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晚上,海容才扭扭捏捏的回到了家,这时候伏波和长风也被滨江从Z23那边接了回来,海容刚一进门,伏波就笑了起来,指着她道:
“哦,哦,海容姐被凿完咯”
“?”
滨江想也不想,在伏波的头顶不清不重的敲了一记:“你这孩子,从哪里听到的这种话?”
伏波不讲话,滨江多半也猜得到准是在和Z23她们玩的时候拿着手机上网冲浪看到的,何况大群很是有些爱往群里搬的人,她们吃禁言都是家常便饭了。
逸仙迎了上去,摸摸海容的头:
“感觉怎么样?下次还会不会乱讲话了?”
“指挥官对我还挺好的。”
海容红着脸说:
“……起码没,没有那么重。属于是还可以承受的范围……我被他抱起来那样。”
“指挥官还说,以后我想怎么穿衣服就怎么穿衣服,但是不要再继续和大黄蜂她们一起玩了,说什么她们几个太抽象,容易把我带坏。这是在说我笨的意思吗?”
家里东煌的姑娘们便一起笑了起来,镇海更是直截了当的说:
“那我以后可要喝你给我端的茶了,一个个排下来的话,建武也不能错过吧。”
建武托着脸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今天爱宕有专程的拜访她,两人谈了很久,最终,建武已经决定要去爱宕那边给她帮忙。
服装设计的本职工作来到港区之后也能继续进行,她对此很满意,一时之间,竟然略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儿带着海容她们几个来到这里。
但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起码现在生活是在以一种自己所期待的,愉快的方式进行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
后面的一段时间,周扬的日常生活总的来说,也没有什么波澜起伏:早上被朴茨茅斯冒险号用大腿闷醒,先自己发会儿呆,然后就港区四处的走着玩。
有空了就去各个阵营遛弯,然后和维内托她们碰个头,看看她们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由于构建者目前人在风帆世界坐镇,所以撒丁舰娘们目前还是暂时居住在之前留下来的空房子里,等构建者回来,周扬打算专门和她商量一下,按照撒丁姑娘们的喜好,为她们在港区重新大兴土木一次。
维内托她们适应环境适应的非常快,港区能玩的地方可太多了,这里不仅有撒丁舰娘们最喜欢的大浴场,而且各种基建设施也一应俱全。
喜欢健身的朱利奥凯撒可以去港区的豪华健身房流一整天的汗,帝国这种宅的要死的舰娘已经开始研究着怎么搬到图书馆去住,就连托里拆利都交上了朋友……港区阴角不少,她目前在研究着怎么弄一间蘑菇种植的保育房出来。
撒丁复兴什么的,早没人再提了,连罗马都不提了。
此间乐,不思撒丁也。
过了没多久之后,维内托还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既然港区的浴场已经有北方联合那边在管理,那么,她决定把食堂承包下来。
“总不能一直吃白饭……而且看大家这个样子,估计着也是不会再走了,最多抽空回去一趟,再收拾书收拾东西什么的。”
“而且天天光玩也无聊呀,我好歹是个旗舰,总得带着大家找点儿事情做,而且我们撒丁的菜好吃是出了名的吧?你以前在我们那边干饭干的可欢乐了。”
理由很充足,周扬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港区目前基本上是采用轮流值班的方式,每天会有不同的舰娘去食堂那边准备菜式,但随着港区规模的扩大,做饭的工作已经有一部分移交给了那些轮流来港区适应环境的量产型。
维内托乐意带着她们一起在玩,那也是个挺好的事情。
在毫无起伏的时间流逝中,日历迅速的翻过了许多页,转眼间,距离撒丁的舰娘们来到港区,已经过去了满一个月的时间——
同一时刻。
在风帆世界里,经历了漫长跋涉的皇家财富号,也终于抵达了圣马丁城邦。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
刚从城邦外面的大闸口进来,她就高声的嚷嚷了起来,她一路从城门口顺着水路跑到内城,早已经发现她的TB已经迎了出来。
就目前而言,港区风帆世界大开发的总负责人,就是TB,拉沃斯,司特莲库斯,等等一干塞壬都在这边给她打下手。
“有话慢慢说,你先进来。”
看着皇家财富号那副上气不接下气,而且因为长时间赶路而衣衫褴褛的样子,TB顿时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在负责四处寻找那些隐藏起来的风帆舰娘吗?”
