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META找到了自己的刀,因此睡的渐渐舒服下来,她好像很缺乏安全感,刀必须要在手里……现在好了,她牢牢的握住了刀,连带着绞住周扬的动作也稍微的舒缓了一些,没有说是再让他喘不过气来。
……真是谢天谢地。
周扬如此心想着。
他在黑暗中瞪着眼睛,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好。
犹记得Flash游戏《金庸群侠传2》里,若是主角选择去襄阳城的某个寻花之地,便会触发这样的对话:
“有贼心有贼胆但是没有贼能力。”
这处境就和现在的周扬很像。
他看了看正在陷入熟睡状态的高雄META,心想,我现在是有心有胆,但是被控制了战斗道具——
感觉强行重新获取自己的战斗道具控制权不是什么好方案,倒不是周扬害怕这样会受伤,而是他担心高雄META会应激。
这姑娘好不容易才算是答应他,尝试着去睡眠,去尝试着面对闭上眼睛后可能出现的那些阴影,他必须要给她创造一个好的机会。
——哪怕办法相当抽象。
没办法啊,毕竟是指挥官嘛,忍一忍吧。
这一忍就是一整个晚上,高雄META睡得很是香甜,周扬却被她硬生生的整出了黑眼圈……天可怜见,他高强度工作的时候一个月不休息都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一个晚上就被折腾出了黑眼圈,可见周扬的压力有多大。
不光是他,赤城,爱宕,高雄……反正这五个不知道猫在哪里偷听的舰娘冒出来的时候,人人的眼睛下面也都挂着黑眼圈的痕迹:
“……主上,您?”
“什么都别说了。”
周扬使劲的一摆手:
“都是你们出的书馊主意……”
“人家错了嘛。”
赤城小声的说道。
高雄META不明就里,她只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睡的还算是比较安心,纵然梦境中依旧无尽的往昔黑暗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但她身边有着周扬的陪伴,手中又握着刀,那种强大的感觉和强烈的自信重新笼罩了她,故而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
“原来睡觉的感觉是这样子,真的很棒,谢谢你。”
高雄META说道,她努力的对着周扬挤出一丝以往从未主动展现过的笑意:
“真希望以后也能一直体验下去啊。”
周扬顿时浑身一抖。
“这,这个……你今天晚上还要睡觉嘛?”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不是你说让我多尝试进入睡眠状态么?”
高雄META歪着头说:“……虽然多少还是,有些,让人不太适应,让人有些害羞,但我希望今天你能够继续,继续的陪陪我。”
这下好了。
彻底甩不掉了。情
周扬心中暗呼不妙,到了晚上,他又一次来到爱宕的家中,事先就和爱宕说好,让她们姐妹四个今天晚上不要把高雄META的刀拿走,免得她又搞出什么“吾好梦中挥刀”的举动。
爱宕知道自家的指挥官昨天晚上备受煎熬,自是点头如捣蒜,结果高雄META反而主动的把自己的刀交给了她。
“这是信任的证明……我想,如果周扬阁下能够在我身边的话,我会觉得非常安心,此物,就拜托妹,妹妹你保管了。”
可喜可贺,高雄META终于是用言语表达了对爱宕她们的信任,并且还直接喊出了“妹妹”这个词语,这是很了不得的进步,起码证明她已经开始逐渐的融入港区,真正的把港区的大家当做她的家人看待。
周扬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果不其然,今天晚上的情况如出一辙,强而有力的高雄META在入睡之后死死的缠着他,用矫健的身手强行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又开始找她的刀柄。
第三天晚上,情况依旧。
这一回周扬学乖了,他先是躺在高雄META身边,看着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眼看着是要睡觉,赶紧弹起来,准备去房间的另一侧躲避,谁知高雄META即便入睡,依旧保持着格外强大的战斗本能。
她亦是弹射起步,硬生生的拽住周扬的睡衣,强行把他拖了回去,任由周扬左闪右躲,依旧没能逃过高雄META的魔爪。
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扬心想着。
堂堂的港区指挥官,何时这么憋屈过,想来想去,到了第四天晚上,周扬干脆问赤城要了一台摄像机,摆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对高书雄META说:
“今天晚上就不盖被子了。”
“嗯?为什么?”
