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听不懂周扬为什么会说这番话,但她听得懂周扬现在似是有些难过,那好办,难过了那自然是要安慰的。
——虽然黑凤以前在META舰娘的领地那边并未做过此类举止,但她还是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安慰他人的技巧,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抱上去,拿手指轻轻的摸着周扬的头,继续咯咯的笑着。
她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那种属于META舰娘特有的、混合着硝烟与金属冷感的体香瞬间包裹了周扬的鼻腔。黑凤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周扬的大腿上,隔着军裤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表面细腻的纹理和她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展现在周扬的视线下方,被黑色紧身裙包裹的浑圆曲线随着她咯咯笑着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在枝头摇曳。
“……你怎么忽然变伤心了呢?”
黑凤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周扬的头发。她的手指很纤细,动作带着一种笨拙却温柔的试探。但这种抚摸很快从头顶向下游移,滑过后颈,最后停在了周扬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贴近,胸前那一对被黑色紧身衣束缚的丰腴柔软完全压在了周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物,周扬能感受到它们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弹性——那是属于舰娘的、经过无数次战斗淬炼后依旧保持着完美形态的肉体艺术品。
黑凤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姿势有多么暧昧,她只是本能地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她的鼻尖蹭着周扬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导致的嘛?真是的……不用在意的吧,你好脆弱哦,像个孩子一样,来,给你摸摸头,这样你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说到“摸摸头”这三个字时,她放在周扬肩膀上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军装衬衫的纽扣,然后顺着胸口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腹部。那是一只经过严格训练却依旧柔软的手,黑色丝质手套包裹下的指节分明,此刻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他的腹肌轮廓。
周扬给她整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心想,这是在干嘛。
然而黑凤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着周扬的腿面。每一次摩擦,丝袜细腻的纹理都会传递出轻微的沙沙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周扬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体温正在逐步升高,隔着军裤布料渗透进来的热度越来越明显。
最要命的是,黑凤现在完全是以骑乘姿势坐在他身上。随着她咯咯笑时身体的起伏,她的臀部会自然而然地在周扬的大腿根部小幅度地上下蹭动。每一次下沉,那个被黑色紧身裙包裹的隐秘部位就会隔着裙子、丝袜、军裤三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周扬的鼠蹊部。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先是柔软饱满的臀肉压下来,然后是更核心、更温暖的一小块区域短暂接触,最后又随着她身体的抬起而分离。
周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本能的也上手摸了回去。他的手先是搭在黑凤的背上,隔着黑色紧身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和肩胛骨的起伏。但很快,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顺着脊椎骨一路抚摸到腰间,然后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边缘。
指尖触碰到的是紧身裙包裹下的饱满弧度,那种弹性和柔软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周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轻轻抓握了一小片臀肉。黑凤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一边伸出拳头在周扬身上乱敲,一边继续往他身上拱:
“不要,不要!咯咯咯……”
她的“不要”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当周扬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侧臀部上时,黑凤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不再只是用小拳头轻敲,而是用整个上半身贴上来,双臂环住周扬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紧密地挤压在周扬胸前。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变形——它们被黑色紧身衣束缚着,但在压上来时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体积和弹性。更微妙的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乳房顶端有两点小小的凸起正在变硬,正在像两颗待熟的浆果般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动。
“……咯咯咯,你怎么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摸我的头做什么呀,你在你们这儿也天天来这样子的嘛?真的是,好那个——!”
