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59944f7194ae6c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有周扬自己能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么的……嗯,抽象。
很难去形容这种画面,简而言之就是,榫卯结构已经形成,他没办法强行脱身,只能被莫加多尔强行在前面带着走。
“真不能这样吧?”
周扬的心里面多少是有点儿绷不住的,毕竟这地方再怎么说也是医院里面……过了午夜十二点的医院,它也是医院,属于是公共场合,莫加多尔就这样带着他在走廊上小歩小歩的挪,挪的周扬实在是汗流浃背。
莫加多尔还说什么她是那种容易出汗的体质,可周扬却感觉自己流的汗要远比莫加多尔多。
“嘿嘿,嘿嘿”
面对周扬的抗议,莫加多尔丝毫不以为意:
“指挥官,这才哪里到哪里哦……嘿嘿嘿想要让莫加多尔放开你,那,就请你配合莫加多尔完成报恩行动吧”
“报恩?”
周扬完全没懂莫加多尔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莫加多尔也不解释,只是继续维持着这样子别扭的姿势,带着周扬在走廊上前行。
此次此刻。
在N02号……哦,在华盛顿的房间里,她已经摘下了美瞳,正躺在床上休息,一边休息,华盛顿还在心里面一边复盘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主要是有一点华盛顿搞不明白,那就是自己当时是否应该混同那些量产型的塞壬小护士们,一起参加到对周扬的压榨中去?
这个问题深深的困扰着华盛顿,参加吧,感觉太随意了,不参加吧,又好像是输了什么一样,反正就是非常的不对劲。
在床上左想右想,华盛顿睡不着了。
“不对!”
陡然间翻身而起,烦躁的心绪几乎布满了华盛顿的心灵,她想要起床去走一走,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是在这样的瞬间,大门还未拉开,华盛顿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她心中陡然一紧,立刻把门重新掩上,然后侧着身子看向窗外,于是,周扬与莫加多尔那一前一后行走着的身影便映入她的眼帘。
“……?”
“???”
华盛顿立刻摆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她揉了揉眼睛,心想,我莫不是在做梦不成?
不会错的,那并不风情是梦,因为华盛顿又看见了,或许是周扬觉得这样子走路很麻烦,也很慢,他干脆把莫加多尔给抱了起来——
这瞬间,一万匹马儿在华盛顿的心中践踏而过。
她忽然感觉自己下午确实像个那啥了,看看人家,看看她——
下午在周扬房间里面发生的那场集体围攻事件,和现在的场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简直是震撼华盛顿一整年。
她呆呆的往窗外张望着,直到周扬和莫加多尔都完全走过去,身影都消失在楼道的拐角了,华盛顿才如梦惊醒一样,冒出来一句:
“卧槽。”
堂堂白鹰最大帮派的BOSS,何等场面她华盛顿没有见过?
这场面她还真没见过JPG。
总之,先暂且忽略由于过于震惊而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华盛顿,再看看周扬那边。
在莫加多尔的带领下,他前往的方向,正是宿舍楼的顶楼,医院的院长小姐就住在最上面。
其实莫加多尔的逻辑是很好理解的,首先她女归女,独占欲却没有那么强,她其实是很乐意和旁边的姊妹们分享周扬的,其次,莫加多尔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就吃到指挥官,院长小姐绝对功不可没。
前面那么多履历很靠谱的护士都被她拒了,唯独给了她莫加多尔通过,此等恩情,势必报答。
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报答,比得上拉上周扬前去呢?没有的。莫加多尔在白鹰各地晃悠了半年多,要钱没有钱,要技能没有技能,凯尔圣好歹还被法戈捡到了,养在后者的牧场里面,莫加多尔基本上约等于是在一直荒野求生。
“到啦,到啦。”
站在院长小姐的房间门口,莫加多尔主动的跳下来,回头情对着周扬说道:“指挥官……报恩的地点就是这里哦——”
“呃?”
周扬并没有认出这里是院长小姐的房间,她的活动范围仅仅止于一楼的几个区域,这边周扬还在疑惑着呢,行动力这一块儿拉满的莫加多尔已经敲响了眼前的大门。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你们最好不要告诉我,是周扬阁下那边出问题了哦?”