“呃,天气热。”
高雄META信了周扬的话,因此,她所做的一切也原原本本的被那台摄像机给录了下来,周扬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给她看,而是在下午的时候去找了一趟信浓。
没辙了,必须要借助信浓的力量了。
真得入一下高雄META的梦,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让她精神这么紧绷,也好以此作为依据,处理余下的META舰娘的问题。
此时,信浓还待在家里午睡。
武藏也并非完全不贴人情,在下午的时候还是允许信浓睡一睡的,大白狐狸于是非常开心的搬了一台电风扇过来,就躺在院子边上的榻榻米上,让风扇怼着她的尾巴吹。
她睡觉的姿态就和高雄META不一样,完全不设防不说,还会在无意间摆出很那个的姿势,看得周扬莫名其妙的火气直涌。
想想也正常了,他被高雄META连续折腾了四个晚上,怎么可能没有火气……憋的属实是有点难受。
昨天下午圣路易斯带着火奴鲁鲁过来撩拨他,被周扬收拾的连走路都要互相搀扶,现在信浓就睡在面前,周扬便很干脆的摇醒她。
“咦?主上……您来找妾身了呀?”
信浓很欢喜的主动往他怀里拱,周扬嗯了一声,说道:
“是找你有点事情,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先做点儿别的……”
太阳落山,武藏从长门那边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蜷缩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不断扭来扭去的妹妹。白狐狸的娇躯在月白色的榻榻米上像是被揉皱的丝绸,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那对丰腴饱满的乳肉从敞乱的和服领口里滑出大半,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尖因之前的激烈交媾而硬挺地翘立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肉表面清晰地印着几个鲜红的指痕,仿佛是用朱砂在羊脂玉上勾勒出的淫靡图案。
信浓的腰肢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纤细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足弓绷得紧紧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趾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却沾满了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斑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圆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充胀起来。随着她每一次轻哼,那隆起便轻微地颤动一下,隐约可见内部有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信浓那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此刻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根部,毛发被大量粘稠的精液浸透黏成一缕缕,尾尖处还在缓慢地滴落着乳白的粘液。而她的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粉嫩的小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边缘红肿不堪,像是被人用蛮力反复撑开又合拢过的花苞。穴口处正缓缓涌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白色浊流,沿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白色的足袋浸染出大片湿痕。
周扬则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武藏,他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信浓挣扎时抓挠出的红痕,下腹与大腿上沾满了一层干涸的乳白色——那是信浓高潮时从乳尖失控喷射出的乳汁,混杂着他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一层膜。
“武藏,今天信浓我就带走了,有点事情让她帮忙。”
“?”
武藏的头顶登时冒出来一个问号。心思玲珑如她,如何瞧不出在自己回来之前,指挥官和信浓都玩了些什么鬼把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混合气味——男性精液的腥膻、雌性爱液的甜腻、乳汁的乳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子宫被强行灌满后从宫颈口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分泌物气息。她连忙挡在周扬面前,目光扫过他下身依旧半勃的巨物——那狰狞的阳具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色粘液,龟头马眼处甚至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显然刚才的性事虽结束,但这具雄壮的身体还远未餍足。
“几点到几点?”武藏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今晚十点到次日早上八点吧。”周扬说。他伸手挠了挠脸颊,这个动作让精液干涸的脆皮在他手臂上裂开细小的纹路。
“好,那主上,信浓毕竟是妾身的妹妹,她帮指挥官的忙,妾身也要收些必要的协调费才是……”武藏的目光在周扬健硕的胸膛上流连,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时间不长,主上今日便在这边留到晚上九点吧。妾身现在就去给您做饭。”
说着,武藏竟直接上手,温热的掌心按在周扬结实的胸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过那两点暗色的乳头。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周扬的下颌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主上……您身上,都是那臭狐狸的味儿呢。妾身帮您清理清理,如何?”
