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对周扬有那种意思的姑娘,今天晚上远远不止TB和拉沃斯这俩。
几乎是同一时刻,朴茨茅斯冒险号正在绘声绘色的给幻想号讲述她之前在港区的经历:
“你听我说!必须要听一听的,真的,特别有意思!”
“而且好吃的特别多,我之前不是和你讲了很多次了嘛?今天也带你去食堂吃过了,可那些的好吃程度,其实远远比不过指挥官的那个哦——”
“哪个?”
幻想号呆呆的说,她歪着头,露出困惑神情:
“你说的意思,我不懂……吃的,能吃就可以……”
“不行,不能够这么没有追求。”
朴茨茅斯冒险号顿时大摇其头,伸出手指在幻想号面前晃来晃去,循循善诱道:“以前生活在海底,天天捉生鱼吃也是吃;现在来港区,去食堂吃大餐喝大酒也是吃;等等我带你去指挥官那边,吃真正的好东西,那也是吃——”
“都是食物,但是它们绝对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那就是口味,你只不过是吃的东西少了,所以分辨不出来,但是没关系,咱们是好姐妹,有好东西,我肯定不疯情会漏了你。”
“诚恳”最终还是打动了幻想号,或者说幻想号本来就挺好骗的,她都不需要怎么犹豫,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真的好吃?”
“真的好吃——!”
朴茨茅斯冒险号笑着捉住她的手:
“你跟我来就是了,我知道指挥官住哪里,等等在路上我教你怎么下嘴,反正……反正你记得到时候轻一点儿,哦不对,指挥官的防御力很强的,你使劲也没事——”
懵懵懂懂的,幻想号就这样被拉了出去,可还是那句话,今天晚上,对周扬有想法的,远远不止一拨人。
在港区的另一处,反击META,同样也在拉着她的姐姐,声望Meta,在说一些见不得人的小话。
“姐,我觉得你真得跟着我去一趟。”
“去什么,去钻被窝?”
声望META的节操比情反击Meta这个当时就急速白给的舰娘还是强了那么一点儿,纵然自打反击META从皇家回到META那边后,就一直在给她吹耳旁风,但声望META还是一直不为所动。
今天晚上,黑反击这是又开始孜孜不倦的坑她姐姐了。
毕竟她也算是个言而有信的舰娘,当初从皇家那边撤离的时候,她就和周扬夸下过海口,说什么要把自家姐姐也介绍给他,现在姐姐就在面前,黑反击便觉得此等机会决不能错过。
“姐姐”
算是豁出去了,反击META一声娇嗔好悬没给声望META吓得从椅子上蹦跶起来,后者眉头使劲一挑:
“?”
“你没病吧?”
“真没,真没。”
反击ME情TA立刻打蛇随棍上,先抱住声望META的手臂,继续腻腻歪歪的喊道:“姐啊,我这是为你好呢。”
“你看企业那个意思……还有伊丽莎白,她不是在港区活的老滋润了?你就信我这一次,我今天晚上带你去见识见识指挥官的本领。”
说实在的,声望META有点儿头晕。
她感觉自家妹妹有点儿像是中了邪,怎么秘密的去了一趟皇家之后,回来就三句话不离那个周扬……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按理来说,声望META应该是那种典型的狠角色才对,怎么现在搞得像是个恋爱脑一样。
倒也不奇怪。
感受过指挥官的温暖的舰娘,不管是不是META舰娘,之后都挺恋爱脑的,也是实在拗不过反击Meta的反复纠缠,黑声望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就限这么一次……我只是过去见识见识。”
“至于钻被窝什么的,那真免了哈,我和他还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
“行!”
