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和你聊一聊……建武，你觉得如何？”
周扬尽可能的不要表现出太过严厉的口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东煌就不是那种能够说硬话的阵营，当然了，换做撒丁，周扬肯定就直接开始攻击了，毕竟撒丁的姑娘们个个攻击性都挺强的。
建武歪了歪头:
“聊，聊什么？指挥官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么？”
“多少有点吧，所以我才让镇海和大家都先出去……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想表达什么。”
“完全不行。”
建武皱着眉头摇摇头:
“……总不至于我说了那几句话，她就生气了吧？”
“呃，严肃来说，确实。”
“不至于不至于。”
让周扬有点没意料到的是，建武对他的回答显得很是惊讶，她倏的一下站起来，继续追问道：“有吗？我真没感觉到吧？镇海很生气？我以为她只是很正常的在回答我——”
得了，这番话把周扬也搞的有点懵圈，思索之下，他把建武单独的拉到一边，两人站在窗台边上，周扬一点点给她盘着整场事件:
“所以你觉得上来就直接说镇海的衣品问题，不是在故意激怒她？”
“我为什么要直接激怒她。”
建武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记得我说过吧，这是我的职业病……我喜欢用直来直去的方式表达我的想法，因为服装设计也是创作的一环，而创作最忌讳说不明白话。”
周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可在我看来，你的话里面攻击性有点太强了。”
“但我生来如此。”
建武的目光闪烁着:
“你说镇海很生气，我其实也没怎么感觉到，我甚至觉得她很热情，你看，我的逻辑是这样的，我指出了她的睡衣土里土气，而她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议，甚至还给我了倒了一杯茶喝。”
行吧，周扬总感觉自己有点崩溃。
他提高声音:
“那刚刚伏波把镇海的那件睡衣给翻了出来，还揪着它到处跑，你觉得这又是在干嘛？”
“小孩子不懂事啊，”
建武毫不犹豫的说:“不懂事，教训一顿就好了，我和伏波相处的时间比较久，她搞恶作剧，我就敲她的头，一来二去的她就不敢招惹我了。”
“我还觉得镇海脾气有点太好了呢，伏波这么耍她，她还坐在原地不动——原谅我，我感觉我理解的镇海，和你理解的镇海，完全就是两种性格。”
“呃呃。”
周扬支吾了半晌，这才重新开口:
“那我要是告诉你，其实刚刚镇海已经快要一点就炸了呢……只不过一直在靠着她的涵养在忍耐呢……”
“不至于吧？”
“至于的。”
“那难搞了。”
建武说:“我去给她道个歉吧，就说她的衣品虽然差，但是人其实和我想象的原因，还挺不错，有机会的话我来给她自己做一套衣服，就当做赔礼了。”
“你可别。”
周扬听的有点头大如斗，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深刻的事实，那就是建武她们几个人，和以往东煌的所有舰娘都不太一样。
如此一来，想要让她们几个顺利的融入东煌，那只有他来做出更多的努力了。
“朴茨茅斯，你先去别处玩一下。”
周扬说，朴茨茅斯冒险号很听话的自己去了小楼外面，估计又是去随便找谁蹭饭去了，如今小楼里面便只剩下了周扬与建武两个人。
斟酌半晌，他终于开始问起有关建武之前的往事——很明显，她绝对不是近期才诞生的舰娘。
起码在周扬面前，建武还是挺坦诚的，有问必答:
“我确实不是什么新舰娘，我诞生的时间，嗯，这个就不细说了，反正很长，女孩子都不是很乐意提到自己的年龄，这个你能理解吧？”
“当然。”
“总之，我在来到这边之前，一直和她们三个隐居在东煌的遥远内陆的某个角落……我的职业是服装设计师，而且名字又是建武，听上去像是什么不苟言笑的老头子，正巧，外面的那些人也是这么看待我的。这给我带来了不少便利就是了。”
“在漫长的生命中，我靠偶尔接一些服装设计的工作，养着海容，长风还有伏波……我这种性格应该也是在这种漫长的工作中养成的。”
“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那就是不好看，我作为服装设计师，肯定有独属于我自己的一套审美观，我也懒得和外面那些人废话。”
“所以看到镇海穿成那样，我肯定直说她不太行了……而有关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我说我是来投奔你的，你信么？”
周扬盯着建武的眼睛，直到她忽然露出一个娇媚的笑意:
“是的，就是投奔……我其实很早之前就能够感觉得到，除了我们几个之外，东煌应该还有一部分的舰娘在某处隐居着，那应该就是以前的逸仙她们，没错吧？”
“正巧，我对继续呆在外人的世界也没什么兴趣了，几天前，我顺着江河进入大海，再顺着荒无人烟的海岸线一路南下，最终抵达了此处。”
“在我的心里，我是很希望加入这个偌大的家庭的……海容，长风，伏波她们三个人，肯定也是有着这样的想法，毕竟你是指挥官，我们是舰娘，我说的有错么？”
好吧，建武的个性确实很强，她这人似乎一点儿软话都不乐意讲，有什么就说什么，原原本本的事情的经过，也完全不加掩饰，最重要的是，建武在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们几个脱离正常舰娘的社交圈子太久，外加上长期处于隐居状态，所以在待人接物这一方面……会存在不少问题，指挥官，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解决一下。我很感谢你，我也会报答你的。”
“嗨。”
周扬摆了摆手，直到这时候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以后都是一家人，谈什么报答……”
“那我们几个要怎么快速融入港区？我现在去找镇海道歉，说虽然她的衣品很差，但是我不能直接说出来，这样子？”
“你看，这才是你不能直接去找镇海的原因。”
周扬耸着肩膀，说:“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我们港区，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一位服装设计师，也许和她见面之后，你会稍微懂得去考虑一下她人的想法，而不是心里有什么就讲什么。”
“哦？”
建武对周扬的建议很是感兴趣，这种涉及到她自己专业的内容，她没有理由拒绝。
而周扬选择的目标地点，便是爱宕的私人服装店。
经过了长时间的经营，爱宕的服装店已是港区的舰娘们最常光顾的店铺之一，虽然由于店员过少（包括她在内，也一共才只有高雄级的四个人）从而导致成衣速度很慢，但慢工出细活么……由爱宕缝制出来的衣服，总是能够得到从周扬到舰娘们的一致好评。
漂亮的衣服特别漂亮，下的衣服又特别的下，属于是精准的把握住了客户群体的需求，从她的服装店开到现在，爱宕的生意一直格外红火。
最重要的是，这家服装店幕后的大股东还是周扬……他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给爱宕她们四姐妹发工汁，还记得摩耶与鸟海这俩，一开始被爱宕拉过去干活的时候，对手里的活计都不是很上心，觉得姐姐就是在压榨自己当劳动力，结果后来被周扬发了一回工汁之后，如今已经彻底变成只会喊姐姐的超级好妹妹了。
周扬带着建武抵达的时候，负责看店的高雄正送走前一位顾客，她百无聊赖的端坐在店里的椅子上，看见周扬走进来，还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咦？妾身是不是看错了什么，莫非今天是发薪日吗……不，记忆出现偏差了……”
“你这武将怎么满脑子都是发薪发薪啊。”
周扬走过去，伸出手在高雄的犬耳上摸了一把，对方立刻浑身颤抖着就要往周扬的怀里倒，周扬顺手把她接住，一遍喊道：
“爱宕现在在不在店里？我有点事情找她。”
“在，在的。”
高雄大喘着气，说道。
四个姐妹里面，就属她高雄对指挥官的抗性最差，周扬稍微凑近一点她都要大喘气，好在周扬现在是有正事要办，所以能够抵御得了诱惑。
