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的很快,在这份深层次的梦境中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周扬就苏醒了。
连带着高雄META的本体,信浓,还有云仙也一并醒了过来。
主要的原因倒不是X的爪牙有多么厉害,梦境中的阴影又有多么庞大——这都不算什么事情,在周扬的保护之下,“爱宕”“摩耶”与“鸟海”的幻影安然无恙,又因为云仙颇有对付这种梦中阴影的事件,等到X的力量袭来,几乎都没花什么功夫就拿下了它们。
真正的原因是周扬快要顶不住了。
在梦境里面,无论他怎么放狠话,说醒了之后要好好的收拾高雄META和云仙,她们两个都充耳不闻。
云仙是无所谓的,她来梦境里面本来就是为了趁机和周扬这样那样,苏醒之后周扬惩罚她的方式,无非也就是再把她战至昏迷一次,怎么想都是血赚。
至于高雄META……嗯,她食髓知味了。
只能说,很少有舰娘能够在尝完一次周扬之后,还能在后续把持的住。
高雄META明显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所以凭借着离谱的“梦境中全能”的力量,她和云仙一起,对周扬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压榨。
首先是强化自己身体,舰桥,后置装甲什么的肯定是必要的,然后更进阶的玩法是在强化舰桥与后置装甲的基础上再减少年龄……
更更进阶的操作,则是还把服装和场景什么的也换一换,云仙掌握了大量的新鲜花样,而高雄META具备着对整片梦境的掌控力。
只要她想,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关键则在于周扬。
周扬非常痛苦的发现,他非常想抵御住诱惑,可惜做不到。
三人一拍即合,战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只能说还好是梦境,如果是在梦境之外,足足一个月不间断的时间,完全可以创下港区战斗时长的记录。
到最后信浓都被拉了进来,因为云仙觉得信浓的本领应该不仅限于沟通大家的梦境,维持梦境与记忆空间的稳定。
如此,一个月时间才堪堪过去。
到了一个月后,周扬觉得自己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了,该办正事了,严肃要求高雄META把梦境的时间调整到X的爪牙袭来之时,高雄META才不大情愿的按照他的吩咐,将时间快进。
……
“!”
现实之中,周扬猛然惊醒。
终于出来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距离他入睡,不过才两个钟头的时间,钟表显示此时正是半夜十二点。
身边的云仙和信浓也依次的醒过来,首先是云仙,她心里清楚自己在梦境之中对周扬做了什么事情,现在回到现实了,自然是不敢造次,很自觉的乖乖趴在周扬的大腿上:
“哼哼,我什么都不说了,指挥官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吧”
信浓则是一副不知所然的呆滞模样,就算是以前也没有说是能够在一天之内连续混到两次的,比起被周扬惩罚……嗯,她更担心回去之后被武藏询问情况。
毕竟周扬是肯定不会惩罚她,但是武藏就不一定了。
书
武藏很羡慕她这种莫名其妙就能混到肉吃的天赋,只是一直学不来。可能是傻狐狸有傻福。比起信浓,武藏还是太聪明了一点。
严格来说,信浓的智慧其实也不差,身边没有姐妹和指挥官的情况下,独当一面对信浓来说并不成问题,可现在身边既有姐妹又有指挥官,故而信浓活的越来越没心没肺。
周扬在原地愣着,愣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才缓过神来。
梦境里面的所发生的一切委实是太过真实,真实到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都能看见奇怪的景致。
……马儿跑了。
周扬赶紧放下胳膊,使劲的摇了摇头:
“云仙,我回头再收拾你。”
云仙坏笑着看着他:
“我随时都可以哦”
“那个,”
信浓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主上,还有云仙大人……高雄META的情况怎么样了呢?为何没有见到她苏醒?”
