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儿童节特别篇】
【依旧是大团圆后的时间线】
——
1,黑暗的大手。
众所周知,在港区里,萨拉托加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特殊的地方不在于她的性格,而是某种奇异的“诅咒”。
总而言之,这件事说来话挺长,起码得一直追溯到多年之前的一次愚人节,港区全年向来是大小活动不断的,不管是什么阵营的传统节日,只要不是时间凑得太紧,基本上都是能办就办,办的越盛大越好。
彼时,秘书组那边创造性的提出了愚人节晚会这么一说,港区主打抽象和整狠活的舰娘也不少,这个建议得到了一致好评。
也是在那一年的愚人节晚会上,列克星敦创造性的扮演了“大萨拉托加”,而萨拉托加则扮演了“小列克星敦”,姐妹二人的反串偶像组合博得了节目单上最多的喝彩。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系列问题,比如就有人建言献策道:
“加加,你们俩为什么不能排列组合一下呢,去管莱莎要几瓶成长药剂呀,到时候就是列克星敦二人组,或者要几瓶逆生长药剂也可以,那就是萨拉托加二人组了。”
萨拉托加被这个建议逗得咯咯直笑,前风情仰后合了好一会儿,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然大难临头:
“哎呀,有什么必要嘛?”
“我很满意现在的自己呀。”
“节目效果,为了节目效果。”
前来出谋划策的舰娘——好吧,其实就是匹兹堡,她是坏事做尽的白鹰点子王——大力游说着萨拉托加:“你就当做是为了节目效果,搞点儿创新。”
萨拉托加不觉有她,对匹兹堡的建议欣然接纳,活动结束后的次日就去寻了莱莎,从她那抱了一箱成长药和逆成长药回家。
灾难就此诞生。
列克星敦喝下逆成长药剂,成功变得和萨拉托加一般高,身材小小的,看起来煞是可爱;而萨拉托加喝下成长药剂,满怀希望的等待着自己变成姐姐那样子的高挑丰满身材,没有任何变化。
“……”
“是不是药剂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莱莎给错了吗?”
小列克星敦眨眨眼睛,并不太理解此时的现状:
“应该是莱莎给错药剂了吧?”
答案是并没有,莱莎的炼金术本领是得到港区公认的厉害,而且对于这种重要的药剂,莱莎一直也管理的很谨慎,萨拉托加抱着那些“有问题”的药剂回去找她的时候,莱莎当场逮住日常前来补货的明石,让她喝了一口。
于是绿头发奸商的外表年龄在几分钟后就翻了个倍。
“喵喵喵?”
明石眨着眼睛,表示不解:
“药剂没问题喵?咱现在低头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背了喵,全部被舰桥挡住了喵?”
——视线能被舰桥挡住,这在港区属于是强者的证明。
萨拉托加其实对舰桥没什么特别的向往,但她就是单纯的不服气。
凭什么连明石都行,她不行。
“那我再试试?”
于是,她慢慢的开口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萨拉托加的心中已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又喝了一瓶,仍然未能见到成效,又是一瓶,还是不行,还是不行,还是不行——
“爆!”
萨拉托加就这样爆了。
当然了,萨拉托加爆掉的话,肯定会有一个固定的倒霉蛋负责出面安抚她的情绪,这人是且只能是周扬——毕竟周扬也算是处理烂摊子的高手。
这件事越闹越大,很快就闹到了周扬那边都清楚,对于萨拉托加的遭遇,周扬一开始并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所有的舰娘在根源上都是诞生自他的力量,所以,周扬一开始想的也仅仅只是单独和加加见一面,用他的力量改改底层逻辑什么的……
想要变大,这还不简单么。
唯心和唯物的办法都有,前者需要周扬亲自上手,后者也需要周扬亲自上手。
两种办法都试了一遍,周扬让萨拉托加回去等上一个月,结果一个月后,萨拉托加再度前来,把周扬堵在办公室门口,这粉毛的脸色已经变得奇臭:
“指挥官——”
“上手也上了,你说什么改改底层逻辑让我赶快变大,你也改了……为什么我还是只有这么高?我出去玩还是被叫锉刀……?嗯?”
