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a2e0b78e40c318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和巴尔的摩在医院里,一躺就躺了足足一周时间。
这一次的白鹰大运动会,给运动员们的保障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在住院的期间里,除了换衣服周扬强烈要求自己来之外,余下的事情,那群闲不住的塞壬护士妹子们基本上给他包圆了。
当然了,究其原因,可能确实因为连医生带护士的这一群塞壬量产型妹子们,是真的很闲,完全找不到事情做。
以舰娘和塞壬的身体素质,就算是舰装展不开没办法调用力量,防御力这一块却还是拉满,在比赛中轻易不会受到伤。
历史有记载的最严重的一次事故,发生在上一届的运动会的赛车期间,有人把赛车开到了沟里还滚了几圈,结果躺在医院休息两天之后照样活蹦乱跳。
这也直接导致了每一届运动会的后勤保障组,特别是医疗保障这一块,基本上和形同虚设没有什么区别,这一次终于逮到了周扬和巴尔的摩,那可不得让她们兴奋么——
就算是周扬很想出院,去参加后续的比赛,住院部也全给他否了。
每天周扬的日常就是躺在病床上,听着身边围上来的一群小护士叽叽喳喳,塞壬妹子照样会不自觉的被周扬所吸引,舰薄荷的功效对塞壬照样管用说是。
巴尔的摩倒是不怎么爱吃醋,自从那天夜里和周扬战过十几场之后,就主动的搬到隔壁的病房去了,只有晚上才会悄悄溜到周扬这边。
对巴尔的摩而言,只要在之后的赛车比赛之前出院就没问题。
至于布莱默顿,布莱默顿报名的两场赛事,一场网球,毫无争议的夺了冠,至于格斗,也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正式开打。
没心没肺的布莱默顿拢共就来医院里看过巴尔的摩一次,确认了姐姐身体无碍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
周扬倒是很想趁机和布莱默顿说点儿话,想想又觉得不合适……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撩妹妹呢,巴尔的摩不会吃醋不代表他要做到这种程度。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且缓缓先。
再说他这边的三个妹子,萨拉托加,企业META,还有D小姐,她们仨倒是天天雷打不动的过来,和周扬聊一会儿天,说说这段时间的情况什么的。
“大城市确实是来对了。”
在第三天探望周扬的时候,萨拉托加就说了:
“这里确实有别的舰娘存在……你住院之后的第二天,我就遇到一个,还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细说。”
周扬很感兴趣,萨拉托加也不卖关子:
“她说自己叫里诺,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的比赛场景,然后被你豪取长跑组业余组冠军的英姿和在正式组决赛场地上英雄救美的画面给迷住了……哦,没有直说被迷住,但我猜肯定是这样。”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至于说什么,要加入我们仨的啦啦队,在之后的比赛里帮你应援。”
“还有这事?”
周扬略微有些惊讶,心想,主动白给的舰娘不少见,少见的是这种听上去有点儿像是迷妹一样的姑娘。
“还有呢,加加我可是超级侦探,认真办案呀。”
萨拉托加骄傲的一皱鼻子:
“格斗组那边,也有几个舰娘,科罗拉多,马里兰,西弗吉尼亚,这几个名字,你肯定听说过疯情吧?赫赫有名的BigSeven,不过她们并不是什么正式组的成员,而是从业余组打起……指挥官,你要是之后出院了,没准第一场比赛就会遇到她们仨。”
在收集情报这一块,萨拉托加还是颇有能力的,看来她也不是纯跟过来玩乐。
想到这里,周扬赞许的摸了摸萨拉托加的头,说道:
“再谈再报!”
“啧,给你能的。”
萨拉托加嘴上不饶人,表情却非常受用,她很喜欢被周扬抚摸的感受,和最开始认识周扬时候那副嚣张又难搞的样子已经大不相同了。
正说着话呢,企业META忽然一脸紧张的凑过来,D小姐在她身边,给她鼓着劲:
“你快说呀……昨天忙活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现在嘛?”
“你不说,我可就说了,你一个META舰娘的头头,胆子怎么比我这个屁用没有的塞壬还小……?”
如此,企业META才终于敢凑上前来,周扬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大事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
企业META,是进过厨房了。
“指挥官!”
