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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喜闻乐见的展开,周扬笑传之给巴尔的摩查查病。

作者:佐仓 字数:12337 更新:2026-08-15 09:35:06

  周扬和巴尔的摩被一起抬上担架的时候,远处的企业META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有点没搞懂,不是说好的热血比赛么……怎么唐突转变成恋爱情景剧了。

  和周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企业META身上的人味也越来越重,起码她现在可以很清晰的知道,在明天结束之前,巴尔的摩必定会被指挥官好好的灌……关爱一番。

  缓了片刻,企业META摇摇头,转而对萨拉托加说道:

  “加加,你说,我现在去跑道上假摔还来得及吗?”

  “我也要,我也要。”

  D小姐跟着起哄道。

  “你俩闹什么呀。”

  萨拉托加颇为不屑的撇了她俩一眼,撇着嘴走到一边:“还起哄呢,今天指挥官肯定又不回来睡了,闹,还闹。”

  ……

  不久之后。

  在运动馆旁边的特护病房内,周扬和巴尔的摩正一起接受着周密的身体检查,当然了,查,肯定是查不出什么来的,只是失速而后摔了一跤而已,就算是把这两人放回去继续比赛都没有问题。

  说是这样子说,医生们肯定也不会同意。

  因此,周扬和巴尔的摩两个人,只能双双的与这场长跑比赛的冠军失之交臂了。

  周扬倒是没有什么太失落的情绪,一场比赛而已,他来这儿的目的反正也不是参加比赛,纯是为了找舰娘而来的——舰娘,巴尔的摩就是舰娘,现在巴尔的摩还一如既往的趴在周扬怀里,所以从结果上讲,倒也,倒也没什么所谓。

  “……我说。”

  病房内负责给周扬他俩检查伤情的塞壬小护士,忽然开了口:

  “周扬阁下,你要和巴尔的摩阁下抱到什么时候……?从抬上担架开始就一直这样了,你们打算连病床也共用一张吗?”

  “呃……”

  周扬想了想,又看了看依旧还缠在他身上的巴尔的摩,只好回答道:

  “我觉得这个的选择权应该不在我……得看巴尔的摩的意思,她要是不乐意松手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他这样子讲,量产型的塞壬小护士也没办法,只好在临走之前叮嘱周扬好好休息,并且告诫他至少要休息到后天早上,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才能放他去参加后续的比赛。

  “可我明天还要去参加网球决赛啊?”

  “你就忍忍吧,什么比赛比得上身体的健康来得重要,而且我们可是都听说了,你是为了振兴故乡的经济才报名参赛的,今天你英雄救美的行为可是被电视机完全的直播出去了哦——”

  “卡梅尔小镇,估计很快就会在全白鹰出名吧。”

  “……”

  得,好像已经完全被人按上莫名其妙的设定了。

  说完这句话,护士小姐姐也没继续打扰周扬,只是在走路的时候,她忽然原地一顿:

  “咦……我为什么要说英雄救美这个词……总感觉是很陌生的词汇才对呀……”

  算了,不管。

  周扬阁下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自己去处理吧。

  巧的是,周扬也是这么想的,等到护士刚一离开,周扬立刻拍了拍巴尔的摩的肩膀,对他而言,目前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得看看巴尔的摩的情况。

  迄今为止,周扬仍然没有忘记他的后勤大爷身份,每逢港区搞定期检修,他总是最活跃的,也是干活最卖力,最仔细的那一个。

  故而,对于巴尔的摩这种差点自己把自己的舰装锅炉玩炸的行为,周扬实在是血压蹭蹭的高。

  量产型的塞壬医生们没办法检修出巴尔的摩是否舰装受损,但是周扬可以。

  “还抱呢?”

  他开口说道。

  “清醒过来没有?”

  巴尔的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迷糊,显然是还沉浸在她那些急速复苏的记忆之中,摇摇头,又点点头,周扬有点没辙,于是又把手放在巴尔的摩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额头往下面摸过去,一路摸到肚子上。

  “!”