不怕贼不偷,就怕贼不惦记,声望META立刻摆出一张笑脸,她心里面和明镜一样的,姐姐有这句话,那她今天晚上多半也是跑不掉了。
第二波战斗人员,就此也加入战场。
巧的是,她们几乎是前脚跟着后脚一样的去的。
此时的周扬正在激斗TB与拉沃斯的二人组,朴茨茅斯冒险号已经带着幻想号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房间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当时就扭过头来,和幻想号炫耀:
“你看……我没骗你。”
“指挥官特别抢手的,也就是咱俩出来的早……里面人应该不多,你等等和我一起进去,趁着指挥官没有力气,或者说他反抗不了,我来给你演示演示怎么做。”
幻想号有些局促不安的玩情着她的手指头,在来的路上朴茨茅斯冒险号其实就已经完整的给她演示过——虚空演示过——教她等等要怎么干活了。
“你不是说直接吃就行吗……”
“是啊,所以你想自己去试试也没问题。”
朴茨茅斯冒险号低声道,她已经推开了周扬的房间门:
“冲冲冲,往里冲!”
可想而知,周扬现在人有多麻……这TB和拉沃斯还没搞定呢,怎么又来俩?而且看着朴茨茅斯冒险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她身后幻想号那快到离谱的动作,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注定是要歇不了一点了。
幻想号也不愧是她们之前风帆舰娘小团体里面最强的一个,不动手的时候还好,动手起来几乎快如闪电,她飞扑过来,直接揽住周扬的脖子,直接就开始咬他的脸。
“错啦,错啦!不是这里,不是这里!”
朴茨茅斯冒险号继续指点: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是这里,你要往下一点——”
“?”
幻想号愣了片刻:
“可是,只有这里空着呀——”
“你们干嘛?”
TB鬼精鬼精的,看见这俩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又说着一顿意有所指的话,如何猜不到她们俩在打什么主意:
“食堂打饭还得排队呢……!去边上啦!”
这边的动静闹的委实是有点大,外加上朴茨茅斯冒险号这货闯进来的时候也没想着关个门,声音都飘到了屋子外面,被隔壁的长岛听的一清二楚。
她这会儿正在忙着赶稿子,画插图的焦头烂额,可惜也没办法,只能祈祷今天就这四个就行,别再来人了。
注定是如愿不得的。
二十分钟后,声望META一脚踢开了楼下的大门,拉着她姐姐的手挤进来:
“姐,咱们上楼。”
话还没讲完,她就已经听到了楼上传下来的动静,反击META虎躯一震,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的妹妹:
“……怎么个事。”
“你说让我来见识见识,就见识这个?演都不演?”
“呃。”
声望META也没料到指挥官今次玩的这么大,因为楼上的声音明显不是捉对厮杀能够发出来的,起码是在打群架。
“其实,其实还好吧……我觉得,比在皇家那会儿的时候已经收敛不少了。”
反击META有点儿说不出话,她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家妹妹有点不正常了,不过也无所谓,因为后者正捉住她的手,直接在往楼上走:
“你跟着我来就行!姐啊,过了这个村,真的没有下个店了,我当了你多少年的妹妹?企业当初不是把咱俩前后脚一样的找到的?我是不是喊了你这么久的姐姐?我坑过你……来来来……你跟着我来。”
就这样生拉硬拽,声望META(黑声望)也被妹妹反击META(黑反击)给硬生生的拽进了周扬的房间门。门刚被推开一道缝,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汗液、某种腥甜又温热的特殊体液气息的气浪就扑面而来,闷热潮湿,几乎能凝出水滴一样。
房间内的景象让一向以冷静自持着称的黑声望瞳孔骤然收缩——如果说在外面只是隐约听见一些混乱的动静,那此刻亲眼目睹的景象则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正中央的大床上——不,那已经不是一张普通意义上的床了,更像是某种淫靡的、活生生的肉体祭坛——指挥官周扬正仰躺着,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紧绷,覆着一层晶亮的汗珠。TB侧坐在他腿边,正用自己那双套着黑色过膝蕾丝长袜、足弓弧度极其优美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周扬挺立的肉棒根部。黑色袜尖包裹的十根脚趾不断灵活地蜷缩又伸展,趾腹挤压着棒身凸起的血管脉络,脚底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被汗水和前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TB的脸上混杂着专注和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鲜红的舌尖轻轻舔着自己的上唇,发出“嘶……哈……哈……指挥官的味道,从龟头渗出来了哦……用脚心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呢……”这样撩人的喃喃自语。拉沃斯则跨坐在周扬的脸上,她早已褪下裙装,此刻正以“颜骑”的姿态,将微微湿润的女性私密花园完全覆盖在周扬的口鼻之上。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缓慢而有力地前后律动着,每一次下沉,那形状饱满、色泽深玫红的肉唇就会更紧地贴合上去,发出“噗呲噗呲”的、汁液丰沛的挤压声。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声音沙哑而断续:“嗯……唔……指挥官……舌头……舔到最里面了……啊哈……TB酱……你的动作……太快了……我……我要先去了……呜啊啊~~~~”
