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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典中典之卡池触发大保底!终于届到周扬的黑企业!

作者:佐仓 字数:11004 更新:2026-08-15 09:35:04

.abcd89bf36da37802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要抗议!”

  匹兹堡瓮声瓮气的喊道:

  “你们使用暴力……总之是使用了很不合规的方式来执法……!”

  她的抗议无人在意,企业META忙着开心,列克星敦忙着构思之后要和周扬玩的花样,贝尔忙着害羞,围观群众们忙着继续看热闹。

  到最后只有周扬搭理了匹兹堡。

  搭理她的主要原因是周扬看不太下去了,只好尴尬的走上前,替匹兹堡把盖住她眼睛的……嗯,裙摆给放下来。

  这一帮不要紧,当匹兹堡看清楚站在她眼前的人是周扬之后,顿时浑然一软:

  “……警,警长……”

  “说说吧,为什么闹起来。”

  周扬努力的想要绷得住,但这很难,在匹兹堡看不到的地方,周扬只能尽可能的用自己的手掐着大腿,以免笑出声或者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也由不得周扬这么艰难了,毕竟匹兹堡刚刚的那副模样实在是没眼看。

  “就,我们帮会是酿情私酒的嘛——”

  匹兹堡慢慢的压低着声音:

  “然后,就,思想上出问题了。”

  “?”

  周扬的头顶一下子冒出来个硕大的问号,事实如此,他方才被企业META灌得晕晕乎乎的,中间又被贝尔捡了,一直都没弄懂情况,现在陡然间听匹兹堡这么一讲,他忽然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闹了半天不是互殴?”

  “是,是,是。”

  匹兹堡看着周扬这幅若有所思的表情,霎时间还以为自己押对了宝,没准周警长其实是个很好讲话的人也说不定,真正难对付的是那个叫做企业的女人。

  “那就好办了。”

  周扬顿时了然,一拍手:“统统带走。”

  “不,不要!”

  匹兹堡立刻发出一声哀鸣。

  雪麦酒馆的闹剧以周扬把她们一整个私酒帮派统统逮回去作为了结,他颇有些心累,因为逮风情回去还只是开始,之后有的是烂摊子等着他来处理。

  这匹兹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这样想着,周扬慢慢的走上回家的路,列克星敦跟在他的身边,问道:

  “周扬,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你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我要早些准备才好。”

  “馒头。”

  周扬说,脑子里面想的仍然是匹兹堡的事情。

  “?馒头。”

  列克星敦重复了一遍,她是白鹰的舰娘,不懂馒头到底是何种食材,周扬也糊里糊涂的,径直点头:“嗯,是馒头。”

  猛地,他回过神来,顶着列克星敦疑惑的目光,赶紧收回前言:

  “不不不,我不是在形容匹兹堡,我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烤面包,或,或者直接买面包也行……”

  “是这样么?”

  列克星敦将信将疑,她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不过人么,有时候就是得难得糊涂,既然周扬已经把这档子事情搪塞了过去,那列克星敦也就不怎么去管了。

  作为目前的一家之长(?),她需要解决这一大群人第二天的诸多问题,首当其冲的是,警察局里的空间,能否一次性的安置下这么多人。

  周扬同样思考到了这个让人颇为头疼的地方,一次性的往警察局里塞一百号人,那肯定做不到,最多三十四号人差不多了。

  很明显,这种时候,就需要企业META的智慧。

  待到匹兹堡和她的小妹们走到了警察局面前,企业META忽然回过身:

  “匹兹堡。”

  “到!”

  匹兹堡现在可怕死企业META了,作为舰娘,连舰装在怎么展开的记忆都被屏蔽了,不得不说也是挺难绷的,也正因此,面对企业META,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果断的往前踏出一步,只听得企业META继续吩咐道:

  “……你进来。剩下的人解散。”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人一个不漏的在警察局门口站好……不然,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对吧。”

 情 匹兹堡心中立刻一凛,都不需要她再额外的吩咐什么,她手下的塞壬小妹们早已经往不同的方向落荒而逃,顷刻间就只剩下了匹兹堡一个人,企业META扭头看向周扬,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解决了。”

  “好好好。”

  看见企业META这么懂得变通,周扬颇为欣慰,正想和她说句话表扬一下呢,企业META忽然又瞅见了待在周扬身边,一副忸怩模样的贝尔。

  她整个人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种疑惑的情绪,小声的问道:

  “嗯……这,这位是?”