  巴尔的摩立刻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紧紧的绷了起来,周扬的忽然袭击,弄得她非常不适应……太突然了,突然就上手什么的。

  没有搭理她,周扬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体温倒是正常,如果舰装力量失衡的话,你的体温应该会更高一些。”

  “转过身去,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你背。”

  说这些话的时候,周扬并没有想到什么暧昧的事情,给舰娘做舰装定检的时候周扬会以最专业的态度去面对,绝对不会想东想西,要想也得等工作做完之后。

  港区的姑娘们也都知道周扬的性格,在正经检修的时候不会多想,但巴尔的摩可不是港区的舰娘,她包会乱想的。

  “——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周扬的话音刚落,巴尔的摩肉眼可见的变得清醒且紧张起来,但是她嘴上说归说,身体却并未动弹,只是颤抖着感受着周扬的大手。

  “别乱动,背对着我,趴好。”

  周扬皱着眉头说:“我干嘛?我替你检查身体。”

  有时候,人在说话之前,确实是需要组织一下语言的,但凡周扬好好说话,说清楚前因后果,可能巴尔的摩也会理解——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非但没有理解,反而还想歪了。

  这就直接导致了周扬面对着一个很不妙的局面:

  他明明只是让巴尔的摩把背给他看,方便他通过她的腰背上是否有被舰装烫伤的痕迹而已,可巴尔的摩却把她的后置装甲给翘了起来。

  “???”

  不是。

  这是在干什么。

  别说周扬了,巴尔的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她只是本能的听从了身体的命令……纵然思想觉得非常羞耻,但是身体却没办法抗拒周扬的命令。

  她的本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周扬,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他说的话,自己也应当顺从。

  “你,你最好……唔……”

  巴尔的摩把头埋在枕头里,结结巴巴的讲着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我现在好像没办法拒绝你——”

  周扬没有动。

  他还在努力的理解现状。

  这时,周扬的脑内忽然灵光乍现,他赶紧追问道:

  “巴尔的摩,你是不是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你其实是白鹰的舰娘,包括舰装,包括我——这一大堆有的没有的知识?”

  “……嗯。”

  巴尔的摩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在跑道上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然后,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失衡了。”

  行了。

  一切事情都得到了解释。周扬如此心想着,作为指挥官,他很清楚自己对那些自我认知是舰娘的姑娘们的吸引力有多强,巴尔的摩的记忆是在那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下强行恢复的,而自己又在那之后与她进行了非常紧密的接触。

  这无异于是把舰薄荷塞到她的怀里,让她闻个够。

  “……莫非,巴尔的摩,是在,是在……渴求我?”

  也不能怪周扬会这么想,毕竟巴尔的摩现在的疯情姿势实在是太那个了。

  哪有直接就把后置装甲翘起来的。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周扬正准备再询问一番,结果巴尔的摩忽然大声起来:

  “你,你快一点啊!”

  “不要让我久等……”

  总而言之,两人是以一种很离谱的方式,想到一块儿去了,周扬以为巴尔的摩星宇来了,想要他,巴尔的摩也觉得周扬是对她抱有那种不纯洁的想法,偏偏她的本能还没办法拒绝,周扬让她趴,她绝对躺不了。

  事已至此,再做什么多余的解释估计也没用了。

  周扬最后给巴尔的摩确认了一下身体和舰装状况,清楚她并无大碍,只是单纯的被自己抱着摔了一跤之后,心中的负担顿时也消散无踪。

  ……舰娘都对自己发出邀请了,作为指挥官,又怎能拒绝呢。

  唉,白鹰笑传之病房里面查查病。

  ——

  时间流传,已然是来到了深夜。

  周扬和巴尔的摩被担架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这样子算起来,中间这么多个钟头,也足够巴尔的摩再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自觉的趴在周扬的怀里,心中无比感慨。

  “……真是的。”

  巴尔的摩轻声说道:

  “明明我早上才说什么,要正面的打败你,结果居然变成了这种局面……”

  周扬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好把对方搂在怀里,该说的不该说的,在之前战斗的过程中都讲得差不多清楚了,他还记得巴尔的摩之前的那副神情。

  在战斗的中途中,巴尔的摩听他讲清楚事情之后,猛然把头扭过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难绷,又不舍的表情,但最终她的选择却是继续用枕头捂住头,什么话都不说,那周扬也就继续将错就错——

  结果是好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所以,你没打假赛?也不需要振兴什么小镇经济?”

