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a1f88093b01ad3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那是几轮激烈的肛交后特有的、混合了精液、肠液和汗水的味道。
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点燃了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让月光疾风心如刀绞的画面。
卯月夕颜——我的专属“夕奴”,此刻正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下。她的后穴
因为刚才那几轮毫不留情的深喉式抽插和内射,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可怕的硬币大小的圆洞,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
按理说,刚刚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后庭高潮,一般的女人早就该昏睡过去,或者至少满足地瘫软不动了。
可是夕颜没有。
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余韵,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抓挠的瘙痒。
因为她的前面——那朵最娇嫩的花蕊,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过敏的状态。
“哈啊……哈啊……好热……好痒……”
夕颜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在大腿内侧胡乱抓挠,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三天来,按照我的命令,疾风负责“监管”她的小穴。
为了惩罚她的“淫荡”,也为了宣示他那可怜的主权,疾风几乎是24小时不间断地用跳蛋和震动棒折磨她的阴道和阴蒂。
吃饭时震动,睡觉时震动,甚至连刚才被我操屁眼的时候,前面的震动棒也没有停过。
这种长时间的强刺激,让她的阴道壁和阴蒂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稍微一碰就会汁水横流,却永远无法真正到达顶点、永远无法得到真正“填满”的崩溃边缘。
她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没有了羞耻,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虽然刚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像是看到了唯一的解药。
“主……主人……”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脸颊在我的裤腿上疯狂摩擦。
“求求您……求求您……临幸夕奴的小穴吧……呜呜呜……”
“后面……后面已经吃饱了……可是前面……前面好难受……好空……”
她一边哭,一边扒开自己的大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充血肿胀的私处暴露在我面前。
“那个玩具……那个玩具一直在震……震得夕奴睡不着……震得夕奴要疯了……”
“夕奴不要玩具……夕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主人烫死……想要被主人塞满……求求您……插进来吧……哪怕一次也好……”
这一幕,对于站在一旁的月光疾风来说,无异于凌迟。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摄影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甚至发出了“咔咔”的骨骼摩擦声。
(为什么……?)
疾风的心里在咆哮,一股酸涩而滚烫的液体涌上喉头。
(为了防止你怀孕……为了保护你……我才一直忍着不碰你的前面……)
(我用玩具满足你,用震动棒惩罚你……我以为这样能让你记住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可是你呢?!)
看着夕颜那副摇尾乞怜、为了求一根肉棒连尊严都不要的贱样,疾风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他以为那是“惩罚”,是“调教”。
但在夕颜眼里,他精心挑选的玩具、他没日没夜的控制,竟然只是阻碍她享受火影大人肉棒的“障碍”!
她宁愿冒着怀孕的风险,宁愿背叛他们多年的感情,也要乞求这个把她当母狗玩弄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疾风啊。”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向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你听到了吗?你的女朋友……似乎对你的‘照顾’不太满意呢。”
“她说你的玩具让她睡不着,她说她更想要我的东西。你怎么看?”
疾风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那是愤怒,是嫉妒,更是被心爱之人背叛后的疯狂。
“她……她是撒谎的!”
疾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只是……只是太骚了!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玩具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淫欲!”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夕颜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夕颜!看着我!”
“我对你不好吗?我怕你怀孕,怕你受伤……我才用玩具……你竟然……你竟然嫌弃我?你竟然求着他操你?!”
夕颜被扯得头皮生疼,但她的眼神却依然迷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痛……疾风……放手……”
“玩具……只有震动……没有温度……没有大人的肉棒舒服……呜呜……我想要热的……想要硬的……”
“你不行……你的玩具也不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救我……”
“轰——”
疾风脑海中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我不行?)
(我的玩具不行?)
(只有他能救你?)
极度的自卑转化为了极度的暴虐。
“好……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既然你这么骚……”
疾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遥控器,那是控制夕颜体内震动棒的开关。
“既然你觉得不够……那我就让你爽个够!让你再也没力气求男人!”
他猛地将功率推到了前所未有的“超频模式”。
“滋滋滋滋滋——!!!”
夕颜体内那根原本就在震动的棒子,突然发出了恐怖的高频嗡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
夕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白眼直翻,口水失禁般流出。
那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求啊!继续求啊!”
疾风像是疯了一样,一边怒吼,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抓出更多的道具——巨大的扩阴器、带有电流的乳夹、粗糙的麻绳。
“你不是想要被填满吗?你不是嫌空虚吗?”
他粗暴地扒开夕颜的大腿,将那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狠狠塞进她的阴道口,用力撑开。
“不要……疾风……太大了……裂了……呜呜呜……”
“闭嘴!母狗没资格喊痛!”
