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兰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周扬很不道德的这样想着。
个子这么高大,长相这么英气,身材这么丰满,性格还颇为狂气的姑娘,会因为打输了比赛而在擂台上把头埋的很低,然后偷偷的哭,这种事情未免太反常萌了。
不意外的说,周扬其实还蛮喜欢反差萌这种属性的……其实也不尽然,他作为指挥官其实是什么类型的妹子都喜欢,没有特别固定的偏好。
“好歹是在擂台上呢……”
见到马里兰还在掉眼泪,周扬忍不住的低下身子,拍拍她的肩膀,把自己的背心脱下来递给她:
“好歹也把衣服给穿上。”
马里兰仍然是哭,只不过泪水稍微少了一些,抽噎的幅度也变小了不少,她勉强的抬起头,递给周扬一个故作凶狠的眼神:
“……你不要管我。”
“那我真不管了?”
周扬倒也干脆,既然她现在情绪不太对劲,那自己先撤就是,结果话音才落,马里兰立刻拽住了他的衣角:
“你不许走!”
“……那我到底走不走?”
唉,擂台之上拉拉扯扯。
给一边的萨拉托加都看乐了。
萨拉托加在行动力这一块儿还是强,虽然目前她暂时对周扬还没有什么很强烈的想法,但是基础的打打助攻还是没得问题。只见萨拉托加一挥手,身后的啦啦队姑娘们立刻一拥而上,翻上擂台。
一半去扶周扬,一半把马里兰给跟着抬下去。
“唉,说那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统统拉走!”
萨拉托加如是道。社会你加加,人狠话不多。
……
打赢了第一场之后,周扬在今天已经没有了之后的比赛,这给了他充足的调整时间,以准备之后的赛事,顺便还能和马里兰交流交流。
马里兰真就是被萨拉托加她们一路从比赛场馆抬回酒店房间的——她情被七八个啦啦队姑娘用欢呼与哄笑簇拥着,一路抬过走廊时那双修长的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着,脚踝处的肌肉线条紧绷又放松。红发舰娘原本还想挣扎,但被姑娘们七手八脚地按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躯被裹在那件临时套上的宽大外套里,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战利品般在众人手中传递。
在到达地方之后,萨拉托加又是大手一挥,她就这样被扔到了周扬的床上。
床垫发出沉闷的“扑通”声,马里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外套的衣摆随着惯性向上翻卷,露出一截结实白皙的大腿根。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弹,一头蓬乱的红发散落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挣扎与哭过而沾着细密的汗珠,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双在擂台上凶狠凌厉的眼睛此刻还残余着些许水汽,眼角的绯红未能完全褪去,这让她故作凶狠的表情里掺杂进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
她撑起上半身,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外套底下空空如也的身体让她动作迟疑——刚才在擂台上被扯掉绷带后,那群姑娘给她套外套时完全是胡乱一裹,此刻外套底下什么也没穿。她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攥住前襟的布料,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床单的纹理很细腻,是米白色的精梳棉,此刻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人形轮廓。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扔上床时的姿态:左腿弯曲着踩在床沿,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右腿则伸展着斜搭在床单上,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的骨节精致突出,足跟圆润,足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带着薄薄的茧,颜色比足背略深一些。
她的双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没有穿袜子,也没有穿鞋,赤裸裸地展示着属于战士的、同时又兼具女性柔美的脚部形态。足趾的长度适中,第二趾略微长于大拇趾,形成希腊脚的优雅轮廓;足弓高耸,像一座拱桥般连接着前脚掌与足跟,弧线饱满而富有张情力;足背的皮肤细腻光滑,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
这双足刚刚才在擂台上蹬踏、发力、支撑着她做出一次次凶狠的踢击,此刻却温顺地搁在柔软的床单上,脚趾偶尔会因为身体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勾动一下,足底的薄茧在棉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扬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那双腿与双足吸引——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何况马里兰此刻的姿态实在太过暧昧。她被扔在床上时,外套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窥见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而那双赤裸的脚就在他眼前不远处,足趾蜷缩又舒展的动作像是在对他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一路抬送时众人身上混杂的汗味、香水味,以及马里兰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像是海风与金属混合的气息。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酒店房间里,这些气味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马里兰皮肤散发出的、更加私密的味道——那是运动后尚未完全冷却的体温蒸腾出的暖意,风情混合着足底薄茧摩擦出的、略带咸涩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才会分泌的湿润气息。
马里兰显然也注意到了周扬的视线。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原本想要立刻把腿收回来,用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但某种奇怪的自尊心又让她停住了动作——输都已经输了,人也被他看过了摸过了,现在再扭捏作态未免太矫情。白鹰的姑娘向来直来直去,输了就是输了,该认就得认。
于是她反而把那只踩在床沿的左脚往前伸了伸,足趾故意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试探周扬的反应。那只脚的足弓弧度在动作中变得更加明显,像一弯月牙儿,足背的皮肤随着肌肉的拉伸而绷紧,青色的血管纹路愈发清晰。她的足踝转动了一下,脚腕处纤细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关节松动的习惯。
“看什么看,”她故作凶狠地瞪了周扬一眼,声音却比在擂台上软了许多,“没看过女人的脚啊?”
周扬没回答,他只是走近了两步,在床边停下。他的影子落在马里兰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小片阴影里。这个角度,他可以更加清晰地看见书她外套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那对丰满的、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此刻还在微微起伏的乳房,即便隔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饱满的形状;平坦的小腹在人鱼线的位置收束进外套下摆的阴影里,再往下……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最终落在那双赤裸的脚上。