  周扬心中顿时一窒。

  果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企业META包要问贝尔的事情的。不过也没办法,周扬做不出搪塞待之的行为来,他往前走出一步,打算和企业META讲个明白。

  就在这时,列克星敦却把企业META拉到了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来如此。”

  企业META点点头,往后一仰,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去。

  半小时后。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企业META的房间外面,一开始的时候围了一圈人,萨拉托加,两条鱼,甚至是匹兹堡都在,列克星敦毫不留情的把她们都赶走,只留下贝尔还留在她的身边,方才那句弱弱的话,就出自贝尔之口。

  “这倒没有。”

  列克星敦摆摆头:

  “企业是喝大了。酒劲上来了而已。”

  “您别打趣我啦……”

  “那你确实没有做错什么啊,”

  列克星敦回头说,她摸摸贝尔的头,继续道:“不仅没有做错,我还要夸你很果断……本来就该是这样,应当把握机会的时候,一定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越吃越饱;不主动出击,那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咯。”

  说着话,列克星敦抬起下巴,往企业META的方向抬了抬。

  贝尔听得似懂非懂,列克星敦讲了一通话,她只总结出一个偷晴是对的这么个结论。

  不过也许是企业META这位战场上的杀神在感情一事上窝囊了这么久,已然触发了保底极致罢,周扬听见门外的小声蛐蛐,什么都没有讲,只是自房间里扭头看了列克星敦一眼,列克星敦顿时了然,轻轻一拍贝尔的肩膀:

  “好啦,不要打扰他们了,贝尔,家里房间不够了,你今天先和加加睡一间屋吧,或者和鲱鱼住一起也行……”

  “嗯。”

  贝尔依依不舍的看了周扬一眼,她最终选择了去和萨拉托加一起住,不为什么,只因为鲱鱼的模样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怕的。

  另一边。

  等到一切都消停之后,周扬默默的待在企业META的床边,这一回企业META不像是上一回那样子装睡了,一晚上连续遇到两次打击,这样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一阵严重的疲劳。

  连带着死神也没有什么力气,这只鹰摇摇晃晃的从屋子里蹦跶出去,找了个架子把自己挂起来,闭上眼睛小憩,把空间彻底留给企业META与周扬。

  周扬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阵奇怪的情绪。

  如果说,他之前还只是单纯的推测企业META对他的动机不纯,那么,现在,周扬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并且反过来讲,他对企业META的动机也很不单纯。

  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把在醉醺醺的状态下把贝尔当做企业META抱住亲。

  在黑暗中沉思良久,周扬最终对着企业META伸出了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企业,企业。”

  “唔?”

  企业META慢悠悠的转醒过来,忽然意识到现状,看着眼前周扬的脸,让她一下子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也没能讲出来什么话。

  骤然间,周扬的亲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这就彻底的堵死了企业META一切讲话的可能性,她的眼睛猛然的瞪大,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眼看着是要顶不住,周扬赶紧伸手把她搂住。至此,有史以来战斗力最为最强大的舰娘,也是情商最为悲剧的舰娘,企业META,完全沦陷于周扬的大手之中。他那双曾在战场上操纵无数武器的指挥之手,此刻正以截然不同的力道与精度,在她从未设防的身体疆域上开辟战场。企业META感到自己坚固的舰装核心仿佛被某种更原始的熔炉融化,化为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集到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勘探过的隐秘洼地。她的呼吸在周扬的凝视下变得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他炽热的目光。

  已经不需要额外的言语,周扬只留下了一句,声音低沉而饱含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要拿你试一百种战斗姿势。”

 疯情 这句话像一道精准的鱼雷,直接命中企业META意识深处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舱室。

  “啊,啊?”

  企业META顿时慌张起来,属于战士的冷静逻辑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慌乱:“那也太多了,吧?”她甚至因为紧张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脸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周扬那双此刻如同深海般幽暗、又像熔岩般灼热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轻微打颤,并非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期待与羞耻的兴奋电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窜升,让她最私密的那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没事,之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这一回不够,下一回再补就是了……”周扬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像是在宣判。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企业META。房间里原本柔和的灯光,此刻在他身后形成了逆光,让他看起来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专门来征服她的神只。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企业META发烫的脸颊,然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着她动脉在薄薄皮肤下狂野的跳动。“对了,作为开胃菜的第一课——”他顿了顿,欣赏着她因碰触而猛然瑟缩、却又下意识将脖颈更贴情近他掌心的矛盾反应,“你是喜欢趴着,还是喜欢被抱起来?”