周扬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这不对。
按理来说,经过他的一番操作,萨拉托加不说是变成列克星敦那样子的漂亮大姐姐,起码过了一个月,也得有Z23那种水准,事实却是萨拉托加全无变化。
“别急。”
周扬故作镇定:“我研究研究。”
他不敢怠慢,加加在周扬这边一直很受宠,周扬很喜欢这个粉毛,有事没事就找她玩,见到萨拉托加不开心,他也挺不自在,于是赶紧联系了织梦者。
织梦者一听也乐了,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和周扬一起窝在房间里面讨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周扬,你要不暂时避一避风头吧。”
“?”
“别这样看我,我认真的在说……加加这个情况,嗯……我感觉是涉及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更底层的逻辑问题……”
“你是说咱俩都没办法解决?”
“对,所以我建议你跑,避一避先,我现在联系列克星敦,不然萨拉托加闹起来,你办公室不保。”
“嗷——”诱人的是那双抬起的小脚。
萨拉托加的脚就撑在周扬的腿边,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足跟抬起,足弓绷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十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她的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底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柔嫩的粉色,能清晰看见细细的纹路。
周扬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近在咫尺的右脚。
“啊……?”萨拉托加察觉到脚上的触感,有些困惑地回过头。她的脸颊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
周扬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那里的皮肤异常柔软,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细腻纹路。他缓缓磨蹭着,能感受到足底细微的汗湿——萨拉托加似乎有些紧张了。他低头,在那只精致的小脚上轻轻吻了一下。
“指、指挥官……”萨拉托加的声音变得有些慌乱,“那里……不干净的呀……”
话虽如此,她的脚却没有收回,反而像是受惊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周扬继续用手掌包裹着那只小脚,感受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着柔软的趾腹。
粉嫩的脚趾在他的拨弄下不安地蜷缩,又在他施加的力道下被迫伸直。周扬能看见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片片小小的贝母。他低下头,将那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啊——!”萨拉托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脚趾,柔软的舌头正在趾缝间来回舔舐。那是一种怪异又羞耻的触感——她能清晰感受到指挥官舌尖的纹路正在自己最私密的趾缝间游走,能感受到唾液濡湿了整个脚趾,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吮吸力道。
“不要……那里真的……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阴道再次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只被含住的脚也不安分地动弹着,脚趾在周扬口中不自觉地蜷缩、舒展,像是在配合他的吮吸。
周扬松开口,那只脚趾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唾液。他没有停下,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足底。他的舌头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舌尖能清晰感受到足底皮肤风情的细腻纹路,感受到那里微微的汗湿,感受到少女特有的、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芬芳。
“哈啊……哈啊……”萨拉托加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喘息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周扬的方向,一开一合地吐着热气。
周扬终于放开了那只脚。他重新跪直身体,双手按在萨拉托加翘起的臀瓣上。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拉出了细长的银丝。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渗出爱液的穴口。
“进来了哦,加加。”
他低声说,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嗯……!”萨拉托加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轻易撑开了两片湿透的花瓣,挤进了书那道紧窄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活过来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了入侵者的头部。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部的高温和湿润,感受到那圈紧箍的肉环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像是在试图吞下更多。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这样停在入口处,腰部开始缓慢地画圈研磨。粗大的龟头在阴道口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圈褶皱。萨拉托加的呻吟声立刻拔高: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臀部本能地向后退缩,却因为被周扬牢牢按住,反而让那根肉棒更深入了一寸。就这一寸的距离,龟头便撞上了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肉膜——那是子宫颈口。
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感受着书龟头抵在那层柔软屏障上的触感——温热的、颤抖的,像是一张正在紧张呼吸的小嘴。萨拉托加也察觉到了抵在身体最深处的硬物,她扭过头,眼角泛着泪花:
“不要……那里……会坏掉的……”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拒绝的意味,反而带着某种渴求。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想要将它更深地拽入身体。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湿漉漉的挤入声,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柔软的子宫颈口,硬生生闯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腔室。萨拉托加的身体瞬间僵直:
“噫——!!!”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锁骨,再滴落在床单上。
而周扬的感受则更加深刻。