距离近了,那股属于马里兰的、更加私密的气味便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运动后体温蒸腾出的暖香,足底薄茧摩擦出的、略带咸涩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湿润气息。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力,像是在宣告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此刻正处于一种既疲惫又兴奋的特殊状态。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马里兰的身体,而是先握住了她那只踩在床沿的左脚脚踝。
马里兰的身体明显地一颤。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带着常年握拳留下的茧,此刻却异常轻柔地圈住了她的脚踝——那截纤细的、骨节突出的脚踝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但周扬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他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里是足部神经最集中的地方,触碰时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直达脊椎的酥麻感。
“你、你干什么……”马里兰的声音有点发紧,她想把脚抽回来,但周扬的手握得并不紧,却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那是一种温柔的禁锢。
周扬还是没有回答。他的拇指继续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打着圈摩挲,指尖的薄茧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糙书与柔软交织的奇异触感。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足背缓缓向上滑动,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马里兰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滑过她高耸的足弓——那是她脚部最性感的部位之一,弧度饱满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周扬的食指指节抵着她足弓的最高点,轻轻按压下去,马里兰的脚趾立刻应激性地蜷缩起来,足底的肌肉也跟着收缩,整只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这里的弧度……”周扬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哑,“很适合用来……夹东西。”
马里兰的脸更红了。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当然听得出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也许是因为刚才在擂台上输给了他,也许是因为他那句“你哭起来蛮好看的”的直白夸奖,也许仅仅是因为此刻他捧着她的脚时,那专注而灼热的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只是放任自己的脚继续留在周扬的手里。那只脚此刻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脚趾蜷缩着,足弓在他掌心里微微弯曲,足跟抵着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有脉搏在跳动,沉稳而有力,和她自己此刻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扬的手指继续移动,这次是滑向她的足趾。
他一根一根地握住她的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用指腹轻轻揉搓每一根趾头的指腹。马里兰的脚趾不算纤细,因为常年训练而带着些许力量感,但形状却很漂亮,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周扬的大拇指按住她大拇趾的趾腹,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轻轻按压时会让人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
马里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另一只脚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趾勾着床单,足弓绷紧,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外套底下,她的乳房起伏得更明显了,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着,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胸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周扬当然注意到了这些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脚,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足背。
“有汗味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评价道,“但不算难闻……是运动后的味道,混合着你本身的体味。”
这句话太过直白,直白到马里兰的耳根都要烧起来了。她用力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周扬这次握得很紧——他的五指扣住她的足背,大拇指抵着她的足底,将那只脚牢牢固定在自己掌心。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马里兰差点惊叫出声的事情——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足弓。
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触碰到她足弓最高点的那片皮肤时,马里兰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周扬的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让她无法动弹。
“等、等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你别……”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嘴唇继续在她足弓上移动,从最高点滑向足跟,再沿着足背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脚踝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他的舌尖探出来,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马里兰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湿润而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舔舐着脚这种非性器官的部位,快感却丝毫不逊色于被抚摸乳房或私处,甚至因为部位的特殊而带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禁忌的兴奋感。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外套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滑落得更开,一边的肩膀完全露了出来,露出光滑的肩线和锁骨。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乳头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周扬的吻继续向上。他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的小腿,嘴唇沿着她小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几乎没有什么体毛,触感像上好的丝绸。他的舌尖时不时地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淡粉色的印记。