院长小姐那困意十足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她被吵醒了。
“吱呀——”
一声,大门随即敞开,周扬看着身材娇小的院长小姐,实在是顶不住心中的害臊,非常勉强的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
“莫加多尔说……带我,带我过来报恩……呃,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卧槽。”
院长小姐几乎瞬间做出了和华盛顿一样的举动,她猛然关闭大门,而后又忽然拉开,如此反复的确认了几遍之后,脸蛋上早已经红润一片。
她的目光在周扬和莫加多尔之间来回跳跃,终于是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怎,怎么能这样!这样有害我们医院的风纪呀,莫加多尔护士!”
“咦?”
莫加多尔歪歪头:
“意思是就是……不要咯?那正好……莫加多尔继续去和指挥官开心了……院长,再见,晚安。”
“别走!”
嘴上是要说的,身体是更加诚实的。
这周扬都已经直接送上门了,哪里还有放他走的道理?
根本都不用做什么考虑,院长小姐迅速的把周扬和莫加多尔一块儿拉进了她的房间。
就算是干部,也顶不住这种考验啊。
……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进入院长小姐的房间半个多钟头之后,周扬已然得出了结论,他的心头漂浮着一个字:
“菜。”
塞壬,还是量产型的塞壬,本身在耐久力和战斗力这一块就不算特别出彩,而且能够作用于舰娘的港区第一定律,对塞壬妹子们似乎也并不适用。
满打满算,把各种前期的准备环节也一块儿算进去,院长小姐也就在周扬手下走了十几二十几个回合,半小时不到就歇菜了。
她的脸朝下,整个人疯情都趴在沙发上,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显然已经是完全再起不能,无力再战。
“我们现在回去吧?”
周扬如此建议道。
“没有那样的打算哦嘿嘿嘿……”
莫加多尔笑着站起身,重新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住周扬的腰:“莫加多尔可是好久好久没有见到指挥官了呢……”
“明明,刚刚才吃饱的,但是现在莫加多尔又饿啦……嘿嘿,嘿嘿嘿……必须好好的补充指挥官能量,不然,莫加多尔会每天每天都来缠着指挥官的哦”
她说的好像周扬把她喂饱了她就不会缠一样。
横竖都是逃不了,周扬干脆也把心一横。
来罢……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了的。
面对莫加多尔这样的舰娘,一次性把她击溃,让她老老实实的安分个几天,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她真的会孜孜不倦的持续骚扰自己。
想清楚了事情的关窍之后,周扬迅速的取回了主动权,正好院长小姐已经累歇菜了,她的卧榻也空了出来。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又怎有不战的道理?
声音,开始在寂静的夜晚里,传遍整个医院。
为了给参加本次白鹰大运动会的选手们提供后勤保障,医院的在编人员一共有五十多位,从护士,医师,再到食堂的小妹,大家都居住在同一栋宿舍楼兼病房里。
莫加多尔的声音轻而易举的就把她们从睡眠的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再稍一判断声音的来源,也可以立刻确认声音是从顶楼传来,而今天下午还在会议上大骂众人不守风纪的院长小姐,正是住在四楼。
两相结合,几乎所有被吵醒的量产型妹子们都做出了她们自己的推论:“院长白天说的言之凿凿,结果自己晚上带头偷吃。”
这能忍?
忍个鬼哦。
都不用专门再号召,本已经熟睡的妹子们纷纷的涌上顶楼,把走廊都堵得水泄不通,没一会儿,连楼下的巴尔的摩与富兰克林也都赶来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额外的交流,大家一起扑向周扬的方向。
不多时,就连还在复盘的华盛顿,也终于是没能顶得住这种持续不断的声音袭扰,她闷哼一声,换上自己的特制护士服,匆匆忙忙的久往楼上赶。
“让一让,让一让!”
她大声的嚷嚷着:
“你们下午都吃爽了,晚上的时间,该轮到我华……该轮到我N02号了!”
