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松鲷被吵醒的时候心里面很害怕,她是个胆子稍微有点儿小的小潜艇,外加上年龄也小,在家里一众姐妹中居于末尾,所以,松鲷真的以为是地震了。
而在她的上铺,正在心里面想着之前看到的内容,偷偷干坏事的大青花鱼,身体忽然一僵。
“松鲷,你醒啦?”
“我害怕,大青花鱼姐姐。”
松鲷小声的说:
“你,你刚刚感觉到了吗?”
干坏事结果被妹妹抓现行什么的,委实有点儿过于羞耻,好在大青花鱼当姐姐当久了,很懂如何在这种时候安抚松鲷这个胆子太小的妹妹,她从上铺上面露出来半张脸,压低声音,道:
“不要紧的,没有地震……嗯,应该就是我翻了个身。”
“好吧。”
松鲷对此半信半疑,悄悄的缩进被子里,这时大青花鱼忽然又问:
“松鲷,你说,要是过几天……我带你们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你愿不愿意和我起轮廓,对不对?就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肚皮绷得紧紧的,里面全都是爸爸温热的精液在晃荡……”
“住口……给我住口啊……!!”
列克星敦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羞愤交加的泪水,嘴唇颤抖着发出尖厉的制止声。然而这副梨花带雨、眼角泛红的模样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玩坏般的凌虐美感。她的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脖颈上清晰可见昨夜激战时留下的吻痕和齿印——那都是周扬在听她喊“爸爸”时兴奋过度留下的印记,此刻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站在门口目睹这一切的周扬,表情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喉结上下滚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来打断这灾难性的对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回忆起昨夜列克星敦高潮时的模样——确实如大青花鱼所说,当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腔内猛烈喷射时,列克星敦平坦的小腹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小巧圆润的弧度。那是他的精液在她子宫内快速积聚、撑开宫壁造成的短暂“西瓜肚”现象,虽然射精结束后不久就会随着精液流入输卵管而平复,但在射精瞬间那淫靡的凸书起轮廓,确实被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握在掌心。
昨夜他觉得那模样性感极了,甚至还故意在射精的同时用手掌按压她的小腹,让精液在宫腔内被挤压得四处奔涌,逼出列克星敦更崩溃的哭喊。可现在这些细节被一个陌生的小潜艇当众描述出来,还配上那么天真无邪的语气……周扬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程度已经达到了顶峰。
更可怕的是,大青花鱼似乎还嫌场面不够乱。她忽然转过身,仰起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看向周扬,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渴望:
“所以警长爸爸……不对,周扬爸爸!你的鸡巴真的有那么大吗?可以顶开女孩子的宫颈口,直接射进子宫里面?还能把肚子灌到鼓起来?我昨天晚上偷看的时候,看到姐姐趴在窗台上,你风情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肚子前面确实凸出来一根好长好粗的形状呢!就像肚子里塞了一根擀面杖一样,随着你抽插的动作在肚皮下面滑来滑去……”
“噗——!!”
这回轮到周扬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大青花鱼的描述精准得可怕——昨夜他确实用后入位把列克星敦干得神魂颠倒,而那个体位下,由于角度和深度的关系,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次全根没入时,都会在列克星敦纤细的小腹下方顶出清晰的长条形凸起,就像她肚子里真的多了一根粗壮的异物。最激烈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形状在她肚脐下方隆起的皮肤上滑动,那是龟头已经越过宫颈、顶到宫底最深处才会出现的夸张视觉效果。
列克星敦此刻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她瘫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落,满脸都是恍惚的绝望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重复着:“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没脸活下去了……”
而监舍内的鲱鱼和777号,此刻已经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777号用胳膊肘捅了捅鲱鱼,用气声说:“老、老大……她连’擀面杖在肚皮下滑动‘都看到了?这得是多深的插入啊……我的天,宫颈口都被顶开了,那不得疼死?”
鲱鱼满脸通红地捂住777号的嘴,自己也羞得耳根发烫。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小潜艇,她虽然理论知识匮乏,但也知道“宫颈口被顶开”、“精液射进子宫”意味着何等夸张的性交深度和强度。而那位看起来端庄温柔的列克星敦姐姐,昨夜竟然经历了这种……这种近乎野蛮的性爱?还被一个小学生体型的潜艇全程偷听偷看?
