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玩兴很浓,既然周扬提到了新泽西,也提到了新泽西的独门秘技之舞钢管,那匹兹堡可是非常有兴趣来一番模仿的。
只是苦了周扬,又要出人又要出力,匹兹堡玩的不亦乐乎,周扬也拿她没辙,只好贴心的为她准备好钢管,让她在钢管上面各种旋转。
画面略微有些抽象。
但是一想到这人是匹兹堡,那倒也正常。
她都全白鹰最自由的舰娘了,顺从吧。
就这样,周扬在晚上的时候,轮番的和匹兹堡玩,玩完又去再把凯尔圣拉起来,如此循环,也就渐渐的忘记了时间,待到天边泛起微微的鱼肚白,太阳已经从牧场远方的天空中升起的时候,折腾了一晚上的三个人,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倦意。
周扬满意的把凯尔圣和匹兹堡搂在怀里,他发出一声叹息:
“你们要不要再和我去洗个澡?”
“不了不了。”
匹兹堡心满意足的在周扬的怀里打了个颤:“……太累了,先让我眯一会儿好不好。”
“指挥官,我,我还想继续——”
凯尔圣不说话则矣,说就石破天惊,周扬顿时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她,心想,匹兹堡这种都要顶不住了,凯尔圣居然还要……哦,她这是憋了太久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周扬也和凯尔圣确认过,虽然当时大家是前后脚跳进的世界之门,跟着那只大鲸鱼来到了目前这个奇奇怪怪的白鹰世界,但时间线好像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偏差。
比如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就自述,在她们的记忆里,她们已经在西部的荒原上作为偶像,开着那台能够充当舞台的大房车巡回演出了至少好几年,凯尔圣则是在牧场里待了小半年的样子。
一想到她有小半年都在天天的惦记着自己,周扬也释怀了。
作为指挥官嘛,凯尔圣的这点小要求还是能够满足的。
“那就战!”
他一下子笑起来,翻了个身把凯尔圣重新搂住:“今天让你想吃多饱,就吃多饱好不好?”
“好哦……”
凯尔圣颇为害羞的在周扬的怀里拱来拱去,能够有这种机会和指挥官打Solo赛打到爽,对她来说也是颇为难得的体验了,鸢尾那边也算是小阵营,小阵营就是喜欢姐妹们并肩子上的,一般是擂台赛,很少有Solo赛。
匹兹堡趴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她反正吃的心满意足了,也不再继续掺和,隐隐约约间,匹兹堡忽然意识到,大家这样做似乎不太对……貌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
不过无所谓,再重要能有继续贴贴重要?
随它去罢。
……
就在周扬和凯尔圣继续开启下一轮Solo赛的时候,那件被匹兹堡隐隐约约意识到的“重要的事情”,终于也是发生了。
距离牧场大约几十公里的一条乡间土路上,顶着逐渐清晰的晨间光景,法戈正沉默着开着一台体型硕大的卡车。书
她是个有着一头白发,表情很严肃……或者说完全没什么表情的舰娘。
灰绿的瞳孔颜色给她增添了几分理性的气质,但她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可就没那么理性了:
上半身是用料极少的一件皮革制泳衣,套了个有着奶牛花纹的薄款小背心,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除了能够勉强遮住重要防御位置,剩下的什么功能都提供不了。
像每一个在卡梅尔小镇周边地区讨生活的牛仔一样,法戈的腰间自然也是悬挂着一柄左轮的,只不过这柄枪从来没有什么能够用得上的时候。
没有任何不开眼的帮派分子敢于在法戈送货的时候去劫她。
就算是真的有喝大了的在她开着卡车送货的途中把法戈给拦下来,法戈也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解决,让对方瞬间清醒:
“……这是给华盛顿送的。”
华盛顿,这个名字,在白鹰帮派内的份量不亚于俾斯麦之于铁血,亦或者是伊丽莎白之于皇家,她是个传奇,并且是如今还在继续活跃的帮派传奇,无数的塞壬小妹都以华盛顿作为她们的偶像。
劫谁的货也不敢打华盛顿的主意。
所以,法戈的每一次送货之旅,都会异常顺利。
只有今天是个例外。
因为意外不出现在路上,而是出现在她的大本营,也就是那座牧场之内。
才刚刚把车子停好,法戈正准备去洗个澡休息,就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她顿时心生警惕,下意识的拔出腰间的配枪,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确实,周扬事先调查过,凯尔圣居住的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但隔音效果再不错也架不住凯尔圣现在几乎是全身心投入的在和他搏斗,在如此上头的场景中,凯尔圣哪里还顾得上特别的压抑什么音量。
也是因为太过于投入的原因,一直等到法戈摸到了房间外面,踮着脚往里面看,房间内的匹兹堡,周扬,还有凯尔圣,都没有一个发现,窗户外面多了个踮着脚尖探头探脑的人。
“指挥官……指挥官……”
凯尔圣依旧在呼唤着周扬的名字,声音中充满喜悦:“我,我好喜欢你……”
“我也一样。”
周扬热切的回应着她,偶尔还要应付一下匹兹堡的插嘴,匹兹堡也兴冲冲的问:
“警长,警长,我也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呀?”
