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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8章 华盛顿?起来一定很有劲吧!指挥官就好这一口呀!

作者:佐仓 字数:14637 更新:2026-08-15 09:35:05

  事实上,法戈也很难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抓了起来,直到被周扬他们仨一路架上车,然后一脚油门飞驰而去,法戈还是处于一个晕晕乎乎的状态之中。

  她的嘴被捂着,双手被绑着,腰上被周扬的……枪,被周扬的枪顶着,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法戈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把枪才挪开。

  等她终于能够简单的活动一下身体的时候,她发现眼前的人已经都穿好了衣服。

  周扬苦着一张脸。

  虽然这趟行程的本意就是调查法戈,然后实施逮捕,但闹成这种局面,委实还是有些抽象的,这极大的打击了周扬的热情。

  凯尔圣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小心翼翼的坐在周扬身边,她就是单纯的听话而已。

  至于匹兹堡,匹兹堡在开车,她倒是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毕竟抓都抓了,不该看的该看的乱七八糟的什么画面都让法戈给看见了,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还不如就这样继续下去。

  “那什么,警长,你要不要审审她?”

  匹兹堡的声音从车厢的驾驶座那边传过来,尾调有些上扬,她居然莫名其妙的还有一些开心。

  “警长?”

  周扬还没说话呢,法戈先说话了,她一脸震怒的表情,双手忍不住的往前扒拉:

  “匹兹堡,你什么意思?”

  “对咩住啊,我系差人。”

  匹兹堡耸着肩回答说:“哦不对,我系线人。”

  “什么乱遭遭的。”

  法戈没搭理匹兹堡,转而扭头怒视周扬:

  “你是警长?卡梅尔小镇的警长我认识,是印第安纳,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警长?”

  “啊,这个……我是继任的警长。”

  “胡说。你分明就是在骗人。”

  “这个没什么骗你的必要吧。”

  “哼。”

  对话很难进行下去,因为法戈拒不配合,由于抓捕行为实施的非常仓促,周扬一时半会也没想好要问点儿什么,何况某种意义上他对法戈卖不卖私酒真的兴趣不大,她爱怎么卖怎么卖,别在大街上火并就行。

  而现在看来,法戈不仅不会搞出什么火并的把戏,而且还颇为遵纪守法,起码是守规矩……起码就匹兹堡所说,她那个牧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量产型,就是普通的,在她这边工作的姑娘,从根本的性质上讲,法戈和匹兹堡,和鲱鱼这种纯粹的帮派分子并不相同。

  所以么……就算是周扬想审问,也确实审不出什么来。

  好在,身边的凯尔圣,很快给周扬提供了新的思路。

  就在周扬憋着讲不出话的这段时间内,凯尔圣忽然轻轻的拉了周扬的袖子一下,而后把嘴唇贴上来,小声的提醒道:

  “指挥官,我觉得,你该问一问法戈,有关华盛顿的消息……”

  “你注意到了嘛,她好像和华盛顿很熟悉的样子呢……而且华盛顿听起来,也是在这边的那种了不起的人物,只要能够找到华盛顿,那就等于我们找到了绝大部分的白鹰舰娘呀……”

  “而且,华盛顿既然被说的那么厉害,她肯定也知道很多的事情,没准儿还能让她帮我们找到那些从港区过来的姐妹。”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周扬的眼睛逐渐的放亮,想了想,干脆给法戈松了绑,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

  “……不知道。疑问程度百分之四十,恼怒程度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二十是惊讶。”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法戈,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是线人。”

  “线人?”

