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扬的话音落下,旧金山的打法果然稳重了些,开始避开周扬的面门,而是转而用扫踢和撩踢这种方式攻击他的中段和下盘。
周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专心致志的防御着旧金山的攻击,被她得分什么的,已经不要紧了。
因为他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战术,就是找准机会,给她来一记狠的,要么打出KO判定,要么通过倒地压制来取胜。
靠得分来取胜,那是双方战斗力相持不下时的选择,而周扬觉得,旧金山的连续踢击攻势,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效果。
战斗的时间也越拖越长,使用跆拳道的旧金山通过她花样百出的腿法,通过她锻炼的灵活无比的双腿,和周扬拉开了难以想象的分差,上半场比赛打完,到了下半场开始的时候,她已经领先了足足九十分之多。
但……旧金山的表情却越发凝重。
因为他知道,现在劣势的反而是她。
就算是舰娘,在擂台上又绷又跳,不断的使用华丽的踢打技,也是会累的。
这样子继续下去不行,旧金山知道,周扬一昧的防御,他的体力没有见到什么严重损耗,反而是自己,被他找准机会抱住,狠狠的摔了几次之后,体力已经开始明显的不支。
既然如此……想要取胜的话,就只能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吧?
想到这里,旧金山忽然停下了一切动作,慢慢的走向周扬,周扬正疑惑她又要用什么花招呢,就听到旧金山说出了这么一句:
“喂……周扬,你身边那个短头发的小不点儿,你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嘛”
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
周扬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而旧金山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她的秘密武器,也即是在空手格斗的擂台赛上准备的球棒,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施展时机——为此,旧金山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她咧嘴一笑,身体迅速的旋转起来,在她重新面向周扬的那瞬间,她的手里已然多出了一根棒球棍。
这东西,她藏在头发的发髻里。
旧金山一直留着那种小恶魔角似的发型,就算是上擂台前要经过细致的检查,以免过于充沛的武德让她们情不自禁的携带某些违规道具,可也没有人会无聊到去检查头发。
而正是在旧金山的“角”中,隐藏着一个比瓶盖大上一拳的小铁块。
在转身的瞬间,铁块已经落到了她的手中,并且由于转体的离心力,它迅速的被旧金山给“甩开”,一节节的球棒就这样的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从视觉效果上看简直就像是变戏法一般。
几乎没人看清楚旧金山的动作,前后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她手中的棒球棍就已经甩向了周扬的身体。
由于转折实在太快,擂台下的观众,除了企业META和莫加多尔这样来自于港区的舰娘,余下的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就连企业META也未曾想到,旧金山的动作是如此的……迅疾。
她几乎把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靠着身体旋转的离心力,挥出的球棒亦是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可想而知这一击有多强。
“砰——!”
结结实实的命中。
在命中的瞬间,擂台下方的观众席终于发出一阵惊呼。
“怎,怎么可以!”
“旧金山选手在擂台上使用了武器,对吧?对吧?她持械了!”
解说员妹子的话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说个不停,她只感觉一阵大脑一阵眩晕,口干舌燥:
“这是犯规吗?但是……按照比赛条例,既然在上场前的检查中没有被检查出来……这,这属于规则的漏洞吧?能够判定是犯规吗?”
“不可以。”
另一位解说妹子回答了搭档的疑问,而与此同时,有些愤怒的观众已经开始想要跳下观赛席,向着擂台上冲过去了——
周扬的人气实在太高,在和他的对战中使用一些不那么合规的手段……完全就是会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但旧金山却并未思考这些,她在擂台上持械又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一回的擂台最为盛大而已……可以说,只要是格斗这个圈子里面的运动员,几乎人人都知道她有这么一手。
在球棒挥过去的那瞬间,旧金山已经想好了之后的战术,既然光靠跆拳道没办法战胜周扬,那就使用球棒吧!连续的击打,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势!