  “那确实没打假赛,她们放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有这档子事情,而且小镇经济什么的,也纯是以讹传讹啊……不需要的——我本来就是过来找你们的,这个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在巴尔的摩面前,周扬还不至于说出她妹妹布莱默顿的名字,这倒是让巴尔的摩开心了几分,心中那种羞涩的感觉也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某种怪怪的甜蜜感。

  将错就错,结果倒是不错。

  “哦。”

  她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舰娘是不是都会离不开你。”

  “我是那样子希望的。”

  “好赖皮。”

  “那我毕竟是指挥官嘛……天经地义的。”

  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周扬一边又想起来个很整蛊的事情,他直起上半身,双手搭在巴尔的摩的肩膀上:

  “话说,我很想问问,要是之前你没摔倒,我夺冠了,你会怎么办?我记得情你好像说什么,倘若我赢了,我说什么你都会听……”

  巴尔的摩被他问得浑身一颤,脸蛋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别,别说这种傻话!都什么时候了,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可我确实是能够赢过你的吧……你就算恢复记忆,懂得怎么展开舰装,你也跑不过我啊。”

  周扬不依不饶:“我就是纯好奇,要是我赢了,我喊你去更衣室,你来不来呢?”

  “呜……”

  事实证明,巴尔的摩这样的妹子不能乱逗,逗多了会触底反弹。

  她毕竟还是在这边的世界里结结实实的当了好几年运动员,性格中总是带着一股子不舒服的气质,周扬的追问明显就是把巴尔的摩惹急了,忽的一下,巴尔的摩迅速的翻身,把周扬按在她的双手下方:

  “你这个人,真的,太书坏了!”

  她气呼呼的说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扬,这个姿势得以让周扬欣赏到她最漂亮的样子,在病房那微弱的暖色灯光之下,巴尔的摩身躯散发着一种健美的美感。

  作为运动员,还是顶级的长跑运动员,她的身体不像是印第安纳那样狂野,有着明显的腹肌,也不像是匹兹堡那样子靠着硕大的舰桥吸引目光。

  巴尔的摩的魅力,完全在于那美好到极致的比例,以及那微微有肉,线条柔美而清晰的身姿,倘若是从下往上看去,还能看见巴尔的摩那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羞意。

  ……周扬完全顶不住。

  他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这种小动作,巴尔的摩可不会放过。

  “……你在盯着我看,对吧?你这个坏家伙……!我真得要好好的惩罚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招!”

  这运动员啊,她的体力就是好啊。

  明明白天的时候周扬借着给她舰装的时机,已经好好感受过了,可中间不过才休息了十几分钟不到,巴尔的摩又迅速的重振精神。

  布置的宽敞而温馨的双人病房里,并没有生什么病的周扬与巴尔的摩之间,攻击与防御的角色,已然掉转过来——

  “让你逗我。”

 情 巴尔的摩咬着牙,颇为气恼的说道,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那是羞恼混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反正明天你还参加不了比赛,那我就要让你一整天醒不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猛地俯下身来。这不是白天那种被动承受的姿态,而是带着运动员特有的侵略性。她的双手按在周扬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病床的弹簧都发出呻吟。周扬刚要说什么,巴尔的摩忽然抬起一条修长健美的腿,那只白皙的裸足就这样踩在了他的脸颊上。

  “别说话。”

  巴尔的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的足底还带着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工艺品,五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涂抹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病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没有穿袜子,所以周扬能清晰感受到足底肌肤那种运动员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粗糙感——不是常年不保养的干裂,而是长期训练形成的、带着生命力的角质层纹理。足跟处有一风情层薄茧,踩在他脸颊颧骨上时,那种略带砂质的摩擦感让他呼吸一滞。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让我趴好吗?”巴尔的摩咬着下唇,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却不是踩,而是用足底贴上了周扬的胸膛,顺着他结实的胸肌缓缓向下滑动,“那现在……轮到我了。”

  那只在胸膛上游走的脚,足趾灵巧得令人惊讶。大脚趾抵在他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带来的刺激让周扬呼吸粗重起来。巴尔的摩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脸上烧得通红,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她似乎在这种身体的主导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既羞耻,又兴奋,又带着报复的快感。

  “白天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这样摸我的背的,对吧?”她说着,脚底的移动已经滑过了周扬的腹肌,抵达了睡裤的边缘,“然后让我……让我翘起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那只脚的动作却没有停歇——她用足弓勾住睡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拉。布料摩擦着周扬已经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当睡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那根粗壮的凶器便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巴尔的摩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白天被它贯穿的记忆瞬间涌上——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子宫颈被顶开、宫腔内被搅拌得一片狼藉的酸胀感,还有最后被滚烫精液灌满时小腹隆起如怀孕般的饱胀……所有这些记忆让她浑身发软,但她强行稳住了。