经过信浓这么已提醒,周扬才意识到,高雄META此时仍然处在安眠之中,这就有点没道理,按理说梦境已经结束了,她没道理不醒。
于是周扬转过身去,看了高雄META一眼情,这才发现真相:
“好啊,装睡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
高雄META立刻说,她快速的扭头看了周扬一眼,一把抓过被子蒙住头,把自己紧紧的裹住,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道:
“被子里面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高雄META此时的心情。
她是梦境的主体,而她的梦境则是依托着她过往的记忆生成的,在梦境里面所经历的那一个月,苏醒之后,自然也化作了高雄META此时记忆的一部分。
而这个记忆就实在太过离谱了一点。
因为梦境之中的她,真的什么都干了。
不仅是和周扬单独这样那样,还拉着云仙和信浓一起,和周扬这样那样,时间长达一个月。
这离谱的画面,此时化作记忆的洪流,高强度的冲击着高雄META的心灵,让她的大脑里面乱糟糟。
而且关键在于,这份记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并非梦境的那么简单,一切都来自于她心中最深层次的回忆。
原本,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妹”沉没,而自己也在绝望之中获得META的力量,这是一个很残酷的往事,可随着周扬和云仙,还有最后那段时间信浓的乱入,原本残酷的往事忽然就变了味。
在这份全新的记忆里,几位姐妹的幻影不仅没有沉没,连带着X的阴影爪牙也只是打了个酱油就退场了。
剩下能够回想起来的除了变着花样那啥就是变着花样那啥。
高雄META本身是个很正经的人。
实力强大,性格保守,绝对不会轻易的展示自己的弱点和脆弱之处……但现在……呃,只能说,一切滤镜都要破碎了。
抱着被子,高雄META在床上翻滚: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你们在我的记忆里面做了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都是你惹的祸。”
周扬在云仙的头顶敲了一下,云仙假装没听到,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回应道:
“其实也大差不差……”
“就算是我不出现,指挥官你也一定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把梦境里面过去的高雄META给吃干抹净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还有,你就说爽不爽嘛……爽完就不认了!”
周扬差点儿气得笑出声来,深呼吸一口气,此时的他已是无语至极,云仙这锅甩的太狠了,甩的他忍不住想要现场就收拾她一顿。
可惜不行,因为高雄META还在遍地打滚。
没有办法,周扬只好把高雄META先抱起来,把被子什么的都扯到一边去:
“你冷静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
高雄META还是那副痛苦的模样,她趴在周扬的怀里,抹着眼睛,声音委屈到了极致:
“我……呜呜……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见状,周扬又给云仙与信浓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避一避,云仙倒也干脆,知道指挥官多半又要开启话疗之术了,自己和信浓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帮助,也就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赤城与爱宕高雄她们立刻迎上来,小声询问道:
“大贤者大人,还有信浓大人,屋子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指挥官这么快全部拿下了吗?我们在外面,听到屋子里面一直传来奇怪的动静……哦,还夹杂着你们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喊声……很激烈。”
“有倒是有。”
云仙说:
“就是可能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刚刚是打意识局,现在是打本体局……哎,不需要担心吧,指挥官正哄着META高雄呢,哄一会儿,就好了,等他俩今天晚上打完本体的Solo赛,第二天就彻底好了。”
赤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莫非……你们是在梦中……”
“确实。”
“为什么不带我们?”
“……一时之间没想到嘛。”
云仙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话音落下,赤城她们几个顿时频频侧目,果然是塑料姐妹情,光顾得上自己吃,都不想着大情家。
……
房间里。
周扬还在紧紧地抱着高雄META,等她的精神稍微安定了一点,方才问道:
“问题不大我觉得。问题真的不大。都是梦境,都是梦境……结果是好的吧,你现在还害怕入睡嘛?”
高雄META看了他一眼,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怕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梦境里面度过的那一个月,怎么办?”
周扬深呼吸一口气。
这确实是个问题,感觉是有点矫枉过正了……这就是没有节制的后果。
事到如今,周扬已经不认为话疗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光靠打嘴炮是没办法安抚好高雄META的情绪的,所以他建议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看你能不能接受。”
“嗯?你说说看。”
高雄META好奇的看着他。
“好,那我事先问你一句,高雄META,你愿意喊我一声指挥官吗?”
这倒是把高雄META问了个猝不及防,按理来说,她还没有这么快就对周扬改口,喊了指挥官,那就是彻底承认他的意思……可经过了梦境中的一个月,高雄META的心情态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简而言之就是,那一个月虽然过的很抽象,但回想起来真的太舒服了。
梦境中那一个月培养起来的超高好感度,如今也在逐渐叠加在她的本体上,要不然也不至于说高雄META现在被周扬这么抱着,挨得这么紧,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META只是力量的表现形式,而非改变了舰娘的本质。
有一点周扬是很明确的,那就是无论舰娘是否META化,她的本质都是舰娘,这一点不会错。
“愿,愿意的吧?”