由于藏球棍的办法实在过于让人意想不到,所以,即便是那些知道旧金山会有这么一着的对手,也难以防备她的忽然袭击。
眩晕着,踉跄着,几进崩溃……
失去平衡,失去信心……
如此可怕的袭击之下绝不可能令人无所反应……!
只要她能够使用出球棒,那么,胜利几乎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旧金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但她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
因为所有的摄像机都在此时对准了周扬,所有的画面都显示出了他现在的样子:旧金山的球棒非但没有击中他,反倒是被他牢牢的抓在了手里。书
“你说什么来着?”
周扬皱着眉问道:
“D小姐在你那里?”
不知为何,旧金山的额头忽然莫名其妙的流下一滴冷汗。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赶快松手,但她却不受控制一般的说道:
“……她昨天来我房间偷看,被我逮住了。”
“好吧。”
周扬如此说道。
然后他猛的一挥手,身影如同鬼影一般,已然是将旧金山的球棒打落在地,同时从身后拧住了她的双臂,强迫她趴在地面上。
“!”
解说席上的两人都已经愣住了,比赛的场馆也一片寂静,片刻后,解说员妹子的大声呐喊响彻了整片空间:
“急转直下!形势还真是急转直下呀!”
“周扬选手非但没有被球棒命中,反而开始反击了!”
周扬对这一切充耳未闻,因为他现风情在很生气。
生气不是因为D小姐被逮住,半夜跑去人家的房间搞侦查什么的活该被逮,但旧金山不该拿这件事情来试图让周扬分心。要挟什么的,周扬向来不喜欢这个,尤其是不喜欢被人要挟。
按照周扬的理解,这样的行为,叫做“不学好”。
而且是非常的不学好。
何况这里是白鹰,也做不到让旧金山像那些港区里面整了抽象狠活的姑娘们一样,在事后写检讨,所以,要做什么,就很明确了。
比赛什么的对周扬来说已经不重要,目前的关键是让旧金山知道,她这种行为有多么的……欠教训。
“你,你要做什么?”
旧金山的神情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被按倒在地上之后,周扬非但没有开始报数,反而保持着相当的沉默,但他的手却并没有闲着,而是把旧金山的棒球棍给抓了过来。
“你说我要做什么?”
他板着一张脸回答道:“抓就抓了,你比赛前不能说?比赛后不能说,比赛中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欠收拾,嗯?来,告诉我?是不是欠收拾?旧金山!”
旧金山心中的慌张感觉越来越强,恍恍惚惚之间她又听到,周扬让她乖情乖趴好,并且把后置装甲翘起来,身体本能的就做出了反应,一直到被击打的感觉传来,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经历什么。
……后置装甲被抽了。
并不痛,但是,现在可是在擂台之上,是在摄像机的转播与观众们的眼睛之下。也就是说,她这一次,丢人丢到姥姥家。
“不可以!”
旧金山立刻拼命的反抗起来:“还有很多人在看!”周扬并不理会旧金山的讨饶,棒球棍在空中划过道道弧线,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印在旧金山那被黑色格斗短裤包裹的圆润后置装甲上。布料被抽得“啪”作响,却始终没有撕裂——这让她更加羞耻,因为观众能清晰看到臀肉在抽打下如何颤抖变形。
想了想,这样不给劲。周扬干脆扔掉球棒,直接换了手掌。
“啪——!”
第一记巴掌落下时,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惊胆战。场馆里几乎鸦雀无声,数万双眼睛死死盯着擂台,摄像机的镜头贪婪地对准了旧金山被迫翘起的臀部。她的黑色短裤在聚光灯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布料紧紧贴合着臀部的曲线,两瓣浑圆像是成熟到快要绽裂的果实,随着周扬手掌的落下而剧烈震颤。
旧金山的脸完全埋进了擂台地面,热辣辣的感觉从臀部扩散开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她能感觉到周扬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肉,每一次拍打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火苗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烤得她脊椎发软,双腿内侧一阵不受控制的湿润。
“呜……!”