大青花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用几句话就彻底摧毁了列克星敦的人格和整个警察局的正常气氛。她反而蹬蹬蹬地跑到周扬面前,仰着小脸,语气天真又热烈:
“所以爸爸!我也可以试试看吗?我也想被爸爸用大鸡巴顶开宫颈口,想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子宫,想让小肚子鼓成西瓜肚的样子!我虽然个子小,但是妈妈说我的宫颈口很软的,稍微用力就能顶开……而且我的子宫很小很小,爸爸射一次应该就能灌得满满的吧?灌满之后肯定会从肚皮表面凸出来一个圆圆的形状,就像怀风情了爸爸的小宝宝一样!”
说着,她甚至掀起了自己湿漉漉的睡裙下摆——那是一件印着卡通鲸鱼图案的白色棉质睡裙,因为被河水浸湿而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裙摆下,两条纤细得不可思议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骨精巧得像瓷娃娃的关节。再往上,是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肚脐小巧玲珑,腰肢细得仿佛周扬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更下方,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正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更深的、黏滑的痕迹——那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河水的湿润,在裆部晕开一片淫靡的地图。
大青花鱼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柔软的小腹肚皮,发出“噗噗”的轻响。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薄薄的皮下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这么纤细的腰肢、这么平坦的小腹……如果真的有成年男性的粗壮肉棒全根插入,确实会像她说的那样,在肚皮下方顶出夸张的凸起轮廓,甚至可能因为子宫太小而被顶到胃部,造成所谓的“胃凸”现象。
“爸爸你看,我的肚子这么平,如果被你插到最深处的话,一定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在里面动来动去吧?”大青花鱼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她用两只小手在自己肚脐下方比划着,“从这里……到这里……应该会凸出来这么长一根。然后爸爸射精的时候,精液会把我的小子宫撑成一个小皮球,从肚皮表面鼓起来一个小包包,就像这样——”
她把双手合拢比出一个圆球形状,按在自己小腹上:“然后我就可以摸着鼓鼓的小肚子,哭着喊’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了~肚子胀得走不动路了~全部都是爸爸的味道~‘。啊,光是想想就觉得好舒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警察局一楼。
列克星敦已经彻底石化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嘴角微微抽搐,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周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完全宕机。监舍里的鲱鱼和777号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像两尊滑稽的雕塑。
而大青花鱼,这个拥有着小学生体型、脸蛋稚气未脱的小潜艇,却用最天真无邪的表情和最直白露骨的词汇,描述着最禁忌、最淫乱的性幻想——乱伦称谓、宫颈穿透、子宫内射、西瓜肚隆起……这些成年女性都难以启齿的内容,从她粉嫩的小嘴里像念儿歌般流畅地倾泻而出,带来一种极端扭曲的反差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正在印证她话语的真实性——睡裙下,那块白色小内裤上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裆部中央已经彻底变成深色。内裤边缘,一缕晶莹黏滑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她纤细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划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那是萝莉体型的少女动情时分泌的、浓度极高的爱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在空气中悄悄弥漫开来。她的双腿正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膝盖内侧微微发红,小巧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湿漉漉的脚底在地板上蹭出黏腻的水声。那双湖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虽然平坦但已经有了细微的起伏——她在描述这些淫乱内容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发情状态。
“哈啊……哈啊……”
大青花鱼轻轻喘着气,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她看向周扬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崇拜,那是一种混杂着雏鸟情结、性吸引力和病态依恋的复杂目光。她往前挪了一小步,湿漉漉的脚丫踩在周扬的鞋面上,小巧的身躯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爸爸……周扬爸爸……现在就要好不好?我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小穴里,想被顶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想感觉宫颈口被龟头一点点挤开的疼……然后’啵‘的一声,龟头闯进宫腔里面,在又热又紧的小子宫里搅拌……最后爸爸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把我的小子宫灌成一个大水球……”
她一边说,一边拉起周扬的手,强迫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湿透的小内裤上。隔着薄薄的棉布,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蜜裂的滚烫温度,以及指尖传来的、黏滑爱液浸透布料后特有的湿腻触感。内裤中央已经湿得能捏出水来,布料紧贴在两片娇嫩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细缝正在微微张开、收缩,像一张饥渴风情的小嘴在吮吸布料。
“爸爸你摸……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它想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来……想要被爸爸插到子宫里面……”大青花鱼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哀求道,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用湿透的阴部隔着内裤摩擦周扬的手掌,“从昨天晚上听到姐姐的叫声开始……这里就一直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止痒……求求爸爸了……把女儿的小骚穴插烂好不好?就像插列克星敦姐姐那样,插到宫颈口开花,插到子宫底……”
“呃……大青花鱼……”周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可怕。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手掌被大青花鱼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女孩纤细的手指有着超乎想象的力气,那是常年在水下活动的潜艇舰娘特有的握力。
“叫我女儿!”大青花鱼突然抬高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我是爸爸的女儿!所以爸爸必须用插女儿的方式插我!就像你插列克星敦姐姐的时候,她不是一直哭喊’爸爸操死女儿‘吗?我也要!我也要被爸爸当作亲生女儿一样操!要用最深的姿势,插到最里面,用精液把女儿的子宫泡满!”