“一般喜欢吧。”
“怎么这样!重新回答!我哪里不好了,什么叫一般喜欢,必须要是非常喜欢才可以!”
“唉,那就非常喜欢吧,你要是不那么闹腾我肯定也一开始就对你说非常喜欢。”
匹兹堡哈哈大笑起来,趁着周扬继续进攻凯尔圣的空挡,忽然一下子绕到他的背后,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腻腻歪歪的拿脸蛋蹭着他:
“那我可不管,我反正是从一开始就特别特别喜欢警长……要不,要不等等我们再来一场,这气氛都到这里了呀……”
“那就来!”
周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都到这个程度了。来呗,他反正是不怂的。
只有法戈在门外又看又听,逐渐的目瞪口呆。
一时之间,法戈有点没理解现状,她的CPU疯狂的过载,最终超频,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在法戈的脑海里面冒出来,首先她想到了自己是不是在返程的路上无意间开着大卡车走错了路,这里其实是某个和她自己的牧场一模一样的地方;然后法戈又想,难不成是遭遇了虫洞,我已经在异次元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看到这样的画面。
深深呼吸一口气,法戈强行命令自己镇静,她摇头把脑海中奇怪的画面驱逐出去,不管怎么说,这里就是她的牧场,在里面的三个人,有两个人她都认得,一个是她的“合作伙伴”匹兹堡,一个是她小半年前收留的,干啥啥不行,勉强给她找了个斗牛士工作先养着的凯尔圣。
而那个不断在与匹兹堡,在与凯尔圣做奇怪事情的,男子,法戈就真的没见过了。
越想越不对劲,外加上这种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觉让法戈非常不适应,她顿时下定了决心:不管屋子里面正在干什么,自己都要去阻止,好好的对峙一番。
这是她的牧场,不是他们干奇怪的事情的地方!
法戈,愤怒了!
说行动就行动,法戈立刻拔出枪套里面的左轮,在没有任何征兆的预示下,直接踹开大门闯进去,她冷着一张脸,语气既机械又冷酷:
“你们在做什么?停下。”
“匹兹堡,凯尔圣,解释解释,目前发生的一切,不然,我不介意给你们留一点深刻的教训——”
屋子里面还在腻腻歪歪的三个人齐齐一愣。
彼时,房间里的淫靡景象被法戈冰冷的闯入瞬间冻结,却又在下一秒以更加混乱的姿态重新炸开。凯尔圣正以骑乘姿态深陷在周扬的腰胯之上,纤细赤裸的腰肢正随着周扬向上顶送的节奏做着迎合的圆周研磨——法戈踹门的巨响炸开的刹那,她那被情欲蒸得泛着粉晕的胴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僵直。周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正缓缓旋转搅拌宫腔褶皱的粗壮肉茎,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它的温润软肉骤然缩紧到了极致,湿热的媚肉瞬间化作千百道紧箍的肉环,死死锁住入侵者,连最细微的脉动都清晰可辨。
“呜——噫——!!!”
