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5f80869e96722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一路狂奔,他现在完全不敢保留体力,因为身后的量产型妹子们已经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对着他伸出了手,在这种极端高压的情况下,周扬哪里有减速的念头。
他毫不怀疑,自己一旦在比赛的过程中被身后的量产型妹子们给逮住,那……那这场比赛估计也不用比了,不仅比赛不用比,就连现场直播的画面也会被掐。
到时候,他就能在某些神秘小网站上看到自己在比赛过程中被一大群塞壬妹子给强行揩油的英姿。
“啊——陷入苦战了!来自卡梅尔小镇的周扬选手!”
解说席上的声音颇为热切,来自赛场四面八方的镜头纷纷给周扬来了个特写,在电视机的镜头上,周扬那张脸紧紧的绷着,貌似是很努力的想要赢下比赛,可惜没人猜得到他现在赢比赛的念头要远小于逃命的念头。
见状,企业META和D小姐,只好在萨拉托加的示意下更加卖力的为周扬加油助威,摄像头也给她俩分了一个过去,在直播的画面中,企业META与D小姐的身影也短暂的出现了几秒钟。
于是全白鹰的观众们都看到了,这来自于西部边陲小镇的四人组。
特别是在卡梅尔小镇上,警察局里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放眼望去全都是人,大家一起抬着头,看着电视机上的画面。
列克星敦是最早察觉到异常的。
“……加加是在搞什么名堂,还有指挥官也是?”
“不是说只是过去那边找布莱默顿吗,怎么变成这种局面了……”
当然了,想归想,列克星敦并不会把心中的想法直接的说出来,她仔细的盯着电视机画面上周扬的脸,已然是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一丝深层次的恐惧。
“……”
不对劲。
指挥官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他是做了什么事情招惹到了身后的那一大群量产型的塞壬姑娘?这完全不像是在比赛,而像是在逃避她们的围追堵截。
只能说,列克星敦的智慧或许不是最高的,但她的直觉一定是最准的。
稍微一想,她就意识到了这场比赛的怪异之处。
于是列克星敦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她很是担心周扬会被他身后的那一群量产型妹子们给追上,然后现场这样那样——无论怎么讲,这样的画面若是在电视机上被直播出来,那就显得太惊愕了。
列克星敦赶紧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在心脏默念:
“加油啊,指挥官——!”
与此同时,赛场上的周扬,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
“救我啊,列克星敦——!”
他本能的如此想着,仿佛和列克星敦心有灵犀一般,毕竟萨拉托加她们仨是完全指望不上了。
限制体力的结果就是在经过了比赛开场到现在的一路狂奔之后,周扬的呼吸已经开始出现紊乱,在长跑中,这是大忌,呼吸一旦紊乱,代表着速度就会受到影响,速度受到影响,代表着他就会被现场逮捕。
而如果被逮捕了……那比赛就要多出很多不能播的限制级画面了。
正想着呢,周扬的脚步也不自觉的放慢了一些,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被人捏了一把——简直是奇耻大辱,堂堂的指挥官居然被一群塞壬量产型的妹子围着揩油。
如此遭遇,就像是激发了周扬心中那种不服输的强烈思想一样,让他的呼吸神奇的调整过来,脚上的动作也连忙加快,硬生生的把即将要追上来的量产型妹子们给甩掉一大截。
赛场的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她们自然是没有看到周扬被揩油的那个画面,但她们看得出来,这场比赛相当之精彩。
情
当然了,解说席上的两位塞壬少女眼神相当不错,她们是看到了的,在周扬陡然加速之前,有一双手,悄然的伸向了他的腰部下方——
“?”
“?”
两位解说员妹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把这个画面给讲出来,于是赶紧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哦——周扬选手,周扬选手发力了!他现在的速度还在直线飙升,明明是普通的海选赛,已经跑出了正式组选手的水准了!”
