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和印第安纳一起挤进浴室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但是最终没有人先开口再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列克星敦还守在外面,切不可触她的霉头——刚刚列克星敦生气的样子两人已经领教过了。
属于是惹不得的那种。
周扬房间里面的浴室还是挺大的,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最终,还是印第安纳没忍住,先开口道:
“转过去——”
“呵呵。”
周扬笑了一声,自顾自的把身上最后一点被印第安纳撕碎的布片扯掉,然后打开热水阀门,水蒸气顿时缭绕。
印第安纳气的眼前发晕,虽然她以前并没有见过除了周扬之外的男人,好歹还是具备一些基础的知识,知道男女有别什么的——她这时候倒是想起来男女有别了。
所以印第安纳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上,一把夺过周扬手中的淋浴喷头:
“我先洗!”
“去去去去,去去去。”
周扬哪里肯从,两人继续在浴室里面拉拉扯扯,属于是一言不合又要动起手来。
当然了情,这一次的烈度相比之前互相猛击对方头部要温和许多,只是单纯的伸出手来互相拉扯而已,印第安纳也是狠人一个,为了赢已经顾不得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直接伸出手,对准周扬的防御薄弱处就是探去——
“停!”
周扬被她的黑手给整的浑身一激灵:
“你别乱碰我。”
“哈哈”
印第安纳得意的大笑起来,一把将淋浴喷头自周扬手中抢过来,目光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自满:
“说到底你还是怕嘛,唉,不太行哦”
所以说么……有的人天生就是没办法和她好好相处的,周扬都退了一步了,印第安纳还非要撩拨周扬几句,试图把他激怒,那么,结果也很明确,周扬确实就怒不可遏了。
忍一时咬牙切齿,退一步越想越气,骂一顿延年益寿,直接动手,那更是赢的彻底。
于是周扬也不再退让,对付舰娘,他是很有一套的,印第安纳这女人别的不行,在有股子蛮力的同时,她的身材也委实能被归为到“完美”这个级别。
漫长而辛苦的锻炼给了她矫健无比的线条,日日打磨的身体拥有着野性十足的魅力,只不过一个闪身,周扬已经从身后搂住了这具曼妙无穷的身体,伸出大手:
“我让你嘚瑟,我让你摸!”
“哎,唉——!?”
印第安纳大抵也是没想到周扬居然会忽然在这种时候直接上手,之前在警察局外面的攻守关系,到了浴室里,一下子逆转过来。
周扬牢牢的抱紧着她,往她的耳朵边上吹出温热的气流,印第安纳的耳根一下子红润起来,该说不说,这个姿势,无论从何种角度去看,都显得太过暧昧。
更何况周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印第安纳的舰桥。
“混,混账——!”
印第安纳可劲挣扎,却根本使不出力气,她也知道目前勉强算是休战环节,要是太用力把地板弄碎了也不好,列克星敦会再生气。
所以,拉扯归拉扯,大手归大手,彼此都还保留了最基本的理智,把这场浴室里面的暧昧斗争控制在一个基本的度上。
“现在可是你先动的手……”
咬着牙,印第安纳并不想就此输掉,她一只手举着淋浴喷头,一只手开始寻找周扬的防守薄弱点。
“你想和我比耐力吗?那就试试看……没有道理我这个正牌的警长会输给你这个和帮派分子勾结的冒牌货!”
这样说着,印第安纳一下子找准了自己的进攻区域。
周扬的面色一变,好嘛,现在两个人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了。
属于是我知你深浅,你懂我长短。
谁先顶不住,谁就丢人,谁就会抬不起头。
他闷哼一声,继续和印第安纳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隐秘的角力——
……
另一边。
列克星敦还在楼下不断的叹气。
“你们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忽然就动手了,有些不对劲呢。”
“比起这个,我觉得把指挥官和印第安纳就这样扔在浴室里更不对劲吧?姐姐……”
萨拉风情
托加小声的建议道:“要不要,先把他俩中的一个喊出来,咱们好好的聊聊——”
列克星敦很轻易的无视了萨拉托加的话,继续托腮思考:
“但我觉得还是让他们就维持现状比较好……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打的好凶。”
很多人不敢讲:其实列克星敦最后的举动看起来更凶,连周扬和印第安纳都被她制住了。
企业META默默的起身离开座位,她的本能告诉她,周扬和印第安纳之间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于是,企业META立刻支使着死神,飞到楼上去看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当那过于离谱的画面,通过死神的眼睛,传到企业META的脑海中时,企业META整个人都是一愣。
坏消息:两个人还在搏斗。
更坏的消息:搏斗的方式是比拼彼此的耐力。
只见,在浴室中间,周扬和印第安纳,一人抓着一张小板凳坐在原地,肩并肩,身体几乎完全的贴在了一起,但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顶,顶不住就赶快讨饶哈!”
印第安纳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出来,他正在试图将周扬彻底缴械,完全拿下;
书 周扬的肩膀有点儿颤抖,他对印第安纳采取的是同样的行动。
至于还在放着热水的花洒,已经扔在地上无人在意了。
“你先,你先……”
周扬同样很勉强的说道。
“呵,你莫非是觉得我坚持不动了?”
印第安纳继续一边抽着凉气一边冷笑:“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和你好好谈谈……我甚至不追究你和那些帮派分子混在一起的事情!”
周扬对印第安纳的劝说只当做耳旁风,他现在好胜心强的吓人:
“再,再……嘶……再怎么谈,那都是咱们斗完这一场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