龟头闯进子宫的瞬间,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热,腔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瞬间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他能清晰感受到子宫内部温热的颤抖,感受到那个小空间里湿润的包裹感。最深处似乎有一处更柔软、更深邃的凹陷,正紧紧吸附着龟头的顶端。
他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以及从子宫里被拽出的、更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挤开那层柔软的宫颈口,“啵”的一声闯进温暖的宫腔。随着频率加快,那个小小的宫颈口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不再紧紧闭合,而是开始像一张小嘴般主动吞咽着龟头。
萨拉托加已经彻底失神。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却已经松开了。她的脸侧趴在枕头上,嘴角不停溢出混合着口水的、白浊的泡沫。眼睛半睁着,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泪水在不停滑落。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顶撞而明显凸起——周扬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粗,当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时,萨拉托加平坦的小腹下方会隆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移动。
“爸爸的……龟头……”萨拉托加忽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夹杂着破碎的泣音和失控的呻吟。但淫秽的话语却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子宫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夹住龟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阴道壁也开始高频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吮吸着柱身。
周扬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双手死死掐住萨拉托加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臀肉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萨拉托加的娇小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双精致的脚也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
就在此时,周扬忽然抽出肉棒。
粗大的柱身带着大量的粘液从穴口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银丝。萨拉托加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失神地扭过头:
“不……不要走……里面……
好空……”
但周扬没有理会。他握住萨拉托加的脚踝,将她那双还在空中乱踢的小脚并拢在一起,然后——
他将自己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塞进了那双精致的脚掌之间。
“啊……?”萨拉托加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困惑地看着自己双脚间那根深红色的柱身。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足底柔软的皮肤紧紧夹住了肉棒的柱身。
周扬开始缓慢抽动。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足心细腻的皮肤,敏感的柱身在两片柔软的足底之间滑动。萨拉托加的脚很小,足弓的弧度正好能完美包裹住肉棒的中段。随着抽动速度加快,足底的汗液混合着之前的口水以及爱液,在柱身上涂抹开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指挥官……用、用加加的脚……?”萨拉托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兴奋。她开始有意识地活动双脚,足底的肌肉微微发力,让柔软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肉棒的形状。十根粉嫩的脚趾也活了过来,时而蜷缩夹住龟头的冠状沟,时而舒展磨蹭着敏感的龟头系带。
足交。
周扬感受到的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快感——足底的皮肤虽然细腻,却比阴道壁更紧实、更有力。萨拉托加似乎逐渐掌握了窍门,她的双脚像是一双灵活的小手,时而用足弓夹紧,时而用脚趾揉搓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汗水让足底的触感更加湿滑,肉棒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更让周扬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刺激——那双属于少女的、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小脚,此刻正卖力地夹弄着自己粗大的性器。粉嫩的脚趾沾满了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足底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粉色,能清晰看见细密的纹路被肉棒撑开、压平。
“加加的脚……好会……”周扬粗重地喘息着,腰部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再夹紧一点……对……用脚趾……揉龟头……”
“嗯……嗯……”萨拉托加应和着,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正在服务的那根肉棒。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双脚并拢,让足底完全贴合柱身上下滑动;又或者分开双脚,用两片足弓夹住龟头前后磨蹭;最刺激的是她将大脚趾抵在龟头前端的小孔上,用趾腹轻轻按压那个正在渗液的开口。
“啊……!”周扬发出一声低吼。
致命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向上。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小孔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大量的前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萨拉托加的脚趾。而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又成为新的润滑,让足交的动作更加顺畅。
“指挥官……射……射在加加的脚上……”萨拉托加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把加加的脚……全部弄脏……全部涂满指挥官的精液……”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无比色情,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周扬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抓住萨拉托加的双脚,将那双精致的艺术品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越来越急,肉棒在足底的包裹中疯狂抽插。萨拉托加的脚趾已经全部张开,足底完全贴合成一道紧致的“足穴”,紧紧包裹着柱身。她的脚踝因为长时间抬起而微微发抖,小腿的肌肉绷紧,勾勒出少女纤细却有力的腿部线条。
“要射了——!”
