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391db7a1b3b468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第五十五章在末尾补充了一千字,问就是铸币作者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复制漏了。大家回到五十五章刷新一下就能看)
——
在赛事正式开始之前,巴尔的摩专程的回去了一趟,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看看布莱默顿现在在做什么。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也还没到已经嫁人的程度,巴尔的摩的胳膊肘明显就已经往外拐了。
作为姐姐,她很清楚布莱默顿在格斗术上的造诣,白鹰的格斗比赛,参赛选手采用的技术五花八门,从MMA到柔道,从泰拳到桑博,从巴西柔术到跆拳道,甚至是还有从摔跤手转行而来的格斗运动员,布莱默顿能够站在她们的顶端,在空手战斗这一块儿,就连她这个姐姐都胜之不得。
“啊,你出院啦?姐姐。”
布莱默顿还是一如既往,在家里的时候,甚至连贴身的小护甲都懒得装备,原地单脚站立在客厅里,风情对着眼前的沙包进行连续不断的踢击:
“我的比赛在五天之后,你到时候会来看的吧?”
“当然。”
巴尔的摩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你看过赛程表了没有,业余组的比赛去不去看?”
“肯定啊,各种赛事里面的业余组都有高手,而且今年的大运动会,我已经注意到几个好手了。”
布莱默顿在踢腿的间隙继续和姐姐说话:
“好像是叫什么科罗拉多三姊妹,我比较在意的是她们中的长姐,那家伙给我一种相当之凶狠的感觉。另外,据说旧金山也成功的报名了……鬼知道组委会怎么想的,那家伙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在比赛中掏出球棒,这不完全是作弊么——”
总体来说,布莱默顿是个比姐姐巴尔的摩还要开朗热情的人设,尤其是当她聊到她的本职项目时,见到她这幅模样,纵然是巴尔的摩,也不禁为周扬感疯情到了一丝担心。
完全亢奋起来的布莱默顿拥有着制霸全白鹰的实力,要是周扬在决赛……或者说在决赛前就遇到她,那委实就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唉。”
叹了口气,巴尔的摩最终还是做不出什么完全胳膊肘往外拐的举动,她能做的也只有给周扬简单的说说布莱默顿的格斗风格,免得周扬到时候吃亏。
“话说回来,这里虽然是在家里,但你起码也穿件衣服吧。”
巴尔的摩又说:“……你每次踢腿,你那个舰桥就跟着一起摇,你小心下垂。”
“哈哈哈,”
布莱默顿闻言顿时大笑:“怎么会!说不定我的之所以比你大,就是因为我经常这样锻炼的缘故,懂不懂离心力呀,姐姐,离心力。”
巴尔的摩不想管她了。
起码正式比赛的时候,布莱默顿还是会好好穿衣服的。
忽然间,她想到一个可怕的点,那就是以布莱默顿这堪称逆天的完美身材,要是周扬在比赛中遇到了她,还没开打,先中一层魅惑Debuff怎么办?
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那个富兰克林,不就是靠她那对沙包大的舰桥成功的当场拿下了周扬么?
“比赛的时候穿的严实一点!”