“没错!在他的带动下,这一届的业余组比赛,恐怕是有史以来选手素质最强的一届,如果能够保持这个速度,那么往年业余组的比赛记录,在今天将会被刷新数次!”
直到冲线的那一刻,整个赛场都陷入了沸腾之中,一个业余组的比赛,让观众席上的塞壬妹子们几乎全都站了起来,为周扬大声欢呼。
他几乎是以冲刺的姿态整整的跑完了这个长达十公疯情里的赛道,个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让我们恭喜周扬选手,打破了业余组比赛的成绩记录,他将直接获得后续的决赛资格——!”
明明是个好结果,周扬却笑不出来。
今天光是和业余组的塞壬妹子们比赛都差点儿被她们追上了,那之后的正式组决赛,在观众更多,现场气氛更加热烈的情况下,要是还有人对他抱有非分之想,并且在比赛过程中对他出手,会酿成什么后果,那周扬想都不敢想。
不行。
必须要给她们打打预防针。
这样想着,周扬只是在比赛结束之后匆匆的和企业META她们仨招呼了一声,就抓起了自己的衣服,重新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过去。
没辙,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了,必须要把一些离谱的人和事都在摇篮阶段直接解决掉。
刚进入更衣室,周扬就开始大声嚷嚷:
“站出来,站出来!”
“刚刚是谁?谁在比赛中途中对我伸手,不要敢做不敢当!”
没人回答,更衣室里面的塞壬量产型妹子们默默的集体站起来,又颇为默契的举起手,那表情简直像是在说“我们都干了,怎么样?”
这能忍?
忍不了一点只能说。
必须要给她们一点教训,狠狠的打预防针呀!
…… 更衣室里面的战斗,一触即发,准确来说,是已经开始了。
周扬几乎是刚吼完那句“敢做敢当”,就被潮水般涌上来的塞壬量产型妹子们淹没了。她们根本不是来认错的,那整齐举手的样子,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狩猎宣言。一瞬间,十几只手就朝着他伸了过来——不是攻击,而是带着滚烫体温与明确掠夺意图的抚摸。他的运动背心在几秒钟内就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的声音清脆得刺风情耳。粗糙的指腹划过他因为奔跑而汗湿的胸肌与腹肌,带着好奇的揉捏,更有人直接探向了他紧绷的运动短裤边缘。
“等、等等——!”周扬的抗议声被淹没在一阵兴奋的、含义不明的低笑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里。有人用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他,柔软而沉重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另一双手则趁机滑进了他短裤的松紧带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因为极度紧张和剧烈运动而半勃起的欲望根源。
“呜!”周扬身体猛地一僵。那触感冰凉而灵巧,包裹的力度恰到好处,甚至恶意地、技巧性地用拇指的指腹碾过他敏感的顶端。“找到了……”“好精神呀……明明刚才跑得那么累。”“是汗水的味道呢……”
更多的身体贴了上来。他被推搡着,踉跄着退向更衣室角落里那张供运动员休息的长凳。空气中弥漫着汗液、香皂以及女性荷尔蒙混杂的浓烈气息。他的视野被一张张或俏丽、或妩媚、或面无表情但眼神炽热的量产型面孔填满。她们默契地分工合作: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有人分开他的双腿,有人已经俯下身,用温热的舌尖舔舐他锁骨上的汗珠。
周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基点。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群体性的驯服。他的短裤和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脚踝,那根尺寸傲人的性器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数十道贪婪目光的注视下。它因为羞耻和从未体验过的密集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更衣室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它在跳呢……”“咕……这个形状,好漂亮……像艺术品一样。”“想尝尝……”“让我先!是我先抓住的!”