她把手中的保温盒重重的一放,目光真挚而诚恳:“既然你住院了……我,在电视上学了一些食谱,也就是传说中的药膳,对你身体的恢复很有帮助。”
周扬赶紧摇摇头,刚想说自己其实身体很好,出不了院是因为护士们不让,萨拉托加就对他投来了严肃的眼神,还对他摇了摇头,示意周扬把嘴闭上——
纵然如此周扬还是很慌,毕竟港区的企业曾经整出过棉花糖炖巧克力能量棒这种顶级狠活,那么,企业META会做出什么东西,周扬实在是不抱期望。
但保温盒打开之后,里面的“药膳”意外在卖相上看着还行,虽然周扬仍旧看不出什么具体是个什么菜,他觉得这一坨糊糊应该是土豆泥。
问企业META,她也说是土豆泥,稍微加了一点儿滋补的材料的那种。
也罢,周扬只好如此想到,都端上来了,浅尝一口吧。
事实证明,人永远不能对事物的发展抱有任何程度的侥幸心理。
言语无法形容那一团土豆泥糊糊入口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鲁提辖三拳打过来,被牢大肘击一样,味蕾在瞬间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在毫无防备之下,周扬只感觉自己的嘴巴里面充满了芥末,胡椒,海鲜,还有生石灰的味道。
“阿阿,骇死我了——”
他痛苦的大叫道,企业META吓得面如土色,不断的解释:“怎么会这样呢——!我自己试着吃过啊,没有问题的……!电视上说芥末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什么的,我,我就多加了一点,还有……”
让从来不吃饭的META舰娘按照自己的心意随心所欲的做饭,还是太超前了。
“医生,医生!”
萨拉托加和D小姐同样很慌,两个人一个跑出去喊医生,另一个去给周扬取水,可惜没有用,医生们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周扬已经开始往外说胡话了:
“企业,我看到了约克城和约克城META一起在我头上飘。”
“对不起,对不起。”
企业META不断的道歉,非常自责:“我下次一定好好研究厨艺,之后再做给你吃好不好?指挥官,多给我几次机会——”
她还想继续进厨房。
周扬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脑子里面反复的斟酌着要怎样才能让企业META打消这个念头,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塞壬妹子们就把周扬连人带病床一块儿推走了。
等到周扬完全的缓过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他被送回病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祸得福吧,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周扬也算是抽中了本次住院的头等奖。
一位名叫富兰克林的特护护士,被运动会的组委会专程的请了过来,为的就是专门照顾周扬这几天的生活,顺便在之后的住院中保证他不要受到二次伤害。
……
分针与秒针咔咔哒哒。
周扬睁开眼睛,努力的辨认着光线,墙上的挂钟显示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六点,企业META她们仨已经不在了,病房里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啊拉,周扬阁下,您醒了呢。”
忽然间,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传入周扬的耳朵,他抬起眼睛,入目的是一位扎着马尾辫的红发姑娘——按照塞壬量产型只有银发和灰发这两种发色的设定来讲,对方毫无疑问,是一位舰娘。
她的身材颇为高挑,身上穿着很正经的护士服——长袖长裤的那种——戴着护士帽,唇下有一颗的美人痣,按照命理学的说法,这地方的美人痣,还是旺夫痣。
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让她的气质更添几分温柔与妩媚。
这位护士帮助周扬坐直身体,然后才开始笑着做她的自我介绍:
“您好呀,周扬阁下,我是富兰克林……是负责之后这段时间专门看护您的特别护士,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说哦我的专业水准,绝对可以得到您的认可呀。”
周扬愣了半晌,富兰克林又从身边提起一个食盒,娇声的提醒道:
“已经六点钟了,从上午开始您就没有再进食过……没关系的,之前都是意外,之后您的饮食也由我富兰克林来为您专门保障。”
“现在,请您张开嘴吧,由我来喂您吧”
周扬本能的摇摇头。
有点心理阴影了属于是。
尝过企业META的秘制土豆泥,那种被鲁提辖和牢大一起肘击的感觉实在是让周扬心有余悸到现在,富兰克林对他这种拒绝用餐的行为也不恼,而是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周扬的额头:
“没关系的,周扬阁下”
“您的伙食都是我亲手做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就都忘掉吧乖哦乖哦”
说着话,富兰克林为了让周扬感觉到更多的安全感,还用舰桥闷了闷他——她穿着长袖的护士服,看是看不出来,只有直接感受,周扬才能感受到那究竟是何等壮阔的舰桥。
毫不夸张的讲,比富兰克林的头还要大上一圈。
“呵呵您果然很喜欢这样的呢”
“没关系,明天我专门为您再换一套护士服好了但是,如果您想要看的话,今天就要乖乖吃饭哦”
“……真能吃吗?”
