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了。
这或许是对莫加多尔为什么会成功摸过来的,最好的解释。
事情说来并不话长,可以一直追溯到几个月之前,D小姐的舰装鲸鱼袭击港区,结果被揍的仓皇逃窜开始。
面对着它留下来的时间裂隙,眼见着周扬已经和企业META一起先行的追了过去,在余下的舰娘中,自然也就有想也不想就跟上去的,有经过深思熟虑了才跟上去的。
当然也有……莫加多尔这样,纯纯的一时兴起的。
作为一时兴起的代价,莫加多尔在白鹰的荒野与城市之间游荡了大概半年之久,中间她一直试图找到周扬的所在,只不过白鹰这么大,她也很难碰上。
也就是这段时间里,她【好巧不巧】的游荡到了大运动会举办地点的圣勒纳斯城,又【好巧不巧】的在路边的电视机上看到了周扬的笑嘻,最后又【好巧不巧】的得知了他现在正在医院里面,并且还需要书一位护士。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
就好像,天时地利人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周扬送到她莫加多尔的身边去一样。
——
回到现在。
在院长小姐的带领下,莫加多尔来到了医院给她安排的房间。
离周扬的房间并不远,正好还N02号的隔壁。
医院里面来了一位用披风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新护士,这样的事情当然瞒不过N02号的眼睛,本能的,N02号就觉得,刚刚从自己门口路过的这个人,有一种让人想要情不自禁打个哆嗦的感觉。
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难以相处,而纯粹是一种发自本能的畏怖。
直到后来,N02号——也就是华盛顿,才明白过来,那是正常的舰娘对登峰造极的女的一种畏怖感,毕竟,在港区女这方面的赛道上,莫加多尔起码也是保二争一的水准。
毕竟在她之前的几位典中典女,什么大凤,什么喀酱,该正常的时候,还是能够正常风情那么一点的。
莫加多尔不一样。
她真的满脑子只有怎么周扬,或者被周扬反过来教训。
一条路走到黑属于是。
总而言之,在看到莫加多尔路过的时候,N02号下意识的就感受到了不对劲,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有选择去把这档子事情对周扬讲。
主要白天那个让人尴尬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N02号现在看到周扬,就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情,觉得自己干嘛当时要那么矜持,能战的场面她不去战。
反正就是挺纠结。
纠结着纠结着,莫加多尔的房间大门已经关上了。
“……算了。”
N02号如此心想着。
“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位护士而已……还能把周扬吃了不成?——还是想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继续查房吧……唉。”
她在这边微微叹气,隔壁的莫加多尔,却在进入房间之后,立刻就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
运气这一回站在了她的这一边,不仅成功的找到了周扬,还混进了他所在的医院,虽然莫加多尔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院长要把她招进来,其实不招也无所谓风情的,大不了半夜强闯。
现在只不过是为她省略了一个强闯的步骤而已。
“哎呀,你这姑娘,真是的。”
院长小姐看着忽然发出奇怪笑声的莫加多尔,倒也没有多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差,爱笑的女孩子心思也一定会好。
“我看你心情蛮好的嘛,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你就去查房吧?来,这是给你临时赶制的工牌,等等你戴在脖子上,或者用个小夹子夹在护士服上。”
“……知道了。”
莫加多尔轻轻的回答道。
“你的护士服已经准备好了吗?”
院长小姐又问:“要不要我现在再带你去库房拿一套?”
“……没有问题。”
在不涉及核心问题,也就是周扬的情况下,莫加多尔还是可以好好交流的书,该说不说的是,由于院长小姐这种“好心办好事”的行为,让莫加多尔甚至对她升起了一种非常隐秘的感激。
港区里面,和莫加多尔相熟的人都知道,她虽然是个顶级女,但是却并不护食,不仅不护,反而还有一种强烈的分享欲,可能和她出身于鸢尾这种小阵营有关系。
“那个,我会报答你的,院长阁下。”
莫加多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如此说道。
院长小姐一愣,随即也笑起来:
“……真的是,说什么呢,我,我只不过是尽到自己的职责罢了,就像你要尽到当护士的职责一样哦!真的是,你是不知道在你之前的那几个护士,有多么离谱啊——”
“唉,不说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行告退了,你自己把握好时间,晚上一定要查房,切记,一定要查房哦?”