监舍里的777号倒吸一口冷气,用气声对鲱鱼说:“老大……她、她这是认真的……”
鲱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用最天真无邪的脸,说着最下流淫乱的台词,还强迫一个成年男性摸她湿透的下体。而她口中那些“爸爸女儿”的称谓,更是为这场面蒙上了一层极端禁忌的病态色彩。
列克星敦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了一些。她用颤抖的手抓住沙发扶手,虚弱地试图站起来:“不……不行……大青花鱼你还是个孩子……你不能……”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大青花鱼猛地转过头,眼圈突然红了,“从昨天夜里听到爸爸操姐姐的声音开始……我就不是孩子了!我的身体知道了什么是痒,什么是想要,什么是被大鸡巴插到子宫里灌精液的渴望!我的子宫在发情!它想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想被灌到鼓起来!想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便器!”
她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滚落,混合着她身上未干的河水,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但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却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火焰,那是雏鸟破壳时对第一眼所见之物的绝对依恋,被性欲催化成了病态的占有欲和献身欲。
“我不管……我就要爸爸……就要周扬爸爸……”大青花鱼一边哭一边用周扬的手更用力地摩擦自己湿透的阴部,内裤布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爸爸的手指……啊……隔着内裤顶到阴蒂了……呜……好舒服……但是不够……想要真正的鸡巴……想要龟头顶开宫颈的疼……爸爸……求求你……现在就要把女儿的小穴操烂……操到子宫开花……”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湿淋淋的睡裙下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双腿间,那块白色小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合在阴户上,清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正中央那道细缝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周扬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盘。手掌传来的触感太过真实——那处蜜穴的滚烫温度、布料湿透后的粘腻质感、阴唇隔着一层棉布摩擦他掌心的柔软弹性,还有大青花鱼腰部摆动时传递来的、那种青涩又热情的求欢动作。更要命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仅仅是被一个小学生体型的女孩用这种方式诱惑,仅仅听到那些禁忌的“爸爸女儿”称谓,他的身体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裤裆处迅速隆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粗长肉棒的清晰轮廓,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裤子看到。大青花鱼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低头看向周扬的胯下,泪水涟涟的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渴望的笑容:
“爸爸的鸡巴硬了……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好粗好长……这根就是要插进女儿小子宫里的大鸡巴吗?”她松开按住周扬的手,转而用两只小手一起抓住他裤裆的隆起处,像抚摸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揉捏,“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形状好漂亮……龟头这里鼓鼓的,就是它要顶开女儿的宫颈口对不对?”