周扬有点儿警惕的问道。
“当然没问题”
富兰克林笑着回答,她侧着身子坐到病床上,让周扬靠在她的舰桥上,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食物用调羹舀起来,略微吹凉一些,再送到周扬的嘴里。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周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哪怕是在港区,周扬也从来没被人直接投食过……他秉持着自己有手有脚要吃饭干嘛不能自己来的理念,向来是对这种特别的玩法不太感冒的。
可是,此时换了富兰克林,周扬忽然有种完全拒绝不了她任何要求的感觉。
一直等到周扬被她喂完了今天的晚饭,富兰克林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一边摸了摸周扬的脸蛋,一边柔声说道:
“嗯,真棒”
这种把他当小孩子看待的语气让周扬多少有点儿害臊,富兰克林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要紧,为了奖励他的听话,居然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亲不要紧,属实是给周扬亲迷糊了。
“这,这不好!”
他很紧张的说道。喉结滚动,耳根烧得发烫。富兰克林唇瓣贴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柔软湿润的触感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着她身上消毒水味道、淡雅的护肤品香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丰腴身体温床般的暖意。
“没什么不好”
富兰克林目光迷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雾气氤氲,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火苗舔舐过。“我是您的专职护士……意思是,只服务您一个人。让您心情愉悦,也是我的职责之一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又向前倾了倾。长袖护士服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底下被撑得紧绷绷的白色蕾丝花边,以及那道深邃如沟壑般的阴影。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进去,那饱满的弧度简直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赐,比她自己的头颅还要大上一整圈,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被薄雪覆盖的丰腴山峦,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如果可以让您更快的恢复,养好伤势的话,做出一些更加……嗯,做出一些更加合适的举动,我也完全没问题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顺着周扬病号服的领口滑了进去。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那双手——典型的熟女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并不突出,肌肤细腻却并非少女那种吹弹可破的娇嫩,而是带着常年护理工作留下的、恰到好处的柔韧感,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周扬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等、等等……”周扬想往后缩,后背却已经抵住了床头。
“别怕呀,周扬阁下。”富兰克林的笑容更温柔了,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纵容的掌控感。她俯下身,红润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后,“您看……您这里,已经很有精神了呢。情”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薄薄的病号裤,轻轻按在了他腿间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上。
“轰”的一声,周扬感觉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理智的堤坝在成熟的芬芳与指尖精准的撩拨下,开始出现裂痕。富兰克林身上的香味更浓郁了——那是靠近了才能闻到的、从她颈窝和胸口蒸腾出的、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与淡淡香皂的味道,像熟透的蜜桃破开时渗出的汁液,甜得发腻,却又带着馥郁的果肉香气,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麻痹着他的神经。
富兰克林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她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护士服最上面的几颗纽扣。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项神圣的仪式。一颗,两颗……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显然尺寸严重不足的白色蕾丝胸衣。那对堪称壮观的乳球被紧紧包裹、托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缘饱满的嫩肉几乎要溢出罩杯,顶端的蓓蕾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
“我啊……其实一直很羡慕那些能跟在指挥官身边的舰娘呢。”她轻声说着,双手绕到背后,“咔哒”一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的乳晕有硬币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扬的呼吸骤然停止。富兰克林的身材是典型的丰腴熟女——腰肢虽然不算纤细,却与夸张的臀胯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紧实,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微柔软但绝无赘肉的触感。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
“所以,当组委会找到我,说有一位特殊的指挥官需要专人护理时……”她牵起周扬的手,引导着它,慢慢覆上自己赤裸的右乳,“我可是一秒钟都没犹豫哦。”
掌心接触的刹那,周扬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那触感……前所未有。
并非少女乳房的娇挺弹手,而是如同发酵到最完美状态的面团,极致的柔软中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一手根本无法掌握。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温润,带着熟女体温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暖热。指尖不经意间扫过那硬挺的乳尖,富兰克林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嗯啊……周扬阁下,您的手……好烫呢……”
她引导着周扬的手掌,在那团书丰腴的软肉上揉捏、打圈,让乳肉在掌心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主动拉开周扬病号裤的松紧带,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青筋毕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
“哈啊……”富兰克林低头看去,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渴望,“真是……了不起的尺寸和硬度呢。比我见过的……任何教科书上的示例,都要雄伟得多。”
她的手指圈成环,从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捋动。指腹的薄茧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周扬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看来,光是用手……已经满足不了您了呢。”富兰克林舔了舔嘴唇,那枚唇下的美人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平添几分妖娆。她松开手,在周扬遗憾的目光中,忽然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悬垂在周扬眼前,乳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的成熟体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周扬牢牢笼罩。