疾风看着那被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正在疯狂震动的粉红色媚肉的洞口疯情,眼里的疯狂愈发浓烈。
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既然他的温柔被践踏,既然他的保护被嫌弃,那就毁掉吧。
把她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刺激、离不开痛楚、只能在玩具和虐待中苟延残喘的废人!
(只要把你玩坏了……只要让你除了高潮什么都感觉不到……你就不会再想男人了吧?)
(只要我给你的刺激足够强……你就只能看着我……只能求我……)
然而,疾风错了。
大错特错。
他越是粗暴,越是用这种非人的手段折磨夕颜,夕颜的身体就越是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刺激。
她的阈值被不断拉高,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开始渴望更粗暴、更直接、更具有征服感的侵犯。
而这种侵犯……只有我,只有这个高高在上的火影,只有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的男人才能给予。
疾风的每一次虐待,都在把夕颜推向我更深处。
他在亲手制造一个只属于我的、极致淫荡的性奴,却还以为自己在进行一场名为“爱”的复仇。
我看着疾风像个疯子一样在夕颜身上施虐,看着夕颜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反复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疾风。”
我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不过,看来你的玩具确实差点意思。看在她这么可怜,又被你折磨成这样的份上……”
我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恢复硬度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夕颜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我就大发慈悲,给她一点‘真正的’安慰吧。”
夕颜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她不顾身上还插着扩阴器和震动棒,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向我蠕动。
“主人……肉棒……给我……给我……”
疾风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一堆刑具,而夕颜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想爬向那个男人的胯下。
“既然夕颜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她。”
我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充满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回荡。
月光疾风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那些冰冷的调教道具,眼神空洞而绝望。他看着夕颜像条发情的母狗一
样爬到我脚边,主动扒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露出那朵被他用玩具玩弄了整整三天三夜、此刻正红肿充血、渴望着真正肉棒填满的娇嫩花蕊。
(背叛……这是彻底的背叛……)
疾风心中那个关于“守护”的最后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哪怕是用玩具把她玩到失禁、玩到崩溃,也绝不真正进入她的身体,绝不让她有怀孕的风险。
因为那是底线,是他作为男友最后的尊严——只要不怀孕,她就还是他的夕颜,哪怕身体脏了,子宫还是干净的。
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主动求着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是你自己找的……夕颜……是你自己犯贱……)
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涌上心头。
“火影大人!”
疾风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请您……请您狠狠地惩罚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
“既然她这么想要男人的东西……那就请您用力操她!把她操到后悔!操到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贱!”
听到男朋友这番近乎疯狂的请求,我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竟然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哦?男朋友亲自请求我干他的女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伸手一把抓住夕颜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然后猛地按在办公桌上。
“既然如此,那我怎么能辜负疾风的一片‘苦心’呢?”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
夕颜的小穴早已被那三天的震动棒调教得湿滑无比,甚至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亢奋状态。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她最深处。
“啊啊啊啊——!!!”
夕颜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积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的极致快感。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哈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好硬……呜呜呜……”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像蛇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脚后跟用力蹬着我的屁股,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种紧致、温热、又带着疯狂吸吮力的包裹感,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走。
我不再客气,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那因为爱液过多而产生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乱。
“爽不爽?嗯?你男朋友让我用力点,够不够用力?!”
我一边怒吼,一边抓着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够……够了……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情
……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呜呜呜……”
夕颜哭喊着,却把腿夹得更紧。
她的小穴已经被那些冰冷的玩具折磨得对“震动”麻木了,此刻这种真实的、粗暴的、带着体温和侵略性的肉体冲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疾风给不了她的!
疾风在一旁看着,双眼通红,呼吸急促。
他看到夕颜那副沉沦的样子,看到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心中既痛恨又……兴奋。
“用力!再用力点!操死这只母狗!”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一旁助威,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内心的绝望。
但我知道,他心里还在害怕一件事——怀孕。
他希望我惩罚她,但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我像以前一样,只是玩弄,不要留下“种子”。
可惜,他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想打破他的幻想。
我能感觉到夕颜的宫口正在我的撞击下一点点松开,那里面幽深的子宫正在散发着诱人的吸力,仿佛在邀请我进去播种。
“疾风啊,你听到了吗?她的子宫在吸我呢。”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残忍地解说。
“这只母狗……她想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疾风的脸色瞬间煞白,“大人……惩罚就好……不要……不要射进去……”
“射进来!主人!射进来!”