留下这样的话语,院长小姐很快就离开了莫加多尔所在的房间,而就在她走之前的一瞬间,莫加多尔身上的斗篷倏然落下。
出现在镜子中的,是一套与其疯情说是护士服,不如说完全就是情制服的套装。
在设计的版型上,比起护士服也更像是兔女郎的装扮,只不过布料这一块,比正经的兔女郎制服还要少一大截。
也没辙,毕竟莫加多尔非常讨厌那种……多余的布料。
她怕热,也很容易出汗,被斗篷这么一捂,莫加多尔身上已经汗如雨下,热空气把她身上那种浓郁的女香味愈发的扩散开来,没一会儿,整个房间里面就充斥着让人忍不住战意熊熊的味道。
越是等待,莫加多尔的心中越是兴奋。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的十二点。
终于,莫加多尔站了起来,她还是不喜欢身上有多余布料的感觉……但是,起码基本的规则,也就是护士必须穿着护士服这样的规则,莫加多尔还是愿意小小的遵守一下。
反正到了必要的时刻,完全可以舍弃掉身上的套装,再多忍几分钟也无所谓。
“该查房了……”
她嘿嘿笑着说道。
对莫加多尔而言,从走进医院的瞬间开始,她就能持续的感受到来自周扬的气息,指挥官的气味,便是女们特供的催化剂。
一摇三晃的站起身,莫加多尔慢慢的闻着周扬的味道,开始缓慢的往楼下走去。
月光把她的影子印在墙上,把她那惊骇的身材弧度映照得更加夸张。
与此同时。
在周扬的房间里面,他不知怎么的根本睡不着……明明身边的巴尔的摩和富兰克林都已经成功入睡了。
今天晚上,周扬非常意外的并没有在睡前做点儿……入睡运动什么的,他实在是有些心里不安。
巴尔的摩看出了他的这种不安感,因此,即便是富兰克林过来和她分别躺在周扬的两边,巴尔的摩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跟着富兰克林一起安慰周扬。
唉,真是绝世好女人。
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周扬最终还是忍受不下去了,他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在不打扰富兰克林与巴尔的摩的情况下,打算出门去透透气。
打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心中那种紧张的感觉顿时为之一散,半夜里略微寒冷的空气让周扬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走廊上,他忍不住的捂住头,自言自语道:
“……真的,咄咄怪事。”
忽然间,才缓了没两秒钟的周扬,便同样的闻到了一种格外熟悉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港区的时候就数次体验过,可惜一时半会之间,周扬却想不起来它到底来自哪里,正思考着呢,莫加多尔已经到了。
言语尚且不能形容周扬这一刻的惊骇,他只不过是随意的转了个头,就看见穿着黑色胶衣兔女郎款式护士服的莫加多尔,正在一摇三晃的走向他。
他立刻想要大喊,却被理智压制住……大半夜的不好喊出来……莫加多尔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靠拢了周扬,伸出手,她毫不犹豫的把对方抱住,然后把他扛起来就跑。
周扬的视角天旋地转,几乎是瞬息之间,他就发觉自己被莫加多尔扛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整个人都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砰——!”
大门被莫加多尔反手甩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她整个人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在周扬身上,俯身之际,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痴迷得近乎疯癫。她的呼吸滚烫,喷吐在周扬脖颈间,带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混合气味:
“哈……哈!哈啊……逮到你咯,指挥官……嘿嘿,嘿嘿嘿……”
月光的碎片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切割出斑驳网格。那件所谓的“护士服”——实则更像某种情趣胶衣——紧裹着她饱满的胴体,胸前两团软肉被勒出浑圆的乳廓,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腹部往下的区域布料更是吝啬,仅仅勉强遮挡住耻丘中央,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她俯身时,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蹭到周扬鼻尖,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莫加多尔?!”