否则，换了往常的时候，不好好的欺负高雄一顿，这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揭过去。
爱宕也早已经听到了周扬的声音，她急匆匆的从店里面的工作间里跑了出来，摩耶和鸟海的脑袋也跟着姐姐爱宕一起，被爱宕推了回去:
“你们俩去干活……指挥官现在喊的是我呢。”
“小气！”
摩耶立刻喊了起来。
爱宕才不管这些，如今的她，因为有了自己所珍惜的事业，在任何姐妹面前，性格都会变得异常温和，说话也是好声好气的，让人根本联想不到几年前那个还在重樱生活的时候性格乖张且张扬的她。
只有在周扬面前，她才会短暂的原形毕露一下。
“是这样的。”
周扬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顺便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建武，爱宕这才稍微冷静一些:
“想看看我设计的衣服？”
“没问题呀……请跟我来，虽然大部分都是私人订制的款式，已经被她们穿走了，但成衣什么的，我这里还是留了不少套的。”
“不，”
周扬却摆摆头:“我要给建武看的，不是你正常拿出来卖的那些……而是你放在地下室里，只给那一部分舰娘们特供的扩展款式。”
所谓的拓展款式，说的就是爱宕服装店的隐藏服务……只有那些已经完全和周扬确定了关系，并且那啥过的姑娘们才能接触到。
无一例外，那些衣服全都是战斗用着装，至于款式么……能让周扬都觉得好的款式，绝对差不到哪里去的。
此时的建武，还没有意识到她会看见什么。
她只是饶有兴味的跟着周扬一起走进了隐藏在隔间门后面的地下室。
“……最近灵感还是比较丰富的，所以，我仿照那种古代的沙漠风格，或者说，古埃及的风格，专门的设计出了几套纱衣呢。”
说着话，爱宕已经掀开了地下室的某一张帷幕，在帷幕之后，身材格外逆天的服装人偶们，摆着千娇百媚的姿势，试穿着那些薄薄的纱衣。
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能让周扬的战斗意志狂增，劲增，暴增……！战战战战战，战个痛快！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爱宕挤眉弄眼的看向对面的两人的方向:“指挥官，还有建武小姐，觉得如何呢？”“我觉得很可以。”
“衣品差到极致……！”
周扬和建武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音未落，建武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在那瞬间猛地收缩，如同目睹了某种颠覆理智的存在——帷幕之后，那些逆天身材的人偶身上裹着的根本不能被称之为“衣服”，而是用半透明薄纱、细密网格和少量金属配饰勉强维系在人形上的装饰品。
那些纱衣薄得几乎不存在质感，埃及风格的编织手法只是让它们的透明度呈现出层次感——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是朦胧的雾，最浅的位置则完全暴露着下方模拟皮肤的质感。金色的细链从锁骨垂落，绕过乳房在乳尖汇合，又顺着肋骨线往下，最终在胯部交叉，系着一个象征太阳神的微小坠饰。那些坠饰的位置……正好悬垂在模拟女体的耻丘之上。
更让她呼吸停滞的是纱衣的剪裁:胸部完全镂空，只靠两条交叉的细带勉强托住乳球的底部，让顶端那两点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腰侧开叉到肋骨，每一寸腰线都被薄纱若有若无地勾勒；下摆更是离谱——前后都只有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金线系在胯骨上，稍微一动就会暴露出整片臀瓣，股缝深处的幽谷更是若隐若现。
“……这，这种东西也能够被称作服装吗，毫不检点……不知廉……不知耻——”
建武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指尖死死抠进手掌，指甲陷进皮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压抑胸口那股翻涌的燥热。那些薄纱下的人体模型做工精细到可怕，乳晕的色泽、皮肤的纹理、甚至股间那道凹陷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她看到其中一具模型穿着“纱裙”——如果那能被叫做裙子的话——那是由数百条金色细链编织成的悬挂式下装，每一根细链都从腰间的环扣垂落，在膝盖上方散开，走路时金属链会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同时将那具模型最私密的三角区完全暴露，连耻丘上模拟的稀疏毛发都清晰可数。
建武的心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被她用束胸衣精心包裹的乳房此刻在布料下急促地起伏，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坚硬地立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胸罩的束缚下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她扶着自己的额头，呼吸已经紊乱到几乎要缺氧的地步，眼前那些衣不蔽体的模型在她视野里旋转、重叠，变成一片晃动的肉色与金色:那具穿着“法老宠妃”套装的模型，腰间只系着一块斜披的豹纹薄纱，从右肩垂下，绕过左胸后在下摆用金环固定，整条右腿、右侧臀部、大半个左乳都暴露在外，薄纱边缘甚至还做了撕裂处理，像是被粗暴撕扯后残留的碎片……那具穿着“尼罗河舞姬”的模型更过分，上半身完全是空无，只有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金色的宽型臂环和脚环，腰上系着一条由珍珠和琉璃碎片串成的腰链，腰链下方悬挂着数十条细密的流苏，而流苏的长度……刚好垂到股缝的位置，每一根流苏末端都系着微小的铃铛，走动时铃铛会随着臀部的摇摆而清脆作响，同时那些流苏会若有若无地拂过最敏感的部位……
“衣品差到极致……”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但喉咙却干涸得发痛，像是被沙漠热风烘烤过。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股缝之间涌起一股陌生的、粘稠的暖流，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紧贴着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缝，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指挥官，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是要替镇海报复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或厌恶——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混乱的情绪，像是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本能突然被粗暴地撕开了封印。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些模型身上移开，目光黏在那具穿着“沙漠女祭司”套装的模型上:那套衣服根本就是由纯金色的金属片和细链拼接而成，金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用近乎隐形的细链串联，覆盖在乳尖、耻丘、肚脐等关键部位，其余地方全是镂空，金属片随着模型的姿势微微摇曳，反射着地下室里昏黄的光线，像是某种淫靡的、等待着被剥落的鳞甲……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周扬很是认真地摇摇头，他伸手按在建武颤抖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建武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和你说一下，这些你觉得衣品很差的衣服，它们每个月的销售额……爱宕？”
