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鲨帮的塞壬小妹们对于鲱鱼的营救计划非常不顺利。
愿意很简单,当她们总算找到了帮内所谓的二号人物,也就是她们口中的“大青花鱼老大”的时候,大青花鱼完全没搭理她们,最后估计是被说得烦了,才抛下一句:
“鲱鱼被警长逮住了,关我什么事情呀。”
“我早告诉她不要玩什么帮派游戏,她自己不听……天天拿着手枪和去街上和人家打打杀杀的,现在好了,被人家抓住了,活该哦。”
这句话对猫鲨帮的团结无异于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谁也没想到,大青花鱼老大其实并不像鲱鱼老大说的那样,对帮派事物不甚关心,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她们这群玩到一起去。
说大青花鱼是什么猫鲨帮的二号人物,大青花鱼自己都不认的。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大青花鱼的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很有战斗力的模样——
身高一米五的鲱鱼已经算得上是身材娇小,而大青花鱼……她差不多是萨拉托加那个级别的。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见到门口的几个塞壬量产型的帮派小妹迟迟不愿意离去,大青花鱼并不是很开心,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正是她准备去洗澡,然后睡觉的时间,准确来说,大青花鱼作为潜艇,其实一整天都泡在水里。
这一点就和鲱鱼很不一样,鲱鱼自从搞了什么帮派之后就很少穿她那身潜水服了,反观她的几个姐妹,大家都是一天到晚的穿着那身小泳衣。
大青花鱼的泳衣是非常基础的款式,不喜欢身上有过多的布料,把全部的布加起来也不过成年人的两个巴掌那么大,她还不喜欢穿鞋子,就算是在和门口的这几个人讲话,也连拖鞋都没踩一个。
猫鲨帮的塞壬小妹们面面相觑,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为难而纠结的神色。
看大青花鱼老大这个样子,确实不能指望她出面,去把鲱鱼老大救回来——
可是,如果一直把鲱鱼老大留在警察局里关着,塞壬小妹们又做不到。
前人的例子已经证明了,想要凭借武力,强行救人,只会落得悲惨的下场,保不齐去多少送多少,到时候大家一起在监牢里面团聚。
那就太搞笑了,所以武力救人的方案Pass。
“你们还不走吗?”
“我都说了,鲱鱼被抓了,是她自己笨蛋惹的祸,我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哦——”
大青花鱼继续道:
“好了,不要拦着我,我还要去河里洗澡呢……哦,还有就是,我家里的妹妹们,你们也不要打她们的主意,大家都不会出面的啦。”
“可,可是……”
终于,塞壬小妹中有人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
“那个警长很坏的。”
“现在镇上都传开了,说他不仅会把那些被抓起来帮派分子剥光了头朝下挂在电线杆上,甚至还不给她们吃,不给她们水喝,还要看全镇的人来看——大青花鱼老大,即便这样你也不愿意去救鲱鱼老大嘛……”
所以谣言就是这么越传越离谱的,而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委实把大青花鱼吓了一跳。
“当真?”
“千,千真万确呀……!”
“你叫什么名字。”
大青花鱼多了个心眼,问刚才说话的塞壬小妹。
“我是888号。”
“好吧……我再考虑考虑,你们回去吧,我这边尽量想想办法,但是不要太指望我哦,我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谢谢您,大青花鱼老大!”
围在大青花鱼家门口的塞壬小妹们开心的说。
待她们走后,大青花鱼也一路来到她经常潜水的小河边,跳进去,把还在水底潜泳的几个妹妹们一个个的逮上来:
“蓝腮鱼,棘鳍,鲦鱼,还有松鲷,我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来啦,你们自己先睡觉吧。”
“为什么?”