她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细微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来。更让她绝望的是,在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迎合那些巴掌——每次周扬的手掌落下前,她的臀部肌肉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而当手掌与皮肉接触的瞬间,那层紧绷又会突然放松,让臀肉更加柔软地承接拍打,甚至产生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所有人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观众席上,许多塞壬妹子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们的目光被那道黑色布料包裹的弧线牢牢攫住,看着它在周扬手掌下如何被压扁、弹起、再压扁。每一次拍打都让臀肉的波浪更加明显,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几乎要被饱满的肉感撑破,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泽。
“啪——!”
第二声脆响传来时,解说席上的妹子才恍然惊觉发生了什么。她面红耳赤,慌里慌张地抓起话筒大喊:
“切断信号!切断信号!这一段恰巧!进入广告时间!不能,不能直播出去呀!”
根本没人听她的。扛着摄像机的塞壬妹子已经完全看呆了——镜头忠实地将特写推到了极限。屏幕上,旧金山的臀部在慢镜头回放中呈现出惊人的细节:周扬的手掌落下时,臀肉先是凹陷成一个完美的掌形,随即以惊人的弹性向外扩散开一圈圈肉浪。黑色布料被拉扯得绷紧,隐约能看见臀缝的凹陷线条,以及大腿根部被挤压出的细腻褶皱。
更致命的是,当手掌抬起时,臀肉需要整整两秒钟才能完全恢复原状。在这两秒里,被拍打的位置会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掌印周围的肌肤则因为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粉晕。那些粉晕像是滴进水里的颜料,缓慢地向周围扩散,逐渐将整片臀瓣染成羞耻的淡红。
“啪——!”
第三声脆响。周扬这次换了角度,手掌从侧面斜着拍下,正好印在旧金山右臀的外侧。这个位置更加敏感,靠近髋骨和大腿根部。旧金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膝盖在擂台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深处涌出,内裤已经湿透了。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臀部的每一次颤抖而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更糟糕的是,周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下一记巴掌落下的位置更低,几乎拍到了大腿根部与臀瓣的交界处。
“嗯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旧金山的控制。她惊慌地咬住嘴唇,但已经晚了。那声呻吟通过擂台四周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场馆。
观众席上顿时骚动起来。许多塞壬妹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她们看到屏幕特写里,旧金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短裤的裤腿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成深色。而当镜头扫过她侧脸时,能看到她紧紧咬住下唇,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表情混合着羞耻、屈辱,还有一种……迷离的沉醉。
周扬俯下身,手掌依然按在旧金山的臀部上。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肌肤的滚烫温度,以及臀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他凑到旧金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感觉到了吗?湿透了吧?”
旧金山浑身一僵。
“这么多观众看着呢,”周扬继续低语,手掌缓慢地在她的臀瓣上揉捏起来,“你的身体却在这种时候发情。真可怜啊,旧金山,被当众打屁股就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动,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最敏感的位置。旧金山触电般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要……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周扬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看——”
他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故意让手掌边缘刮过臀缝下端。旧金山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声音颤抖着在尾音处拔高,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戛然而止。
但透过麦克风,所有人都听到了。
观众席上,昨天使用“舰桥展示”的421号忽然红着脸站起来,对身边的同伴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要去一趟盥洗室!”