话音未落,她已经踮起脚尖,伸出灵巧的舌尖,像只真正的猫般舔舐起周扬锁骨上那片干涸的精斑。温湿的触感让周扬浑身一僵,武藏的舌头又软又韧,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力,竟真的将那些凝固的精液一点一点濡湿、卷走、吞咽下去。她一边舔,一边抬起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玉腿,用其中一只脚的足尖轻轻踩住周扬胯下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
“唔……武藏?”周扬闷哼一声。
武藏却不答话,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舔舐。她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扫过胸肌的沟壑,轻佻地拨弄着乳尖,又沿着腹肌的轮廓蜿蜒而行,最后停留在小腹处那片被信浓的乳汁浸透的皮肤上。这里的味道更复杂——乳香混合着精液腥气,还有一丝丝女性阴部特有的咸腥。武藏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这淫靡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整片区域含入口中吮吸。
她的动作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性挑逗。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舌尖在皮肤表面打着旋儿,像是要将周扬皮肤下奔腾的欲望全都勾引出来。与此同时,那只踩在肉棒上的黑丝玉足也没有闲着——足弓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压住龟头,然后缓缓上下摩擦。丝袜的质地顺滑中带着微妙的粗糙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激起细小的电流。足趾并拢,用趾腹夹住棒身,灵巧地上下滑动,足跟则若有似无地研磨着囊袋。
“哈啊……”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肉棒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迅速膨胀、坚硬,龟头顶端顶开丝袜的束缚,从足趾的缝隙间探出头来,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将那一小片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武藏感受到了足底的坚挺,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意。她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精液与乳汁的唾液。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佻地将那缕银丝卷回口中,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这个姿态让周扬能将她完美地尽收眼底:武藏跪坐在榻榻米上,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丝袜在膝盖处撑出诱人的褶皱,大腿根部被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则隐没在和服深色的布料中,引人无限遐想。她仰着头,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独占的艺术品。
“主上……信浓那臭狐狸,是不是用这里伺候您了?”武藏伸出纤纤玉指,指向自己的红唇。不等周扬回答,她已经凑上前,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微微搏动的肉棒纳入口中。
“嘶——”周扬倒吸一口冷气。
武藏的口腔比信浓的要更紧致,技巧却丝毫不差。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像是用最柔软的毛笔在描绘着那狰狞的形状。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口——整个过程极慢,慢到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是如何被那温热湿滑的腔道一寸寸包裹、挤压、吮吸的。龟头顶到喉心软肉时,武藏甚至会刻意收紧喉咙,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喉部肌肉的强力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肉棒最敏感的尖端。
“咕啾……咕啾……嗯哼……”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武藏在吞吐的同时,双手也没闲着——右手抓住周扬结实的大腿,左手则探入自己和服的下摆,抚摸起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手指拨弄花唇时带出的粘腻水声、喉咙深处压抑的呻吟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
周扬低头看去,只见武藏那张精致的脸庞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红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唇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状唾液。她的双颊因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渗出生理性的泪花,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占有”与“征服”。
更淫靡的是她的动作——那只探入和服下的左手正快速地在腿间揉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腰肢失控地抖动一下。和服的下摆已经被爱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浸得更加深暗。
“武藏……你……”周扬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武藏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的头部前后摆动,乌黑的发丝随之飞舞,有几缕黏在了她被精液和唾液濡湿的唇角。她开始用舌头重点攻击马眼,舌尖像一根灵巧的小针,一次又一次地戳刺着那个不断渗出透明体液的小孔。每一次戳刺,周扬都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小腹深处积蓄的热流几乎要失控喷发。
但武藏显然不打算让这场口交这么快结束。在周扬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她猛地将肉棒吐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大量唾液顺着棒身流淌而下,在榻榻米上积起一小摊水渍。
“哈啊……哈啊……”武藏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舔了舔嘴唇:“主上……妾身想要更多……您用这里,好不好?”
她说着,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和服的下摆完全滑落,暴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到腿根的玉腿,以及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武藏的阴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瓣,因为长时间的饥渴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充血挺立得像颗小红豆,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最要命的是穴口——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将黑色的丝袜浸出更深的水痕。
“进来……”武藏回过头,眼角含春地望着周扬,“用您这根……把妾身这里,彻底填满……”
周扬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武藏纤细的腰肢,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热的入口。龟头刚触碰到穴口的瞬间,武藏就发出疯情一声尖细的呻吟:“嗯啊~~~”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处那些细小的褶皱是如何蠕动着、吮吸着,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更深地纳入体内。但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画着圈,研磨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啊啊……别、别磨了……主上……求您……进来……”武藏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摆动,臀部向后推送,试图将那根折磨人的巨物吞入体内。但周扬偏偏不让她如愿,每一次武藏后退,他就故意往后收,让龟头只浅浅地卡在穴口,然后继续研磨。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武藏几乎发疯。她的手指深深抠进榻榻米里,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得紧紧的,像是两张拉满的弓。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周扬的囊袋、大腿,乃至榻榻米都浸得一片湿滑。
“主上……哈啊……求您……肏我……肏烂武藏的这个……骚穴……”往日矜持冷艳的重樱旗舰,此刻竟从口中吐出如此淫荡的词汇。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周扬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咕噗——!!!”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响声。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武藏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榻榻米上。她的十指死死抠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将榻榻米表面的草席抠出了几道裂痕。