几个猫鲨级的潜艇妹妹们围在大青花鱼身边,在这几个人中,数大青花鱼最为年长,心智也最为成熟,鲱鱼自从参加了帮派之后就不怎么留在家里了,只情偶尔才回来一次,所以,若是有什么问题,妹妹们会先和大青花鱼讲。
“我要去镇子上一趟,有一点事情。”
大青花鱼说:
“很可能明天早上才回来。”
“好哦。”
妹妹们不觉有它,对着大青花鱼挥挥手,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水中,这条小河联通着卡梅尔小镇上的水路,大青花鱼可以很轻松的顺着这条水路一直潜入到镇子里,其实她大可以走大路,只不过作为潜艇,大青花鱼更喜欢这种泡在水里的感觉。
出发之前,她已经向猫鲨帮的塞壬小妹们问清楚了警察局的所在地,可惜大青花鱼天然的对营救鲱鱼这件事兴趣不大,所以一路上划着水,抵达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同一时刻,警察局的二楼,也是周扬他们一行人目前住宿的某一间卧室内,一场格外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着。
列魅魔前天没有被喂饱,今天她的战意格外重,周扬前半夜还在巡逻,见到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提前和企业META一起回到了局子里。
列克星敦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
一见到周扬出现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列克星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就燃起了炽热的光。她根本等不及周扬走近,疯情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当着企业META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面容,就一把抓住了周扬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急迫——仿佛饿了整整一个世纪的大型猫科动物终于嗅到了肉香。
“等、等一下——”企业META的话都没说完。
列克星敦已经将周扬拖进了卧室,甚至来不及反手关门,就整个人像一捆点燃的炸药般扑了上来。她将周扬的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而自己的身体则完完全全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被乳罩勉强束缚着的丰乳正抵着自己的胸膛起伏。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套,温热的气息喷在周扬脖颈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沐浴液与女性荷尔蒙的甜香。
“两天……整整两天了……”列克星敦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从容优雅的调子,而是掺杂着喘息的、沙哑的低语。她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里甚至能看到隐隐的水光,“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动手。灵巧的手指几乎是带着颤抖的急迫,去解周扬警服衬衫的纽扣。第一颗扣子在她指尖一拧就开了,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第二颗、第三颗……速度越来越快,到第四颗时,她甚至直接不耐烦地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刺耳。几颗纽扣崩飞出去,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但列克星敦根本不在乎,她的双手已经穿过敞开的衬衫,直接按在了周扬赤裸的皮肤上。那双手掌滚烫,十根修长的手指像章鱼的触腕般贪婪地抓握着、揉搓着,从坚实的胸肌一路向下,划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了腰带扣的位置。
“呼……呼……”她的喘息声更重了,嘴唇贴在周扬耳边,用气声吐出淫靡的哀求指令,“快点……进来……直接进来……我等不了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已经自己动手。空出的左手撩起自己身上那件淡紫色丝绸睡裙的下摆——那裙子本就是及膝的居家款式,此刻被这么一撩,雪白的大腿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根本没必要穿。
周扬低头看去,只见列克星敦双腿之间的秘处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像浸饱了蜜水的花瓣,在走廊投射进来的昏暗光线里泛着油亮的水光。一缕半透明的爱液已经从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往下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了一个小小的、闪亮的水洼。那里的毛发早就被她精心修剪过,只留下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茸毛,衬得中央那道粉红色的肉缝愈发娇艳欲滴。
而她甚至不需要周扬动手。列克星敦已经用右手抓住了周扬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指,径直按向自己那片泛滥的沼泽地。
指尖触到的瞬间,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被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的、失控的痉挛。她的阴道口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感受到异物靠近的刹那便情主动张开了,甚至带着一种吸吮的力道,将周扬的食指吞进去了一节。
“啊……哈……?”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列克星敦喉咙深处溢出来,“对……就是那里……摸我……快……再深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自动迎合周扬手指的入侵。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部向后撅起,将整个耻丘更用力地送到周扬手边。周扬能感觉到自己指尖戳进了一团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软肉里。那些阴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引发更多的收缩和吮吸。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淌,将他的手掌染得一片黏腻。
但这显然不够。
列克星敦猛地抬手,开始粗暴地扯周扬的皮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西裤的拉链被她一拉到底。下一秒,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疼的肉棒就直接弹了出来,坚挺笔直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好烫……”列克星敦低头看了一眼,冰蓝色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性器,五根葱白的手指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慢慢往上捋,动作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指尖在龟头顶端那个渗着透明前液的马眼处轻轻打转,然后将粘稠的液体抹开,涂满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冠。
“想要……进来……现在就进来……”她已经语无伦次,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踩在了周扬身后的门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滑落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用手扶住周扬的肉棒,将那个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腰肢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龟头毫无阻力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深深插进了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
列克星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抽泣与呻吟之间的、拉长了声音的呜咽:“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周扬抵在门板上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而她的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口。阴道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者的柱身,贪婪地榨取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形状。
周扬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龟头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列克星敦的子宫颈口。它此刻正因为被异物顶住而紧张地收缩着,但又因为身体的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哈……哈……顶到了……周扬……周扬爸爸的……大肉棒……顶到列克星敦女儿的……子宫口了……?”列克星敦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狂潮,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淫秽称呼此刻像本能般脱口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再……再用力一点……顶开它…书…女儿……女儿想要爸爸的肉棒……插进子宫里面去……?”