疯情马里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仰躺在床上,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那一连串温柔而强势的亲吻中被融化、瓦解。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嘴唇越来越接近她的大腿根部,那种预感让她浑身都紧张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的热流。
终于,周扬的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覆了上来。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外套已经彻底滑落到两侧,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乳晕是漂亮的淡褐色,乳头是深褐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周扬的视线落在她的乳房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揉捏,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唔……!”
马里兰咬住下唇,但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颗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周围的乳晕也跟着微微收缩。周扬的指腹按压上去,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
“形状很好看,”他低声道,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也很漂亮。”
马里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细致地“品鉴”过身体部位,这种直白又色情的评价让她羞耻得想要钻到床底下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浸出小小的一片深色水痕。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他的双手同时揉弄着那对丰满的软肉,指腹按压、揉搓、捏挤,手掌包裹着乳肉向中间推挤,让两颗乳头几乎要碰在一起。马里兰的乳房很柔软,但又因为常年运动而带着紧实的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两团饱满的水袋。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艳。
“啊……哈啊……别、别揉了……”马里兰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太、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周扬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还是维持着某种从容的节奏,“是这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马里兰的腰猛地向上弓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了床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仅仅是乳头被吸吮的快感,还有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心理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吞咽时喉结滚动的震动透过乳肉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哦齁齁齁……唔……!”她的呻吟声完全失控了,变成了绵长而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周扬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那种矛盾的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在索求更多。
周扬的嘴唇和舌头在那只乳房上肆虐了许久,直到那颗乳头被舔舐得红肿发亮,乳晕周围布满了湿润的水光。然后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另一只乳房。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刚才那只被冷落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马里兰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阻止那只手继续前进,但周扬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嫩,几乎吹弹可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泛红,触手一片滑腻——不仅仅是汗,还有更多黏腻的液体。
“已经湿成这样了,”周扬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打转,沾起一缕银亮的黏丝,“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才、才没有……”马里兰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那种哭腔和之前在擂台上的完全不同——那是被情欲逼到极限时的、混杂着欢愉与羞耻的呜咽。她的双腿颤抖着,想要再次并拢,但周扬的手却强硬地撑开了她的膝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马里兰的阴阜饱满而柔软,覆盖着一层稀疏的、与头发同色的红色卷曲毛发。此刻那片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闪着淫靡的水光。周扬的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毛发,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微微张合的阴唇。
那两片阴唇比她头发的颜色要浅得多,是漂亮的嫩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中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了,黏腻的透明液体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淌到大腿根部,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周扬的食指指腹轻轻按上了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已疯情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颜色比周围的阴唇更深一些,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这里呢?”他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轻轻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这里也不要碰吗?”
“啊……!!别、别碰那里……噫……!”
