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回到下榻的酒店的时候,时间已是深夜。
刚一进门,萨拉托加就用一种非常暧昧的眼神在盯着他看,看得周扬忍不住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先抓过萨拉托加盘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
萨拉托加顿时大叫: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什么都没说就是什么都说了——”
周扬颇不讲道理,总之就是抓住加加一顿盘,先捧住脸蛋使劲揉搓,直到萨拉托加讨饶,周扬才放开手。
这时候企业META也凑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周扬连她,顺便连死神也没放过,左手搓企业脸蛋,右手给死神顺毛,企业META拼命反抗,可惜逃不过周扬的大手。
还真别说,企业META的脸盘起来颇有一番滋味,每每周扬联想到她在战场上可以不用舰装硬生生把海兽撕碎的样子,下手就更有劲了。
最后的最后,周扬忽然想到,既然盘了家里的两位舰娘一只海雕,那剩下的塞壬干脆也别放过,由于才给死神顺过毛,所以周扬把D小姐逮过来之前,还专程的洗了手。
“不许摸我,不许摸我——!”
“把你的手拿开呀!”
D小姐的反抗远不如企业META与萨拉托加那般激烈,嘴上说着打咩打咩,实际上等周扬上手揉了她的脸蛋几下她就不动弹了,很乖巧,还主动的把口罩摘下来,让周扬摸的更舒服一点。
经历了这么一遭,姑娘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敢继续问周扬今天下午比赛结束之后去干嘛,虽然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毕竟,周扬的身上还弥漫着一阵微妙的,属于塞壬少女们的体香。
他的皮肤上也留下了数个不太显眼的印记。
“你回来之前洗澡没有?”
萨拉托加问道。
“洗了,洗了。”
周扬点点头,转而开启另外的书话题:
“长跑组决赛是什么时候来着?后天吧?”
“对,所以明天你需要去打网球的预赛——哦,我们事先替你侦查过,如果你还是能够成功的进入决赛,那你就可以在决赛的舞台上和布莱默顿会师。”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哦,毕竟是你说想见布莱默顿,我们几个才陪着你一块儿到这里来的。总不能连她的面都碰不到。”
萨拉托加煞有介事的讲解着赛程的安排:
“还有就是,这边大概率是还会有其他白鹰的舰娘存在的,她们很有可能也报名了各种运动项目,所以接下来的一整个月,你都不要想着休息了,指挥官……毕竟,我给你把全部赛事的名都报上了嘛”
事已至此,周扬也不想再去纠结这档子事情,萨拉托加现在狠坑了他一回,但是周扬觉得,有朝一日,她总是要还的。
“好吧。”
周扬如此说道:“我很久没有打过网球了。”
“……规则还记得不?”
D小姐插嘴问道。情
“记得一点点,反正让对方接不住球就是了。”
“那就有些麻烦了,网球总体来说还是很考验反应速度和体力的运动呢——”
不说还好,这一说,周扬确实有些苦恼起来——
网球什么的,他在港区都很少碰,如果是别的项目,周扬可能将就着输掉也无所谓,可布莱默顿是明牌要参加之后的网球比赛,所以周扬必须努力。
“……要不,明天就适当的,放松一下出力的限制吧?”
躺在床上,周扬一边抱着不知何时悄悄钻进他被窝里面的企业META,一边默默的心想着,感觉自己多少有点胜之不武,可惜他也实在是没辙了。
企业META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转头轻声的安慰着:
“不要紧……你才是指挥官,指挥官想干嘛就干嘛。”
“……呃,这话是列克星敦教你的?”
“差,差不多吧。”
企业META低声道,语气中有些心思被察觉到的促情狭。
“那还蛮符合列克星敦的性格的……唉,走一步看一步咯。”
……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周扬没说让企业META她们仨把身上的那几件啦啦队制服给换下来,她们也就继续穿着,毕竟周扬很爱看这个。
有了前一日的活跃,周扬的关注度得到了异乎寻常的跃升,有不少人甚至是专程为了他才买了这一场网球业余组的比赛门票,当然了,巴尔的摩同样也位列其中。
在观众席上,巴尔的摩的神情超乎寻常的严肃。
她紧紧的盯着正在活动身体的周扬,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昨天的更衣室大战环节,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不仅目睹,还被他在后置装甲上使劲的抽了一巴掌。
……这家伙的来路绝对不寻常。巴尔的摩如此心想着。
不出意外的话,她明天会在长跑比赛的决赛现场和周扬碰个正着,而她的妹妹,布莱默顿,也有很大的概率会在后天的网球赛场上与周扬碰见。
书
所以,必须在赛前尽可能的收集周扬的情报,以免他玩什么花招,影响她们姐妹二人夺冠。
话虽如此,巴尔的摩每每的看到周扬的身影,脸蛋仍然是不可避免的微红,昨天的记忆太深刻了,她几乎一晚上都没睡好,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对方大手的触感。
同一时刻。
周扬现在也很紧张。
他刚刚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更衣室还是没有做出单独的男性区域划分,他还是得混入一群塞壬量产型的妹子中间——并且相当不妙的是,打网球比赛的塞壬姑娘们,似乎是从昨天的长跑组那边得到了某些情报。
才刚进入更衣室,周扬就感觉自己被一群狼给盯上了一样,好在她们多少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演变成昨天的更衣室里那种局面。
但她们的眼神,还是让周扬心有余悸。
随着一声哨音,比赛已经正是开始,周扬很快的对上了自己的第一位对手。
过程自然不必赘述,周扬在经历了一番苦战之后,还是勉强的取得了胜利,可周扬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放水了。
他的对手,那个扎着银色双马尾的塞壬妹子,居然堂而皇之的放水了。
不仅如此,在赛后的握手环节,对方还非常隐秘的在嘴边摆了一个“OK”的手势,对他抛来挑衅的眼神。
“???”