“是我……我来给你当护士啦,指挥官……”莫加多尔发出一连串极有特色的笑声,喉咙深处的气音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她相当得意地张开双臂,在月光下慢慢旋转身体,展示这身精心准备的套装。胶衣材质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汗水沿着她的脊沟下滑,汇聚在尾椎骨的凹陷处。“好看不好看呢……专门为你准备的哦。”
周扬哪里有心思去想什么套装不套装,莫加多尔他可太熟悉了。无论她穿着什么,都只是给大家一个面子,走走过场而已。他能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到极点的生理信号。不过这一回,莫加多尔似乎意外的愿意遵守“游戏规则”,她主动俯身凑到周扬耳边,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甜腻得发齁:
“指挥官,你觉得是让莫加多尔保持现状好……还是,坦诚一点好呀……?”
她说话时,一只手已经按住周扬的胸膛,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指尖隔着病号服布料描摹那个早已挺立的形状。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汗液正湿润着衣物。她没问别的意见,周扬也没往那方面想——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现在他可算明白为什么今天一直心慌了,面对莫加多尔,不心慌不行的。
当然情了,周扬也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制着他,双腿跪在他腰侧,将他死死锁在病床上。她的体温高得惊人,仿佛体内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欲火。稍作考虑后,周扬颇有默契地迅速给出答案:“我觉得你还是保持现状吧……毕,毕竟是医院嘛——总要,符合一下你护士的身份——”
顺便一说,在周扬回答的时候,战斗其实已经开始了。
一秒?一秒都多等不了!
在莫加多尔心中,根本没有放跑周扬这个选项。她一边发出“咯咯咯”的奇怪笑声点头答应,一边已经跨坐在周扬大腿根部。而后她又俯下身子,鼻翼翕张,贪婪地嗅闻周扬颈窝的气息——那是汗水、消毒水与他独特体味的混合。“好……好呀!就是这种感觉呢,指挥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莫加多尔觉得你好美味,好可口……嘿嘿嘿,您以前就不介意爱出汗的莫加多尔呢……现在肯定也不介意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胶衣。说是解,更像是撕扯。她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手指抠进领口的拉链扣,往下一扯——“刺啦”一声,从锁骨到小腹的拉链全部崩开。月光终于完整照见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下垂,乳晕呈现深粉色的饱满圆环,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她完全不在意周扬的视线,反而挺起胸膛,用那对柔软的肉球挤压周扬的脸颊:“看呀,指挥官……它们也很想你呢……这半年,人家每晚都会揉它们……想象这是你的手在捏……”
周扬的意志力其实挺薛定谔的。在战斗没有开始前,他的意志力完全处于叠加态,看起来很强,其实也没那么强。只有战斗正式打响,才能给出具体数值。而现在,面对莫加多尔近乎赤裸的骑乘姿势,周扬取得了坚持零点五秒不妥协的好成绩。
她的手指已经探进周扬的病号服下摆,沿着他紧绷的腹肌下滑。当指尖触碰到睡裤边缘时,莫加多尔整个人都兴奋地抖了一下:“指挥官的身体……还是这么结实呢……”她俯身将脸颊贴在周扬胸口,侧耳倾听他急促的心跳,同时手掌已经隔着布料攥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啊哈~好烫……好粗……半年不见,变得更……更凶了呢……”
她开始上下撸动,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粗糙与热度。莫加多尔的手指很有力,虎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每一下套弄都精准按压着最敏感的马眼。她用指甲刮擦顶端的小孔,很快就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将布料浸出深色的一团湿痕。
“你别这样急,”周扬喘息着抓住她手腕,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你来这儿多久了,这种基本的信息起码要和我说一句吧?”
