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7536410f81463c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海容也没有能够成功的睡着,她一直在胡思乱想着许多事情:
指挥官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真这样了我又要怎么样去……呃,去欲迎还拒一下,又或者干脆就直接给了得了?
差不多到了凌晨六点,港区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光线从海岸线的那一段逐渐的升起来,隔壁房间的动静才算是小了一些,可即便如此海容也没有敢说直接松了一口气。
她还是很紧张,一边紧张,一边乱七八糟的幻想着。
舰娘的性格,很多时候并不会随着自诞生以来度过的年月增长而有什么大的改变,关键是要看她们经历了什么,她们自己想不想。
比如说海容吧,自诞生以来,她就和建武她们一起隐居在东煌某处,日常生活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几十年如一日的过去,也依旧是个非常活泼的少女性格。
少女们总是会幻想的。
躺在自己的枕头上,海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汗,在迷迷糊糊的幻想中,她终于是成功的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以至于她起来的时候都看到了窗户外面的已是艳阳高照。
到下午了。
“唔——”
揉了揉自己的头,海容有些艰难的爬起来,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墙上的挂钟指向一点钟的刻度,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几乎让海容怀疑了,她在想是不是昨天逸仙姐做饭的时候煮了道蘑菇汤,自己喝下去之后出现了幻觉一类的东西……总不能那么可怕的事情真的就发生在昨天晚上吧?
等她小心翼翼的往外面探出头,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只有周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摸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头发的时候,她更加坚定的自己心中的想法:
“哈哈……果然是幻觉。”
“指挥官怎么可能把建武姐姐她们一起的整夜整夜的叫呢……港区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于是海容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意,她轻巧的跳出来,大大方方的走到周扬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乐呵道:
“指挥官,早上……哦不,中午好呀!”
周扬没有答话,反倒是朴茨茅斯冒险号先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周扬这才也点了点头:
“呃……中午好。”
他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海容这么阳光开朗,难不成她书觉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多少是有点离谱,可惜周扬不太敢讲。
而海容也没有在家里多停留,她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和周扬简单的聊了几句,就一蹦一跳的出了门——初来乍到,那肯定是要多熟悉一下环境才可以。
一直等到海容离开,周扬才拍了一下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肩膀:
“……去看看你逸仙姐她们醒了没有。”
“为什么让我去?”
“你还想不想来这里蹭饭了。”
周扬揪住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脸蛋一顿搓,这才让她忙不迭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各个房间看一眼情况——由于昨天晚上的战斗太过激烈的缘故,此时此刻,除了耐力好一点的定安之外,余下的基本上都是躺起状态。
“指挥官也真是的……不去找海容,来找我们呀。”
定安出来之后,也是有些嗔怪似的说着:
“秘书舰的工作都落下了,我得赶紧去办公室那边……还有哦,海容去哪里了?她现在还是躲在房间不敢出来吗?”
“没。”
周扬摆了摆头,一脸困惑的开口道:
“她好像……没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当回事,要么就是干脆把它当做一场梦了,刚刚她一脸阳光的跑出来和我打招呼,现在人已经去外面玩去了。”
定安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了这话,又折返回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那还真是岂有此理了。”
眉头一挑,定安立刻叉着腰说。
“我还以为指挥官在收拾完我们几个之后,会趁热打铁的去把海容也收拾了呢……结果您就只是在房间里面坐着等我们醒呀?”
“那不然。”
周扬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其实中途还给朴茨茅斯做了顿饭,她自己找上来的说饿了。”
“谁问您这个了。”
定安很是无奈的继续道:
“海容呀,我们说的是海容的问题……她这样反而才不对劲呢,早晚她要意识到根本就没有什么幻觉,也不是她白日做梦,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切切实实有过的事情,拖得风情越久,对她来说反而越不好。”
“人只能欺骗自己一次,一旦这个效力过去,她都不知道得羞耻成什么样子呢……而且等等伏波和长风回来,稍微和她说一下,海容自然就会明白她只不过是在逃避和幻想。”
“您是指挥官,我作为您的秘书舰,有责任对您提出各种建议……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建议您也把海容给……都是东煌的姐妹,她又是个大姑娘,这样也挺好的。”
不知为何,周扬总感觉定安的动机没这么纯,于是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真不是因为你想趁机搞点儿打击报复什么的,毕竟昨天只有海容什么事都没有。”
定安的脸蛋一红:
“没有的事。”
“我只是出于秘书舰的角度给您建议罢了……不说了,我还得去办疯情公室,您有时间也来办公室看看吧。”
行吧。
绝对是定安在搞打击报复。
毕竟整个东煌就数她的耐力最为强大,她又是运输舰,昨天承担最多火力的就是定安,她一个人占据的时间差不多达到了三分之一那么多。
外加上定安可是那种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去办公室的,非常尽职尽责的秘书舰首席,今天她难得迟到了这么久,像是能代,塔什干她们……不想东想西才奇怪了。
以定安那种脸皮薄的个性,哪里顶得住被自己的后辈们叽叽喳喳,她包想引导着自己也给海容上上强度的。
“所以,指挥官,我们现在要出去找海容?”