爱宕一直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笑容。她完全不在意建武的评价，反而像是欣赏着一件艺术品般欣赏着建武此刻的表情——那种震惊、羞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复杂表情。她甚至注意到建武的耳根已经红透，脖颈处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时胸脯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双腿并拢的姿势也因为某种不自觉的摩擦而变得僵硬。
“每个月至少卖出去三十件。”爱宕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具“法老宠妃”模型的薄纱边缘，薄纱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暴露出更多模拟肌肤的质感。“这还只是普通的成衣，差不多每三个月，就会有一位舰娘来我们这里定制……若是把这些也算上，我们店里，每个月的服装销售数量，要超过一百套。”
她顿了顿，手指滑到那具模型暴露的右乳上——不是真的触碰，而是悬停在乳尖上方几毫米的位置，做出一个模拟的抓握动作。“建武小姐，您觉得这些衣服’衣品差‘，那是因为您还在用外面的标准来衡量港区。在外面，衣服是为了遮体、为了美观、为了符合社会规范。但在港区……”
爱宕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建武，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舰娘之间才能理解的光芒:“在港区，衣服的功能已经变了。它们不再是’遮体‘的工具，而是’彰显‘的工具。彰显什么？彰显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彰显自己渴望被指挥官注视的欲望，彰显自己……已经准备好被指挥官’使用‘的状态。”
“您看这件。”爱宕走到那具“尼罗河舞姬”模型旁边，手指轻轻拨动那些悬挂在腰链下的流苏，铃铛发出清脆得几乎淫靡的声响。“这套的设计理念是什么？是’随时可以进入‘。您看，这些流苏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当穿着它的舰娘被指挥官从背后抱住时，指挥官只需要轻轻撩开这些流苏，就能直接触碰到最核心的部位。而铃铛的作用……是在交合时，随着身体撞击的节奏发出声响，像是一种淫靡的伴奏。”
“还有这件’沙漠女祭司‘。”爱书宕来到那具金属片和细链构成的模型前，她的手指捏住其中一片覆盖在乳尖的金色金属片，轻轻一扯——整片金属片竟然被扯了下来，连带拉扯着周围的细链，让那片区域的“遮掩”完全消失，暴露出下方乳尖完整的形状。“这些金属片不是缝死的，每一片都可以被单独取下。在激烈的时候，指挥官可以一片片剥落这些金属片，像是在拆解一件精美的礼物。当所有金属片被剥落时……这件衣服就会变成纯粹由细链构成的束缚网，舰娘的身体会完全暴露，但细链依然缠绕在关键部位，形成一种’既暴露又被束缚‘的视觉冲击。”
建武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听着爱宕平静而专业的讲解，那些淫靡的设计理念被用如此学术、如此认真的口吻阐述出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她的脑子在尖叫“这是错的”、“这不知廉耻”，但身体却在背叛——股缝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着耻丘，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敏感的阴唇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的蕾丝花边里摩擦得几乎要破皮，疯情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意交织，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一揉。
“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也是你融入港区第一步。”
周扬慢慢地开口道，他的手依然按在建武肩上，此刻加重了一些力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某种无形的压力。“建武……你也是大人了，港区的事情，我也不会瞒着你……事实就是，你现在见过的所有人，包括你见到的逸仙，你对逸仙的观感很好吧？她的衣柜里面都至少藏着五六套，甚至可能更多，这一类的服装。”
“不可能……”建武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她的视线开始涣散，脑子里浮现出逸仙那张温婉、端庄、永远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脸，再和眼前这些淫靡的薄纱、金属片、流苏铃铛重叠在一起……那个冲击几乎让她晕厥。“逸仙小姐她……她怎么可能……”
“不只是逸仙。”周扬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按住建武的双肩，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镇海也有，只是她平时穿得保守。应瑞肇和也有，她们俩最喜欢定制那些看起来清纯实际上暗藏玄机的款式……比如说表面是传统旗袍，实际上侧面开叉开到腰，背面全镂空，裙摆用磁吸扣固定，轻轻一扯就能整片剥落的那种。”
他顿了顿，看着建武已经完全涨红的脸和失焦的瞳孔，继续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你一直生活在外面，用外面的标准要求自己，也要求别人。但建武，港区不是外面。在这里，我们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压抑，不需要为了所谓的’得体‘而扼杀自己作为女性、作为舰娘最原始的本能。”
“不是让你从现在开始就改变你的观念，但港区不是外面，不需要考虑外面的时尚准则。”周扬的手下滑，按在建武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在港区生活的大家，要么是想要穿的漂漂亮亮的——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为了取悦自己，为了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美丽的样子时会心跳加速；要么是想要让自己变得出众——不是出众给别人看，而是出众给指挥官看，希望指挥官的目光能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希望指挥官的手指能多触碰自己一次。”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建武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廓上:“衣服的本质用途，是用来穿的，只要穿在身上，能够让自己得到满足——不管是满足自己的审美，还是满足自己渴望被爱抚、被占有、被填满的欲望——那它有没有得到别人的赞许，就根本无足轻重，你觉得呢？”