夕颜突然尖叫着打断了他。
此时的她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理智全无,只剩下生物最本能的繁殖欲望。
“我要……我要怀主人的孩子……我要给主人生小狗……呜呜呜……把精液全部射给夕奴……把夕奴的子宫灌满……”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收缩阴道,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更是死死夹住我的腰,用力往下压,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深到直达子宫深处。
这一刻,疾风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为了怀上别人的孩子,竟然如此下贱、如此主动地勾引男人内射。
那不仅是对他感情的背叛,更是对他作为雄性生物彻底的否定。
“哈哈哈!好!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我被她的淫荡和疾风的绝望彻底点燃了。
腰部肌肉猛地收紧,肉棒胀大到极致,对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子宫颈。
“啊啊啊啊啊——!!!”
夕颜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那是濒临绝顶的高潮征兆。
“接好了!这是赏赐给你的种!”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马眼大张。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也无法控制的强大冲力,像火山爆发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因为压强太大,精液直接冲开了宫颈的防御,直直地灌进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腔内!
“唔嗯——!!!”
夕颜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神秘空间,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颅内高潮。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浓稠的白浊不仅灌满了子宫,甚至溢了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最后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滴落在疾风的脚边。
那是对他尊严最后的践踏。
我缓缓抽出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后,夕颜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大张,眼神空洞而满足。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里面装满了我的精华。
“怀……怀上了……”
她喃喃自语,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的肚子,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幸福的微笑。
“夕奴……怀上主人的小狗了……”
疾风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狼藉,看着那个抚摸着肚子、满脸幸福的女人。
他知道,那个叫卯月夕颜的女孩,已经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只名为“夕奴”的、怀着火影野种的快乐母狗。
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因为我这番“仁慈”的话语而稍微流动了一些。
夕颜依然瘫软在地上,小腹因为刚刚被灌满而微微隆起,脸上还带着潮红。而疾风,那个刚刚经历了人
生中最黑暗时刻的男人,此刻正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喜,以及……深深的卑微。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
我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椅子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过。
“我说过,我不打算斩断你们的恋爱关系。在木叶村,在公众面前,你们依然是那对令人羡慕的暗部情侣,甚至……即将成为夫妻。”
“至于私底下……”
我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夕颜。
“‘妓女忍者’、‘雌犬母狗’、‘夕奴’……这些不过是她在面对我这个火影时,必须完成的‘特殊任务’罢了。”
“只要任务完成得好,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们的‘幸福’呢?”
疾风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在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名为“感激”的情绪。
是的,感激。
感激这个刚刚当着他的面强暴了他女友、甚至可能让他女友怀上野种的男人,竟然“大发慈悲”地允许他们继续在一起,允许他在人前保留那份虚假的尊严。
这就是权力的魔力,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开端。
当一个人把你踩进泥里,再扔给你一块发霉的面包时,你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谢……谢谢火影大人!谢谢大人开恩!”
疾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夕颜也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腿间还在流着白浊,但她也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谢……谢主人……夕奴……夕奴一定会做一条听话的好母狗……也会……也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看着这对在绝望中感恩戴德的男女,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是恩赐,那自然是要有代价的。”
疾风的心猛地提起,刚落下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你们的婚礼,我会让村里办得风风光光。但是……”
我身体前倾,眼神死死盯着疾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婚礼当晚的洞房花烛夜。作为新郎的你,必须亲自邀请我进入你们的新房。而且……你要站在床边,亲眼看着我替你行使‘丈夫’的权利。毕竟,如果那时候夕颜还没怀上,我需要再次帮她‘加固’受孕;如果已经怀上了……那我更要帮我的孩子松松土,不是吗?”
这个要求简直是恶魔的契约。
婚礼,那是女人一生中最神圣的时刻,是男人宣誓主权的巅峰。
而在那个夜晚,在那个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他却要亲手把新娘献给别的男人,还要在一旁观摩这场名为“洞房”的NTR盛宴。
疾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是代价吗?)
(用那一晚的彻底屈辱……换取一辈子的苟延残喘?)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夕颜。
夕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似乎……并不排斥这个提议。甚至,对于能在新婚之夜被主人再次填满这件事,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
疾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拒绝?那就是死路一条,甚至会失去夕颜。
接受?至少……至少在白天,在其他人眼里,夕颜还是他的妻子,他还是那个幸福的新郎。
“我……我同意。”
疾风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透着一股认命的死寂。
“我会……在那天晚上……恭候大人的光临。”
“请大人书……务必……替我……好好疼爱夕颜。”
说完这句话,疾风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满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很好!很有觉悟!”
“疾风啊,你真是个懂事的男人。我相信,你们的婚姻一定会很‘幸福’的。”
“现在,带着你的未婚妻回去吧。好好筹备婚礼,别忘了……让她每天都要向我汇报备孕情况。”
疾风颤抖着扶起夕颜。
夕颜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两腿之间那黏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她靠在疾风怀里,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疾风……我们要结婚了呢……”
她轻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疾风僵硬地点了点头,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我们要结婚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火影大楼,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