“你干嘛?”同伴呆呆地问,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擂台。
421号没有回答,她已经紧紧并拢双腿,一溜烟跑向出口。跑动时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大腿根部黏腻不堪。刚才那声呻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让她回想起昨天被周扬击败时,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可耻的反应。
同样的场景在观众席各处上演。不时有人找着各种借口离席——身体不舒服、下雨了回去收衣服、突然想起有急事……她们跑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双腿紧紧并拢,脸颊潮红,目光躲闪。
擂台上,周扬的“惩罚”还在继续。他现在不再只是单纯拍打,而是开始用手指进行更细致的“探索”。他的左手牢牢按住旧金山的后腰,右手则沿着她的臀缝反复摩挲。隔着湿透的黑色短裤,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道凹陷的轮廓,以及凹陷底部那个更柔软、更湿润的凸起。
“这里已经硬了呢,”周扬低声说,食指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在那个凸起上,缓慢地画着圈,“就这么喜欢被当众羞辱吗?旧金山。”
“不……不是……”旧金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让那个位置更加贴合周扬的手指。
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羞耻感像海啸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比羞耻更加强大。每一次拍打带来的热辣痛感,都会在几秒钟后转化成酥麻的电流,那些电流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在脑髓深处炸开绚烂的火花。而现在,当周扬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最敏感的核心时,那些火花已经连成了燎原之火。
周扬注意到了她臀部的迎合动作。他微微一笑,右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隔着布料抚摸,而是抓住黑色短裤的裤腰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呀啊——!!!”
旧金山发出惊叫,但已经来不及阻止。湿透的黑色短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整个书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场馆数万观众和所有摄像机的镜头下。
聚光灯毫无怜悯地照亮了那片肌肤。臀瓣因为充血而泛着熟透蜜桃般的粉红色,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淡红色掌印。臀缝深邃,两侧的臀肉饱满挺翘,因为汗水而泛着润泽的光。而在臀缝底部,那件小小的黑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透过深色布料隐约看见阴唇充血膨胀后凸起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内裤的裆部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那是爱液浸透布料后形成的痕迹。那片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整个场馆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解说员都忘记说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特写镜头。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时带起的肉浪;臀缝深处,内裤边缘被爱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布料;甚至因为角度关系,还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有几道透明的爱液正沿着皮肤纹理缓慢向下流淌。
旧金山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把疯情脸死死埋在双臂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能清晰感受到场馆里空调的凉风,但下体却滚烫如火。更让她绝望的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她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有几滴漏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
她发出破碎的哀求,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在观众席上,越来越多的塞壬妹子站起身,红着脸冲向出口。她们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跑动时大腿根部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们几乎要软倒在地。
周扬俯视着旧金山完全暴露的臀部,目光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右手重新抬起,但这次不再是拍打——而是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肌肤。
掌心接触到臀肉的瞬间,旧金山浑身剧烈一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周扬的手掌能直接感受到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层薄汗带来的滑腻触感。他开始缓慢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感受着脂肪层在指缝间流动的柔软质感。
“真漂亮,”周扬低声评价道,手指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滑动,“被打红的样子……湿透的样子……全部,都很漂亮。”
他的指尖停在内裤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冰凉地黏在皮肤上。周扬用食指勾起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向外一拉——
“啵”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然后又弹回去,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暧昧的轻响。这个动作让内裤的裆部稍微离开了阴唇,一瞬间,几滴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滴落,在擂台上溅开细小的水痕。
“啊啊啊……!”旧金山发出崩溃般的呜咽,双脚在擂台上无意识地蹬踢,脚趾在鞋子内蜷缩到几乎抽筋。她的丝袜足踝在挣扎中摩擦着擂台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扬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目光落在旧金山的双脚上——她穿着黑色的比赛用短袜和运动鞋,但此刻鞋子已经在挣扎中半脱落,露出包裹在黑色短袜里的足踝。袜口勒进脚腕的肌肤,勾勒出纤细的骨感线条;袜子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书绷紧,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周扬松开了按在旧金山臀部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脚踝。旧金山惊恐地想要缩回脚,但周扬的力气太大,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你、你要做什么……?”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冷静地脱掉了她的运动鞋。黑色短袜包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典型的、经常锻炼的女性的脚,修长、有力,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座拱桥。短袜的袜尖部分被脚趾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能隐约看见脚趾蜷缩时的形状。
接着,他扯掉了那双短袜。
旧金山的赤足完全暴露出来。脚背的肌肤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高高拱起,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脚掌微
微泛红,足底能看到因为常年锻炼而形成的薄茧。
周扬握着那只脚,拇指按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施加压力。
“嗯……!”旧金山咬住嘴唇,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按压时产生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但接下来的事更让她震惊——周扬握着她的脚,将那只赤足缓缓举高,一直举到自己的脸前。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背,温热的气息喷涂在足部肌肤上。
“很漂亮的脚,”周扬低声说,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形状……都很完美。”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观众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旧金山的大拇趾。
“咿呀——!!!”
