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一行四人,却没有一个闭眼的。
房车里面的空间分成几个大的区块,用来居住的区域在车厢的后半段,这边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房间两侧各摆了两张上下铺的床,中间拉着一道幕帘,作一个简单的隔断。
正常来讲,肯定是周扬和企业META住在一边,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住在一边,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企业META的心情似乎并不好,周扬喊她睡觉,她却自顾自的走到了萨拉托加的那边。
“?”
即便是面对着周扬的头顶问号她也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往床上一躺,即刻开始闭上眼睛小憩。
“??”
周扬头顶的问号更多了。
在场众人中只有列克星敦喜不自胜,企业META的行为正中她的下怀,她连忙掀开房间中间的幕帘,走到周扬身边,说道:
“周扬,我可不可以睡在你的下面……嗯,我是指,我可不可以睡你的下铺呀?”
“当然可以。”
这样的要求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周扬欣然允诺,他按住床板,轻巧的翻到上铺,这时候同样睡对面上铺的萨拉托加忽然掀开幕帘的一角,非常隐秘的只露出来一张脸,她紧紧的凝视着周扬,嘴唇微动:
“……你不许干坏事。”
“听到了没有,加加我可是会一直盯着你的!”
列克星敦还在收拾着她自己的床铺,头也不回的说道:
“加加,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明天不要又让姐姐来喊你起床。”
“知道啦——”
萨拉托加赶紧拉着长音回应,随即便抢在列克星敦发现她之前,躲回她自己的床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面越来越安静,周扬今天确实是困了,他睡的很早,也异常安稳,按照列克星敦的理论,既然是四个人在一起,就不需要安排人再去守夜。
何况这条路上根本就没什么行人,如此紧张大可不必。
有了她的这条保证,周扬睡得格外之沉,只不过他不知道,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之内,列克星敦早已经悄悄的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他上铺的床架上,静静地看着他睡着之后的神态。
仅仅几步路的距离,幕帘的另一边,企业META和萨拉托加都处于辗转反侧的状态。
萨拉托加是不理解为什么姐姐就像是忽然对周扬入了迷一样,这么主动的去打直球……企业META则是被她自己心中的思绪所困扰。
大家各自心怀鬼胎,压根就没有什么睡觉的想法。
即便是企业META很努力的尝试着闭上眼睛,让身体的疲劳把自己支配,她也未能捕捉到任何一丝困意。
白天里,她通过死神所听到的,周扬和列克星敦的那一段对话,依旧在她脑内回响着。
“你看这个表情,一脸的不乐意。但是,我就觉得她这样子很可爱——”
周扬是这么评价她的,指的是上一次她被迫营业,去舞台上和列克星敦一起唱歌。
可爱。
这种词语,企业META打死也不会想到,会被人用在她的身上。
越是去深入的思考这件事,她越是睡不着,也许是死神看出了企业META此时的心绪摇荡,主动的从桌子上飞下来,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手指:
“……咕咕”
它轻声的叫唤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企业META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后者抬起眼睛,死神则是赶紧挥了挥翅膀,示意她看幕帘的另一边。
“做什么。”
“咕咕。”
“……好吧,就这一次。”
叹了口气,企业META最终还是选择从床上翻身坐起,她撩开幕帘的一角,列克星敦的背影立刻映入眼帘。
“哦?你还不睡觉吗,企业?”
扭过头来,列克星敦似乎也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被企业META看见,看周情扬的睡觉的姿态,列克星敦看得是落落大方的。
企业META的眉头皱了皱,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列克星敦赶紧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
“不要喊。”
“他今天开了一天车,很累了……前段时间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吧?你不要打扰他。”
看着列克星敦的这幅模样,企业META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充盈着胸腔,正待喷薄而发的时候,列克星敦又是摇了摇头:
“好了,你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来吧,加加,我知道你在偷看,都出来,我们去外面,好好聊一聊这件事情。”
萨拉托加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跳下来,穿好衣服。
跟着列克星敦一起走出车厢外面,前者几乎是立刻就开门见山:
“有话不说,喜欢憋在心里生闷气,真是两个小笨蛋。”
“加加,还有企业,我也不瞒着你们,我确实很喜欢周扬,我想和他有多一点的接触,好了,最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俩还有什么想风情问我的吗?”