高雄META轻声的说,那声音细弱到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却又清晰地钻进周扬的耳朵里:
“……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指挥官。”
在吐出“指挥官”三个字的瞬间,高雄META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不仅是称谓的改变,更像是一种彻底敞开自己、将身心交付出去的仪式。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凛然战意的眼眸此刻湿润得像是浸泡在春水中的黑曜石。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被黑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足尖在内八字的位置微微绷紧,十个涂着暗紫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起来,仿佛在预演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紧张与兴奋。
“那就好。”
周扬可算是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线条都松弛了几分。他顿了顿,手臂穿过高雄META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轻盈地横抱起来。高雄META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臂慌乱地环住周扬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颊靠得极近,她能闻到周扬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与阳光的独特气息,以及……一丝梦境中残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汗味。周扬稳步走向房间角落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将她小心书翼翼地安置在柔软的坐垫上。沙发是深酒红色的,映衬着高雄META此刻只穿着单薄黑色连裤袜和贴身内衣的身躯,形成一种极为色气的对比。
高雄META的姿势有些拘谨,她并拢的双腿斜斜地放在沙发上,足部却无意识地微微翘起。那双裹在透肉黑丝里的玉足,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优美的足弓弧线。从足跟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个脚趾头在丝袜的包裹下朦胧可见——大脚趾微微上翘,其余四趾顺从地依次排列,趾甲上暗紫色的甲油透过薄丝折射出幽暗的光泽。周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双脚上停留了片刻,脑海里瞬间闪过梦境中这双足是如何夹弄、缠绕、甚至用足底摩挲他滚烫欲望的记忆画面。
“我的方法就是加大剂量……也就是俗称的脱敏。”周扬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沙发上的高雄META平齐,这样能减轻她的压迫感。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因为梦境里面的战斗,和现实里面的战斗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高雄META的身体,而是先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高雄META的手有些凉,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周扬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的,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她的指节,试图通过这种接触传递安定感。
“在梦境里,虽然感受也很真实……”周扬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高雄META的手背,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喉结微动,“但你的力量被大幅地增强,我的力量却被大幅地削弱了。那种’全能掌控‘的错觉,会让你误以为一切都处于你的控制之下,包括快感本身。”
说到这里,周扬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高雄META的小臂,拂过她紧实的手臂线条。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高雄META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战栗,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表层,一路灼烧到她的神经末梢。
周扬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肩膀,手指勾住了她黑色内衣那细细的肩带。他没有立刻拉下,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带子,缓慢地、如同调音师拨动琴弦般来回摩挲着。肩带下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敏感的细小颗粒。
“所以,”周扬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磁性,“我们应该通过真正的战斗,来让你,呃,对这种行为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不是由你随心所欲操控的幻梦,而是由我主导的、真实的、会疼痛也会失控的体验。”
高雄META仔细地想了想,她的思维似乎被周扬那缓慢而坚定的触碰搅成了一团浆糊。隔了好几秒钟,当周扬的手指已经悄然滑到她的锁骨,正沿着那优美的凹陷处轻轻画圈时,她才忽然反应过来,猛地睁大眼睛,大喊道:
“!”
“你,你是不是说,想和我再战一次?”