巴尔的摩顿时震声道。
“唉,好,好。”
布莱默顿颇为不以为意的说着。
姐姐的这些唠叨,她向来是不听的,都格斗比赛了,那肯定是要尽可能的穿的少一点……因为,在比赛中,会有不少使用柔道这种技术的选手,她们都是对着衣特攻来着。
一旦被她们揪住衣领,有了发力的点,整个人就会瞬间被投飞出去。
穿的太多,完全就是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也就是白鹰的格斗比赛中禁止采用攻击眼部和扯头发的规则,要不然,场面只会更加激烈。
很快。
周扬在经过了几天的锻炼之后,久违的重新参加到了大运动会中。
他告别赛场已经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可是人气依旧未减,他所参加的第一场比赛,几乎被用来转播的摄像机给包围了整整一圈。
一如既往的,在运动员入场之后,周扬便迅速的往更衣室跑,他想要速战速决,免得又去晚了被堵在更衣室里。
但,让他有点没想到的是,更衣室里面早已经有人在等着他。
马里兰。
也是周扬的第一个对手。
在周扬进入淋浴间,拧开热水阀门,正在飞速冲澡的时候,她已然是站在了淋浴间的外面。
之前在周扬的强烈抗议之下,赛事的主办方虽然没有给他单独隔一个更衣室出来使用,起码是在淋浴间原本透明的玻璃上贴了一层毛砂,这样外面的人就看不见里面的一举一动,避免了周扬很多的尴尬。
也正因此,这也变相的给马里兰的袭击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真抱歉……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在心里面默念着,马里兰的走路悄无声息,超过一米八的身材行动起来和小猫一样轻捷。
倒不是她的品格不行,非要来赛前搞突袭什么的,恰恰相反,马里兰非常讨厌偷袭这种行为,对她来说,堂堂正正的对决方能被称为战斗。
可并没有人规定,“战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只要自己和周扬被指名为下一场的比赛的对手,从那时候起,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采取任何方法,利用各种技术,哪怕是在擂台之下用气势震慑对手,让对方失去战意,这也是“堂堂正正”对决的一部分,都可以被马里兰所接受。
说的简单点,要是对方连意识到她已经准备在擂台下动手的这点儿意识都没有,那才是真的会让马里兰大失所望,认为对方没有和她同台竞技的资格。悄无声息之间,她已经站在了周扬所在的淋浴间外面。淋浴间内,温热的水流正冲刷着周扬健硕的背部肌肉,水珠沿着脊椎沟壑蜿蜒而下,在腰部凹陷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雾气在毛砂玻璃上凝结成细微的水珠,模糊了内外界限。马里兰能听见水流的声音,能嗅到沐浴露清淡的木质香气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那是一种成熟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味,让她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微微颤动。
作为超过一米八的长腿熟女,马里兰的身体早已发育至最丰腴饱满的阶段。她穿着一套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布料的纤维紧紧包裹着那对堪称完美的成熟果实——那是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滋养后的丰硕成果,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运动背心的领口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一片深色痕迹,柔软的棉质布料紧贴着乳肉,清晰地勾勒出乳晕凸起的轮廓。她的腹部平坦紧实,但腰肢到臀部的曲线却丰腴得惊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弧度,像一只熟透的梨子,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液。
顷刻之间,她已经高高的举起了双拳,拳峰绷紧,指关节泛着战斗前的苍白。然而,还未等她的拳头落下,毛砂玻璃后面,一双大手却忽然撞破玻璃,直直的伸向她,伴随而来的还有周扬的震声怒喝:
“——杀气太重了!”
马里兰浑身一震,从未遇到过意识如此之强的对手。在她过往所有的街头格斗经验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她彻底收敛气息的情况下,提前零点三秒预判到她的攻击意图。本能的,她立刻想要闪开周扬的双掌,身体像猎豹一样向右侧扭动,左脚脚跟碾转,试图拉开距离。可是为时已晚——周扬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了整整一个量级。
在她听到玻璃碎裂的“哗啦”脆响之前,周扬的双掌已经穿透雾气与屏障,准确无比地印在了她身上最柔软、最不该被触碰的部位——
“啪!”
不是衣领,不是肩膀,不是任何适合擒拿的位置。
周扬那对因为常年训练而布满厚茧的手掌,此刻正完完整整地、严严实实地、毫无缝隙地扣在了马里兰胸前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运动背心的成熟果实之上。
瞬间书。
时间仿佛凝固了。
马里兰感觉到那双大手的触感清晰到令人发指——掌心粗糙的老茧刮擦过运动背心湿润的布料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指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压出五个清晰的凹陷。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她整个胸部都捏变形。更可怕的是,周扬的手指在突袭的惯性下还在收紧,指尖不偏不倚地嵌入了乳晕最敏感的边缘区域,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指节正挤压着挺立的乳尖。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头炸开,瞬间顺着乳房的神经末梢扩散到整个胸腔,再如蛛网般蔓延至小腹深处。马里兰的呼吸骤然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强行压制的短促鼻音:“嗯……!”