企业META的身体几乎是立刻一顿。
她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列克星敦,似乎是在惊讶于她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就把心里话说出口,萨拉托加表达情绪的方式则更加直接:
“姐姐——!”
“小点儿声,加加。你在急什么?”
“姐姐,你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
列克星敦满脸疑惑的说,她招了招手,示意这两个人跟着她一起走远一点,此时已是午夜,头顶上漫天的星斗洒下点点微光,照着三人脚下的路:
“我又不像你们两个一样,还是小孩子。——嗯,我指的是对待自己的感情方面,我可不像加加一样幼稚,只会生气,也不像是企业一样懵懂,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明白。”
“我是大人了,大人就是能够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能够明白自己在想什么……这难道很奇怪吗?”
说完这些,列克星敦的神情又温柔下来,她伸出手,拉过企业META的胳膊,揉了揉萨拉托加的头发风情:
“可能你们俩都觉得不可理喻,但事实就是这样子的。”
“一开始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自从能和周扬他够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安静的说上话之后,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你们要问姐姐一句为什么,答案是姐姐我自己也不清楚,感情就是这样很莫名的东西,心里面的感觉来了,怎么挡都是挡不住的。”
“所以,姐姐我对你们俩,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添乱……做别的事情都无所谓,我和周扬两个人交流感情的时候,你们不要来打扰,除此之外一切都好商量。你们明天早上的早饭想吃什么?”
也不知道萨拉托加听进去了多少,企业META是委实有些大受震撼了。
她完全不能理解,列克星敦为什么能够如此自然的说出这一番话来,而且……而且还能够继续的付诸行动。
事实上,就在她对两人摊牌之后的次日,列克星敦就主动的对周扬发起了邀约,邀请周扬在深更半夜里去听她的单独演唱会。
这个就有点太显而易见了,萨拉托加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晚上干脆拿枕头把头一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企业META也并无什么特别的表示,事实上,她还在消化昨天晚上列克星敦的那一番大胆发言。
只有周扬没意识到列克星敦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甚至还挺开心的准备好了手机,打算帮列克星敦录一录她的个人Live视频,还帮列克星敦带上了话筒——
正是如此,待到两人走到一片距离房车有些距离的僻静处,列克星敦收起话筒,没有开始演唱,而是抱住周扬的脸,忽然间就亲上来的时候,周扬整个人都僵直了那么一瞬间。
“?!”
“哎……唉,唉?!”
亲吻连续而漫长,列克星敦不愧是白鹰的舰娘,很自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表达起感情来也主打一个大胆施为。
“哎呀,惊讶什么,是个人Live开始之前,给我的特别粉丝周扬阁下,一点小小的惊喜哦……怎么愣住了呀?”
挪开唇瓣,列克星敦朝着周扬笑个不停,只能说有些舰娘就天该她吃肉喝汤,看着周扬因为震惊而毫无反应,列克星敦竟是主动的握住他的手,把他的五指都扣在自己的手心里:
“别害怕。”
书
“我都没有害怕,你害怕做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亲了,可我是第一次哦”
“来,看着我。”
周扬陡然间清醒过来,列克星敦顺势的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她轻轻的抚摸着周扬的肩膀与背脊:
“其实连姐姐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明明才遇见没有多久什么的,但是,但是莫名其妙的,在听到你说你愿意当我的粉丝,说你觉得我唱歌很好听,在舞台上很漂亮……就是那个瞬间呢,我的心里面一下子就觉得,以后都要跟在你身边了。”
“姐姐我也不是什么小女孩,姐姐我的胆子可是大得很的,来,还想不想再亲一下?”
