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718eeae4ab6ac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匹兹堡一副苦兮兮的样子,很明显是被企业META给吓住了。
虽然这样有点丢人,但匹兹堡觉得自己要是不认怂,等等可能还要丢更大的人。
一顿挨揍和顿顿挨揍的区别匹兹堡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周扬对她的坦诚很意外,这还没开始审呢,怎么对方就要全招了?
不过既然肯招供那就是好事,先姑且听听匹兹堡要说什么。
“警长,是这样的。”
“我,我们帮派,主要的生意是酿造私酒,然后卖出去,但是,光在卡梅尔小镇,还有周边的几个更小的镇子上卖,显然是赚不到什么大钱的……所以,我其实还有个合作伙伴。”
“?”
周扬立刻“嗯?”了一声,竖起耳朵,他要听听匹兹堡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
“对方会给我提供一部分酿酒的原材料,相对应的,我也会用便宜的价格,把我们酿出来的私酒卖给她……她手里握着一部分渠道,可以把这些私酒卖到更大的城市里,据说赚的盆满钵满!”
“所以,我建议警长你好好的查一查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逮住一串人出来!我愿意亲自给您带路呀”
匹兹堡这番话说的颇为情真意切,看得出来她委实很想坑一把她的合作伙伴,这也许就是帮派分子们固有的思维吧……要栽,那也不能一个人栽,总得拔出萝卜带出泥,再找点儿人一起蹲进来。
周扬对继续在小镇上当警长没什么兴趣,但他对顺藤摸瓜搞点儿新情报很感兴趣。
因为到头来他还是要离开小镇的,去更大的地方,寻找那些散落在各地的白鹰舰娘也好,搜寻D小姐鲸鱼的动向以方便回归港区也罢,总而言之,匹兹堡既然有这个提案,周扬也乐得让她带一回路。
“姐姐,你看她那个谄媚的样子——”
萨拉托加对此颇有个人锐评,她觉得匹兹堡此人很不能处。
列克星敦没什么表示,只是怜悯的看了萨拉托加一眼,心想,匹兹堡给周扬带路,那她是不是要和情周扬单独相处?
“傻孩子……”
摇摇头,列克星敦没再说什么,拉着萨拉托加出门买菜去了。
还有一家子人的早饭要管呢。
……
上午九点。
周扬换好一身行头,这一次他没有带企业META,让她留在警察局里,给匹兹堡手下的小妹做思想教育,顺便让鲱鱼把猫鲨帮的那一群小妹也都喊来。
对于企业META的行动力,周扬是很放心的,他认为企业META肯定能够圆满的完成他交代下去的任务,搞完思想教育之后,两个帮派就会宣告解散,之后她们干什么都行,反正不能不学好。
至于匹兹堡,她不知从哪开了辆车,请周扬坐到副驾驶,她自己则一脚油门,带着周扬去逮她的合作书伙伴。
卡梅尔小镇的风景渐渐的落在车窗后面。
匹兹堡对于周扬仍然保持着颇为敬畏的态度,既然企业META可以非常轻易的收拾她,那易证可得,周扬差不多也具备着同等程度的战斗力,而且不知怎么地,面对企业META,匹兹堡属于是既害怕又不敢招惹,但面对周扬,这种感情就换成了想要和他套近乎。
“警长”
“嗯?”
“警长”
“嗯……?”
“没什么,就是单纯的喊你一声。”
匹兹堡乐呵呵的开着车,浑然没有对自己处境的明确认知,没有了企业META监管她,她现在颇有点儿山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意思,离卡梅尔小镇越远,匹兹堡的胆子也就越大,撩拨周扬的那些话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警长,你热不热啊,我感觉我好热啊”
说着话,匹兹堡立刻把身上的肩带给松了松:
“话说回来呢……昨天我被摆出那么,那么羞耻的姿势,最后其实是警长过来帮人家把裙子放了下来,对吧警长你人真好”
周扬一副怪模怪样的表情。
他看了匹兹堡一眼,心想,这种程度的茶茶语气,在港区里顶多算是个入门级别的,并不能成功的撩动他,反而让周扬觉得匹兹堡多少有点儿欠企业META了。
“你要不还是专心开车?”