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陷入那双小脚之间,龟头顶端抵在了萨拉托加的足心中央。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了萨拉托加的足弓最高处。滚烫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细腻的皮肤上,沿着足心的纹路缓缓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将整个足底彻底覆盖。
书 那是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少女粉嫩的脚掌被一层厚厚白浊的精液完全覆盖,粘稠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两侧流淌,有些滴落在床单上,有些则流进了趾缝之间。十根粉嫩的脚趾也未能幸免,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被精液完全覆盖,趾缝间塞满了粘稠的白浊,像是戴上了一层淫秽的“精液美甲”。
萨拉托加痴迷地看着自己的脚。她的呼吸急促,忽然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伸出舌头,缓缓舔舐起足底的精液。
“嗯……指挥官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着,舌尖沿着足心的纹路一路向上,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精液特有的咸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仔细吞咽着。舔完足底,她又开始清理脚趾——粉嫩的舌尖钻进趾缝,将那些塞满缝隙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吞入喉中。
这个动作持续了足足几分钟。当她终于停下时,那双小脚虽然还残留着少许精液的痕迹,但大体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是趾缝间、足底的纹路里,还隐约可见白色的残留。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味,混合着少女足汗的淡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味道。
萨拉托加喘着气,重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她向周扬张开双臂:
“再来嘛……指挥官……刚才……感觉好好呀……”
她的双腿主动张开,那个刚被粗暴侵犯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有些红肿,穴口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精液的、浑浊的液体。周扬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在这种香艳景象的刺激下,又迅速恢复了硬度。
他重新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萨拉托加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萨拉托加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湿透的花瓣中央,那个粉色的、还在收缩的穴口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深处一点嫩红的褶皱。
周扬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舔舐那个还在渗液的小穴。
“啊——呀——!”萨拉托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温热的舌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探入了甬道内部。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萨拉托加的呻吟声瞬间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周扬的头发,双腿因为快感而紧紧夹住了他的头。周扬能感受到少女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感受到她的小穴在自己舌头的服务下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蜜液。那些液体被他尽数吞咽下去,咸咸的、带着少女特有芬芳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就在萨拉托加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时,周扬忽然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爱液,下巴也被润湿了。他重新调整姿势,让龟头再次抵住了那个湿透的穴口。
但这次,他没有对准阴道。
龟头缓缓下移,抵在了萨拉托加的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菊穴上。
“指、指挥官……?”萨拉托加察觉到异样,有些慌乱地抬起上半身,“那里不行……那里……是脏的……”
但周扬已经将龟头的前端挤了过去。菊穴紧致得惊人,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成一朵小花。但之前从阴道流下的爱液已经浸润了那个小小的入口,让龟头有了一丝滑进去的可能。
“加加放松。”周扬低声说,同时腰部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那种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让萨拉托加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随着龟头完全没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开始从后庭升起。
“啊……哈……”她的声音变得迷离。
周扬开始缓慢抽插。菊穴比阴道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箍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但这种阻力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撑开,每一次抽出都会被紧致的肌肉吸吮挽留。
很快,萨拉托加就适应了这种侵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臀部微微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得更深。菊穴的肌肉也学会了配合,在龟头进入时放松,在柱身抽出时收缩,像是在主动服务。
周扬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后庭的紧致包裹中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漉漉的撞击声。萨拉托加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屁……屁眼……被、被指挥官……插开了……啊!顶到……顶到好深……肚子……肚子里面的肠子……都被顶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夹杂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快感。那双精致的小脚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足趾用力扣在一起,足弓绷出极致的弧度。脚背上细细的青筋都微微凸起,能清晰看见皮肤下血管的脉络。
周扬忽然抽出了肉棒。在萨拉托加不满的呜咽声中,他将那根沾满了肛肠粘液和爱液的粗大柱身,重新塞回了她的阴道。
“哈啊——!”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萨拉托加发出一声尖叫。刚刚还在后庭紧致包裹中的肉棒,现在又闯进了湿润温暖的阴道。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几秒钟内切换,快感像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周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他抓着萨拉托加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陷进床垫。小腹下方那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移动,能清晰看见龟头在子宫里冲撞的轨迹。大量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飞溅出来,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和床单彻底打湿。
“要……要去了……指挥官……加加……加加要被指挥官……插死了……”萨拉托加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液体。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而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受到精囊在疯狂收缩,大量的精液正从输精管中涌向龟头。最后几次深顶,他将龟头狠狠撞进了子宫的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子宫壁上。萨拉托加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宫腔里溅开的触感,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倒进了一杯温水。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更多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进子宫,很快就填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萨拉托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周扬的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被彻底灌满后,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但周扬没有抽出肉棒。他牢牢抵在深处,让龟头持续喷射着最后的余精。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有少量书的精液挤进已经盈满的子宫。萨拉托加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了,像是怀孕初期那种微微凸起的状态。她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填满的、肿胀的充实感。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周扬缓缓抽出了肉棒。粗大的柱身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以及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萨拉托加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口,正缓缓“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肚子明显隆起着,像是刚被内射了几十次。精液在子宫里微微晃动的触感让她微微发抖,她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凸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弧度,皮肤甚至因为内部的充盈而微微绷紧。
“指挥官……”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这次……射了好多好多呀……”
周扬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萨拉托加依偎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小声说:
“……加加,再来一次?”