最后那句话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像是陈述事实，又像是某种诱导。建武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觉到:周扬的双手按在她的腰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爱宕站在不远处，依然用那种温和、慈祥、却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她；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在那些薄纱和金属片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混合着新布料的气味，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氛围；而她自己……
她自己股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乳头顶在胸罩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风情，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却发现嘴唇也在发烫。更可怕的是，她的腹部下方，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雌性最深处的本能渴望。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视线再次落到那些模型上，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具“沙漠女祭司”模型暴露的耻丘上——那里被几片小小的金属片勉强遮掩，金属片的边缘压进模拟皮肤的凹陷里，形成一种“即将被剥落”的暗示。她突然……突然想象出那具模型如果是活生生的舰娘，金属片被周扬的手指一片片剥落，暴露出下方真实的女体，暴露出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密花园，暴露出那道粉嫩的、已经湿润的肉缝，然后……然后周扬会……
“咕……”建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去。
周扬立刻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建武的身体滚烫得像发烧，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瘫在指挥官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鼻尖全是男性特有的、让她更加晕眩的味道。她能感觉到周扬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坚实的力度；能感觉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挤压上去，乳尖的摩擦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是，可是这个安抚的动作，却让她股间的湿润更加汹涌了。
“看来建武小姐需要一点……更直观的体验，才能理解这些衣服存在的意义呢。”
爱宕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那么温柔，但此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建武感觉到周扬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爱宕说得对。”周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磁性，“光看模型，你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衣服会在港区如此受欢迎。你需要……亲身体验一下。”
“体……体验？”建武猛地抬起头，因为过于震惊，瞳孔都在颤抖，“指、指挥官……你什么意思……不、不行……我还没……我没……”
“不是你想的那种’体验‘。”周扬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话，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的意思是，让你试穿一下。作为服装设计师，你不应该只是远远地看着，评头论足，而是应该亲自穿上，感受一下这种设计穿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它束缚了哪里，暴露了哪里，强调了哪里，又在暗示什么。”
他松开了一些怀抱，但双手依然扶在建武的肩上，低头直视着她慌乱的眼睛:“只有亲自穿上，你才能理解为什么舰娘们会喜欢这些衣服。为什么她们愿意花时间和资源来定制这些在’外面‘看来根本不能穿出门的东西。为什么这些衣服能让她们……在指挥官面前，展现出完全不同于平日的自己。”
建武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我不要”，想说“这太羞耻了”，想说“我做不到”。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内心深处……那个被她压抑了无数年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深处，有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说:试试看。
试试看穿上那些薄纱。
试试看让那些金属片压在自己的乳尖上。
试试看让那些流苏铃铛悬挂在自己腰间，随着步伐发出淫靡的声响。
试试看……如果穿上那些衣服，站在指挥官面前，指挥官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我……我……”她又张了张嘴，这一次，声音更加微弱，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
爱宕走了过来，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套衣服——不是模型身上的任何一套，而是一套全新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纱衣。纱衣是浅金色的，半透明的薄纱层层叠叠，边缘用深金色的丝线绣着古埃及风格的莲花纹样。从叠放的状态就能看出，这套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怕，叠起来只有巴掌大的一小团。
“这是我最近的设计，还没来得及做模型。”爱宕的声音依然温柔，她把那团纱衣递到建武面前，“风
格比较含蓄，适合第一次尝试的舰娘。上半身是斜披式纱袍，下半身是系带式纱裙，配饰只有手腕和脚踝的细链。建武小姐要不要试穿一下？就当……是融入港区的第一步？”
建武看着那团纱衣，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触碰到纱衣的边缘——薄纱的质感比她想象中更加柔软，几乎像是一碰就会碎的雾气，但细密的编织又赋予了它一定的韧性。那些绣上去的金色莲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是活的一样。
“试……试衣间在哪里？”
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轻得像是耳语。问完这句话，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却已经接过了那团纱衣，指尖紧紧攥着薄纱，布料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和她滚烫的手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边请。”爱宕微笑着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建武僵硬地跟着爱宕走向地下室角落的一扇小门，双腿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发痛。股缝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条黏腻的痕迹，每走一步都会让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