只能说,周扬也是有点时间没有遇到过这么会撩拨人的姑娘了。
不同于港区独有的钻被窝战术,和前不久8847号那种上来就直奔主题的举动,列克星敦很讲究一个情绪的递进。
该牵手的时候就牵手,该亲嘴的时候就亲嘴,慢慢的酝酿着氛围,而不是直接快进到钻被窝。
而且她相当之会撩,说话的时候要专门的握住周扬的手,要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还要把他搂在怀里,让她那头长长的粉发都垂在他的脸上。
说话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只能说不愧是当偶像的舰娘,光是说话都像是在唱歌,撩的人心弦直动。
于是周扬沦陷的也很快,他几乎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想。”
列克星敦闻言,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她一面把周扬抱得更紧密,以免轻轻的用自己的下巴蹭着他的脸颊:
“哼哼……真乖呢,好孩子,好粉丝,再亲一口啾咪”
“呵呵,舒服的眉毛都皱起来了呢……老实告诉姐姐,以前和多少人亲过?姐姐都没意识到你会这么熟练呢”
这样的问题多少是勾起了周扬的几分警惕,按理来说,当姑娘们这么询问他的时候,就是要开始吃醋的迹象,可现如今周扬躺在列克星敦的臂弯里,竟然是完全想象不到她吃醋起来是什么模样。
于是,周扬便把自己过往的经历俱都如实相告,列克星敦果然温柔依旧,她一边点着头,一边笑道:
“哎呀……这么疯情算起来,姐姐可要努把力才行……那我们明天继续怎么样?争取在抵达下一个目的地之前,把感情培养的很好很好哦”
“好啊。”
周扬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和列克星敦的一个晚上,就在这样的耳鬓厮磨中过去了,第二天周扬开车的时候精神恍惚,放慢了不少车速,顺便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个怎么样的魅魔。
列克星敦在某种程度上是和约克城有点像的,不过约克城属于是那种会让周扬想要主动的接近她的,被动型的魅魔,列克星敦则是属于那种只想躺在她的怀里,听她用那种唱歌一样的温柔声调慢慢安慰的,主动的型的魅魔。
——至于埃吉尔,兴登堡,还有雷根斯堡,这几个铁血出来的舰娘,是港区公认的魅魔之耻,属于是最菜的那一档。
对于列克星敦的魅魔行径,萨拉托加已经彻底的装起了鸵鸟,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去看,就可以忽略掉在路上的这几天,每天晚上姐姐都悄悄的出门去和周扬做什么。
但企业META则不同,她看向列克星敦的眼神,日复一日的愈发复杂。
直到她终于忍不住:
“…列克星敦。”
深夜里,企业META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近乎干涩的沙哑。她站在房车厢门旁的阴影中,粉白色的长发在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列克星敦刚轻手轻脚地关上车厢门,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潮红,唇瓣微微肿起,脖颈上隐约可见几点新鲜的吻痕。
听到声音,列克星敦转过身来,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眨了眨,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弯下腰,脱掉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那鞋跟足有七厘米,细长的跟部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微光。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足背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如同瓷器,足弓的曲线优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颗圆润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刚刚走了一段路,脚趾微微泛着红,足心处还沾着些许草屑和潮湿的泥土。
“叫我?”列克星敦直起身,将垂到脸颊边的粉发撩到耳后。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与周扬缠绵时的柔腻尾音。“企业,怎么还没睡呀?”
企业META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起来。她看着列克星敦那双赤裸的脚——足踝纤细,足背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起又舒展,像某种慵懒的活物。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看到了。”企业META说,声音很低。“刚才在外面……你和周扬。”
“哎呀。”列克星敦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得更深了。她赤足走近几步,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每走一步,足弓弯曲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足跟抬起时足底的纹路在月光下一闪而过。“你躲在哪里偷看呀?加加呢?加加也看到了吗?”
