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之后,布莱默顿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套练功服,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么说呢,她忽然感觉她在下头这一块儿确实是比不过集体的智慧。
布莱默顿看得很清楚,在早晨的时候周扬就在客厅里面和萨拉托加交头接耳,然后萨拉托加不断的说,周扬不断的点头,再之后萨拉托加出门了一趟,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手提袋,想来里面就是这件衣服。
用萨拉托加的话讲,既然布莱默顿要在这边小住几天,那正所谓入乡随俗,练功服什么的必须得给她安排上,不能天天让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这叫做守规矩。
当然了,练功服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
主要还是讲讲昨天晚上的事情。
怎么说呢……自布莱默顿对周扬发起挑战的那瞬间起,周扬就已经完全进入迎战状态了。
他都不知道布莱默顿哪里来的勇气能够在这方面和他比。
在港区那种高强度被下头的环境中锻炼出来之后,周扬觉得自己想要给布莱默顿上上强度,简直是手拿把掐。
于是,他主动的对布莱默顿提出了同睡一张床的邀请,至于理由么,倒也简单——
“你不是说要时时刻刻待在我这边,好找出我的弱点么——那么你就过来罢,我很期待你能够坚持多久。”
布莱默顿不以为意,反正她和周扬约好了,起码是在住他家的这段时间里,周扬不会主动的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算是有那也得到上完擂台之后。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可以啊。”
“但是有一点我先说好,你不要觉得半夜里偷偷干坏事就能吓唬到我哈……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肯定会用那种很好奇的眼神盯着你的,到时候绝对是你先尴尬。”
周扬不置可否,率先回到自己的房间。
D小姐与旧金山这两个今天晚上要和他一起睡,否则周扬自己也不太放心让她们单独去睡别的房间,酒店的床很大,睡下三个人绰绰有余。
布莱默顿随后到来,身上穿着她带过来的睡衣。
出人意料的,她的睡衣反倒是那种很可爱的款式,并没有什么刻意减少布料的地方。
周扬并未多看她几眼,躺下之后就开始闭上了眼睛,旧金山今天已经很累了,很自然的趴在他的身上,D小姐则蜷缩在周扬的手臂里面。
“……咦。”
布莱默顿眨眨眼睛:
“你每天晚上都要和她们一起睡?”
“是啊。”
“有意思,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去我姐或者别的女人的房间里面过夜呢,害我白期待。”
周扬不懂这有什么好值得期待的,他耸耸肩,对布莱默顿说了一句“别急”之后就按灭了房间的灯。
攒劲的节目还在后头呢。
起码是后半夜之后才会发生。
他并未真正睡着,而是一直等待。
果不其然,时间刚刚过午夜的十二点,周扬房间的大门就“吱呀”一声,被人给推了开来。
不是布莱默顿脑补的巴尔的摩,也并非以常理推断的莫加多尔,而是N02号。
这么说吧,周扬总感觉,N02号,应该是他见过最星压抑的塞壬,白天的时候倒是还好,一到晚上,她就来劲了,比谁都要主动,像是生怕少了哪怕一分一秒一样。
当然了,周扬不知道的是,N02号(华盛顿饰演版)之所以这么孜孜不倦的原因,其实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情把他捆上战车,能不能成功不好说,她反正是一直挺上心的,每夜必至,从不缺席。
“呼……”
站在周扬的床边,N02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周扬,你没有睡?”
周扬摇摇头,指了下身边的布莱默顿:
“等你呢。”
“?”
好吧,指着别的女人说在等自己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委实让人有点难以理解,不过无所谓,华盛顿既然能够登上白鹰帮派的顶点,那么现在的N02号同样也具备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强大心理素质。
伸出手把抱着周扬的旧金山与D小姐都推到一边,N02号立刻钻进了周扬的被窝,格外主动的伸出双臂,揽住周扬的肩膀,然后吻住他的嘴唇。
“……今天我来主动吧。”
周扬忽然说。
“?”
N02号心中一惊:“嗯?为什么这么讲?”