周扬惊讶于她的脑回路如此之慢,随即也就释然,因为港区的高雄在这种事情上的反应速度也确实挺慢的。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振动着胸腔,传到他与高雄META几乎相贴的身体上。
这可能就是高雄们所特有的感情应对机制罢——在战场上可以瞬间判断炮击轨迹与雷击角度,但在处理这种肌肤相亲的情欲纠葛时,大脑处理器却会延迟得像个老旧的计算器。
“理论上这样做确实有效。”
周扬耐心地解释道,同时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锁骨的范围。他左手继续安抚性地握住高雄META的手,右手则开始向下探索。指尖先是拂过她内衣下缘那紧贴肋骨的部分,感受着那一片肌肤随着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然后,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虚虚地拢住了她左侧的胸房。
“唔……”高雄META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轻哼。周扬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即使隔着内衣,那灼热的体温、掌心的纹路、以及带着薄茧的指腹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在周扬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包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迅速硬挺起来,甚至在内衣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周扬显然也注意到了情这一点。他的拇指开始有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那凸起的小点周围画着圈子,时而轻轻擦过尖端,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高雄MEPA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更多的声音,但身体却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她的腰肢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折磨人的触碰。
“你害怕,是因为梦境里面那份不真实的体验,让你没有成功体验到真正的战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扬一边说着,一边终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内侧。布料被推挤上去,他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上了她胸脯滑腻的肌肤。
“啊……”高雄META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真实肉体的触感比梦境中要敏感百倍!周扬的手掌带着训练留下的粗糙感,摩擦着她娇嫩乳肉的时刻,每一寸皮肤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轻轻地捏住,捻动。
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乳尖窜向脊椎,再猛地炸开在脑髓深处。高雄MEPA的腰肢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被周扬及时用另一只手揽住了腰。
“体验之后就不会这样想了。”周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高雄META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他。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高雄META大脑瞬间空白、浑身僵直的动作——他居然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右侧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早已挺立的乳尖!
“噫——!!!”
高雄META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太真实的触感了!湿滑、滚烫、柔软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头直接卷住了她最为敏感的尖端,然后开始吮吸情、舔舐、用牙齿极其小心地轻磨!唾液与舌尖带来的潮湿感、口腔内壁炙热的高温、以及那伴随着吮吸动作而产生的轻微负压感,多重叠加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肌肉都痉挛般地绷紧。
“不……不要……啊……指挥官……那里……啊哈……”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周扬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周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唇舌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持续地蹂躏着那颗可怜的乳蕾。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左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模仿着性交抽插的频率,快速地捻动、拉扯。
胸前双点同时被侵犯的快感简直要让高雄META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孔在吸吮下微微张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麻肿胀的怪异快感从乳房深处涌出。更让她惊骇的是,随着周扬的持续刺激,她的乳房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泌情出些许温热的液体!
那不是乳汁——舰娘在没有怀孕或特定情况下不会产乳——但那分明是某种清澈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腺体分泌物。少量液体润湿了乳尖,让周扬的舔吮发出更加粘腻淫靡的“啧、啧”水声。
“所以,你想不想试一试呢,高雄?”周扬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他的眼神暗沉,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以及一种要将眼前这具美丽身体彻底拆解品鉴的侵略性。
高雄META凝视着周扬的眼睛,那深潭般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胸口湿漉、双目迷离的放荡模样。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如同岩浆般翻涌的空虚渴望。
梦境中那一个月的记忆此刻不再是让她恐惧的洪水猛兽,反而化作了无数具体而微的感官碎片——被填满时的饱胀感,被撞击时子宫风情深处传来的酸麻,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解脱……这些记忆此刻全部沸腾起来,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头低下去,脸蛋也慢慢地涨红到几乎要滴血的程度。在无言的沉默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高雄META身体因为持续兴奋而发出的细微颤抖时,肌肤摩擦沙发皮面的簌簌声。
终于,她伸出手来,不是推拒,而是用攥紧的拳头,在周扬赤裸结实的胸前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嗔怪。
“……不要欺负我,指挥官。”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那哭腔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被情欲逼到绝境、防线彻底崩溃前的柔软示弱。
紧接着,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语速极快地、断断续续地说道:
“现,现实里面的我,是没有过梦境中那种经历的……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哀求般地看着周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也不要……也不要就这样丢下我,你来主导,可不可以……?”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她害怕,她无措,她从未在现实中经历过性事,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为他敞开。她将自己的控制权、自己的身体反应、甚至可能即将到来的痛苦与欢愉,全数交托到他的手中。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邀请,尤其是在周扬已经几乎被欲望点燃的状态下。