  “对,我要对华盛顿实行跨区域抓捕计划,所以,你要作为线人为我提供情报。希望你配合一下,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出乎周扬预料的,他还以为法戈会反抗,会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出卖华盛顿大姐头”之类坚毅的话来对抗他,结果法戈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这样子点了下头:

  “好。”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华盛顿大姐头以前交代过,如果我们被抓了,对方问及她的事情,我们大可以随便讲,把什么都讲出来也无所谓。因为她到最后都会请那些对她动心思的人吃斧头。”

  周扬眉头一挑,心想,华盛顿玩这么自信的。

  该说她是嚣张呢,还说骄傲呢……又或者是狡猾呢,毕竟在这种场合下的供词,也很难让人有什么信服力吧。

  “把你知道的全部讲出来。中间我会做额外的提问。”

  “好。”

  点了点头,就在这俩颠簸的小车之上,衣衫不整的法戈,便开始了她第一次有关华盛顿的系统性的叙述。

  “华盛顿大姐头是帮派分子里面的传奇,这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当然了,我并不混帮派,我只是负责给帮派送货的外包员工,所以,你抓捕我,一点理由都没有。”

  “你还是继续讲华盛顿的事情吧。”

  “嗯。华盛顿大姐头目前很少在人前露面,据说是在和白鹰的总警长南达科他在斗智斗勇,所以相对应的,也就没有以前那么活跃……我这三个月一共给和华盛顿大姐头有直接联系的帮会送了三次货,货物都是从匹兹堡那边弄来的私酒,中间偶尔打听过华盛顿大姐头的消息,对方告诉我说,华盛顿大姐头上个月才刚刚拿斧子杀进了总警局。”

  “如果把时间放到更长的尺度上,华盛顿大姐头还干过更多传奇的事情,包括但是不限于单枪匹马,不带武器,不带任何重火力,独自一个人闯进两个即将开战的帮会中间,命令她们立刻滚回家中,否则就会被她制裁……”

  凯尔圣在一边听的入了迷,法戈这一问,她倒是有些急了,追问道:

  “后面呢,后面呢?”

  法戈顿了顿,仔细的看了一眼她养了几个月,完事又狠狠的背刺她的斗牛士小姐,重新把视线挪开:

  “后来,那两个帮会表面上是同意了,实际上,等到华盛顿大姐头刚扭过头,她们的BOSS就不约而同的命令手下的小妹们对华盛顿大姐头开火……至于结果,是帮会的小妹们一反常态,拒绝听从自家BOSS的命令,反而把她们双手反剪起来,一起送到华盛顿大姐头的面前,听从她的发落。”

  “太酷了。”

  凯尔圣听的很投入,忍不住拍手叫好,她最喜欢听这种传奇故事,因为以前在鸢尾的时候完全没机会听,她属于是那种喜静不喜动的姑娘,听听故事什么的就很开心了。疯情

  事实上,周扬听的也很投入,他忍不住催促道:

  “还有没有华盛顿的故事,你再讲讲?”

  “多着呢。”

  法戈不知为何也有些兴致高昂起来,低着头想了想:“还有华盛顿大姐头,有一次喝醉了酒,被她的死对头们偷袭,你知道结果如何吗?”

  周扬和凯尔圣一起摆摆头:

  “你快讲。”

  “嗯,当时的情况非常凶险,华盛顿大姐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用绳子捆在了柱子上,她的仇家拿着左轮,准备对她开火……但是子弹打出去,却被华盛顿大姐头用牙齿给咬住,她一边把子弹吐掉,一边冷笑,这个举动完全震慑到了对方,因此,对方根本不敢再继续造次,只能乖乖的放她离开——”

  总而言之,在匹兹堡开车返回警察局的这段时间里,周扬和凯尔圣都在非常投入的听法戈大谈特谈“华盛顿传奇故事”,正可谓是宾主尽欢……呃,这么形容也不太对,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尤其是法戈的语气很适合讲故事,她说的是自己很生气,其实也没怎么在脸上表现出来,尤其是语气一直很镇定,在讲故事的时候颇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中间法戈讲的口干舌燥,周扬还主动的拿过水瓶请她喝水,请她继续讲述。

  来来回回,好几个钟头,法戈几乎把“传奇的华盛顿”这档子事情说了个遍,听得凯尔圣忍不住感叹:

  “华盛顿大姐头,好厉害。要是她来当斗牛士,一定也是最受欢迎的那种……”

  “确实,确实。”

  周扬也表示赞同:“说的我都有点激动了,很想见见她。”

  前面开车的匹兹堡哈哈一笑:

  “华盛顿大姐头是这样子的啦,她太狂野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狂野一点好,起来有劲嘛。”

  “?”

  “?”

  “?”