“找是找到了,我还被她们逮了呢,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被关的那两个月,皇家财富号就感觉到一阵委屈,她跟着TB一起往设置在城邦内城的指挥中枢走,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起自己失踪这段时间的经历。
相当难得的,皇家财富号并没有嘴上跑火车,捏造一段什么自己和幻想号搏斗不敌然后拼死逃生之类的情节:
“我当时躺在吊床上喝着可乐,她忽然就从背后把我拖了下去……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海底,也是在那个地方,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叫做马可波罗的舰娘。”
“TB,你认识她吗?”
“听名字是撒丁那边的舰娘。”
“对,她还说指挥官已经和她结婚了,她是……呃,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现在还顶得住,能不能立刻和我一起回港区一趟,我感觉只有见了指挥官我才能把话说明白。”
“没问题。”
TB立刻吩咐道:
“拉沃斯,你也跟着我一起来,然后我不在的话,这边的工作由迪普莱克斯主持……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众人的行动相当迅速,因为要考虑到以后搬家的事情,所以风帆世界大开发,第一件要紧事情,就是在这边建造一个巨型的大门,以此方便港区和风帆世界连接在一起。
在兴建之初,帕西亚曾经创造性的提出过要把这扇门命名为“黑暗之门”或者“墨瑞亚之门”,得到了一致否决,最后干脆就用世界之门在指代。
在回到港区之前,皇家财富号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了,总而言之见到了指挥官,先啥也别说哭一鼻子,这不哭出来,然后趁机让他多陪陪自己的话,那仨月的苦都白受了。
顺便还要把自己说的惨一点,好让指挥官之后给那几个风帆舰娘来点儿教训,上点强度……特别是幻想号,这个是重点中的重点。
那么爱吃,吃指挥官的那啥去吧!
皇家财富号也是挺记仇的。
和风帆世界那边热火朝天的勘探,侦查,布局工作不太一样,港区这边的生活节奏依然舒缓,世界之门亮起来的时候,周扬还在午睡。
随着时间的推移,位于南海的港区,气温也在逐日增加,现在到了中中午,下午,在三十多度的气温里,人就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了。
就在重樱那边的庭院里,周扬躺在木质的地板上,身边放着一台电风扇,左手抱着信浓,后脑勺枕在朴茨茅斯冒险号的大腿上,很是惬意。
因为知道朴茨茅斯冒险号那边肯定是和马可波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周扬也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反正朴茨茅斯很听话,除了爱吃饭和喝酒之外,让干嘛就干嘛,绝无二话。
暂且不提朴茨茅斯冒险号,单说说信浓,前段时间武藏带着长门一起去了风帆世界那边,借着做开发任务的功夫亲自教导长门,如何在以后成为合格的重樱旗舰,所以家里的事情她也就没有管。
少了姐姐的压迫,这段时间信浓都快爽疯了。
这只狐狸从早睡到晚,从晚睡到早,半夜起风情床饿了,但是没有饭吃,于是又继续睡,等到什么时候睡醒了正好是白天,她才会跑出去吃点儿东西。
甚至于上次港区的姑娘们集体跑来把周扬捉去这样那样了整整一周,信浓都没有参与,还是后来周扬自己决定不能顾此失彼,主动的找了她一会回。
刚走进房间,就看到信浓躺在榻榻米上,九条蓬松的狐尾如同花瓣般散开,在午后的光线下绒毛根根分明。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睡袍,衣襟大敞着,露出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大片雪白肌肤。两颗饱满挺立的乳房侧向挤压出深邃的乳沟,乳尖是淡淡的樱花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硬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水——这只狐狸明明还在哺乳期,却天天只知道睡觉。
身边摆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却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态:
“指挥官,我睡了,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都可以,水煎什么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把周扬整的巨无语,他盯着那“水煎”两个字看了三秒,又看向信浓那张睡梦中还带着餍足笑容的脸——这狐狸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脸颊淌到脖颈,在锁骨的小凹陷里积疯情了一小汪。
“醒醒。”周扬握住她纤弱的脚踝摇了摇。
“唔……”信浓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睡袍下摆被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防备地张开,腿心处那抹淡粉色的肉缝若隐若现,几缕银白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肉唇边缘,显然这只狐狸睡前自己玩弄过那里。
周扬叹了口气,蹲下身来,双手捧住她睡得滚烫的脸颊:“信浓,醒醒。”
“指挥官……?”信浓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水汽,她眨了眨眼,然后像是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是谁,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你来啦……要和我一起睡吗?”