“当然没关系。”
周扬说,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入,而是首先开始缓慢地、一件件地解除高雄META身上剩余的衣物。这个过程的仪式感极强,仿佛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珍贵礼物。他先是解开了她黑色内衣背后的搭扣,布料松脱的瞬间,那对被他玩弄到红肿湿润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更加硬挺,上面还沾着他唾液的水痕,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高雄META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周扬轻轻按下。他捧起她一边的乳肉,低头再次含住,但这次不再是挑逗性的舔弄,而是近乎贪婪的、像是婴儿吮吸乳汁般的深重吮吸。强大的吸力让高雄META感觉自己的乳肉连同更深处的腺体都要被吸出来,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她再次发出了绵长而失控的呻吟。
与此同时,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他找到了她黑色连裤袜的裤腰边缘——那紧贴着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弹性布料。他用指尖勾住边缘,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卷去。
这个动作比直接撕扯要色情百倍。高雄META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包裹了她大半个身体的薄丝织物,是如何被一点点剥离的。首先是腹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刚刚被布料温暖包裹的肌肤,让她打了个轻颤。然后是胯骨,袜子的边缘刮过敏感的骨盆边缘。接着,是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书—黑色的蕾丝内裤先暴露出来,然后袜子继续下卷,将她整个下腹、乃至大腿根部的肌肤都缓慢地揭露出来。
当袜子被褪到大腿中部时,周扬停了下来。他没有选择完全脱下,而是让那黑色的袜筒就那样松松地挂在她的腿上,形成一种半褪未褪的、极度诱惑的状态。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片小小的、黑色蕾丝制成的三角布料,中央部分因为身体早已动情而浸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湿黏的痕迹。
周扬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片湿透的布料,向外拉了拉,又松手让它“啪”地一声弹回,刮过她最敏感的阴唇顶端。
“唔嗯!”高雄META猛地夹紧了大腿,但那动作反而让周扬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湿热的缝隙中。
“已经这么湿了……”周扬低语道,声音里满是赞情赏。他不再犹豫,直接勾住内裤边缘,将它们从侧面扯开,然后整个褪下。高雄META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景致。因为长期训练和战斗而显得紧实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修剪得干净整齐的墨色芳草。芳草丛向下延伸,包围着两片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深红色的肥美阴唇。此刻,这两片花瓣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开合着,从中间那道细窄的缝隙里,不断有晶莹黏腻的爱液缓缓渗出,沿着紧闭的缝隙向下流淌,甚至将下方一小片黑色袜筒都沾湿了,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更深处那小小的、如同幼嫩花蕊般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肿胀发红,随着高雄META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周扬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一片湿漉漉的三角区,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气透过掌心皮肤传来。然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高雄META发出了小声的抗议,但周扬坚定地将她的腿弯抬起,让她的双足踩在了沙发的边缘,膝盖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的幽谷彻底暴
露,连深处那隐约可见的、泛着水光的粉色穴口都清晰可见。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底也因此完全展示出来——足弓的弧度美妙得惊人,十个涂着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在薄丝下绷出小巧的轮廓。足底肌肤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粉色,靠近足跟的地方因为常年穿鞋而略显粗糙,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性感。
周扬凝视了那美丽而淫靡的私处几秒钟,然后低下头。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同样敏感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高雄META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的皮质表面。
当周扬的舌尖终于触碰到她最外层的阴唇时,她几乎要弹跳起来。
“别……指挥官……那里脏……”她带着哭音哀求,但周扬置若罔闻。
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圣餐,用舌尖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过她肥美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不断分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那是一种略带咸涩却又混合着独特甜腥的味道,属于高雄META最本质的雌性气息。然后,他找到了那颗肿胀的珍珠,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开始以极高的频率上下拨动、打圈。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高雄META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全失控的、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脊髓,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仰,腰部高高抬起,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裹着丝袜的双足在空中无助地乱抓,脚趾紧绷到极致,足弓弯曲成惊人的弧度。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周扬的下巴和胸口。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口舌侍奉,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潮吹高潮。
周扬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将那些喷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同时用手指轻轻探入那还在剧烈收缩抽搐的穴口。她紧窄得惊人,即使处在高潮的放松期,内壁的媚肉也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箍紧了他的指尖。湿热、紧致、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内壁,还在随着高潮余韵而规律性地痉挛着,挤压着他的手指。
周扬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当着高雄META迷离的面,将手指一根根舔舐干净。
高雄META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并没有随着高潮而消退,反而因为被唤醒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想要更多,想要被真正地、彻底地填满。