疯情
旧金山发出尖锐的惊叫,身体疯狂挣扎起来,但周扬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她能清晰感觉到大拇趾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周扬的舌头绕着趾尖打转,舌尖时不时刮过趾甲边缘最敏感的部位。唾液浸湿了脚趾,顺着趾缝向下流淌。
观众席彻底炸了。如果说刚才的拍打和暴露还在某种“惩罚”的范畴内,那现在的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大屏幕上,特写镜头忠实地呈现着那一幕:周扬闭着眼,神情专注地吮吸着旧金山的大拇趾,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旧金山的脚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五根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唾液在脚趾上拉出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扬换了一根脚趾,这次是食指。他含得更深,几乎将整根脚趾吞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滑动。旧金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啊……哈……唔……”的破碎音节,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暴露在外的臀部在空中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弯。擂台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这时,周扬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趾。唾液牵连出的银丝在脚趾和嘴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擂台上。旧金山的脚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淫靡不堪。
但周扬还没结束。他握着那只湿漉漉的脚,忽然将脚掌按在了自己胯下——那里,隔着格斗裤,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
“用脚,”周扬命令道,声音沙哑,“自己动。”
旧金山拼命摇头,但她的脚却被周扬的手控制着,被迫用足底摩擦那根勃起的形状。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惊人的热度。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贴合着龟头的轮廓,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脚底跳动一下。
“唔……不要……这种事……”
“你不是喜欢被看吗?”周扬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威慑力,“现在整个场馆的人都在看着疯情你用脚给我足交。很刺激吧?旧金山?”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按回她的臀部,手指这次直接插进了臀缝,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阴唇。旧金山发出一声拉长的“哦齁齁齁齁~~~~”,身体像触电般绷成弓形,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足底与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被擂台四周的麦克风放大,传遍了整个场馆。观众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上那只淫靡的脚——足底因为摩擦而泛红,趾缝间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此刻正卖力地在周扬胯下上下滑动,足弓弯曲成最合适的角度,用最柔软的部位包裹着那根勃起的轮廓。
更致命的是特写镜头捕捉到的细节:当旧金山的脚掌滑动到最下方时,足跟会无意中蹭到周扬的睾丸,隔着布料轻轻挤压那两个饱满的囊袋;而当脚掌向上滑动时,五根脚趾会蜷缩起来,用趾腹刮过阴茎的系带部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
周扬的呼吸开始粗重。他能感觉到旧金山的脚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顺主动。她的足弓弯曲得恰到好处,足底柔软的肌肤完美贴合着阴茎的形状,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惊人的快感。更棒的是,她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汗液混合着之前的唾液,让足底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摩擦时产生的“咕啾”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很好……继续……”周扬低喘着指导,手指在旧金山的阴唇上加大了按压的力度,“用脚趾……夹住头部……”
旧金山的脚趾听从了指令——尽管她的意识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五根脚趾灵巧地蜷缩,用趾缝夹住了格斗裤下阴茎龟头的轮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捏。趾腹的软肉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挤压都让周扬发出一声闷哼。
与此同时,周扬按压她阴唇的手指也开始深入。他扯开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
“啊啊啊——!!!”旧金山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脚上的动作瞬间乱了套,足底胡乱地在周扬胯下摩擦,脚趾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蜷缩到极限,趾关节泛白。
疯情
周扬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搔着阴道前壁的G点。他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爱液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擂台上,积起越来越多的小水洼。
“要……要去了……咿咿哦哦哦~~~~”旧金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混合着哭腔和高潮前濒临崩溃的尖啸。她的脚还在本能地动作,足底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周扬忽然抽出了手指。旧金山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脚心。
周扬解开了自己的格斗裤。勃起到发紫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接贴在了旧金山湿漉漉的足底。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龟头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血管直接传递到她的足心肌肤上。
“用脚,帮我弄出来。”周扬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旧金山的脚开始最后的侍奉。她用足底包裹住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上下摩擦。足底的薄茧带来恰到好处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而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则重点照顾着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周扬的呼吸更重一分。