争吵只持续了一瞬,旋即被更高效的合作取代。一位留着银色短发的量产型少女率先跪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涂抹着淡粉色唇彩的小嘴,一口就将怒张的龟头吞了进去。“嗯呜~”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口腔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周扬倒抽一口凉气。她的技巧生涩但充满热情,舌尖像小蛇一样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努力地试图将更加粗长的柱身纳入。她的脸颊因此而凹陷下去,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有着栗色长卷发的量产型从侧边挤了过来,她捧起自己那对尺寸惊人的爆乳,不由分说地将周扬的右手夹了进去。那丰腴柔软的乳肉瞬间吞没了他的手掌,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蹭过他手背的微妙颗粒感,带来了另一重强烈的感官冲击。她挺动着上身,让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他的手臂上滑动挤压,发出轻微的、湿黏的摩擦声。
“啊……指挥官的手……好热……”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红晕,全然不顾自己胸前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撑得变形,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
第三位、第四位……更多的身体参与进来。有人从后面抱住周扬的头,将他的脸按进自己饱满的胸口,馥郁的乳香混合着汗水味充斥了他的鼻腔;有人抬起他尚未被“征用”的左腿,脱掉他的跑鞋和袜子,然后捧起了他的脚。那是一只因为长期训练而线条清晰、骨节分明,却又因为刚结束长跑而带着汗湿和微红的男性脚掌。
“连脚都……这么好看……”捧着脚的量产型妹子低声赞叹,眼神迷离。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而珍惜地舔过周扬的脚背,从脚踝一路舔到因用力而弓起的足弓。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周扬脚趾猛然蜷缩起来,这种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地带带来的刺激,甚至不亚于下体被口舌侍奉。她如获至宝,将那只脚捧在胸前,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脚心疯情,然后试探性地将他的大脚趾含入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轻轻吸吮。“嗯啾……啾……”细微的吸吮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异常清晰。
周扬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不,是快要被分割、被品尝、被彻底物化了。他的意识在抗议,身体却在多线程、高强度的刺激下可耻地兴奋着。下体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吸吮,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手臂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囚笼;脸颊被迫埋在充满弹性的乳峰间呼吸艰难;脚趾则在另一个湿热的口腔中被亵玩……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都被女性的肉体填满、侵占。更衣室白炽灯的冷光照射着这一角混乱而香艳的景象,金属储物柜的冷硬反光与肉体温润的光泽形成诡异对比。其他暂时无法“上手”的量产型妹子们围成密不透风的人墙,她们屏息凝神地观看着,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火苗,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的大腿或胸口流连,空气中弥漫的性张力几乎凝成实质。
“哈啊……哈啊……”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汗水从额角不断滑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名银发量产型的口腔中涨大、搏动。她的喉咙发出难受的呜咽,但仍然努力吞得更深,直到鼻尖抵风情上他下腹稀疏的毛发。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甚至带着某种完成了艰巨任务般的成就感。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频率,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喉咙肌肉强烈的箍紧感。
“唔……要……要去了……!”周扬哑着嗓子发出警告,下腹的肌肉急剧绷紧,一股灼热的洪流自脊椎尾端疯狂上涌。但银发少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胯部,喉咙口传来更强的吸力!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欲望猛烈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束接一束地重重击打在少女口腔深处的软腭和喉咙壁上。“咕呜!咳咳!”她被突如其来的大量灌入呛得身体一颤,但依然顽固地含住,喉头剧烈滚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一部分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浑浊的白丝,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她自己的胸口和地面上。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脉动都让周扬的身体产生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颤抖。
当最后的余韵过去,银发少女才缓缓退出,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黏腻的白浊。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笑容。她伸出粉舌,仔细地舔舐着嘴角的精液,然后当着周扬和其他围观者的面,张开嘴,展示着口腔里尚未完全吞咽下去的、与唾液混合的乳白色浆液。“哈……指挥官大人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着,然后“咕咚”一声,将剩余的全部咽下。
这画面充满了强烈的冲击力和背德感。周扬大脑一片空白,射精后的短暂不应期让他身体发软。但围攻远未结束。银发少女刚刚退开,立刻就有另一位早就迫不及待的量产型补上了位置。这次是一位气质更成熟、身材更高挑的黑长直御姐型。她没有选择口交,而是直接跨坐上了周扬的腰腹,用自己的臀部缝隙和阴阜磨蹭着他刚刚发射过、还沾满前一位口水和精液、依旧半硬的肉棒。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比赛用三角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她下身分泌的湿液和他残留的精液一同浸透,变成深色透明的一片,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她双手撑在周扬汗湿的胸膛上,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欲望和征服欲的笑容。“刚刚只是热身吧,指挥官阁下?”她压低声音,臀部画着圈摩擦,让那根半软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外重新苏醒、挺立。“对我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指比赛时让她们追不上),现在该好好’补偿‘我们了哦?”