周扬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站起身,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那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前端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高雄META仅存的意识在看清那可怕的尺寸时,发出了恐惧的抽气声。
“指……指挥官……那个……进不来的……”她语无伦次地试图并拢双腿,但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脱力中,动作绵软无力。
“放心,”周扬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是一个真正深入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直到高雄META几乎要窒息,他才松开,低声道:“我会让你适应的,慢慢来。”
他重新跪坐在沙发前,再次将高雄META的双腿分开。这次,他将她其中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抬了起来,捧在手心。足底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水微微浸湿,触感更加滑腻。周扬低下头,竟然开始亲吻她的足底。
先是脚后跟,用嘴唇感受那略带粗糙的肌肤质感,接着沿着足弓那道完美的弧线一路向上,舌尖甚至钻进每个脚趾缝中细细舔舐。高雄META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足部本就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此风情刻被如此亵玩,那酥痒中混杂着情欲的感觉让她再次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脚趾也不由自主地在周扬的唇舌间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回应。
“指挥官……脚……脏……啊……不要舔那里……”
周扬没有理会,他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她每一片涂着甲油的趾甲,将上面的汗渍全部舔干净。然后,他做了更大胆的动作——他将高雄META这只丝足捧到他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前,用她柔软的足底,上下摩擦起那滚烫粗壮的柱身。
“哼……”周扬也忍不住发出了性感的闷哼。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微糙结合,形成一种极其独特的触感,包裹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加上高雄META足趾无意识的蜷缩夹弄,快感比用手刺激强烈数倍。
高雄META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脚是如何被用来侍奉指挥官的欲望。视觉上的冲击和足底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爱液。
周扬用她的丝足为自己手淫了一会儿,直到肉棒前端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液,将黑色的丝袜足底濡湿了一小片,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自己可能都要忍不住先射了。
他将高雄META的双腿再次大大分开,自己则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前端,抵在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龟头刚刚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褶皱,高雄META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双腿。
“高雄,”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的眼睛,放松。”
高雄META颤抖着照做了。她看着周扬那双此刻因欲望而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坚硬如铁的龟头,正在她最柔软脆弱的人口处研磨着,寻找着进入的角度。湿滑的爱液起到了很疯情好的润滑作用,但穴口本身的紧窄依然构成了一道看似不可能被突破的天堑。
周扬腰部微微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呜……!!!”
高雄META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那完全超出她想象的巨大尺寸,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的撕裂感,依然痛得她眼前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处女膜被撕裂时的轻微“噗嗤”声,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更为强烈的、被强行撑开、填满、乃至塞胀到极限的饱胀感。
周扬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停了下来。他低头看去,只见高雄META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因为他巨物的顶入,已经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形状——那是他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肌和皮肤,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包。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也极大地刺激了周扬的征服欲。
他俯身,吻去高雄META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向内推进。每进入一分,高雄META就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寸寸地撑开、征服。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平,紧贴着那滚烫粗壮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容纳一个远远超出设计规格的异物,那种完全被占据、被塞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既痛苦又……难以言喻地充实。
随着周扬的深入,她下腹部的那个凸起也在缓慢地、持续地向内移动,从靠近耻骨的位置,逐渐向肚脐下方深入。当周扬终于完全进入,两个人的盆骨紧紧相贴,巨物齐根没入时,高雄META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长条状的、鸡蛋粗细的凸起,从她的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几厘米处,随着她的呼吸和周扬的轻微动作而在皮肤下微微起伏变动。
真正的“体型差”和“胃凸”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高雄META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此刻却被体内那根粗硬的巨物顶出了一个如此淫靡的凸起轮廓,仿佛她的腹腔里塞进了一根活生生的、正在搏动的异形器官。
“全……情全部……进来了……”高雄META失神地喃喃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可怖又色情的凸起,感受着身体内部那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到几乎窒息的饱胀感,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泪水里不仅仅是疼痛和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终于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以及紧随其后开始萌发的、细微的、如同星火般燃烧起来的快感电流。
她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本能地绞紧那侵占了她全部空间的入侵者,仿佛想要将它更深地吞进去,或者彻底据为己有。这夹紧的动作让周扬也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你里面……好紧,好热……”周扬咬着牙说道,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高雄META的内部紧致湿热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的肉套般全方位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被紧紧箍住的感觉,几乎让他想立刻就开始疯狂抽插。