“呜……!”周扬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条件反射地往前顶了一下。大青花鱼的小手又软又凉,隔着裤子揉捏他勃起肉棒的感觉带来一种诡异的背德快感。尤其是她一边揉一边用那种天真又淫荡的语气描述龟头会如何“顶开宫颈口”时,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几乎要冲垮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列克星敦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扶着墙,脸色苍白得可怕:“周扬……不行……绝对不行……她还是个孩子……至少……至少等晚上……等晚上回房间再……”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劝阻已经变成了“等晚上再”,而不是“绝对不可以”。或许是因为昨夜她自己已经打破了所有伦理禁忌,或许是因为大青花鱼那股偏执的渴望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想要看到同类堕落的阴暗欲望在作祟。
大青花鱼却连“等晚上”都不愿意。她突然松开周扬的裤裆,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睡裙纽扣。小小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一颗颗解开胸前的扣子,随着布料敞开,她平坦纤细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几乎没有发育的迹象,只有微微凸起的小小乳尖,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因为兴奋和凉意而硬挺着,周围是一小圈浅粉色的乳晕。
“爸爸看……女儿的小奶子……虽然很小……但是爸爸可以捏着玩……”大青花鱼拉起周扬的另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上,“乳头
已经硬了……爸爸揉一揉……啊……好舒服……爸爸的手指揉女儿的小奶子……”
周扬的手指陷入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稚嫩胸脯,指尖触碰到硬挺的小乳尖时,大青花鱼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爸爸碰到乳头了……触电一样……从奶子一直麻到小穴里面……”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小内裤。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被她褪到膝盖处,然后是脚踝。当最后一层布料被剥离,她的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晨光中——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白皙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得像一颗珍珠。再往下,是那片几乎没有阴毛的、光洁粉嫩的耻丘,两片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浅粉色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正中央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处汇聚成滴。
大青花鱼甚至分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粉嫩的蜜裂完全暴露出来。内壁的黏膜呈现出健康的鲜红色,正在微微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晶亮液体。最深处的阴道口只有一个小指尖的孔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爸爸看……女儿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流水……等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她仰起脸,泪水还没干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淫荡又天真的笑容,“虽然很小……但是女儿会努力全部吃进去的……会把爸爸的鸡巴全部吞进小肚子里面……让龟头顶到最深最深的子宫里……”
寂静再一次笼罩了房间。所有人都呆滞地看着这个赤裸下半身、主动掰开阴唇展示自己稚嫩性器的小潜艇。晨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将她腿间的晶莹爱液照得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少女动情特有的、微甜微腥的气味。
周扬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他死死盯着大青花鱼掰开的蜜穴,那处粉嫩的、正在流水的入口,想象以自己的尺寸强行插入这么窄小的腔道会是何等极致的紧致包裹——恐怕光是龟头撑开处女膜的那一下,就能把她整个阴道口撑到极限,娇嫩的褶皱会被全部抚平,内壁黏膜会紧紧箍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而当他全根插入、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以她这么娇小的体型,恐怕真的会在肚脐下方顶出明显的长条形凸起……
“爸爸……求求你……”大青花鱼还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她甚至踮起脚尖,试图去吻周扬的嘴唇,“现在就要……女儿的小穴好痒……里面像有虫子在爬……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止痒……爸爸用大鸡巴捅进女儿的小子宫好不好?把女儿的小子宫当成专属的精液容器,全部灌满……灌到鼓起来……”
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周扬的下唇。那是一种青涩笨拙的吻,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甜香。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试图撬开周扬的牙齿,动作稚嫩得像在舔舐糖果。而她赤裸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周扬的腿上,湿漉漉的阴部隔着裤子布料,不断摩擦他勃起的肉棒,黏滑的爱液在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咕啾……咕啾……”
随着腰部的摆动,她腿间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在蜜裂中积聚又溢出的声音。晶亮的黏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水花。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舒展,湿漉漉的脚底板留下了带着水渍的脚印,十个小巧的脚趾像珍珠般圆润,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监舍里的鲱鱼终于回过神来,她一把捂住777号的眼睛,自己也猛地转过身去,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不、不要看!小孩子不能看这个!”