她不敢回头看周扬，但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压在她的臀部，压在她每一步都几乎要站不稳的腿上。
推开小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试衣间。三面都是镜子，灯光比外面更柔和，照在身上有种朦胧的美化效果。爱宕帮她把门关上，但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试衣间里，用那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来帮您穿吧。这套衣服的穿法有点复杂，第一次穿需要帮忙。”
“不……不用……”建武的声音在颤抖，她想拒绝，但爱宕已经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书扣。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锁骨，建武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而慌乱，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蒙上一层薄雾。衬衫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她最普通的一款，没有任何情趣设计，但此刻在灯光下，蕾丝花边包裹着鼓胀的乳球，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已经微微濡湿了布料，透出两小点深色的印记。
“别紧张。”爱宕的声音像是在催眠，她的手很稳，一颗颗解开建武的衬衫纽扣，然后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建武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胸罩。下一秒，爱宕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啊……”建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已经晚了，胸罩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镜子里。她的胸型很漂亮，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情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小小果实，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更加硬挺地立着，顶端的敏感点微微颤抖。
“很漂亮的胸型呢。”爱宕用欣赏艺术品般的语气评价道，她的手轻轻按在建武的手腕上，把她的手从胸口拉开，“不用遮，女性美丽的身体不需要遮掩。尤其是……当您即将穿上那些只为’展现‘而生的衣服时。”
建武的双臂被拉开，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对从未被外人见过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硬得发痛。她的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爱宕拿起了那件斜披式纱袍。薄纱展开，真的是薄得几乎透明的一整片，长度大概从肩膀到膝盖，边缘绣着金色莲花。爱宕把纱袍披在建武肩上，从右肩斜着往下，绕过左胸后在下摆用一根细细的金色系带固定。这书个穿法只遮盖了右肩和左胸的下半部分，右胸完全暴露，左胸的上半部分也暴露着，薄纱只是贴着乳房的侧面和下缘滑过，让乳尖和乳晕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
“这……这根本没遮住……”建武的声音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乳完全裸露，粉色的乳尖在灯光下挺立；左乳被薄纱半遮半掩，薄纱贴着乳球的侧面，让乳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乳尖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薄纱的质感太轻太软，几乎没有什么束缚感，只是虚虚地搭在身上，稍微一动就会滑落。
“本来就不需要遮住。”爱宕一边调整系带的位置，一边平静地说，“这套衣服的设计理念就是’半遮半露‘。露出一边，遮住一边，但遮住的那边又比露出的那边更诱人——因为未知的、若隐若现的部分，永远比完全暴露的部分更能勾起欲望。”
风情
她弯下腰，开始解建武的裙子。拉链被拉开，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建武的双腿很漂亮，笔直而匀称，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脚型小巧。但此刻，她最羞耻的是内裤的状态——白色蕾丝已经被蜜液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耻丘，勾勒出肉缝的轮廓，甚至连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都隐约可见。蜜液太多，已经透出内裤的边缘，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看来建武小姐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得多呢。”爱宕轻声笑道，她的手指没有去碰内裤，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条系带式纱裙。纱裙是由前后两片薄纱组成，用两根金色细带在腰间系住。前后两片都只有巴掌大，勉强能遮住耻丘和臀部中央。爱宕把纱裙围在建武腰间，调整位置，让前片的薄纱刚好垂在耻丘上方，后片则盖住臀缝的中央。
系上细带后，建武低头看向自己——她倒抽一口凉气。纱裙的薄纱比纱袍更透明，几乎是完全透明的材质，只是用金色丝线绣了莲花纹样作为点缀。透过纱裙，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的淫靡状态，看到内裤包裹下那道肉缝的凹陷，看到蜜液把内裤浸染出的深色痕迹。而纱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黑色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丝袜边缘和纱裙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后，爱宕给她戴上了手腕和脚踝的细链。手腕的细链是纯金的，很细，松松地圈在腕骨上，坠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形吊坠。脚踝的细链更细，圈在脚踝最纤细的位置，吊坠是两颗微小的铃铛，走路时会发出极其轻微、只有靠近才能听见的脆响。
“好了。”爱宕退后一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建武，“转一圈看看？”