  此话一出,车厢后面的三个人,头顶齐齐的冒出一个问号。

  匹兹堡颇为不以为意,继续用她下的思想感染着这场传奇人物的故事会:情

  “那我还说错了不成?野一点的……确实起来有劲,那,我这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去评价的,警长,你仔细想一想哦那可是华盛顿大姐头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心动嘛”

  她这么一打岔,倒是让周扬想起了之前在雪麦酒馆里面看到过的,那张印着华盛顿照片的通缉令,照片上的华盛顿手握一柄斧子,表情热切,自信,又张扬,完美的身材,硕大的舰桥,从头到尾都流露出一种几乎让人过目不忘的魅力。

  要是说心动不心动……

  嗯,那周扬的底层逻辑毕竟是指挥官,指挥官对自家的舰娘心动,那太正常了。

  匹兹堡看见周扬出现了略微的愣神,赶紧打蛇随棍上,建议道:

  “那警长,下次你华盛顿大姐头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起?我也想试试看和华盛顿大姐头当姐妹是什么感觉哦”

  “可……不是,你说什么呢。”

  周扬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匹兹堡怒视,好端端的故事会环节,结果被她这种思想极度不纯洁的人给打扰了。

  “嘻嘻。”

  匹兹堡不以为意,继续开她的车,她现在别的什么事情都不想考虑,只想着变着花样勾引周扬,简而言之,她只想继续挨周扬的。

  属于是直接把握住了港区舰娘的底层逻辑。

  等以后回归了港区,匹兹堡应该会是最适应那边生活的舰娘之一罢……

  法戈对此依旧没什么表示,她试图把匹兹堡的下发言和之前她在凯尔圣房间里面撞见的那些画面都联系起来,取得了意外的不错的效果,一个画面逐渐的在她的脑海里面成型。

  那正是被大家所敬仰的华盛顿,正摆着和匹兹堡一样的姿势,在周扬的进攻下苦苦支撑中。同时,她又不可避免的,尝试着把自己也代入其中。

  “……”

  脸蛋一红,法戈轻轻咳嗽一声:

  “我说累了,我要休息。剩下你们还要审问我什么,等之后再说。”

  “好好好。”

  周扬应和道。对法戈这样子配合度极高的舰娘,那自然是不能像对待之前的鲱鱼,对待匹兹堡一样,把人家关在单人监室什么的,总之先让她继续待在警察局好了,今天晚上周扬还打算继续去找法戈,让她讲华盛顿故事。

  晚饭过后,宴席逐渐散去。酒意微醺的法戈被安排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隔壁就是周扬的主卧室。警察局的建筑结构有些老旧,木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走廊上切割出一道道银白的光栅。

  周扬端着两杯私酿的苹果白兰地敲响了法戈的房门。门开了,法戈显然没有睡意,她穿着来时的衬衫和牛仔长裤——列克星敦给她准备睡裙,被她礼貌地谢绝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线。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警长,”法戈侧身让开,“我就知道你还会来。”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靠窗的书桌。周扬将一杯酒递给她,自己在床沿坐下。法戈没有选择坐椅子,而是径直走到窗边,背靠着窗台,双腿交叠,黑色的工装靴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节奏。她用单手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似乎觉得房间里有些闷热。

  “还想听华盛顿的故事?”法戈抿了一口酒,液体在她口腔里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白天讲的差不多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警长想听点……不方便在别人面前讲的内容。”法戈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但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左脚抬起来,轻轻踢掉靴子。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落在地板上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紧接着又开始踢另一只靴子。“比如华盛顿大姐头在床上的癖好——我听说过一些传闻。”

  周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不是不明白法戈话语里的暗示,这书位平日里斯文甚至有些冷淡的牧场主,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卸下了一部分防备。或者是另一种试探?