倒也蛮奇怪的就是了,以前通常是周扬都睡着了,然后她半夜三更跑过来把周扬吵醒,今天倒是个例外——
例外就例外吧,能爽吃就行。N02号很快的就疯情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每每这种时候,她总是会忘记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完全沉浸在和周扬打Solo赛的愉快之中,这也导致N02号总是一拖再拖,认识周扬都这么久了,还都没有和他摊牌。
……嘛,反正帮派的事情有北卡罗来纳盯着,她作为BOSS,在这边给自己放个假,也很合理吧。
布莱默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吵醒的。
她晚上的睡眠总是很好,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头,既然不会忽然骤醒,也不会半夜起来摸索着找水喝,相比之下巴尔的摩的睡眠就不太行,容易醒,而且醒来之后总是会用无奈又恼火的眼神盯着她看。
“你是被我吵醒了吗?老姐?”
布莱默顿总是这样问。
“那不然呢?”
巴尔的摩也每次都这样回答:“你可不可以不要在睡觉的时候玩自己的舰桥,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很容易让人精神衰弱。”
“啊哈哈。”
布莱默顿会吐吐舌尖,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反正没有事,不如玩一玩。”
是的,布莱默顿睡觉时候的无意识的动作就是玩她自己的舰桥,用她的理论来讲,舰桥是她自己天生就有的,而且还生得那么壮观,不多玩玩,她自己都觉得可惜。
可现在,布莱默顿有点儿可惜不动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就看见一张已经有些失神的脸蛋靠在自己不远处的枕头上,对方有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灿烂的金色瞳孔竟然已经开始涣散——
“我去!”
布莱默顿立刻就忍不住的喊了出来,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直接的坐了起来。
不管事先再怎么和周扬口嗨,说看到这种事情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什么的,实际上真的撞见了,怎么可能不慌。
有经验的人是巴尔的摩,而不是她布莱默顿。
“你睡眠不太行啊。”
周扬说,他还挺有闲心的,一边和N02号交手一边还有空和布莱默顿打个招呼:“半夜好。”
“喂,半夜好是什么鬼啦……!”
布莱默顿风情声音中隐隐约约的流露出几分慌张,但被她迅速的压制了下去:
“正常来说,人在睡觉之前和睡觉之后听到的不应该是晚安和早上好吗?”
“嘛,我这边就是这样的咯。”
周扬摆了摆头:
“你要是适应不了这边的生活方式……可以去N02号的房间睡觉,她那边会安静很多。但是这样一来,你就输咯,是你自己说无论看到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起伏的。”
“你这是在熬鹰!”
布莱默顿愤而抗议:
“我才没有慌,”
其实很慌,“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你搞这种事情!针对人也不用这样子针对吧!”
“这个真没有。”
周扬赶紧摇头:
“我天天晚上都这样的,适应不了你可以撤,放心,我肯定不笑话你。”
虽然明知道周扬是在趁机挑衅,用这种话来攻击自己的心灵防御,布莱默顿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她深深的看了周扬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反倒是我要笑话你才对。”
“你等着吧,天天晚上不睡觉,把精力都用在干这种事情上……等你上了擂台,必定手脚无力,然后被我抓住衣领给扔下去。”
“抓衣领……你使用的是柔道?”
周扬忽然冷不丁的讲。
布莱默顿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失言,她确实是慌了,要不然也不会强撑着给自己找补,在不经意的对话中暴露出自己最惯用的技术——柔道。
抓取,然后投掷,这是柔道的本质。
她立刻紧紧的闭上嘴巴,然后对周扬比出了一个很不友善的手势:
“呸。”
“真不要脸,你套我的话!”
