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名字改了,那接下来就该进行真正的‘入队仪式’了。”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夕颜——不,现在是夕奴的胳膊,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哗啦——”
水床剧烈晃动,夕奴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我就已经欺身压上。
“脱掉。”
我命令道。
“把你身上这身碍事的暗部制服,还有那条还在滴水的内裤,全部脱掉。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为了迎接主人的大肉棒而准备好了。”
夕奴躺在水床上,身体随着水波起伏。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
一件,两件……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因为羞耻而泛着迷人的淡粉色。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颤,顶端的两颗樱桃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
最后,她的手伸向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是她作为少女最后的防线。
随着内裤缓缓褪下,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中,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但周围的毛发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亮晶晶的一片。
“疾风,过来。”
我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镜头拉近。我要你把这层处女膜破裂的全过程,一帧不落地拍下来。”
疾风机械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镜头对准了那片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却发誓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触碰的圣地。
此刻,那里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等待着被粗暴地贯穿。
我分开夕奴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我的肩膀上,让那个粉嫩的入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夕奴。”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紧致细小的洞口上。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作为‘夕奴’的新生。”
夕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也是你作为‘卯月夕颜’的死刑。”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那是肉体被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地下室的空气。
“噗滋——!”
第一下贯穿的瞬间,夕奴整个人像被钉死的蝴蝶,背脊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扣进水床柔软的床单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发青。
处女膜被疯情粗暴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下腹,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开、撕碎,然后被滚烫的龟头彻底碾平的每一丝细节。
鲜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红色丝绸床单上绽开一朵刺目的暗红花。
“睁开眼睛。”
我俯下身,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左侧——那里站着月光疾风,他双手握着摄影机,镜头正对准我们紧密交合的下体,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一眨不眨。
“看着他。看着你曾经的恋人,看着他现在只能像条狗一样拿着摄像机,记录你被别的男人操烂的全部过程。”
夕奴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砸落。她拼命想闭眼,却被我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眼皮。
“说。”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动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血丝和黏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
“对疾风说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说。”
夕奴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对……对不起……疾风……”
她每说一个字,下体就被狠狠顶一下,子宫颈被龟头碾得发麻发酸。
“主、主人……的肉棒……太大了……”
又是一记深顶,龟棱刮过G点,她整条脊椎像过电一样弹起。
“比你……好舒服……一万倍……”
最后一句话出口的瞬间,她突然崩溃地哭出声来。
那不是疼痛的哭,是彻底把自己当作母狗的、连自我都厌恶至极的哭。
疾风握着摄影机的手抖得几乎失控,镜头剧烈晃动。
他死死咬着牙,面罩下的嘴唇已经被咬破,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但他仍然强迫自己把画面稳住,把这句最致命的羞辱完整地录下来。
我低笑一声,腰部骤然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我双风情手掐住夕奴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着我的肉棒疯狂套弄。
每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紧闭的宫颈口,像攻城锤一样砸向子宫深处。
夕奴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主人……慢一点……”
她越求饶,我插得越狠。
每一次抽出,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出很长一段,又在下一次狠狠捅回,像要把她的内脏都搅成一团。
水床剧烈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几乎被压成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让我的肉棒可以最直接、最凶残地撞击子宫。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她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我的龟头形状,直接印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疾风的呼吸已经粗重到近乎喘息。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曾经和他并肩出生入死的少女,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小腹一次次被顶出肉棒的形状,鲜血和淫水混合着溅得到处都是。
夕奴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还在,但更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却疯情像毒药一样在她体内蔓延。
她恨自己。
恨自己居然在被强暴的过程中产生了快感。
恨自己居然在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时,下意识地夹紧了穴肉,像在讨好侵犯者一样。
“不要……我不要舒服……我不是……不是母狗……”
她在心里拼命否定,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穴肉一次次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亲吻着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滑。
“啪啪啪啪啪——!”
我突然变换节奏,改为短促而凶狠的快速浅插,只让龟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前壁。
“啊啊啊啊啊——!”
夕奴猛地仰起头,瞳孔扩散,身体剧烈抽搐。
那是高潮的征兆。
我立刻变回深插长抽,每一下都重重砸进子宫口。
“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不行了……!”
