调整了姿势,直接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贴住了周扬的耳朵,然后开始轻轻磨蹭——丝滑的肌肤与他的耳廓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抬起了一只脚,用穿着凉鞋的脚轻轻踩在了周扬的胸口上。
那只脚刚刚在奔跑中出了不少汗,凉鞋的皮革已经被汗水浸得发亮,脚底与鞋垫摩擦的部位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痕。她先是把脚掌整个贴在周扬的胸口上,用脚底的湿热完全覆盖那片区域——汗水透过凉鞋的镂空设计,直接沾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她开始用脚趾在他胸前画圈——先是脚掌平贴,然后脚跟抬起,只用前脚掌和脚趾接触他的胸膛,五个脚趾蜷缩疯情着,用趾腹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他的胸肌。
“Honey~我的脚……刚才跑得好累呢~出了好多汗~”新泽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甜腻的笑意,“你看看,凉鞋的鞋底都湿透了~现在这些汗水……都印在你的衬衫上了哦~你能感觉到吗?我脚趾的纹路……是不是都印在你胸口了?”
她说着,真的加大了脚趾按压的力度。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那是五个圆润饱满的趾头,趾腹因为出汗而变得格外柔软温热,隔着衬衫布料按压在他胸前时,甚至能感觉到趾关节微微凸起的轮廓。汗水让衬衫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而她脚趾的动作就像是在他身上盖下一个个湿热的印章。那只脚还带着奔跑后的微酸气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还有隐约的、从她脚趾缝里散发出的、带着微酸的热气。
“新泽西你太狡猾了!居然用脚!”
“对啊!说好大家都用大腿的!”
其他舰娘顿时不满地抗议起来。但抗议归抗议,她们的动作却一个比一个大胆——有人从侧面抱住了周扬的手臂,用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肘关节;有人跪坐在他腿边,用穿着丝袜的小腿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轻轻磨蹭;还有人直接趴在他身上,用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周扬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食肉植物的陷阱——四面八方都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诱人香气的肢体,它们缠绕着他、挤压着他、摩擦着他,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这片温柔的海洋里。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有自己的汗,但更多的是女孩子们贴上来的部位传递过来的湿润。维内托大腿根部的潮湿,新泽西脚底的汗水,天鹰丝袜上的细密汗珠……所有的液体都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混合、蒸发,让空气变得湿热黏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女性体香。
而最致命的是,那些肢体都在动。维内托还在前后晃动腰肢,她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湿透的区域此刻已经将周扬小腹处的衬衫完全浸湿,深色的水渍从她腿心处扩散开,在浅色衬衫上印出一个倒三角形的、边缘模糊的湿痕。每一次晃动,那片湿痕就会扩大一点,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那是她汗水的咸味,还混着某种更甜腻、更私密的气息。
新泽西的脚则更加放肆,她已经完全脱掉了凉鞋,直接用赤裸的、还沾着汗水的脚掌踩在了周扬的脸上。温热的脚心贴上他的脸颊,脚趾的趾缝正好卡住他的鼻梁,五个脚趾蜷缩着,用趾腹按压着他的颧骨。那只脚因为刚刚脱鞋,还带着皮革的余温以及她自己汗水的湿润,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辨——足弓的凹陷、前脚掌的肉垫、脚跟的厚茧,都通过湿热的触感传递给他的脸颊皮肤。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开始用脚趾夹他的鼻子——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合拢,夹住他的鼻翼,然后微微用力……
“唔……”
周扬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而是一种极其怪异、却莫名撩人的触感。她的脚趾因为出汗而变得格外柔软,趾腹的嫩肉完全贴合他鼻翼的形状,湿热的水汽从她脚趾缝里散发出来,带着她特有的、带着甜味的汗香,直往他鼻腔里钻。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脚趾关节的结构——趾骨在柔软皮肉下的坚硬轮廓,以及脚趾蜷缩时肌腱的紧绷感。那只脚还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微微肿胀,脚背的血管隐约可见,贴合在他脸颊上时,能感觉到脉搏的微弱跳动。
“Honey~我的脚……味道怎么样?”新泽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是不是咸咸的、酸酸的、还带着一点我沐浴露的甜味?你呼吸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吸我脚趾缝里的味道呀?”
她说着,居然真的加重了夹鼻子的力度。温热的脚趾肉紧紧箍住他的鼻翼,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她脚底汗水的咸腥味,混着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还有她肌肤本身带着的、微酸的体味。那种味道明明应该很怪异,却因为混着她身体的热度和肌肤的触感,变得莫名地……撩人。
而维内托看到这一幕,似乎被刺激到了。她忽然停下了前后晃动的动作,转而开始用大腿根部最饱满的那块肉,重重地碾磨周扬的小腹下缘——不是摩擦,而是用整个体重压上去,然后左右旋转着碾磨。那个动作让湿透的热裤布料完全黏在了他的衬衫上,每一次碾磨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周扬甚至能通过触感,“看”到她腿心处那道缝隙此刻的形状——那是完全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因为刺激而充血肿胀的软肉,正隔着情两层湿透的布料,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那道缝隙的边缘就会刮过他下腹最敏感的部位,带出一串细小的电流。
“指挥官……你那里……硬起来了……”维内托喘息着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但动作却更加激烈,“顶着我了……隔着裤子……都感觉好硬……好大的一块……正好卡在我大腿根……最软的地方……”
她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夹着他腰的力度变得失控,时松时紧。那片湿透的区域渗出液越来越多,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湿透——液体已经多到可以浸透两层布料,直接沾到了周扬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液体,像是某种私密的信号,通过最直接的肌肤接触传递过来。周扬能感觉到那片液体的黏稠度——不是纯粹的汗水,更浓、更滑、带着某种独特的甜香。
“维内托你……你该不会……”
“不许说!”她尖叫着打断,但身体却诚实地下压——她用大腿根部最饱满的部位,重重地坐压在了他下腹那处凸起上。那个动作让周扬发出一声闷哼——书她的体重完全压在那个敏感部位上,饱满的腿肉完全包裹住那块凸起,温热的体温、湿润的布料、以及她大腿根部软肉的惊人弹性,全都通过最直接的压迫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他那个部位的形状、硬度,以及血脉搏动的频率;而他则能感觉到她腿心处那道湿润缝隙的确切位置——此刻正正好对上了他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微微凹陷下去的形状完美地容纳了他的轮廓。
“啊……”
维内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是触电般一动不动。但那个姿势却保持着——她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湿透的区域,正隔着两层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他最坚硬、最滚烫的部位上。两者之间只隔了两层已经被液体浸透、变得几乎透明的薄布。周扬甚至能看到她热裤裆部的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完整轮廓——从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开始,向下延伸,在最饱满的大腿根部交汇处,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深色阴影。而他下腹的凸起,正好顶在那道阴影的正中央,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小鼓包。
活动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所有舰娘都停下了动作,看向这个暧昧到极致的姿势。维内托跨坐在周扬腰上,大腿根部完全贴合着他的下体,深色湿透的热裤布料与同样湿透的浅色衬衫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的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滴落,最后汇入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沟壑中。金色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湿润的唇边。她的眼睛水光潋滟,瞳孔因为刺激而微微放大,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
而她的腿……那双夹着周扬腰的、还微微发抖的腿……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完全绷紧,肌肉的线条在沾满汗水的肌肤下清晰可见。大腿根部的那块软肉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溢出,在热裤的边缘形成两团饱满的肉弧。而最要命的是,那片湿透的、疯情深色的布料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收缩、扩张——那是她腿心软肉不自主动作的痕迹。每一次收缩,布料就会更紧地贴在他的凸起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每一次扩张,又会带出更多温热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让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
“……维内托。”新泽西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你……该不会是……湿到能透过去了吧?”