  这是一个看似给予选择、实则步步紧逼的陷阱。趴着意味着完全的暴露与顺从,将背后最脆弱的部分呈现;而被抱起来……那需要更紧密的嵌入,更深度的掌控。企业META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大脑因为过载的羞耻与快感而一片空白。最终,从几乎咬破的唇瓣间,逸出了一声微弱到近乎气音、却又斩钉截铁的回答:

  “抱,抱起来。”

  她选择了更彻底的交付。

  ……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快了齿轮,又或者说,在某种极致感官的冲刷下,时间失去了客观意义。在企业META那间原本朴素、此刻却被剧烈情欲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房间里,因为“触底反弹”而意外获得这次“受训”机会的她,正在接受来自周扬的“拷打”。用周扬事后带着餍足笑意的话来讲就是:“你战场上的学习能力是S+,但在这方情面,需要学的东西也太多了。”

  这“学习”的过程,绝非和风细雨。周扬说到做到,将“百种姿势”的宣言贯彻到底。他将企业META那双无数次在战场上展现惊人平衡与力量的、线条优美如弓的长腿轻易地分开、抬起、盘绕在自己的腰间或肩上。第一次进入时,企业META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展现出了惊人的抵抗,褶皱紧密地咬合着,像是最顽固的堡垒。周扬不得不花费额外的耐心与技巧去“劝降”——他用粗粝的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早已湿滑不堪、如同成熟浆果般肿胀绽放的阴蒂,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他指下剧烈搏动、渗出更多晶莹粘液的同时,俯身含住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乳尖硬如小石子的丰硕乳房。他如同品鉴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用舌尖勾勒乳晕的轮廓,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那战栗的尖端。企业META的喉咙里立刻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呜……指、指挥官……那里……太……”

  “这里吗?”周扬坏心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甚至模拟出轻微的吮吸声,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蘸满她穴口涌出的蜜液,开始试探性地向紧闭的穴口内部探索。一根手指轻易地被湿热的内壁吞没,那紧致、滚烫、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的触感让周扬闷哼一声。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上细致如天鹅绒、却又带着惊人弹性和吸附力的褶皱,与他的指纹层层叠叠地摩擦。“放松,企业。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感觉到了吗?它流了这么多水,就是在说’想要更多‘。”他的话语是淫靡的催化剂。

  当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勉强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并开始模拟抽插、不断刮搔着内壁某处突然变得更加湿润、敏感、微微凸起的区域时,企业META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噫——!!!”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她的脚背瞬间绷直,十颗圆润如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周扬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一只因为高潮前兆而不停颤抖的玉足。足底的肌肤温热微汗,细腻光滑,足跟处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战斗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显得无比性感。他揉捏着那紧绷的足弓,感受着足底肌肉在他掌心的痉挛,然后将她的脚趾一根根掰开,再合拢,如同在把玩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脚也很漂亮。”他低语着,突然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怒张的肉棒柱身上,用她温热的足心去摩擦那滚烫的棒身和硕大如蘑菇头般的紫红色龟头。足底柔软的肌肤与龟头敏感的马眼摩擦,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用这里……也可以。”他引导着她无意识的足部动作,看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很快沾湿了她干净的足底,留下淫靡的水光。企业META羞得脚趾再次蜷紧,试图缩回,却被周扬牢牢握住脚踝。“别躲,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在她被足部的刺激和阴道内手指的玩弄弄得神志不清、小腹剧烈抽搐、穴口像雏鸟求食般一张一合地翕动时,周扬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吮吸干净。企业META瞪大了眼睛,看着指挥官做出如此色情逾矩的动作,下体又是一阵洪流涌出。

  “现在,该入学考试了。”周扬沙哑地说。他调整了姿势,双手托住企业META弹性惊人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如同抱小孩般面对面地抱离了床铺。企业META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手臂也搂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和所有入口的掌控权都交给了周扬。她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 anticipation 而不断收缩,晶莹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一直滴落到周扬的小腹上。而周扬那根狰狞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花瓣,与瑟缩的穴口做着最亲密、最危险的接触。

  “抱紧。”周扬命令道,然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呜嗷————!!!!”

  企业META的惨叫被周扬用嘴唇堵回了一大半,只剩下沉闷的、痛苦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太……太大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是如何被强行改变的——粗长的柱身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紧密咬合的湿热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撑平的瞬间摩擦出强烈的电流,然后又在肉棒通过后顽强地试图恢复原状,从而产

生更激烈的绞紧。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路撞开柔软的阻碍,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周扬也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企业META内部的紧致、高温和惊人的吸力超乎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适应这根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同时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部位。企业META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此时清晰地凸起了一小块圆润的轮廓——那是他龟头深深顶入后在内侧造成的隆起。这个“胃凸”的迹象如此明显,昭示着插入的深度是何等惊人。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凸起,立刻感觉到内部对应的龟头传来更强烈的压迫感,而企业META则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咿咿……”的哀鸣。