而新加入的朴茨茅斯冒险号正跪在周扬身体右侧,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将一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丰硕柔软的乳房释放出来,嫣红的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幻想号,看着哦,”她一边说着,一边俯身,用那对温香软玉般的乳球夹住了周扬肉棒的上半段,乳肉从两侧挤压包裹,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正好容纳下怒张的龟头。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用乳肉摩擦着棒身,动作略显生涩但足够热情,“这样……这样就是’乳交‘!指挥官的东西……好烫……烫得胸口都要化了……”她那被乳夹得变了形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她深陷的乳沟里,很快形成一滩亮晶晶的水痕。
至于幻想号,这个原本呆呆的少女此刻正跪在朴茨茅斯冒险号旁边,歪着头,粉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在乳肉间若隐若现的紫红色龟头,以及从马眼中渗出的、如同蜜露般的液体。她的嘴角甚至在无意识地抽动着,仿佛在品鉴某种极致的美味。她的手指正笨拙地模仿着冒险号的动作,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处比划着,试图理解“为什么往下一点”。她偶尔会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黑反击拉着完全愣住的黑声望挤入了这个淫靡空间。黑反击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哇哦!”,随即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甚至带着点“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笑容。她松开了姐姐的手腕,开始麻利地解开自己那身黑色礼服裙的肩带和背后的扣子。
“姐!你看!我没说错吧!这才是港区夜晚真正的’娱乐‘!”她的声音兴奋异常,动作快如脱兔,转眼间,那件象征着皇家女仆长威严的黑色裙装就滑落在地,露出一具健康、充满运动美感、肌肤呈小麦色的胴体。她的乳房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挺拔,乳头呈深褐色,此刻同样因室温与气氛而微微勃起。她毫不在意姐姐震惊甚至有些抗拒的眼神,直接踢掉高跟鞋,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
TB抬起头,冲着黑反击呲牙一笑:“新来的?排队!或者……自己找空位!”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周扬身体的另外一侧——那边大腿附近还有空间。
黑反击才不理会什么排队,她直接跪爬着来到周扬左侧,俯下身,伸手握住了TB正在用足交侍奉的那根肉棒的中段——这个动作让TB不满地“啧”了一声,但黑反击的手劲很大,握得很牢。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那因充血而发亮、沾满了TB足底丝袜和体液混合物的龟头,然后毫不嫌弃地伸出鲜红的舌头,从下往上,绕着冠状沟一圈、再一圈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又热又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嗯……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浓郁……指挥官……这就是你想让我姐姐见识的’本领‘吗?她就在那边看着哦……”说着,她甚至侧过头,对着呆立在门口、进退维谷的黑声望抛去一个挑衅又诱惑的眼神,随后张开嘴,先是含住了半个龟头,用口腔上颚摩擦敏感的顶端,然后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入。她的动作比TB和拉沃斯都要大胆得多,带着一种META舰娘特有的、不顾一切的侵略性。
周扬的呼吸骤然加重。前后左右——脸上是拉沃斯湿滑温热的蜜穴在不断磨蹭吮吸他的口鼻;左腿边是TB那双包裹着浸透丝袜的玉足在脚心脚背交替摩擦肉棒,时而用足弓夹紧,时而用足趾抠挖马眼;右肋侧是朴茨茅斯冒险号那对丰乳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包夹和上下套弄,乳尖偶尔扫过龟头下缘,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在左边大腿旁,新加入的黑反击又开始了湿滑滚烫的口舌攻势,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不仅舔舐龟头,还会深入马眼小小的孔洞搅动,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正用力揉捏他饱满的阴囊,手指偶尔刮过会阴……多重截然不同但又都无比刺激的感官反馈从各个方向、通过不同的神经末梢,如同潮水般凶猛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硬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泵送滚烫的铁水,撑得血管几乎要爆开。