建武僵硬地转了个身。三面镜子从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体:正面，右乳完全裸露，粉色的乳尖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左乳半遮半掩，薄纱贴着乳肉滑过，乳尖透过纱料若隐若现；腰肢纤细，纱袍在腰间松松系着，隐约露出平坦的小腹；纱裙勉强遮住耻丘，但透明薄纱下内裤的湿痕清晰可见，大腿修长笔直，黑色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脚踝的细链随着她的转身微微晃动，铃铛书发出细碎的声响。
侧面，纱袍斜披的线条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从肩膀到腰臀的弧度完美呈现，薄纱在臀部的边缘滑过，暴露出半边臀瓣的形状——因为纱裙的后片只有巴掌大，只遮住了臀缝中央，两边的臀肉都暴露在外，黑色丝袜的边缘在臀部下缘勒出浅浅的肉痕。
背面，整个背部完全裸露，从肩膀到腰窝的线条一览无遗，纱袍只是从肩头垂下，背后没有任何遮盖。纱裙的后片勉强遮住臀缝，但两边的臀瓣完全暴露，臀肉饱满挺翘，在转身时微微颤动。脚踝的细链垂在脚跟处，随着步伐，铃铛会轻轻敲击脚跟，发出淫靡的节奏。
“这……这根本什么都没穿……”建武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热，股间的湿润更加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蜜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有的甚至渗过内裤的蕾丝边缘，滴落在丝袜上。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风情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让裸露的乳房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不，您穿了。”爱宕的声音依然温柔，“您穿的是’暗示‘，是’邀请‘，是’等待被剥落的外壳‘。现在的您，比完全赤裸更加诱人。”
她走到试衣间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建武一眼:“指挥官在外面等着。他说想看看您穿上这种衣服后的样子——不是评价衣品，而是评价您作为女性，穿上这种衣服后所散发出的魅力。”
“不……不要……”建武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双手再次捂住胸口，“我不出去……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
“建武小姐。”爱宕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您来港区，是为了融入对吧？您想和大家一样，想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对吧？但如果连最基本的’接受自己女性的本能‘都做不到，您要怎么融入呢？”
她顿了顿，声音又柔和下来:“而且，您不想知道吗？不想知道指挥官看到这样的您，会是什么反应？是会皱眉批评，还是会……用那种看心爱之物的眼神，看着您呢？”
建武的呼吸一滞。那个问题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她当然想知道。想知道指挥官会怎么看她。想知道在指挥官眼里，她这个性格直率、说话难听、从来不会撒娇的女人，穿上这种淫靡的衣服后……会不会也有一丝魅力？
她的手慢慢从胸口放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近乎全裸的薄纱、乳房半露、下体湿透、脸颊潮红的女人。陌生，又熟悉。那是她从未展现过的、属于女性最原始的一面。
“我……我出去。”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依然颤抖，但多了一丝决然。
爱宕笑了，她拉开试衣间的门，自己先走了出去。建武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地向前凸出，乳尖在空中颤动——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脚踝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薄纱的质感轻若无物，随着步伐贴在肌肤上滑动，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走出试衣间，回到地下室的主空间。周扬正背对着她，站在那具“沙漠女祭司”模型前，似乎在研究那些金属片的设计。听到铃铛声，他转过身。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周扬的眼睛在看到建武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扫描仪，从她的脸开始，一寸寸往下移动: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扫过她裸露的右乳和半遮的左乳，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扫过她纤细的腰肢，纱袍松松系着，隐约露出小腹的平坦；扫过她透明纱裙下那完全湿透的内裤，蜜液浸染出的深色痕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扫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丝袜包裹到膝上，脚踝的细链随着她的站立微微晃动，铃铛静止，却仿佛随时会再次发出声响。
然后是她的背后——周扬风情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目光流连在她完全裸露的背部线条上，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臀肉，纱裙的后片只遮住臀缝中央，两边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建武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像是有温度，扫过哪里，哪里的肌肤就烧起来。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时，乳尖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纱裙下时，股间的蜜液涌出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有一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臀上时，臀肉不自觉收紧，臀缝深处的肉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空虚的渴望。
漫长的寂静。只有建武急促的呼吸声，和爱宕在远处轻轻整理布料的声音。
然后，周扬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某种砂砾般的质感:
“转过去。”
建武愣了一下，然后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周扬。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整个背部、臀部、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指挥官视线里。她感觉到周扬的视线落在她臀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弯腰。”周扬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命令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手撑在膝盖上。”