那是成熟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她的乳房在二十五年的岁月里从未被任何男性以如此粗暴、如此直接、如此充满征服意味的方式触碰过。常年高强度的格斗训练让她的肌肉紧实有力,但乳房却保留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丰盈——那是脂肪与腺体最完美的配比,像灌满了温牛奶的水袋,既有足够的重量感垂坠在胸前,又在被挤压时呈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包容性。此刻,周扬的双手正深陷其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如何顺从地包裹住对方的掌缘,如何随着指节的抠挖而变形,如何在挤压下微微颤抖。
水,从淋浴间内溅出。
温热的水珠顺着周扬的手臂流淌下来,浸透了马里兰胸前的布料。本就单薄的运动背心彻底湿透,变成半透明的薄纱紧贴在皮肤上。透过白色的布料,能清晰地看见她乳房的轮廓——那是熟女特有的饱满弧度,乳晕的颜色是深沉的莓果色,直径足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粗暴的刺激下已经硬挺到几乎要戳破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凸起在胸前,顶端还因为莫名的湿润而反射着淋浴间透出的微光。
周扬也僵住了。
在他的视角里,从马里兰开始向着他走过来,暴露出杀气的那瞬间开始,他就已经牢牢的锁定了马里兰的一切气息——脚步的节奏、呼吸的频率、肌肉绷紧时纤维撕裂般的细微声响。他预判了对方的攻击轨迹,计算了出手的角度,选择了最有效的反击方式。
可他唯独漏算了一点:高度差。
马里兰比他预想的高了整整十公分。当他按照“正常女性身高”的标准出手擒拿衣领时,手掌的落点因为角度偏差,恰好向上偏移了十五度——就是这个微小的角度,让他的双手没有抓住对方运动背心的领口,而是直接、完整、毫无缓冲地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成熟果实。
触感通过掌心的神经末梢猛烈地冲击着周扬的大脑。
太大了。
太软了。
太……有分量了。
他的五根手指完全陷入了乳肉之中,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内部的结构——最外层是柔软如奶冻的脂肪层,随着挤压而流动变形;往深处是富有弹性的腺体组织,像海绵一样在压力下微微回弹;最核心处则是硬挺的乳尖,此刻正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传递来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搏动感。他甚至可以隔着布料感觉到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突起颗粒,密密麻麻地摩擦着他的掌纹。
湿润。
马里兰的胸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一部分是淋浴间溅出的热水,一部分是布料本身被汗水浸透后的潮气,还有一部分……周扬的拇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指腹碾过乳尖的位置,那里传来一种奇异的黏腻感。他低头,透过破碎玻璃的缝隙,看见自己拇指指尖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半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淋浴间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是成熟女性身体在受到强烈刺激时,乳头分泌出的前乳——量很少,几乎微不可察,但那特殊的黏性和温度,却像烙印一样烫在周扬的皮肤上。
“啊………………”
马里兰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长音。不是愤怒的呵斥,不是羞耻的尖叫,而是一种……身体被突然开发到陌生领域的、茫然的喘息。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染红锁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双被周扬抓住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滑动、摩擦、挤压变形。
场面就这么奇妙的尬住了。
隔着破碎的玻璃门,马里兰看不见周扬完整的脸,只能看见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周扬也看不见马里兰的表情,只风情能看见她湿透的胸口和那对在自己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柔软。但两人都能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郁的性张力——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荷尔蒙在狭小空间里碰撞后产生的化学反应,像火药遇到了火星,随时可能爆炸。
足足尬住了得有个七八秒钟——对两人来说却像几个小时那么漫长。周扬才触电一样的缩回手。随着他手掌的离开,马里兰的胸部猛地回弹,乳肉在湿透的运动背心下剧烈晃动,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因为突然失去压迫而更加凸出,顶端那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晕开成两个深色的圆点。
但周扬的手并没有完全离开。
在他的指尖即将脱离乳肉边缘的瞬间,马里兰的身体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胸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乳肉向前轻送,像一个挽留的动作,让周扬的中指指节在撤离前又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刮擦了一瞬。就是这短短零点一秒的接触,让周扬的指腹再次感受到了乳尖硬挺的程度,以及……那里渗出的、更多的湿滑液体。
“你……”马里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那种惯有的凶悍语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竟敢……”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周扬已经抽回了手,退后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股灼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乳房上,像烙印一样烫。乳头在湿冷的空气中硬得发疼,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整个胸部沉甸甸、热烘烘的,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苏醒、膨胀、酝酿着即将溢出的冲动。
然后,马里兰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
她没有立刻反击,没有怒斥,甚至没有遮挡胸口——相反,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破碎的玻璃门边缘几乎顶到她的小腹。她的左手抬起,不是攻击,而是……按在了周扬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上。