周扬低头看她,萨拉托加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却闪烁疯情着期待的光芒。她的手腕上,那个从新世界带回来的装置手环正散发着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蓝光。
“来哦。”周扬低声笑起来。
萨拉托加也小声地笑着,翻了个身,重新骑到了他的身上。那块从之前的世界里带回来的装置被她做成了手环,就戴在手腕上,此刻正轻微地颤动着,像是在呼应某种不可见的能量波动。
而后续一系列的神秘事件,也就此完全的拉开帷幕。
5,倒反天罡。
朝日初生,晨曦洒满港区的大地。
睡的迷迷糊糊的抚顺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的爬起床,探出头往门外看:“……定安姐?刚刚是你在喊吗,怎么啦?”
昨天夜里抚顺并没有去萨拉托加那边蹭周扬,在之前为期一周的冒险里,抚顺早都吃的饱饱的了,外加上和萨拉托加一块儿满世界乱转属实熬人,刚一回港区抚顺直接倒头就睡。
此时,在她的面前,是只披着一件睡衣的定安,她正站在小楼二层走廊的镜子面前,模样格外慌张:
“抚顺,抚顺……出大事了……!”
“?”
抚顺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她凑到定安面前,目光中满是不解:“怎么回事……你昨天回家的时候忘记锁办公室的门啦?还是说有什么通知忘记发了——”
“不,不,是我的舰桥。”
定安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她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身前:“……起码,起码从对J缩到对A了……呜……”
从未见过定安如此慌张,抚顺顿时清醒,然而,让她疑惑的是,定安的舰桥再她看来分明就完全没有变化。
又是对A又是对J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斗地主呢。
定安却不这样想,她焦急的抱着胳膊,表情委屈又苦涩:
“……怎么会这样?”
抚顺心中的疑惑更浓,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住疯情在定安隔壁的建武也满脸恼怒的走了出来,大声的抱怨道:“谁啊,谁又在港区搞了什么奇怪的实验不成?”
“我舰桥呢?”
“???啊?”
行吧。这件事已经彻底的超出了抚顺的认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家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喊了起来,自此,东煌的小楼开始乱成了一片。
逸仙,镇海,滨江,寰昌,济安……所有的大姐姐都是一脸复杂的神情,她们彼此的确认着,都说什么对方的舰桥完全缩水,而家里的几个妹妹,比如说长风,比如说海圻,则纷纷表示自己早上起床的时候差点儿没能直起腰——
“为什么舰桥忽然变得这么大了?”
在抚顺看来,海圻只是在莫名其妙的掂量着她那不存在的大舰桥,长风更是走路都困难。
“我了个……”
“到底是我出问题了,还是大家都出问题了?”
抚顺忍不住的心想。
忽然间她意识到一个了不得的事实,那就是,这样的异样,是从她,指挥官,还有萨拉托加结束冒险,并且带着那个装置返回之后才开始的。
在港区生活久了,抚顺自然也认得出那个装置上塞壬字符的含义,那是个大写的字母“D”,都不需要怎么联想,抚顺立刻想到了能够通过舰装改造现实,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模糊认识的仲裁者,塞壬那边的D小姐。
“先别慌!”
于是抚顺赶紧说道,一溜烟的跑下楼:“我去确认一下,很快就回来!”
与此同时。
周扬也被萨拉托加的一声惊叫给吵醒,只见萨拉托加满脸兴奋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抓住他的手想让他感受感受,萨拉托加格外兴奋的说道:
“指挥官,指挥官……!你看,你看!我成功啦!起码有个D哦!”
周扬满心疑惑,定睛一看,顿时发现萨拉托加竟然真的没有说假话。
硕大的舰桥,就这样挂在萨拉托加的身前,这分量与她的身材极不匹配,宛若两个木瓜一般……
“我靠。”
周扬的第一反应是掐自己一把,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萨拉托加早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她光顾着兴奋了,抱住周扬一直转,转得周扬眼睛都在发晕。
不多时,从列克星敦的房间里面又是一声尖叫传来,周扬和萨拉托加连忙赶过去,只见列克星敦正用双手抱着身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指挥官……指挥官……我的舰桥……”
还未等周扬有所回答,门外亦是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樫野哭着跑进来,一把抱住周扬:
“指挥官,出大事情了,我以后没办法给你送牛奶了……”
“难道你也?”