  “白天你……你不是喜欢看吗?”她说着,忽然调整姿势,改为跨坐在周扬腰上,但并没有让那根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抬起双足,用两只脚的足底将它夹在了中间。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而淫靡的姿势。周扬仰躺着,只能看见巴尔的摩俯视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羞恼与某种扭曲的征服欲。而在他视线下方,是她那双线条优美的美足,足底夹着他的肉棒,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着。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周扬闷哼出声。巴尔的摩的足底肌肤温热,带着运动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汗湿,那种湿黏的触感配合恰到好处的摩擦力,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足穴。她显然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双足夹住肉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每一次摩擦,她足底的纹理都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挤压,她柔软的足弓都会包裹住柱身,带来温柔的压迫感。

  “嗯……哈……”

  巴尔的摩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快感——那双常年奔跑的脚,神经末梢本就发达,此刻摩擦着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足趾因为这个发现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肚夹着肉棒的根部,带来更紧致的包裹。

  “看……看你还敢不敢逗我……”她喘息着说,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周扬的胸膛上。她开始加快速度,双足夹着肉棒上下滑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是湿润的足底肌肤摩擦着勃起血管的声音。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不断撞在她足跟的薄茧上,那种粗糙与柔软的交替刺激让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大量的前液从马眼涌出,将她的足底涂抹得一片湿滑,在灯光下反射淫靡的水光。巴尔的摩的脚趾缝里都沾满了透明粘液,随着动作拉出细长的银丝。

  “巴尔的摩……”周扬开口,声音沙哑。

  “我说了别说话!”她打断他,但动作却因为他的呼唤而乱了节奏。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停下了足交的动作,转而将双脚抬高,将足底——那沾满他前液、湿滑一片的足底——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舔。”

  这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时,连她自己都颤抖了一下。但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你不是……不是很会检查身体吗?那检查一下……我的脚有没有受伤啊?”

  周扬的视野被那双美足完全占据。足底紧贴着他的口鼻,他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息——汗味、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他自己前液的腥咸。他的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上了她足心的位置。

  “嗯啊——!”

  巴尔的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足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温热的舌头舔舐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从周扬身上翻下去。但她强行稳住了,咬着牙说:“继、继续……你不是……很厉害吗……”

  周扬的舔舐从

试探变成了贪婪的吮吸。他的舌头沿着她足底的纹理游走,从足跟的薄茧,到足弓的凹陷,再到前脚掌的肉垫。每舔过一个地方,他都会用嘴唇吸吮,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巴尔的摩的脚趾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展开,如同绽放的花朵。

  “哈……哈啊……你这……变态……”巴尔的摩喘息着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让双脚更深地陷入他的口腔。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穴口不断涌出爱液,将病床的床单染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羞耻,但身体却沉溺于这种被足底侍奉的快感中。当周扬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挑弄趾缝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绵长的呻吟:

  “哦齁齁齁~?”

  那声音媚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而就是这一声呻吟,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巴尔的摩忽然抽回双脚,转而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周扬头两侧,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眼神盯着他:

  “白天……白天你闯进我的子宫了对吧?”她的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把我……把我当成什么精液容器……灌得满满的……小腹都凸出来了……”

  说到最后,她竟然主动抓住周扬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周扬能摸到那片平坦紧实的区域——但当他想起白天射入她宫腔内的量,想象着那些精液此刻可能还浸泡着她的子宫,一种扭曲的兴奋让他手指收紧。

  “现在……”巴尔的摩喘息着,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抓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现在我要……要报复回来……”

  她说着,却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坐上去,而是调整姿势,改为蹲在周扬脸的上方。她撩起病号服的下摆,褪下湿透的内裤,然后将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了他的脸。

  “舔。”

  又是那个字,但这次带着更强烈的颤音,“白天你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现在……现在你给我清理干净……”

  周扬的视线被那片幽谷完全占据。巴尔的摩的阴部保养得很好,耻毛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漂亮的倒三角。此刻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内部粉嫩的媚肉,蜜穴口不断张合,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肛门口形成一小片水洼。更淫靡的是——在她的小阴唇内侧,还沾着些许白天留下的、已经半凝固的乳白色精液残渣。

  她没有给他太多反应时间,直接压了下来。

  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蜜穴紧紧贴上了周扬的口鼻。他本能地张开嘴,舌头探出,率先舔上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咿咿哦哦哦~~~~噫!?”