  “全……全部……进来了……指挥官……”企业META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知是痛楚还是过度快感的宣泄,“肚子……被顶到了……好……好奇怪……”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干涩和艰涩很快被汹涌的爱液润滑所取代,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内壁媚肉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是更深、更重的夯击,书直撞得企业META花枝乱颤,悬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也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头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小点轨迹。周扬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大力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叼着拉扯。

  “啊……哈啊……指、指挥官……慢……慢一点……外面……外面会听到……”企业META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想起这栋破旧警察局的悲剧隔音。楼下的匹兹堡,隔壁的萨拉托加和贝尔……她甚至可以隐约听到楼板传来的、萨拉托加隐约的说话声和走动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与体内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背德鸡尾酒,让她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分泌的爱液也愈发汹涌。

  周扬当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征服欲和恶趣味。他故意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捣向花心深处,龟头次次都撞在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的所在地。同时,他压低声音,在企业META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听到又如何?让她们听听,战无不胜的企业META,是怎么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怎么,连这点声音都压抑不住吗?”

  他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声顿时变得密集而响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企业META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的、类似小动物哀鸣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因为压抑而绷得更紧,阴道内壁也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挤压,带给周扬无与伦比的紧缚快感。她瞪大的眼睛里盈满泪水,眼神迷离涣散,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翻起了浅浅的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缝一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标准的“阿黑颜”正在这张向来冷峻的俏脸上逐渐成型。

  周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又强忍声疯情息的淫靡模样,快感更甚。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撞击,而是将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调整到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然后腰身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嗯唔——————!!!”

  企业META捂住嘴的手掌下爆发出被强行压抑的、扭曲的悲鸣。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宫颈口外,而是借着重力、角度和蛮力,强行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外人踏足的、紧密守护着圣殿的最后关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圆钝而火热的硬物,如同瓶塞被拔出时发出的“啵”的一声轻响,突破了一个更狭窄、更紧致、更滚烫的环形关口,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的温暖腔体。

  子宫……被侵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征服的颤栗以及某种原始生育冲动的剧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捂住嘴巴的手无力地滑落,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连串失神的、断续的、完全走调的长长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自己的锁骨和胸脯上。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和刚刚被闯入的子宫腔一齐疯狂地、有节律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尤其是龟头所在的最深处,那里传来的吸力几乎要让周扬当场缴械。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突如其来的宫腔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他不再忍耐,抵着那温暖柔软的宫腔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捣在宫腔最里侧的软肉上。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在企业META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并且这个凸起的位置会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移动。

  “要……要去了……指挥官……”企业META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得好舒服……好像……要坏掉了……啊噫噫噫——!!!”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巅峰的瞬间,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萨拉托加清脆的抱怨声:“列克星敦姐!我的梳子是不是在你这……咦?企业姐的房间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

  这一下,极致的紧张感与体内濒临爆发的快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共振。企业META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子宫和阴道收缩到了极限,死死地箍住周扬的肉棒。周扬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她搂紧,胯部以最大幅度向上狠狠一顶,让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浇灌在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上。强劲的喷射力甚至让企业META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内部被一股股灼热的激流冲刷、拍打、浸泡。与此同时,企业META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猛地抽搐,子宫和阴道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像最贪婪的吸泵,将一股股喷射而来的精液尽数吞纳、锁死在最深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流淌着混合了口水与泪水的液体,发出无声的、濒死般的风情剧烈颤抖。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变得圆润——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子宫后产生的、短暂而淫靡的“怀孕”迹象。

  门外的萨拉托加似乎咕哝了一句“听错了吧”,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周扬才缓缓将半软但仍深深嵌在宫腔内的肉棒退出。伴随着“咕啾”一声混合了空气与体液的声音,肉棒完全抽离。紧接着,一股混合了大量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企业META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子宫颈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仍在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白浊的痕迹。

  周扬将她轻轻放回床上。企业META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腹的隆起缓缓平复,但内部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周扬俯身,用手指蘸取了些许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涂抹在她微微张开、吐着舌尖的唇瓣上。

  “第一次课程,满分。”他低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满足,“清理工作,也是课程的一部分。”

  他用手指撬开她无力的牙关,将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抵着她的上颚摩擦,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用舌头,清理干净。”

  企业META呜咽着,却顺从地、生涩地开始吮吸、舔舐他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手指,如同最忠实的清洁工具。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甚至尝试用舌尖去勾画他手指的纹路,将每一丝残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眼神也从空洞茫然,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但那神采里,已经深深烙上了被征服、被开发、并且开始沉沦的印记。