“好小子……”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你敢动我?”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质问,但语调却软得不像话,尾音甚至还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她的手指也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在周扬的小臂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紧绷的肱二头肌。她的呼吸喷在周扬的脖颈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类似麝香与汗水混合的体味。那是熟女身体在情动初期分泌的费洛蒙,无声无息地弥散在空气中,钻进周扬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本能。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楚地看见马里兰现在的样子——湿透的白色运动背心紧贴在身上,深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硬挺地凸起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她的脸颊绯红,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原本凶悍的眼神变得迷离而闪烁风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矛盾感:肌肉依旧紧绷,随时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前送,让饱满的小腹贴近破碎的玻璃门边缘。
“你别乱说,”周扬的声音也有些干涩,“我……我没动你。”
典型的狡辩。但他的视线却诚实地停留在马里兰的胸口,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硕果实,看着乳尖在湿布下愈发明显的凸起,看着乳肉边缘被运动背心勒出的深深沟壑。他的手掌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柔软、温润、充满弹性,像握住了一团灌满温牛奶的丝绒水袋,轻轻一捏就能从指缝溢出甘甜的汁液。
“没动我?”马里兰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羞耻、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的左风情手向下滑动,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周扬的手腕,然后——
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她拉着周扬的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这叫没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周扬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熟女特有的体香,像最浓烈的催情剂,“你的手指……刚才陷进去这么深……这里,还有这里,都被你捏出指印了……”
她引导着周扬的手,让他的掌心再次覆盖住左侧的乳房。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因为马里兰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运动背心的侧边系带,湿透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整个左乳。
那是一颗堪称艺术品的成熟果实。
饱满的乳肉像一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因为重力而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的色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细腻,在淋浴间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深沉的莓果色,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撒了一层糖霜。乳头硬挺地翘立着,长度接近两厘米,颜色比乳晕更深,是熟透的车厘子般的暗红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风情微颤抖,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半透明的黏滑液体。
周扬的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质感。掌心的老茧刮擦过光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五根指头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柔软的脂肪顺从地包裹住他的指节,在他的挤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丰腴的弧度。他的拇指按在乳晕边缘,能感觉到那里皮肤的温度明显更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嗯……”马里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背脊抵住了淋浴间的外墙,这个动作让胸部更加向前挺送,乳肉在周扬的掌心里被挤压得更加扁平,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传递来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搏动感。她的右手抬起来,不是推开周扬,而是……抓住了他的肩膀,五指深深掐进他紧实的三角肌里。
“现在呢?”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黏腻、带着情欲发酵后的甜腻尾音,“还说没动我吗……嗯?”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饱满的小腹磨蹭着破碎玻璃门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周扬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急剧升高,小腹深处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发酵、即将喷涌而出。
两人就这样开始隔着破碎的玻璃门角力——但早已不是最初的战斗角力,而是一种掺杂了情欲、征服、试探与身体本能渴望的、更加原始的力量博弈。周扬的手臂肌肉绷紧,马里兰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如何沿着他的小臂传递到手掌,如何压迫着她的乳肉,如何用粗糙的指腹碾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而她也在对抗——用胸肌的收缩挤压对方的手掌,用乳尖主动去顶蹭对方的掌心,用腰肢的扭动制造更剧烈的摩擦。
一拉一扯之间,周扬已经感受到了来自马里兰身上的那股巨力——不仅是手臂的力量,还有她整个身体传递来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压迫感。她的身高超过一米八,长腿结实有力,腰臀曲线丰腴饱满,全身的重量压在周扬身上时,像一床灌满了热水的羽绒被,温暖、沉重、带着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在没有展开舰装的情况下,就能拥有此般力气和如此丰腴的身体,足以说明马里兰的强大——不仅作为战士,更是作为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等待被采摘的雌性个体。
而马里兰也不敢大意,她的力气在三姊妹中是最大的一个,但她发现周扬的力量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很懂得如何对付她这样的体型——当她想用体重压制时,周扬会侧身卸力,同时手掌从她的乳房滑到侧肋,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她肋骨间的敏感带;当她想用腿绊倒对方时,周扬的膝盖会提前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膝盖骨坚硬的热度正抵着她最柔软的大腿根部肌肤。
每一次力量的碰撞,每一次身体的摩擦,都让马里兰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左乳在周扬的掌心里已经被揉捏得发红,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汗珠,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乳,在周扬的掌心涂开一片湿滑的痕迹。她的运动短裤裆部也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成熟身体在情动时最诚实的证据——阴道已经不自觉地在收缩、分泌润滑液,准备迎接可能的侵入。
“放手……放手!”