马里兰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床单,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自己偶尔自慰时都不敢过分刺激那里,此刻被周扬这样熟练地揉弄着,快感几乎是瞬间就冲破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充血、变硬、颤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痉挛的快感。那种快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冲进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渊。
周扬的指尖继续在那颗肉粒上打转,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马里兰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那双修长的腿此刻完全张开,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黏腻的液体正从那个粉红色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她的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想要吗?”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想要我进去吗?”
马里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地点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周扬的后背,指尖抓挠着他背心的布料,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求。
周扬没有再戏弄她。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跪坐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裤子早就因为刚才的吻和抚摸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马里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官。颜色比她想象中要深一些,是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小腹深处那股酸涩的热流又一次汹涌地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那张小嘴在饥渴地渴望着被填满。褶皱的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顺着阴道口流淌出来,把她腿间的毛发和阴唇弄得一片泥泞。
周扬俯下身,用龟头抵住了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肉棒的挤压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鲜红色的内壁。他的龟头在那道缝隙上摩擦着,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然后找准了位置,缓缓地向前推进——
“呜……嗯……!”
马里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最先是龟头挤开阴唇的触感,两片嫩肉被强行向外撑开,褶皱被抚平;然后是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口脆弱肌肤的触感,那种粗糙与柔软交织的摩擦让她浑身都在颤抖;最后是整根肉棒缓缓进入的、被一点点填满的饱胀感。
周扬进得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又像是在细细品味她内部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触感。他的龟头挤开阴道口后,遇到了第一层阻力——那是处女膜的阻碍。马里兰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周扬,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隐藏在深处的恐惧。
周扬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话音落下,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少女时代的薄膜被毫无悬念地撕裂了。马里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疼痛确实有,但比她想象中要轻微得多——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也许是因为周扬的动作足够果断干脆,也许仅仅是因为那股汹涌的、盖过一切的情欲冲淡了痛感。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那处被撕裂的伤口里流了出来——那是她的血,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还有周扬龟头上渗出的清液,变成了一种更加黏腻的、带着铁锈味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
“疼吗?”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半,就那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龟头抵着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内壁。
马里兰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的眼泪和之前在擂台上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快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的泪水。她的双手抚上周扬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别停下来……”
周扬没有再犹豫。他腰身继续向前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推进。每前进一分,马里兰都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清晰的、被撑开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般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褶皱被强行抚平,嫩肉被挤压向两侧,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腔体正在被逐渐填满。
终于,他的耻骨完全贴上了她的阴阜,肉棒整根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里。马里兰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几秒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自己的整个腹腔都被这根肉棒撑开了,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胸腔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脉动,那些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龟头紧紧抵着她子宫颈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涩的、直达小腹深处的胀痛感。
周扬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味和血腥味的复杂气息。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手臂的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温暖、紧致、湿润的包裹——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湿得像是浸在温水里,温热的内壁正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而微微收缩,像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欢迎和挽留。
“可以动了吗……”马里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期待,“我、我想……”
周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首先是向外抽出。粗长的肉棒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那些被抚平的褶皱在失去支撑后慢慢恢复了原状,内壁上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混合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了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条条银亮的黏丝。
马里兰的呻吟声也跟着他的动作而变化——当肉棒完全退出、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时,她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什么东西;而当周扬再次挺腰将肉棒整根送回她体内时,她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然后整个人像一摊水般瘫软在床上。
周扬的节奏渐渐加快。从一开始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逐渐变成有风情规律的、深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挺入,他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每一次抽出,黏腻的液体会被带出更多,把她腿间的毛发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不停地刺激着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马里兰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性爱中。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周扬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后背交叠,那双赤裸的足就在他背后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
“啊~~哈啊……嗯……再、再深一点……哦齁齁齁齁齁……!”
“指挥官……指挥官……爸爸……爸爸的肉棒……把、把女儿的阴道……完全撑开了……啊……!”
她的淫语完全符合了之前规定的结构——器官定位、被动态、亲缘关系强调、物品化自称: “爸爸的龟头……撞到女儿的花心了……呜……子宫颈
……子宫颈被顶到了……要被撞开了……啊!”