但他强忍住了。他知道高雄META需要时间适应。他就这样深深地停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用温柔的吻安抚她,一只手则抚上她的乳房,继续玩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过了好一会儿,高雄META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麻痒和饱胀感取代。她感觉自己内部那根滚烫的东西似乎在搏动,每一次脉动都敲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一种陌生的、却源自本能的渴望开始在她下腹部深处滋生——她想要那东西动起来,想要它摩擦她内壁那些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的角落。
“指挥官……”她终于忍不住,用带着泣音的嗓音小声哀求道,“动……动一动……求你了……里面……好奇怪……”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由浅入深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的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她紧窄的入口处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压出的黏腻爱液和少量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高雄META小腹上的那个凸起随之出现并前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凸起几乎要顶到她的肚脐下方,将她的腹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状轮廓。
“啊……啊哈……指挥官……好深……顶……顶到了……”高雄MEPA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而甜腻,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研磨、撞击着她花道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区域——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蜷缩。
周扬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响,混合着高雄META越来越放荡的呻吟、爱液被搅拌挤出的水声、以及沙发皮面随着激烈动作而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高雄META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之中,她抬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主动环住了周扬的腰,用足跟勾住他的后背,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能进得更深。那裹着湿黏丝袜的足底在周扬汗湿的背脊上无意识地上下摩擦,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进入了所谓的“阿黑颜”状态——双眼不受控制地向后翻白,露出大量眼白,瞳孔涣散失焦;嘴巴大大地张开,粉色的舌头吐出了一小截,悬在嘴角,伴随着激烈的冲撞而晃动着;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和脖子流淌,将胸口的肌肤和沙发弄得湿漉一片;她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眉头紧皱,表情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混合的漩涡中,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凛然与端庄。
书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高亢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那是大脑被过度刺激、语言功能完全瘫痪后,身体最本能的发声。“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把高雄……把高雄的小穴……彻底撑开了……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高雄的子宫颈……被指挥官的龟头……撞到了……啊!撞开了……要……要闯进去了……不要……那里不行……啊噫——!!!”
就在高雄MEPA语无伦次地求饶时,周扬在一次极其深入的猛顶中,感觉龟头前端撞开了一道原本紧闭的、极其紧窄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在一阵强烈的收缩和抵抗后,随着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啵”的一声,他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为紧窄、温热、柔软如同最上等天鹅绒般的小小腔室!
他竟然……顶进了高雄META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雄META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撕裂般的风情尖叫。子宫被直接侵入的刺激远远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快感、直击她身为雌性最核心繁殖器官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恐惧、以及无法言喻的极致官能刺激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小腹剧烈地痉挛着,子宫内部因为被异物强行撑开而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紧紧地、如同婴儿吮吸般包裹吸吮着闯入她最神圣禁地的龟头前端。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量远超之前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爱液,如同小型潮吹般喷溅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高雄META剧烈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滑、而且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小口袋”紧紧包裹住,那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他咬着牙,开始在那个更深的、更禁忌的腔室里缓慢地旋转、搅拌龟头。
“高雄……你这里……好舒服……”周扬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疯情处——高雄META的小腹此刻因为子宫被顶入而隆起了一个更为明显、如同小鸡蛋般的圆润凸起,就在她肚脐下方,随着他龟头在宫腔内的动作而微微移动变形。“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你的子宫里面……在顶你这里……”
高雄MEPA已经连完整的词句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形声词。子宫腔内被直接摩擦搅拌的快感太过强烈而陌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感觉像是在攀登极乐的巅峰。
周扬不再保留,开始以更猛烈的力道和速度抽插起来。每次抽出时,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时,则是一插到底,龟头再次撞开微微收缩的宫颈口,深深捣入她温软的宫腔,在那里搅动一番。高雄META小腹上的凸起也随之不断出现、移动、变化,仿佛在演示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虐的轨迹。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亢的哀鸣,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让她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她的双乳随着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甚至有更多的透明腺液被挤出。裹着黑丝的双腿紧紧地缠着周扬的腰,足弓绷紧,湿滑的足底在他背上无意识地划动,十个脚趾的指甲隔着丝袜刮擦着他的皮肤。
终于,周扬也到了极限。在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高雄META整个人顶穿般地插入后,他低吼一声,龟头紧紧地抵住她宫腔的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高雄META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腔深处!