“哈……你们……”他想说什么,但声音被拉沃斯紧贴的臀缝闷住,变得含糊不清。他下意识地摆动了一下腰胯,龟头从黑反击湿热的口腔中猛地滑出,却正好撞进等候在一旁的TB并拢的双足足心之间。那双黑色丝袜足底已经汗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湿滑,带着TB本身的体温和足汗的独特气味。TB立刻抓住机会,十根包裹着丝袜的玉趾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猛地收拢,紧紧箍住了龟头,脚趾腹用力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同时足弓和脚腕发力,带动整只脚掌开始上下快速撸动——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摩擦,而是全力以赴的足交侍奉。她的脚趾关节灵巧地活动着,时而用趾尖刮搔,时而用趾腹揉按,脚掌心紧紧包覆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汗液带来的湿黏阻力,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
“唔——!TB……你……”周扬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从马眼大量涌出,瞬间就把TB的足底丝袜浸染得更加湿透,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唧”水声。
朴茨茅斯冒险号见状,立刻加大了乳交的力度,她俯得更低,让乳房夹得更紧,同时开始加快上下起伏的频率。“幻想号!看着!现在就可以……’吃‘了!”她喘息着对身边的少女喊道。
幻想号似乎终于接收到了某种明确的信号。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聚焦在那根不断在黑色丝袜足心、深色乳沟和红唇之间来回穿梭、沾满各种粘稠液体、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紫红色柱体上。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独特腥臊气味,似乎激活了她某种深埋在基因或潜意识里的本能。她不再犹豫,学着黑反击的样子,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来到周扬的腹部附近,然后低下了头。
但她并没有去争抢那根正被激烈争夺的肉棒——那不是她的“食物”。她的鼻翼翕动着,粉蓝色的眼睛盯着周扬结实的腹肌线条,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腹股沟下方、阴囊与大腿根部交汇的那片微微湿润的区域。那里积聚了一些此前未被仔细清理的、半干涸的、混合着不明液体的痕迹,散发着比肉棒本身更加原始、浓烈、甚至带点咸腥微臊的气息。幻想号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她的表情立刻变了。那是一种发现了真正珍馐美味的狂喜与专注。舌尖上传来的复杂味道——汗水的咸、残留精液的微腥、雄性腺体的特殊麝香、还有一点点来自其他女性体液的淡淡甜腻——瞬间击中了她最原始的味觉神经。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像一只真正的小兽,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开始用舌尖细细地、一点点地舔舐、清理那片区域。她的动作生涩但认真,舌头又软又热,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周边紧实的皮肤,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噫…!”这个意料之外的刺激让周扬猛地一颤。幻想号舔舐的部位异常敏感,尤其是当她温热的舌尖无意中扫过会阴部,甚至探向更后方的臀缝时,一种混合着酥麻、
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瞬间窜上脊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臀部肌肉收缩,几乎要将幻想号的脸完全夹住。
“哦嚯嚯嚯……看来……幻想号……找到了她喜欢的’食物‘呢……”正在颜骑的拉沃斯感受到了周扬口腔内舌头的骤然用力舔舐,她发出一阵高亢而扭曲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这样……这样下去……不行了……指挥官……我……我要……噫呀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拉沃斯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一股温热、量多且略稠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剧烈收缩蠕动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周扬的口鼻和下巴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胸膛。她的身体痉挛般抖动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周扬脸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周扬大口呼吸着混合了浓郁雌性气息的空气,拉沃斯高潮喷涌的汁液有些甚至流入他的喉咙,带着一丝微甜的、独特的味道。但这短暂的“窒息”并未削弱他的状态,反而让肉棒的胀痛感更加明显。黑反击抓住这个间隙,猛地将TB的丝足推开一些,然后再次张口,这次是近乎深喉般的一吞到底——肉棒粗长的柱身撑开了她的咽喉,龟头甚至顶到了更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抗拒、收紧,带来令人窒息的紧箍感和剧烈的摩擦,她的眼角甚至因此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双手抱住了周扬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顶送,发出“呜……咕唔……呃……”的、被堵住喉咙的闷响。