“可是老大……”777号挣扎着从她指缝里偷看,“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你看她那个样子……比大人还要……”
列克星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近乎绝望的平静表情。她知道,一切都失控了——从昨夜她自己率先打破伦理禁忌开始,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后续的一切都朝着最糟糕的方向疯狂坠落。而现在,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潜艇,正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或许不能用“胜于蓝”来形容。大青花鱼此刻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更加不计后果的疯狂渴望。那不是成人的情欲,而是雏鸟破壳后对第一眼见到之物的病态依恋,被性启蒙催化成了献祭般的占有欲——她不在乎伦理,不在乎后果,甚至不在乎疼痛,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她认定的“爸爸”,用最深的插入、最满的内射来证明自己的归属。
“算了……”列克星敦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二楼走去,“我……我去做饭……你们……继续……”
她的脚步虚浮,身影摇摇晃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裙摆下,那双修长的美腿膝盖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她自己刚才因为羞耻而渗出的大量汗水和……些许可疑的湿润痕迹。
而一楼的大厅里,大青花鱼已经整个人挂在了周扬身上。她踮着脚,赤裸的下半身紧贴着周扬的腿,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一边哭一边蹭:
“爸爸……爸爸……不要拒绝女儿……女儿的小穴好想要……子宫也在发情……从昨天夜里开始就一直收缩着……等着爸爸的大龟头顶进来……等着被爸爸的精液灌满……如果爸爸不要我的话……我会死掉的……真的会痒死掉……”
她的呼吸滚烫,眼泪打湿了周扬的衣领。而就在这近乎绝望的哀求声中,周扬最后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他猛地将大青花鱼抱起来——女孩轻得不可思议,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他大步走向警察局一楼角落那张用来临时休息的长沙发,将她轻轻放在深棕色的皮革表面上。
大青花鱼蜷缩在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抖。她分开双腿,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蜜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腿间,将那不断溢出爱液的蜜穴照得纤毫毕现——浅粉色的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正中央那道细缝已经被爱液泡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正在蠕动收缩的内壁黏膜。最深处的阴道口太小了,小到让人怀疑能否容纳一根手指进去。
周扬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粗壮肉棒猛地弹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正不停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尺寸夸张的阴茎与沙发上萝莉体型的大青花鱼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根肉棒的长度几乎有她大腿那么长,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很难想象这样庞然的巨物要如何插入那么窄小的蜜穴,更难想象插入之后会造成何等惨烈的撑开效果。
风情
大青花鱼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痴迷地看着周扬的肉棒,喃喃道:“好大……好漂亮……就是这根要插进女儿小子宫里的大鸡巴……爸爸……快……快插进来……女儿等不及了……”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周扬的肉棒。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稚嫩的手掌对比下显得更加庞大,她勉勉强强才能握住根部,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硬硬的……热热的……血管在跳……爸爸的鸡巴好有活力……它在等女儿的小穴吃掉它……”
她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的顶端。舌尖触碰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时,她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爸爸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好好吃……”
然后她张开小嘴,试图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但她的小嘴太小了,龟头只进去一半就被卡住,嘴唇被撑得鼓起来,脸颊也因此凹陷下去。她努力含吮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滴在她赤裸的胸膛上,在小巧的乳尖上汇聚成亮晶晶的水珠。
“爸爸……女儿在给爸爸口交……像列克星敦姐姐那样……把爸爸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口腔被撑到极限的生理反应,“虽然嘴巴好小……但是女儿会努力的……会把爸爸的龟头全部含在嘴里……舔爸爸的马眼……吸爸爸的精液……”
周扬低头看着她稚嫩的小脸被自己的肉棒塞满的模样,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着涌上来。他轻轻按住大青花鱼的后脑,腰部微微往前顶,将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龟头突破咽喉环的时候,大青花鱼发出“呜”的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肉棒继续深入风情。
她能感觉到粗壮的阴茎在自己口腔和食道里推进的恐怖触感——龟头刮擦着上颚的软肉,柱身撑开腮帮,最前端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她只是闭上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大腿,用行动表示自己愿意承受这一切,愿意为这根肉棒献出自己的全部。
周扬抽插了几下她的口腔后,终于抽出了肉棒。晶莹的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大青花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痴迷地看向周扬湿漉漉的肉棒,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爸爸……插小穴……女儿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她躺回沙发上,分开双腿到极限,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湿漉漉的蜜裂完全暴露,“快点……用爸爸的大鸡巴捅开女儿的小骚穴……插到子宫里面……把女儿变成爸爸的东西……”