说着,她抬起手臂勾住周扬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两颗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袍撞在周扬胸口,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衬衫,很快就在布料上洇开两小圈深色的水渍——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了。
“你字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周扬捏了捏她的鼻尖。
“字条?”信浓歪了歪头,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想起自己睡前干了什么,脸上立刻浮起一层薄红:“啊……那个啊……就是……就是字面意思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周扬的肩窝,九条尾巴却兴奋地竖了起来,尾尖不停颤抖着,像是一丛摇曳的银色芦苇。
周扬沉默了。他盯着这只明显已经睡饱、此刻正用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的大狐狸,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武藏把信浓托付给他照顾,结果这丫头天天除了睡就是睡,现在好不容易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勾引他。
“你确定?”他低声问。
“嗯……”信浓用鼻音含糊地应着,双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开始解周扬的皮带扣,“指挥官……我好想你……这段时间你都没来找我……我都只能自己……”
她没说完,但周扬已经懂了——榻榻米上那摊水渍,腿心那湿漉漉的模样,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海棠花混合着雌性体液的气味,都明明白白地诉说着这只狐狸这段时间是怎么自渎的。
“啪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信浓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掌柔软而温热,五指并拢着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紫色眸子望着周扬:
“好硬……指挥官也想要我了,对不对?”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信浓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睡醒后特有的干燥,但很快就被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窝里。
“唔……嗯……”信浓发出模糊的呻吟,双手环住周扬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两颗乳房完全压扁在两人之间,乳汁被挤压得从乳孔里喷射而出,在周扬的衬衫上洇开更大片的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
周扬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轻而易举地探入睡袍下摆,直接摸到了腿心那片泥泞。手指刚触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信浓就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情—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滑的爱液裹满了整个阴户,连耻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
“自己玩到这么湿?”周扬低声问,指尖在肉缝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信浓的腰肢猛地弓起,尾椎骨处九条尾巴的根部同时剧烈颤抖起来,“因、因为想指挥官……每天晚上都想……想得睡不着……就只能自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周扬的心软了下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却毫不留情地顺着湿滑的肉缝往里探——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滚烫的内壁肌肉正饥渴地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指尖。
“这么饿?”周扬慢慢将一根手指完全插了进去。
“嗯……哈啊……”信浓的呻吟立刻变得绵长而娇媚,她双手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里面……里面好空……指挥官……用更大的……用肉棒……”
她说着,已经主动伸手去扯周扬的裤子。内裤被拉到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信浓的眼睛立刻亮了,她像看到什么美味珍馐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好大……”她喃喃着,双手握住柱身,掌心立刻被滚烫的温度烫得一颤,“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指挥官……这个……真的可以全部放进我的小穴里吗?”
她嘴上这么问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摆出了迎接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腰肢塌陷下去,让整个阴户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周扬眼前。那两片淡粉色的肉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爱液像是永远流不完一样,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摊。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压了上去。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时,信浓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榻米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疼的话就说风情。”周扬低声说。
“不、不疼……”信浓摇摇头,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指挥官……进来……全部进来……我想被填满……”
话音刚落,周扬腰身一沉。
粗壮的龟头挤开软嫩的肉唇,蛮横地闯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口。内部的褶皱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同时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信浓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气音——太粗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粗,撑开时的撕裂感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啊……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讨饶,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太满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周扬停住了,只将龟头插进去一个头部。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肥厚的肉唇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环,死死箍在肉棒根部,爱液被挤得从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而信浓平坦的小腹下方,已经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轮廓,那是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的证据。
“还继续吗?”他问。
信浓咬着下唇,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却伸到自己小腹上,颤抖着抚摸那个凸起:“继、继续……指挥官……我要全部……”
她说着,腰肢突然用力往上一顶。
“噗嗤”一声,肉棒瞬间又往前突进了小半截。信浓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翻上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淌下来——太深了,深到她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顶得移了位。
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既然她自己选择了继续,那他就要把她彻底钉穿。腰身再次下沉,这一次是全力以赴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点密集的G点区域,最后以不可阻挡之势抵住了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环形肌肉。
“噫——!!!!”信浓发出了今晚第一个完整的高潮呻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九条尾巴的毛全部炸开,尾尖剧烈地颤抖着。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凹陷进
去一个小坑,整个小腹都凸起一个清晰的圆柱形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看这里。”周扬握住她的手,按在她小腹那个凸起上,“我的肉棒,在这里。”
“呜……看到了……摸到了……”信浓哭得乱七八糟,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肚子里那根硬物的形状,“指挥官……在里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还没完。”周扬低声说,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插,龟头在子宫颈口附近磨蹭,每次后退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每次前进都会让信浓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随着节奏加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全根没入,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颈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还有信浓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哈啊……指挥官……太、太快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小截,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唇边颤动。眼角、嘴角、鼻尖——整张脸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就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这是典型的阿黑颜,是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标志。
周扬俯身吻住她吐出来的舌尖,同时腰部摆动的频率再次加快。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加入了研磨的动作——每次顶到最深时,龟头都会在子宫颈口那个小凹陷里旋转着碾压,像是要硬生生把那圈柔软的肌肉磨开一个口子。
“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信浓突然慌乱地挣扎起来,双手推着周扬的胸口,“子宫……子宫里面不行……会、会怀孕的……”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毫无意义。周扬单手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骨盆固定成一个最适合侵犯的角度。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啵!”