他如此建议道。
“唉,我的车技很好的啦,这一路上好无聊,人家想多和警长说说话嘛……这都不行呀?”
周扬沉默片刻,忽然招呼着匹兹堡把车子停下来。
匹兹堡不解,但还是很听话的依言照做,结果下一秒钟,周扬忽然把她拉倒,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扬起巴掌,对准后置装甲,就是一抽: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连圣路易斯开车的时候都只是单纯的和我聊聊天,你还给我扭头抛上媚眼了还?小心翻到沟里去!”
匹兹堡并不知道圣路易斯是谁,疯情但这个名字听起来莫名的耳熟,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匹兹堡的性格多少沾点儿M,被周扬这样收拾,她非但没有不满,反倒是有种别样的愉悦感。
这倒也正常,匹兹堡心想,我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你看见了,今天换我撩撩你又如何,周扬一巴掌挥下来,她就像模像样的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到最后周扬都不好再继续下手了,他总觉得自己这样操作下去,是在中匹兹堡的圈套。
正事还没办完,万一把持不住就糟糕了。
要是这家伙回程的时候还继续玩这套……到时候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棍棒教育。
“得了得了,你继续开吧,开车的时候要注意前面。”
这样说着,周扬也不继续和匹兹堡纠缠,匹兹堡也见好就收,笑嘻嘻的重新握住方向盘,虽然不继续扭头对着周扬抛媚眼也不故意拉肩带了,嘴上的话依旧不断。
什么警长的手好威风,什么警长的温度好温暖,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到最后周扬干脆把眼睛闭上,彻底不去搭理她。
“唉我们到啦”
匹兹堡把刹车一踩,车子停好,拉着周扬跳下驾驶位。
在两人面前,一个硕大的,用木篱笆围起来的牧场便清晰可见。
“这里是哪?”
周扬问。
“养奶牛的地方咯……”
匹兹堡说,她不由分说的拉住周扬的手,非常主动的扣住他的五指:“警长,你先扮做我的熟人,免得我那个合作伙伴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提前开溜。”
“好。”
周扬点点头。
匹兹堡乐呵起来,拉着周扬往牧场边上的小房子走过去,一路上,在周扬的视线范围内,可以清楚的看到许多头母牛在悠闲的散步,偶尔低下头吃一口草,匹兹堡适时的给她解释:
“我们酿私酒的原材料,有一部分是这个牧场出产的牛奶。”
“品质很好的,然后呢,我那个合作伙伴,就是这座牧场的主人”
一边走匹兹堡一边给周扬介绍着这边的情况,偶尔有在牧场工作的量产型塞壬小妹抬起头来,见到是匹兹堡,也就不再说什么,继续干活。
“法戈法戈”
距离那栋小屋子越近,匹兹堡看起来越兴奋,她放开声音呼唤着伙伴的名字:“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在家吗,快出来?”
但是毫无回应。
匹兹堡只好又喊了一遍,还是没有回音。
这时一个声音远远的传过来,是那些还在牧场工作的塞壬小妹:
“匹兹堡大姐,法戈姐送货去了,估计明天才能回来。”
“诶,这样啊,我知道了。”
匹兹堡看起来倒是并不如何意外,她悄悄的握了握周扬的手指,压低声音解释:“这里除了是牧场,还是一家货物转运中心……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的吗?法戈,是我的合作伙伴,她有渠道把从我这里搞来的私酒卖到大城市,然后我们要补充武器什么的,有一部分也是来找她。”
“……你们倒是整的挺正规。”
“那当然。”
匹兹堡得意道,左右看看,干脆直接拉着周扬走进小屋里,顺手抄过一张躺椅,往上面一躺,又开始对着周扬可劲的抛媚眼了:
“警长,警长你说,要不我们今情
天就在这里留下来,等法戈回来吧?”