“半年。但是那种事情不重要……嘿嘿……”莫加多尔继续笑着,她根本没打算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拉扯着自己的胶衣,将下半身的部分也褪到腿弯。现在她彻底赤裸了,除了大腿上还挂着的黑色过膝丝袜——蕾丝花边的顶端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诱人的凹陷。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紫黑色的肥厚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肉缝已经湿淋淋一片,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周扬身侧,另一条腿却保持跪姿,用这个姿势巧妙书地将股间完全对准了周扬的下体。她俯身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呼吸的热气喷洒进去:“指挥官,你知道嘛……我听说你生病了,很紧张呢……在鸢尾审判庭有种叫’治愈秘迹‘的东西呢……像是抽血啊涂奇怪的药膏啊之类的……但人家会用更普通的方法来治愈你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扯开周扬的睡裤。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时,莫加多尔发出“咿呀?”的短促尖叫,眼睛瞬间瞪大。月光照亮了紫红色的龟头,血管虬结的柱身,还有从马眼渗出的黏滑液体。她痴迷地看着,喉结滚动,然后缓缓俯身,伸出舌尖——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从下往上,用舌面沿着会阴部向上舔舐,一路经过阴囊、肉棒根部、柱身,最后抵达龟头顶端。她舔得又慢又仔细,每一次舌尖的卷曲都带走表面的汗水与体液。当她终于将龟头含入口中时,周扬整个人都绷紧了。
莫加多尔的口腔热得惊人,仿佛要将人融化。她能精准地用上颚刮擦龟头的冠状沟,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同时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开始上下吞吐,每次深喉都让鼻尖抵到周扬的小腹——而她竟然完全没有呕吐反射,仿佛咽喉本就是为容纳这根肉棒而生的玩具。
周扬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是本能反应,当性器被如此完美的口腔包裹时,任何男人都会想按住对方,将肉棒往更深处送。而莫加多尔非但不抗拒,反而发出“嗯~嗯?”的鼻腔音,那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她仰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完全沉溺在口交的快感中。口水更多了,沿着她的下颌、脖子往下滴,将她胸口也弄得湿滑一片。
她就这样含着肉棒吞吐了至少十分钟,直到周扬的小腹开始微微痉挛,龟头在她口腔深处剧烈搏动——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加多尔突然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她跪坐起来,大口喘气,口水混合着肉棒的体液从嘴角垂落。
“好热,好热呀……指挥官,你热不热,莫加多尔现在热得不得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双手揉搓自己的乳房。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在她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摩擦着掌心,很快挺立得更加明显。她低头看着那两根硬挺的乳头,突然张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
行吧。
看来是没有和她正经交流的可能了。
周扬也懂莫加多尔的性格,她一旦进入战斗状态,那满脑子里面就只有战斗这么一件事情了。就算是黎塞留和让巴尔扯头花了,也得让她先战完再说。他索性放弃抵抗,任由她摆布。
莫加多尔似乎很满意周扬的“妥协”。她从舔乳中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他:“指挥官……人家想换个方式给你’检查身体‘哦……”
说着,她竟然转身——不是完全背对,而是侧身躺到周扬身旁,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用脚掌缓缓踩住了他勃起的肉棒。
足部特写开始了。
莫加多尔的脚掌纤长而骨感,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洁,涂着深紫色的甲油。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从脚踝到足尖,面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白嫩的肌肤底色。丝袜在脚掌部位有加厚的防滑垫,此刻那片粗糙的黑色布料正贴在周扬肉棒敏感的冠状沟上。
她开始用足底上下摩擦,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让丝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脚趾时而蜷缩,夹住柱身轻轻拧动;时而舒展,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套弄顶端。周扬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脚掌异常温热,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丝袜上浸染着她自己的汗水,还有方才口交时从她嘴角滴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布料变得黏腻湿滑。
“喜欢吗……指挥官的阴茎……在人家脚底下变得越来越硬了呢……”莫加多尔侧躺着,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她注视着自己的脚掌如何玩弄那根肉棒,眼神痴迷得可怕。“你知道吗……这半年游荡的时候,莫加多尔每天晚上都会一边想着指挥官,一边用脚搓枕头呢……把枕头想象成这根漂亮的阴茎……”
她加大了力度,足弓更加用力地夹紧。丝袜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沙沙”的布帛摩擦皮肉声,混杂着她粗重的呼吸。忽然,她蜷起脚趾,用五根脚趾的指腹同时按压龟头——那是一片柔软中带着细小颗粒感的触觉,趾缝间的丝袜因为受力绷得更紧,几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趾肉
。
她这样足交了五六分钟,周扬的肉棒已经被她脚掌的汗水和唾液完全打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莫加多尔却突然停下,收回脚,坐起身来。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并拢,用大腿夹住肉棒,然后把那双裹着湿滑丝袜的脚掌举到周扬面前——
“指挥官,闻闻看……”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莫加多尔走了半年路,脚底都是汗味呢……混着刚刚分泌的爱液……还有你的味道……是不是……很浓?”