一声清脆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环形肌肉,硬生生闯进了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信浓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九条尾巴的毛全部炸成了蓬松的球,尾椎骨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连带阴道和宫腔的内壁也开始疯狂地痉挛、吸吮。子宫就像一只温暖紧致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闯入的龟头,内壁的褶皱比阴道还要细密千百倍,每一寸都在贪婪地摩挲着入侵者的表面。
周扬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紧到有点疼。宫腔内部的温度比阴道还要高,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而且里面充满了滑溜溜的液体,不知道是宫腔液还是信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然后,腰部再次开始缓慢摆动——这一次幅度很小,只是在宫腔内部做着浅浅的抽插。但每一次移动,龟头表面的棱沟都会刮蹭到宫腔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带来比阴道性交强烈十倍的摩擦快感。
“呜呜……呜……”信浓已经哭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瘫在榻榻米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下抽搐,“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哈啊……指挥官……里面……里面好舒服……”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坏,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消失了。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此刻正按在自己小腹上,痴迷地抚摸着那个因为龟头侵入宫腔而变得更加明显的凸起——那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圆柱形了,而是一个圆润的、鸡蛋大小的鼓包,随着周扬的抽插在肚皮下缓缓移动。
“看你的肚子。”周扬低声说,动作慢了下来,好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变化。
信浓低下头,紫色的眸子对焦了好几次才看清——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清晰地凸起一个鹅蛋大小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她宫腔内撑出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那个鼓包就会在肚皮下移动一小段距离,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搅动。
“好……好大……”她喃喃着,手指颤抖着按在那个鼓包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硬度,甚至能摸到冠状沟的轮廓,“指挥官……全部……全部进到子宫里了……”
“喜欢吗?”周扬问,腰部突然用力往前一顶。
“噫——!!喜欢……最喜欢了……!”信浓的腰肢猛地弓起,宫腔内的痉挛再次加剧,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宫腔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子宫……子宫被顶穿了……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啊……哈啊……指挥官……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情…把我灌满……”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标记。周扬不再克制,腰部摆动的频率达到了今晚的巅峰。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和宫腔之间来回冲刺,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大股黏滑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都会让信浓小腹的凸起更加夸张。
终于,在某个深顶之后,周扬感觉到腰部一阵酥麻——要射了。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宫腔最深处,整根柱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然后——
“呃——!”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信浓的宫腔深处。射精的力度大到让信浓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往上蹿了一小截,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嗬嗬”气音。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浇灌在温热的宫腔内壁上,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信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宫正在被灌满。
先是宫腔底部感受到滚烫的冲击,像是被烫水浇灌一样。然后液体迅速往上漫延,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挤压子宫壁,让那个小小的器官像气球一样缓缓膨胀起来。
“啊……啊……好多……好多……”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平坦的小腹先是微微鼓起一个圆弧,然后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那个圆弧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最后变成了一个明显怀孕三四个月大小的圆润隆起。子宫被精液撑得滚圆,薄薄的腹壁根本遮不住那个鼓包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下面隐隐透出精液的乳白色。
周扬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他喘息着拔出了肉棒——在拔出的一瞬间,被撑大的子宫颈口没能立刻闭合,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信浓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大摊。