“不过在那之前……”富兰克林俯下身,将右乳轻轻送到周扬嘴边,手指拨弄着自己硬挺的乳尖,“先尝尝看?虽然不像某些舰娘会有乳汁……但是,味道应该也不差哦。”
周扬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莓果。舌尖卷住乳尖的瞬间,富兰克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啊嗯?……”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粒,仿佛要从中榨取出什么甘美的汁液。富兰克林双手撑在周扬头侧,胸脯完全压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口鼻都深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几乎窒息。她主动挺动着腰肢,让乳尖在他口腔里研磨,另一只手则引导着他的手,去玩弄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房。
“对……就是这样……嗯啊?……舔得真好……周扬阁下虽然年轻,但学习能力很强呢……”她的喘息逐渐粗重,成熟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神越发迷离,“不过……接下来,该让护士姐姐来好好’照顾‘您了哦……”
她直起身,湿漉漉的乳尖从周扬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双沉甸甸的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柔软的乳沟,将那根怒张的肉棒缓缓纳入其中。
“唔……!”周扬倒抽一口凉气。
那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滚烫坚硬的肉棒被两侧温软滑腻的乳肉完全包裹、夹紧。富兰克林的乳房丰满到不可思议,乳沟深得足以将整根肉棒吞没到根部。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房按摩、挤压着柱身,乳肉波浪般起伏,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肉棒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探出,沾满她胸口滑腻的汗水和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时而又被深深地埋入那片雪白的深渊。
“呵呵……舒服吗?”富兰克林低头看着在自己乳沟中进出、变得愈发狰狞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成熟而妩媚的笑意,“这可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护理‘方式呢……啊?……您的龟头……每次顶到我的锁骨……都好硬……好烫……”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乳房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拍打在肉棒和周扬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浓郁的乳香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病房。周扬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指节发白,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让肉棒更深地凿进那片温暖的柔软之中。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时,富兰克林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沟因此收紧,给肉棒带来更强的挤压感。她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扬,眼中水光潋滟:“只是这样……还不够吧?周扬阁下真正想要的……是这里……对不对?”
她的手,顺着自己平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片茂密的、火红色的三角丛林,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般柔软肥厚的阴唇,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汁的粉嫩穴口。那地方的颜色比周围肌肤深一些,呈现出熟透蜜桃般的嫣红色,穴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朵渴望被采撷的肉花,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啊……可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了。”富兰克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她调整姿势,用一只膝盖顶开周扬的双腿,然后握住那根青筋暴起、沾满她胸水和汗液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抵住了自己同样湿透的、微微颤抖的阴唇入口。“所以……让我来主导吧。周扬阁下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
说罢,她腰肢一沉。
“哧溜——噗呷……”
伴随着淫靡无比的水声和肉体被撑开的闷响,滚烫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柔软的阴唇,挤入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口。富兰克林的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瞬,喉咙里挤出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哦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周扬阁下的……好大……好满……”
但她没有停顿。熟女的丰富经验和主动,让她在最初的适应后,立刻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坐。
周扬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一层层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嫩肉包裹、吞没的。富兰克林的阴道内部温暖得惊人,像一汪被加热的蜂蜜,黏稠而滚烫。内壁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从冠状沟到茎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湿滑紧致的嫩肉紧密贴合、摩擦。阴道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龟头棱,带来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快感。
更深处,还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规律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张小嘴,正贪婪地想要将他整根吞吃进去。
“哈啊……哈啊……全部……要全部吃进去才行呢……”富兰克林双手撑在周扬结实的胸膛上,借着力道,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沉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体内开拓、前进的。龟头挤开一道道柔软的肉环,碾过敏感的内壁凸起,最终,“啵”的一声轻响,撞上了一处更加紧窄、富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咿呀?……顶、顶到了……宫颈……周扬阁下的龟头……撞到我的子宫门口了呢……”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绵长而颤抖,眼角渗出愉悦的泪花,“但是……还不够……今天……要让周扬阁下……进到更深的地方去……要把指挥官的精液……直接灌进护士姐姐的子宫里面……才行哦?……”
她咬紧牙关,调整角度,腰肢猛地向下一坐!