周扬被迫面对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丝袜的脚尖部位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深紫色的趾甲。汗液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五根脚趾的清晰轮廓。他能闻到那股味道——汗液的咸腥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的甜麝,再加上自己先走液的微腥,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莫加多尔甚至故意用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尖,趾缝间的湿气扑在他脸上。
然后,出乎意料地,她竟然将脚掌伸进了自己嘴里。
她含住了大脚趾,用舌头舔舐丝袜包裹的趾尖。唾液很快浸透那一小块布料,让紫色趾甲的颜色更加鲜艳。她一边吮吸自己的脚趾,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周扬的脸。这种自渎般的表演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拔出沾满口水的脚趾,转而将整只脚掌按在周扬脸上。
“指挥官也尝尝嘛……莫加多尔的味道……”
湿滑的丝袜紧紧贴着脸颊,那种混合着汗液、唾液、爱液的味道直冲鼻腔。周扬本能地想躲,但莫加多尔的力气大得出奇,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脚掌。丝袜的纤维摩擦着他的嘴唇,咸涩的汗味涌入口腔。
就在这时,莫加多尔突然将身体完全转过来,变成了传说中的“69”姿势。她把湿漉漉的阴户对准周扬的脸,同时自己的嘴巴也再次含住了周扬的肉棒。
现在周扬被迫面对着那个近在咫尺的性器。月光下,他能清楚看见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每一处细节:深紫色的外阴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中央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潮湿的黏膜。透明而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淌到大腿根部,把她腿上的黑丝也浸湿了一小块。她的阴蒂挺立在包皮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
莫加多尔没有任何犹豫,将周扬的脸按向自己的阴户。
周扬的嘴唇首先碰到的是湿滑的阴唇边缘,那股浓郁的甜腥气息几乎让他窒息。然后是舌尖探入肉缝,接触到了更深处滚烫的黏膜——那温度高得惊人,仿佛她整个人都在燃烧。他能尝到爱液的味道,咸中带涩,又有一丝甜腻。莫加多尔在他舔舐的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因为她的嘴巴也正卖力吞吐着肉棒,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嗯哦~嗯嗯?”。
她开始主动挺腰,用阴户摩擦周扬的嘴唇和舌头。每次挺动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塞进他嘴里,让他的鼻尖深深陷进她的耻丘。她完全不顾及姿态的矜持,双手抱着周扬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腰部疯狂耸动。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周扬的下巴往下滴,打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
而她口中的服务也达到了极限。肉棒的整根柱身完全塞进喉咙,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她能感到周扬的喉结在震动,那是呻吟与快感的释放。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模仿阴道般的紧致包裹——那是一种极其高超的口技,每次收缩都精准按压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周扬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痉挛,精关开始松动。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加多尔再次抽身而出。
她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翻身坐回周扬腰间,用那还沾着爱液的阴户对准了龟头。她用手扶住肉棒,让龟头顶在湿淋淋的穴口,却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缝隙间来回摩擦,研磨着敏感的阴蒂。
“指挥官……要进来了吗……要进到莫加多尔这里了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紫水晶眼眸里已是一片迷离,“半年了……这里……一直很寂寞呢……每次高潮……都是自己用手指……或者随便找个罐头瓶……”
说着,她竟然真的从床头的医疗用品里摸出一个玻璃量杯,在周扬面前摇晃。杯壁上还残留着白色的干涸痕迹。她把杯子凑近周扬的鼻子:“闻闻看……这是上周的……莫加多尔把量杯想象成指挥官……一边揉胸一边把爱液射在里面……最后还……还喝掉了哦……”
周扬感到一阵眩晕。倒不是因为这个变态的行为,而是因为莫加多尔此刻完全进入状态了——她的瞳孔失去焦距,口水从嘴角垂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病态的狂气。她突然将量杯倒扣在自己左边乳房上,用冰凉的玻璃杯底按压乳尖。“啊~!好冰……但是……好舒服……”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另一只手却扶着周扬的肉棒,让龟头对准穴口,缓缓下沉。
插入开始了。
滚烫的龟头首先挤开了最外层的阴唇,进入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莫加多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咕哦?”的怪声。她继续下沉,让肉棒突破第二道防线——阴道口的环状肌肉。那层薄膜般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然后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撑开,发出“噗呲”的湿腻声响。疯情
当柱身的三分之一进入时,周扬能清楚看见她下腹部的变化。因为莫加多尔很瘦,小腹平坦紧实,当粗大的肉棒撑开阴道时,那根柱体的形状甚至能在她小腹的皮肤下勾勒出隐约的凸起。月光照在上面,甚至能看见那截凸起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莫加多尔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神痴迷得可怕:“指挥官……看到了吗……你的阴茎……在人家身体里面……凸出来了呢……”
