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粉紫色灯光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所有物体表面,让金属镣铐泛着暧昧的冷光,让红色的丝绸束带看起来像凝固的血。
我从身后工作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台特制的忍具摄影机——外壳漆成哑光黑,镜头周围刻着微型封印阵,目的是防止任何查克拉追踪与后期篡改。
这东西本该用来记录禁术实验,此刻却要用来拍摄另一件更禁忌的事。
我把冰冷的机身直接塞进月光疾风手里。
“来,月光疾风,这个你拿着。”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支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侮辱性的命令感。
疾风的手指僵硬地合拢,接过摄影机时指节发白,几乎能听见骨头相互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俯视着他,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是妓女忍者的投名状。把镜头对准床,把我怎么给她破处的每一个细节都拍清楚。”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有一天卯月夕颜背叛了木叶,或者背叛了我……这段影像就会被解密,然后以最原始、不加任何马赛克的方式,在忍界每一个情报交易所、每一个地下妓馆、每一个暗部据点循环播放。让所有人知道,曾经的暗部‘绯月’,是怎么在我胯下哭着求饶、流着处女血高潮的。”
“咔嗒。”
疾风的拇指无意识地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卯月夕颜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还撑着地面,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上半身前倾,额前的刘海垂落,几乎遮住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浅、非常快,胸口剧烈起伏,暗部紧身衣绷得几乎要裂开。
但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般的颤声说了两个字:
“……是。”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床垫随着我的体重微微下陷,荡起细小的波纹。
我面向他们,背靠着床头那排金属栏杆,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
皮带扣“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拉链缓慢下拉的声音。
最后,当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柱弹跳出来时,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它比常人粗壮太多,青筋盘虬,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呈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疾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握着摄影机的手抖得几乎要拿不稳。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少女。
“夕颜,过来。跪到我面前。现在,我要用通灵术把你和我这根肉棒签订契约。”
夕颜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性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羞耻,以及某种正在高速崩塌的、属于少女的最后幻想。
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淡金色的仙人查克拉在指尖汇聚,很快凝成一个复杂的、类似八卦却又多了许多淫靡曲线的术式。
“作为保险措施,防止你在外面遇到比我更大的肉棒、更好的技巧就背叛木叶。”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D级忍术,“从今以后,只要这根肉棒勃起,你的小穴就会自动收缩、流水、发痒;只要它想要射精,你的子宫就会不受控制地渴求被灌满。这是单向的主仆契约,只有我能解除。”
我看向她,声音陡然变冷。
“现在,宣誓。看着镜头,看着你未来的丈夫,清楚、淫荡、下贱地说出你的忠诚。我要听到最下流的版本。”
夕颜的嘴唇颤抖着。
她看了疾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用几近破碎的声音,开始一字一句地念:
“我……卯月夕颜……自愿为了木叶……为了火影大人……”
她哽咽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继续:
“成为火影大人肉棒的专属性奴隶……成为最下贱的妓女忍者……我的小穴……我的子宫……我的嘴巴……我的乳房……我的屁眼……从今天开始……全部只属于火影大人的大肉棒……无论被多少人操……无论被操得多贱……我都会想着火影大人的形状……想着火影情大人射进来的精液……我发誓……永远做火影大人胯下最听话的肉便器……最下流的母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声音完全变了调。
但她还是咬着牙,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请火影大人……用您的大鸡巴……彻底标记我……把我变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淫荡婊子吧……”
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摄影机运行时极轻微的“嗡——”声,和夕颜压抑的啜泣。
疾风的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机器,眼泪无声地顺着面罩下沿滑落,但他依然强迫自己把镜头对准她。
我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小孩子的胡闹感到无奈。
然后我抬手,抚上她的脸,把她泪湿的下巴抬起来。
“很好。现在,作为契约开始的仪式——”
我把腿稍微分开一些,让那根狰狞的肉柱更加突出。
“用法式湿吻来亲吻它。把你全部的初吻……献给我这根即将夺走你处女的肉棒。”
夕颜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盯着眼前那根滚烫、跳动、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性器,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初吻……)
(居然要……献给男人的生殖器……)
(对女孩子来说……没有比这更过分、更肮脏、更屈辱的事情了……)
她全身都在发抖。
肩膀、膝盖、手指……每一处都在剧烈颤抖。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慢慢向前挪动膝盖。
每挪动一寸,耻辱感就增加十分。
终于,她跪在了我双腿之间。
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热气、腥膻味、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砸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然后,她缓缓张开了嘴。
粉嫩的唇瓣颤抖着靠近。
第一下接触——
她的下唇轻轻碰到了龟头的冠状沟。
“滋……”
极轻的、湿润的触碰声。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情 但她没有退缩。
她强迫自己把嘴唇再贴紧一些。
然后,试探性地……用唇瓣含住了龟头的下半部分。
像亲吻情人的嘴唇那样……轻轻地、虔诚地……啄吻。
“啾……啾……啾……”
细微的唇舌分离又贴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疾风的呼吸骤然停滞。
摄影机的镜头剧烈抖动了一下。
夕颜的睫毛疯狂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唇间跳动,像活物一样。
她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了自己的下唇上,黏腻、温热、带着咸腥。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她还是张开了嘴。