她哭喊着,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丝绸撕裂。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
我猛地停住。
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夕奴的身体僵在半空,表情扭曲到了极致。
她被卡在了高潮的边缘,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想高潮?”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
“求我。求主人赏你高潮。”
夕奴的眼泪疯狂流淌。
她看了疾风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最终,她用近乎气绝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求……求主人……赏夕奴……高潮……”
我满意地笑了。
下一秒,腰部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机关枪般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夕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风情尖叫声拔高到了几乎听不见的频段。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同一瞬间——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滚烫、浓稠、量多到夸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冲开宫颈口,直接灌进了她幼小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噗!”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
夕奴的眼睛猛地瞪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被灌进了大量液体。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子宫壁,像要把她的整个下腹都注满。
足足持续了近四十秒。
当我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拔出时——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声。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汹涌而出。
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惊心动魄的淫靡色彩。
我拍了拍夕奴的脸,转头看向疾风。
“拍特写。把精液和血混合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画面,拍清楚。”
疾风像行尸走肉一样跪到床边,镜头几乎贴到了夕奴的下体。
镜头里,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粉嫩软肉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白浊伴随着残余的血丝,不断从穴口涌出,又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
夕奴虚弱地喘息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会……会怀孕的……”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这么多……全部射进子宫里了……一定会怀上的……”
疾风的瞳孔也骤然紧缩。
他看着镜头里那不断溢出的浓精,突然意识到——
他最爱的女人,此刻肚子里可能正孕育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加残忍。
他握着摄影机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崩溃。
我却只是轻笑一声,伸手在夕奴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怀就怀吧。 AST也需要下一代的实验体,不是吗?”
夕奴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窟。
而疾风,终于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摄影机摔落在地,镜头依然对准那片狼藉的战场,无声地继续记录着。
“啵。”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夕奴体内拔出,带出一长串浓稠的白浊与鲜红血丝。
夕奴的小穴像一张无力闭合的小嘴,红肿外翻着,大量精液混合着处女血正顺着那道被撑开的缝隙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大腿内侧。
她瘫软在水床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破处性交中缓过神来。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转身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根通体透明、内部流动着粉色查克拉液体的粗大震动棒。这东西比我的肉
棒还要粗上一圈,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起和螺纹疯情,顶端更是设计成了一个专门针对子宫口的球状凸起。
“这可是好东西,AST特制的‘查克拉震动棒’。”
我把震动棒在夕奴眼前晃了晃,看着她瞳孔瞬间收缩,露出恐惧的神色。
“既然精液都射进去了,流出来多浪费。这可是主人的恩赐,必须每一滴都被你的子宫吸收才行。”
我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再次大大分开。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胀。”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对准那还在溢流着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
夕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风情 刚刚被蹂躏过的甬道本就红肿不堪,此刻再被这冰冷的硬物强行塞入,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几乎晕厥。
震动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将那些原本要流出来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甚至强行推向更深处的子宫。
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穴口外。
“还没完呢。”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
震动棒瞬间开启最大功率。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带着查克拉脉冲的深层震荡,每一秒钟都在以惊人的频率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顶端的球体,正疯狂地研磨着那红肿不堪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夕奴疯狂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滚烫精液,在震动棒的搅动下,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在她子宫里翻滚、激荡,被迫渗透进每一寸内壁。
那种胀满感、酸麻感、剧痛感,混杂着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我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我指了指跪在不远处、已经彻底呆滞的月光疾风。
“夕奴,爬过去。”
我命令道。
“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你的未婚夫脚边。”
夕奴浑身一颤,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哀求。
“快点!”
我厉声喝道,同时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
“啊——!是!是!夕奴爬!夕奴这就爬!”