周扬不再犹豫。他双手托住列克星敦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如凝脂的肌肤里,然后腰胯猛地发力——
“啵!”
一声极其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就在这个瞬间,列克星敦的子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撑开、挤入。那个原本紧致狭窄的通道在暴力扩张下短暂地撕裂,然后又被更粗壮的柱身彻底贯穿。龟头闯进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致温暖的空间——那是列克星敦的子宫腔。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震碎屋顶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双腿剧烈地蹬踹着空气,脚趾用力蜷缩。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昏暗中诡异地上翻;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吐出来,拉出一缕缕透明的唾液。她的脸彻底扭曲成了所谓的“阿黑颜”——那是极乐与崩坏交织的、完全失神的模样。
而她的子宫内部,更是已经变成了欲望的炼狱。闯入宫腔的龟头在那片更加娇嫩、从没有被侵犯过的软肉里肆意搅动、摩擦。子宫壁像有生命般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压迫快感。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宫腔分泌的润滑液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流到阴道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温热肉褶包裹、挤压、吮吸。从阴道到宫颈,再到宫腔,这三重不同质地的软肉形成了完美的榨精机器。他低头看去,只见列克星敦平坦的小腹上,竟然因为肉棒顶入宫腔的深度,而微微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可见地移动、变形——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腔内搅动造成的。
“看……看到了吗……女儿……女儿的肚子……被爸爸的……龟头顶凸起来了……?”列克星敦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移动的凸起,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好……好舒服……子宫里面……被顶到了……每一寸……都被肉棒填满了……?哦齁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话音未落,周扬已经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不再停留在宫腔内,而是整根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脆响在卧室内回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新撞开微微合拢的宫颈口,重新闯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宫腔深处。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宫腔分泌物的粘稠液体,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小腹、甚至地板上。
列克星敦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周扬抵在门板上疯狂撞击。乳房从敞开的睡裙领口弹跳出来,两颗熟透的樱桃色乳头早就硬挺得发亮,随着身体的震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脚趾时而用力蜷缩抠着地板,时而又痛苦地张开,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
粉色光泽。
而这个姿势保持了不到五分钟,周扬就一把将列克星敦抱了起来。她像个树袋熊般双腿缠在周扬腰上,双臂搂紧他的脖子,而周扬的肉棒则因为姿势的改变,以更加深入的角度插在她的体内——几乎是垂直向上,顶得她的子宫都仿佛要被从喉咙里顶出来。
“这样……这样太深了……爸爸……女儿的……子宫要坏掉了……?”列克星敦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用力地收缩宫腔,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几乎要贯穿她整个下腹的肉棒。
周扬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搅动一次,带出更多的水声和列克星敦失控的尖叫。抵达床边时,他没有将列克星敦放下,而是直接跪了上去,然后将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骑乘位。
但这个骑乘位并不由列克星敦主导。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周扬扛在肩上,而上半身则因为重力向后仰倒,只有肩膀和头部还勉强挨着床垫。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向周扬敞开,耻丘高高隆起,湿漉漉的肉穴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淫靡之花,正紧紧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壮肉棒。
“继续……继续操女儿……用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灌满……?”列克星敦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抓住了床头的铁栏杆,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周扬开始加速。