把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舌尖不小心碰到了马眼。
一滴前列腺液直接滴在了她的舌苔上。
那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浓烈、腥膻、带着一点苦。
她差点吐出来。
可她死死忍住。
然后,她开始……模仿法式深吻的方式……去“亲吻”它。
舌头小心翼翼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在描摹爱人的唇形。
舌尖轻轻顶进马眼的小孔,试图钻进去。
舌面用力压着龟头下侧的系带,来回摩擦。
“滋啾……啾噜……滋……”
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的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拉出透明的细丝。
她开始尝试吞得更深。
龟头一点点挤进喉咙。
“咕……呜……”
喉头被顶开的异物感让她干呕,可她强行压下去。
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
鼻翼翕动,呼吸全部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泪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根被她亲吻得湿淋淋的肉柱上。
她像对待最珍贵的恋人一样,用尽全身力
气去“爱抚”它、去“深吻”它、去“讨好”它。
可它只是男人的生殖器。
而她……正在用自己的初吻,给一根即将贯穿她身体、夺走她贞操的肉棒,献上最虔诚的湿吻。
这个认知让她的精神彻底崩塌。
她哭得更凶了。
却哭得更卖力地舔、更淫荡地吸。
舌头卷着龟头旋转。
嘴唇用力吸吮,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啾噜……滋啾……咕啾……”
水声、哭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疾风已经站不住了。
他单膝跪地,摄影机却依然死死对准。
镜头里,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少女,此刻正跪在我胯下,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用她最纯洁的嘴唇和舌头,疯狂地亲吻、舔舐、吞咽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初吻。
她的尊严。
她的全部幻想。
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而我,只是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插进她湿漉漉的紫发里,轻轻往下一按。
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
夕颜的眼睛猛地睁大。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吮。
用行动证明——
契约,已经开始了。
“啵。”
随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那根被唾液包裹得亮晶晶的肉棒终于从夕颜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出来。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随着距离拉开而越拉越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地一声弹回她的脸上,在那张清秀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夕颜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浑浊的白沫。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那是长时间缺氧和极度精神刺激后的恍惚。
她的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酸痛不已,此时正微微抽搐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根肉棒此刻傲然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沾满了这位暗部精英少女的情初吻与唾液,每一处褶皱都被她的舌头细致地清理过,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征服感。
我笑着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夕颜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上,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滚烫的头皮。
“很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甚至恶劣地伸进她嘴里,搅动着那些残留的唾液,语气里充满了对宠物的嘉奖。
“夕颜,你的初吻很美妙吧?给了我的大肉棒口交,舌头水平进步很快嘛,我很满意。看来你很有做婊子的天赋。”
听到这番话,夕颜的身体猛地一颤。
并没有因为被火影夸奖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喜悦,相反,那股巨大的屈辱感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天赋……做婊子的天赋……)
(我明明是暗部的精英……是守护村子的利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舌头甚至下意识地舔舐着我的指尖,仿佛已经被驯化了一般。
我收回手,随意地在她的暗部制服上擦了擦,然后转身坐回到那张宽大的真皮刑椅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初吻已经献祭了,那么,契约的第一步算是成立了。”
我指了指地面,眼神冷酷而戏谑。
“卯月夕颜这个名字,太干净,太像个人类了。在这里,在AST,你不需要这种名字。”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是在揉一条刚捡回来的流浪狗。
“从此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性奴了。唔……我想想,既然是‘夕颜’,那就叫你‘夕奴’好了。夕阳下的母狗奴隶,很适合你,对吧?来,叫一声听听。”
夕颜跪在那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肤,鲜血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旁边,月光疾风手中的摄影机还在无声地运转。
镜头里,他深爱的女人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脚边,脸上挂着那个男人的口水,等待着被赐予一个充满侮辱性的贱名。
疾风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眼角的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镜头移开一寸。
因为他知道,这一刻的任何反抗,都会让夕颜之前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夕颜缓缓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毯。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彻底放弃了作为“卯月夕颜”的尊严。
“是……”
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夕奴……明白了。”
她对着我的两条大腿深深地趴了下去,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她作为雌性的臣服。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她名为“自尊”的脊梁。
“哈哈哈哈!好!很好!”
我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疾风,拍下来了吗?这一刻可是历史性的画面啊。”
我转头看向疾风,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拍……拍下来了……火影大人……”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在咀嚼着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