建武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照做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纱裙的后片被臀肉的隆起撑开，暴露出更多臀缝深处的光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姿势下，内裤的布料完全陷进了臀缝里，紧紧贴着肛门的褶皱和前方的肉缝。而纱裙的薄纱……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变得更加透明，纱裙下内裤湿透的状态、肉缝的轮廓，都更加清晰可见。
她听见周扬走近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他在她身后停下。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喷在她的臀上，微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然后，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臀上。
“啊！”建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周扬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覆盖住她一边的臀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裙和内裤传递到肌肤上，炙热得像烙铁。他的手指收拢，抓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每书一次揉捏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臀瓣一路蔓延到股缝深处，让那个空虚的肉穴收缩得更紧。
“这就是我想让你理解的。”周扬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这些衣服不是为了’遮体‘，而是为了’凸显‘。凸显身体的曲线，凸显敏感的部位，凸显……可以被这样触碰的状态。”
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抓住她另一边臀瓣，双手同时用力揉捏。建武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揉成各种形状，臀肉在揉捏中变得滚烫，臀缝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液甚至渗过内裤的布料，滴落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会让胸部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看这里。”周扬的右手下滑，手指隔着薄纱和内裤，精准地按在她肉缝的位置，“纱裙的薄纱只有一层，内裤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所以当我这样触碰的时候——”
他的指尖用力，隔着两层布料按压她阴核的位置。
“呜噫——！”建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书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前倒去，但周扬的另一只手立刻环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这个弯腰翘臀的姿势。他的指尖继续按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珠。薄纱和内裤的布料因为蜜液而变得滑腻，在他的按压下滑来滑去，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建武的肉缝开始剧烈收缩，蜜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
“您感觉到了吗？”周扬的声音带着某种教学般的平静，“这套衣服的设计，让指挥官可以很方便地触碰您最敏感的部位。不需要脱掉，甚至不需要掀开——隔着这两层薄薄的布料，就能完成初步的刺激。而这层布料的存在，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因为布料会因为您的蜜液而变得湿滑，在触碰时产生一种独特的、黏腻的摩擦感。”
他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布料绕着阴核打转。建武的呻吟完全压抑不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哈……指挥官……别……别这样……我……我不行了……啊噫——！”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周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乳尖在空中颤抖，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汁液，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下，在乳晕上晕开一小片湿亮的光泽。臀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发红，臀缝深处的肉穴随着他指尖的按压而一下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把内裤和纱裙的薄纱完全浸透。
“还没到不行的时候。”周扬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建武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臀缝上的某个硬物，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我只是在向你展示，这些衣服如何’辅助‘性行为。看，现在你的内裤和纱裙已经完全湿透，贴合在你的肉缝上。如果我想要进一步……”
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松开，下滑到纱裙的边缘，抓住了那层薄纱。轻轻一扯——系在腰间的金色细带被解开，纱裙的前片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现在，她只剩下那条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贴着耻丘，蜜液已经把蕾丝浸染成半透明的深色，肉缝的轮廓、甚至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纱裙可以很容易地取下。”周扬解说道，他的右手依然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核，“不需要复杂的脱衣步骤，只需要一扯系带。这是为了方便指挥官在您穿着这套衣服时，可以随时进入下一步。”
他的指尖插进了内裤的边缘。湿透的蕾丝布料已经变得松弛，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触碰到她滚烫的、完全湿润的阴唇。建武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指挥官的手指……指挥官的手指……直接碰到了……碰到了她的……
“内裤的设计也是。”周扬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撑开一个小口，让更多空气进入，但他没有完全扯下内裤，只是让手指能探进去，“蕾丝的弹性很好，边缘可以轻易撑开，这样不需要完全脱下，就能直接触碰关键部位。”