周扬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什么啊,你这个两届冠军也不太行嘛,你不是说来我这里住下是为了搞清楚我的弱点嘛,怎么你对我的了解还没正式开始呢,就把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布莱默顿被周扬的笑声气的发昏,现在终于轮到她被气了。
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不寻常的举动,布莱默顿并不能免俗,何况是周扬气她在先,她顿时也觉得自己应当用更有力的方式去反击。
下头大战完全进展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她要是顶不住,逃了,那她输,不仅输,还要挨两顿。
那与之相对的,要是周扬自己先忍不住呢?她可是和周扬约好的,要是他先忍不住自己,无论是因为生气也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好,只要他对自己出了手,那就是他落败。
来比比看吧,谁的道心更加坚固。
布莱默顿如是想。
她毫不犹豫的坐了起来,对着周扬露出挑衅一样的眼神,然后把身上那件可爱风格的连身长睡衣的腰带一扯——那原本系得松垮的蝴蝶结应声散开,衣料顺着她光洁的肩膀如流水般滑落。睡衣从肩头剥离的过程慢得近乎残忍: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凹陷的锁骨,然后那对平日里被战斗服与便装死死束缚的硕大果实开始挣脱棉布的包裹。睡衣的领口卡在乳根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饱满的乳肉被勒出两道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圆弧——紧接着,整件睡衣便彻底从她身上剥离,像是从熟透的果实上褪去最后一层薄膜般顺畅。
“来啊!”
布莱默顿大叫道,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亢奋。她将那件睡衣随手一扔,它在空中展开成一个柔软的布片,最后无声地落在床脚的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再无任何织物遮掩——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地暴露在昏黄暧昧的床头灯光下。那具躯体是典型的白鹰舰娘体格:骨架匀称,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皮肤是常年沐浴在加州阳光下的小麦色,紧实健康。但真正具有压倒性冲击力的,是她胸前那对堪称“犯规”尺寸的乳房。它们绝非柔弱无骨的累赘,而是骄傲地、沉甸甸地耸立在胸口,乳尖是略深的、吸饱了血似的殷红色,此刻在空调吹拂与情绪刺激下早已硬挺挺地站立,如同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浆果。乳晕的颜色是更深一圈的褐红,像是油画颜料里调入了最浓郁的欲望。这对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在灯光下投射出晃动的、令人目眩的阴影,下缘与胸廓连接处的弧线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重力的束缚。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有着常年训练塑造的肌肉线条,一道清晰的人鱼线沿着骨盆边缘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交汇处那片浓密的、与发色相近的金棕色阴影中。那片阴影被打理得整齐而性感,修剪成恰到好处的倒三角形状,衬得蜜穴入口的浅粉色泽若隐若现。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能看到紧实的肌肉,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而那双脚此时正光裸着踩在松软的床垫上。脚趾微微内扣,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几近无色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足弓的弧线优美如弯月,足底肌肤是比身体其他部位稍浅的蜜色,脚掌踏落处,床垫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我才不怕你嘞,你的挑衅对我统统无效啦!对台戏唱不了,独角戏我总能唱吧!”
她一边喊,一边动作不停,由坐姿改为双腿跪立,然后缓缓站起。床垫的弹性让她站立的身姿微微晃动,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之荡开诱人的乳浪。她开始一步步朝周扬的方向走去,脚掌踩在床垫上,每一步都陷下柔软的凹陷。那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在床垫构成的舞台上移动,臀肉随着步伐而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迈步时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湿润的窸窣声。她故意走得很慢,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享受周扬被迫移开目光的那份“胜利”。
“你要干嘛?”