黑凤的话说到一半就断掉了,因为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背部滑到了大腿上。他先是轻轻抚摸着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外侧,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质地和体温,然后手指慢慢向内移动,来到了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
在那个位置,黑色紧身裙因为坐姿而被往上拉扯,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里的肌肤更加白皙细腻。周扬的指尖就停在那道痕迹上,若有若无地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黑凤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骑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也会更用力地往下坐一点。
“唔……嗯……”
黑凤开始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咯咯笑声,而是带着细微鼻音的、有些黏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挤压着周扬的侧腰。而随着她的夹紧动作,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绷紧——那是一对长期战斗训练出来的、线条优美却又不失柔韧的腿,此刻正因为某种陌生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收缩。
周扬的手继续往下探。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黑凤一侧的臀瓣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那种手感太奇妙了——隔着紧身裙和丝袜的层层包裹,依然能感受到臀肉的饱满和弹性。随着他的揉捏,臀肉在掌心变形、挤压,然后又弹回原状。每一下按压,黑凤的身体都会更加贴近他一分。
而她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正隔着层层布料紧贴着周扬的腹股沟。周扬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正在透过布料渗透出来——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哪怕她本人可能还没完全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黑凤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脸埋在周扬的肩膀上,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脖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周扬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他的肩膀布料。而她骑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的前后摆动。
那个摆动非常微妙,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先触碰到周扬下身的是她臀缝的位置——那是两瓣饱满臀肉之间最柔软、最深陷的沟壑。隔着衣物,周扬能感觉到那道沟壑正在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腹部以下的位置。每一次蹭过,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周扬……指挥官……”
黑凤终于不再只是咯咯笑了,她抬起脸,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她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齿上:
“我……我感觉好奇怪……这里……这里变得好热……”
她一只手松开周扬的脖子,有些茫然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是她私密部位的上方,此刻隔着黑色紧身裙,能隐约看到布料因为某种潮湿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臀部,而是顺着臀缝向下滑,一路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深处、最温暖的位置。隔着丝袜和紧身裙,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热的核心地带。
那一瞬间,黑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
“呀——!那里……那里不行……好奇怪……感觉要……要坏掉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送,让周扬的手指能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书。她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周扬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他的侧腹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让隔着布料按压着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轮廓——柔软、湿润、正在微微搏动。
周扬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三层布料,他的动作带来的刺激被过滤、放大,变成了一种朦胧却更加磨人的快感。黑凤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拔地向前挺出,黑色紧身衣的领口被拉扯,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乳沟。
“哈啊……啊……指挥官……周扬……”
她的声音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周扬的肩膀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紧身裙因为身体的拉伸而紧绷,清晰地勾勒出从肚脐向下、直到双腿交汇处的那道诱人曲线。
而周扬的另一只手,此刻已经悄悄从她的背部滑到了前方。他的手掌覆盖在黑凤的小腹上,隔着紧身裙的薄薄布料,能感受到那里正在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肌肉。更往下,他能摸到她双腿之间那个湿热区域的上缘——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小块,那是充血肿胀的阴阜,此刻正因书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格外敏感。
“黑凤……你不是要安慰我吗?”周扬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那就继续安慰啊……用你的身体。”
黑凤茫然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完全失去了焦距。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她的臀部重新向前送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用手撑在周扬的肩膀上,让那个湿热的部位隔着层层布料抵在了周扬的小腹上。然后,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摩擦。
沙沙沙——
那是丝袜与军裤布料摩擦的声音。
噗嗤、噗嗤——
那是她潮湿的私处隔着布料挤压、碾磨时发出的细密水声。
黑凤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脸上浮现出完全失控的表情——嘴唇大张,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呈现出一种即将高潮的淫靡征兆。
“啊……哈啊……啊啊……好舒服……这里……这里变得好奇怪……像要……要尿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是本能地夹着周扬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周扬的手也开始了更激烈的动作。一只手继续按压着她双腿之间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拉开了她黑色紧身衣的拉链。“嘶啦”一声轻响,紧身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
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被蕾丝文胸托着,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皮肤是冷白色,在医务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尖的部分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顶端的颜色透过黑色蕾丝若隐若现,是深樱色的。
周扬毫不犹豫地扯掉了那件碍事的文胸。“啪嗒”一声轻响,禁锢被解除,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点樱红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呀啊——!”