“我、我没有!”维内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动——不仅没有动,她的腿甚至还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让大腿根部的软肉更紧密地包裹住周扬的那个部位。那个动作让湿透的布料发出了更加清晰的“咕啾”声,像是有什么黏稠的液体被挤压了出来。
“真的吗~”新泽西俯下身,她的脚还踩在周扬脸上,但上半身却凑近了维内托,“那为什么……指挥官的衬衫……湿的那个形状……和你那里的形状……一模一样呀~”
她说着,居然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周扬小腹那处深色湿痕的中心——那个正被维内托腿心缝隙紧贴的位置。指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按在了最凸起的那一点上。
“啊——!”
维内托和周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个触碰太直接了——新泽西的指尖正好按在了两人最敏感的区域交界处。她能感觉到周扬那个部位的硬度,以及布料下他肌肤的滚烫温度;而周扬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以及按压时带来的、隔着两层湿布料的微妙摩擦感;维内托则……她能感觉到周扬的那个部位在她的压迫下跳动了一下,而新泽西的指尖正好按压在那个跳动的顶端,将那个凸起更用力地顶入了她腿心的凹陷中。
那个姿势……太超过了。
但没有人喊停。
天鹰从另一侧爬了过来,她跪坐在周扬的头旁边,用那双穿着白丝过膝袜的腿轻轻夹住了他的脖颈。丝袜顺滑的触感贴上他的皮肤,袜口的蕾丝边缘正好卡在他的喉结下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着那块凸起。她俯下身,金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呐:
“指挥官……我的袜子……也湿了……”
她说着,居然抬起了另一条腿,用穿着白丝小皮鞋的脚跟,轻轻蹭了蹭周扬的侧腰——那个没有被维内托压住的位置。皮鞋的皮革与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只脚的动作……像是在模仿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鞋跟的每一次刮蹭,都会让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以及丝袜纤维摩擦产生的、微弱的静电触感。
“天鹰你……”
“我、我只是……”天鹰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却没有停止动作,“指挥官……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吗……我的腿……虽然没有维内托和新泽西那么有肉……但是……丝袜的触感……很特别吧……尤其是湿了之后……”
她说着,居然真的让那只蹭着他腰的脚停了下来,用鞋尖轻轻顶了顶他的侧腰——那个动作像是在叩门,又像是在邀请。白丝袜的小腿抬起又放下,袜子的丝线纹理在小腿肌肉上绷出细密的花纹,而那只脚因为抬起的动作,丝袜的袜尖部分紧贴在她蜷缩的脚趾上,勾勒出五个圆润的凸起。她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紧绷,以及皮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而他能感觉到她鞋尖皮革的硬度,以及丝袜包裹下脚趾的形状。
活动室里的空气彻底变得粘稠湿热。
维内托还跨坐在周扬腰上,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已经完全与他的衬衫融为一体,深色的水渍范围已经扩散到了他的小腹中部。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挤出更多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新泽西的脚还踩在周扬脸上,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脚心的汗水已经完全书浸湿了他的脸颊,深色的水迹从她脚掌的纹路扩散开,在他脸上印出一个完整的脚印。天鹰的白丝腿夹着他的脖颈,袜口的蕾丝边缘因为出汗而微微发潮,粘在他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移动。
其他舰娘则围在四周——有的跪在旁边,用胸前的柔软轻轻贴着他的手臂;有的坐在他腿边,用穿着热裤或短裙的腿轻轻磨蹭他的小腿;还有的趴在他身上,用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液体挤压的咕啾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交响。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因为活动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我们听说指挥官被抓到这里来了……咦?”
门口站着的是镇海。她身后还跟着逸仙、滨江,以及一群东煌的舰娘。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过膝袜。不是普通的白丝,而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深深肉弧的款式。那些白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子的丝线随着她们走动的步伐微微反光,映出大腿肌肤的柔滑质感。而她们的上衣……都是那种一撕就破的薄纱材质,透着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以及肌肤的底色。
“……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镇海挑了挑眉,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不过,既然都穿了这身……也不能白穿啊。”
她说着,居然真的走了进来。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细跟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而她白丝包裹的小腿曲线也随之摆动,大腿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颤动,袜口勒出的肉弧随着步伐上下起伏,像是有生命般脉动着。
“镇、镇海姐……”维内托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还是没有动——不仅没有动,她的腿反而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周扬的那个部位完全吞进她大腿根部的柔软里,“你、你们怎么……”
“我们听说指挥官很喜欢大腿……”镇海走到了维内托身边,俯下身,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维内托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看来的确如此呢。维内托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热裤布料,轻轻划过维内托腿心那道缝隙的轮廓。那个动作让维内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镇海却没有停,她的手指沿着缝隙的边缘轻轻描摹,像是在探索某种艺术品的纹理。湿透的布料在她的指尖下变形、凹陷,露出下面肌肤的粉色,以及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的形状。
“很漂亮。”镇海轻声说,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大腿的弧度、肌肉的线条、还有这里……潮湿的形状……都很美。指挥官一定很喜欢吧?”