假赛说是。
这完全超乎了周扬的预期,他本来是做好了放开力量的限制,靠势大力沉的击球,不那么光彩的击溃对手的准备的,谁能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局面。
“我都已经调查清楚啦。”
在走向休息区域的时候,双马尾塞壬妹子笑眯眯的说道:“周扬先生你很想拿到决赛的入场券,对吧?据说你是为了振兴你所在的西部边陲小镇的经济?那可是个荒凉的地方哦”
“没关系的,我们都会配合的……毕竟我们只是疯情业余组选手,来参加运动会也就是为了凑热闹……但是你不一样,你身上肩负着故乡的期待呢”
“但是,我们的这一点小小的帮助,可并不是免费的哦你也不想看到故乡小镇的友人们露出失望又遗憾的表情吧唉,我们都懂所以,你需要投桃报李,在比赛之后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哦”
“你在说什么鬼?!”
周扬急的脸蛋都涨红了,对方这种擅自给他加一大堆设定然后又擅自模仿重樱舰娘的行为,让他一下子就急了,他想大声辩驳,可对方却依旧摆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在临别之前,忽然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们很期待赛后的会面哦周扬阁下”
靠。
周扬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不知道这个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或许是昨天那些长跑组的妹子们在以讹传讹,或许是萨拉托加和D小姐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叽叽喳喳走漏了消息,然后被听到只言片语的塞壬妹子们擅自脑补,总之,他现在已经获得了晋级下一轮的资格。
双马尾塞壬妹子,还有他的下一轮对手,另一位留着短发的塞壬妹子,放水的水准都相当之高,就算
是特别专业的网球运动员,也大概率会觉得周扬确实是有那种惊险晋级的实力。
这其中并不包括巴尔的摩。
坐在观众席上,巴尔的摩的脸色越来越差劲。
布莱默顿可是全白鹰最顶级的网球选手,作为她的姐姐,巴尔的摩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种赛场上的小花招。
这种不尊敬的比赛的行为,让巴尔的摩相当的愤慨,她几乎是立刻就离席,正想向主办方揭发周扬这不光彩的假赛行为,但到底还是心中一软,选择去打听了一下周扬的来历,看看他是否有什么苦衷。
就这样,一个离谱到大西洋彼岸的周扬的形象,就在巴尔的摩探听的过程中逐渐成型了。
“周扬,白鹰西部边陲地区,卡梅尔小镇的警长。”
“卡梅尔小镇远离城市,是连电视机都没有普及的乡下地区……为了振兴家情乡的经济,周扬警长肩负着故乡的期待,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参加大运动的旅途。”
“为了夺得冠军,周扬警长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哪怕是……和业余组的成员们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约定——”
“怪不得——”
巴尔的摩默默的想着:
“怪不得,昨天会在更衣室里,看见那样的羞耻画面……”
作为舰娘,巴尔的摩的正义感非常强。
纵然周扬有着这般苦衷,她还是不会原谅周扬的假赛行为。
但,巴尔的摩又觉得,正所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周扬还有得救,他本性善良——
既然如此,那就在明天的长跑决赛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他,并且告诉他,越是背负着期待,越应该光明正大,决不能靠耍这种花招来取胜。
深呼吸一口气,巴尔的摩顿时充满了熊熊的战斗意志,她甚至想好了明天要怎么面对周扬,向他发出最严厉的挑战——嗯,就比赛开始之前,把他堵在更衣室里吧!
好吧。
周扬大抵是不会知道巴尔的摩的想法了,也绝不会预料到自己明天还得在更衣室里面挨一顿堵。
他只知道,就在今天,自己毫无悬念的取得了业余组的冠军,获得了参加正式组决赛的权利。
也是这一天,周扬一直忙活着还债,还到晚上八点半,才颇为心累的回到家里——
昨日的更衣室大战依旧在重演,头一个上来的就是周扬在第一轮遇到的双马尾塞壬妹子,她把自己的两条马尾辫交到了周扬的手里。
“真见鬼了,真见鬼了。”
一直等到回到房间,周扬还在重复着这句话:
“到底是谁造谣传谣来着?”
“什么呀,什么造谣传谣?”
“就是……”
周扬于是在几位姑娘面前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反正,我被坑惨了,你们是不知道那群塞壬量产型有多……唉。”
在周扬注意不到的地方,萨拉托加脸色微微一变,D小姐不动声色的踢了踢萨拉托加的脚后跟,两个人隐秘的交换着眼神。
“都怪你……”
D小姐如此表示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嘛,当时有人缠着我俩打听指挥官的事情,我只能随便编个理由啊……”
加加并不认错。
她俩这幅心虚的样子立刻吸引了周扬的注意力。
“加加?D?你俩干嘛了?”
“没没没书,我绝对没有乱编一气,指挥官,你相信我呀,我可是加加呀,我怎么会坑你呢!”
“萨拉托加——!过来!”
“哇,指挥官,你,你不要抽我的后置装甲,姐姐都不这么收拾我的呀……!”
今天晚上,萨拉托加和D小姐都是趴着睡的。
“你可不要模仿萨拉托加给我玩抽象,整狠活,这不符合你人设的。”
半夜里,周扬抱着又钻进他被窝里面的企业META,如此叮嘱道。
企业META认真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
“这才像话,你一直是最乖的姑娘,可不能学萨拉托加,你看D小姐,才和她一起玩了几天,这就已经学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