“噗呷————!!!”
一声更为响亮、更为淫靡的、仿佛某个紧密塞子被强行挤开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周扬瞪大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在富兰克林那决绝的一坐之下,强行挤开了那道紧窄湿滑、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几乎毫无缝隙的狭小空间。
那是她的宫腔。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龟头顶开了……闯进来了啊啊啊?!!!”富兰克林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和刚刚被闯入的宫腔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和紧缩,死死地绞住深入其中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嵌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好……好深……顶到……顶到宫腔最里面了……周扬阁下的……全部……全部吃进去了……护士姐姐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与此同时,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富兰克林的小腹上。
只见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因为肉棒的完全深入,竟然在肚脐下方,清晰地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柱形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子宫内撑出的形状!随着富兰克林身体的颤抖和轻微的挪动,那个凸起还在她的小腹皮肤下隐约地移动、顶撞,淫靡到了极点。
“看……看到了吗?周扬阁下……”富兰克林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眼中充满了痴迷和占有欲,“这就是……您在我身体里面的证明……子宫……被您完全填满了呢……”
她开始动作。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技巧和韵律的骑乘。她双手撑在周扬胸口,腰肢像装了马达般,开始了高速而深沉的上下起伏、前后摇摆。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进子宫深处;每一次上抬,又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沾满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分泌的淫汁,然后再次重重坐下,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顶、顶到了……子宫最里面……又被顶到了?……周扬阁下的肉棒……在护士姐姐的肚子里面……搅拌……啊哈……搅拌得……子宫都要化了?……”富兰克林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漩涡中。她仰着头,红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成熟美丽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妩媚。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自己剧烈晃动的乳峰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近乎阿黑颜的失神表情。
周扬的双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死死扣住富兰克林丰腴柔软的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撞。下腹部传来的、一次次被温暖紧致的宫腔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混合着视觉上小腹凸起移动的冲击,让他理智的堤坝彻底溃散。他只能遵从本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成熟丰腴的女体上耕耘、冲刺。
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富兰克林充沛的爱液和被捣出的白沫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大量带出,浸湿了两人的阴毛、小腹和大腿内侧,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精氨酸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和肉体被撑开到极致的闷响。“噗呷噗呷……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混合着富兰克林高昂的、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周扬粗重的喘息。
“不行了……要……要被周扬阁下……顶穿了?……子宫……子宫里面……好麻……好痒……整个肚子……都被指挥官的精液便器……插得……乱七八糟了?……”富兰克林的淫语越来越不堪入耳,却精准地刺激着周扬的神经,“护士姐姐的子宫颈……已经……已经彻底被您撞开了……松掉了……以后……随时都可以……不经情过同意……就闯进来射精了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阴道和宫腔的痉挛也愈发剧烈和频繁,显然逼近了高潮的边缘。周扬同样感觉腰眼发酸,精关剧烈震动,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富、富兰克林……我要……”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富兰克林尖叫着,双手猛地抱住周扬的头,将他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让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温香软玉之中,同时腰肢用尽全力向下一沉,让肉棒以最大深度凿进子宫最深处,“射到子宫里面!把护士姐姐的子宫……灌满指挥官的精液!!让我怀孕!!!?”