她尖叫一声,不敢再有丝毫违抗。
她翻过身,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毯上。
因为体内插着那根巨大的震动棒,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岔开腿,像一只丑陋的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往前挪动。
每爬一步,震动棒就在她体内狠狠撞击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精液顺着震动棒的缝隙渗出来一点,又被震动给搅回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一边爬,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疾风……疾风……啊啊啊……好深……震得好深……”
终于,她爬到了疾风面前。
疾风跪在那里,面如死灰。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像条狗一样爬到自己脚下,下体插着别的男人的性具,肚子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脸上却全是那种被快感扭曲的表情。
他的心在滴血,灵魂在尖叫,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走到疾风身后,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无法起身。
“夕奴,看看你未婚夫的裤裆。”
我指了指疾风那平坦、甚至有些萎缩的裤裆处——刚才的刺激太大,加上情巨大的心理打击,他根本没有勃起,反而软得像条死虫子。
“刚才虽然没让他干什么,但这里的空气太脏了,可能会弄脏他的裤子。作为一条好母狗,帮他清理一下。用嘴。”
夕奴愣住了。
清理污渍?哪里有污渍?
但她很快明白过来——这是羞辱。
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羞辱疾风的无能,羞辱疾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玩弄却无动于衷。
她看着疾风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心如刀绞。
可是……体内的震动棒还在疯狂震动,那种快感正在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是……主人……”
她低下头,凑近疾风的裤裆。
那里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和布料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疾风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踩得死死的。
“夕颜……别……别这样……”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闭嘴,疾风。”夕奴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夕奴……我在执行主人的命令……”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开始卖力地舔舐那一团软肉。
舌头灵活地勾勒出那疲软性器的轮廓,口水渐渐打湿了布料。
“啾……啾啾……”
她在帮疾风“清理”,却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一边舔,她一边还要忍受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滔天快感。
“啊……嗯……主人射的精液……在肚子里……好烫……啊啊……被搅动了……疾风……你的好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啊啊……主人的好大……好硬……”
这些话像毒刺一样扎进疾风的心里。
他看着夕奴一边流着泪,一边说着这种淫荡的话,一边还在帮他口交。
而她的屁股后面,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甚至能看到那根透明棒子里流动的粉色光芒。
这一刻,月光疾风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碾成了粉末。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而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出由我一手导演的绝妙好戏,发出了愉悦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疯情!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疾风跪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哀嚎,而夕奴正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用舌头舔舐着他那疲软的裆部,屁股后面那根透明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不断有白浊的精液顺着棒身渗漏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腥膻与一种病态的淫靡。
我摸了摸下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这种时候,给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才是调教的最高境界。
彻底的绝望只会让人崩溃,而那一点点虚假的希望,才是让人甘愿堕落的毒药。
“好了,停下吧。”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赦令。
夕奴立刻停止了舔舐,抬起头,眼神迷茫而惶恐。疾风也止住了嚎叫,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向我。
我走到疾风面前,弯下腰,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
“看来你们是真的很担心怀孕这件事啊。”
我语气一转,变得有些“通情达理”起来。
“虽然AST需要新的实验体,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暴君。既疯情然你们这么抗拒,那这样吧……”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夕奴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下体,最后停留在她那紧致挺翘的臀部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不再插夕奴的小穴。既然前面不能用,那就改成操弄肛门吧。毕竟,那个洞也是很紧致、很销魂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夕奴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后庭被开发……那意味着另一种层面的羞耻和疼痛。
但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至少,不用再担心怀孕了。
只要不怀孕,其他的痛苦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转头看向疾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那个被我射满精液的小穴……它的后续调教工作,就全权交给你这位AST监督官了。”
我指了指夕奴体内那根还在震动的查克拉棒。
“疾风,听好了。这根查克拉震动棒,我要它24小时不间断地插在夕颜体内。无论吃饭、睡觉、还是训练,都不许拿出来。你要负责监控它的电量,负责调整它的震动频率,情甚至负责记录她每天因为这根棒子高潮了多少次。”
我凑近疾风的耳边,低声诱惑道:
“这可是个美差啊,疾风。你想想,虽然她的第一次是被我拿走了,但接下来这一个月,她的阴道可是完全归你‘管理’的。你可以看着她在你的控制下发情、喷水、求饶……这难道不是一种别样的占有吗?只要你做得好,保证能在一个月内,把她从一个高傲的女忍者,调教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淫荡雌犬妓女。”
疾风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不用怀孕了……火影大人不再碰她的阴道了……
虽然肛门会被玩弄,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且……而且那个小穴的控制权竟然交给了自己?