  法戈将杯子放在窗台上,开始解衬衫袖口的扣子。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从容优雅。解完了袖扣,她将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然后她开始解衬衫胸前的第三颗、第四颗扣子——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解开一颗,那片被白色棉质衬衫包裹的曲线就更多一分曝露。月光斜斜地从她身后照进来,让衬衫的半透明质感格外明显。周扬能看到衬衫底下深色的文胸轮廓,以及文胸无法完全包裹的、饱满侧乳的弧度。

  “华盛顿大姐头喜欢绑人。”法戈说着,已经解到了倒数第二颗扣子,“她说真正的掌控欲体现在束缚上。她会用皮带,用绳子,用任何手边的东西……把对方固定在床上、椅子上,或者任何她觉得合适的地方。”

  周扬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喝了一大口酒,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法戈此时已经解开了所有扣子,但她没有彻底敞开衬衫,只是让前襟松书松地分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紧实平坦的小腹。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是常年劳动却依然保持着精致保养的熟女身体。

  法戈抬起左脚,用脚尖轻轻地蹭了蹭周扬的小腿。棉袜的质地有些粗糙,隔着裤子的布料传来温暖的触感。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腿轮廓缓缓上移,脚趾蜷缩着,脚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似乎在用足部试探他的反应,动作里没有丝毫的谄媚,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听说她绑人的时候喜欢对方挣扎,”法戈的声音低了一度,音色里多了一丝沙哑,“挣扎的越厉害,她越兴奋。她会坐在对方身上,用膝盖压住对方的手臂,然后用牙齿咬着绳子的一端,用手拉扯另一端……直到绳子深深地勒进皮肉里,直到对方再也动弹不得。”

  说着,法戈的脚已经够到了周扬的大腿根部。脚掌隔着裤子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关键部位上。那种带着粗糙质感的触觉异常鲜明——棉袜的纤维摩擦着西裤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开始用脚掌上下移动,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覆盖着那个逐渐膨胀起来的区域。

  周扬的呼吸加重了。他看着法戈,对方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脚和她毫无关系。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阴影。她的另一只手扶着窗台,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木质的台面。

  “你好像很了解。”周扬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只是听说。”法戈回答,同时她的脚掌加大了力度,脚趾蜷缩着顶住布料下那根棍状物的头部。隔着两层布料,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五个脚趾并拢时的弧度,脚掌前段稍微有些硬的茧子——那是长期穿靴子劳动留下的痕迹。“警长想知道更多吗?”

  她话音刚落,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那是凯尔圣的声音,似乎在询问列克星敦是否看到了她的发带。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停在了法戈房间的门外的走廊上。

  在这个瞬间,法戈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也仅仅只有一秒。下一秒,她的脚掌猛地用力下压,整只脚完全覆盖住周扬的裆部。棉袜带来的粗糙摩擦感和脚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周扬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脚下变得更加坚硬粗壮。与此同时,法戈的另一只手快速地把衬衫合拢,但只系了最下面的三颗扣子——也就是说,衬衫的上半部分仍然敞开,露出黑色文胸和大片胸脯肌肤。

  凯尔圣的声音近在咫尺:“列克星敦姐姐,你确定是在二楼吗?”

  列克星敦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应该是在,你再找找看。”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门缝底下的光线被遮住了片刻。周扬和法戈的身体都僵住了,两人之间只有那只脚还在持续动作——法戈的脚掌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上下搓动,每一次下落都施加压力,每一次上抬都带着拉拽的力道。棉袜摩擦布料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扬甚至害怕这声音会透过门板传出去。

  “嘘。”法戈用嘴唇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她的眼睛盯着房门,身体却更加放松地靠进窗台里。她的脚动作变得更加细腻,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移动,而是开始旋转、打圈,前脚掌贴合着龟头的轮廓,脚后跟则按压着根部。隔着两层布料,周扬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凹陷正好容纳了他性器的顶端,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足心包裹着龟头进行摩擦。

  紧张感和背德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门外的凯尔圣似乎就在门边转悠,她的影子透过门缝在地板上移动。而门内,法戈穿着棉袜的脚正有条不紊地揉搓着周扬的裆部,她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将重心放在左脚上,让右脚能更灵活地动作。月光下,她抬起的那条腿线条流畅,小腿肌肉紧绷,脚踝纤细,黑色的棉袜一直延伸到裤脚里面。

