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4c9ca224ae52e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我对夕奴进行播种中出的同时——纲手坐在赌桌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紧身上衣,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
每一次呼吸,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都会剧烈起伏,引得周围的赌徒频频侧目。
但纲手此刻根本无心在意这些。
她的心跳异常快,不是因为赌局,而是因为……胸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灼热的、黏腻的异物感。
那是昨晚残留在她乳沟里的精液。
虽然她已经反复清洗过,但那股腥膻、滚烫、带着仙术查克拉余韵的触感却像被烙印在了皮肤深处。
每当她情绪激动,那股热流就会像活物一样,在她胸腔里乱窜,刺激得乳尖发硬,呼吸发烫。
而最可怕的是——
越是这种燥热难耐的时候,她的赌运就越好。
她已经连赢了七把。
桌面上堆满了筹码,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旁边的赌徒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她今天状态神勇,有人酸溜溜地说她是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
只有纲手自己知道,那股让她又羞又恨的灼烧感,正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诅咒”。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该死……该死的自来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又一把牌推到她面前。
纲手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团灼热的液体随着呼吸在乳肉间晃荡,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猛地拍下筹码,声音沙哑:
“全压!”
庄家翻牌。
又是大胜。
周围爆发出惊呼与咒骂。
纲手却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道深沟,仿佛能透过衣服看见那里面被玷污、被标记的证据。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