“呜呜……”
樫野只是哭,哭的周扬头都在大。
如果只有萨拉托加一个人的舰桥得到了增长,那周扬会为她高兴,但眼前的情况似乎是港区的舰桥都出现了完全的逆转,这就不得不让周扬格外重视。
“……出大问题。”
他喃喃自语道,先让列克星敦与樫野在房间里稍作等待,然后赶紧拨通织梦者的电话。
绝对是那个装置有问题,有沟槽的大问题。
……
“嘶——”
刚进织梦者的房间,周扬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TB,塞壬的仲裁机关,实验机关,还有几位各量产型的原型机,足足三十多号人挤在织梦者这边,严阵以待的说个不停,在人群的最中间,织梦者,D小姐,还有最擅长搞电子设备的天帕岚斯被她们围的水泄不通。
三个人都是一脸凝重,对着眼前的电子光幕飞快的敲击着空气中的键盘。
“出大事情。”
织梦者意识到周扬已经抵达,转过头,说道。
周扬清楚的看见她们仨……嗯,在塞壬内部也可以称得上是最没有舰桥的几个人,身前都有着硕大的舰桥,还别说,周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现在明显不是多看几眼的时候。
“有人惹出乱子来了。”
织梦者继续道。
“事情我们搞清楚了,目前正在做紧急的修复和弥补。”
“你能不能长话短说?”
周扬的眼角抽了抽。
“可以,答案是有人利用和D小姐同源的舰装修改了整个港区的现实……我的意思是,舰桥并没有消失,也没有凭空出现,而是有人把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都模糊了,你能够明白吗?”
“更具体一点。”
“更具体一点就是,有关舰桥的视觉,还有触感,这两个方面的认知都被模糊了。你看那边摆着一张苦兮兮脸蛋的恩普雷斯,在你看来她的舰桥是不是都变成A了?但这其实是你的视觉被模糊了,实际上是并没有缩水的。”
“但是相对应的,你的触感同样也被模糊了,所以,如果你上手去感受,你只能感受到她目前是A,而你能够看到我是G,感受到我也是G,足够通俗易懂吗?”
周扬努力的思考了半晌,摇摇头:
“不是很懂……”
织梦者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就当做舰桥变化了行了吧,我就是变大了,恩普雷斯就是变小了。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之我们这边在尽快的修复了,都别慌,能修好,但是涉及的范围太广,足足覆盖了一整个港区,起码得修一个星期。”
周扬还想说点儿什么,萨拉托加已经转身就跑,此时此刻,萨拉托加的心中有且只有一个想法:
“……保护,保护我的舰桥!”
6,周扬的大冒险。
也亏得周扬发现并且处理的及时,港区的姑娘们很快就知道了目前所处的情况,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舰桥一个星期之后就会恢复后,大家顿时镇定了不少。
“吓死我了……”
随便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有各种各样的大姐姐在心有余悸的说着话。
周扬多少有点儿头晕目眩,现在他后知后觉了过来,既然导致认知模糊的幕后大手,其实是和D小姐同源的力量,那周扬也基本上可以确定,绝对是萨拉托加在那个世界,把印着字母D的塞壬装置带回港区的缘故。
就,怎么说呢,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反正萨拉托加也不是第一次因为对舰桥的怨念而搞出一些事情来了,而且,退一步讲,这件事也是在自己的参与之下发生的,那等于自己也有锅,所以姑且就,先这么放着罢。
当然了,更主要的原因是这种感觉其实蛮新鲜的。
大家在港区生活这么多年,为什么总是要定期的举办各种活动,并且鼓励大家去发展爱好,甚至周扬都支持姑娘们在网上水论坛,原因不就是因为怕无聊么。
无尽的生命总是需要各种各样的新鲜事来调剂的。
最为关键的是,当周扬看见迎面走来的拉菲,绫波,还有标枪她们三个人的时候,再多的焦躁心情也消失殆尽了。
我勒个大舰桥御三家啊。
而且还是保持原有外貌,只是舰桥强度得到了Upup的御三家,这和由莱莎提供成长药剂之后取得的大人姿态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别问Z23为什么没有和她们仨在一块,答案是Z23本来就不小。
“指挥官……”
拉菲拉住周扬的手,看起来困困的,比往日里还要困:
“好重,拉菲,这样子不方便睡觉。”
“……嗯,你可以侧着睡,记得垫一个软一点的枕头。”
周扬说。
“指挥官,这样不好运动。”
标枪眨眨眼睛。
“没事,这个星期你就当做是休息了。”
“指挥官,身前太重,打游戏不好集中精力的说——”
最后则是绫波。
“没关系,都没关系,”
周扬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当然了,不可能保持住的,他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句话:“那什么……今晚我去找你们呗?Z23怎么说?”