  “好像不在这里……我去楼下问问匹兹堡好了。”凯尔圣的声音再次响起,脚步声开始远离。

  就在脚步声逐渐远去的那几秒钟里,法戈的脚突然用力一踩,整个脚掌完全压住周扬的性器,脚趾蜷缩着向内侧收紧。那股力量让周扬闷哼一声,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法戈的脚踝。

  握住脚踝的瞬间,周扬感受到了更真实的触感——那是一个熟女长期劳动后依然保持精致的脚踝,骨头并不突出,反而被均匀的肌肉包裹着,握在手里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法戈的皮肤很暖,透过棉袜能感受到她脚踝的温度。他握得很紧,拇指正好按压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法戈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触碰敏感点的反应。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

  法戈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白兰地的甜香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她没有抽回脚,反而更加放松地把脚的重量完全交给周扬的手。周扬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开始脱掉她脚上的棉袜。

  这个过程缓慢而刻意。他先是将袜口向下卷,露出法戈的脚踝和跟腱。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几乎泛着冷光。然后是脚后跟,那里有一小块因为穿靴子磨出来的薄茧,摸上去比周围皮肤粗糙一些。袜子继续向下褪,露出了足弓。法戈的足弓很高,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周扬的手指顺着足弓的凹陷滑动,能感受到皮肤下骨骼的起伏和绷紧的肌腱。

  法戈的头向后仰,靠在窗玻璃上,眼睛闭了起来。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了,敞开的衬衫让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时隐时现。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能看到被挤压出来的乳肉,白得晃眼。

  袜子褪到了脚掌前段,周扬停了下来。他保持着袜子半褪的状态,让法戈的脚处于一种暴露和遮掩之间的暧昧状态——脚踝到足弓完全裸露,足弓以下到脚趾依然被黑色的棉袜包裹。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淫靡。

  周扬低下头,直接将脸贴了上去。他先是用鼻尖蹭过她裸露的脚踝,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着皮革(靴子)、棉织物、少量汗水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法戈的体味并不浓烈,是一种干净中带着淡淡甜腥的气息,像是晒过太阳的亚麻布。然后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跟腱,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法戈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了一下,透过棉袜能看到脚趾的形状。她的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任何装饰。周扬用牙齿轻轻咬住棉袜的末端,缓缓地向下拉扯。这次他没有停顿,一口气将袜子完全脱了下来。

  法戈的左脚就这样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那确实是一双经历过劳动却依然美丽的脚——足型修长,足弓高挑,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有着完美的递减弧度。足底的皮肤比脚背稍微粗糙,前脚掌有几个已经变淡的茧子。足缘的线条干净利落,脚踝和跟腱的连接处有着雕塑般的曲线。月光洒在上面,让皮肤反射出珍珠般的微光,而那些细小的纹路和血管则形成了更深邃的阴影。

  周扬的嘴唇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下滑。他吻过足弓的最高点,那里的皮肤最紧绷,像是拉满的弓弦。他用舌头舔舐足弓的凹陷,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少量足汗留下的痕迹。法戈的脚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反而放松了足部的肌肉,任由周扬摆弄。

  “听说华盛顿也喜欢这样。”法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喜欢把别人的脚绑起来,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欣赏。”

  周扬没有回答,他已经含住了法戈的大脚趾。脚趾的皮肤比足底更细腻,

趾甲的边缘修剪得很光滑。他用舌头包裹着脚趾,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来回吞吐。咸味更明显了,还混着一点点皮革和棉织物残留的气息。法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的手抓紧了窗台的边缘。

  他含住一只脚趾,然后是另一只。法戈的五根脚趾都被他轮流照顾过,每一根都被唾液浸得湿亮。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脚趾关节,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能带来清晰的触感。法戈的脚开始本能地动作,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周扬抓住这个机会,将她的脚掌完全按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裆部。

  这次是赤裸的肌肤直接隔着裤子的布料接触。法戈的足底皮肤温热,带着轻微的粗糙感,那些薄茧的质地在光滑的布料上摩擦时产生了奇妙的触觉对比。她的足弓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正好容纳周扬的性器,让整个脚掌能够完全贴合那个膨胀的形状。