周扬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滞涩。他确实没料到布莱默顿会玩得这么绝、这么彻底。他目光躲闪,但余光却无可避免地捕捉到她身体移动的轮廓——那具赤裸的、热气腾腾的、散发着年轻女性特有荷尔蒙气息的女体正向他迫近。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在加快,小腹处有股热流开始往下涌,这很危险。他身下的N02号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原本涣散的金色瞳孔聚焦起来,扭过头去看布莱默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点疑惑的呜咽。
但狠活确实还在后面。
布莱默顿已经走到了周扬面前的床垫上,距离近到周扬只要一抬头,就能直接撞进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她不再走了,而是站在那里,微微分开双腿稳定身体,双手叉在腰上——这个姿态让她本就骄傲的胸脯更加前挺,乳尖几乎要戳到周扬低垂的眼皮前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刻意避开的目光,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吞咽动作,看着他身下N02号那张失神又好奇的脸。一种混合着羞耻、亢奋、报复与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在她胸腔里炸开——她赢了,至少在气势上,她把周扬逼得不敢直视自己。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的话——
周扬的余光里,是她双腿间那片浓密金棕色阴影正中央位置。她的阴唇形状饱满,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颜色是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室内温度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红内壁。一丝若有若无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晶莹黏液,正从那条细缝最下端渗出,拉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她双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情动时才有的粉红,那片区域细腻光滑,能看到皮下隐约的血管脉络。而她那对饱满的、殷红的乳尖,距离他的鼻尖不过二十公分,他甚至能闻到从她乳晕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浴后乳液与女性体香的温暖甜味。
不行,不能再看。
周扬猛地将眼神挪开,死死盯住床单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印花图案。但他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他感觉到自己胯间的肉刃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更加硬挺地勃起,将N02号正含着的那部分撑得更满。N02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口腔的吮吸动作无意识地加重,舌尖抵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打转。周扬的呼吸乱了一拍。
“哈哈,你慌咯。”
布莱默顿得逞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她甚至故意向前又挪了半步,左脚脚掌直接踩在了周扬大腿侧边的床垫上——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部那片阴影区域更加清
晰地展露在周扬脸前,只要他稍微一抬眼,视线就会无可避免地撞上。她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起,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光泽在昏黄光线里更显暧昧。足底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踩在床单上时微微凹陷,脚掌与床单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什么啊,还是拿我没办法嘛,”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你这样的根本成为不了顶级的格斗运动员啦——”
她一边说,一边居然开始动作。她没有去碰周扬,而是将双手抬起,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先是手掌覆盖住大半乳房,感受那饱满沉甸的重量,然后手指张开,指缝间溢满乳肉。她的掌心贴住乳肉最敏感的侧面,开始缓慢地、带着自我欣赏意味地揉捏按压。那对巨乳在她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更加硬挺涨大。她刻意不遮掩自己的动作,甚至将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让周扬即使不看,也能从空气里捕捉到她揉弄乳房时发出的、手掌与肌肤摩擦的湿润声响——那是皮肤表面微薄汗液与肌肤挤压时才会有的黏腻声音。
“——和你说个热知识吧,”她喘息着继续,揉捏的动作开始加快,拇指和食指捻住自己硬挺的乳尖,开始来回搓动,“在格斗的擂台上,只要一打起来,那么任何的东西都会被忘掉,只剩下最原始的取胜本能!”
她搓动乳尖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两颗殷红的果实在她指间被揉捏得变形、充血,变得更加肿胀敏感。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鼻息喷洒在周扬头顶的发旋上,带着滚烫的热度。她空闲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顺着紧实的小腹,指尖试探性地划过肚脐,最终停在那片浓密的金棕色阴影上方,但并未深入。只是用指尖轻轻搔刮着耻骨上方最娇嫩的皮肤,让那片区域的肌肉微微颤抖。