“只有我。”企业META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列克星敦的脚上——那双手此刻正随意地交替点地,脚趾时不时蜷曲又展开,像是在做某种无意识的按摩。她能闻到从列克星敦身上飘来的气味:淡淡的汗味、青草的清新、还有……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甜腻的雄性气息。那是周扬的味道,浓重地附着在列克星敦的皮肤上、发丝间,甚至那双赤裸的足上——企业META注意到,列克星敦的右脚足背上,有一小片半干涸的、泛着珍珠白的粘稠液体,正随着她脚趾的动作微微反光。
列克星敦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发出了一声轻巧的“啊”。她抬起右脚,用左手扶着车厢壁,将那只沾着精液的脚举到企业META眼前。月光透过车窗,清晰地照亮了足背上那摊半凝固的白色浆液——它从足踝处一直蔓延到脚趾根部,在足弓的凹陷处堆积得尤其浓厚,正缓慢地沿着足侧的弧度向下流淌。几根银丝黏连在脚趾缝隙间,随着列克星敦脚趾的轻微动弹而拉长、断裂。
“这个呀。”列克星敦的语气轻快得像是谈论天气。“周扬射的。他说很喜欢我的脚……硬是要踩着他的脸射在上面。你看,流得到处都是呢。”
她甚至用左手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足背上的精液,将那粘稠的白色浆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然后当着企业META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转了一圈,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企业META的呼吸情
骤然急促起来。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从列克星敦的足上、从她含过的手指上、从她微微张开的口腔里。那气味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鼻腔深处,搅动着她的内脏。
“你……”企业META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这么……”
“这么淫荡?”列克星敦替她说完了,同时放下了脚,足底“啪”一声轻响踩回地板上。她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企业META能清晰地看到列克星敦眼睛里闪烁的光——那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包容的、带着某种传授意味的光芒。
“企业。”列克星敦轻声说,伸手握住了企业META的手腕。她的手指很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能这么自然地做这些事?为什么我能这么坦率地告诉周扬我喜欢他,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到几乎只剩气音:“……然后把腿打开让他进来,用嘴巴含着他射,用脚踩着他让他高潮,甚至让他把精液灌进子宫里,直到肚子都凸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企业META的神经上敲击。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胃部一阵痉挛般的抽紧,双腿之间却传来一阵可耻的、温热的湿润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有说话。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这个动作让企业META不得不抬起头,对上那双温柔的紫红色眼睛。
“因为啊,企业。”列克星敦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做爱,想被他填满,想让他舒服——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觉得羞耻,也不用觉得……这是什么需要隐藏的、肮脏的事。”
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企业META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廓,带着刚才含过精液的手指上残留的腥甜气味。
“周扬他呀……其实很容易心软的。”列克星敦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你只要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他就不会拒绝你。你想让他亲你吗?想让他摸你吗?想让他把鸡巴插进来,顶开你的子宫颈,在里面射精,灌满你的宫腔吗?”
企业META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列克星敦及时扶住了她,将她半搂在怀里。
“你看。”列克星敦轻声说,一只手顺着企业META的背脊滑下去,停在腰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都湿透了吧?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热度呢。”
企业META咬住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列克星敦没有停止。她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作战服布料,准确地按在了企业META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水汽渗透了布料,在列克星敦的掌心晕开一片深色。
“别忍着。”列克星敦说,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画圈。“想叫就叫出来。这里只有我,加加睡着了,周扬也睡着了……没人会听见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企业META腰间的皮带扣。“咔嚓”一声轻响,皮带松开了。列克星敦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裤腰,向下探去——
“唔……!”
企业META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但列克星敦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
“看风情,都湿成这样了。”列克星敦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越来越热。“小穴口一碰就张开了……里面的嫩肉在吸我的手指呢。这么想要吗?企业?”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易地就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里。企业META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列克星敦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
“啊……哈……不、不要……”
“不要?”列克星敦轻笑,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正饥渴地咬合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哦。里面吸得好紧……子宫口都软了,我一碰就抖。”
她用拇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企业META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个调子,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哈……”。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列克星敦身上。
“对,就是这样。”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鼓励。“叫出来,不用憋着。让姐姐听听你能发出多好听的声音……”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反复撞击着那个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企业META的小腹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子宫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几乎发疯。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一点点张开,像一朵饥渴的花苞,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想被周扬插进来吗?”列克星敦突然问,手指停在了最深处,指尖抵着那个已经松软开合的子宫颈口。“想让他用鸡巴顶开这里,闯进你的宫腔里吗?他的龟头很大哦,挤进去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啵‘的一声……然后整个子宫都会被塞满,被他顶到最深处的宫底,那种感觉……”
“想……!我想……!”企业META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列克星敦的手指,渴望更深的插入、更重的撞击、更彻底的填满。“我想被他……插进来……顶开子宫……啊、啊哈……!”