  “看来警长是真的很好奇华盛顿的事。”法戈说着,用脚掌开始正式摩擦。这次没有了棉袜的缓冲,每一个细节都更加清晰。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能通过足底的触觉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凹陷。她的足跟每一次下落都会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头部,前脚掌则包裹着柱身来回搓动。

  周扬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皮带扣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法戈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她的脚还在持续动作,但节奏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按压。

  当裤子褪到大腿根部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月光下,它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在柱身上纵横交错,龟头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尺寸,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柱身因为充血而硬挺,轻轻敲打在法戈的足弓内侧时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法戈的脚停了下来。她用足底感受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滑动。粗糙的足底皮肤摩擦过青筋暴露的柱身时发出了清晰的摩擦声,龟头滑进她足弓凹陷处的那一刻,她微微调整了脚的角度,让足弓完全包裹住那个敏感的头部。

  “法戈。”周扬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警长想听故事……还是想亲身体验?”法戈问,与此同时她的脚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的节奏动作。那不是简单的上下摩擦,而是一种复杂的组合——足弓贴合龟头旋转,足底按压柱身,足跟偶尔会刮擦过睾丸。她显然对于如何用脚取悦男人有着丰富的经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周扬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开始脱另一只袜子。这次他动作很快,几乎是粗暴地将袜子和靴子一起扯了下来。法戈赤裸的双脚现在都被他掌控在手里。他将她的双脚并拢,用一只手握住两只脚踝,让她的双脚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足穴”。然后他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那个由脚掌形成的凹陷里。

  那是一瞬间的极致刺激——法戈的足心皮肤虽然有些粗糙,但依然比阴茎皮肤柔软得多。双脚并拢时,足弓的凹陷正好形成了一个紧致的通道,他的龟头顶开双脚之间的缝隙,深入那个温热潮湿的空间时,周扬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法戈情的脚趾蜷缩起来,抵在他的柱身两侧,足跟则紧紧并拢,提供夹压力。

  他开始抽插。最初的几次动作非常缓慢,他要感受双脚每一个细节带来的触感变化。法戈的足心摩擦过他的冠状沟——那是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茧子划过那里时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脊椎发麻。随着抽插幅度加大,声音也开始出现——那是湿润的皮肤相互摩擦的声音,伴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时足底肉被挤压发出的闷响。法戈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小腿肌肉紧绷起来,脚踝处的骨头在周扬的掌心里摩擦。

  “华盛顿……”法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华盛顿大姐头……曾经用这种方法……审讯过一个……线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周扬的抽插力度开始加大。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会顶开法戈的足底,让双脚被迫分开一个缝隙,然后又在她足底肌肉的夹紧下被挤压着退出。她的双足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得湿滑——既有她自己足底的汗水,也有周扬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那种湿黏的触感让摩擦声变得更加淫靡,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水声。

  周扬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让她的双脚获得了自由。但法戈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主动地动作起来。她用双脚夹住那根肉棒,双足交替着上下搓动,像是在揉搓一根滚烫的棍子。她的足弓始终紧贴着柱身,足底的薄茧刮擦过每一条青筋,脚趾则时不时地按压龟头的顶端。

  “那个线人不肯说……”法戈继续说,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敞开的衬衫下能看到黑色文胸剧烈起伏的轮廓,“华盛顿大姐头就……就这么用脚……磨了他整整两个小时……”

  “然后呢?”周扬问,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双脚带来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加细致和持久。

  “然后……”法戈突然将双脚分开,脚心朝上,用自己的足跟夹住了周扬的睾丸。足跟的骨头正好按压在那个柔软又敏感的部位,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同时,她的两只前脚掌合并,重新包裹住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搓动。“然后那个人……什么都说了……最后还求华盛顿大姐头……用脚让他射出来……”

  这句话像是某种指令,周扬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抓住法戈的双脚,将它们从自己身上移开,转而按在了墙上。法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重心不稳,整个背部都贴在了窗台上,双手向后撑住玻璃。月光从她身后照来,让这个姿势下的肢体轮廓格外清晰——双腿被迫抬起,双脚被强制分开按在墙上,胯部完全敞开,牛仔裤的拉链处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周扬没有脱她的裤子,只是解开了皮带扣和拉链,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借着月光,他看到法戈的下书体——她穿着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扩散开来,内裤紧贴着耻丘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大阴唇饱满的形状和水光。