TB不甘示弱,在黑反击深喉的同时,她干脆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十根包裹着湿透黑色丝袜的脚趾再次死死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开始用脚掌侧面快速上下摩擦棒身,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她的足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浸润,丝袜有些地方已经轻微起球,这些微小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棒身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潮红,“反击……你……太狡猾了……用嘴……那么深……那我也……看我的……”
而朴茨茅斯冒险号,看到拉沃斯高潮退场,又看到幻想号找到了“自留地”,她似乎也做出了决定。她松开了一直夹着肉棒的乳房——那对美乳上已经沾满了各种滑腻的液体,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然后爬到了周扬身上,正对着他的脸跨坐了上去。她微微抬起腰,将自己同样已经泥泞不堪、花瓣微微外翻的蜜穴对准了周扬的口鼻,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指挥官……拉沃斯的……喝完了……那……我的……也麻烦你了哦……”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始模仿拉沃斯刚才的动作,前后摇晃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的入口和饱满的阴唇磨蹭着周扬的嘴唇、下巴和鼻尖。
至此,周扬的正面几乎被三具或丰满或健美或柔软的雪白胴体完全覆盖、包裹、夹击。TB和黑反击上下协力“抢夺”着同一根肉棒,一个用丝足、一个用深喉,进行着无声却激烈的竞争;朴茨茅斯冒险号骑在他脸上,将另一处温软的濡湿地带献上;幻想号则埋头在他下腹部,孜孜不倦地舔舐清理,偶尔还会好奇地用手指拨弄几下饱满的阴囊。呻吟声、喘息声、口水吞咽声、肉体拍打或摩擦声、丝袜窸窣声……各种淫靡的声响在这个空间里交织、混响、放大,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空气中弥漫的热度、气味和情欲浓度已经达到了几乎粘稠的程度。
而此刻,依旧站在门口,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发生、并且正在加速进行中的黑声望(声望META),她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糅合了抗拒、羞耻、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动摇的恍惚。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妹妹黑反击刚才那个挑衅又诱惑的眼神,以及那疯情句“这就是你想让我姐姐见识的’本领‘吗?她就在那边看着哦……”,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看着妹妹近乎忘我地吞咽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看着TB用她那被丝袜包裹、曲线优美的双足灵活地玩弄着同一个目标,看着朴茨茅斯冒险号骑在指挥官脸上,主动扭动腰肢索求口舌侍奉,看着那个叫幻想号的少女……她甚至还在舔……黑声望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喉咙发干,某种陌生的、滚烫的、空虚的感觉,正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蔓延。她那身标志性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装甲和高领制服,此刻仿佛成了某种束缚,让她感到莫名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长岛早已经停笔不画了。
她坐在旁边自己房间的床上——两个房间相邻风情,这边门没关,那边的淫声浪语混着喘息和呻吟,如同立体环绕音响般清晰地传过来——正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脸色既有点麻木,又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妙兴奋。在她的创作社团小群里发着消息:
“离谱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压抑,我头一回见到车水马龙一样的……算是最开始的,这都三波人了(算上刚进去那黑皮姐妹,TB她们一波,冒险号幻想号一波,声望反击一波)。而且……那场面……啧,我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取材了,简直是淫趴现场直播。”
群里很快有回复。
“没事,后面更多。”
提尔比茨如此安慰她,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反正你晚上也不睡觉,就当是免费的白噪音伴奏,还能激发创作灵感。对了,记得暗示交稿,你上次答应我的本子封面线稿还没给我。”