黑凤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惊叫,但身体却向前挺起,把乳房完全送到了周扬面前。那是赤裸裸的、近乎本能的献祭姿态。
周扬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那一瞬间,黑凤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几乎要把周扬的肋骨都夹断。她的腰肢向上拱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啊啊啊啊——!咬……咬到了……好疼……但是……但是好舒服……要死了……那里……那里也……”
周扬用力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他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颗樱桃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
而最要命的是,黑凤的双腿之间,那股潮热已经彻底浸透了紧身裙和丝袜。周扬按压着她阴阜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得黏腻而温热。更下方,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她高潮前的爱液,已经多到能透过层层布料渗透出来了。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黑凤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而她骑坐在周扬身上的臀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那种摆动不再是试探性的摩擦,而是近乎粗暴的、要把自己完全撞碎的冲刺。
每一次向前冲刺,她湿透的私处都会隔着布料重重撞击在周扬的小腹上。撞击的力度大到能听到“啪”的闷响,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夹杂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水声。
周扬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她紧身裙的拉链。“嘶啦——”一声,裙子的拉链被拉开,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是连裤款,裆部是特殊的蕾丝镂空设计,此刻那片蕾丝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清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
而在两片阴唇之间,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大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浸湿了蕾丝,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一滴、两滴……透明的液体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周扬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是一颗已经肿胀到黄豆大小的敏感珍珠,此刻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
“啊啊啊啊啊——————!!!”
黑凤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嘶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周扬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绷得笔直。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医务室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她的私处则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周扬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那道缝隙正在疯狂地开合,一股又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彻底浸透了他的手指,浸透了蕾丝,甚风情至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下流淌,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去……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在抽搐……好奇怪……像有东西……在里面搅动……”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睛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还在微微颤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大的嘴角往下流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她的舌头半吐在外面,粉色的舌尖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停抖动。
这就是标准的阿黑颜——完全被快感摧毁理智,只剩下原始本能反应的淫靡表情。
高潮持续了近三十秒。黑凤的身体像过电般不停抽搐、痉挛,她的腰肢不停向上拱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湿透的私处都会重重撞击在周扬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当她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周扬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大口大
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前的两团柔软挤压摩擦。而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黑色丝袜和蕾丝布料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大量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多余的话自不必讲,周扬委实是给黑凤盘舒服了。不,不只是舒服,是彻底用身体“安慰”到了。META舰娘缺的东西很多,但最缺的毫无疑问,是来自指挥官的关爱——而周扬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用肉体向她证明了这种关爱可以带来多么极致的快感。
到后面,连舰装都顾不得修,黑凤已经像是一只温顺的、被完全驯服的小鸟一样趴在周扬身上,揽着他的脖子。她只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力气,连舰装受损所带来的那种不适感都减弱了许多。不,不是减弱,是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更刺激的感官体验给覆盖了——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的酥麻感,是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是乳房被啃咬吮吸后的微微刺痛,是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的空虚感。
她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是茫然地看着周扬,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等待什么。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但依然本能地贴近,像是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接触。而她湿透的下半身,此刻正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蕾丝,紧紧贴着周扬的小腹——那里传来的体温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加暧昧的温度。
和她玩了一会儿,周扬估摸着也该是到了干正事的时间了,于是他拿起扳手,想着让黑凤老老实实做好,他来研究一下怎么给对方修理舰装——
就在这时。
医务室隔间的大门,忽然“唰——”的一下,被人从外面给推开,周扬立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就在医务室的门口,是一脸僵硬的女灶神META,正在盯着他和黑凤看个不停。
“……”
女灶神META的头顶冒出来一串儿省略号。
“你在做什么?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周扬的脑子在这一刻,不得不说,委实是有些死机了。
他张了张嘴唇,依旧保持着一手抄着扳手,一手抱着黑凤的姿势,挤了半天,终于挤出来几个字:“……我,我在给她修舰装呢。”
明显的,女灶神Meta那边挤出来几声冷笑,但她并未追问,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刚刚,那个叫做明石的绿颜色猫,跑来找了我,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Meta舰娘说……所以,我过来了。”
“所以,你猜猜,我进门之后,看到了什么?”