这声呐喊如同最后的指令,冲垮了周扬最后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上痉挛般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浓精,从尿道深处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和热度,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重重地撞在富兰克林子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
“噢噢噢噢噢噢?~~~~~~噫噫噫!!!进、进来了!!热……好热……精液……射到子宫里面了?!!!”富兰克林浑身僵直,眼球彻底上翻,嘴巴张大到极限,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抽搐。她的阴道和宫腔同时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和紧缩,死死箍住喷射中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连串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子宫深处。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深埋的肉棒,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跳动,将一股股生命的精华,直接注入那片温暖紧窄的孕育之地。
富疯情兰克林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鼓胀。刚刚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被一股内部注入的温热液体撑开、变得更加圆润饱满。她的子宫就像一个被迅速灌满的水囊,在周扬的小腹上方,形成了一个小巧但清晰的、圆球状的隆起。精液在里面冲刷、浸泡、充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哈啊……哈啊……灌……灌满了……”富兰克林失神地呢喃着,双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充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像个怀孕的肚子一样?……”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身体微微后仰,让周扬和透过窗户的灯光,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小腹上那个因为内射而圆润鼓起的弧度。精液太多,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混合着爱液和白沫,被挤了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富兰克林终于瘫软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般趴在周扬身上,沉甸甸的巨乳压着他的胸膛,两人下身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体内逐渐平息的悸动和温存。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呵呵……”良久,富兰克林才沙哑地笑了一声,微微撑起身体,在周扬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次的’护理‘……周扬阁下还满意吗?”
周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那就好。”富兰克林的笑容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眼底却多了些餍足和独占的意味。她缓缓地、不舍地从周扬身上退下,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流淌出来,沾染在她火红的阴毛和腿根,一片狼藉。
她没有急着清理,反而侧躺在周扬身边,手指沾了一点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指挥官的味道……”她眯起眼睛,像品尝什么珍馐,然后俯身,开始用温热的舌尖和柔软的口腔,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周扬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两人体液的下体,将上面的混合液体,连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周扬射出的精液残余,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动作轻柔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清洁仪式。
周扬疲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彻底释放后的慵懒和空茫。
富兰克林清理完毕后,才翻身下床,从病房自带的卫生间里拧了热毛巾出来,仔细地替周扬擦拭身体,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腿间的狼藉。她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给周扬的,自己则只是披上了那件敞开的长袖护士服,纽扣没有扣,任由那对巨乳和沾着精液微光的小腹裸露在外。
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黑透的夜色,又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似乎沉沉睡去的周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明天……再继续吧,周扬阁下。”她轻声自语,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又印下一吻,“还有很多’护理‘项目……没来得及做呢。比如……”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从护士服下摆露出的、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上。脚型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纤长,在棉袜下隐约透出淡淡的肉粉色。袜口略微松垮,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体贴地替周扬掖好被角,然后走到门口,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夜灯。
情 “做个好梦。”
她轻声说完,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富兰克林离开的同时——不,或许是她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或许是前脚刚迈出住院部的大门——病房的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矫健的黑影,像猫一样敏捷地闪了进来,迅速反手关上门,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巴尔的摩站在门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微微起伏。她显然已经在外面等待、或者说“监听”了相当一段时间。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她小麦色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蓝色眼眸里,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关切,有无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或许……还有一丝被刚才那持续不断、透过门板依稀传来的、淫靡声响和激烈呻吟所撩拨起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潮湿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男女体液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让她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嘴唇。
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上还带着大片可疑深色水渍和皱褶的病床,扫过躺在上面、似乎已经累得陷入沉睡的周扬,最后落在了床边地面上——那里,似乎有一小块被遗落的、边缘带着蕾丝的白色布料,以及……几缕不属于周扬的、火红色的长发。
巴尔的摩的拳头无声地握紧,又缓缓松开。
她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海里某些不受控制的画面甩出去,然后踮起脚尖,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走到病床边。
她前脚刚走,后脚,巴尔的摩就溜了进来,钻进周扬的被窝里。
“我今天担心死了。”
她小声的说道:
“差点儿以为,你会被一顿饭直接放倒……”
“那倒也风情差不多了。”
周扬抱紧巴尔的摩。
“唉,人没事就好,”
巴尔的摩也继续往周扬的怀里钻:“感觉咱俩还要继续在病房里住一段时间呢,我今天去申请了,还是不让我出院。”
“住,住就住呗。”
想起富兰克林的脸,周扬忽然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