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ff5cef532d6e64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三天前,火影大楼地下三层,最深处的调教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任何自然光源,只有头顶十二盏冷白色的强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一般毫无阴影可藏。
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覆盖着黑色软胶,吸音效果极佳,再淫荡的叫声、再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也只能在房间内部反复回荡,传不出去半分。
卯月夕颜——现在的“夕奴”——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迫呈M字大开,用特制的黑色
皮质束缚带固定在两侧特制的金属立柱上。她的臀部下方垫着一个可升降的黑色皮垫,刚好把耻骨抬高
到最方便被侵犯的高度。
后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狐尾肛塞,蓬松的银白色尾巴垂落在垫子上,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微微晃动。
而她的阴道……则被一根冰冷的金属震动棒完全占据。
那根玩具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表面布满规则排列的凸起颗粒,最可怕的是顶端那一圈旋转的软胶倒刺。
此刻它正以中速持续运转,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嗡嗡”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正在不知怜惜地开发她最敏感的腔道。
而站在她双腿之间的,是月光疾风。
他穿着完整的暗部制服,面罩已经摘下,露出一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手里拿着遥控器,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不在场。
三天前我亲口把监管小穴的“权力”交给了疾风。
“疾风啊,这三天你好好看着她。后面归我,前面……就交给你来管教了。”
当时我说这话时,夕颜还以为这是某种仁慈。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想着:如果是疾风的话……也许……也许还能有一点点温柔,有一点点过去恋人残存的安全感。
她想错了。
彻底错了。
疾风看着眼前这个被固定成最羞耻姿势、却依然因为震动棒而不断流水的小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小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
他心里翻涌的不是怜惜,而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屈辱和……控制欲的黑暗火焰。
(你不是很爽吗?)
(被大人操屁眼的时候,叫得那么浪,求得那么贱……)
(现在轮到我管你前面了……你以为我会心软?)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键。
“嗡嗡嗡嗡嗡——!!!”
震动强度瞬间提升两档。
那些凸起颗粒开始疯狂摩擦阴道壁,旋转的倒刺像无数细小的舌头,疯狂舔舐着G点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啊啊啊啊啊——!!!疾、疾风……太、太强了……慢一点……求你……”
夕颜猛地仰起头,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已经带上情了哭腔。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减轻那灭顶般的刺激,可束缚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体内。
疾风面无表情,只是又往上调了一档。
“呜呜呜……不要……要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玩具边缘喷出,溅得疾风制服裤腿一片湿透。
那是她被强制潮吹了。
可疾风没有停。
他反而弯下腰,凑近到能看清她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的细节,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刚才……在大人胯下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喷的吗?”
夕颜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毒药一样瞬间侵蚀全身。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不是故意的?”疾风嗤笑一声,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咔哒。”
这次不是加强震动,而是启动了“间歇脉冲模式”。
玩具突然停止两秒,然后猛地爆发出最高强度震动一秒,再停止,再爆发……
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比持续高强度更加残忍。
“哈啊啊啊啊啊啊——!!!”
夕颜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因为血液冲顶而变得紫红。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求饶啊……继续求我啊……)
(你不是很会求欢吗?在大人面前不是叫得特别好听吗?)
(现在轮到我了……你也给我叫得再浪一点……)
“疾风……求你……关掉……夕奴受不了了……呜呜呜……”
她终于崩溃,用上了最卑微的称呼。
可这称呼却像火上浇油。
疾风猛地抓住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金属棒,狠狠往里又顶了一下,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玩具被当成了假阳具,在她早已湿软不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每一次捅入,都精准顶到宫口,把那圈柔软的宫情颈撞得发麻。
“你不是喜欢被插吗?”
疾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
“那就好好享受啊……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准备的……比大人给你的……温柔多了吧?”
“呜呜……不是……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夕颜哭得涕泪横流,却因为身体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贯穿。
疾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看着她被插到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的小腿,看着她不断收缩又不断被撑开的小穴……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在他胸腔里炸开。
(原来……看着你被玩成这样……我也会爽……)
(你越浪……我越生气……越生气……我就想把你弄得更浪……)
(我们……大概都回不去了吧……)
当天深夜,他按照我的命令,给夕颜戴上特制的口枷和眼罩,把她四肢着地,用那根最粗书
的狗链拴住项圈,牵着她爬出了地下室。
木叶村后山一条僻静却又不至于完全无人经过的林间小道。
月光如水。
疾风牵着链子走在前面。
身后,是全裸爬行的夕颜。
她的膝盖已经被磨得通红,手掌也被粗糙的砂石硌出血丝。
可她不敢停。
因为只要爬得不够“骚”,不够“发情”,疾风就会按下遥控器,让插在小穴里的第二根遥控跳蛋爆发出最高强度震动。
“爬得再骚一点。”
疾风冷冷地命令。
“把屁股摇起来……像真正的发情母狗那样……让路过的人都想操你……”
夕颜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泥土上。
她努力地把臀部左右摇摆,让插在后穴的狐尾剧烈晃动,让胸前的乳房在爬行中不断甩动。
每一次摇晃,都牵动阴道里的跳蛋,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得够淫荡……
也许疾风就会暂时关掉跳蛋书,给她片刻喘息。
可她不知道的是……
越是这样,疾风心里的黑暗漩涡就旋转得越快。
他看着曾经高傲的恋人,在月光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爬行,摇着尾巴,流着淫水……
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下来,捏住夕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被操?”
夕颜呜咽着点头,又拼命摇头。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只知道身体里那两根永不停歇的玩具,正在一点点把她的理智磨成粉末。
疾风突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绝望。
“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求你的‘前男友’,把你当成母狗一样,再狠狠地玩坏一次。”
月光下,夕颜颤抖着,张开被口枷强迫撑开的嘴巴,用最含糊、最破碎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话:
“求……求你……疾风……把夕奴……当母狗……再玩一次……”
疾风闭上眼睛。
一滴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然后,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
夕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泥土里,疯狂抽搐,潮吹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