她说着,居然真的低下头,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轻轻捧起了维内托的腿——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那个动作让维内托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但她的腿却还紧紧夹着周扬的腰,以至于那个向后倒的动作变成了……她将自己的腿心完全展露出来的姿势。
湿透的热裤布料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缝隙的每一个细节——从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开始,向下延伸,在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形成一个湿润的、微微凹陷的入口。布料的湿痕以那个入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深色区域。而那个入口此刻正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粉红色——那是湿润充血的内壁黏膜,以及微微翕张的孔洞轮廓。
“镇、镇海姐……不要看……”维内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呜咽,但她却没有力气反抗——不仅因为姿势,更因为镇海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那片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入口的位置。
“为什么不看?”镇海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这是给指挥官看的,对吧?那么,作为东煌的代表,我也应该好好鉴赏一下……指挥官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入口处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旋转按压。每一次按压,布料都会深深凹陷下去,贴住维内托的肌肤,勾勒出指尖的形状;每一次旋转,湿布料的边缘就会刮过那个入口的边缘,带出更多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维内托的腿开始剧烈抽搐,夹着周扬腰的力度变得失控,时紧时松,像痉挛般颤抖着。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混杂着喘息、抽泣,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快感的呻吟。
“啊……呜……那里……不要……碰……”
“可是很湿哦。”镇海的指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而且……每按一下,这里就会吐出更多水……你看。”
她说着,真的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然后轻轻向两侧拉开——那个动作让湿布料紧贴着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尽管还隔着一层布,但那层布已经透明到可以忽略不计了。入口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一道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缝隙,边缘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因为刺激而不停收缩、扩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沾湿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不要……指挥官……在看……”维内托哭着说,但她的腰却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起——那个动作让她腿心的入口更加凸出,湿透的布料因为拉伸而几乎要裂开,紧贴着她肌肤的部分甚至能看到入口处那圈褶皱的细微纹理。而她的腿……夹着周扬腰的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极其磨人的速度,上下轻轻移动。不是离开,而是用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沿着他那个凸起的轮廓,上下摩擦。
湿透的布料与湿透的衬衫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像是沼泽里气泡翻涌的声音。每一次向上,她都会用入口的位置轻轻蹭过他的顶端;每一次向下,她又会用大腿根部最饱满的软肉完全包裹住那个凸起,用体重压下去,让那个坚硬彻底陷进她柔软的腿肉里。那个动作缓慢、规律,带着某种仪式般的节奏感,让整个活动室风情里的空气都变得更加粘稠。
而就在这时,逸仙也走了过来。她跪坐在周扬的头旁边,用那双同样穿着白丝过膝袜的腿,轻轻夹住了他的另一边脸颊——与天鹰正好对称。两只被白丝包裹的腿,一左一右夹住了周扬的脸颊,丝袜顺滑的触感贴上他的皮肤,两条腿袜口勒出的肉弧正好在他耳边,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逸仙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额头,她的脸红得像是晚霞,声音细若蚊呐:
“指挥官……东煌的姑娘们……也穿了白丝哦……你喜欢吗……”
她说着,居然伸出了一只手——同样戴着白丝手套的手,轻轻抚上了周扬的胸口。那只手隔着湿透的衬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他胸肌的轮廓。白丝手套的丝滑触感与湿衬衫的粗糙质感形成鲜明对比,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湿布料更深地贴进他的皮肤,勾勒出指尖的形状。而她手套的丝线上,还沾着她自己手心的汗水——白丝被汗水浸湿的地方颜色会变深,在她指关节、掌心的位置形成深色的水痕,此刻这些湿痕正印在他的衬衫上,像是某种私密的印章。
“逸仙……”周扬的声音因为脸颊被夹住而变得含糊不清,“你们……”
“我们听朴书茨茅斯冒险号说了……”逸仙的指尖没有停,从胸口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线条,最后停在了小腹那处深色湿痕的边缘——那个被维内托大腿根部紧贴的位置的旁边,“指挥官……很喜欢大腿……对吧?”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片湿痕的边缘,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沿着湿痕的轮廓描摹——像是在临摹一幅地图,又像是在确认这块被维内托标记过的领土的边界。白丝手套的丝线在湿透的衬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留下浅浅的水迹。而她的指尖每移动一寸,就会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仿佛要把这个印记永远烙在他的皮肤上。
“所以……”逸仙的声音更加轻柔,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我们东煌的姑娘们……也准备了自己的’大腿侍奉‘……指挥官要……一一品尝吗?”
她说着,居然真的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书来——双手戴着的白丝手套,一只按在他的胸口,一只按在他小腹湿痕的边缘,然后同时开始……揉捏。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揉捏——用掌心完全贴合他胸肌的形状,然后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揉捏那块紧绷的肌肉;用指尖陷进他小腹的肌肉线条里,然后轻轻掐住,像要把那块被维内托染湿的皮肤揪起。白丝手套的丝滑感、汗水浸湿后的微涩感、以及她指尖的力度,全都透过湿透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周扬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的一边脸颊被天鹰的白丝腿夹着,另一边被逸仙的白丝腿夹着,两侧都是丝袜顺滑的触感,袜口勒出的肉弧在他耳边轻轻摩擦,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脖子被两条白丝腿夹在中间,丝袜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他甚至能闻到两边不同的气味——天鹰那边是带着奶香的体味,混合着白丝袜特有的、微甜的纺风情织品味;逸仙这边则是更清雅的、像是檀香的体香,同样混着丝袜的味道。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侵入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而他的小腹……维内托还在那里,用大腿根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缓慢而固执地摩擦着他的那个凸起。湿透的热裤布料与湿透的衬衫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一起,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挤出更多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现在已经多到可以顺着他的腹肌沟壑流下去了,在小腹上形成一条条细小的、闪亮的水迹,最后汇聚到他肚脐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维内托的喘息声就在他头顶——急促、断断续续,混杂着呜咽和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会喷在他的胸口,让那里已经湿透的衬衫变得更加湿热。她的腿还在抖,夹着他腰的力度时紧时松,像是随时会崩溃,情
却又顽强地维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
而镇海……她的手指还在维内托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上抚弄。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布料,用指尖轻轻描摹入口的轮廓,按压、旋转、拉扯,将那块湿透的布料玩弄得像是她手心的玩具。每一次拉扯,布料就会更深地陷入维内托腿心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道湿润入口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按压,维内托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腿心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沾湿镇海的白丝手套——白色的丝线被透明的液体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手指的皮肤上,勾勒出手指的轮廓。
新泽西的脚还踩在周扬脸上。她已经完全脱掉了另一只凉鞋,现在两只赤裸的、沾满汗水的脚都踩在了他脸上——一只踩着左脸颊,用脚心完全覆盖他的颧骨;一只踩着右脸颊,用脚趾夹着他的鼻子。两只脚的脚底都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滑温热,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辨,此刻那些纹路正以完全贴合的形状,印在他的脸颊皮肤上。她甚至开始用两只脚的脚趾“对话”——疯情左边的脚用大脚趾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右边的脚用二脚趾和三脚趾夹住他的鼻翼,然后两只脚交替用力,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脚趾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脚底的汗水更深地浸入他的皮肤毛孔,咸腥的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直冲大脑。
“Honey~我的两只脚……现在都被你的脸弄湿了呢~”新泽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看,脚底都是汗水……还有你脸颊的温度……我的脚趾缝里……现在全都是你的味道哦~你要不要闻闻看?”