娇小的身体,气势却比企业META还足,周扬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恢复了CPU的功能,他思考道:
感觉女灶神,不管是港区的女灶神,还是现在Meta的女灶神,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很难以对付的类型。
此言非虚,因为女灶神META的下一句话就是:
“我姑且问一下,你打算也像对大凤那样对我么?嗯?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放弃那种无聊透顶的想法……要不是企业答应了你,我绝对不会在你这边多停哪怕一分一……”
话语戛然而止,女灶神META并没有成书功的把话说完整,因为黑凤已经轻巧的从周扬的臂弯中跑了出来,一把抓住女灶神Meta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
女灶神META只不过是维修舰,变成了Meta舰娘依旧是维修舰,如何是黑凤这种蛮丫头的对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黑凤完全的逮了个正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才安慰好他,你一来又压力他,几个意思吗?”
“放开!”
女灶神META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摆脱黑凤的钳制,结果下一秒,她就被气呼呼的黑凤给直接按在了周扬的大腿上:
“我不管这些!”
META舰娘的情绪都是火药桶,一点就炸,黑凤在周扬这边乖巧了没几分钟立刻就炸了,她颇为强硬的把女灶神META继续按住,周扬给她整的大脑直发晕,自然是可劲反抗……这时候,手里还握着扳手的坏处就来了。
他的手臂在半空中挥舞,一边说着“别闹,你们俩都别闹!”一边试图阻止这场闹剧,忽然听见一声“砰——!”,房间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女灶神META愣愣的看情着周扬,那柄扳手,好巧不巧的,就敲了她的头上。
头没事,扳手弯了。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这瞬间,周扬忽然这样想道。
黑凤丝毫不以为意,继续笑咯咯的,她只感觉这场面很滑稽,周扬却是汗如雨下,已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女灶神META立刻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扭头就走,周扬想挽留她,却被她颇为强硬的瞪了一眼:
“你等着。”
“玩不起哦?”
黑凤还在继续拱着火,丝毫没有意思到周扬现在的心情有多么崩溃,等到女灶神META迈着小碎步回到了她待着了那个医务室,她才放声大笑出来:
“……欠收拾!我告诉你哦,我老早就想教训她了,天天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哎哟!!”
话音未落,黑凤已经吃了周扬一记爆栗,然后她就被周扬抱住了脸,左右开弓,搓来搓去,光是听声音都听得出来,周扬现在气得发昏:
“你,你是真行啊,黑凤。”
“人家素带凤……”
黑凤的脸被搓来搓去,话也说不明白了。
“我不管这些,以后就这么叫你了,你……死丫头……回头我给你送武藏那里去……”
这乱糟糟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了不少舰娘的围观,女灶神——港区的那个女灶神也颇为好奇的搬了张椅子,自己踩上去,从医务室小隔间的另一边探头探脑的过来看:
“怎么啦,指挥官?从刚刚开始你们这边就一直吵吵嚷嚷的。”
到这儿,周扬才颇有些不乐意的放开了黑凤的脸,叹着气,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给女灶神说了一遍,结果女灶神非但不安慰他,反而笑的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好笑,指挥官,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来港区的时候,用扳手把你爆头了。”
“记得啊。”
周扬闷闷的说道,当时他猝不及防之下被女灶神给砸了个结结实实,回去躺了好一会儿才好。
“那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
“算锤子算。”
女灶神笑的更开心了,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这才叮嘱道:
“总之呢,你要小心,指挥官,特别是走夜路的时候……另一个我肯定要报复回来的呀,你别被她大晚上的猫在墙角里,一闷棍打翻过去就好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关心了。”
周扬不想再继续这个奇怪的话题,因为正事真的一点也没办……
果然,只要是大凤,不管是大是小还是黑,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角色,不给他惹点儿什么乱子出来,周扬就谢天谢地了。
好不容易等这档子事情过去,周扬半是研究,半是自己琢磨的,给黑凤的舰装修了个九成九,果然从本质上讲,META舰娘还是属于舰娘,因为舰装的结构都差不多的。
就是有一点让周扬很在意,那就是她们的舰装有着疯情一种奇特的自愈功能,这估计也就是黑凤之前提到的“假如没有修理,那就放着不管,慢慢就好了”这么个意思。
“你等等去外面找一个叫做大凤的舰娘……没错,就是和你长得一样那个,看起来有点傻的那个,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她家里。明白吗?”