有人让路还好,没人让的话,N02号干脆就使出了她的不讲理战术,格外强硬的挤进去,反正作为帮派分子,她也没什么道德,插队而已,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就这样。风情
围绕着周扬的战斗,一轮接着一轮,现场的众人来来回回走了两遭,还能站着的也就只剩下包括N02号在内的,她们几位舰娘了。
房间里此刻已是一片淫靡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甜腥中带着咸涩。塞壬量产型护士们横七竖八地或躺或趴地占据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她们那身白色的特制护士服大多已凌乱不堪,裙摆上翻,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与泛着水光的穴口,或是胸口敞开,小巧的乳房上残留着被用力揉捏过的红痕与唾液反光。有些仍在无意识地抽搐,发出小猫般细微的呜咽,股间缓缓淌出浓白的浊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沙发或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莫加多尔则毫不在意地骑坐在周扬腰间,将他按靠在风情沙发上,一边用那双包裹着光滑过膝白袜的玉足夹弄着他再次勃起的肉棒,足弓紧贴肉棒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边俯下身,用粉舌舔舐他肩颈的汗珠,发出满足的“嘿嘿”轻笑。那双穿着护士白袜、曲线玲珑的丝足,此刻脚趾调皮地蜷缩又张开,时不时用大拇趾顶端的软肉去磨蹭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换来周扬身体轻微的震颤,与茎身更加硬挺滚烫的回应。而院长小姐则侧躺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整个人还沉浸在数次高潮的余韵中,小穴口微微开合,股间一片狼藉,小腹甚至能看见因内射过多而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染湿了沙发扶手。而富兰克林和巴尔的摩则占据了周扬的左右手——富兰克林将周扬的一只手臂抱在胸前,隔着破损的护士服,让他感受自己那对不算硕大但形状完美的鸽乳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还覆在自己湿润的股间轻轻摩擦;巴尔的摩则跪趴在他腿侧,正低头用温热的口腔包风情裹吞吐他丸袋,发出湿润的“啾噗”声,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扫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面对这样的局面,周扬并不后悔,也不觉得哪里沮丧……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既然医院的大家非要开这个派对,那他奉陪到底就是。他的视线在房间内巡弋,最终落在了那个尽管已经双腿发软、眼神躲闪,却仍倔强地站在门边、扶着墙壁大口喘息的“N02号”身上。在所有倒地不起的塞壬量产型中,她的确是最能坚持的一个。
“N02号是吧?”
甚至于他还专门点了一下华盛顿的名字,声音因刚刚的剧烈运动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记住你了……在这么多的塞壬量产型中,你是最耐久的一个……”
华盛顿——或者说仍伪装成N02号的她,猛地一颤,扶墙的手指瞬间收紧。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周扬这句话,落在她耳中既是认可,更是宣战。一种混杂着屈辱、兴奋与强烈竞争欲的情绪在她心中炸开。“耐久”?她华盛顿岂能满足于只是“比量产型强一点”的评价?她可是要……
来不及多想,周扬已经朝她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却不容抗拒,仿佛只是在呼唤一只宠物。华盛顿咬紧了下唇,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迈着有些虚浮却依然倔强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片已经沦陷的战场。空气中浓郁的精液气味与女孩子们湿润体液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本就发热的大脑更加晕眩。她能清晰地看到莫加多尔在用那双白丝玉足继续玩弄着周扬,丝袜的光滑料子摩擦着紫红色龟头渗出黏液的铃口,发出细微的“噗呲”声;能看到院长小姐腹部的轻微隆起;能看到富兰克林几乎要把周扬的手臂揉进自己胸乳里的痴态……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奇异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走到周扬面前,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周扬一把拽住了手腕向下拉去。华盛顿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膝盖磕在地毯上。周扬早已不是下午那副任由她们“围攻”的半推半就姿态,在莫加多尔点燃的这场彻夜狂欢中,他彻底放开了顾忌,属于港区最强指挥官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抓住华盛顿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趴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她的面颊被迫埋入了莫加多尔刚刚用来足交、还沾着汗湿与些许前列腺液的白色枕套里,一股混杂着足汗、布料和一丝男性气息的复杂味道冲入鼻腔。
“你……你干什么!”华盛顿闷声叫道,试图挣扎。但周扬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后腰上,那手掌厚实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轻易地压制了她所有反抗的动作。随即,另一只手探向她身后,指尖划过护士裙的裙摆边缘,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掀——
“唔——!”华盛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感觉自己下半身瞬间一凉,紧跟着是空气接触肌肤的羞耻感。护士裙被彻底翻卷到腰际,露出了底下的光景:与普通量产品不同,她并没有穿任何内裤,或者说内裤的防御早就被下午那场混乱蹭掉或扯坏了。此刻,饱满圆润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与数道灼热视线之下,肌肤光洁紧绷,因被压制而微微颤抖着。两瓣臀丘之间,那隐秘的入口已经因为之前的激烈战况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湿润、收缩着,泛着水润的光泽,细小的褶皱若隐若现。正下方,被两片粉嫩阴唇保护着的穴口则更深邃一些,同样带着莹润的光,甚至能看到因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正沿着缝隙缓缓凝聚、滴落,将臀缝下浅色的地毯染出一小点深色。这具身体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成熟诱人得多,紧绷的肌肤下蕴含着久经锻炼的柔韧感与爆发力。
“不错的后置装甲。”周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欣赏与毫不掩饰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武器的性能。“线条紧实,形状完美……很适合承受冲击。”他的手指随即抚上那光裸的臀肉,掌心感受着肌肤的微凉与细腻,又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温热。指尖划过臀缝,轻轻按压着最中央那处紧密收缩的小巧褶皱,引得华盛顿浑身猛地一颤,臀肉下意识地夹紧。“这里……下午的时候,似乎没有被开发过?”