凯尔圣最先被吓得尖叫出声,但那叫声在喉咙口就变了调,混合着惊恐与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化作一连串破碎的气音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幼兽般弹跳起来,试图从周扬身上逃离,可那双滚圆修长、此刻还微微痉挛颤抖的丝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尤其那双被周扬把玩了一整夜、趾尖涂着樱粉色蔻丹的玉足,在试图撑起身体时,足弓一软,纤细的脚踝向内一崴,整个人又狼狈地跌坐回去。这一坐,原本就只退出一小截的肉茎“噗嗤”一声被重新吞到最深,龟头前端顶开那刚刚被肏得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再次撬入温热紧窄的宫腔之内。
“啊……指、指挥官……!”凯尔圣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身体内部被再度贯穿的饱胀感与门外持枪法戈带来的极致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掩两人仍然紧密交合的下体,可手腕却被周扬顺势握住,只能狼狈地弓起腰背,将那张因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埋进周扬的颈窝,瑟瑟发抖地往他身后缩,试图用他宽阔的肩膀和胸膛遮挡住自己一丝疯情不挂、还在微微痉挛颤抖的娇躯。她那对同样赤裸、因激烈性交而沾满彼此体液和汗水的乳房,在胸前挤压出柔软的乳肉弧度,乳尖因紧张而挺立如红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周扬胸肌上蹭动,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视觉冲击与听觉冲击双重叠加。法戈那双灰绿色的瞳孔,此刻正冰冷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凯尔圣因为骑乘姿势而被迫大开的腿心——那里,少女最隐秘的花户完整地曝露在晨光与来者的视线下。粉嫩濡湿的贝肉被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茎身的媚肉在神经质般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从交合处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滴落在下方周扬的小腹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洼。更淫靡的是,因为凯尔圣刚才那一下跌坐,周扬的肉茎几乎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臀缝,这使得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随着周扬脉搏而轻轻搏动的轮廓——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宫腔后,从内里撑起腹壁的痕迹。
而周扬,在最初的错愕后,并没有立刻抽身。恰恰相反,当凯尔圣因受惊而本能夹紧的瞬间,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绞杀感和湿热包裹,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能情感觉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被宫腔软肉紧密吸吮包裹的龟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搏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高潮后分泌的蜜液,在紧窄的甬道内搅拌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法戈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凯尔圣惊恐颤抖的瑟缩中,这种极端背德又极度刺激的场景,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恶劣的征服欲和展示欲。他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就着这个被“捉奸在床”的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嘴唇贴着凯尔圣滚烫的耳廓,用气声命令道:“别动……夹紧……”
凯尔圣浑身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服从了命令。她咬着下唇,将即将出口的呜咽强行咽回,可身体内部的反应却诚实无比。那湿软紧致的甬道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什么开关,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嘬吸着深埋其中的粗硬肉茎,仿佛要在外人面前证明自己正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状态。她的腿心越发泥泞,潺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她那双无处安放的丝足——昨夜被周扬把玩亲吻了无数遍,此刻丝袜顶端已被磨破了好几个小洞,露出泛红脚趾的玉足——则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快感刺激,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微微浮现,细腻的丝袜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沾染了体液和汗渍的淫靡光泽。
至于匹兹堡,她倒是镇定许多——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可法戈闯进来的太突然了,这一下子就让匹兹堡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遗忘的重要事情是什么:她和周扬,最开始来到这座牧场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逮捕法戈来着。此时,匹兹堡正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周扬身侧,一只手还搭在周扬结实的手臂肌肉上,另一只手则颇为暧昧地抚摸着凯尔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肢曲线。她的身上同样不着寸缕,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布满了昨夜激战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那对浑圆饱满、在胸前晃荡的巨乳,乳晕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后的红肿痕迹,乳尖挺翘,顶端甚至还挂着半干涸的乳白色浊液——那是周扬之前射在她乳沟里,又被她用手指涂抹玩弄后留下的证据。
当法戈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时,匹兹堡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乳尖上黏着的精液拉出几缕细丝。但随即,理智回笼,一股强烈的“完蛋了”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极度尴尬又色情的场景中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也是没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来。她的视线在法戈手中的左轮、周扬和凯尔圣仍然紧密交合的下体、以及凯尔圣那张写满惊恐和情欲的潮红小脸之间来回移动,CPU几乎要烧干了。
场面僵持着,只有凯尔圣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幼猫呜咽般的喘息声,以及两人结合处持续不断的、粘稠的水声在空气中蔓延。法戈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更是结上了一层寒冰。她的灰绿色瞳孔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将房间内淫乱的每一个细节都摄入眼底: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和汗渍的床单;随意丢在地板上的、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内衣裤;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腥气味;以及最刺眼的——自己收留了半年的、那个看起来胆小怯懦的凯尔圣,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
,腿心吞吐着对方的生殖器,小腹因为深入的顶入而微微凸起,脸上交织着恐惧与沉溺肉欲的迷茫红晕。
匹兹堡是很想与法戈解释一番,把场面安抚下来的。她想说“这都是误会”,想说“我们在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甚至想说“我们其实是在排练一种新型的搏击技巧”。但所有的理由在这赤裸裸的、正在进行时的性交场景面前都苍白无力。话到嘴边,被现场极度刺激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搅得一团乱麻的思维,最终只挤出来一句完全不过脑子的、带着嗔怪和埋怨语气的质问:
“你,你怎么回来啦?为什么不提前说啊!”