他的一根手指滑进了她的肉缝。
“咿呀啊啊啊——！！！”
建武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指挥官的手指……又长又粗的手指……插进来了……直接插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道指纹，感觉到指节撑开她紧窄肉壁时的摩擦，感觉到指尖抵到深处某个柔软肉褶时的触感……太深了……太满了……一根手指就让她感觉整个肉穴都被填满……
“很湿。”周扬评价道，他的手指在她肉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喜欢这套衣服，很喜欢这种被暴露、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在抽插的同时按压她肉壁上的敏感点。建武的呻吟已经变成不成调的呜咽和哭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在他另一只手的禁锢下依然在试图摆动，迎合他手指的抽插。肉穴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插入都饥渴地吞没到最深处。蜜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这还只是一根手指。”周扬的声音带着某种暗示，“想象一下，如果我解开纱袍的系带，让你的上半身也完全暴露。然后把你按在其中一个人偶旁边的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纱袍会滑落到你的手臂上，缠绕在你的手腕上，像是某种柔弱的束缚。而你的乳房会完全暴露，随着撞击在墙上摩擦，乳尖会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你脚踝的铃铛会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声响，像在为这场交合伴奏。”
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几乎整根没入，指尖抵到了宫口的位置。建武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肉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疯情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就在指挥官的一根手指下，穿着这身淫靡的薄纱，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肉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蜜液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整个股间。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周扬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嗡鸣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啊……哈……指……指挥官……我……我高潮了……穿着这种……这种衣服……被您的手指……啊……子宫……子宫里面……好酸……好胀……”
周扬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晶莹的、拉丝的液体，然后，他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看。”他说，“这就是你的身体对这套衣服的反应。”
建武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尝到自己蜜液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的羞耻感飙升到顶点，但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快感也随之涌起——她在品尝自己被指挥官弄出来的体液，在指挥官的注视下，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吮吸他的手指。
“现在你明白了吗？”周扬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这些衣服在港区如此畅销，不是因为衣品好或坏，而是因为它们能激发这样的反应。它们能让你这样的、平时说话直率、性格强势的女人，也展现出这样淫靡、这样渴求、这样臣服的一面。”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这就是港区。在这里，衣服不是为了遮掩，而是为了揭示——揭示你最真实的欲望，揭示你作为舰娘、作为雌性最原始的冲动。你懂了吗，建武？”
建武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合着她高潮后的红晕和嘴角的体液，整张脸淫靡得一塌糊涂。她看着周扬，看着这个刚刚用一根手指就让她高潮、让她像发情母狗一样呻吟的男人，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我懂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这些衣服……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为了让指挥官……想对我们做这种事……”
“不只如此。”周扬松开她的脸，开始帮她整理滑落的纱袍，“也是为了让你自己，能更坦然地接受自己有这样的欲望。接受自己想被这样对待，想被这样触碰，想被这样填满。”
他把纱袍重新披好，系带系回腰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然后他蹲下身，捡起滑落的纱裙，重新围在她腰间系好。最后，他站起来，后退一步，再次打量着几乎全裸的她。
“现在，建武。”他说，“你还觉得这些衣服’衣品差到极致‘吗？”
建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潮红的脸，流泪的眼，半裸的身体，湿透的下体，淫靡得一塌糊涂，却……却美得惊人。那种美不是端庄的美，不是优雅的美，而是属于雌性的、散发着交配气息的、淫靡的美。
她缓缓摇头。
“不。”她说，声音依然颤抖，却多了一丝坚定，“这些衣服……是港区最完美的设计。因为它们……让我们变成了最真实的自己。”
周扬笑了。那是建武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放松、如此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再次把她拥进怀里——这一次不是教学式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温存的拥抱。建武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突然觉得……这就是港区。这就是她想要融入的地方。
一个可以穿着淫靡的薄纱，被指挥官用手指插到高潮，然后还能得到拥抱的地方。
“欢迎来到港区，建武。”周扬在她耳边轻声说。
建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是释然的眼泪。她抱紧了指挥官，用力点头。
“嗯。”
她终于，真正地，迈出了融入港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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