“通常一场比赛打到后面,比赛的双方身上的衣服都会破破烂烂的,”她的声音开始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揉捏左乳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乳肉从指缝里挤爆,“像你这样子只不过是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慌,到时候我稍微吓唬一下你,你是不是就要开始脸红啦?”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终于做出了更过火的举动——她踩在周扬大腿侧边的那只左脚,突然抬了起来,直接越过周扬的肩膀,赤足踩在了他另一侧的床头上。这个疯情大幅度的劈腿动作让她双腿彻底分开,蜜穴入口那两瓣深粉色的阴唇被完全拉伸开,那道湿润的细缝瞬间张开了更宽的一条,内里更深处的、更艳丽的嫩红黏膜与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就这样彻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周扬脸侧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一股浓郁、甜腥、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荷尔蒙气味的暖流混合着体温的热气,直冲周扬的鼻腔。
与此同时,她踩在床头的那只脚,足弓弯折,脚趾舒展,足底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那是常年锻炼导致并非完全光滑、带着些许细微纹理的脚掌,但整体依旧柔软细腻。足跟处微微发红,脚趾修长,第二趾略长于拇指,典型的古希腊足型,脚趾肚圆润饱满,趾缝紧密。此刻那只脚掌就在周扬脸侧摇晃,足底几乎要蹭到他的脸颊。而她的身体因为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动作而微微后仰,双手不得不撑在身后床垫上来维持平衡,于是胸脯更加前挺,乳尖几乎要被她自己捏得发紫。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一个赤裸的、身材火辣的金发女郎在他面前大大劈开双腿,将最私密的花穴暴露在他脸侧,一只手还在粗暴地蹂躏自己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撑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挑衅、亢奋与因自我刺激而泛起的潮红。而他的脸,距离她蜜穴流出的汁液不过数寸,距离她晃荡的足底不过咫尺。
周扬感觉自己的理智弦绷到了极致。他闭上眼,但嗅觉、听觉、以及皮肤感知到的热辐射却更加清晰地传来——她蜜穴湿热的气息,她揉捏乳房时黏腻的水声,她呼吸时带出的滚烫喘息,她足趾蜷缩时关节发出的细微响动。这一切都在疯狂冲击他的防线。
不行……必须反击……否则真要被她带进节奏里。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差点要涌上大脑的血气压回胸腔,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去看近在咫尺的蜜穴,也没有去看她晃动的裸足,而是将目光稳稳地、甚至是带着某种冰冷审视意味地……投向了她的脚。
那是布莱默顿始料未及的反击方向。
“……咦?”她愣了一下,手上揉捏乳尖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因为她预想中周扬可能会面红耳赤地躲避,可能会恼羞成怒地呵斥,可能会忍不住扑上来——但他偏偏没有。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于鉴赏艺术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品鉴某种新奇玩具的眼神,牢牢地盯着她悬在他脸侧的那只赤足。
那眼神里没有情欲,没有慌乱,只有审视,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布莱默顿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她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脚还踩在床头,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来——可周扬却在这时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柔道运动员的脚……原来是这样的。”
“什么……?”布莱默顿的喉咙有点干。
疯情“常年赤足训练,脚底的茧分布位置很有特点。”周扬缓缓说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足底逡巡,“足跟和前脚掌受力区域的茧皮偏厚,脚趾根部有横向摩擦形成的薄茧。但足弓和脚趾肚的肌肤反而柔软,应该是训练后用精油保养过?趾甲修剪得很整齐,甲油颜色很淡,说明你平时也注意形象,但又不愿意太过张扬——典型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内心细腻的辣妹风格。”
他一边说,一边居然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指尖悬空,隔着一两公分的距离,沿着她足底的轮廓虚虚地描摹。从足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弧线向上,绕过圆润的足心,再滑向微微凸起的前脚掌,最后停留在她蜷缩又绷紧的脚趾上。他的指尖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但那缓慢、专注、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的移动轨迹,却让布莱默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鬼啦……”她的声音开始有点抖,试图将脚收回来。
但周扬却淡淡地说:“别动。你不是在唱独角戏么?既然是表演,总得允许观众点评一下舞台道具的细节。”
他的话语像冰水浇在布莱默顿的亢奋神经上。那股被凝视、被剖析、被当成物品一样细细打量的感觉,远比赤裸身体被人直视要更让她心慌。因为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握主动的“挑衅者”,但现在她却感觉自己成了被固定在展示台上的“标本”。
周扬的指尖继续移动,这次是顺着她脚背的肌腱线条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骨凸,再沿着小腿后侧紧实的腓肠肌曲线,一路向上,虚指着她大腿后侧绷紧的肌肉群。“柔道投技对腿部爆发力要求很高,你大腿后侧的肌肉群非常发达,但线条匀称,没有过度训练导致的僵硬感—书—说明你的训练师很有水平。”
他的“点评”还在继续,像解剖学教授在讲解一具美丽的尸体:“膝盖关节活动范围很大,应该是练习寝技时长期跪压的结果。但膝盖周围的皮肤有细微的陈旧擦伤痕迹,虽然很淡——是训练时撞到榻榻米边缘留下的?”