话音落地,连匹兹堡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话简直是把“做贼心虚”和“倒打一耙”写在了脸上。颇有种不经过对方同意,借对方的家、睡对方的床、用对方收留的人、干尽各种没羞没臊的坏事,完事被主人撞破后,不但不羞愧,反而怪主人“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回家”的极品逻辑。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秒。法戈握枪的手明显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情目光从匹兹堡理直气壮(实则大脑空白)的脸上,缓缓移到仍在周扬身上微微发抖的凯尔圣,再移到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微妙“进攻”姿态、甚至在她闯入后还在凯尔圣体内微微抽动了几下的陌生男人脸上。
就在这死寂的、一触即发的对峙中,周扬却仿佛置身事外般,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的双手甚至更紧地箍住了凯尔圣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掌心感受着她臀瓣细腻肌肤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凯尔圣体内那紧窄湿热的蜜穴,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性紧缩后,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极度的羞耻感,而开始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龟头深抵着的宫口软肉,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吮着马眼,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深入、继续搅动。这种在他人冰冷注视下、在随时可能爆发冲突的危险边缘,依然持续进行的隐秘交合,所带来的背德情快感和征服炫耀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茎在凯尔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彰显存在感。
而凯尔圣,在最初的惊恐过后,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或许是指挥官就在身边的安心感,或许是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快感的旋律,又或许是在外人注视下交合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混合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可耻的变化。湿滑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渗出,将周扬的阴毛和她的耻丘都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用湿软的穴肉包裹着粗硬的肉茎,进行着细微的研磨。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让那根巨物在花径深处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疯情压抑的、甜腻的哼吟。她那双原本因为惊恐而大睁的蓝眸,此刻也氤氲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睫颤抖,视线飘忽,不敢直视门口的法戈,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周扬的颈窝,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她那紧搂着周扬脖颈的手臂,也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发颤。
更淫靡的是她那双丝足的反应。因为骑乘姿势,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周扬身体两侧,小腿和脚掌悬空。此刻,那十根涂着樱粉色蔻丹的脚趾,正随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时而用力蜷缩,紧紧扣抓虚空,细腻的丝袜材质在脚趾蜷缩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时而又难耐地舒张开来,足趾微微分开,足弓绷直,仿佛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刺激。丝袜的顶端早已在昨夜激烈的足交和把玩中破损,露出了泛着情动粉色的脚趾尖端,有些地方还被干涸的精液黏连在一起,在晨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足底柔软的肌肤透过薄丝,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流动,以及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燥热。这双昨夜被周扬含在口中吮吸舔弄、被肉茎夹在足心摩擦直至射精的玉足,此刻正以一种无声的、充满淫靡暗示的姿态,展现在闯入者的视野里,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情事。
匹兹堡看着眼前这诡异又色情到极点的僵持场面——法戈持枪冷脸站在门口,周扬和凯尔圣在床边维持着交合姿势“暗度陈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危险交织的紧绷感——她混乱的思维终于慢慢拼凑了起来。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做点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点因为现场刺激场景而隐隐升起的、不合时宜的兴奋感(看别人被“捉奸”好像也挺带感的?),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点、正经一点,尽管她此刻赤裸的身体和身上斑驳的痕迹让这种努力显得格外滑稽。
她试图再次开口,想说点能缓和气氛的话,比如“法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者“这位是周扬警长,我们是来……呃……执行公务的”。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了周扬和凯尔圣紧密结合的部位,看到凯尔圣因为轻微的磨蹭动作而微微起伏的雪臀,以及那从结合处不断渗出的、拉出粘稠银丝的蜜液……
“咕……”匹兹堡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画面太顶了。她感觉自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尤其是周扬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此刻正深深埋在凯尔圣体内、被粉嫩媚肉紧紧包裹吞吃的肉茎……光是看着,她就能回想起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顶开宫口、将浓精灌满子宫时的极致快感。她的腿心也隐隐有些发痒发热,昨晚被充分灌溉满足的穴肉似乎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不行不行!匹兹堡猛地摇头,把脑子里不合时宜的黄色废料甩出去。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法戈手里有枪!虽然她知道周扬肯定不怕枪,但万一走火伤到凯尔圣或者自己(主要是自己)就不好了!她必须立疯情刻、马上、用语言控制住局面!