太……太深了……
周扬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凿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碾平了沿途所有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那团柔软的、像是小嘴般紧闭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捅开,闯入更深、更禁忌的宫腔。武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根巨物从内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处,一个圆润的、随着周扬的脉搏而微微搏动的鼓包,清晰地显现在平坦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主上……您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武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填充、被强行撑开、被从最深处标记的极致快感。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爱液因为子宫被撞击而失控地喷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扬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还很克制,只是小幅度地进出,让龟头在宫颈口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抽出,武藏的阴道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舍不得放开这根巨物;每一次插入,又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周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开始用上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书武藏整个人贯穿,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四溅的水声。武藏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乱地飞舞,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啊……啊哈……哦齁齁齁齁齁……主上……好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武藏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淫叫。她的脸侧贴在榻榻米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双目翻白,瞳孔涣散,俨然已经快要被快感冲垮理智。
更糟糕的是,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在黑色丝袜中痉挛般乱蹬,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直又放松;腰肢像是被折断般疯狂地扭动,试图迎合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双手更是不知何时抓到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周扬也被她这副彻底沉迷的模样刺激得双目发红。他喘着粗气,伏下身体,一只手绕过武藏的腰侧,用情
力揉捏她胸前那团肥硕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咿咿咿咿咿——————!!!!”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武藏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像是发生了八级地震,所有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周扬的肉棒,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在榻榻米上积起一大滩水渍。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但却绝不是最后一次。周扬在她高潮时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在那一圈柔软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撞击,像是攻城锤在敲击城门,试图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了……主上……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武藏已经泣不成声,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闭的宫颈正在一点点松动,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只要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被彻底捅破,让这根滚烫的肉棒闯入她最神圣、最禁忌的宫腔深处。
就在这时,周扬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哈啊……?”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武藏茫然地回过头,眼中满是失落和不解。
周扬却没有解释,只是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榻榻米上。此时的武藏早已衣衫不整,和服完全散开,暴露出赤裸的娇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周扬手指留下的红痕;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肉棒顶出的凸起还未完全平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双腿大张,腿间那片泥泞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填充。
周扬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坐在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那双玉足举到嘴边。
“主、主上?”武藏愣住了。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她的足底。武藏的足型极美——足弓弧度完美,像是新月般优雅;足趾修长纤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与信浓同款的淡粉色蔻丹。此刻,那双玉足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出汗,足底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散发着女性荷尔蒙与汗液混合的独特气息。
周扬的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细致得像是品鉴着最珍贵的艺术品。他先用舌尖描摹足弓的曲线,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下骨骼的轮廓;然后含住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腹柔软的嫩肉;最后将整只脚掌都含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口腔吮吸、用舌头按摩。
“嗯……啊……那里……好痒……”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武藏发出羞耻的呻吟。足底传来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脚心直窜进小腹深处,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唾液将她的丝袜浸湿,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直接濡湿了她的皮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周扬在舔舐她左脚的同时,右手竟然抓住了她的右脚,用那被丝袜包裹的足弓夹住了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呃……”周扬舒服地闷哼一声。
武藏的丝袜足交技巧显然不如信浓,但正因为生疏,反而带来另一种刺激。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形成奇妙的触感对比,每一次上下撸动,龟头都会从足弓的最高点滑到最凹处,马眼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摩擦,分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将黑色的丝袜浸出一片湿滑的深色。
周扬加快了动作,左手继续玩弄着武藏的左脚,右手则引导着她的右脚更加用力地夹紧、摩擦。很快,武藏就找到了诀窍——她开始主动收缩足弓的肌肉,让足底形成一个小小的、紧致的腔道,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棒身;足趾则并拢起来,用趾腹按压龟头的冠状沟;足跟轻轻研磨着囊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周扬舒服得浑身一颤。