“真乖。”列克星敦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猛地向上一顶——
那一瞬间,企业META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剧烈地绷直了。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气音。
列克星敦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子宫。
温热、紧致、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宫腔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企业META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撑开——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甜蜜,像是整个腹部书都被填满了,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随着列克星敦手指的搅动,那个凸起也在微微移动。
“感觉到了吗?”列克星敦低声说,手指在宫腔里缓慢地转动、搅动。“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如果换做周扬的鸡巴……会比现在粗好几倍,长好几倍。他会一直顶到宫底,把你的子宫完全撑开,像怀孕一样鼓起来……然后在他的龟头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会’噗呲噗呲‘地灌进来,把你的宫腔灌满,直到从子宫颈溢出来,顺着阴道流下去……”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具体、太过淫秽,企业META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列克星敦的手,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列克星敦的肩膀上。
长达十几秒的高潮过去后,企业META瘫软在列克星敦怀里,浑身都在抖,双腿完全站不住。列克星敦慢慢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了大量混着爱液的白浊粘液,那是刚才周扬射在她子宫里、此刻因为高潮而倒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企业META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列克星敦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企业META嘴边。“来,尝尝。”她温柔地说,语气却不容拒绝。“这是周扬的精液……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企业META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浓烈的腥膻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雄性精液特有的气味,混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腻,还有子宫深处某种更隐秘的味道。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列克星敦的手指抵住了她的舌头。
“咽下去。”列克星敦说。“这是他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你要学会接受它,甚至……渴望它。”
企业META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吞咽。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顺着食道一直烧到胃里。
列克星敦终于满意地笑了。她抽出手指,用拇指擦掉企业META嘴角残留的银丝。“很好。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企业META瘫软地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她,还在喘息。
列克星敦蹲下身,开始帮她整理衣物。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照顾一个孩子。她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最后甚至用袖子擦掉了企业META大腿上的精液痕迹。
“明天晚上。”列克星敦站起身,双手捧住企业META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会带着周扬去车厢后面的储物区……那里有足够的空间,也有隔音。我会告诉他,你想要他教你怎么’表达感情‘。”
企业META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然后。”列克星敦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会示范给你看——怎么用嘴巴让他舒服,怎么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摩擦,怎么坐上去让他插到最深,怎么在他射精的时候收紧子宫吸光他……而你,就在旁边看着,学着。”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企业META的嘴唇。“等你学会了,我就会让他……上你。从后面,从前面,从嘴里,从子宫里……直到你哭出来,直到你求饶,直到你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凸起来,站都站不稳。”
企业META的瞳孔在放大。恐惧、羞耻、渴望——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臣服。她张开嘴,声音嘶哑而颤抖:
“拜、拜托了……请……请,请你教一教我。”
列克星敦的笑容加深了。她凑过去,在企业META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孩子。”她说。“姐姐会好好教你的……把你教成一个懂得怎么取悦男人、怎么享受性爱的好女人。”
她直起身,赤足走向自己的床铺。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柔和曲线。
“对了。”列克星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调轻快。“明天早上,记得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企业META茫然地看风情着她。
“我要给周扬看。”列克星敦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给他看你因为听他射精的声音、闻他精液的味道,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他会很兴奋的。男人嘛,最喜欢看到女人为自己失控的样子了。”
她说完,便躺回了床上,拉过毯子盖好,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教学”从未发生过。
而企业META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提醒着她一切的真实性。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手指插入子宫的酸胀感,宫腔深处似乎还在微微痉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月光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还飘荡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浓郁得让她头晕目眩。
明天晚上。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像一句咒语。恐惧和期待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将脸埋进膝盖里。
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企业META的嘴角,扯起了一个近乎扭曲的、带着泪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