周扬听着她的淫语,动作愈发凶狠。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得向上挪动几分,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闷响。他能感觉到马里兰体内的那个小小腔体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紧致的包裹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她的情动而变得更加湿热、更加有吸力。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淫语都吞进嘴里。马里兰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声。他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抽插的节奏还在加快。周扬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有的时候他会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让她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从上方向下猛力冲刺,龟头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颈口;有时候他又会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挺入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臀部因为撞击而荡起的肉浪。
马里兰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容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混合着体味的荷尔蒙气息;她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泛着粉红色,汗水像一层油光般覆盖在她的身体表面;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妖娆的弧线,时不时会有几滴清亮的乳汁从乳头渗出——那是她在极度兴奋时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和泪水,在她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
“要、要去了……女儿要去了……爸爸……爸爸要把女儿……变成精液便器了……”马里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高潮临近的预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被顶穿了……”
周扬的呼吸也已经粗重得像风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正在逼近,腰眼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传来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他最后一次将马里兰翻回仰躺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要掰成一条直线——
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被他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周围沾满了黏腻的、混合了爱液、血液和清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阴蒂也完全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抖。
周扬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狂暴阶段。他的腰部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声。床垫的弹簧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摇晃,床头撞击墙壁的频率快得像是在敲鼓。
马里兰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地扭动,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间歇性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内壁一圈圈地紧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周扬的肉棒,试图将他更深处拖拽进自己的身体里。
“去、去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周扬又一次深深撞入她体内的瞬间,马里兰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后背猛地弓起,头颅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要撕破耳膜的尖叫。她的双腿死死夹住周扬的腰,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高高拱起,脚踝因为用力而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而她的体内更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阴道内部的痉挛达到了顶峰,褶皱的内壁像绞肉机般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肉棒,深处那个小小的腔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龟头,试图将它完全吞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周扬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喷液,量不多,但温度很高,带着淡淡的、咸涩的气味。
周扬的临界点也在这时被引爆了。在马里兰高潮的抽搐和吸吮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眼处的酥麻感瞬间爆发,像一股电流般顺着脊椎冲进大脑——
“呃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吼叫,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了马里兰的子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射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宫腔里。马里兰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内部冲刷、扩散,带来一种陌生的、胀满的饱足感。她的下腹部甚至因此微微鼓了起来,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突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内的轮廓。
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钟,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体内。当子宫完全被灌满后,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高潮喷液,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到床单上,染出一大片乳白色的、黏腻的污渍。
射精结束后,周扬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他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她已经被灌得饱胀的子宫里。他的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颤抖,汗水像雨点般滴落在马里兰的胸口和腹部。
马里兰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了。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耳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依然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姿势,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中间的那个小洞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膝盖。她的下腹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周扬缓缓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在他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继续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缓缓地往外吐着乳白色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将她腿间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马里兰温顺地依偎过来,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但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体味的浓郁气息却依然充斥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过了好半晌,马里兰才小声地开口:
“……都弄脏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她指的是床单——那片浸满了各种液体的区域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
周扬低低地笑了一声,书伸手撩开她额前汗湿的红发:
“等下换掉就是。”
马里兰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她的双脚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足底薄茧刮擦着他皮肤的感觉让他又有了些反应——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外面那群姑娘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该起来了。她们还在外面等。”
马里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虽然门关着,但她几乎能想象出萨拉托加她们此刻正贴着门板偷听的样子。脸又一次红了起来,但这次的红和之前不同,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满足和某种微妙的骄傲的复杂情绪。
“……我腿软。”她把脸又埋回周扬胸口,声音闷闷的,“走不动。”
“我抱你。”
周扬说着,真的将她横抱了起来。马里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重一些——毕竟是身高接近一米九、全身肌肉线条分明的舰娘,但周扬抱得很稳。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在淋浴间的风情椅子上,然后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周扬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从肩膀到胸口,从腰腹到腿间,最后是那双赤裸的、还沾着些许床单纤维的脚。他握着她的脚踝,用指腹仔细搓洗她足底的薄茧,搓洗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搓洗足弓的弧度。
马里兰全程任由他摆布,像一只慵懒的猫。只有当周扬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清洗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部位时,她的身体才会敏感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里面……洗不干净的。”她小声说,脸又红了,“射得太深了……”
“我知道。”周扬的声音很平静,“会流出来的。慢慢流。”
清洗干净后,周扬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房间。床单已经被他临时换过了,干净清爽的棉布散发着洗衣液的淡香。他将马里兰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马里兰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的脚在他小腿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足跟抵着他的脚踝,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真不可思议。”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我今天早上还在想怎么在擂台上揍你呢。”
“现在呢?”