“不……不要碰那里!”华盛顿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变得模糊而惊慌,带着浓浓的抗拒,但那臀肉却诚实地随着他指尖的触碰而更加紧绷,甚至微微颤动。属于舰娘的身体远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敏感和饥渴。
“不要?”周扬低笑了一声,手指反而更加恶劣地在那褶皱周围画着圈,感受着它的收缩与抗拒,同时感受着指尖下细腻肌肤的温度变化。“N02号,你现在可没有拒绝的权利。这里是战场,你是我的俘虏……也是今晚派对最后的、最’耐久‘的挑战者,不是吗?”
他的话音刚落,莫加多尔便发出了“嘿嘿”的笑声,那双正在周扬肉棒上摩擦的白丝玉足忽然改变了动作——她放弃了上下撸动,而是用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夹住周扬硬挺的茎身基部,十根灵活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趾紧紧并拢,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足心和足弓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完全包裹住了最敏感的根部与囊袋。然后,她开始用足趾的前端,轻轻搔刮、按压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脚趾缝间也因为动作挤压而微微张开又合拢,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指挥官,用这个姿势……从后面……闯进去……一定很舒服哦……”莫加多尔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华盛顿高高翘起的臀部,另一只手还覆在自己同样湿润的股间,中指深深插了进去,快速进出着,发出“咕叽”的水声。
周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莫加多尔丝足带来的额外刺激,以及华盛顿臀部在自己掌下愈发灼热的温度。他不再等待,扶着肉棒对准了华盛顿臀缝间那处湿润的、却依然紧闭的穴口。紫红色、因充血而显得狰狞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不仅是华盛顿自己分泌的,也有此前战斗中沾染的、来自其他女孩的体液——此刻正闪烁着淫靡的光。龟头抵住那柔软的入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嫩肉的温热、湿润与紧张的收缩。
“呜……不……”华盛顿感觉到了那份巨大滚烫的触感,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颤音。她拼命摇头,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周扬膝盖顶开。“这里……不可以……”
但在她话语落下的瞬间,周扬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呜噫——!!!”
华盛顿的悲鸣立刻被枕头吞噬了大半,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剧烈痛楚与惊愕的闷哼。周扬的肉棒以无可阻挡之势,强行破开了她下身最隐秘的通道!最初的阻力是明显的,紧窄的腔道疯狂地收缩、抗拒着外来者的侵入,几乎要将龟头挤出去。但周扬的力量与尺寸远非寻常,在短暂的僵持后,伴随着“啵”的一声湿黏轻响与华盛顿身体剧烈的痉挛,冠状沟终于成功撑开了阴唇,突破了那层早已被下午的混乱弄得脆弱不堪的薄膜,更深处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
这并非温柔的进入,而是一场充满征服与宣告意味的入侵。巨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最狭窄的环形肌肉时,华盛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强行扩开、撕裂的恐怖感受。不同于下午那次被众多手、口、乳晕包围的模糊触感,这一次,是纯粹的、无可逃避的、被巨大异物深深贯穿的实感。那根东西热得烫人,硬得像铁,在她的嫩肉中强行开辟着道路。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被毫不情留情地犁平、碾压,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与饱胀感,仿佛要将她从内部整个撑裂。爱液因极度紧张和痛楚而加速分泌,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噗呲……”水声,与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音交织在一起。周扬的动作不快,却异常坚定、深入,每一次推进,都感觉龟头触碰到了更深、更柔软的所在,直到——
顶住了!