她缓缓坐到底,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这一刻,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莫加多尔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快感到达极限时的短暂失声。几秒后,她才猛地倒吸一口气,然后爆发出尖锐的哭叫:“咿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去了!指挥官的阴茎……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起初很慢,仿佛在品味每一寸黏膜被撑开的快感。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那是种温软而紧致的触感,内壁上无数细微的褶皱都在摩擦柱身。她每次下坐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颈口的软肉上,发出“噗叽”的水声;每次上抬时,湿风情润的黏膜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发出“啧”的声响。爱液越来越多,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到床单上。
周扬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大腿。那里裹着湿滑的黑丝,掌心能感受到蕾丝边缘勒进皮肉的手感。他用拇指按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离阴户极近,每次按压都会让莫加多尔发出更淫荡的呻吟。
渐渐地,莫加多尔加快了节奏。她改为上下快速起伏,每次都将整根肉棒抽出再整根吞入。月光下,能清楚看见那根沾满粘液的紫色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的淫秽景象——插到最深时,她平坦的小腹会明显鼓起一个柱状凸起;完全抽出时,穴口会短暂地张开一个粉色的小孔,里面鲜红的媚肉清晰可见,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填满。
她开始淫语连篇:
“指挥官……指挥官的大鸡巴……把莫加多尔的小穴……完全……完全撑开了啊?!阴道……阴道里面的褶皱……都被……都被捋平了……哦齁齁齁齁齁~~”
“子宫口……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好酸……要……要被撞开了……咿呀?!不……不行……那里……那里太深了……”
“莫加多尔要成为……要成为指挥官的专用肉便器了……每天……每天都要用这个子宫……把指挥官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说着说着,高潮突然来临了。
那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剧烈痉挛。莫加多尔的脊背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她发出一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噫呀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抽搐了!子宫口……子宫口在吸!在吸指挥官的龟头!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开始了疯狂的收缩。那些原本就紧致的肌肉像活过来一般,从穴口到子宫颈,整条通道都在有节奏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重重箍住肉棒的特定部位——时而紧束龟头冠状沟,时而按压茎身的血管,时而夹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而且这种收缩是有层次的,从外到内,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碾碎后再吐出。
她的表情完全崩坏了。月光下那张原本清冷的脸扭曲成阿黑颜的标准模板:眼睛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彻底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透明的口水从舌尖垂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涕泪横流的抽噎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裹着黑丝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十个趾甲隔着丝袜都泛出用力的白色。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稍有缓解。但就在周扬以为可以喘息时,莫加多尔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自己上下起伏,而是俯身趴在他身上,开始用乳交。
她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夹住肉棒,双手从两侧挤压,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像真正的阴道般紧窄。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身体,让乳肉来回摩擦棒身。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异常,乳尖的硬挺偶尔刮过龟头,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月光下,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肉间进出,先走液和汗水将两边的乳房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乳交一边淫语:
“指挥风情官……人家的胸部……是不是很软……很舒服呀……”
“夹得住吗……比小穴……比小穴的滋味如何呢……”
“乳头……乳头也好痒……好想被指挥官咬……”
她说着还真把右乳凑到周扬嘴边。周扬被迫含住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莫加多尔发出“啊哈?”的娇喘,乳交的动作却更加剧烈。她开始转动腰肢,让乳房形成漩涡般的套弄,同时俯身在周扬耳边低语:
“指挥官……接下来要射在哪里呢……是莫加多尔的小穴里……还是胸上……还是……想射在人家脸上?”