“现在……”马里兰顿了顿,然后笑了,“现在觉得被你揍一顿也挺好的。”
周扬也笑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一种温柔的韵律。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萨拉托加她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轻笑声,但那些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马里兰的脚又不老实地动了动。她的足趾勾住周扬的脚趾,然后轻轻摩擦着。那种脚与脚之间的亲密触感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完全不同——更日常,更温存,也更私密。
周扬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的肉棒抵住了马里兰的臀部,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你够了。”马里兰的声音里带着笑,“再来一次我明天真的下不了床。”
“那是你体力太差。”
“是你太变态。”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身体却贴合得更紧密。马里兰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那是被周扬的精液填满的子宫正在缓缓收缩,将那些多余的、没能被吸收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把刚换上的浴巾又弄湿了一小片。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内心深处却依然渴望着被他再次占有、再次填满。像是某种成瘾的症状,第一次品尝之后,就再也戒不掉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周扬。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她的红发更加卷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的眼睛因为哭过、也因为刚疯情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带着一种餍足的、柔软的光。
“……我说,”她盯着周扬的眼睛,声音很轻,“你不会真的就是因为我哭了那么一场,就看上我了吧?”
周扬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头:
“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
“还有你揍人时的表情。”周扬说,“很凶,但很好看。还有你的舰桥——用手感受过,也用眼睛感受过,都很好。还有你的脚。”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举到面前。那只脚刚洗过,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色,足趾干净整齐,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周扬低下头,在那只脚的足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马里兰的脚趾立刻敏感地蜷缩起来。
“看,”周扬笑了,“反应也很可爱。”
马里兰的脸又红了。她抽回自己的脚,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变态。”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咳咳……本来应该是给你书介绍一下里诺的,但是情况特殊哈,”
萨拉托加继续道:“指挥官,你那边的搞定了之后再出来聊也不迟。”
“什么意思?”
周扬立刻发问,萨拉托加不讲话,她只是把门一关,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懂我懂大家懂。”
“……”
如此,周扬也只能把目光转向刚刚被扔到床上的马里兰身上,此时的她身上已经被外面的那群姑娘给七手八脚的套上了件大外套,正挣扎的从床上翻下来。
“看我做什么……”
见到周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马里兰多少还是有些羞涩——这就很可怕,比起掉眼泪,露出这种表情,那确实是有点反差过头的感觉。
周扬连忙对着她摆摆手:
“正常一点,使不得,使不得!”
“?”
马里兰的头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问号,被周扬这么一激,心情恢复了不少,于是她满脸疑惑的走到周扬面前,把他猛的一推,表情也总算是恢复到了寻常的状态:
“是你先把我抓过来的吧?我姐和我妹还在比赛场馆里呢?”
“那谁叫你先哭的——”
周扬只好继续和她打嘴仗,刚刚在擂台上动完手了,现在要开始文斗,马里兰的嘴上功夫不太行,说出来的话都会被周扬轻易的反驳。
比如她甩锅给周扬,周扬就说是她先在更衣室里面动的手;再比如马里兰说周扬对她图谋不轨,周扬则说是她自己先主动扯的绷带。
所以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最根本的话题上:
“……你那个眼神,怎么好像是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似的?喂——!我在擂台上扯掉绷带的时候,你有在偷看罢!”