她说着,居然真的将右脚抬了起来——那只夹着他鼻子的脚,用脚趾捏着他的鼻子,然后缓缓举高,将脚底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那只脚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足弓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五个脚趾蜷缩着,趾缝里因为出汗而黏腻地贴在一起,趾缝的皮肤因为潮湿而微微发白,散发出浓郁的、带着酸味的汗香。而脚心——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此刻正对着他的眼睛,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汗水,以及从他脸上蹭下来的油脂,形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
“来,闻闻看~”新泽西的脚趾微微张开,让趾缝张开一个微小的缝隙——那个缝隙里立刻涌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汗酸味,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的脚趾缝……味道很浓吧?因为刚才跑步出了很多汗嘛~现在又踩在Honey的脸上,吸收了Honey脸上的温度……就变得更香了哦~”
她说着,居然真的将那只脚又放了下来——不是放回原位,而是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温热的脚底板贴上他的嘴唇,脚心的汗水立刻沾湿了他的唇瓣,咸腥的味道侵入他的口腔。而她的脚趾……那只夹着他鼻子的脚,现在趾头直接抵在了他的人中位置,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正好卡在他的唇缝上,趾缝里涌出的汗液,直接滴进了他的嘴里。
“唔……”
咸的。酸的。带着她皮肤特有的微甜,以及脚趾缝里特有的、更加浓烈的气味。周扬下意识地想偏头,但他的脸颊被两边白丝腿夹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新泽西的脚趾甚至开始在他嘴唇上磨蹭——不是踩,而是用趾腹轻轻摩擦他的唇瓣,将更多的汗水涂抹上去,然后用趾缝挤压他的唇缝,让那些咸腥的液体更顺畅地流入。
“好乖好乖~”新泽西满意地笑起来,“Honey在喝我的汗水呢~是不是很美味?我的味道……全都通过汗水……进入Honey嘴里了哦~”
而就在这时,滨江也走了过来。她没有穿高跟鞋,而是赤着脚——那双脚刚刚在地板上走过,脚底沾了些微的灰尘,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汗水。她直接在周扬的腿边跪坐下来,然后……用那双赤裸的、还沾着灰尘和汗水的脚,轻轻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不是像新泽西那样踩脸,而是用脚底完全贴合他的小腿肌肉轮廓,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她的脚底因为常年赤脚而有一层薄茧,不像其他女孩子的脚那么柔软,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更加鲜明—疯情—每一次摩擦,茧皮的粗糙感都会刮过他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痛。汗水让她的脚底变得湿滑,摩擦时的阻力变小,但那种湿滑与粗糙的结合,却创造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快感。
“指挥官……”滨江的声音比较低沉,但她的动作却很大胆,“我的脚……不太好看……有茧……但是……踩起来……是不是很有感觉?”
她说着,居然真的加重了力度——用脚跟抵住他的小腿肌肉,然后整个脚掌用力向下压,像是要把他小腿的肌肉完全踩扁。那个动作让她的脚趾因为这用力而完全张开,五个脚趾的趾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趾缝撑开到最大,露出里面深粉色的皮肤,以及积聚的汗水。汗水顺着她张开的趾缝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沿着肌肉的线条流下去,在她脚底摩擦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迹。
“滨江你……”
“我听说指挥官喜欢被脚踩……”滨江的脚没有停,反而开始用脚趾抓握他的小腿肌肉——不是简单的踩,而是用五个脚趾的趾头,像手一样抓住他小腿的一块肉,然后捏紧、扭动,“所以……我想试试看……我的脚……能不能也给指挥官……带来快乐……”
她的脚趾真的像手指一样灵活,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小腿的一块肌肉,然后三脚趾和四脚趾夹住另一块,小脚趾则用来保持平衡。五个脚趾同时用力,将他小腿的肌肉捏得微微变形,然后开始左右扭动——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像是有五根微型的、带着茧皮的手指在掐他的肉。汗水让这种捏掐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扭动,她的脚趾都会在他皮肤上滑动一小段距离,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指痕,以及黏腻的水光。
活动室里彻底变成了某种诡异的盛宴。
维内托还在周扬的腰上,用大腿根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几乎要融化的区域,缓慢而固执地摩擦着他那个坚硬如铁的凸起。每一次摩擦,湿透的布料都会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挤出更多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现在已经多到可以顺着他情的腹肌流下去了,在小腹上形成一片闪亮的水泽,甚至有一些已经浸透了他裤子的腰部,让深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加深重。维内托的喘息声已经破碎到几乎听不见内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细小的、像是小猫啜泣般的呻吟。她的腿还在抖,但那个摩擦的动作却没有停——不仅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用她那片湿透的柔软,把他那个坚硬彻底磨平。
新泽西的两只脚踩在周扬的脸上,一只脚踩着他的左脸颊,脚心完全覆盖他的颧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嘴唇和人中,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趾缝里涌出的汗水不断滴进他的嘴里。她的脚趾还在动——不是简单的踩,而是用趾腹摩擦他的唇瓣,用趾缝挤压他的唇缝,用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轻轻摇晃。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脚底的汗水更深地浸入他的皮肤,咸腥的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直冲他的大脑,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天鹰和逸仙的白丝腿夹着周扬的脸颊和脖子,两条腿一左一右,像是一对白色的钳子,将他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上。丝袜顺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袜口勒出的肉弧在他耳边轻轻摩擦,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天鹰的一只手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梳理他的发丝;逸仙的两只手还在他的胸口和小腹揉捏,白丝手套已经被他和维内托的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手上,勾勒出手指的每一个关节的轮廓,而那双戴着湿透手套的手,此刻正在他湿透的衬衫上,揉捏着他每一块肌肉,留下一个个黏腻的手印。
滨江的赤脚踩在他的小腿上,用她那带有薄茧的脚底,用力摩擦他小腿的肌肉,用脚趾抓握、捏掐,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指痕和闪亮的水迹。她的动作很书用力,像是要把她脚底的每一个纹路都印在他的皮肤上,用她脚底的粗糙,在他小腿上刻下永久的印记。
镇海的手还在维内托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上抚弄,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布料,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入口的轮廓,按压、旋转、拉扯,将那块湿透的布料玩弄得像是她手心的玩具。白色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维内托腿心挤出的透明黏液,手套的丝线被黏稠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的手指皮肤上,而她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维内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挤出更多液体。
其他舰娘则围在四周——有的跪在旁边,用胸前的柔软轻轻贴着他的手臂,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有的坐在他腿边,用穿着热裤或短裙的腿轻轻磨蹭他的大腿外侧;还有的趴在他身上,用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胸口和脖子,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所有人都在动,都在碰,都在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极其复杂——汗水的咸腥味、女孩子特有的体香味、丝袜纺织品的微甜味、皮革的鞣制味、以及……某种更加私密的、甜腻的、像是花蜜般的气味,那是维内托腿心不断涌出的液体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浓郁到几乎可以看见——像是淡白色的雾气,笼罩在整个活动室里,随着大家的每一次呼吸,进入每个人的肺腑,再呼出,带出更多湿热的水汽。