周扬跪在沙发边,双手抓住大青花鱼纤细的腰肢。她的腰太细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合拢,虎口抵在她微微凸起的盆骨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硕大的龟头顶在那道粉嫩的、正在流水的入口处。龟头的尺寸几乎是她阴道口的三倍大,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把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边缘的黏膜因为拉扯而变得半透明。
大青花鱼屏住呼吸,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她死死抓住沙发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即将插入自己窄小的身体。当龟头前端开始缓缓挤开入口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那不只是龟头,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进她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的瞬间就撕裂了,但疼痛只是短暂的,很快就被强烈的撑开感和异物感取代。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娇嫩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抚平、拉伸,黏膜紧紧缠绕着肉棒的表面,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青花鱼体内每一寸的细微反应——当龟头挤过处女膜时,那道薄薄的屏障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阻力,像一层湿透的纸张般轻易破碎。然后是阴道前庭,狭窄的腔道被龟头撑成圆形,内壁黏膜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随着他继续深入,更深处温热紧致的褶皱缠绕上来,一层层地按摩着肉棒的柱身,那种紧到发痛又湿滑柔软的包裹感,是成年女性永远无法给予的极致触感。
“哈啊……哈啊……爸爸的鸡巴……进来了……好大……女儿的小穴……被撑开了……”大青花鱼一边哭一边喘息,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两条纤细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极限,小巧的脚底板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淡淡的青筋,“要裂开了……小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裂开了……但是好舒服……被填满的感觉……啊~~”
当龟头推进到一半时,周扬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阻力实在太大了——大青花鱼的阴道太窄太浅,他的肉棒才进去一半,前端就已经抵到了某个有弹性的、环状的障碍物。那是她的宫颈口,像一枚温热的软玉戒指,紧紧箍在龟头的尖端,再往里就是宫腔了。
周扬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呀啊啊啊——!!!”
伴随着湿滑的水声和大青花鱼拔高的尖叫,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环。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宫颈口原本只有一个小指尖的孔径,此刻被龟头硬生生撑开,环状的肌肉组织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缠绕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后侧。当龟头完全突破宫颈口、“啵”的一声闯进宫腔内部时,周扬和大青花鱼都清楚地感觉到了一种突破最后防线的空虚感。
“进……进来了……”大青花鱼失神地喃喃道,眼睛瞪得滚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了……宫颈口被顶开了……啊……子宫里面……被爸爸的龟头顶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变化——那颗小小的、拳头大小的子宫,此刻正被一个滚烫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宫腔的内壁柔软而紧致,像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的前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刮擦到最敏感的宫底黏膜。那种被顶到内脏深处的诡异快感,混合着宫颈被撑开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在她的肚脐下方,此刻正清晰地隆起一个长条形的凸起轮廓。那是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胃凸”效果,粗壮的阴茎从阴道一路延伸到子宫,在她纤细的小腹下方顶出了一根清晰可见的、会随着抽插动作而滑动的异物形状。就像一根擀面杖塞在她的肚子里,每次周扬抽动腰部,那根“擀面杖”就在她肚皮下面来回滑动,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圆形轮廓在移动。
监舍里的777号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老、老大!她肚子……她肚子上凸出来一根东西!在动!”
鲱鱼颤抖着转过身,当她看到大青花鱼小腹上那根清晰的长条形隆起时,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阴茎已经插到了子宫深处,意味着体型娇小的人被过度插入时才会出现的“胃凸”现象。那根在她肚皮下移动的凸起,就是周扬肉棒的实时形状反馈。
“疯……疯了……”鲱鱼喃喃道,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而沙发上的大青花鱼,此刻正沉浸在极致的肉欲中。她痴迷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移动的凸起,伸出颤抖的手抚摸那处皮肤——薄薄的肚皮下面,能清晰地感觉到硬邦邦的肉棒在滑动,龟头的圆形轮廓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在她子宫的位置形成一个更明显的圆球状凸起。
“爸爸……女儿的小肚子……被爸爸的鸡巴顶得书凸起来了……”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崩坏到极点,“看……就在这里……龟头顶到子宫底了……女儿能摸到爸爸龟头的形状……在女儿的肚子里……”
她用指尖按压自己小腹上那个圆形的隆起,周扬立刻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被挤压的快感,腰部条件反射地用力一顶——
“呜噗——!!”