她的脚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先是唾液,然后是汗液,现在又加上了周扬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那些黏液让足部的触感变得更加淫靡,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场馆里清晰可闻。
大屏幕上,特写镜头毫不留情地展示着每一帧画面:沾满黏液的赤足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足趾时而蜷缩风情夹弄龟头,时而张开让龟头从趾缝间穿过;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小腿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而旧金山本人的表情更是精彩——她半张着嘴,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
“指挥官……指挥官……!”她忽然用破碎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尽管在比赛中她从未这样叫过周扬,“脚……脚要……要去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的脚动作突然加快到近乎疯狂的程度,足弓弯曲到极限,五根脚趾死死夹住龟头,足底像是要将整根阴茎揉进肉里般用力摩擦。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在擂台上溅开,甚至有几滴喷到了几米外的摄像机镜头上。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挤开旧金山蜷缩的脚趾,深深插进了足心的凹陷处。
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旧金山的足心,滚烫的触感让她脚趾痉挛般地张开。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足心凹陷处积成一汪小池,然后因为重力向四周流淌,填满了足底的每一条纹路。
第二股射得更远,直接喷到了她的脚背上。精液顺着脚背优美的弧度向下滑落,流过足踝,滴落在擂台上。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旧金山的整只脚都被精液覆盖,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足跟和足踝处挂着一串串即将滴落的精液珠。在聚光灯下,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釉。
周扬的射精终于停止。他喘着粗气,阴茎依然插在旧金山的足心里,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后的残精。旧金山的脚也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足心的精液泛起涟漪,一些精液从足边溢出,滴落在擂台上,和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整个场馆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淫靡到极致的场景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有摄像机还在忠实工作,将那只沾满精液的脚的特写传送到大屏幕上,传送到每一个观众的视网情膜深处。
然后,周扬缓缓抽出了阴茎。沾满精液的龟头离开足心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连带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他低头看着旧金山那只已经完全被自己体液玷污的脚,忽然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大拇趾——这次,他将趾缝里的精液也一起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周扬松开她的脚趾,低声评价道,“你的脚,和我的精液。”
旧金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擂台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足弓弯曲,脚趾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下一轮的玩弄。
而就在这时,观众席上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是莫加多尔。那个深紫色发色的姑娘忽然尖叫一声,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从座位上弹起来,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擂台。她的脸上满是兴奋到扭曲的潮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指挥官,指挥官……!我,我也要!这,这这么刺激的事情我也要!莫加多尔也要!”
她根本不等周扬反应,直接跳上擂台,扑到了旧金山身上。她的目标明确——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莫加多尔跪在擂台边,双手捧起旧金山那只淫靡的脚,像是捧起什么圣物般虔疯情诚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足趾缝里残留的精液。
“嗯……咕啾……指挥官的味道……和旧金山小姐的脚汗味道混合在一起……哈啊……好棒……”
她发出陶醉的呻吟,舌头灵巧地穿梭在五根脚趾之间,将每一滴精液都仔细舔舐干净。舔到足心时,她甚至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足弓,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这彻底打破了场馆里诡异的寂静。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叫、怒吼、还有一些奇怪的兴奋喘息。赛事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开始试图冲上擂台制止这场闹剧。解说员妹子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对着话筒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而旧金山,在短暂失去意识后,又被足部传来的刺激唤醒。她睁开眼睛,看见莫加多尔正捧着自己的脚贪婪地舔舐,而自己的整只脚上沾满了周扬的精液和莫加多尔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只是在彻底昏迷前,她的身体情又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又一波爱液从体内涌出,浸透了擂台上早已湿透的地面。
周扬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皱了皱眉。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弯腰抱起昏迷的旧金山。莫加多尔还想跟上来,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脚步。
“够了,”周扬淡淡地说,“闹剧到此为止。”
但他的手掌在抱起旧金山时,依然若有若无地按在她裸露的臀部上。那里还留着淡红色的掌印,肌肤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滚烫柔软。周扬的手指在掌印边缘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才抱着旧金山走向擂台边缘。
场馆里的混乱还在继续,但已经与他无关。
观众席上,周扬昨天的对手,也就是那个使用出“舰桥展示”的421号,忽然红着脸的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我,我要去一趟盥洗室!”