周扬终于找回了理智,他大声呼喊着,但声音里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你是谁?我要向主办方举报你的行为!”
这句话让马里兰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眼神迷茫而混乱,像是在情欲的海洋里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回了现实。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被身体快感烧得滚烫的理智。
但下一秒,那种惯有的凶悍又回来了——或者说,是一种掺杂了羞怒和被冒犯感的、更加复杂的气场。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你当我傻?”
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周扬身上。她的右腿抬起,足有一米二长的修长大腿从侧面勾住了周扬的小腿,足踝灵巧地一扣,锁住了他的脚腕。她的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形,足趾隔着运动鞋的布料抠紧了周扬的跟腱——这是柔术中的地面控制技巧,但现在被她用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合。
“你都说要举报我了我还自爆姓名?”
她说着,腰部再次前送,饱满的小腹完全贴在了周扬的身上。隔着湿透的运动背心和周扬同样湿透的腰部浴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下腹部某种硬物的轮廓——那是男性在情动时最原始的反应,此刻正滚烫地、倔强地抵着她的小腹,热度透过两层湿透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马里兰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街头格斗的世界里,她见过太多男人,也见识过各种肮脏的手段。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在仅仅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后,就让她的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反应。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阴道深处在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乳头发硬发疼,需要被更粗暴地对待;甚至连足底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脚趾在运动疯情鞋里不安地蜷缩、舒展。
“那你放手,”周扬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我和你说,更衣室里面马上就会进来其他选手,你也不想被大家看见你在这边和我拉拉扯扯吧?”
他指了指马里兰现在的样子——运动背心半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沾着周扬掌心的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前乳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短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水渍,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绯红,嘴唇湿润微张,眼睛里水光潋滟,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粗暴开发后的、熟透果实般的慵懒媚态。
这副样子要是被旁人看见,任谁都不会相信她只是来“赛前试探”的。
“牙尖嘴利……”
马里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上不饶人,但她的理智已经告诉她——周扬说的是对的。现在不是时
候。这里不是地方。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超出了控制,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更重要的是,她听见更衣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其他选手确实快进来了。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情欲火焰。但就在她吸气的时候,周扬的手掌还按在她的左乳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乳肉在他掌心里滑动摩擦,乳头刮蹭着他的掌心纹路,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她的左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指尖能感受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她的心跳上。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僵持了两秒钟。
然后,马里兰做出了决定。
她猛然撒开手——不是推开周扬,而是向后一退,整个人像猎豹一样脱离了接触范围。但就在退后的瞬间,她的左足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足尖抬起,足弓绷紧,大拇趾隔着湿透的运动鞋袜,在周扬的小腿胫骨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那是足部最敏感的部位触碰男性腿部最坚硬的骨骼,传递来的触感既清晰又暧昧。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足趾的形状、足弓的弧度、以及足底因为出汗而产生的细微湿滑感。
然后,马里兰迅速地转身后撤。她单手将被扯开的运动背心重新拉好,但湿透的布料已经失去弹性,只能勉强盖住胸口。左乳上还残留着周扬的手印——五根清晰的手指凹痕从乳晕边缘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像某种占有性的标记。乳尖依旧硬挺,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裆部的水渍也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只能勉强用外套下摆遮挡。
她退后到淋浴间外的阴影处,背靠着墙壁,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不是寒冷,而是情欲被突然打断后产生的、空虚的痉挛感。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收缩感,像在渴望着某种填充;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像一只饥饿的、等待被喂食的小嘴;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灼热刺痛感。
恰如其时的,余下的运动员们也说着话,前前后后的走进更衣室内。马里兰赶紧退回到自己的两个姐妹身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但她绯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湿透的胸口布料,以及身上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与雌性情欲混合的诡异气息,都让科罗拉多和西弗吉尼亚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科罗拉多瞥了她一眼,视线在她湿透的胸口停留了一秒,眉头微皱:
“怎么样?”