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整颗睾丸都塞进她体内。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列克星敦的反应也抵达了顶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紧到极限,像榨汁机般疯狂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端庄优雅,只剩下翻白的双眼、吐出的舌头、流淌的唾液和彻底崩坏扭曲的表情。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声近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中,列克星敦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的子宫仿佛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痉挛,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吸住周扬的龟头,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最深处。而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竟然从她挺立的双乳乳头中喷射出来——
喷乳了。
两道乳白色的汁液像小喷泉般划出弧线,在空中飞溅,然后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甜腻的奶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
而就在列克星敦高潮的瞬间,周扬也感觉到了自己后腰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麻痒。
射精的信号。
“夹紧……列克星敦……”他沙哑着声音命令道,“全部……接好了……”
“嗯……嗯哈……?女儿……女儿的子宫……准备好了……?等着接爸爸的……滚烫精液?”列克星敦用最后一丝理智回答,同时拼命收紧宫腔,将龟头更情深地吸进自己体内。
下一秒——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周扬的尿道口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列克星敦早已张开的子宫腔内。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时,列克星敦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咕呜”声。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温度,将她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宫腔彻底冲刷、填满。
“啊……哈啊……啊……哈……?”列克星敦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像关不紧的水龙头般从嘴角流淌。她的手无力地松开床栏,垂落在身侧,只有小腹因为被大量精液灌入而逐渐隆起——
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逐渐成形。
那里面装满了周扬射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将她的子宫像气球般撑圆、撑胀。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宫腔,此刻已经被灌成了一颗拳头大的、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水球。随着周扬最后几下缓慢的、将剩余精液彻底挤出的抽插动作,那个“西瓜肚”的轮廓在她小腹上一颤一颤地晃动,仿佛她真的怀孕了一般。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列克星敦体内时,周扬才缓缓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肉棒从湿漉漉的肉穴中退出。而就在退出的瞬间,大量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列克星敦被撑开的宫口和阴道里涌了出来,像决堤般“哗啦”一声淌满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但她的子宫里显然还留存着更多。那个圆润的小腹凸起并没有因为肉棒的退出而立刻消失,而是依旧明显地隆起,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孕妇的肚子。里面装满了浓稠温热的精液,正在她的宫腔内缓缓晃荡、浸泡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
列克星敦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腿依旧维持着被扛在肩上的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红肿的肉穴。乳房上沾满了自己喷射出的乳汁,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上那个圆润的凸起——那是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正在皮肤下温热地、沉甸甸地存在着。
“灌满了……”她用微弱的气声喃喃道,“女儿……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好胀……好热……”
她伸手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湿润迷离的眼眸望向周扬,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贪婪的笑容:
“但是……还不够哦……”
“休息一下……然后……第二轮。”
只是苦了隔壁的企业META和更隔壁的萨拉托加。
这间警察局,说白了,也就是用镇子上的一间老房子改造来的,基础设施肯定是配齐了,就是这隔音效果么……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列克星敦和周扬并不知道隔音效果其实很差。