随着周扬最后一下凶猛的撞击,华盛顿感觉自己下腹部深处某个柔软的“关口”被狠狠撞上了!那是子宫颈!那小小的、坚韧的环状肉门,此刻正被周扬饱满的龟头顶住、挤压,向宫腔的方向凹陷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触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她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约两寸处,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圆润的、随着周扬最后撞击动作而微微起伏的鼓包!那是龟头挤入子宫颈口、在宫腔入口处形成的轮廓!虽然宫颈尚未破开,但那巨大的压迫感与撑胀感已经足够真实。
“哦哦哦……看见了哦……”富兰克林在旁边看得真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华盛顿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皮肉下硬物的形状。情“指挥官……顶到最里面了呢……把这里……都撑出形状了……”
“哈啊……哈啊……”华盛顿剧烈地喘息着,疼痛与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只是本能地收紧着被侵入的地方,阴道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仿佛想要将它融化为自己的一部分。但这徒劳的紧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顺着两人交合处如电流般传递。
周扬停顿了片刻,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紧窄与温热。华盛顿的阴道比下午那些量产型要更加有力、更加敏感,内壁肌肉的缠绕与吮吸带着一种舰娘特有的韧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前端那团嫩肉——子宫颈口的形状,它正像一个小小的、柔韧的肉环,包裹着龟头的尖端,随着华盛顿的呼吸和痉挛而微微收缩、蠕动。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华盛顿趴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自己则半跪在沙发前,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也能更方便地发力。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后撤,粗壮的肉棒从被完全撑开、湿滑黏腻的穴口缓缓退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华盛顿白皙的臀瓣与腿根,或是他身下的地毯上。每一次插入,则带着更加凶狠的力道,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重新冲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壁垒,一路破开黏稠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再次狠狠撞上那团柔韧的宫颈软肉,将她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
撞!
抽!
再撞!
“咕啾……噗呲……咕啾……咕啾……”
肉与肉高速摩擦挤压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华盛顿的臀肉也随着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诱人的肉浪。白皙的臀瓣上,已经印上了数道周扬用力抓握留下的红色指痕,更增添了凌虐的美感。她最初的疼痛呻吟逐渐变调,变得破碎、断续,带着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越来越多的甜腻尾音。
“呃……啊……呃呜……太……太大了……”华盛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飘出,话语不再清晰,更像是无意识的呓语。“顶……顶到了……呜……那里……要顶坏了……”
周扬俯下身,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侧,滑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覆上了那个因肉棒顶入而凸起的轮廓!掌心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之下,那硬挺滚烫的龟头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掌按压下,更加深入地挤压着她子宫颈的微妙触感!
“感觉到了吗?”周扬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汗湿的鬓角。“你小肚子里……我的东西……现在,就在这里……每一寸都插得你那么深……”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掌用力,配合着腰胯的挺动,更加凶悍地向内按压、推送,仿佛要将那根肉棒隔着她的子宫壁,送入更深的地方!“你的身体……很诚实地吸着我不放呢……”
“唔唔……不是……我……啊啊——!”华盛顿想要否认,但周扬突如其来的深深一撞,精准地碾过了她阴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G点凸起,强烈的快感瞬间如海啸般席卷了她还未准备好的神经,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伸直,十根脚趾用力蜷缩起来,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的顶端,发出“咕嘟”一声轻响!高潮了!在疼痛、屈辱与这无法抗拒的、贯穿式的侵犯快感中,她竟然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瞬间收紧到了极致,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痉挛、绞缠着侵入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挤压,试图将它锁死在最深处。子宫颈也痉挛着收缩,紧紧含住了龟头的尖端。那股热流持续不断地涌出,润滑着已经极其湿滑的甬道,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