一种扭曲的、隐秘的快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从绝望深渊中爬出来的、带着毒刺的希望。
虽然这是一种病态的权力,但此刻的他,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根书本顾不得这根稻草上是否涂满了毒药。
他的眼神逐渐从痛苦转为一种诡异的欣喜。
“真……真的吗?火影大人?”他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我从不食言。”我耸了耸肩。
疾风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
“谢……谢火影大人恩典!属下……属下一定不辱使命!一定会把夕颜……不,把夕奴的小穴调教好!”
看着疾风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我心里暗笑。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啊,只要给一点点甜头,就能让他们忘记之前的血海深仇,甚至主动成为帮凶。
我转头看向夕奴。
“那你呢?夕奴?”
夕奴跪在那里,屁股后面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着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不用怀孕了……这真的太好了。
虽然屁眼要被……但比起怀上强奸犯的孩子,这简直是恩赐。
而且,负责监管小穴的是疾风……如果是疾风的话,或许……或许还能有一点点温柔吧?
这种想法让她产
生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她缓缓低下头,双手撑地,对着我深深一拜。
“谢……谢肉棒主人恩情……”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真切的感激。
“夕奴……愿意献出屁眼……给主人玩弄……只要……只要不让夕奴怀孕……”
“哈哈哈!好!很好!”
我大笑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那个像是处刑台一样的桌子上。
“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虽然今天不插小穴了,但屁眼还没开苞呢,对吧?”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特制的润滑油——那是用某种魔兽的油脂提炼的,具有极强的扩张和麻醉效果。
“疾风,过来帮忙。”
我拧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粘稠的液体在手心。
“把她的屁股掰开。我要看看这个即将属于我的新洞,到底有多紧。”
疾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竟然比刚才还要利索几分。他走到夕奴身后,双手抓住她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噗滋。”
那朵从未经过人事的雏菊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致,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夕奴羞耻得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身后。
(疾风……居然真的在帮他……)
(虽然是为了不怀孕……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我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
“放松点,夕奴。要是夹得太紧伤到了,疼的可是你自己。”
手指开始打转,润滑油慢慢渗入。
然后,第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挤。
“嗯……疼……”夕奴闷哼一声,身体紧绷。
“疾风,安抚她一下。”我命令道。
疾风看着那朵正在被手指侵犯的菊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夕奴的后背,声音
有些沙哑:
“夕颜……放松……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这是为了我们好……”
听到疾风的声音,夕奴紧绷的身体竟然真的慢慢软了下来。
那种荒谬的背德感和安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不是强暴,而是一场为了风情生存而进行的某种神圣仪式。
趁着她放松的瞬间,我猛地用力,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
夕奴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开始在里面快速抽插扩张。
“咕叽咕叽……”
润滑油被搅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是个好屁股。”我一边扩张一边赞叹,“这么紧,要是把肉棒插进去,一定会爽翻天吧?”
我看向疾风,眼中满是戏谑。
“疾风,你说呢?你以后是不是也想试试这个洞?”
疾风浑身一震,看着那被撑开的菊花,脑海中竟然真的闪过了一丝渴望。
“我……”他支吾着,不敢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下室里,人性的底线正在一点点崩塌,新的秩序正在这荒诞的调教中悄然建立。
房间里粉紫色的灯光像一层凝固的薄雾,映照在三人扭曲的影子之上。
桌面上,夕奴的上半身完全趴伏,脸颊紧贴冰冷的金属台面,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滩被打翻的墨。
她的腰部被强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双膝跪在桌沿,两疯情条大腿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
疾风跪在她身后,双手仍旧死死掰开那两瓣雪白臀肉,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那朵刚刚被两根手指粗暴扩张过的菊穴,此刻正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油亮的润滑液光泽,中心小小的褶皱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喘息。
我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在短暂的休息与眼前淫靡景象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再度完全勃起。
青筋暴突,表面因为先前的精液与血丝而显得格外狰狞,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低头俯视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疾风,放手。”
疾风的手指颤抖着松开,退到一旁,却仍旧跪着,眼睛死死盯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单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夕奴的腰窝,将她固定在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龟头抵上那团湿滑紧闭的褶皱。
夕奴浑身一僵,脊背上的肌肉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不敢真的反抗。
我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缓缓前送。
“滋……”
第一寸进入时,肠壁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收紧,死死箍住入侵者。
那种极致的紧窒感让我的头皮瞬间发麻。
夕奴猛地吸了一口气,十指抓着桌面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眼一沉,整根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
撕裂般的闷响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夕奴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肠被粗暴撑开的瞬间,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内脏。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肠壁被强行撕扯、撑裂的每一丝细微撕裂感。
那种比阴道破处更加原始、更加禁忌的痛楚,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变得雪白。
肉棒整根没入,阴囊重重拍在她下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低喘一声,感受着那几乎要把肉棒绞断的紧致与热度。
“嘿嘿,夕奴。”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布满冷汗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恶劣:
“今晚上主人可是把你的三个肉穴都给通了。你有什么感想啊?”