“我可去你……”长岛撇撇嘴,刚想打字骂回去,但隔壁房间又传来风情一阵混合着好几位女性高亢尖叫和一阵明显是男性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低沉嘶哑的闷吼,紧接着是某种液体大量喷射时特有的、强劲的“噗嗤——嘶——”声,以及液体溅落在皮肤、床单或其他什么柔软物体表面时发出的“啪嗒啪嗒”声。然后就是好几声重叠在一起的、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和带着哭腔的“哈啊……射了……射出来了……好多……”之类的话语。
长岛的手指顿住了,她侧耳倾听了几秒,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在群里打字:“……行了,第一轮高潮(可能还不止一个人高潮)达成了。看这动静,估计一时半会完不了,指挥官这体力……真是非人类。我继续’取材‘了,你们聊。”
此刻,周扬的房间内。第一轮激烈的争夺战,似乎以黑反击和TB的“僵持”以及周扬的爆发而暂时告一段落。大量的浓稠白浊精液,正从黑反击依旧没有松开的口中溢出——显然她试图全部吞咽,但实在太多了——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直流到她赤裸的锁骨和胸前。她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但更多的精液涌了出来。TB的足弓和脚背上也溅射上了不少,温热的精液粘附在湿透的黑色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斑驳的白色条纹,有些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有些则在脚趾缝间积攒。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感受着那滚烫的、略带腥气的液体覆盖在丝袜上的奇特触感。
周扬大口喘息着,腰部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射精后余韵带来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柱蔓延。他没有立刻软下去,肉棒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只是顶端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他抬起一只手,有些粗暴地将还骑在自己脸上、同样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微微颤抖的朴茨茅斯冒险号推开一些,终于得以顺畅地呼吸了几口充满情欲味道的空气。他的视线扫过房间里几张或迷醉、或满足、或依旧渴望的脸,最后落向门口,与黑声望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眸对上了。黑声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别过脸去,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的动摇。
黑反击终于松开了口,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角溢出的精液,但她脸上完全没有嫌恶,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和征服感。“哈……哈……姐……你看到了吗……指挥官的……全部……我都……”她喘息着,转头看向姐姐,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力,“……该你了哦?我说过……要带你见识见识的……你看,位置……还有很多……”她手指虚弱地指了指周扬身体周围——幻想号还在舔舐;朴茨茅斯冒险号正试图用手将沾染在乳房上的精液涂抹均匀;TB则抬起脚,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足背上流淌的白色液体。床铺上一片狼藉,湿痕遍布。
周扬看着黑声望,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疲惫与征服欲的弧度,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略显低哑:“声望META……既然来了疯情,只是站着看,不觉得……有点失礼吗?”他抬起那只刚刚推开朴茨茅斯冒险号的手,对着黑声望,轻轻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命令意味。“过来。”
房间内其他几位女性也暂时停止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那位依旧衣着整齐、与屋内淫靡景象格格不入的黑发“女仆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作为背景音。压力,无形的压力,以及一种强烈的、诱人堕落的漩涡,正将黑声望牢牢吸附住。
长岛的房间里,她放下手机,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嘴里无声地嘀咕着:“哈……关键抉择时刻。第四波声望反击进去还没搞定,第五波会不会已经……嗯?”她忽然竖起耳朵,楼下似乎传来了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脚步声,以及……压低的、属于两个女性的对话声?长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些,脸上露出一种“不是吧还来?”的荒诞表情。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房门拉开一条细缝,屏住呼吸,向外窥探。
一语成谶,这厢反击META与声望META进了周扬的屋子,再也没出来,那厢楼下又有脚步声响起。
“如此,如此真的好吗?”