她说着,用手勾住自己湿透的短裤边缘,慢慢向旁边褪去。那神秘地带彻底暴露——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像熟透的浆果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调整姿势,用一只手扶住周扬再次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研磨着那颗敏感小巧的阴蒂。
“嗯啊……进来了哦……”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腰肢缓缓下沉。
周扬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被那嫣红湿润的肉缝一点点吞没。那入口紧致异常,带着惊人的吸力和滚烫的温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肉褶,被温暖紧窄的腔道完全包裹。一层、两层……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带着生命律动的挤压和吮吸。她的内部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因为充分的兴奋分泌得极为充沛,发出“噗叽”一声清晰的水声。当她完全坐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她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叹息。“啊~~全部……吃进来了……”
她的子宫颈口,像一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嘴,正紧紧地抵在周扬龟头的尖端,微微蠕动着,仿佛在渴望更进一步的侵入。内部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缠绕、按摩着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周扬闷哼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紧实饱满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中。
她开始上下起伏。起初是缓慢的,仿佛在细细品味被填充到极限的饱胀感。每一次抬起,都让滑腻
的腔壁与肉棒产生强烈的摩擦,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每一次落下,都是重重的、全根没入的夯击,让那柔软的宫口一次次被撞击得变形。她逐渐加快了速度,肉体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逐渐失控的呻吟声,以及周围其他量产型妹子们压抑的喘息和兴奋的低语,在更衣室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指挥官……好大……顶到了……最里面了……啊哈!又顶到了!”她忘情地呼喊着,双手抓住周扬的肩膀以寻求支撑,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脊背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周扬被动地承受着,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能看到自己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会隐约凸起一块属于他肉棒轮廓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那画面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感和视觉冲击。
就在她骑乘得越来越快,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旁边另一位早已按捺不住的娇小量产型忽然挤了过来。她有着一头粉色的双马尾和一张娃娃脸,但眼神却同样火热。她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拧开盖子,然后……将冰凉的液体倾倒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部位!
“呀啊——!”跨坐在周扬身上的御姐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冰凉的液体混合着两人炙热的体液,顺着交合处、顺着周扬的睾丸、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带来一阵极致的温差刺激。周扬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突如其来的“加料”让内部的紧箍感似乎更强烈了,滑腻冰凉的液体被剧烈的抽插搅拌成白沫,飞溅到周围旁观者的腿上。
粉发少女恶作剧得逞般地笑起来,她扔掉瓶子,竟然也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流淌下来的混合体液。“唔……咸咸的……还有指挥官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用指尖去揉搓御姐型暴露在外的、因为高潮临近而越发肿胀发硬的阴蒂。“前辈,要书去了吗?让我也加入嘛……”
“你……哈啊……你这小混蛋……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御姐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将周扬的肉棒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个子宫颈口仿佛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孔,紧紧吸吮住了龟头的尖端。下一秒,她温暖的宫腔内部开始无规律地、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攥紧、按摩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前端。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周扬的龟头。