周扬低吼一声,这种极致的挤压与吮吸快感几乎让他瞬间攀上顶峰。但他强行忍住,继续维持着狂暴的抽插频率,借着高潮后阴道更加湿滑的便利,更加凶狠地撞击、碾磨着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柔软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华盛顿的小腹凸起得更加明显,那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就在这时,莫加多尔忽然从旁边爬了过来,她将自己那双包裹着白丝、脚掌和趾缝间已经沾满了周扬前列腺液的丝足,直接凑到了华盛顿的面前!那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半透明地贴在脚掌上,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与脚趾形状,袜尖甚至能看到因之前足交动作而沾染的浊白半干痕迹,散发着混合着足汗、丝袜纤维与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N02……也来……舔舔莫加多尔的脚脚吧……嘿嘿嘿……”莫加多尔将脚趾几乎要戳到华盛顿被枕头闷住的脸上,还故意蜷缩脚趾,用丝袜包裹的趾肚摩擦着她的鼻尖和嘴唇。“这是……指挥官的……味道哦……你也尝尝……然后……被指挥官……射爆哦……”
“呜……走开……”华盛顿艰难地偏过头,但莫加多尔却不依不饶,甚至用大脚趾挑逗地按在她紧闭的唇缝上,试情图撬开她的牙齿。华盛顿想要咬她,但那柔软的丝袜触感和上面残留的味道,却奇异地让她心跳更快,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视觉、嗅觉、触觉,被多方位的感官刺激同时轰炸着,华盛顿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下是永无止境的、粗暴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感觉要顶穿她的子宫;面前是同伴淫靡的、带着指挥官气息的丝足挑逗;耳边是周扬低沉性感的喘息与指挥;还有其他女孩们毫不掩饰的、含着渴望与兴奋的注视和呻吟……这一切将她身为白鹰最大帮派BOSS的骄傲与理智彻底击碎、搅拌成一团浆糊。
“我……我……”华盛顿的思维已经一片混乱,残存的意志力开始崩解。在又一次深入顶撞带来的、几乎要贯穿天灵盖的强烈快感中,她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莫加多尔抓住机会,立刻将带着湿黏汗液和精液气息的大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华盛顿的瞳孔猛地收缩。丝袜滑腻粗糙的触感瞬间占据了口腔,咸涩的汗味、淡淡的丝袜纤情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味道,混合在一起,直接冲击着她的味蕾与嗅觉神经。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莫加多尔的脚趾却在她口中灵活地搅动起来,用袜尖摩擦她的上颚和舌面。
“舔……舔干净哦……”莫加多尔喘息着催促,另一只手还覆在自己的穴口快速进出。“像N02这样……被指挥官……用这么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猛干……还被塞着脚脚……一定……会高潮得……更厉害吧……嘿嘿嘿……”
口腔内的异物感与羞辱感,和下体那持续不断的、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剧烈撞击感相互叠加,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华盛顿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吮吸着口中的丝袜脚趾,舌头不自觉地卷动着,试图清理掉那些味道,却又仿佛从中汲取到了某种奇异的力量,或是进一步堕落的许可。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纵、更加甜腻,破碎的淫语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被丝足堵塞的唇间溢出:
“呜唔……哈啊……指……指挥官的……大肉棒……把量产的……唔……N02……从后面……顶穿了……啊!又……又顶到……子宫……要坏掉了……呜唔(舔舐声)……莫加多尔的……脚脚……味道……呜……好奇怪……但是……但是停不下来……啊啊啊——!!!”
随着她淫靡的坦白,下体传来的快感似乎又增强了几分。周扬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精准地碾压着她所有的敏感点。他开始尝试用龟头顶端的沟壑,去钩挂、撬动那团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宫颈软肉。
“唔……这是什么……感觉……”华盛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仿佛要从内部将她彻底撑开的压力感。她的小腹肌肉收紧,子宫颈下意识地想要关闭,但那粗壮的龟头却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同一个点,力道越来越大,角度越来越刁钻。
周扬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一团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环状嫩肉紧紧箍着,每一次全力撞击,那肉环都会向内凹陷,富有弹性地抵抗着他的入侵。它比阴道壁的任何一处都要柔韧、都要狭窄,但也正因为如此,突破它的诱惑变得无比巨大。他调整呼吸,双手紧紧抓住华盛顿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然后——腰身蓄力,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向前一送!
这一次的撞击,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呃呜——————!!!?”华盛顿的呻吟被拉长、扭曲成了近乎失声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最后的、坚韧的防线,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都要深入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了!
周扬的龟头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更强的抵抗,紧接着是某种柔韧的“屏障”被强行撑开、向两侧扩张的恐怖触感!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但却极其清晰的“啵!”的湿黏闷响,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传来!龟头的顶端,突破了!
闯进去了!子宫腔!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温软、极其紧致、仿佛比口腔和阴道加起来都要敏感娇嫩无数倍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龟头最尖端!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仿佛被最柔嫩的婴儿口腔含住的极致吮吸感,又像是陷进了温热滑腻的、充满弹性的顶级天鹅绒里,宫腔内壁的每一寸皱褶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生命力,主动地、温柔地吸附上来,仿佛要将他最敏感的部分彻底融化、吞噬!
