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彻底沉入火影岩后,办公室里的光线只剩下几盏壁灯幽幽燃烧。
我坐在火影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看着刚刚被水门勉强搀扶着离开的玖辛奈背影。
她走路时双腿并得很紧,小腹微微隆起,每迈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在晃荡。
她低着头,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水门扶着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再无小太阳的光辉。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勾起。
“……真乖啊,水门。”
我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满足感。
当晚亥时三刻。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面前。
月光疾风单膝跪地,白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面罩下的眼神依旧锐利却多了几分不安。
卯月情夕颜站在他身侧半步,暗部制服包裹着纤细却极具韧性的身躯,她低垂着头,长发垂落,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火影大人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疾风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藏不住那一丝戒备。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漆漆的卷轴,在他们面前展开。
卷轴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咒文,隐隐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查克拉波动。
“十年前后,忍界会爆发一种被称为‘淫毒’的生化类禁术扩散事件。”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起初潜伏期极长,几乎无法察觉,一旦爆发,人柱力、精英上忍、甚至普通平民都会在极短时间内丧失理智,变成纯粹的发情野兽。木叶……会损失惨重。”书
两人瞳孔同时收缩。
夕颜下意识抓紧了疾风的袖口。
疾风沉默几秒,声音低哑:“……大人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我已经亲眼见到了第一例。”我抬起眼,直视他们,“而且正在进行临床控制实验。”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
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股极淡、却让人血脉偾张的甜腻气味。
那是昨晚从玖辛奈子宫里取出的样本残留气息,经过特殊术式稀释后依然具备强烈催情效果。
夕颜呼吸明显一滞,脸颊迅速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疾风立刻警觉地横跨一步,把夕颜护在身后,手中已经握住了忍刀。
“火影大人!这是……”
“别紧张。”我摆摆手,“只是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这种东西的可怕程度。你们现在感觉到的,只是千分之一的浓度。”
我把卷轴卷起,重新放回抽屉,然后才缓缓道出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决定成立一个全新的、直属火影的特别行动部门。代号——AST。全称:Aphrodisiac Special Tactical Unit。……淫毒特种战术部队。”
疾风瞳孔猛地一缩。
夕颜更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这个部门有两个主要用途。”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对内。我会亲自培训、调教、开发所有成员,让她们彻底适应淫毒环境,甚至能够在高浓度淫毒中保持战斗力与思考能力。第二,对外。通过定期向某些重要人物‘解毒’,我们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情报优势、政治筹码,甚至经济利益。”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疾风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您……想让我们成为……妓女忍者?”
“说得太难听了。”我笑了笑,“是精英情报人员。只是使用的武器,从苦无手里剑,换成了身体罢了。”
疾风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火影大人!我绝不——”
“月光疾风。”我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冷,“你想让木叶在十年后变成一座淫窟吗?你想看着夕颜在街上被数十个失去理智的忍者轮番侵犯,直到精神崩溃吗?”
疾风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我转头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卯月夕颜。
“夕颜,我打算让你担任AST的第一任队长。”
少女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通红。
“大人……我、我还没有……还没有把自己交给疾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鸣,“怎么能……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过了许久,她才用几乎破碎的声音继续说:
“我知道……为了村子,什么都可以牺牲。可是……可是如果以后……疾风会讨厌我……会嫌弃我……”
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呜咽。
疾风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夕颜搂进怀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会的。夕颜……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要去执行什么样的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就算……就算真的要去……去做那种事……我也绝不会嫌弃你。因为你是我的夕颜。因为我们是忍者。”
夕颜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死死抱住疾风,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颤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疾风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带着某种决绝。
她看向我,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愿意加入AST。请您……请您一定要把调教工作……做到最好。不要让我……在执行任务时……丢木叶的脸。”
疾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少女。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重与威严,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很好。”
我轻轻鼓了两下掌。
“从明天开始,你们二人每天酉时到火影大楼地下一层特别训练室报到。卯月夕颜,正式任命为AST第一任队长,代号‘绯月’。月光疾风,任命为AST特别顾问兼监督官,负责记录训练过程,并确保……安全。”
我顿了顿,声音带上最后一丝暧昧的笑意:
“另外……第一次正式训练,就由我亲自示范。好好休息。明晚见。”
两人行礼,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我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了头。
——AST的正式开张,看来指日可待了。
沉重的液压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随后是一声沉闷的“咚”,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光明彻底隔绝。
我走在前面,脚下的军靴踏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回声在狭长的幽暗甬道中层层叠叠地回荡。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呼吸声显得格外急促且紊乱。
“到了。”
我停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红木门前,伸手按在了门侧的查克拉感应术式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封印解除。我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这里是……训练场?”