“要不然等等又得开几个小时的车子回去,第二天还得再过来,中间一来一回的,时间可都浪费了哦——”
“那我来开车。”
周扬一点也不接招,也不管匹兹堡还在闹腾,当即转头就想走,这列克星敦她们还在家里等着呢,哪里有时间留在这里,继续被匹兹堡骚扰。
可就是他扭头的一瞬间,周扬忽然从小屋后面,那开阔的牧场上,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一声熟悉的尖叫。
“……呀!”
他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随后就是赶紧往屋后跑,眼前的视线逐渐开阔,周扬立刻看见,在不远处,正有一只母牛像是发了狂,在使劲的蹦来蹦去,似乎是想把它身上的人给甩下来。
这书声尖叫就是从母牛的背上发出来的。
“谁,谁来救救我……呜呀……!”
周扬的脑子立刻“嗡——”的一声。
顾不上那么多,他赶紧跑上前,先是抚摸了一下母牛的头,让它安稳,随即就伸出双手,把它背上的姑娘给抱了下来。
没错,就是抱下来,而且周扬抱的很紧,放在地上之后他颇有些兴奋,又在对方的脸上可劲的亲了一口:
“凯尔圣,你怎么会在这里?”
“诶,诶?!”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尔圣一下子抬起头来,这姑娘的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抱着周扬不撒手,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拱,两人的动作如此亲密,倒是让边上的匹兹堡心里酸溜溜的。
“指挥官,我,我找到您了!不对,我,我被指挥官找到了,呜呜……”
过了好半天凯尔圣的情绪才总算是稳定下来,继续往周扬的怀里拱,周扬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小声安慰。
这姑娘是鸢尾的舰娘,当初跟着黎塞留一起抵达港区之后,就一直在港区生活,在鸢尾的教廷里面,凯尔圣的职务是修女,一头长长的金发,红色的瞳孔,胆怯的性格,还有……还有那和驱逐舰的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比头还大的舰桥,和极好极好的身材,就是她的特征。
而且刚才周扬忙着救她下来,也没怎么注意,等到现在凯尔圣镇定了,周扬才发现,她身上的那打扮委实是有些过于离谱。
说它是工作服吧,这身衣服看起来非常的不便利,其实就是布料很少的奶牛比基尼,说它是什么特殊的服装吧,那也说不过去,凯尔圣的性格周扬清楚,她的衣柜里面可没有类似的服装。
凯尔圣也注意到了周扬的眼神,红着脸害羞的解释道:
“指挥官,这是,斗牛士的制服……”
“是法戈姐让我这么穿的,她说,她的牧场不养闲人,我,我又做不好照顾奶牛的工作……于是就退而求其次,改当斗牛士了。”
“这,这样。”
周扬一时半会没理解这个逻辑在哪里,但是无所谓,这身衣服他很喜欢,尤其是身材这么好的凯尔圣穿着,他就更喜欢了。
不能多看,多看了容易变得战意熊熊。
鸢尾那边心智成熟的姑娘基本上都和周扬好过,所以周扬在凯尔圣面前也不掩饰什么,他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就要凯尔圣继续穿着这身衣服。
不过目前么,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首先周扬对于凯尔圣还能认出他这件事很好奇,看起来,她似乎没有受到那只鲸鱼认知模糊的影响,另外,周扬更好奇的是,凯尔圣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作为已经和周扬好过的港区舰娘的一员,凯尔圣很容易就能Get到周扬的心思:
“我是跟着指挥官一起过来的呀……当时,那只鲸鱼穿过了世界之门,我们好些在外面的姐妹,看到指挥官跟着跳进去了,于是我们也跟过来了……”
凯尔圣小声的说:
“就是可惜没能和指挥官落到一起,我是直接落在牧场外面了……”
“嗯,慢慢说。”
周扬摸着凯尔圣的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匹兹堡,已经嫉妒羡慕到眼睛中都快要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