马里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改主意了。”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科罗拉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风情点,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上下打量着马里兰此刻的样子——运动背心湿透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乳房被粗暴揉捏过的痕迹;短裤的褶皱也有些凌乱,大腿内侧的布料甚至被扯得有些歪斜;脸颊绯红,脖颈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擦过。
最让科罗拉多在意的,是马里兰身上那股气息。那不是一个刚刚去试探对手的战士该有的气息——没有紧张,没有杀气,没有战斗前的兴奋,反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隐秘的、带着强烈身体接触的某种“另类交锋”。那种气息科罗拉多很熟悉,她在街头见过太多——那是男女在情事之后才会有的、慵懒而餍足的、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但在这里?在更衣室?在比赛前?
科罗拉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马里兰,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淋浴间——那里的玻璃门破了一个大洞,水汽正从洞口袅袅飘出。透过雾气,她隐约看见一个男性的身影正在快速整理着什么,然后匆匆离开了淋浴间。
马里兰顺着科罗拉多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淋浴间,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里还残留着被用力抓握的灼痛感和酸麻感。那个男人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掌心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抓握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碎。但就是那种粗暴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对待,却让她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彻底激活了——那是她作为成熟女性压抑了二十五年的原始本能,那是雌性对强大雄性最古老的臣服渴望。
她的下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痉挛,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浸湿了短裤的裆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如何顺着阴道口溢出,如何浸湿内裤的布料,如何让那里的温度变得异常灼热潮湿。
她夹紧了双腿。
科罗拉多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你回答的门不对题。”科罗拉多平静地说,但眼睛里已经带上了审视,“我是问你,你之后的那个对手,他怎么样?”
马里兰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头。她的蓝色眸子里闪过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被点燃的战意、被挑起的征服欲、以及某种更原始、更黑暗的渴望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
“下手很黑。”
她终于给出了一个像样的回答,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凶悍,但仔细听的话,那凶悍里掺杂了一丝兴奋的颤音:
“所以,我决定之后要报复回去……你等着吧,老姐,我会在擂台上击溃他,然后在赛后把他绑走。”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眼神变得危险而炽热:
“他不手黑么?我让他手黑个够!”
这句话里暗藏的某种意味,让科罗拉多眉头一跳。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妹了——当马里兰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通常意味着她看上了某样东西,并且打算用最直接、最粗鲁、最不择手段的方式占为己有。
西弗吉尼亚在一旁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姐,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马里兰身前情的衣服上——那里湿漉漉的一片,白色运动背心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乳房被揉捏过后的红痕,以及乳晕凸起的轮廓。深色的水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短裤的腰际也有一片深色。
“你身前的衣服为什么是湿的?”西弗吉尼亚毫不客气地问,声音像冰块一样冷硬。
马里兰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下一秒,她就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抬起下巴:
“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拖长,带着某种隐晦的得意:
“他手黑啊。”
“……”科罗拉多沉默了。
“……”西弗吉尼亚也沉默了。
两人都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马里兰。在她们过往二十多年的姐妹生活中,从来没见过马里兰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征服欲和被开发后的慵懒媚态的复杂表情。她的脸颊还红着,脖颈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左胸口的位置,像是在回味什么。她的双腿夹得很紧,腰肢却微微前倾,让饱满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将进入发情期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好吧,科罗拉多有时候真的会怀疑,马里兰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这性格方面和她,还有和西弗吉尼亚,差的也太多了。她和西弗吉尼亚都是冷静、理智、克制的人,但马里兰……马里兰就像一团行走的火焰,随时可能烧毁一切,包括她自己。
而此刻,这团火焰刚刚被一阵陌生的风撩拨了一下,现在正熊熊燃烧,即将失控。
科罗拉多不再追问。她深深地看了马里兰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雄性荷尔蒙、汗水的咸味、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类似杏子熟透后的甜腻气味。那是成熟女性在情动时会分泌的体味,像熟透的水果爆开时溅出的汁液,粘稠而诱人。
马里兰的身上就散发着这种味道。
科罗拉多不打算现在拆穿她。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们需要集中精力。但她已经在心里记下了一笔——赛后,她需要和二妹好好谈谈。关于她的冲动,她的鲁莽,以及她看那个叫周扬的男人的眼神里,那种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西弗吉尼亚也收回了视线,但她握着拳套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些,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没有说话,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状况,更不喜欢马里兰身上那股陌生的、危险的气息。
“赶快换好衣服,准备第一场比赛了。”
科罗拉多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但脚步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分。
马里兰站在原地,看着科罗拉多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她抬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灼痛感,乳晕周围泛着红痕,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邦邦地顶着,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还在从那里扩散。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刚才紧紧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腕,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她的掌心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汗水湿黏的触感。
她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那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酸软感。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又一股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已经潮湿的内裤裆垫。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如何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如何在布料的纤维间晕开成更大的一片深色。
她夹紧了双腿,让大腿的肌肉挤压着阴部,试图缓解那种恼人的空虚感。但适得其反——挤压反而刺激了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差点没站稳。
她扶住了墙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双粗糙的大手如何抓住她的乳房,如何用力揉捏,指节如何陷入乳肉深处,掌心的老茧如何刮擦她敏感的乳晕。还有他下腹部那硬邦邦的、滚烫的轮廓,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抵着她的小腹,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哼。”