于是,在法戈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下,在周扬依旧保持着微妙进攻姿态的沉默中,在凯尔圣压抑的喘息和黏腻水声的背景音里,匹兹堡终于再次张开了嘴,用尽全身的“社交智慧”和“急智”,说出了那句奠定接下来一切混乱基调的、史诗级甩锅兼倒打一耙的经典台词:
“你,你怎么回来啦?为什么不提前说啊!”
语气里还带着七分埋怨、三分娇嗔,仿佛法戈才是那个坏了她们好事的、不懂事的闯入者。
法戈被匹兹堡的神人逻辑激得火气直涌,下意识的就说道:
“我倒还想问问你们!”
也就是这一来一回打嘴仗的功夫,已经足够让周扬找到法戈走神的那一个微小瞬间了。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
又有说,擒贼先擒王。
周扬也算是一下子记起来,他之所以会来这间牧场,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法戈的麻烦,毕竟匹兹堡也算是把她给供出来了。
于是,在电光石火一般的微小空隙里,周扬陡然跃起,他的速度快到法戈仅仅只是眼前一花,手中的左轮就被卸掉,下一刻,法戈已经被他从背后抓住双手,牢牢的擒在身前,完全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的法戈拼命挣扎:
“你们要做什么?警告,警告,我的愤怒程度正在逐渐上升,你们最好不要……还有,我身后的人,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我严重警告你,不要拿手枪顶我,不要拿手枪顶我!我讨厌被人用枪指着!”
“别闹。”
周扬心想你可真会给自己加戏,我哪来的枪,这趟出门根本都没带好么……但忽然他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也许法戈说的并不是手枪。
这个发现让周扬大为窘迫,但他很快就把锅甩到了法戈身上,心想,也没有办法,毕竟刚刚还在打Solo赛,在这种时候闯进来,也不能怪他疯情拿枪指着法戈。
匹兹堡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见到周扬已经扑上去制住法戈,她顿时也一不做二不休了,公婆俩一个扭法戈的手,一个捂住法戈的嘴,在做这些的时候匹兹堡又赶紧扭头吩咐:
“凯尔圣,你别愣着!”
“去找一根绳子过来,要长一点的,我们把她捆起来!”
凯尔圣多少是有些恍惚,她想不到为什么自己敬爱的指挥官要对收留了她几个月的法戈出手,转念一想,既然是指挥官,那指挥官肯定是对的,凯尔圣于是连忙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得整理,连忙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没找到绳子,只找到鞭子。
“这个行不行?”
她把一条软鞭塞到匹兹堡手里:
“这是斗牛士的软鞭……但是我下不去手用这个去,去驯服那些牛,所以从来没用过,很新,很干净……”
“勉强也行。”
匹兹堡说,从凯尔圣的手里接过长鞭,把法戈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她迅速的和周扬交换了一个眼神,周扬点点头,贼公婆立刻动身,趁着此时尚且处于清晨,肆意行动也不会被看到……话说就算是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塞壬的量产型,周扬其实也不介意被她们看见自己的如今模样。
两人一路把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法戈抬到匹兹堡开来的那台车子上,凯尔圣则跟在后面小跑,手里还抱着三人的衣服,法戈表情痛苦,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有胆量直接绑走她。
当然最让她痛苦的还是这中间周扬一直在拿左轮顶着她的腰,法戈非常不喜欢被人拿枪指着的感觉。
终于,一切都准备妥当,匹兹堡一脚油门,迅速逃离牧场,法戈也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口说一句话:
“匹兹堡……你在做什么!”
“华盛顿会找你麻烦的,绝对!”
“华盛顿大姐头?”
匹兹堡扭过脸,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笑道:“华盛顿大姐头能耐得住几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