这股强烈的收缩和滚烫液体的冲击,也瞬间将周扬推向了第二次爆发的边缘。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顶送,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最深处疯狂搏动。“呜——!”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比第一次更凶猛的力道,直接冲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柔韧的薄膜被突破。龟头前端闯过了一道极紧、极热、褶皱更深的狭窄通道,然后抵达了一个更加温暖、柔软、仿佛没有边际的所在——她的子宫腔。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喷射进那孕育情生命的圣殿之中。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御姐型量产型发出了崩坏般的尖啸,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浓精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灌入自己宫腔最深处,那股充盈感、饱胀感、被彻底标记和征服的绝对快感,冲垮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迅速填满的子宫的形状。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仿佛在贪婪地吮吸、挤压着在她最私密宫殿内肆虐的白浊洪流。
周扬也达到了这次射精的顶峰,他喘息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以及龟头被那温暖宫腔紧紧包裹、浸泡的极致舒爽。精液持续注射了十几秒,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倒溢出来,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在她身下的长凳上汇聚成一摊浑浊的水洼。
她瘫软在周扬身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双眼失神,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周扬也暂时脱力,任由她压着。但围观的“猎手”们显然没有满足。马上有另外两人上来,一人将御姐型的身体抱开——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另一人则迅速接手,将周扬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进行清理和再次唤醒。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惩戒”与“补偿”,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更衣室内混杂着汗水、精液、爱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越发浓重,温度也在不断攀升。周扬被这些不知疲倦、配合默契的量产型妹子们轮番“拷打”,以各种体位和方式“沟通”。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让他站着后入,丰满的臀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有人让他躺下,骑乘的同时俯身用爆乳夹住他的脸,让他体验窒息式乳交;有人则别出心裁地让他侧躺,然后抬起一只穿着白色短袜、脚踝纤细秀美的玉足,用五根玲珑的足趾夹住他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底柔软的嫩肉与脚趾关节处微微的硬疯情度带来别样的摩擦快感,直到他将又一发精液喷射在那白皙的脚背和袜子上,看着浓白的液体浸透棉袜,顺着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流淌……
每个“受训”的妹子离开时,下体、口腔、乳房或足部都沾满了他的印记,脸上带着恍惚、满足或仍在回味高潮余韵的表情,自觉地退到外围,将位置让给下一个迫不及待的同僚。周扬的体力、精力乃至精液储备都在被疯狂压榨,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无数张贪婪小嘴中间的点心,正在被一点点分食殆尽。理智告诉他必须停止,但身体却在连绵不绝、花样翻新的极致快感中逐渐沉沦,形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成瘾循环。
但显然,今天不会就这样子收场。
比赛结束之后的第二十分钟,还在观众席上的巴尔的摩回过了神。
总体而言,她现在的心情是颇为震惊的。
周扬的速度,在巴尔的摩的心中,完全不能够以寻常业余组运动员的标准去衡量,此人绝对是一个劲敌,是那种可以在决赛上与她一较高下,甚至有可能对她冠军之位造成风情威胁的劲敌。
越想,巴尔的摩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她得行动起来,起码也要体现侦查一下有关周扬的情报——虽然她也不知道在这种正规的运动赛事中侦查情报有个嘛意义,但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先和周扬接触解除,准没错。
想到这里,巴尔的摩匆匆走下观众席,她刚刚看得还是蛮清楚的,在比赛结束后没多久,周扬就去了更衣室,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肯定可以在更衣室里堵到他。
如果到时候工作人员问起来,巴尔的摩也找好了理由,就说她也是运动员,打算在决赛之前好好适应一下比赛场地——更衣室当然也是场地的一部分。
巴尔的摩想多了,根本没人拦她,她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更衣室中。
书然而,一种极其不妙的危险感觉,就在此时,悄然的爬上巴尔的摩的心头。
“这里面的氛围不太对……”
巴尔的摩如此心想着。
正常来讲,这个时候的更衣室,应该是相当忙碌且热闹的画面,刚刚参加完比赛的运动员们忙着擦拭身体,总结经验,互相说话之类的,可这些预想中的画面,巴尔的摩是一个也没看到。
她只看到许多塞壬量产型的妹子们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更衣室的一角,围了个水泄不通。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有哀鸣从那边传过来。
“……就是你,是吧?可让我逮住了!”