“哈啊——!”周扬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与包覆感让他头皮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脊椎!他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小幅度的、快速的、在子宫腔内的搅动与研磨!龟头在那温软紧缩的腔室内旋转、顶弄,感受着子宫壁那柔韧紧致的包裹与微微的抗拒,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加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而华盛顿的反应则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了身体,但因为被压制,又重重地摔了回去,身体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剧烈地、无规律地痉挛、抽搐着。她的眼睛在枕头的缝隙中猛地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被莫加多尔的脚趾压住,唾液混合着丝袜的气息从嘴角疯狂地流淌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她书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骄傲、什么伪装、什么计划,全部被这恐怖而极致的高潮冲刷得无影无踪!子宫颈被强行破开的胀痛感,子宫腔内被异物搅拌、占有的奇异快感,以及全身各处被同时刺激的灭顶之灾,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最高潮的连锁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高频率地痉挛,像打桩机一样剧烈收缩抽搐。子宫腔内更是像抽筋一样不断紧缩颤抖,拼命地吮吸、挤压着闯入的龟头,试图将其排出,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反向刺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子宫深处、从宫腔四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为饱满、更为明显地凸起!宫腔内被肉棒顶入、撑开的空间,以及那些不断分泌的液体,将原本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像怀孕初期般的隆起!那轮廓紧紧贴合着周扬小腹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每一次搅动而起伏变化。
“怀……怀上了……被指挥官……在子宫里……顶到……啊……啊啊啊——!!!”华盛顿发出了最后的、崩溃般的哭喊,随即意识彻底沉沦,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周扬的动作而本能地痉挛、扭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的高潮冲击。
周扬也不再忍耐。子宫腔内那极致的紧致包裹与吮吸,混合着华盛顿全身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已经将他的射意推到了巅峰!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华盛顿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同时将自己的胯部狠狠向前顶,让整根肉棒尽可能深地楔入那被彻底征服的腔道深处,龟头抵死在最幽深的子宫尽头,然后——
射!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冲击力最强,带着高速喷射的“噗啾”声,如同炮弹般直射入子宫最深处,狠狠打在柔嫩的宫腔内壁上!滚烫黏稠的触感瞬间溅开、扩散。紧接着,是连续的、量大到难以置信的喷射!
“噗啾!噗噜噜噜——!咕嘟!咕嘟!”
黏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注入华盛顿被撑开的子宫腔。腔内瞬间充满了炙热、黏腻、滑溜的液体。由于入口(子宫颈)被肉棒死死堵住,精液无法回流,只能在宫腔内急剧积聚。华盛顿原本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更加圆润、饱满,仿佛吹气球般鼓胀起来!肚脐下方,一个圆滚滚的、如同怀孕数月的“西瓜肚”轮廓清晰可见,皮肤都因此而被微微撑紧、发亮!周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不断爆发的喷射中,顶着那被撑开的宫腔深处,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精液灌注进去,将那柔韧温暖的“育儿袋”一点点充满、撑圆。
“呜……咕……呃……”华盛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仿佛溺水般的呜咽。子宫被滚烫精液充盈、冲刷、浸泡的奇异感觉,伴随着腹部被急速撑大、鼓胀的饱腹感和沉坠感,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母性与屈服感的极致高潮。她全身无力地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因被灌满精液而圆润高挺地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淫靡至极的怀孕轮廓。大量白浊的精液开始从她被撑开、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沿着紧紧包裹肉棒的阴道壁缝隙,一点点地“满溢”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到她的大腿根、臀缝,再滴落到下方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白浊水洼。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那“啵”的一声更加响亮,如同拔出红酒瓶塞。随着他的退出,华盛顿那被撑开的、还微微翕动着的、已经变成一个小小O型的穴口,立刻开始向外汩汩涌出浓稠的精液,如同打开的水龙头闸口。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和爱液,沿着她红肿的阴唇、股沟奔流而下,瞬间染满了整个臀部和腿根,那画面淫秽得令人心跳停止。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也沾满了射精时飞溅出来的精液斑点,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
周扬喘息着直起身,看着眼前彻底被征服、小腹如同怀孕般高高隆起的华盛顿,以及那片狼藉的房间和瘫软在地的女孩们,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感油然而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只是顶端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旁边早已按捺不住、正用渴望眼神望着自己的莫加多尔、富兰克林和巴尔的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派对……还没结束呢。
面对这样的局面,周扬并不后悔,也不觉得哪里沮丧……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既然医院的大家非要开这个派对,那他奉陪到底就是。只是可怜了伪装成N02号的华盛顿,作为舰娘中“最耐久”的挑战者,却第一个承受了最深入、最彻底的开发与灌溉,此刻正挺着圆润的孕肚,瘫软在地毯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涌出汩汩浓精……
在心中,N02号也在拼命的给自己打着气:
“……区区一个周扬,你还搞定不了不成,华盛顿……你可是要拿下整个白鹰的舰娘!——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舰娘这个词……”
“不要慌,华盛顿,你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你还要加把劲,要让周扬的武器彻底记住你的感觉,这样,后续把他收归麾下,也就简单得多……加油啊,华盛……”
“噫呜呜呜唔唔唔——!”