这下子周扬没办法反驳了,因为马里兰说的很对,要不是在她掉眼泪的那个瞬间,周扬Get到了她的萌点,可能现在马里兰还趴在书擂台上偷偷抹小珍珠呢。
“差,差不多。”
周扬也是个实诚人:“你哭起来蛮好看的。主要是舰桥,感受了两次,一次用手,一次用眼睛,都很印象深刻。而且我看的也挺光明正大吧,没有偷看这一说。”
马里兰被他这句丝毫不加掩饰的发言给气笑了,扶着腰坐在他的床上:
“那你这算是见那什么起意,然后把我劫走了呗?你就不怕我的姐姐和妹妹发现我不在,上门来堵你?——哦,她们绝对知道了,毕竟你动手的时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无所谓。”
周扬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很意外的,这句话说出口,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阵难捱的沉默,马里兰抓抓头发,又看看身边的周扬,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开口。
指挥官对舰娘的强效吸引力终究还是起效了。
思忖良久,她终于慢慢的用手拉了拉周扬的手指:
“……你没开玩笑啊?”
“不能够就因为我在擂台上哭了那一场,然后你就看上我了吧?可我怎么感觉你身边好像……好像她们的关系和你都不太一般呢?你不怕被她们拉出去打Solo赛?”
周扬叹了口气,想起之前住院时候的经历:
“不,不会的,她们只会来围殴我,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
马里兰一开始还没有理解周扬话里的意思,被他的发言吓了一跳,转而又想到周扬即便顶着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姑娘,也要这样子来撩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奇怪的感动和自满:
“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你看了舰桥?——这没什么吧!擂台上打架,上头了之后谁管的上这种事情哦。”
“不,你不懂。”
周扬摆摆头,转过头来,犹豫片刻,还是捧住了马里兰的脸蛋:
“舰桥是最棒的,我只能说到这种程度。”
马里兰并未尝试挣脱,而是在心中涌起一阵热流,周扬的话语撩拨着她的心弦,舰桥这两个字,更是在她的脑海中反复的回响。
她心头一热,更加主动的抓住周扬的手:
“那好。”
“反正我人也输给你了,看也被看过了,手也被你直接上手了……也就是说,没什么好再考虑的了,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也不能不解风情。来罢!”
说着话,马里兰就把周扬的手给猛的一拽。
白鹰的妹子,果然热情又主动。
周扬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坚毅的马里兰,看着她的一头红发,理智告诉他这还不是什么可以直接快进到贴贴的时刻,因为外面起码有七八个在偷听的姑娘,但是他的本能又不听使唤。
最终,周扬还是没有敌得过自己心中的恶魔。
太惭愧了,太耻辱了,作为指挥官,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怀着十分愧疚与自责的心情,周扬把马里兰的该感受的地方都感受了个遍,惹得马里兰一直大呼小叫: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是说舰桥最棒吗,为什么,为什么……”
“别问了。这种时候话不能太多。”
周扬说,在感受的过程中又顺便亲了马里兰一口。
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因为周扬清楚,再继续下去,外面那几个,绝对要破门而入,她们可不会坐视着自己真的就这样关在房间里和马里兰打Solo赛。
何况,里诺今天才刚刚来这边,要是不顾里诺的话,那未免也太抽象了一点,这种事情周扬还做不出来。
大门重新打开,马里兰抿着嘴唇,咳嗽两声,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和萨拉托加她们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我是马里兰,多的就不说了,你们家警长……呃,好像你们喜欢喊他叫指挥官来着,总之,你们家指挥官蛮棒的。”
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不对劲,好在一直在偷听的众人也知道周扬和马里兰还是没有踏出最后那一步,也就一笔带过。
“嘛……也算是赢下了第一场吧,明天指挥官你还要上擂台,今天先随便小小的庆祝一下好了。”
萨拉托加虽然个子排倒数第二,舰桥更是最小,但气势这一块是给她拿捏了,她现在颇有当大姐头的意思,很快就招呼着富兰克林走进了厨房,顺便拽上了莫加多尔,免得她又趁机去骚扰周扬。
现在的周扬可不能落到莫加多尔的手里,下午的时间还要用来研究明天的对手,制定战术呢。
趁此机会,里诺,周扬的迷妹,终于也是正式的和周扬交流起来。
该怎么说呢……从周扬的视角看过去,里诺一眼就是那种很热情,很元气的白鹰少女。
她大约一米七的个子,留在一头淡灰色的短发,瞳色则是藕荷色的,两只大眼睛一直眨呀眨,看向周扬的目光既羞涩又好奇,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热切。
“周,周扬警长,你,你好……”
她小声的打着招呼,然后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干脆一把捉住了周扬的手:
“我愿意!”
