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的一声尖叫,把几乎所有人都给招了过来。
没有办法,场面实在是太那个了,反正巴尔的摩足足宕机了得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没办法想象她的妹妹现在正在给她未来的老公看奇怪的地方,而周扬正在专心致志的欺负N02号。
不仅如此,被她这声尖叫吵醒的旧金山,还有D小姐,也纷纷的抬起头,看向门口——
简直是地狱绘图。
“哇哦……”
马里兰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舰娘,她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巴尔的摩:
“你们好会玩。”
“你妹妹会玩,周扬会玩,大家都会玩,我也想玩。”
……
开心的一夜玩耍过后,时间线也回到了巴尔的摩看着自己手中那套“练功服”的第二天清晨。
她依稀记得昨天最后的场景是巴尔的摩涨红着脸冲过来,一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边把她的手拉住,拉着她去别的房间睡了一夜。
倌至于在那之后周扬有没有再进行别的活动,布莱默顿觉得是情有的,但是她不敢问,巴尔的摩也不说。
……虾头大赛的第一回合,勉强算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吧,反正布莱默顿并不认为周扬有从她那儿讨到什么便宜,虽然事后回想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羞耻,不过都过去了所以无所谓。
“这套衣服是给我的?”
她抬起头来问道。
“没有错。”
萨拉托加轻轻咳嗽两声:
“布莱默顿,其实我们家指挥官呢……最擅长的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搏击技巧,而是来自东方的古老武术——这一套衣服就是练功的时候必须穿的呀。”
“你不是说对他很感兴趣,想在决赛之前尽可能的先搞清楚他的弱点所在嘛,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前体你得穿上它。”
“——行吧。”
布莱默顿姑且认同了萨拉托加的这个说法,用过早饭,她跟在周扬身后,一路来到酒店给运动员们准备的练功房内,然后换上了那套衣服。
总体来说书,身上的这套练功服,是布莱默顿完全没有见过的,和白鹰这边的衣服一点儿不相似的款式。
它被命名为“功夫装”,又叫做“改良式旗祂”,念起来颇有些绕口,实际上穿在身上却感觉很不错,非常的轻便。(详情见布莱默顿旗祂皮肤立绘)
只是有一点布莱默顿不甚理解,那就是为什么明明是练功服,但最关键的那件贴身的小护甲,萨拉托加却并未提供给她。
即便是像她问起,萨拉托加也是很认真的摇摇头:
“……那种东西当然没有!”
“练功服什么的,本身就是为了让人感受到活动便利才穿着的……要是加了那条小护甲,不就方便不起来了嘛?”
“喂——!”
布莱默顿立刻抗议:
“那个到底哪里影响方便程度啦?”
萨拉托加耸耸肩:
“我这是原话转述而已啦,指挥官就是这样子说的,你也可以不穿,但是……他也事先说了,如果你想留在练功房里面看他,那就必须遵守规则才可以。”
布莱默顿深深的盯了萨拉托加一眼:
“行。”
“那疯情我倒要看看了,他使用的古老的东方武术,到底是什么鬼。”
莫名其妙的,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距离最后的接触都只差那最后一步了,可今天的布莱默顿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丝害羞——
都是身上的衣服的错,换做是她熟悉的款式可能还好一点,可现在她穿着这一身奇怪的,连贴身小护甲都不让装备的衣服,发型还要被扎成两个丸子头,越是不熟悉,布莱默顿越是觉得周扬打的主意不太对劲。
她继续询问萨拉托加,为什么要扎这种发型,萨拉托加给出回答是“约定俗成”。
——什么鬼。
还约定俗成上了,真的不是在故意逗她玩吗?
而事实也正如她自己所料。
周扬来到练功房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勉强当做体验课程吧,你想了解我的话,我今天教你几招,如何?那种传统的东方武术——”
“嗯?”
布莱默顿一下子警惕起来,听见周扬这么讲,心里面更怀疑了。
传统的东方,这是布莱默顿从未听过的地名,对她这样的白鹰辣妹而言,稍微联想一下,很容易就先入为主的产生错误的认知,认为周扬想要教她的一定是那种不正经的内容。
“传统的东方”就在布莱默顿的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和“奇怪的东西”划上了等号,就好像重樱的舰娘们会认为春节是那种奇怪的节日一样。
“虽然只是体验课程,但也没什么不能教学的。”
周扬说:
“东方的武术体系里面呢,有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傅的说法,我没有那么小心眼,跟着我做,学多
少全算你自己的本事——能不能从里面发现我的弱点,也算是你的本事。”
话音落下,周扬立刻开始了他教学行动,第一个动作自然是最基础的扎马步,挺胸抬头双腿下沉,此等奇怪的姿势让布莱默顿非常不适应,因为这和她使用的技术完全背道而驰,故而,在训练的过程中,她一直撅自己的后置装甲——
“喂……”
终于,布莱默顿忍不住了:
“你,你不会就是单纯的想看我穿着这身衣服做出这种羞耻的动作吧!”
“啊?”
周扬眨眨眼睛:
“那倒没有,我让你不要撅,你非要撅,这是你动作错误啊。”
“可恶,你分明就是想看吧!想看今晚给你看个够,不要在这种地方逗我啦!”
没办法,周扬只好叹了口气:
“那就取消这个环节吧,来,跟着我的动作……学多少是多少了。”
闻言,布莱默顿赶紧聚精会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扬看,可在她的视线中里,周扬只是很单纯的在练功房里面窜来窜去,时而踢腿,时而出拳——当然主要是踢腿。
于是她也就跟着学,周扬侧身踢腿,布莱默顿也跟着一起,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感受到有风在练功房里面乱吹,没有装备小护甲的部位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流。
“——唔……”
很难说出口的是,她忽然有点后悔听萨拉托加和周扬忽悠,穿上她认为非常害羞的衣服——
真的,哪怕什么都不装备,也远远比不上这身衣服给她带来的害羞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