周扬感觉自己正在融化。他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海洋上,四面八方都是柔软的触感、湿热的气味、以及细碎的呻吟和喘息。维内托大腿根部的摩擦越来越快,湿透的布料与湿透的衬衫摩擦发出的“咕啾”声已经连成一片,像是有什么黏稠的液体在持续不断地被挤压、搅拌。新泽西的脚趾还夹着他的鼻子,脚底的汗水已经彻底浸湿了他的脸,咸腥的味道通过鼻腔直冲大脑,让他头晕目眩。天鹰和逸仙的白丝腿还在夹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丝袜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温热的体温像是要把他煮熟。滨江的赤脚还在摩擦他的小腿,粗糙的茧皮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微痛。镇海的手指还在维内托腿心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维内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他听到了维内托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莫名染上了某种妖媚的颤音:
“指挥官……我……我好像……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而是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腰腹以一个惊人的弧度反弓起来,双臂向后伸展,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软垫里。而她的腿……夹着周扬腰的腿……猛地收紧到了极限!
那不是简单的收紧,而是近乎痉挛的、用尽全身力气的收缩!她的两条大腿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腰,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用力而完全绷紧,变成坚硬如石的肌肉块,但那层表面的软肉却还在颤抖,像是果冻般晃动。而那片湿透的区域——此刻正紧贴着他那个凸起的位置——开始了极其剧烈的、像是心跳般的搏动!
不是蠕动,不是收缩,而是真正的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小片区域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从那个湿润的入口里涌出大量温热的、透明的黏液——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出,而是真正的涌出!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液体哗啦啦地流出来,瞬间将两人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能听到水流冲击布料的“汩汩”声!
“啊……啊啊啊啊啊——!”
维内托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那个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狂喜、失控、以及某种彻底的释放!她的身体在痉挛,腿在痉挛,大腿根部的搏动更加剧烈,透明黏液的涌出更加汹涌——那些液体已经从湿透的布料边缘溢出来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沿着周扬的腹肌沟壑流下去,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软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润的印记!
而她的脸……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舌尖微微颤抖,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脸颊完全涨红,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所有的颜色都糊在一起,只剩下最原始的、彻底崩溃的神情!
——阿黑颜。
最标准的、最彻底的阿黑颜。
而这个姿势,这个表情,以及她大腿根部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都被旁边的镇海、逸仙、新泽西、天鹰、滨江……在场的所有舰娘,看得清清楚楚。
活动室里忽然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维内托还在痉挛的身体发出的细微颤抖声,以及她大腿根部液体涌出的“汩汩”声。
然后,新泽西第一个笑了起来:
“哇哦~维内托你……高潮了呢~”
她的脚还踩在周扬的脸上,脚趾夹着他的鼻子,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兴奋。
“而且……好多水哦……把指挥官的裤子都浸透了……”
她说着,居然真的用另一只脚——那只踩着周扬左脸颊的脚,用脚趾轻轻点了点维内托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还在涌出液体的区域。脚趾的趾腹隔着湿透的热裤布料,轻轻按压那个还在搏动的入口。
“啊……呜……不要……碰……”维内托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腿……夹着周扬腰的腿……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像是情本能般,还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收紧,像是要把他的腰彻底夹断。
“可是还在流水呢~”新泽西的脚趾没有停,反而开始在那个入口处画圈——用脚趾的趾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旋转按压,“你看,我一按……就又流出来了哦~”
随着她脚趾的按压,维内托腿心的入口果然又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比刚才少一些,但依然能清晰看到液体从布料下渗透出来的痕迹,深色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维内托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
“好了,新泽西。”镇海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那双戴着已经被黏液浸透的白丝手套的手——轻轻将新泽西的脚推开了,“维内托已经……到极限了。接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周扬——那个被维内托骑在腰上、被新泽西踩着脸、被天鹰和逸仙夹着脸、被滨江踩着小腿、浑身湿透、情脸上印满脚印、嘴唇上还沾着新泽西脚底汗水的男人。
“接下来,该我们了。”
镇海说着,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轻轻移动,高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步都踩在某种无形的节奏上。她走到周扬的腿边,然后……缓缓跪下。
不是普通的跪,而是那种极其优雅的、膝盖并拢、脚尖点地、小腿和大腿形成完美线条的跪姿。白色的过膝袜在她跪下的动作中微微拉伸,袜口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形成一圈凹陷的肉弧。而她的双手——那双还戴着被维内托的黏液浸透的白丝手套的双手——轻轻放在了周扬的大腿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轻柔,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东煌的姑娘们……等了你两个月。”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顺着他的大腿肌肉线条,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滑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上。那个位置因为维内托刚才的磨蹭,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上还沾染着维内托留下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布料下……那个凸起的轮廓,依然坚硬如铁。
“这里……”镇海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凸起的顶端,“被维内托弄湿了呢。”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围绕着那个凸起,轻轻画圈——不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指尖的侧面,轻轻按压那个凸起的轮廓,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硬度、以及位置。白色的手套已经被黏稠的液体浸透,指尖的部分紧紧贴在她手指的皮肤上,勾勒出她指甲的形状,而此刻,这些沾满黏液的指尖,正在触碰他最敏感的部位。
“但是……”镇海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轻轻抚上了那个凸起的两侧,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湿了……才更方便呢。”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那是某种带着期待、兴奋、以及一丝危险的微笑。她缓缓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周扬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的脸越来越近情,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那个凸起上方寸许的位置。
“指挥官……”镇海的声音变得极其轻微,像是耳语,“东煌的侍奉……会让你……更加难忘的。”
她说完,居然真的张开了嘴——不是要去咬,而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温热的气息。那口气息直接喷在了湿透的布料上,带着她口腔的温度,以及她呼吸里特有的、像是檀香般的清雅气味。湿透的布料被这温热的气息一喷,立刻变得更加湿润,深色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分。而那个凸起……在她的气息中,居然又跳动了一下。
镇海笑了。
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靠近那片湿透的布料,靠近那个凸起的顶端。在即将碰触的瞬间,她停了下来,抬起眼睛,看向周扬:
“指挥官……想要我吗?”