  等到她将他的手指舔舐得干干净净,周扬才抽出手指,转而捧起她的一只玉足。那只脚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沾上了少许溅射出的体液,足底和脚趾缝里有着湿黏的痕迹。他像对待最珍贵的器皿,低头,用舌尖耐心地、一寸寸地清理她的足底、足弓和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将那些属于他和她的混合体液卷走。足底敏感的肌肤被他温热的舌尖扫过,带来阵阵酥麻,让企业META的脚趾又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呻吟。

  就在周扬清理她的脚踝,并且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精致的踝骨时,企业META忽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胸前。她用一种刚刚学会的、依然笨拙却无比诱人的姿势,轻轻挺起胸脯,将一边仍沾染着汗水和口水的乳头递到他唇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这、这里……也需要……指挥官……清理……”

  周扬的眼神骤然暗沉。他知道,这位最强舰娘的“学习”,才刚刚进入一个更危险的、双方都乐在其中的阶段。她学的确实相当之快,并且在这第一次“受训”的后半段,已经开始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某些“反击”和“引诱”的战斗技巧。到最后几个回合的交锋,甚至短暂地出现了她主动骑乘、掌控节奏,将周扬压在身下“进攻”的局面,虽然很快又会被周扬凭借体力优势和更加娴熟老辣的技巧“逆转战局”,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用更羞耻的姿势(比如从背后深入的同时,强迫她俯身用嘴清理自己脚上留下的精液)进行“惩戒”。如此往复,攻守易位,战况激烈胶着,直到天色微明。

  令人感叹的是,直到现在,警察局的隔音效果还是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列克星敦对此早有预料,因此提前的给大青花鱼,给鲱鱼,甚至是楼下的匹兹堡都发了一副耳塞,不过耳塞什么的萨拉托加并没有戴,她神神秘秘的贴着墙听了一会儿,忽然拉着长音“嘁”了一声:

  “什么呀……这就已经好上了!她都不欲拒还迎一下的嘛?”

  加加撇着嘴嘟囔道,也不知道这个小鬼灵精在脑子里面想些什么,很快,萨拉托加又一下子走到贝尔身边:

  “贝尔,贝尔。”

  “怎么啦?”

  “你今天才认识周扬的对吧?”

  “是啊。”

  “那我比你早疯情很久就认识他,所以你要喊我一声姐。”

  贝尔狐疑的盯着萨拉托加看,目光先是扫过舰桥,然后再纵观整体,最后贝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舰桥:

  “加加姐。”

  她有点不太情愿的说着。

  只能说贝尔的脾气还是太好,换了鲱鱼,早就和萨拉托加恶斗起来了。

  “那既然你都喊我姐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帮我解答一个问题。”

  萨拉托加的眼睛开心的眯起来,神神秘秘的打听着消息:“你说,那档子事情就这么有意思嘛?”

  “你可不许和我抵赖,加加我什么都知道。”

  贝尔顿时更后悔喊萨拉托加姐姐了。

  “很有意思。”

  但她也只能这么回答。

  这个问题说谎没用,萨拉托加自己长了耳朵,外加隔音又差,她能够听的很清楚。

  但仅仅得到这样的敷衍一样的回答,萨拉托加当然不满足,于是她就一直缠着贝尔,试图从她的嘴巴里面套出更多的细节,到最后贝尔都没办法了,属于是被萨拉托加惹急,干脆把拽过来,在她的耳边小声蛐蛐。

  “这样,这样,然后警长就对我那样,那样……”

  “啊哟!”

  萨拉托加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戴上耳塞,钻进被子里面:“你们好不害臊!”

  总之,今天晚上萨拉托加的忽然发癫只是一个插曲,等到了次日早晨,连续战斗一整夜的企业META靠着百折不挠(?)的精神重新振作了精神,因为她还得去一趟楼下,看看匹兹堡手下的量产型小妹们有没有好好的跑回来报道。

  成功届到周扬,企业META的心情顿时大好,周扬也适时的鼓励着她:

  “你昨天喝的半醉的时候,真的笑过。”

  “你笑起来可好看了,我还想看……你努力一下呗。”

  “好哦。”

  企业META自然是周扬说啥她听啥,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试图在脸上挤出笑容。

  这个笑容让刚起床的匹兹堡吓得人仰马翻。

  “错了,我错了姐,我招,我其实还有同伙,我全都招,我全都招呀!”

  匹兹堡使劲的摇着监室的栏杆:“我愿意当污点证人去直接指认我的同伙,敢不敢放我一马呢!”

  “……”

  企业META:“……”

  咳嗽两声,周扬默默的拍了下企业META的肩膀:

  “还是保持原样吧。表情这一块,这个,咱们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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