大青花鱼发出一声被顶到内脏的闷哼,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背,但她的表情却更加狂乱:“顶……顶到胃了……爸爸的龟头顶到女儿的胃了……啊啊啊……肚子里面……内脏被爸爸的鸡巴搅动了……”
周扬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拔出,粗壮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和宫颈被撑开的微量出血。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挤开宫颈口,“噗嗤”一声闯进宫腔,在她小小的子宫里刮擦搅拌。大青花鱼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平坦的小腹上那根长条形的凸起快速滑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爸爸……爸爸……女儿的小穴……要被爸爸插烂了……子宫也被捅穿了……啊啊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大青花鱼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喊,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口,小小的乳尖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到发痛,“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像是野兽般的呻吟,混合着哭腔、喘息和意义不明的音节。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力的收缩,一圈圈褶皱像绞肉机般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宫颈口更是痉挛着锁死在龟头根部,像一枚滚烫的戒指套在那里。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沙发皮革,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摊晶亮的水洼。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大青花鱼子宫剧烈的痉挛和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腰部传来的酥麻感迅速累积,龟头顶在宫底最深处,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咬紧牙关,死死抓住大青花鱼纤细的腰肢,最后一次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几乎是顶着她的胃部往里顶——
“射了—疯情—!全部灌进女儿的子宫里——!!”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嘶吼和尖叫,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撞在宫底黏膜上时,大青花鱼清楚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像岩浆般瞬间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小小的子宫像气球般被快速撑大。
“噗嗤……噗嗤……咕噜咕噜……”
剧烈的射精声从她体内深处传来,那是精液冲击宫壁、在宫腔内积聚的声音。大青花鱼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最开始只是子宫位置的小小凸起,随着精液不断注入,那个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终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小山包,像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孕妇肚子。薄薄的肚皮被撑得紧绷绷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肚脐也被拉平成一个浅浅的小坑。而更明显的是精液在宫腔内晃荡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滚烫黏稠的液体,随着周扬射精时的脉动,那些液体在宫腔内翻搅、冲刷,带来一种内脏被彻底填满、被标记占有的极致快感。
“爸爸……爸爸的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了……”大青花鱼失神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手指所及之处,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圆后的饱满弧度和弹性,“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全部都是爸爸的精液……女儿的小子宫……被爸爸灌成精液气球了……”
她痴迷地按压自己鼓胀的小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晃荡的触感,甚至有少量精液从还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反流出来,顺着阴道淌出体外,在她腿间形成一道白浊的溪流。肚皮的皮肤紧绷到极限,隆起的形状圆润如瓜,真的像一个小小的“西瓜肚”。从侧面看,那凸起的弧度至少有五六公分高,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极其淫靡的对比。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当龟头从宫颈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还未闭合的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往外流淌。大青花鱼的蜜穴此刻敞开疯情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那是被粗壮肉棒长时间撑开后的暂时性扩张,粉嫩的黏膜红肿外翻,正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血丝,在她腿间形成一摊白红相间的污秽泥泞。
她躺在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小腹高高隆起,还在微微起伏。她喘息着,眼泪不停地流,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恍惚的笑容。她的手一直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指尖感受着子宫内液体的晃荡,嘴里喃喃自语:
“爸爸的……全部都是爸爸的……女儿的小子宫里灌满了爸爸的精液……肚子鼓起来了……变成爸爸的小西瓜肚了……”
监舍里,777号和鲱鱼已经完全石化。她们呆呆地看着沙发上那个小腹隆起、浑身精液的小潜艇,看着她脸上那种被彻底玩坏却又幸福的表情,听着她喃喃自语的淫乱话语,大脑一片空白。