周扬的喉咙动了动,但他发不出声音——新泽西的脚还夹着他的鼻子,天鹰和逸仙的腿还夹着他的脸颊,他连呼吸都困难。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镇海,盯着她湿润的嘴唇,盯着她即将触碰的那个位置。
镇海看懂了他的眼神。
她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她终于低下头——温热的、湿润的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沾满维内托黏液的布料,轻轻印在了那个凸起的顶端上。
只是一个吻。
隔着布料的吻。
但那个吻……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逸仙松开了夹着周扬脸颊的腿,俯下身,用那双戴着湿透手套的手,轻轻拉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吻上了他的胸肌。不是简单的吻,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以及她唾液带来的湿润。
天鹰也松开了腿,但她没有离开,而是换了个姿势——她直接跨坐在了周扬的胸口上,用那双穿着白丝过膝袜的腿,夹住了他的脑袋两侧。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双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捧起了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那个吻带着她唾液的甜味,以及她刚刚流下的泪水的咸味,还有她呼吸中那淡淡的奶香。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唇缝,滑了进去,缠住了他的舌头,开始缓慢而缠绵地搅动。
滨江的赤脚还在踩他的小腿,但她换了个动作——现在是用两只脚一起,夹住了他的脚踝,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沿着他的小腿肌肉,一路滑到膝盖,再继续向上……朝着大腿的方向移动。她的脚底沾满了汗水,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
而新泽西……她的脚终于松开了周扬的脸。但她没有离开,而是从他身上下来,跪坐在他身边,用双手……轻轻捧起了维内托还跨坐在他腰上的身体,将她缓缓抱起,放到了一边。维内托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摊泥,躺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缓流淌。
然后,新泽西代替了维内托的位置——她跨坐在了周扬的腰上,用那双穿着热裤的、饱满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她没有像维内托那样摩擦,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Honey~刚才维内托那样……你舒服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及某种更加危险的诱惑。没等周扬回答,她就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缓缓抬起腰,然后……对准了他那个依然坚硬如铁的凸起,用她大腿根部那片……同样湿润的区域,缓缓坐了下去。
不是隔着布料。
因为新泽西的手疯情,已经拉开了自己热裤的拉链——那件本来就紧身的热裤,被拉开后,立刻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完全湿润的、深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入口,以及周围稀疏的、被液体粘成一缕缕的金色毛发。那些毛发已经全部被她的汗水,以及……某种更加透明的黏液打湿,紧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她,就那样……用这片湿润的入口,对准了周扬那个被湿透的布料包裹的凸起,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从新泽西的唇边逸出。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嘴角却在上扬,眼睛半眯着,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光芒。她的腰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那个下坐的动作却没有停——缓慢、坚定、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彻底吞没。
周扬能感觉到——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入口那湿润的、温热的触感,正一点点吞没他的顶端。布料已经被她的液体完全浸透,变得像是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水膜,而他那个凸起,正在穿透这层水膜,一点点……进入她。
不是完全的进入。
只是顶端的部分。
但那种触感……已经足够让他浑身绷紧。他能感觉到她入口的紧致——湿润,但紧致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死死地箍住他的顶端,不让他后退。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温度——比外部皮肤更加滚烫的热度,像是要将他融化。他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的蠕动——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有生命般的、规律的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研磨。
而新泽西……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腰下压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衬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他的胸口,和他的汗情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上唇,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完全放大,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Honey……好……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呻吟,“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形状……好清楚……啊……”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这一次,周扬能感觉到——他那个凸起的顶端,已经彻底穿透了湿透的布料,进入了……她体内。虽然只是最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那种直接的、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接触,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湿润。温热。紧致。蠕动。
所有的词汇都无法准确描述那种触感。那是生命最原始的连接,是肉体最直接的交流,是欲望最彻底的宣泄。新泽西的入口死死箍住他的顶端,内部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挤压、都在试图将他更深地拖进去。而她的液体——那些黏稠的情、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结合的缝隙中渗出,顺着他的布料流淌,在他小腹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啊……哈……哈……”新泽西的喘息已经失控,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晃动——不是像维内托那样摩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上下套弄。她用她湿润的入口,一点点吞进他的顶端,然后又一点点吐出,然后再吞进,再吐出……每次吞进,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每次吐出,她又会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那个动作缓慢、黏腻,湿透的布料与她的液体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声,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多的液体渗出。
而就在这时,镇海的嘴唇……也终于离开了隔着布料的吻。
她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看向周扬,然后……伸出双手,轻轻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指挥官……”她的声音轻柔,但她的动作却异常坚定,“东煌的侍奉……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说着,将手伸了进去——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坚硬滚烫的部位。白色的手套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此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形状、硬度、以及血脉搏动的频率。而她的指尖……开始轻轻地、像弹琴一样,在那个部位上轻轻拨弄。
“镇海……”周扬终于发出了声音——因为新泽西的动作,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
“嘘。”镇海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那只手上还戴着被黏液浸透的白丝手套,指尖直接压在他的唇瓣上,咸腥的、甜腻的味道立刻侵入他的口腔,“指挥官……好好享受。”
然后,她低下头,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她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个凸起的顶端。
温热。湿润。柔软。
周扬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不是隔着布料的吻,这是最直接的、口腔内部的包裹!镇海的嘴唇完全吞没了他顶端的头部,舌头轻轻缠绕上来,用舌尖轻轻拨弄顶端的凹陷,然后用舌面缓缓舔舐整个龟头的轮廓。她的口腔内部滚烫湿热,唾液的分泌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旺盛,那些温热的、带着她特有清香的液体,将他的顶端完全浸泡,而她的喉咙深处……还在发出满足的、像小猫般的“咕噜”声。
“呜情……”
周扬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这太超过了——新泽西正在用她湿润的入口套弄他的顶端,而镇海正在用口腔吞没他的头部,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从上下两个方向传来,将他的敏感神经彻底拉扯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新泽甬道内部那个紧致的、吮吸般的箍紧,也能感觉到镇海口腔内部那个温热的、蠕动的缠绕,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将他撕裂成两半,又像是要将他拖入双重快感的深渊。
而逸仙还在亲吻他的胸口,天鹰还在亲吻他的嘴唇,滨江的赤脚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用脚趾轻轻夹住了他那个部位的根部,然后开始轻轻揉捏。四周其他的舰娘,也都围了上来——有人用手抚摸他的手臂,有人用腿磨蹭他的侧腰,有人用胸前的柔软挤压书他的肩膀……四面八方都是柔软的触感、湿热的气味、以及细碎的呻吟和喘息。
周扬的意识彻底漂浮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温热的海洋里沉浮,四面八方都是柔软的海浪,每一个浪头都在拍打他、包裹他、拖拽他,要将他彻底淹没。新泽西的套弄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哈……哈……Honey……在里面……好舒服……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镇海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她唾液与他顶端摩擦的声音,而她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捏他那个部位的根部,隔着内裤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些跳动的血管;逸仙的吻已经从他的胸口滑到了小腹,用舌尖轻轻舔舐他腹肌的沟壑,将维内托和新泽西留下的液体全都舔进嘴里;天鹰的吻还在继续,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头,将她的唾液渡进他的口腔,混杂着新泽西脚底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却又莫名撩人的混合口感;滨江的脚已经夹住了他那个部位的根部,用两只脚的脚趾一起,像是手一样轻轻揉捏,粗糙的茧皮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然后,他听到了新泽西的声音——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某种近乎崩溃的尖叫:
风情
“啊……啊……要……要去了……Honey……和我一起……一起去……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剧烈地前后摆动,那个套弄的动作变成了疯狂的、痉挛般的抽搐!她的入口死死箍住他的顶端,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律地收缩——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近乎撕扯的、榨取般的紧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结合的缝隙中挤出大量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布料流淌,将他整片小腹都彻底浸湿!而她的脸……也出现了和维内托一样的阿黑颜——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般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镇海也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整个头部都开始前后摆动,用口腔完全吞没他的顶端,然后用喉咙的肌肉挤压、然后用舌面的倒刺刮擦、然后用嘴唇的吮吸……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让周扬感觉那个部位像是要爆炸了!
而逸仙……她的嘴唇,忽然吻上了他那个部位的根部——不是顶端,是根部。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个部位的基底,书然后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里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血管。天鹰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头几乎要塞进他的喉咙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滨江的脚也开始用力——用两只脚的脚趾,紧紧夹住那个部位的根部,然后开始用力扭动,像是要把它拧断!
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所有的刺激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周扬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不是普通的紧绷,而是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极限的紧绷!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彻底刺穿;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尖深深陷进垫子的棉花里;他的双腿猛地伸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他的脖子向后仰去,颈椎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大!
然后——
释放!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他全部生命力的液体,从那个被多重刺激的部位深处,猛地喷射出来!
那不是缓缓的流出,而是真正的喷射!像是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射进了……镇海的口腔里!
“咕……呜!!”
镇海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的喉咙被突如其来的大量液体冲击,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又因为量太大而呛到!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了下去;第二股射进了她的口腔,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下;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地喷射!那些液体滚烫得像是熔化的岩浆,黏稠得像是蜂蜜,带着浓郁的他特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而她……她居然没有躲开!不仅没有躲开,她的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将那些喷射进来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大量液体而鼓了起来,嘴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混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流淌,最后汇入她胸前的沟壑中!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起了水光,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死死盯着周扬,像是在确认……这就是他给她的“回报”!
与此同时,新泽西也感觉到了——因为她那个还紧紧箍着他顶端的入口,也感觉到了!虽然大部分都射进了镇海的口腔,但还是有一小部分,通过还在连接的缝隙,射进了她的体内!温热的感觉从她甬道深处传来,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自己的入口里,又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混着他精液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染成一片湿滑的白浊!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每一次喷射,周扬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每一次喷射,镇海都会吞咽一口,喉咙发出“咕咚”的吞咽声;每一次喷射,新泽西都会痉挛一下,从她入口里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等到最后一股液体射出时,周扬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去——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在软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扯风箱,汗水已经将身下的软垫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范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而镇海……她终于松开了嘴。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黏稠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丝线。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嘴角的液体也舔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那双金色的眸子依然紧紧盯着周扬,里面闪烁着某种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餍足的光芒。
“指挥官的味道……”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很浓……很热……很……美味。”
她说着,居然真的又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还在微微跳动、尖端还在渗出最后一滴液体的部位——不是吮吸,而是像小猫一样,用舌尖轻轻扫过,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都舔干净。那个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淫靡得令人窒息。
新泽西也终于从他身上滚了下来——她瘫软在旁边的软垫上,大腿根部的入口还在微微张开,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透明的、白色的、黏稠的,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还在微微抽搐。
“Honey……好……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虚弱,“射了……好多……都射进镇海嘴里了……我也……感觉到了……一点点……好热……”
逸仙也抬起了头——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腹肌上的液体,脸颊上还沾着新泽西的汗水。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然后……居然也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也舔了进去。
天鹰的吻终于结束了,她趴在他胸口,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金色的绸缎。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指挥官……喜欢……天鹰的吻吗……”
滨江的脚也终于松开了,她从旁边爬了过来,跪坐在他腿边,用那双沾满汗水和灰尘的赤脚,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不是用风情力,只是轻轻地放着。她俯下身,用嘴唇……吻了吻他的膝盖。
活动室里一片安静。
只剩下所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线中可以看到空气中的尘埃在缓缓飘浮,像是金色的精灵。而那些尘埃飘过的地方——软垫上、地板上、每个人的身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水渍、白色的精液、透明的黏液、以及各种混合液体的痕迹。
维内托躺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入口偶尔还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她腿下积成一小滩水;新泽西瘫在旁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色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的热裤和大腿彻底染脏;镇海跪在周扬腿边,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丝线,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逸仙和天鹰趴在他身上,一个吻着他的小腹,一个吻着他的胸口;滨江跪在旁边,赤脚踩着他的大腿……
而其他的舰娘,都围在四周——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红晕,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没有人说话。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刚刚结束的、盛大而淫靡的仪式。
周扬躺在软垫中央,浑身湿透,脸上印满脚印,嘴唇上还沾着脚底的汗水,小腹上满是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那个部位还半软地暴露在空气中,尖端还在渗出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才只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一周……恐怕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不,可能会更加……过分。
而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他被这群舰娘们彻底包围、彻底吞没、彻底……享用。
活动室里,只有阳光、尘埃、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声音。
一片安静。
一片……满足后的、慵懒的、还残留着浓厚情欲气息的安静。
留下朴茨茅斯冒险号一个人茫然无措的留在原地。
“指,指挥官?”