“哈啊……主上……武藏的脚……舒服吗?”武藏喘着气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抬起那双迷离的凤眼,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足是如何侍奉着男人最凶猛的器官,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扬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送,像是在真的性交一般。肉棒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摩擦得发红,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涨,马眼处不断泌出透明的粘液,与武藏足底分泌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周扬达到了顶点。他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武藏的丝袜玉足上。第一股精液射在了足背上,白色的粘稠液体将黑色的丝袜染出一大片污渍;第二股射在了足弓处,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渗进趾缝之间;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将武藏那双原本精致的玉足彻底玷污成淫靡的模样。
滚烫的精液透过丝袜,烫得武藏的足底一阵酥麻。她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双足,鬼使神差地,竟然抬起一只脚,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起沾在足背上的精液。
咸腥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武藏竟觉得……有些上瘾。她一边舔,一边抬起迷离的眼疯情睛望着周扬:“主上……您这里……还有很多呢……”
她指的是周扬那根还在微微搏动、不断滴落残余精液的肉棒。
周扬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足间抽出,然后俯下身,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再次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蜜穴。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整根尽没而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嗯啊啊啊————!!!”武藏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滚烫,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点燃。而这一次,周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武藏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小腹再次隆起那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周扬每一次深入而前后移动,仿佛有活物在她子宫外疯狂地冲撞。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周扬近乎暴虐的抽插下,武藏很快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痉挛,爱液像是喷泉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无意义的音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榻榻米上,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就在武藏第四次高潮、身体痉挛得最剧烈的时候,周扬突然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圈柔软的宫颈口上。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研磨,而是加上了全身的力气,用胯部向前猛烈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响声。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武藏的身体僵住了,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那圈紧闭的、守护了宫腔二十多年的宫颈口……被撞开了。
比龟头略窄一些的子宫颈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橡皮圈,在那一瞬间扩张到极限,然后“屈服”地、不情不愿地让开了通路。龟头的顶端——最敏感、最滚烫、最坚硬的部位——就这样野蛮地、不讲道理地闯入了她最神圣、最禁忌的宫腔深处。
“呜……呜噫噫噫噫噫——————!!!!!!”武藏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悲鸣。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疼痛、被侵犯最深处的恐惧、以及某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掺杂着痛苦的极致快感。
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是尖锐的、像是被撕裂的痛楚,但这种痛楚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填充感所覆盖。周扬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宫腔——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狭窄、更加紧致、更加敏感的空间。宫腔内壁的黏膜比阴道内壁要娇嫩得多,此刻被龟头粗鲁地撑开、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进……进来了……主上……您……您闯进武藏的……子宫了……”武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一个比之前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凸起清晰地显现出来。那个凸起随着周扬的风情脉搏而微微搏动,仿佛她的子宫已经被那根凶器彻底占据、填满。
周扬也感觉到了。龟头顶进宫颈口的瞬间,那种被极度紧致的肉环箍住、然后一点点挤开、最后闯入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狭窄的腔道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差点当场崩断。他喘着粗气,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不是拔出再插入,而是在宫腔内前后移动,让龟头在娇嫩的宫腔黏膜上来回摩擦。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里面了……太……太敏感了……”武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剧烈。宫腔内传来的快感是直达灵魂的、无法抵挡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最深处被捅穿、被标记、被占有。阴道深处那圈宫颈口像是恋恋不舍的小嘴,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龟头从宫腔内抽出一点点,那圈软肉都会死死地咬住,不让它离开;每一次再次深入,又会被温柔(或者说,被迫温柔)地接纳,让龟头更深地闯进子宫的温床。
终于,在宫腔内摩擦了数十下后,周扬低吼一声,将武藏的双腿高高举起,压在她胸前,然后腰身一沉,将整根肉棒死死抵进她的宫腔最深处,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射精。
这一次射精比足交那次更加汹涌、更加持久。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娇嫩的宫腔,冲刷着从未被外来液体浸润过的黏膜。武藏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注入她子宫的最深处。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此刻却迅速膨胀成一个小西瓜般的圆形弧度。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将子宫撑得圆滚滚的,像是真的怀上了一般。
“哈啊……啊……哈啊……”武藏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喘息。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小腹,一种荒谬的、淫靡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周扬的精液还在不断注入,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胀,甚至有种轻微的、像是怀孕初期的坠胀感。而更羞耻的是,随着精液的注入,她的乳头竟然也开始渗出温热的乳汁——白色的、带着甜香味的液体从乳尖的小孔中缓缓泌出,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滴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当周扬终于射精完毕、缓缓拔出肉棒时,一声响亮的“啵”声再次响起——那是龟头从被精液撑开的宫颈口中拔出的声音。紧接着,大量混着精液与宫腔分泌物的白色浊液从武藏大张的穴口中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倾泻在榻榻米上,积起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液体。而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淫靡的隆起,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子宫里灌了太多精液,至少要几个小时才能被身体慢慢吸收。
周扬看着身下已经虚脱的武藏,又看了看旁边依旧在睡梦中疯情无意识扭动的信浓,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到武藏这里,就是有事好妹妹,没事臭懒虫,信浓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武藏拿来向着周扬大肆收取好处费,只是一个劲的在榻榻米上小声哼唧,显然是被折腾的不轻。”
时间磨磨蹭蹭的来到晚上九点多,周扬这才拉着信浓来到爱宕她们家,按照周扬的意思,爱宕已经事先的给高雄META看了昨天晚上的录像。
由于没有盖被子的缘故,高雄META得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在入睡之后都整了什么狠活。
“她人呢?”