朴茨茅斯冒险号拽了下周扬的袖子:
“定安姐说的好有道理哦。”
“其实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抛开定安自己的小心思,周扬其实也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可取之处,想了一想,他拍了下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后置装甲:
“来,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嗯。”
“我先出门准备一下,你在这里继续守着你逸仙姐她们,她们醒来之后,你要和她们说,我今天晚上不回来……海容大概率也是不会回来的。记得要原话转达,明白吗?”
“好哦。”
朴茨茅斯冒险号开心的举起手回应道,她很听周扬的话,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如果就这样留下来,那晚上逸仙肯定会留她吃饭,东煌这边的饭老好吃了,起码比食堂好吃十几倍。
就这样,周扬自己一个人出了门,目前的要紧事项是把海容给找出来,约莫着她也没跑太远,果不其然,才离开东煌这边的范围没有多久,他的耳边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觉得这是个很值得考虑的建议。”
“就是,港区的时尚氛围一天一变,前段时间不还在流行穿热裤嘛!”
侧着耳朵听过去,周扬很快就辨别出来,第一个说话的是大黄蜂,第二个说话的则是熊野,这几个辣妹天天都凑在一起无所事事,也不知道怎么白鹰舰娘和重樱的舰娘会混得这么熟。
有熊野的地方必定会有铃谷
,而这一回,海容也居然也参与进去了。
想想也是,看那姑娘的妆容打扮,多少是沾点儿热情辣妹的风格的。
以周扬的听力,他倒也不需要藏着偷听,站在原地,就能把辣妹们的对话听得很清楚……就是这话题多少有点不太对劲:
“所以……我们要不要集体试一下?学一下海容。”
大黄蜂贼兮兮的建议道。
“啊?”
海容连连摆手:
“我也是听人讲的,没有必要吧……而且这样穿,凉飕飕的。”
“哎呀,你就是在港区生活的时间短了,太大惊小怪了,”
熊野耸着肩膀:“其实不装备那里的贴身护甲的舰娘,在港区也不算少吧……定安大姐头不就是那样穿的嘛。”
“还有铁血,铁血好多一天到晚都穿着连体黑丝的舰娘,她们都不觉得羞耻,我们试一试又怎么了”
海容被哄的迷迷糊糊的,只情好跟着点头,这时候铃谷忽然又问道:
“你是听谁说,不装备那里的贴身护甲,是一种很新的时尚潮流的?”
“哦,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一起来港区的,她叫伏波。”
行了。
破案了。
周扬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伏波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熊孩子,专门以调皮捣蛋为乐,她讲出来的话,海容也信的么?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周扬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起码要阻止她们四个到处宣传这档子事情,免得一种奇怪的风尚,又像是前几天的热裤和大腿一样,在港区流行起来。
加快脚步,周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等到几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立刻朗声道:
“海容,你跟着我过来一下,还有,你们几个不要乱……”
“——呀!”
尖叫声打断了周扬的发言,下一秒钟,大黄蜂她们几个已经四下逃窜,手里还拽着她们刚刚拆卸掉的随身护甲——
不得不说,周扬的血压有点高了。
回头就和约克城,去和赤城,最上她们告告状,当辣妹就当辣妹吧,怎么一个个这么生猛的……周扬都不明白,她们的行动怎么能这么快,一下子就把护甲给拆了下来。
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刚刚还在和海容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几个辣妹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海容本来也想跟着一起跑,结果周扬这一回就是冲着她来的,反手就把她给逮了过来。
海容根本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被周扬抱在怀里:
“指挥官?指挥官……你能不能放开我?”
“我没把你扛起来都算好的了。”
周扬回答道: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书”
“哪里呀?”
“我的房间。我有点话想和你说。”
这瞬间,海容的心几乎跌到了谷底,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感情我妹做梦啊?”
周扬被她整乐了,这姑娘紧张的连不知道哪里的东煌方言腔都说了出来,看得出来确实是害怕的不行,于是他也不和海容遮掩什么:
“你没发现我刚刚看着你的时候表情很奇怪么?”
“……那我哪里知道就是真的。”
也许是因为太过羞耻的缘故,海容的腿已经软的连走路都踉踉跄跄,见状,周扬干脆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用公主抱的姿势给抱起来。
在回家的路上,不断的有路过的舰娘,或者在港区四处溜达的量产型塞壬对着这一幕嘀嘀咕咕,周扬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海容却巴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胸膛里,拼命的捂住耳朵:
“坏了,坏了……”
“你紧张什么嘛。”风情
“那我就是紧张啊!”
海容大喘着气说,忽然她身子一轻,整个人从周扬的怀里摔下来,她才发觉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此时的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房间里面的装潢不算奢华,家具也并不多,周扬喜欢吹海风,因此当初构建者在设计的时候给他弄了一个好大的落地阳台,舒爽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把窗帘吹的哗啦啦的响。
“等会儿记得小点声音,你长岛姐这个点还在睡觉。”
“那声音哪里是我能控制的……昨天建武姐喊的那么响……”
真到了轮到自己上阵的时候,昨天半夜里那些胡思乱想的环节立刻就全都不作数了,海容沦陷的速度可比起码嘴硬了一小会儿的建武要快得多:
“所以……所以指挥官……我知道自己昨天说的话很那个,你等等,稍微轻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