看着一群远去的背影,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头顶也冒出来了个硕大的问号,也不好说到底要不要追上去,总感觉就算是追上去了也无济于事。
她就有着一种预感:这一次分别,下一回再看到指挥官,恐怕得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肚子还饿着呢。
就这样,周扬已经被抬去各个活动场所,感受分别两月之后港区姑娘们对他的浓重爱意,而朴茨茅斯冒险号则坐在食堂里面,和昨天晚上给她送饺子吃的漂亮大姐姐聊天。
“姐姐,你叫什么呀?你的饭真好吃,你人长得也好看。”
“我叫镇海。”
坐她对面的镇海笑盈盈的回答道:
“你慢点吃,别掖着。你一边吃,姐姐一边问你点事情好不好?”
“完全没问题!”
“唔……那,我就直说了,朴茨茅斯,你昨天被指挥官带回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能不能和我详细讲讲?”
朴茨茅斯冒险号不太懂为什么对方要专程提这种问题,她只知道吃人的嘴短,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如此如此,这般,我早上就爬到了指挥官身边,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脖子,当然我没有用力啦,闷着了就不好了。指挥官应该还是有点开心的哦,长岛姐喊了他半天他都不肯睁开眼睛,而且还在梦里面笑什么的,可能确实很喜欢我的大腿吧?”
镇海的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就这些?”
“就这样了,还有饭嘛?”
“有的,有的,你等我去给你再打一点。”
连忙起身,镇海快步的走到后厨,一边端了个餐盘给朴茨茅斯冒险号打饭,一边扭过头对旁边的逸仙和滨江说:
“这孩子挺单纯的,我看不出来她在说谎……”
“意思是,聊天记录都是真的?”
逸仙的脸蛋有点红彤彤的,她到底还是比较有节操,懂得先确认一下再做行动,而现在答案已经揭晓了,就算是长岛的拍摄角度有问题,指挥官喜欢大腿,那都是不争的事实。
滨江沉思半晌,看着镇海又去送饭,她忽然一拍逸仙的肩膀:
“逸仙姐,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买来的那两条……嗯,白色的大腿袜么?”
“自,自是记得。”
逸仙扭扭捏捏的回答道。
“那现在就是穿它的时候了。——正好鞍山抚顺那几个丫头都在风帆世界搞什么大冒险,咱们东煌留下的都是大人……我觉得。”
“咳咳。”
逸仙轻轻咳嗽两声。
“只要是指挥官喜欢。记得,记得把定安,寰昌,华甲她们都一起喊上……”
朴茨茅斯冒险号并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又加剧了周扬的负担,她只感觉明明昨天晚上在宴会会场,还有大浴场里都看到了那么多人,今天莫名其妙的却变少了很多。
不过没有关系,她很会蹭饭。
食堂里面吃了几顿,又跑去各个阵营,到处变着花样吃,走到哪吃到哪,吃完了就喝人家的酒,日子过的无比惬意。
有时候她还会看到一群银白色头发,瞳孔是金色的漂亮姑娘们凑在路边窃窃私语,她也挺自来熟的,非常自在的跑去和人家搭话,虽然那些人的名字都很绕口,都是一串数字,但朴茨茅斯冒险号和她们聊的也很开心。
“我们问过恩普雷斯大人了,她说反正现在港区的量产型不多,只要有兴趣,我们也可以过去蹭一下指挥官……”
“太好了,那穿什么比较好?就穿我们现在身上的制服吗?总感觉好千篇一律——”
“不知道诶,要不学一下恩普雷斯大人吧,她说现在大家都穿热裤,不能穿牛仔布料的,要穿那种一撕就破的布料……”
名字是一串数字的陌生姑娘们,她们聊天的内容,朴茨茅斯冒险号也听的半懂不懂的,不过这不妨碍她一直笑眯眯的跟着听。
即便因为那半箱伏特加,她现在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可舰娘的本性并不会变:朴茨茅斯冒险号一直是个热情,自在的可爱姑娘。
这段时间里,朴茨茅斯冒险号早已经适应了在港区的生活:
白天就是到处去爽食和喝大酒,第五天的时候,还和之前认识的量产型塞壬们坐班车去庭院都市玩了一趟,听着这些新认识的姐妹们对周扬的评价,一种奇特的情感也在她的心里面节节攀升。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指挥官才有的。
没有他之前,大家甚至四分五裂,各自为战,甚至还会彼此交火。
是指挥官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不同,因为有了他,大家才能这么开心的在一起生活,所以自己才能在到处蹭饭蹭酒的时候得到不同阵营的姐姐们的笑脸招待。
——想要更多的了解指挥官。
这几天到处听到指挥官很喜欢大腿,那……那自己的大腿,不就是最丰满,堪称港区之最的么?
一周之后的晚上。
朴茨茅斯冒险号又喝的醉醺醺的,她坐在周扬的家里,盘算着等周扬再出现的时候要怎么去套近乎,结果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不,不要!”
长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就是拍了个照片而已呀,一万字的检讨书……达咩达咩!完全打咩!阿扬,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呵呵情。”
周扬低声的笑起来:
“你慢慢写。”
听到周扬的声音,朴茨茅斯冒险号赶紧也从卧室里跑出来,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周扬的神情明显疲惫了不少,一边唠叨着长岛,一边还要伸出手揉揉他的腰。
“指,指挥官!”
她大声的喊道,一路跑到周扬的面前,抱住他的腰:
“我好想你,我有好多话和你讲,你可以不可以来卧室呀?我把大腿给你枕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