  他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用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向一侧拉开。这个动作让内裤勒进了阴唇缝隙里,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法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周扬将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那个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法戈的阴部很成熟——耻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下浅浅的一层。大阴唇丰满肥厚,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些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已经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警长现在不想听故事了?”法戈问,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发颤。

  “想。”周风情扬说,一只手撑在墙上,稳住法戈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一边干你一边听。”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法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拍出清脆的响声,头猛地向后仰,撞在窗框上。她的阴道紧致得要命,那是长期没有性生活的熟女特有的紧度。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温暖湿润的肉环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从头部开始一路吮吸到根部。

  “呃啊——”法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但那声音刚出口就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了。她的大腿紧绷,双脚的脚趾在墙上蜷缩,脚弓因为用力而高高拱起。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双脚上,可以看到足底皮肤因为紧贴墙面而变得苍白,而脚趾甲则因为充血变成了粉红色。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他都能感觉到法戈的阴道从抗拒到接纳的完整过程——龟头顶入时,那些褶皱会拼命地收缩抵抗,像是无数触手缠绕着想要把他推出去;但当柱身完全进入后,阴道壁又会突然放松,变成温暖湿滑的套子,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退出,那些褶皱又会反过来拉扯,像是舍不得他离开。这种感觉极其鲜明,因为法戈的身体完全是诚实的,她的意志还在试图抵抗,但生理反应已经彻底沦陷。

  “华盛顿的故事……”周扬一边撞击一边说,他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上,“继续讲。”

  “华盛顿……唔……嗯啊……华盛顿大姐头……”法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手还捂着自己的嘴,但已经无法完全压抑住声音。随着周扬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被向前顶,背部在粗糙的窗框上摩擦,“她……她抓住那个线人后……把对方的双手绑在背后……然后扒下裤子……就这么……从后面……”

  她的描述让周扬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抓住法戈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扯下来,按在了书桌上。法戈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衬衫完全敞开,黑色文胸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解开,两个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尖因为摩擦和寒冷而硬挺起来。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双脚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板。

  这个姿势让插入可以更深。周扬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从后面顶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这次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是直接瞄准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当他把整个柱身都埋进去的时候,法戈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块——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肌和皮肤,能看到一个棍状物撑起的弧度。

  “就是这样……啊……啊哈……”法戈的脸侧压在桌面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木头表面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华盛顿大姐头……从后面干那个人……每次……每次都会顶得对方的肚子……凸起来……”

  周扬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他的龟头和法戈的宫颈口进行激烈的碰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在最开始几次撞击时,宫颈口是紧闭合拢的,龟头撞上去像是撞在了一个软中带硬的橡胶塞子上。但随着撞击次数增加,那个小口开始松动,开始疯情变得柔软,开始……微微张开。

  法戈的身体反应验证了这一点。起初她还能勉强说话,但随着周扬一次次地撞击那个点,她的声音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哦……哦齁齁齁齁……啊……啊噫……唔唔唔……咿咿咿……”

  那些拟声词像是从她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而产生音调的起伏。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头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双脚在地板上徒劳地蹬踏,却因为裤子束缚在膝盖而无法正常站立,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能依靠周扬握着她的腰来支撑。

  周扬俯下身,一只手从法戈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是个成熟丰满的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用手指捻动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法戈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绞断。

  “华盛顿大姐头……”法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华盛顿大姐头会……会一边揉对方的奶子……一边……一边继续顶……顶最深的那个地方……”

  “这里?”周扬问,同时将情龟头精准地怼在那已经开始松动的宫颈口上。这次他没有直接撞击,而是用龟头的顶端抵住那个小口,开始缓缓地施加压力。

  那是种极其微妙的触感——他能感觉到那小小开口的抵抗,一圈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前端。法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阴道从深处开始痉挛,那些褶皱像潮水般一波波地收缩,推挤着他的肉棒,但周扬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进。

  一点一点,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的肉环。那是一个缓慢的突破过程,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肉环逐渐扩张,从紧紧箍住龟头,到被龟头撑大到极限,再到……完全吞没龟头的前端。