“嗯?”
周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思维的跳跃程度。
里诺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慌张,连忙甩了甩周扬的胳膊:“啊,啊,我的,我的意思是,我从第一天看你的比赛的时候就很喜欢你……!我是你的粉丝!我,我很崇拜你的!你超级帅!”
周扬不太懂迷妹的脑回路,港区没有里诺这样子的姑娘,可无论怎么讲,对方的一片好心也并未掩饰,于是周扬赶紧点点头,投桃报李一样的夸赞道:
“不至于不至于,崇拜就免了,我想说,你长的很好看,里诺,谢谢你今天来啦啦队里应援——”
这下子里诺可激动坏了,当着满屋子的人面,就要给周扬一个熊抱,周扬也并未闪躲,被她死死的搂住,一边搂一边蹭,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招架不住里诺的热情了,才被她放开。
“指挥官,你过来一下。”
企业META终于找到机会,对着周扬招招手。
“怎么了?”
“有话想和你说。”
她一副别扭的样子,一直把周扬拉到拐角,才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今天在你比赛的时候,萨拉托加的叫嚣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一点吧。”
企业META的身体明显的一僵:
“那……那她在马里兰出场,用舰桥诱惑你的时候,还想同步扯掉我的上衣,这个场景你看到了嘛?”
周扬迷惑的摇摇头,台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的他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些,肯定是聚精会神去应对马里兰的攻势啊。但听企业META这么说,似乎,自己是错过了什么经典镜头?
并非错过。
就仿佛在这瞬间下定了某种奇怪的决心一样,企业META的动作飞快,直接在周扬面前复刻了一番之前的场面,又迅速的落荒而逃,把周扬骇得不行。
这太哈人了。
一直以来,周扬都很注意关照企业META的心情,因为她毕竟是META舰娘,还是META舰娘里面最难搞的类型。
可这才多久?
企业META已经进化到这种会主动来撩拨他的程度了么?
在这样的瞬间,周扬又忍不住的拿企业,与企业META做一个比较,前者的情绪肯定是更稳定的,在脸皮的厚度上也比企业META稍微强那么一点,相对的,在战场上,企业也会更沉着一些。
而企业META的情绪波动起伏则要更强烈,她可以很害羞,也可以很主动,在战斗中相比企业,却要更加残酷,破坏性更强。
这种大体上相同,但是又有微妙差别的感觉让周扬很是沉迷,一边在脑海里面回味企业META刚刚的大胆举动,他忽的又听到马里兰发出一声大叫:
“我去!”
“不是吧,今天不止我一个输啊?”
情
众人被她的呼喊吸引,忍不住一起凑过去,只见,在客厅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报着这样的一条消息:
“……来自白鹰东部城市的旧金山,在今日的业余组格斗初选赛中,战胜了西弗吉尼亚选手,成功的晋级下一轮。”
“若是她保持连胜,则极有可能和同大区的夺冠热门,周扬选手直接对决,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