不等周扬回答,她已经再次抬起腰,将那还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脸。她跪坐在周扬腰间,双手撑着床,仰起脸,张开嘴唇,将舌头伸出,摆出一副等待颜射的姿势。月光照亮她脸上痴迷而淫荡的表情,还有那双翻着白眼、完全失焦的书瞳孔。
“射吧……指挥官……全部……全部射在莫加多尔的脸上……射进嘴里……人家要喝掉……要一滴不剩地喝掉……”
周扬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部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龟头。他双手抓住莫加多尔的大腿——那里黑丝已被完全浸湿,掌心满是滑腻触感——然后猛地将精液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舌面,涌入喉咙。莫加多尔立刻闭上嘴,“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喉结疯狂滚动。但周扬射得太多了,第二股、第三股很快溢出嘴角,沿着她的下颌流淌到脖子上。她下意识地仰头,于是第四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上,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眼窝滑向太阳穴;第五股射在额头上,精液顺着眉骨往下滴,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一边吞咽嘴里的,一边用双手捧住脸颊,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那表情虔诚书得近乎崇拜,仿佛这不是精液,而是某种神圣的圣水。当周扬的射精终于停止时,莫加多尔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已经布满了白浊的斑点。有些精液甚至滴到了她仍裹着黑丝的脚背上,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她缓缓低下头,近距离凝视着周扬,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最后一丝精液舔进嘴里,然后露出一个满足到疯癫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指挥官的精液……还是那么浓……那么多……莫加多尔最喜欢了……”
她保持跪坐姿势回味了几分钟,期间还用手指抠挖自己仍插着肉棒的小穴,将里面周扬残留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然后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一边涂抹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只不过,今天似乎情况又有些意外。
在这样激烈的战斗进行了一整个钟头之后——从口交,到足交,到乳交,再到正式性交和颜射,莫加多尔忽然缓缓站起身来。她保持着和周扬下体仍然连接的状态,就这样让肉棒插在阴道里,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颤抖着勉强站稳。这让周扬有些讶异,因为莫加多尔并不是要改变战斗姿态,而是带着他往门口走——她竟然打算就这样插着肉棒,两人以交合状态移动。
“你……你要干嘛?”周扬喘息着问,因为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点。
“……只是,简单的报恩啦……”莫加多尔小声说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淫叫而沙哑。
周扬一时之间还没懂她想表达什么:
“……你在说什么?报恩,这是什么意思?”
莫加多尔也不多话,而是伸手扶住周扬的腰,帮助他从床上下来。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连在一起,缓慢地挪向门口。她每走一步,阴道肌肉都会因为承重而剧烈收缩,夹得肉棒发痛。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滑的水渍。
顺便一说,即便是走路的过程里,莫加多尔也没有停下动作。她故意扭动腰肢,让阴道内壁在肉棒上旋转摩擦。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每一条褶皱,龟头顶着她最深处敏感点的同时,柱身也在刮擦阴道壁的每一寸。她甚至能在走动过程中,让自己的子宫颈微微张开,尝试着去吞入龟头的一部分——只是浅浅的,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一边走一边淫语:
“指挥官……就这样……插在莫加多尔里面走路……感觉好奇怪……但是……但是好舒服……”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刮一下……刮到那个点了……哦齁齁齁齁……”
“要……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子宫……子宫在抽搐……子宫口像嘴巴一样……在吸指挥官的龟头……”
她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停在门边,扶着墙壁开始剧烈颤抖——她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更突然,完全是因为走路过程中的持续刺激。阴道肌肉疯狂痉挛,子宫颈像有生命般开合,拼命想要将龟头吸得更深。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沉,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终于冲破颈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子宫入口。
“噫呀啊啊啊啊?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开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小腹再次鼓起一个更明显的凸起——这次不是阴道里的柱状,而是子宫内的圆球状。周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进入了一个更热、更紧、更狭窄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温度比阴道更高,内壁更加柔软,包裹得更加紧致,没有任何褶皱,只有一片光滑而敏感的黏膜。
她就这样在门边,保持子宫颈口被龟头撑开的状态高潮了整整半分钟。当她终于缓过来时,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汗水、口水、爱液、精液的混合物。她颤抖着伸出手,拧开门把手,然后用沙哑而满足的声音说:
“你跟着过来就知道啦……指挥官……莫加多尔怎么会害你呢……嘿嘿……嘿嘿……这是……报恩哦……”
门开了。走廊上昏暗的灯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人紧紧相连的影子。莫加多尔又开始缓慢地向走廊另一侧移动——那个方向,似乎是N02号病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