  “噗”的一声轻响。很轻微,但在两人都极度专注的此刻却异常清晰。那是龟头挤开宫颈口,进入子宫腔的声音。

  法戈的尖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扭曲的气音:“咿情——————!!!!!!”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双腿完全失控地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涌出来,在桌面上形成更大一滩水渍。她的眼睛向上翻,眼白完全暴露,瞳孔几乎看不见了——那是经典的高潮时的阿黑颜。舌头从微张的嘴唇间滑出来一小截,舌尖因为快感而轻微地抖动。

  周扬没有停下。他的龟头现在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和阴道相比,子宫腔更加紧窄、更加温暖、更加……有包裹感。那是一个真正完全封闭的腔体,当他开始在里面抽动时,能感觉到子宫壁四面八方地挤压着龟头,那是一种被彻底拥抱、彻底包容、彻底占有的感觉。

  法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逐渐充满,那股熟悉的电流感从脊椎末端开始向上蔓延。他抓住法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进子宫腔内,龟头在紧窄的空间里搅拌、冲撞,子宫壁像是活物般缠绕着他的龟头,施加着吸吮般的力道。

  “要……要射了……”周扬低吼出声,“法戈……你的子宫……”

  “哈啊……啊……警长的……精液……”法戈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模糊,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要……要射在……女儿……女儿的子宫里面……把女儿……变成……警长的……精液便器……”

  这些淫语的吐出像是一个开关,周扬感觉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在子宫腔的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激射而出。那些粘稠的精液直接轰击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射精都像是高压水枪在狭窄空间里的冲击,精液击打着子宫壁,然后因为无处可去而在腔体内积聚、回流、形成漩涡。

  法戈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起初只是一个轻微的弧度,但随着周扬持续射精,那个弧度变得越来越明显。当周扬终于停止射精,将肉棒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时,法戈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肿块——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块明显的凸起。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大开的穴口流出来。那些白色的粘稠情液体带着周扬的体温,缓缓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法戈的阴道口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月光照在她身上——敞开的衬衫露出乳房,裤子褪到膝盖,双腿大张,小腹明显隆起,阴道口和双腿都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她的脸上还维持着高潮时的阿黑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滴落到胸前。脚上的棉袜已经不知所踪,赤裸的双脚随意地摊开,脚底和脚趾也沾染了从大腿流下来的精液。

  周扬也跪坐下来,他的肉棒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法戈的爱液和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他伸出手,抚摸法戈鼓胀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子宫被精液充满后的圆润形状。

  “华盛顿的故事……”周扬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喘息。

  法戈终于慢慢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瞳孔重新聚焦。看着周扬,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看着小腹的凸起,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些许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释然。

  “华盛顿大姐头……”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应该也会这么干吧。”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还在发软。周扬扶住了她,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床单立刻被沾染上精液的痕迹,但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些了。法戈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张着,因为她感觉到更多的精液正从子宫深处回流,涌出阴道口。那个鼓胀的小腹缓慢地恢复平坦,但子宫里面的满胀感依然很明显——那是被彻底灌溉后的充盈感。

  周扬躺到她身边,一只手继续抚摸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抓过被她踢掉的一只棉袜,用那只湿漉漉的袜子开始擦拭自己的肉棒。棉袜已经因为吸满了各种液体而变得沉重,上面混着法戈的足汗、爱液,以及他射出的精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混合气味。

  “警长明天还想听故事吗?”法戈侧过头看他,月光下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想。”周扬说,他将那只湿透的棉袜扔到床下,“天天都想听。”

  “那……”法戈的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赤裸的足部搭在周扬的风情大腿上,“明天讲华盛顿怎么用脚让男人射在嘴里的故事。那也是个……很传奇的故事。”

  周扬抓住她的脚,将她的脚背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他能尝到脚背上残留的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足部自己原本的淡淡汗味。这种气味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楼下的时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走廊里安静无声,只有月光还在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道一道地照进房间,像监狱的栏杆,又像装饰用的光栅,切割着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和他们持续升温的欲望。

  一路就这么颠簸着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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