而这时,从二楼传来了列克星敦虚弱的声音:
“饭……饭做好了……你们……要上来吃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显然在二楼全程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下来阻止,只是在一切结束后,用那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询问。
大青花鱼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当她坐直身体时,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更加明显了——圆润的隆起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显得如此突兀,像真的怀孕了一样。她甚至需要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因为子宫里的重量拖拽着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蜜穴口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姐姐……”她看向二楼的方向,用带着哭腔却满足的声音说,“女儿被爸爸灌满了……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肚子鼓鼓的……走不动路了……”
停顿了一下,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天真又残忍:
“爸爸射了好多……女儿的小子宫太小了……装不下全部……所以流出来了好多……地板上都是爸爸的精液……对不起……女儿会把地板舔干净的……”
说完,她真的从沙发上滑下来,跪趴在地上,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那摊混合着爱液、精液和血液的污秽液体。小巧的舌头灵活地卷起白浊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脸上带着一种陶醉的、献祭般的表情。
而她的身后,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不断溢出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她光裸的膝盖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子宫里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周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裤裆里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缓慢地勃起。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周扬的表情更加苍白,是,他光顾着安抚列克星敦,和她战斗去了,忘记考察这栋房子最重要的隔音问题——在港区,所有的房子,哪怕是港区在东煌南海最开始兴建的那会儿,还只有一栋住了铁血舰娘的两层小楼的时候,隔音问题都是以最高的标准来设计的。
大青花鱼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已经像是一颗深水炸弹般在警察局内爆开,她乐乐呵呵的黏在周扬身上,到后面干脆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不断的拿自己软嫩的小脸蛋去蹭他的下巴:
“……所以,我可不可以和你生活在一起嘛?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好喜欢你的,我可不可以天天在这里吵你的清净?不过你放心,你不让我吵,我就尽量安安静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反应疯情过来,他把大青花鱼从身上抱下来,心想,这太白鹰了,太自由了,于是他小声道:
“你要和我一起?”
“对!”
大青花鱼立刻点点头:
“我之后还要把我的妹妹们带过来,她们分别是蓝鳃鱼,棘鳍,鲦鱼,还有松鲷……哦,对了,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鲱鱼也是我妹妹,只不过她被你抓起来啦”
得了,今天一整天看来是没办法出去巡逻了。
周扬花了好半天时间才算整理好事情的来龙去脉,列克星敦也恢复了心情,目前在厨房里面做饭——当然,把大青花鱼的那一份也算上了。
从感性和理性的角度考虑,这么可爱的一个小潜艇少女,说要和自己一起过什么的,周扬欢迎还来不及,他主要是不明白为什么大青花鱼会这么主动……难不成就是因为看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大青花鱼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是。
“听到那些声音,看到你们俩的脸……感觉脑海里面一下子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回过神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这个回答让周扬敏锐的意识到,D小姐的鲸鱼,给她们施加的认知模糊这个Debuff,似乎是在随着和自己的接触而逐渐消散,想到这里,他赶紧又多问了一嘴:
“那我问个不相干的问题……大青花鱼,你知道大凤这个人吗?”
大青花鱼愣了片刻:
“隐隐约约的有一点印象……可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呀。”
对上了。
周扬顿时想,看来他的推测没有错。
认知模糊会随着舰娘们与他的接触愈来愈多,而逐渐的失效……如此一来的话,说不定能够成功的让她们彻底的恢复到之前还在白鹰生活的状态。
他在想很正经的事情,可惜大青花鱼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只顾着想不那么正经的内容了。
简而言之就是,她想要晚上和周扬一起。
如此的主动,如此的干脆,在行动力和决心方面已经不仅仅是倍杀某位META舰娘的程度了。
这样直接导致今天一整天下来,警察局内的气氛都怪怪的:
萨拉托加看着大青花鱼的目光相当的不友善,因为她敏锐的注意到这个忽然来白给的潜艇少女,在舰桥方面居然还要略胜她一筹;企业META则是浑身没有力气,多了大青花鱼这么一茬事情,她想要白天里再和周扬单独出去训练,也很难实现……
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于仍然待在监舍里面的鲱鱼,听到大青花鱼的声音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对方来捞她来了……结果却演变成如此局面。
这时候777号又神神叨叨的凑过来,小声嘀咕:
“鲱鱼老大……你说,我们要是也……也……你懂的……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够出去啦?”
“臭丫头,说什么呢!”
鲱鱼顿时大为窘迫,使劲的揪住777号的脸,开始掐来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