“烫……好烫……射进来了……指挥官的……精液……射到高雄的子宫里面了……啊啊啊……灌满了……要灌满了……”高雄MEPA感受着那股股烫得惊人的热流冲刷着她宫腔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那充实感、灼热感、以及被彻底灌溉、标记的冲击,让她到达了又一个更为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子宫和阴道同时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那些源源不断注入的生命精华全部榨取、锁死在最深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的血丝,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泪泪流出,将沙发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周扬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当他终于瘫软下来,肉棒从高雄META体内缓缓滑出时,发出了“噗嗤”一声,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如同打开了一个被过度灌满的容器。
高雄META躺在沙发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浸透。她的小腹因为子宫和腹腔内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明显地、圆润地隆起了一个小笼包大小的弧度——那是精液在她体内积聚、撑胀子宫和腹腔形成的“西瓜肚”雏形。虽然不至于像怀孕数月般夸张,但与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相比,那淫靡的隆起已经足够触目惊心,证明了她刚刚承受了何等深度的内射灌溉。
周扬喘息着,低头凝视着他一手造成的淫靡景象。高雄META瘫软无力的身体,狼藉不堪的下体,微微隆起的小腹,迷离失神的阿黑颜,还有那双挂在腿上、已经沾满了各种风情体液而变得湿漉粘腻、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的黑色丝袜……这一切都充满了强烈的征服美感和破坏后的色欲感。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压高雄META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他的按压,还能看到一丝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开合着的红肿穴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沙发上。
“……这下,还会害怕梦境吗?”周扬低声问道,手指还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面因为他留下的“东西”而多出的细微充盈感。
高雄META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隆起的小腹,以及还在一滴一滴渗出混合液体的私处。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羞耻感下面,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和……餍足。
真实的身体体验,确实与梦境完全不同。梦境中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总隔着一层虚幻的面纱。而现实中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撑开、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内射,都带着无可辩驳的真实重量和温度,烙印在她的肉体与记忆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强行改造、被从内到外打下标记的感觉,虽然可怕,却也让疯情她有种奇异的“终于落地”的踏实感。仿佛一直漂浮的灵魂,终于被一根滚烫坚硬的“锚”,牢牢地钉在了现实的大地上——即使钉入的过程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羞耻。
她慢慢地抬起手,覆盖在自己那微微隆起、还残留着体内精液温热感的小腹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周扬。她的眼神依然湿润,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茫然,但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清明和……某种认命般的依赖。
“……好像,”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确实……没那么怕了。”
停顿了一下,她移开视线,脸蛋再次泛起红晕,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
“因为……现实里的指挥官……比梦里的……要……要凶得多……也……也更……”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扬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汗湿黏腻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高雄META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而是带着一种彻底放松后的柔软和疲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抓着他胸前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也是在这种极致的亲密接触后,在两人汗液、体液和体温都交融在一起的时刻,周扬的指尖无意中拂过高雄META的胸口,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实。
原本,高雄META的舰桥,比起港区的高雄,是要缩水了许多的——那是她长期承受META化力量侵蚀、身心都处于紧绷和压抑状态下的体现。但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将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打开”的真实性爱后,她的舰桥……不,不仅仅是舰桥,是她整个胸部的轮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奇迹般的速度恢复到了饱满丰润的正常值!
此刻被他揽在怀中,紧贴着他胸膛的,是两团饱满滑腻、弹性十足的软肉,尺寸和手感都完全不输给港区的高雄,甚至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爱抚和吸吮,而显得更加肿胀挺翘,乳晕和乳尖的颜色也比之前更加深艳诱人。
这就是唯心的力量吗?舰娘,舰娘这种生物,真是了不起……她们的身体和力量,竟然如此直接地与内心的状态和“认知”挂钩。当高雄META的内心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接纳了作为“周扬的舰娘”这一身份,甚至体验了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极致快感后,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如此直观的改变。
周扬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在那新生的、饱满的乳肉上落下一个吻,引来怀中人一阵轻微的颤抖和一声软糯的鼻音。他心中暗叹,看来今晚的“脱敏治疗”和“真实体验”,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得多。
接下来的问题,大概就是如何应付门外那群听力敏锐、嗅觉也恐怕不差的舰娘们了。毕竟,房间里的动静和气味,恐怕早已透过门缝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