  巴尔的摩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腰肢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抓住周扬的头发,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下体,“不、不够……里面……白天你射进去的……那些脏东西……弄出来……”

  周扬的舌头钻进了蜜穴入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媚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舌尖。他尝到了复杂的味道——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甜腥,混杂着白天他射入的精液那种独特的腥咸,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属于子宫分泌物的微妙酸味。

  他用舌头在阴道内壁刮擦,每一次刮弄都会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那些半凝固的精液残渣被他的唾液软化,变成乳白色的浆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巴尔的摩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用蜜穴摩擦着他的脸,寻找着更深的刺激。

  “啊~哈~……对……就是那里……白天……白天你就是顶到那里的……”

  当周扬的舌尖触碰到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小点时,巴尔的摩的呻吟陡然拔高。那是她的G点,白天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的地方。此刻被舌头按压,那种绵密持续的刺激与白天的粗暴冲撞完全不同,却同样让她迅速攀向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喷涌而出,浇了周扬满脸。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瘫在周扬脸上。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又强行撑起身体,转过身来——这次,她终于坐上了那根等待已久的肉棒。但不是正入,而是背对着周扬,用后入的姿势缓缓沉下腰。

  “白、白天是面对面……”她喘息着说,双手撑在周扬的大腿上,腰臀慢慢下沉,“现在……现在我要从后面……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脸了……就不会……不会那么羞耻了……”

  典型的鸵鸟心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残酷——当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闯入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时,她还是发出了那声标志性的、拉长的高亢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下沉的速度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每一寸被撑开的感受。周扬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那个紧致的蜜穴中的——阴唇因为柱身的侵入而被撑成O形,粉嫩的媚肉外翻,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形成淫靡的褶皱。

  当龟头抵达某个熟悉的窄口时,巴尔的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那是子宫颈口——白天被强行撞开的地方,此刻还记忆着被粗暴对待的酸胀感。她停顿了几秒,才咬着牙继续下沉。

  “唔……又、又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臀却坚定地向下压,“白天……白天你就是从这里……闯进我的子宫的……”

  龟头开始挤压子宫颈口的软肉。那圈环状肌肉有记忆般收缩着,抗拒着入侵,但在充分的润滑和她的主动下沉下,它渐渐被撑开一个圆形的小孔。周扬能感受到那圈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的紧致感,那是比阴道深处还要紧数倍的包裹。

  “要……要进去了……爸爸的龟头……又把女儿……又把女儿的子宫颈……顶开了……”

  巴尔的摩无意识地吐出了白天高潮时的淫语。她的神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烙印在身体里的记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

  “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时发出的、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声音。巴尔的摩整个人猛地一颤,腰部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喉间发出“咯咯”的呜咽声。

  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宫腔比阴道更温热,内壁的软肉更细腻,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天鹅绒。空间虽然不大,但那种彻底占有生殖器官最深处的征服感,让他忍不住挺腰向上顶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巴尔的摩发出了惨叫声般的高潮呻吟。龟头在宫腔内搅拌的触感太过鲜明,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被彻底占有、成为生殖容器的证明。她的子宫内壁开始痉风情挛性收缩,像是要吮吸住入侵者,又像是要将它更深地纳入体内。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臀。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周扬能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而当她坐到最深时,他的下腹部会因为肉棒被完全吞入而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她宫腔深处,从外部都能看见的轮廓。

  每一次拔出,她的蜜穴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与被搅拌出的精液残渣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插入,她的子宫颈口都会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带来窒息般的紧致快感。她的臀瓣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臀肉在他大腿上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巴尔的摩已经彻底陷入情欲的深渊,重复着白天被开发出的淫语,“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得好深……凸出来了……从外面都能摸到……”

  她的一只手摸索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在那里,确实能摸到一个明显的硬物凸起——那是深入宫腔的龟头形状。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臀,像是要用自己的子宫将他的肉棒彻底磨碎。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在腰腹处汇聚,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顺着柱身流淌,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观察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菊穴因为后入的姿势而暴露在外,那个紧致的小孔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张合,周围沾满了溢出的体液。他忽然起了念头,伸手按在了那个地方。