“Z23在睡觉。”
标枪的脸蛋红了红,她是三人组里面最成熟的那一个,自然明白周扬在打什么主意:“她说她要一一次性睡一个星期哦……”
“那不行,还是得带上她一起呀。”
“好”
反正,对周扬来说,这一周就是完全的大冒险了。
因为视觉和触感方面的认知都被改变,他现在走到哪里哪里是惊喜。
港区的驱逐舰们,有好些其实是巴不得自己的舰桥也大一些的,现在这个美梦成真,虽然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也足够她们开心;
还有港区的潜艇们,因为同样的原因,她们也不再选择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继续去水里玩,而是都待在了陆地上,周扬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把泳衣撑得鼓鼓囊囊的潜艇少女。
可能在视觉效果上没什么变化的,就是那些本来舰桥就处于中位值,身材也偏向纤细的轻巡洋舰少女们了,比如说能代,能代给周扬发过消息,说什么酒匂一下子变成了G,阿贺野姐姐变成了A,只有她还是不大不小,完全没什么变化。
“原汁原味也很不错的。”
周扬如此回答:“下周我来找你。”
“指挥官可真会哄人开心呢”
说是这样说,像这种犹如手游开周年庆活动一般的好时机,要是不抓紧把握,周扬觉得不仅仅是对不起自己,更是对不起机缘巧合之下造就这一切的萨拉托加。
当然了,还有最终的大奖,那就是香槟。
作为港区后置装甲最为华丽的舰娘,香槟的舰桥在往日里只能够用悲剧来形容,但是,随着萨拉托加的这一番无意之间的操作,香槟,她,登神了。
一共七天时间,周扬起码花了一整晚来对付香槟,已然完全登神的她拥有着综合数值超过樫野的限定版强度,那一晚上,香槟变着花样,婚纱,常服,礼服,几乎全部让周扬享受了个遍。
向来不喜欢与她人交流,只喜欢自己独处,性格颇有些文艺的香槟,为此专门给萨拉托加写了一封起码有五千字的感谢信,用词之恳切,已经达到了艺术品的程度。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推移着,第一天周扬体验了驱逐舰少女组,第二天则是潜艇们大合战,第三日选择和香槟打Solo赛,第四天……
当然了,还有不可不品鉴的一环是主动去找港区的大姐姐们,虽然舰桥对A了,也还别有一番风味的。
遭受巨大削弱的她们比起往日要显得更加羞涩,再怎么强气的大姐姐型舰娘到了这种场合都在周扬面前强硬不了一点。
这下确实是得感恩萨拉托加了。
感动港区人物属于是。
到最后的最后,周扬决定把单独的一整天全部留给萨拉托加。
上午九点的时候,周扬就来到了萨拉托加家里,稍微有些出乎周扬预料的是,萨拉托加这段时间表现的像一个哲学家。
她安静的坐在二楼阳台的一角,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风景,抚顺——可能是抚顺太喜欢在外面冒险吧,她好像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件有所抗性似的,整个港区就她一个没受到认知方面的影响——抚顺同样陪在萨拉托加旁边,和她一起趴在窗台往外看。
“王抚顺。”
“我是周抚顺。”
“不管了,都一样,王抚顺,我问你,你说,人真的需要用舰桥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加加,你怎么搞起哲学来了。”
“唉,我就是想问……我现在虽然舰桥变得比之前的姐姐还大,但是我好像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感觉也没什么差别啊,日子不一样的正常的过。”
抚顺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之后别哭情就行。”
“包不会的。”
萨拉托加颇为潇洒的一撩头发,看起来好像对一切都释然的样子,可周扬分明看见,在她撩头发的时候,她的嘴角还在偷偷的笑。
——破案了,萨拉托加只是在凡尔赛而已,她现在心里面估计都快爽死了。
周扬忍不住的也笑了起来,走到萨拉托加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起来,低声道:
“加加,我觉得还是你之前的样子更讨人喜欢。”
“哦?现在的我就不行?”
萨拉托加扭过头,对着周扬一挑眉毛:“还有一天时间,加加我可要珍惜这一天剩下的每一分和每一秒,哼,我绝对要把这份记忆记一辈子呀!”
“事不宜迟!”