“你干嘛?”
同伴呆呆的盯着身体有些颤抖的421号,421号却并未回答什么,赶紧一溜烟的跑路。
同样的借口也出现在了观众席的各处,不时的有人找着各种借口离席,什么身体不舒服啦,下雨了回去收衣服啦,诸如此类的,她们跑的时候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紧紧的并拢着双腿,看上去一副很急迫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卡梅尔小镇的警察局前方,一直盯着转播画面的鲱鱼,也忽然的站起了身。
她可太懂为什么有些观众会离席了。
因为,周扬的巴掌……她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呀。
难以描述那种感觉,不痛,指挥官抽人后置装甲的感觉一点也不痛,但是非常的……非常的让人羞耻。
羞耻到了尽头,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总而言之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
如今周扬当着整个场馆的观众的面抽旧金山的后置装甲,所造成的冲击力,差点儿让这些本就对周扬的抗性为负数的塞壬妹子们一个个都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画面对她们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刺激过头了说是。
而旧金山也感受到了鲱鱼当时的那种……上头感。
周扬的第一下是用的棒球棍,她觉得惊怒;第二下还是棒球棍,她觉得丢人;但后面的每一下就换成了巴掌,旧金山的感觉就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忽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重重的一挤,整个人立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趴在了地面上,她侧过头,只见原本自己的位置上忽然多了一个深紫色发色的姑娘,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奇怪。
“指挥官,指挥官……!我,我也要!这,这么刺激的事情我也要!莫加多尔也要!”
对方的嘴巴里面还说着让人半懂不懂的话,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
旧金山难以理解这样的画面,世界在她眼前天旋地转,恍惚中,她听到了更多的杂音:
“把莫加多尔拉下来……!”
“……快,切断转播画面!”
“是……事故……”
“医务人员呢,医务人员呢?快点过来——!”
最终,这一场事件还是落下了帷幕。
按照赛事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旧金山先采用了非常规的战术,导致周扬做出了不理智的回应,让比赛场所出现了骚乱,这很不符合竞技精神,因此,旧金山的亚军和周扬的冠军被统统的取消。
作为替代,两人的前一位对手,也既是科罗拉多与另一位不知名的塞壬妹子,自动获得了业余组的冠军与亚军。
好在赛事组谅在两人是初犯,因此并不取消两人晋级正式组比赛的资格。
这场事件无疑对白鹰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首先,看过转播的量产型塞壬实在是太多了,其次,这一场比赛第录像带,亦开始在非官方渠道大规模的流传——
这录像带拿去做什么用,大抵是没人知道的,也大抵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
两个小时后。
在苏醒过来的旧金山的风情带领下,周扬找到了现在还在旧金山下榻酒店房间里缩成一团的D小姐。
在看到周扬的那瞬间,D小姐就扑了过来,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指挥官……呜呜……我,我知道错啦……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哇……”
“我好害怕,呜呜……我想跑又不敢跑……”
周扬只好摸着D小姐的头,他现在也冷静下来了,目光看向旧金山的方向,看得旧金山往后一跳:
“……别别别!小布丁,我学好,我一定学好!”
“小布丁,你不要再对我的后置装甲动手了,我会很乖的!以后的比赛我再也不用棒球棍了!真的再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