夕奴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金属台面上。她想尖叫,想求饶,可剧痛和羞耻堵住了所有话语,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我开始缓慢后撤。
肠壁被带出很长一段粉红色的嫩肉,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回。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抽出,夕奴的臀肉都会因为剧痛而痉挛性收紧;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直接印在了她平坦的腹部轮廓上。
“啊……啊……谢谢……主人……呜……啊……主人……轻点……啊……我受不了了……”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不得不按照命令挤出“感谢”的话语。
每说一句感谢,肉棒就更深更狠地顶进去一次,像在用行动嘲笑她的顺从。
啪!啪!啪!啪!
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着肉棒疯狂套弄。
每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肠道深处的弯折处,发出沉闷的“噗”声。
夕奴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疼痛依旧尖锐,但在那极致的撕裂感之外,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异样快感开始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肠道被粗大异物反复贯穿的饱胀感、摩擦感、压迫感……在最初的剧痛之后,竟隐隐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
更可怕的是——
因为肉棒每次撞击,都会通过薄薄的肠壁,间接碾压到下方阴道里的那根查克拉震动棒。
前后的双重刺激像两道电流在体内交汇。
阴道里被堵住的精液被震动棒持续搅动,已经变成温热的、黏稠的浆液;后庭被肉棒凶狠贯穿,又不断把那股浆液往更深处挤压。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子宫下方交汇、碰撞、叠加。
夕奴的意识开始模糊。
(好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后面……也会舒服……)
(不要……我不要变成这种女人……可是……身体……身体在发抖……)
啪啪啪啪啪——!
节奏陡然加快。
我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击声。
沉甸甸的阴囊像钟摆一样,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甩动,啪啪地拍打在她下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震动棒露出的底座上。
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晶莹的淫液四溅,像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飞散。
夕奴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肚绷得像要断掉的弓弦。
她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臀——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却暴露了她正在被快感逐渐吞噬的事实。
我察觉到这点变化,低笑一声,猛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
“看镜头,夕奴。让疾风好好看看,你被主人操屁眼操到爽得发浪的样子。”
夕奴被迫仰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疾风那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和他手中依旧亮着红灯的摄影机。
她看着镜头,看着那个红点,羞耻感如同实质的火焰烧遍全身。
可与此同时,后庭被肉棒反复贯穿带来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肠壁一次次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像在贪婪地吮吸。
“咕啾……啪!咕啾……啪!”
黏液被搅动的声音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我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直肠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
终于——
夕奴的哭声突然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甜腻呻吟的破碎音节。
“啊……啊……主人……后面……后面要坏掉了……可是……可是好奇怪……好麻……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主动向后迎合。
臀部极轻微地摇晃,像一条发情的母兽在讨好雄性。
疾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镜头里,那个曾经和他许下婚约的少女,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凶狠地操弄菊穴,脸上带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甚至开始主动摇屁股。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摄影机。
可他依旧没有关掉录制。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任务”。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病态的“权力”。
我俯下身,咬住夕奴汗湿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残忍:
“告诉疾风。告诉他,主人的大鸡巴操你屁眼操得有多爽。”
夕奴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决堤。
可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疾风……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把夕奴的屁眼……操得好爽……好深……好胀……啊啊啊……比……比阴道还要……还要舒服……”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疾风最后的理智。
他“咚”地一声跪倒,摄影机摔落在地,却依然对准床面,无声地继续记录着这场残酷的凌辱仪式。
而我,则抓着夕奴的头发,腰部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失书控的打桩机。
夕奴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剩下一种近乎哭泣的甜腻呻吟。
她的后庭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肠液混合着润滑油被带出,在结合处泛起白沫。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小腹痉挛,阴道里的震动棒被肠壁的收缩挤压得嗡鸣更响。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猛地喷出,溅了疾风一脸。
那是——潮吹。
在被操屁眼的过程中,被操到潮吹。
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在她体内炸开。
她哭着,尖叫着,颤抖着,彻底崩溃。
而我,在她高潮痉挛的最剧烈时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直肠深处。
“噗!噗!噗!噗!”