好吧,华盛顿的本领也没多强。
纯粹是周扬还没发现她的伪装,所以,在面对塞壬量产型的时候,他有意识的控制了强度而已。
否则周扬生怕自己的行为会让她们的CPU过载,最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宕机,完事还得周扬自己来帮忙修理。
至此。
忙碌的一天……啊不,是忙碌的一夜,也终于过去。
……
次日,上午。
萨拉托加大大咧咧走进周扬的病房,开门见山的问道:
“指挥官,你还要在这边住几天?你看赛程表了吧?格斗比赛下周一正式开打哦,你别忘记出院了,此间乐不思运动场的后果可是为错过很多舰娘的!”
比起萨拉托加的疑问,企业META倒是有更加独特的见解。
她凑近周扬的病床,握住他的手:
“指挥官,你说我们几个,上午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我看见这边的护士们,好像在搞大扫除的样子……有种大家都很累的感觉。”
“希望她们不要累到吧,嗯,你也一样。”
“那不至于,那不至于。”
周扬赶紧摆着头,在萨拉托加她们仨面前,他肯定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经历的……
而且,周扬的心中便有一种预感。
自从昨天晚上的局面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之后,留给他每天的空闲时间,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时间,好像就只剩下每天上午萨拉托加她们前来探病的时候了。
也是,也是挺让人难绷的。
以前好歹还有个姑娘们在心中彼此约定俗成的排班表呢,比如说什么下午属于富兰克林,晚上属于巴尔的摩。
莫加多尔的出现,毫无疑问的打破了这种约定俗成。
“运动会之前,得好好的养一养身体……起码得歇息个一天左右。”
正想着事情呢,莫加多尔的手,就不知从何处,格外精准的伸了出来——
也是为难周扬了。
他一方面要想办法和萨拉托加把事情糊情弄过去,免得她追问,问出一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情出来,又要赶紧对着莫加多尔来一出眼神暗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让她肆意妄为的场合。
“嘛,反正也不急。”
萨拉托加耸耸肩:
“你安心养病咯……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病可以养,医院这群人也真是的,干嘛要把你留下来啊?”
周扬还是没办法回答萨拉托加的这个疑问,因为莫加多尔此时正在用实际行动给出解答——她正在萨拉托加她们仨的视觉死角里,把手伸进了周扬的被子里面。
今天早上,在周扬的强烈要求之下,起码是在白天的时候,莫加多尔还是会好好穿衣服的,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她在萨拉托加她们来探病的时候暂避。
也没办法,周扬只好提前就对萨拉托加她们仨解释,说这位是莫加多尔,是医院给安排的特护护士,需要跟在他的身边,以防不时之需。
萨拉托加勉强的认同了周扬的这个说法。
又停留了片刻,把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讲过一遍之后,萨拉托加终于起身:
书 “行吧,那我们先撤了,下午我再去收集一下情报,你好好养病吧。”
“好好好。”
周扬连忙回答。
等到萨拉托加前脚刚刚离开,他立刻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莫加多尔嘿嘿一笑,立刻就要往他身上扑。
“起开,起开!”
周扬拼命挣扎:
“你好歹看点儿时机,这里是医院,注意点儿影响!我,我真受不了了!巴尔的摩,你在哪?富兰克林——!N02号!”
由此可见莫加多尔的恐怖之处,强如周扬也被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骚扰弄得头大如斗,而且就算是周扬像报菜名一样说出了数个名字之后,莫加多尔也依旧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甚至于,她已经成功的用双手抱住了周扬的腰,强行把他按在病床上,然后咬住他的耳朵,开始耳语:
“嘿嘿嘿……指挥官,你在害羞是啦……”
“昨天晚上的事情,莫加多尔可是记得很清楚哦……”
“我们在院长小姐的房间里面……嘿嘿嘿嘿……大家都在呢……”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周扬哪里肯从,但他的意志力似乎有点敌不过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这种被莫加多尔在耳边嘀咕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让周扬想起了以前看长岛她们游戏,玩的《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一句经典台词:
“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现在,换算成眼前的局面,就是周扬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被莫加多尔用声音给搅乱了。
渐渐的,周扬放弃了反抗。
他像是认命一样的躺在了病床之上。
“出院……我必须得出院,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被莫加多尔拖到深渊的!”
此时,出院,已然是成为了周扬唯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