马里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带着某种黑暗而兴奋的意味。她直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迈开长腿,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她的步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甚至带着一种猎食者般慵懒的优雅——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一些,臀部的弧线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晃动,两条长腿交叠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隐秘的刺激。
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她的左手悄悄伸进运动短裤的口袋,用手指隔着布料按住了自己的阴部——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垫完全浸透,黏滑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短裤的布料,让她的指尖都沾上了一丝湿润。
她按下去,用指腹隔着两层布料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疯情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背脊抵住了储物柜的门,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太……太不对劲了。
仅仅是被那个男人抓了几下胸部,仅仅是隔着布料感觉到了对方的硬挺,仅仅是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失控的、像发情期的母兽一样的饥渴状态。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收回手指。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然后她拉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比赛用的紧身格斗服。那是一套黑色的、类似泳装的连体服,布料富有弹性,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手可以抓握的点。但此刻,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却让马里兰感觉格外……难耐。
黑色的弹性布料紧贴全身,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从饱满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双乳,到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再到丰腴如熟透梨子的臀部,最后是两条修长笔直、比例完美的长腿。服装的裆部设计是开衩的,为了方便活动,但这也就意味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挡着私密部位。
马里兰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又是一滞。
黑色的紧身布料下,她的小腹平坦紧实,但往下一点,就是那片湿漉漉的、深色的区域——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滑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布料,让黑色的紧身服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更糟糕的是,那片三角形布料的正中央,有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那是她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看见形状。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让那片布料不那么明显,但适得其反——大腿的摩擦反而更强烈地刺激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储物柜的门,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如果这副样子上了擂台……
马里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降低身体的温度。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暂时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情欲火焰。但她低头洗手时,看见自己胸口那对在黑色紧身服下呼之欲出的饱满果实,看见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看见乳晕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那个男人的手掌……那种粗暴的抓握力道……那种掌心的老茧刮擦过敏感皮肤时的刺痛和快感……
“……周扬。”
她把这个名字在舌尖咀嚼了一遍,像在品尝某种禁果的滋味。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过的、熟透果实即将坠落般的媚态。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
相反,一股黑暗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
她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危险、炽热、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
“你等着……”
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等比赛结束……我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手黑个够‘……”
她的右手抬起,轻轻按在自己左侧的乳房上——那个刚才被周扬抓握过的地方。隔着黑色的紧身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和细微的刺痛感。她的手指按下去,模仿着刚才周扬的力道,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让柔软的脂肪在掌心变形,让乳头硬挺地顶住布料。
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按住了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隔着两层薄薄的纤维,她用手指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住了洗手池的边缘,急促地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眼神迷乱、身体颤抖、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的陌生女人。
然后她笑了。
笑得放肆而黑暗。
“就这么决定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赛后……绑走他……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风情
她的想象开始不受控制地延展——把那个男人绑起来,让他动弹不得。然后骑在他身上,用这具成熟饱满的身体尽情地“报复”他。用乳房夹住他那根东西,用乳头的硬挺去刮擦龟头的边缘,用乳肉柔软的包裹感挤压他的柱身。然后坐下去,让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开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深入到她从未被探访过的子宫深处。
她会狠狠地骑乘,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去碾压他的胯部,让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子宫颈,让他的精液滚烫地灌满她的宫腔。她会让他看着自己的小腹如何因为子宫被灌满而隆起,如何像一个怀孕的母兽一样鼓起圆润的弧度。她会让他用舌头舔干净她大腿内侧流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她会让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乳房,直到把奶水都揉出来,让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他脸上、胸口、还有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上……
“哈啊……”
马里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靠在洗手池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感,阴道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浸湿了紧身服的裆部。黑色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肿胀的形状和那颗凸起的小肉粒。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如果以这种几乎要高潮的身体去上擂台,很可能在比赛中就……
但她不在乎。
不如说,这种危险的状态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等到脸上的潮红稍微褪去一些,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凶悍——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她才转身,迈开长腿,走向更衣室的出口。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黑色紧身服的包裹下迈出从容的步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足踝纤细,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形,足趾在鞋子里因为兴奋而不安地蜷缩舒展。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饱满的弧线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臀波。胸口那对巨乳在紧身服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走到科罗拉多和西弗吉尼亚身边,停下来:
科罗拉多瞥了她一眼:
“怎么样?”