“好哦。”
黑凤和周扬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心情自然莫名其妙的一片大好,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多嘴了一句:“你不是让我去找武藏嘛?”
“别闹,去找武藏,你不得给武藏家里都掀了……而且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办,估计没有时间兼顾着照顾你,你去找大凤就好,我已经和她说好了。”
武藏的事情,其实就是指军训信浓。
她带着长门在外面历练的这段时间,信浓在家里睡的爽疯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晓在暗中看在眼里,并且给武藏汇报了个十成十。
偏偏武藏走之前可是专门叮嘱过信浓,她会让晓监督她,信浓自己不听姐姐的劝,因此晓这也不算打小报告,也就导致周扬没什么插手的空间。
武藏军训信浓,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之后,周扬继续留在医务室,给陆陆续续过来的舰娘们修理舰装,还要给META舰娘们挨个维护一轮,看看有没有什么暗伤。
这是个大工程,所以时间眨眼间就来到了两天之后,他倒是不觉得累,主要是工作也快干完了,琢磨着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可惜,在港区,越是放松精神的时候,周扬就应该越是要警惕起来。等到完成了手边的一摊子事情,他也早把警惕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女灶神Meta的闷棍,什么可能到来的偷袭……周扬一概没有考虑,他太累了,现在正是去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的好时候。
构建者在圣马丁城邦,把港区的格局按照一比一复刻了出来,等周扬回到家,看见屋子还亮着灯,一时间竟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推开门,果不其然,长岛正在门口等着他。
“抱抱。”
长岛说,她张开双手。
周扬没懂她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感觉是在单纯的撒娇,于是也就张开了双臂,下一秒,长岛已经把嘴唇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
“进房间的时候要小心……有人憋太久了,恐怕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睡觉。”
“?!”
周扬的神情立刻一凛。
“好好好。”
他轻声的回答着,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二楼的房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一样的扭开门把手,果不其然,在进门的那瞬间,两道身影就扑了上来,由于周扬早有准备的关系,她们两个扑了个空,头对头的撞在一起。
“哎哟……!老登!”
得了,光听这句话周扬就知道是谁在埋伏他了。
“TB,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做什么?还有你,拉沃斯……你不是才在战场上挨过打吗……还有心情和TB一起闹。”
“就闹就闹。”
TB一改当领航员时的三无气质,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这也是我家好吗,我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少废话……!今天至少交五十毫升!”
这句话好悬没给周扬气的笑出来,结果正打算笑呢,TB已经再度发起了攻击,这一回她得手了,和拉沃斯一起风情把周扬硬生生的抬了起来,扔到了卧榻上:
“……你,你等着瞧。”
TB嘀嘀咕咕的说:
“我都问金鹿姐要过她的神奇小配方了,这就给你整点儿……哼,好几个月呢,你还想让我们忍下来不成……”
“不是,怎么金鹿号也干了?”
周扬还记得呢,金鹿号初见他的时候,就给他投喂了过量的神奇小配方,被他收拾的只会一个劲叫饶命,听了这话,TB手上的动作还是一点没慢。
她先是把能够操纵自己体型的遥控器强行的塞到周扬手里,一边接过拉沃斯递过来的粥:
“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能先让我睡会儿么?”
“……你猜。”
“那还是我自己喝吧,你俩闹起来没个度的。”
在心里面叹息一声,周扬知道今天的自己注定是没有办法睡上一个好觉了,他老老实实的接过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顺便抱怨道:
“……到时候你们俩别反悔就行。”
“哼哼,谁反悔还不一定呢。”
TB得意的扬起嘴角,她在等待着之后的行动,当然了,今天晚上,预备着行动的,哪里只有她和拉沃斯两个人呢。
就在圣马丁城邦的某一处,一场对话也在进行着,率先开口的人,正是朴茨茅斯冒险号,她兴冲冲的说道:
“我们走吧,幻想号,指挥官今天忙完了,我带你去他那边吃好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