信浓怯怯的嘀咕道,她也是被黑凤硬拉过来的。很明显,今天晚上信浓又能混上一顿。
有关这两人为什么能凑到一块儿,还得从半个钟头前说起,黑凤很听话,周扬让她去大凤的家里住,她也真的去。
三个大凤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不可想,唯独有一件好事,那就是大凤虽然爱吃醋,面对一大一小两个“自己”的时候,醋意倒是很神奇的烟消云散。
不仅不吃醋,她还可劲的撺掇道:
“……黑凤,你这样子,好丢脸。”
“就是,就是。”
小凤也在一边帮着腔:“你说指挥官拿剪刀咔咔的把你的身上的绷带剪掉了,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把他拿下了呢。”
“拿下,是什么意思?”
黑凤不太明白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大凤和小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不可思议。
这,这不对吧。
“大疯情凤”吗?
“没道理的。”
小凤说。
“你真听不懂我们在讲什么?就是把指挥官这样那样啊——”
这一回大凤不再掩饰用词,黑凤方才恍然大悟:
“那你直说嘛,怪不得周扬说你笨笨的,原来是因为你不好好讲话。”
大凤倒也不恼,反正周扬本来就经常说她笨,她乐意,当即就继续着原话题: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对指挥官不感兴趣的大凤——”
“人好多。我不。”
黑凤摆头如拨浪鼓:
“而且企业当时人就在外面,她盯着,我才不……你们不知道,企业摆臭脸的时候可渗人了,我才不去触她的霉头。”
“那企业META现在还在不?”
“不在啊。”
“那你……”
话音戛然而止,黑凤忽得一下蹦跶起来,使劲的一拍手:“对哦——!”
“你还好意思说我笨,你自己都快笨死了,我看,你就是因为太笨才变成META舰娘的。”
大凤有些嫌弃,又有些骄傲的摆摆手:
“你今天就去把指挥官搞定,不然我们俩不让你住进来……有一个搞不定指挥官的大凤,听起来也太丢人了。”
“就是就是。”
小凤也跟着拱火。
这时,黑凤早已经跑得没影。
也就是周扬嘴巴没把门,他之前在给黑凤修舰装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信浓,黑凤因此而留了个心眼,其实也不用多留,信浓这会儿就在重樱住宅区的正门口罚站。
她已经被武藏罚的站了两天了,说是在港区的时候这么爱睡,现在就好好站站,清醒清醒。
姐姐的命令,信浓如何敢不听,她耷拉着尾巴和耳朵,一边小心翼翼的打瞌睡,一边努力的抵抗着睡意,黑凤从她的身边跑过去,结果很快又跑回来,她一把拽住信浓的手:
“你是不是信浓?”
“嗯?嗯?妾身是……”
信浓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是姐姐又来逮她,看见来者并非姐姐,她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黑凤抓着她就跑:
“你是信浓,那就好,拜托你带我去周扬那里吧,我刚刚走得急,没有问大凤,他住在哪。”
“不,不要……妾身会挨骂的……”
信浓自然是不从,但黑凤的力气奇大无比,她人在前面跑,大白狐狸被她在身后拖着踉踉跄跄,两人一路来到周扬家的门口,上了楼,这一切都被长岛看在眼里。
“哈……今天晚上第四波,我倒要看看有没有第五波。”
长岛在心里如此嘀咕道。
还真让她说中了。
今天晚上最后的一波,也是最重量级的一波人,于二十分钟后,很是悄无声息的,从大门外面轻轻潜入了进来。
那正是之前在打闹中,被周扬用扳手砸到了脑壳的女灶神META,而她的手里,正紧紧的握着一把和之前周扬手里同款的,在黑暗中寒光闪闪的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