“我改主意了。”
马里兰说。
这个回答让科罗拉多微微皱眉:“你回答的门不对题。我是问你,你之后的那个对手,他怎么样?”
“下手很黑。”
马里兰点点头:“所以,我决定之后要报复回去……你等着吧,老姐,我会在擂台上击溃他,然后在赛后把他绑走,他不手黑么?我让他手黑个够!”
西弗吉尼亚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姐:
“你身前的衣服为什么是湿的?”
“我不是说了吗?”
马里兰皱着鼻子道:“他手黑啊。”
“……”
“……”
好吧,科罗拉多总感觉马里兰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这性格方面和她,还有和西弗吉尼亚,差的也太多了。
即便是到了此时,科罗拉多也并未把周扬视作什么强劲的对手,她进入更衣室之后,目光一直在寻找的,是布莱默顿之前也提到过的旧金山。
在一些地方上举办的格斗赛事里,旧金山就经常以把格斗比赛强行打成械斗而闻名,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把球棒带上擂台的,就像是变魔术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若是在之后的比赛中对上旧金山,她绝对是个凶险的对手。
“赶快换好衣服,准备第一场比赛了。”
科罗拉多如此说道。
……
“现场,还有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终于到了正式开打的时刻。
作为整个运动会里,最让人期待的项目,格斗比赛做到了整个场馆座无虚席,无数的观众们热情的欢呼,解说席上的两位解说妹子也大声的呼唤着,用最大的声音来介绍出场的选手:
风情
“时隔整整十天,来自卡梅尔小镇的周扬选手,周扬警长,终于再一次的踏上了我们白鹰大运动会的赛场!”
“这一次,他将作为格斗选手出席比赛!”
“并且,在赛前,我们还接到了一封来自于他故乡的来信!哦——!落款人是卡梅尔小镇的前任警长,印第安纳阁下!信中说,希望周扬选手一定要夺得冠军,大家都在期待着他的表现!”
“信里面还说,如果周扬选手能够夺冠,她还会把自己的几个姐妹,都……好了好了,总之让我们先介绍一下下一位选手吧!”
解说员妹子也是挺无辜的,印第安纳写来的信,只有前面几句话还算是能够念出来的程度,后面的都是些什么啊,那些奇怪的名词,什么叠叠乐,什么姐妹四个……完全都念不出口。
风情 “下一位选手,是之前从未参加过正式比赛,但是在街头格斗中享有盛誉的科罗拉多三姊妹的二妹,马里兰!”
“根据可靠消息,她的格斗风格凶悍而刚猛,最喜欢在比赛中正面突破对手的防御,用连续的进攻让对手彻底的抬不起头!”
“那么,由周扬选手对决马里兰选手,最终的结果会如何呢——!”
已经没人再去听解说员妹子的话,因为,周扬和马里兰,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
“先说好,我下手可不留情。”
马里兰冷笑着说。
“原来是你?”
周扬立刻就从对方的身形和声音中判断了她的身份,之前那个想要在淋浴间外面搞偷袭的。
“啊,是我又怎么样?”
马里兰挑衅一样的对周扬勾了勾手指:
“你等着,我反正是已经彻底记住你了……即便比赛结束,你也休想从我手中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