周扬问。
“……录像的冲击力有点大,她现在躲在衣柜里面,要不我们几个去把她喊出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
周扬回答道。
顺着爱宕的指引,他一路走到卧室里,拉开壁橱衣柜的纸门,高雄META果然蹲在里面,双手护在身前,模样还挺可爱。
“高雄,高雄,”
周扬呼唤道:“出来吧,我来给你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给你看那个录像也只是为了让你明白,问题要是不解决的话,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高雄META失魂落魄的抬起头,见到周扬的那瞬间,一丝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喃喃道:
“我的刀,我的刀柄……”
“你先出来。”
她自然是不肯的……开什么玩笑,做出这种事情,高雄META纵然是没什么具体道德观念的META舰娘,也忍不住感觉各种别扭,见状,周扬直接就上了手。
他把手伸进橱柜内,抱住高雄的肩膀,一点点把她往外拖,到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就比晚上的时候软乎多了,看得出来,绝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使。
“请,请不要扒情拉在下。”
高雄META努力的挣扎着。
周扬不听,只是道:
“又不是没扒拉过……这种时候倒也不需要害羞就是了,港区这么大,比你干过的那些事情更神秘的事件,也一抓一大把……不要太给自己心理压力。”
“你放心,今天你拿着你自己的刀睡,然后我还把信浓请了过来,她有种很特殊的本领,可以让我进入你的梦中。”
“别害怕,我来和你一起瞧瞧,那些困扰着你的阴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周扬的循循善诱之下,高雄META这才放弃抵抗,被他抱出来,这位实力强大的META舰娘在往昔漫长的生命中决计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被人以这么羞耻的姿态对待,早已经是满脸通红。
“信浓,信浓,你过来。”
“唉。”
信浓应了一声,在来的时候周扬就和她说了此行的任务,信浓对于自己能够帮到周扬这件事显得很是开心,刚进房间,就很是乖巧的躺在了床上,对着周扬张开手:
“主上”
高雄META看了看躺在床铺上的这只白狐狸,忍不住道:
“莫非是我们两个要一起被她抱住?”
“倒也不用。”
周扬说:
“换个姿势也行,比如说我信浓搂着我,我搂着你……只要身体的接触是连续的,就可以进入你的梦境了。”
他设想的是信浓→他→高雄META,三个人这样子横向排列,可高雄META大抵是太心慌了,脑子里面出现的画面是周扬躺在信浓身上,她躺在周扬身上……
“感觉有点怪怪的。”
高雄META说道,她不是很情愿这样子做,看着信浓,明显流露出一丝不太情愿的情绪。
周扬不明所以,只好决定换一个姿势,到最后就变成了他左右分别搂着两位舰娘,让他们一起趴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周扬忍不住想:
“这样和我之前开完派对,然后分别搂着大家的时候有区别吗……”
一边这样那样乱想,周扬也感觉自己的思维愈发混沌,困意越来越浓,信浓早已经陷入了梦乡,睡得香甜,而高雄META亦是缓慢的闭上眼睛,她紧紧的握住自己原本的刀柄——
天旋地转之间,梦境已然连接。
但,预想之中的无穷黑影涌上来的画面,却并未出现。
睁开眼睛的那一霎,周扬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很朴素的装潢模式,一张不大的小床,一张摆了花盆的床头柜,然后就是衣柜,和最显眼的刀架。
刀架上的刀空着,窗户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呼喝之声,周扬凑上前看去,只见是穿着练功服的高雄,正拿着一柄木剑,和对面的“爱宕”在激烈的交手,“摩耶”与“鸟海”则在旁边观战,分别为两位姐姐加油。
周扬一眼就看出来,除了高雄之外,余下的三个人都不是真正的“爱宕”“摩耶”与“鸟海”,而是某种如同幻影一般的存在。
都不需要过多的思考,他即刻明白了一切。
这是……高雄META还未变成META舰娘之前的记忆。
信浓这狐狸,是给他一次性整到这种高雄META心中最层次的记忆里来了?
而那些幻影,身份也自不必多说,基本上都是被织梦者所造……
与此同时,周扬还发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事实,那就是,在高雄META的梦境中,她原本的舰桥,居然比现在的她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