而信浓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隆起。子宫被灌得太满,一时半会儿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晃荡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肚子里的精液微微荡漾,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她瘫在榻榻米上,像一条被玩坏的人偶。九条尾巴无力地摊开,尾尖还在微微抽搐。紫色的眸子完全涣散,瞳孔放得很大,嘴巴张开着,口水混合着眼泪涂了满脸。小腹那个圆润的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顶出的红印——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周扬伸手摸了摸那个鼓包,手感温热而饱胀,像是真的怀了孕一样。信浓被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指、指挥官……肚子……好胀……里面……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自己看看。”周扬拿来一面镜子,放在她小腹上方。
镜子里,那个圆润的西瓜肚清晰可见。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隐隐能看到下面精液的乳白色。肚脐眼被顶得凸出来一小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而在肚皮的最下方,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是从过度充盈的子宫里溢出来的精液。
“像怀孕了一样……”信浓喃喃着,伸手抚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母性的痴迷,“指挥官……如果我这里……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周扬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却依然留在那个鼓包上,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晃荡的触感。
如果按照时间来算,这又是给她莫名其妙的混上一顿好的了。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傍晚,等周扬终于从信浓身上离开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信浓还瘫在榻榻米上,小腹的隆起虽然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很明显。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精液、宫腔液混合在一起,把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涂得黏糊糊的,狐尾巴尖上也沾了不少白浊,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容,紫色的眸子半阖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依然微凸的小腹,像是在确认里面是否还留有周扬的种子。
信浓的运气一直处于好和不好的叠加态,好的是周扬很担心她这段时间的行为都会被晓给记录下来,等武藏回来之后统一汇报给她,到时候秋后算账,信浓估计又会离家出走,委屈巴巴的跑来找自己,所以他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选择中午的时候过来和信浓一起睡。
这样武藏看在他的面子上,说不定会对信浓稍微宽容一点……坏的是周扬很可能好心办坏事,晓是在重樱时期起就完全听命与武藏的忍者少女,她肯定会如实转告信浓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没准武藏得知了信浓天天都能和周扬待在一起,会更生气也说不定。
话又说回来了,这大狐狸的尾巴真舒服啊……像空书调被一样的。
扯一条盖在身上,既不显得热,又不至于会因为一直怼着电风扇在吹而感到凉意袭来,一直等到周扬听到外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他才睁开眼睛。
“信浓,你姐姐回来了。”
他顺口吓唬了一句,信浓立刻睁开眼睛,拿尾巴把自己裹起来,试图往周扬的怀里钻,周扬还没来得及乐出声呢,皇家财富号就飞速的扑了过来。
“指挥官!呜呜呜,哇……!我好想你,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哇……!”
憋了几个月的眼泪一下子像不要钱一样的全部涌了出来,皇家财富号使劲的哭着,弄得周扬都有点儿搞不明白状况,直到看见TB和拉沃斯都跟在皇家财富号的身后,周扬才意识到,事情明显是有点大条。
“怎么啦,怎么啦?”
朴茨茅斯冒险号也被这风情吵吵嚷嚷的声音给弄得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那瞬间,她正好和趴在周扬怀里,一边挤着信浓的位置,一边哭哭啼啼的皇家财富号对上了眼神。
这瞬间,所有的记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保留的自她的脑海内复苏。
冈依沙瓦的交代,亦是即刻涌上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脑海。
按照常理来说,记忆恢复之后,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的经历,朴茨茅斯冒险号少不得害怕个一会儿,结果她呆呆的看着皇家财富号,愣了片刻,忽然笑出声音来:
“哈,我认得你!”
“你是那个被幻想号吓唬的不要不要的笨蛋舰娘!”
害怕的后摇就这样硬生生被取消了。
皇家财富号正忙着和周扬撒娇呢,闯进门来的时候哪里有心思去管其他人,这会儿她听到一声笑,本能的皱着眉,准备骂对方毫无同情心……结果,她就这样看清楚了朴茨茅斯冒险号的脸。
“哇——!”
一声大喊,皇家财富号吓得原地弹射了起来,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可是有指挥官撑腰的,那怕她作甚?
“你怎么也在!”
也顾不上说那么多,她当即摆出恶狠狠的表情,和朴茨茅斯冒险号扭打在一起,见状,TB只好自己走上来,拉着周扬,和他说起皇家财富号这段时间的经历:
“她遇到了马可波罗。”
就这么一句话,已经足够让周扬完全认真起来了。
另一边,朴茨茅斯冒险号和皇家财富号的搏斗也分出了胜负,前者大获全胜,她在港区吃的好喝的好,天天还能黏在周扬身边,哪里是长途跋涉了一个月的皇家财富号能够比拟的。
一边用手锁着皇家财富号的双手,朴茨茅斯冒险号一边开心的说道:
“指挥官,我想起来啦!”
“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风帆舰娘,我还有四个姐妹,哦,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来到我们那边的,情应该是你们这儿的舰娘……回头我把她们都介绍给你好不好?大家一定会喜欢你的,就像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