紧随其后的月光疾风刚踏入半步,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光,我看到他那张总是带着病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瞳剧烈震颤,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景象。
而走在最后的卯月夕颜,在看清风情屋内陈设的瞬间,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那双平日里冷静的暗部眼眸中,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惊恐。
这确实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铺满榻榻米、摆放着木桩和忍具的道场。
宽敞的地下空间被暖昧的粉紫色灯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近乎让人窒息的熏香——那是特制的催情香氛,能最大程度地放松人的神经,同时唤醒潜藏的欲望。
房间的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巨大的落地镜,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触感极佳的长毛红地毯,踩上去如同陷在云端。
而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摆放在房间各处的“器材”。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方垂下数条红色的丝绸束带和亮闪闪的金属镣铐。
左侧放着一台造型诡异的木马,马背上竖立着一根粗大的、布
满颗粒的假阳具;右侧则是一个金色的鸟笼,里面刚好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跪趴。
角落里甚至还摆放着透明的刑椅、自动抽插的机械装置,以及整整一面墙的皮鞭、口球、项圈和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性虐道具。
这哪里是什么战斗设施?这分明就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最顶级、最堕落的情趣地牢!
“火影大人……这……这就是您说的AST基地?”疾风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用来对抗淫毒?”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床边,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镣铐,转过身,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威严却又透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疾风,你的眼界太狭隘了。”
我指了指那个木马,语气严肃得仿佛在讲解S级忍术的奥义。
“对抗淫毒,首先要了解淫毒。淫毒会让人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自我,泄露情报。如果你们连这些基础的感官刺激都承受不住,谈何执行任务?这里的每一个道具,都是为了锻炼你们的‘耐受力’。这是战场,只情不过战斗的方式不是刀剑,而是肉体。”
我看向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夕颜,目光像两只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被紧身暗部制服包裹的曲线上游走。
“夕颜,进来。关上门。”
夕颜浑身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她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如纸,却不敢违抗命令。她缓缓挪动脚步,反手关上了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人,以及那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气。
夕颜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停在了疾风身边。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斗争,胸口剧烈起伏着。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恳求。
“火影大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红地毯上。
“属下……属下明白为了村子,必须加入AST,必须接受这些……改造。但是……但是属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疾风一惊,想要去扶她,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夕颜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但她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属下……属下还是处女。在接受您的……特训之前,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允许,让我把第一次……交给我爱的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震惊的疾风,眼中满是深情与不舍。
“既然以后我的身体要为了任务变成……那样……至少,我想把最纯洁的一刻,留给疾风。求您了!火影大人!”
疾风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爱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感动。
“夕颜……”他声音嘶哑,就要跪下来陪她一起请求,“火影大人,我也恳求您!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尊严情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看着他们那副仿佛生离死别般的凄美模样。
然后,我发出了一声嗤笑。
“呵……”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嘲讽与冷酷。
“荒谬。”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瞬间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希冀。
“简直是愚蠢至极!”
我大步走到夕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的手指用力极大,捏得她生疼。
“卯月夕颜,你以为这是在演什么言情剧吗?还‘最纯洁的一刻’?你把AST当成什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心中最后的防线。
“听好了,这是一个优秀的‘妓女忍者’必须要上的第一课——贞操观念,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我松开手,站直身体,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踱步,语气变得森冷而充满逻辑感。
“对于女人来说,第一个男人往往会留下最深刻的心理书烙印。那种所谓的‘爱’与‘性’的结合,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性是神圣的,是只能给予爱人的。”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指着夕颜。
“如果你把第一次给了疾风,你的身体和潜意识就会记住这种‘爱’的感觉。那么以后,当你执行任务,需要张开腿去迎合那些肥头大耳的政客、那些满身恶臭的叛忍时,你会怎么想?你会觉得恶心!你会产生强烈的心理排斥!你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罪恶感而露出破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送命!”
夕颜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死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要想成为AST的王牌,你必须彻底粉碎这种观念!”
我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你的第一次,绝不能是为了‘爱’。它必须是为了‘任务’,为了‘服从’,甚至是为了单纯的‘欲望’。只有这样,你才能把身体和心灵彻底剥离,才能在任何男人的胯下都游刃有余,成为一件完美的、没有弱点的兵器。”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呆若木鸡的疾风,又看了看已经彻底崩溃的夕颜。
“所以,你的请求驳回。你的第一次,只能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作为AST的入队仪式,由我来亲自夺走。而且……”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向一旁那个巨大的落地镜。
“疾风必须在旁边全程观看,作为监督官,记录下你是如何从一个清纯的女忍者,蜕变成一个合格的母狗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