两人交手时的动静闹的非常大,不仅仅是企业META与萨拉托加,甚至连楼下单人监室的鲱鱼与777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的心情也完全不同。
企业META对周扬和列克星敦在做什么心知肚明,稍微有点羡慕,并不嫉妒,毕竟那是列克星敦,输给她不丢人。
她选择拿耳塞堵住耳朵,尽可能的去睡觉,因为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明天白天的时间,都要用在和周扬一起出去巡逻上,所以晚上必须先养足精神。
萨拉托加的心情则要更加复杂一些。
一方面,她对于姐姐这么轻易的就白给了多少有些忿忿,另一方面么,则是萨拉托加对周扬的好感度其实也在稳步上升中,小粉毛知道自己前天晚上的样子很丢人,但她更没想到周扬会在听到窗外枪响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冲过来——
“唉。”
“唉唉。”
萨拉托加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很想开口喊一句你们腻歪就腻歪吧,能不能小点声,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因为到时候姐姐一旦恼羞成怒,指定先把自己收拾一顿。
自从列克星敦认识了周扬之后,萨拉托加便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列克星敦心中的家庭地位情直线下滑,到了现在,萨拉托加已经认命了。
最后,萨拉托加干脆也学着企业META,听不到就好,主动的拿枕头捂住头,隔绝声音,慢慢睡去。
至于楼下的鲱鱼和777号么……
不夸张的讲,在听到楼上那来自列克星敦的奇异的声音的时候,两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知识……这些知识以前就像是被一层薄纸给封印了在她们脑海深处一般,如今,这张纸已经被已经被揭掉,以至于鲱鱼和777号,一时之间,竟然处于完全僵硬在原地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鲱鱼才算是勉强的反应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甚至比下午挨了那一顿连环巴掌之后的后置装甲还要烫。
“老,老大……”
777号的状态更不好,和舰娘们天生对周扬亲近一样,织梦者在创造塞壬的时候,特别是这些基础的量产型塞壬,但凡是加装过思维模块的,同样把对周扬亲近着一条规则写在了底层逻辑里。
此时的她,可不仅仅是满脸通红那么简单,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不顺利起来:
“楼上,楼上在做什么呀……我,我好像……”
鲱鱼望了她一眼,勉强摆出一个镇定的表情:
“不要去想这些……”
“做不到啊,老大。”
777号声音颤抖着说:“我感觉自己好奇怪。”
鲱鱼在心中暗骂一声,心想你觉得奇怪我还觉得奇怪呢,可是作为猫鲨帮的老大,她的素质不允许她在自己的小妹面前露怯,继续故作镇定:
“没什么大不了的。”
777号不依不饶:
“老大,你下午的时候是不是被警长往后置装甲上连抽巴掌?你有反应没有?”
这个问题十分刁钻,让鲱鱼的心情更加难绷,而且这个问题的时机十分不巧妙,如果是在下午的时候问,鲱鱼只会回情答“生气”或者“屈辱”,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777号比较好。
那些忽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一系列知识,成功的让鲱鱼阵脚大乱。
“你住口,去睡觉。”
勉强压下心中的恼羞成怒感,鲱鱼一指监室的床铺,命令道:
“今天晚上都不许说话了。明白吗?”
“哦……”
777号不敢反抗自家老大,乖乖的和衣而卧,闭上眼睛,然后继续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如果说,监室内的鲱鱼,还有777号,处于是阵脚大乱的心情,那还有个更离谱的,目前就躲在外面。
大青花鱼。
她不知何时,已经成功的潜入了警察局内。
按照大青花鱼的计划,来到卡梅尔小镇之后,她要先打探一番情况,看看信任的警长周扬,是否真的像是888号描述的那般心狠手辣,然后再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让他放了鲱鱼,可随着她的成功潜入,大青花鱼的节奏已经全乱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大青花鱼几乎是一点点的攀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的溜到了周扬的房间门口。
她的身体小,体重更轻,这样的行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外加上隐匿气息对于潜艇舰娘来说,完全是不自觉的本能,所以就连周扬都没有感知到门外其实站了个大青花鱼。
他继续忙着和列克星敦你来我往的进行擂台大赛。
大青花鱼也忙着就这样倾听着不该被她听到的动静。
一阵风吹过来,房间的门轻轻摇晃,微小的缝隙,得以让大青花鱼看清楚所有的全貌。
在这样的瞬间,她瞪大眼睛,然后转身就逃。
什么鲱鱼,什么营救计划,这时候已经全部被大青花鱼抛到脑后去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大青花鱼一跃跳入水中,游回镇外的家中,目前家里面的妹妹只有松鲷没有睡觉,见到大青花鱼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滚进家里,松鲷小声的问书道:
“姐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奇怪……”
“没什么,没什么。”
大青花鱼赶紧说。
有时候,心智太过于成熟不是什么好事情……起码是在潜艇里面,大青花鱼的心智算是相对比较成熟的那个。
大青花鱼往日里是那种很活泼的性格,喜欢搞恶作剧,喜欢拿妹妹们寻开心,但今次不同,她一点儿继续和松鲷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赶紧钻进自己的被窝,大青花鱼的心脏仍旧在砰砰直跳。
太奇怪了,只是听声音,脑子里面就出现了许许多多从未想象过的画面,而亲眼所见的那瞬间,更是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时间逐渐的过去,得有小半个钟头,松鲷忽然又被一阵晃动所吵醒。
她睡在大青花鱼的下铺。
“姐姐,是不是地震了……我,我好怕,刚刚,刚刚我感觉身边都在晃……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