每一股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
夕奴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鼓起,像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气绝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啵。”
那根沾满了肠液、润滑油和残余精液的肉棒,带着一声黏腻的脆响,从夕奴红肿外翻的菊穴中拔了出来。
大量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肠液,瞬间失去了阻挡,顺着那被撑得几乎无法闭合的洞口汩汩流出,滴落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夕奴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彻底浸透。
我低头看了看那根依然半勃着的凶器,上面挂满了污秽,味道有些重,但在这种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下室里,却反而成了一种征服的勋章。
“夕奴,起来。”
我用肉棒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激灵。
“还没结束呢。既然用了我的肉棒爽过了,是不是该帮主人清理一下?”
夕奴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地上,因为双腿发软而有些踉跄。
她看着眼前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书虐的巨物,闻到了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腥膻味。
如果是以前的卯月夕颜,一定会觉得恶心欲呕。
但现在的夕奴,在经历了三穴全开的极致调教后,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是……主人的味道……)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啾……”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处褶皱,每一丝污垢,都被她用舌头一点点清理干净。
“深一点。含进去。”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
“唔——!”
肉棒瞬间顶入咽喉深处,堵住了她的呼吸道。
夕奴痛苦地翻着白眼,眼泪狂流,但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者。
“咕噜……咕噜……”
她在吞咽。
吞咽着那些残留在肉棒上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以及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残渣。
直到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洗过还要光亮,我才满意地松开手。
“很好,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肛塞。
这个肛塞比刚才的肉棒还要粗上一圈,表面漆黑光亮,底座是一个刻着AST标志的金属圆盘。
“虽然屁眼爽过了,但里面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我走到夕奴身后,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菊穴。
“这可是满满一肚子的精华啊,必须好好封存起来,让你的肠壁慢慢吸收才行。”
夕奴惊恐地看着那个巨大的肛塞,拼命摇头。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会裂开的……”
“刚才那么大的肉棒都能吃进去,这个算什么?”
我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我把肛塞的尖端对准那个红肿的洞口,用力一推!
“噗滋——!”
“啊啊啊啊——!!!”
夕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折断。
那个巨大的金属坨子一点点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撑开肠道,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
直到整个没入,只剩下一个金属底座卡在两瓣臀肉之间。
“完美。”
我拍了拍那个金属底座,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现在,夕奴的前面插着一根24小时震动的查克拉棒,后面塞着一个巨大的金属肛塞。
两个洞都被彻底堵死,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只要稍微一动,体内的液体就会随着异物晃动,那种感觉绝对会让人生不如死。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恋人。
“听好了。”
我的声音冷酷而威严。
“明天,夕颜——不,夕奴,你要照常去暗部报到,执行任务。”
夕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带……带着这个……去执行任务?”
“没错。带着这两个东西,带着满肚子的精液。”
我指了指疾风。
“疾风,这可是你的责任。你要时刻监督她,确保那根查克拉震动棒24小时不间断地工作,哪怕是在向火影汇报工作的时候,哪怕是在和敌人战斗的时候,都不许停下来。至于后面那个肛塞……如果掉出来一滴精液,我就唯你是问。”
疾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带着这种东西去执行任务……
那意味着夕颜要在所有同僚面前,忍受着持续不断的高潮和异物感,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在战斗中突然高潮……如果被敌人发现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疾风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绝望,以及……一种更加扭曲的、隐秘的兴奋。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在光鲜亮丽的暗部精英外表下,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时刻发情的淫乱肉体。
而掌握着这具肉体开关的人,是他。
疾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一定会看好夕奴的两个洞!绝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夕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名为“卯月夕颜”的木叶精英,已经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有AST的专属母狗,夕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