挣扎着从周扬的臂弯里面跳下来,萨拉托加顶着身子,颇有些骄傲的看着周扬的眼睛:
“指挥官,今天既然九点钟就来找加加我,那指挥官的意思肯定是今天的时间都要属于加加了吧?”
“还真是。”
周扬也不和她打马虎眼,而且既然抚顺也在,那抚顺肯定也要一起,大冒险三人组嘛。
说这话,萨拉托加立刻就拉着周扬和抚顺走向房间,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到出奇,不仅精神饱满,连带着心情也越来越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加。
“说起来,以前为了舰桥,我做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呢。”
一边做着战斗前的准备工作,萨拉托加一边进行着忆苦思甜环节,舰桥成长之后的萨拉托加要是把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味,还有凡尔赛味收一收,已经颇有些她姐姐列克星敦的风范了:
“明石那边我去过好多次,那只绿头发奸商坑了我至少三次啊三次,我的零花钱好多都被她骗走了,哼。”
“还有,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偏方我也试过了,什么奇怪的药水情啦,什么睡前要跳锅庄舞啦,还有食补,有段时间我看见木瓜就想翻白眼……”
抚顺很适时的补刀道:
“你两个星期前还巨暴躁,港区混世魔王。有人拿你舰桥的开涮,你就要用舰装魔杖追着人家跑……”
“那都过去咯”
萨拉托加笑起来:
“我现在是超级萨拉托加,我有超级舰桥哼,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超级舰桥,比我之前做过的那些于事无补的事情,强不知道多少呢”
那既然氛围都到这儿了是吧,周扬也不好意思继续隐瞒萨拉托加,当即把自己之前在背地里蛐蛐萨拉托加,说她小锉刀,尤其是那天在论坛上用匿名账户说“感觉不如萨拉托加”的事情和盘托出。
萨拉托加笑的更大声了:
“那些事情我才不在意呢我只看现在,现在哦加加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指挥官,这么一点点小事,我加加怎么可能生气”
周扬顿时肃然起敬,什么叫《格局》,这就是萨拉托加的《格局》啊。
“行。”
他重重的点了下头:
“加加,就凭你这句话,今天我都哪里都不去了,只在你和抚顺身边。”
“哼”
萨拉托加眉头一挑,悄悄的用脚尖提了一下抚顺,抚顺也干脆,她是冒险家,冒险家总得收点儿报酬什么的,虽然萨拉托加不至于把自己的零花钱都贡献出来,但现在可是白白的获得了一天可以和指挥官尽情贴贴的机会。
于是抚顺也笑道:
“那,加加,以后我每次大冒险,我都约你一起。”
“唉,带上加加我,肯定不会吃亏啦,毕竟我现在可是心态究极进化的超级萨拉托加呢”
话音落下,两位少女便一起咯咯的直笑,随后又一齐钻进周扬的怀里。
一整天加上一整夜,时间可是长得很呢……
7,尾声。
一周过后,高强度加班了整整一周的织梦者她们仨,总算是卡着点修复了港区的认知系统,顺便从萨拉托加那里回收了她从新世界带回来的装置。
“哦,那怪不得。”
织梦者一脸疲惫:
“你们探索的地方,是我最开始创造D小姐的时候书,专门弄出来的试验场世界……只不过当时走得急,我忘记把原始设备回收了……唉,要是我当时多留个心眼,上周就不用7*24小时的干活了……真的是。”
“就这些吧,我要补觉了,周扬,下次不要继续惹乱子了哦。”
“好,好。”
周扬连忙应答。
可惜的是,事实证明,萨拉托加说的都是鬼话,信不了一点的。她昨天真的就是在心里面暗爽,然后凡尔赛而已。
毕竟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舰桥消失不见,重新打回原形之后,萨拉托加就果不其然的破防了。
“我要舰桥我要舰桥我要舰桥我要舰桥!”
她缠着周扬闹个不停:
“指挥官你再和我来一次,必须来!王抚顺我也要抓过来,我们再去找个世界大冒险吧,真的,真得找呀!”
“……?”
周扬愣愣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你不在意舰桥了?”
“鬼勒,才多久!”
萨拉托加又开始摆臭脸,摆完臭脸则开始耍赖:
“反正,我要继续来一场萨拉托加大冒险,为了舰桥,我的大舰桥……!”
“快点啦,萨拉托加大冒险,指挥官,有这么可爱的萨拉妹妹在你身边,你不心动嘛?有我这么可爱的萨拉妹妹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怎么能够不心动呀!萨拉托加大冒险,快点继续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