布莱默顿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淫靡的一字马姿势,但所有的挑衅意味和掌控感都在周扬那冷静到可怕的目光与话语中被一点点抽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连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个细微的伤疤都被他看在眼里、分析透彻。这比她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她不怕周扬扑上来,她怕的是周扬……根本不上钩,反而用一种更高维度的、完全剥离了情欲的审视视角,将她彻底“物化”成一个可以随意观察分析的空壳。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逐渐蔓延开来的恐慌。她想要收回脚,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衣物遮盖住自己——但周扬却在此时,指尖真正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她蜜穴或者乳房这些敏感部位,而是……落在了她悬在半空那只脚的脚背上。
他的食指指腹轻轻压在她脚背正中央凸起的肌腱上,然后顺着肌腱的走向,缓慢地、带着明确力度的、向下滑动。从脚背滑到脚踝,再滑到足跟,最后停在了足底最柔软的足心凹陷处。肌肤真正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布莱默顿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指尖微凉,而她足底的肌肤却因为紧张和之前的体温而滚烫。那一凉一热的触感对比太过鲜明,鲜明到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指腹并不粗糙,反而保养得很好,但按压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那不是爱抚,更像是某种标记,某种宣告“我触摸了你、我掌控了你”的仪式。
“足底的肌肉很柔软,发力时可以瞬间绷紧。”周扬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风情气说着,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足跟后方那点最敏感的、连接着跟腱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这里应该是阿基里斯腱的位置?柔道运动员的命门之一。”
布莱默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麻痒感从被他揉捏的足跟后方猛地窜上来,顺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直冲小腹深处。她蜜穴里原本就渗出的爱液突然变得汹涌,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滑落,最后从她大张的阴唇缝隙中溢出,“噗嗤”一声滴落在周扬脸侧的床单上,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布莱默顿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大片羞耻的粉红。她想要夹紧双腿,但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那第二股、第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继续从体内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在她腿间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她刚才所有的挑衅、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掌控感”,都在这一连串失控的生理反应面前土崩瓦解。
而周扬,却依旧平静。他只是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终于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混合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兴味。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终于在他预期的时刻发生了。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足跟上,拇指继续揉捏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终于撕去伪装后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布莱默顿,你刚才说……只要一打起来,任何东西都会被忘掉,只剩下最原始的取胜本能。”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悬空那只脚的脚踝,五指收紧,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那么现在,你的’原始本能‘……还在想着怎么赢我么?”
“哈哈,你慌咯。”
布莱默顿笑着说道:“什么啊,还是拿情我没办法嘛,你这样的根本成为不了顶级的格斗运动员啦——和你说个热知识吧,在格斗的擂台上,只要一打起来,那么任何的东西都会被忘掉,只剩下最原始的取胜本能!”
“通常一场比赛打到后面,比赛的双方身上的衣服都会破破烂烂的,像你这样子只不过是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慌,到时候我稍微吓唬一下你,你是不是就要开始脸红啦”
仿佛是找到了恶心周扬的关键点一样,布莱默顿迅速的发起了反击攻势。
她毕竟是使用柔道的运动员……嗯,柔道。
还是那句话,反正没有事,不如玩一玩。
布莱默顿笑嘻嘻的身影传入周扬的耳朵,与之相对的还有一种更奇怪的声音。
在这个过程中,布莱默顿一直含糊不清的说着奇怪的话,大体上都是在对周扬发起挑衅,并且邀请他扭头过来看一看。
不夸张的讲,周扬自己也未曾料到会演变至如此局面。
布莱默顿的胜负心实在是太强了,外加上她又是个极度热辣的白鹰辣妹型性格,倘若自己要是真的扭过头去看她,说不定真的会难以把持,就此着了她的道。
为了不在下头大赛中落败,周扬果断的采取了新的举措:
还是苦一苦N02号吧。
“……!”
N02号原本快要涣散的眼神立刻就清醒了不少,她努力的挣扎了一下:
“周,周扬……?”
周扬并未回答她,而是更加专心的研究着如何抵抗布莱默顿的心灵攻势。
如今的白鹰尚且处在夏日,房间里面的空调开在了二十四度,可实际上,周扬和布莱默顿却都感觉温度起码上升到了三十多。
两人心里面都憋着一口气,就看谁先绷不住。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是在这样的,非常抽象的时刻,房间的大门又响了一声。
来者,正是轻手轻脚的巴尔的摩。
和N02号一样,巴尔的摩从和周扬一起住院那时候开始,就是半夜夜袭的高手来着……
但眼前的一幕毫无疑问的让巴尔的摩的大脑宕机了。
她看了看半蹲在周扬身边的自己的情妹妹,又看了看N02号,最后则是盯着周扬,终于,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她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