周扬的声音也显得很模糊,而且听上去非常生气。
一个惊愕的想法在巴尔的摩的脑海中迅速的成型,难不成这里是发生了暴力事件吗?比赛场上的恩怨延续到了更衣室里?不然的话,为什么她还能听到一阵又一阵,像是在抽巴掌的声音呢——
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巴尔的摩便使劲的往人群中间挤,她的正义感颇为强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尤其是她现在还有运动员身份,哪里会容许在更衣室里面发生斗殴事件。
好的,结果也完全不疯情出意料的出意料了。
等到巴尔的摩费尽心思,用尽力气,终于挤进包围圈的最里面,真正清晰的看到那其中的画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暴力……吗?
确实是很暴力。
只见,周扬正一手一个,环抱着两位身材火热的量产型妹子,和她们做着亲切而友好的沟通,沟通过后就是战斗,此乃文武双全,单管齐下。
“知道错了吗?以后绝对不准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周扬大声的说:“特别是更衣室,我之后会找主办方申请,我要自己使用单独的更衣室……你们太可怕了!”
“错了,知道错啦”
被他教训的量产型妹子们纷纷娇声回答道。
至于心中是否真的是知错?
只有天知道。
反正她们现在是处于一个很愉快的心境中。
参加这场集体斗殴环节的塞壬妹子相当之多,也怪不得更衣室的角落会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每当周扬与一个人谈完心,立刻就会有人自觉的补上。
为了让自己之后的比赛能风情够进行的更加顺利,周扬主打一个来者不拒,赢家通吃,我全都要。
巴尔的摩整个人都快灵魂出窍了。
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周扬一边拷打这些量产型的妹子,一边说话:
“哦,我也记得你……在更衣室里,你也伸手了对吧!很没有竞技精神!”
“是,是的……很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被自己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对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呜呜……”
“嘴上说是没有用的,必须给你留一个深刻的教训。”
“明,明白……请您教训我吧,周扬阁下!”
见鬼了。巴尔的摩如此心想道。
完全看不下去一点,她回过神来之后本能的就是要逃,但正如周扬第一次进更衣室那样的,进来容易出去难,里三层外三层的塞壬妹子们非但没有让巴尔的摩如愿以偿,反而不自觉的把她往周扬的方向挤过去。
于是巴尔的摩一下子慌张起来,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周扬拷打一顿。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巴尔的摩大声的说,仍旧是没有起到作用,她一直被挤到周扬身边,而周扬也正正好好的在这时候抬起头,他只看见自己的正前方,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硕大的后置装甲。
他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周扬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到可能会有舰娘,而非刚刚与他同台竞技的塞壬量产型闯进这个更衣室,于是他果断伸手。
抽之!
巴尔的摩的脸色顿时一变。
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强大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她顿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的往门口挤,往门口逃。
“咦?”
周扬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当他准备看看是谁在玩这种花样的时候,巴尔的摩已经成功的逃掉了。
“刚刚那是谁啊?这么害羞?”
“不认识。”
身边的量产型妹子们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哦——”
周扬没往深处考虑,毕竟,他目前还需要面对一大群没有被他亲切谈心的量产型妹子呢……今天势必要经历一场苦战的。
再看巴尔的摩,她成功逃掉之后,一路都未敢停留,匆匆忙忙的逃回她下榻的酒店,拿枕头把自己的头蒙住。
“巴尔的摩?你怎么啦?”
布莱默顿走过来,颇为关切的说。
“呜……”
巴尔的摩当然不好和自己的妹妹诉说她所遇到的遭遇,但头一次遇到这种委屈,她的眼泪还是不可避免的汇聚在眼眶中,很快就要流下:
“太,太欺负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