  “咦!?那里……那里不行……!”巴尔的摩惊叫出声,但身体却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猛地收紧。阴道和菊穴的肌肉是相连的,当手指按压后庭时,阴道的收缩也会加剧。

  周扬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用指尖在那圈褶皱上画圈,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收缩,又因为快感而松弛的微妙变化。同时他向上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那点上。

  “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巴尔的摩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形声词。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猛地松懈——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蜜穴深处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龟头上。

  这成了压垮周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他的声音沙哑,腰部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凌乱,“要射了……巴尔的摩……你的子宫……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爸爸的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子宫变得鼓鼓的……”巴尔的摩已经神智不清,只是本能地回答着最淫荡的话语,“想……想被灌满……想被灌得凸出来……”

  周扬的腰部猛地向上顶起,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宫腔最深处,然后——喷射开始了。

  第一波精液射入时,巴尔的摩发出了被烫伤般的尖叫:“呀啊——好烫!子宫里面……被烫到了!”

  那是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注入宫腔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内壁,每一次喷射都像是小型的爆炸,在她的生殖器官最深处炸开。周扬的精液量本就惊人,此刻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更是量大到恐怖。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巴尔的摩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原本平坦紧实,此刻却因为宫腔内迅速积聚的精液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小丘,像是怀孕初期的微微凸起。当周扬射精的力道最大时,那隆起甚至会出现脉动般的跳动,对应着他每一次喷射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满满的,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压迫着周围的内脏。那种饱胀感既痛苦又甘美,是彻底成为生殖容器的证明。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时,她的子宫已经鼓胀如两三个月的身孕,小腹的隆起在病号服下形成了明显的轮廓。

  周扬终于停止了射精,但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子宫颈口被撑开的状态。他能感受到宫腔内精液的温度和重量,以及她子宫壁还在进行的、细微的痉挛性收缩,像是要榨干最后一丝精液。

  巴尔的摩瘫软下来,趴在了周扬的胸膛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和子宫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时不时抽搐。精液太多了,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乳白色的细流。

  “……真的凸出来了。”周扬的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满满的、属于他的风情精液,“像怀孕了一样。”

  “都、都怪你……”巴尔的摩有气无力地说,但脸上却露出了某种奇异的满足表情,“射了……那么多……子宫都要被撑坏了……”

  “但你喜欢这样,对吧?”周扬轻轻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内搅动了一下。

  “嗯啊~?”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然后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喜欢……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虽然好胀……但是好满足……”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暖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光晕中。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柱身的退出,大量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她的阴唇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时无法闭合,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媚肉和缓缓流淌的精液。

  巴尔的摩翻了个身,仰躺在周扬身边。她的病号服因为汗水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健美身躯的每书一处曲线。小腹的隆起仍然明显,像是刚刚被内射受孕的母体。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正在缓慢被吸收的精液。

  周扬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气息。他的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的一只脚——那双刚刚进行过足交的美足,此刻脚趾还微微蜷缩着,足底沾满了干涸的前液和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还敢说让我一整天醒不来?”周扬轻笑,指尖搔刮着她的足心。

  巴尔的摩敏感地一缩脚,但被他牢牢抓住。“是、是我输了……”她脸颊通红,但嘴角却带着笑意,“运动员的体力……也比不过你这个人形打桩机……”

  “但你说过,要是我赢了,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周扬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算是我赢了吧?”

  “……你要说什么?”

  周扬没有立刻疯情回答,而是从床上坐起,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巴尔的摩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周扬说,“然后……”

  他抱着她走向病房附带的独立卫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既然明天我不能比赛,那你今天就负责当我的专属运动员吧。”

  巴尔的摩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双裸露的脚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脚踝的线条优美如艺术品。在浴室门口,周扬忽然停了下来,将她的脚抬起,轻轻吻了吻她的足弓。

  “这里也要好好清理。”他说,“还有,以后不准再踩我的脸了。”

  “我偏要……”巴尔的摩小声反驳,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强硬。

  浴室的门关了,水声响起。但这场由报复开始的性爱,显然还远未结束——对体力惊人的运动员和精力无限的指挥官来说,这个漫长的夜晚,才刚刚过去了一半。而在那扇门外,隐约还能听见巴尔的摩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里……那里是白天没碰过的地方……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哦齁齁齁齁……”

  病房的灯光依旧温暖。床单上的水痕和精液痕迹昭示着方才的疯狂。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白鹰的舰娘和她的指挥官,正在探索着彼此身体更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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