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ac00b6b967c42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波风水门的家。
这里的气氛压抑而诡异。
曾经温馨的客厅里,此刻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九尾查克拉气息,那种充满憎恨与暴虐的红色能量,甚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漩涡玖辛奈正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成熟丰满的曲线。
她的皮肤上,红色的尾兽查克拉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条燃烧的锁链,正在侵蚀着她的理智。
“热……好热……身体里有火在烧……”
“水门……救我……我想要……想要……”
她双眼迷离,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那是体内残留的“淫毒”与九尾查克拉混合后产生的可怕副作用——极度的性饥渴和破坏欲。
波风水门站在一旁,一脸痛苦和自责。
他在刚要洞房的战斗中为了制服玖辛九尾化,被一爪子打坏了肾脏经络,已经不能人道风情了。
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硬起来满足处于发情暴走状态的妻子。
“玖辛奈……对不起……是我没用……”
水门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自来也老师!您终于来了!玖辛奈她……快撑不住了!淫毒和九尾的力量正在吞噬她!”
我点了点头,表面上神情严肃。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水门。”
我走到玖辛奈身边,伸手探查了一下她的脉搏。
“九尾趁虚而入,试图利用淫毒控制她的身体。如果不立刻进行‘阴阳调和’,她可能会彻底沦为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那……那该怎么办?”水门急切地问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双管齐下。”
我看着水门,眼神坚定。
“我在现实世界,通过肉体接触,用我的阳属性查克拉(精液)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中和淫毒,压制九尾的暴动。而你,水门。你需要用灵化之术潜入她的内心世界,去安抚她的灵魂,帮助她真正驯服九尾,成为完美人柱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根除隐患。”
水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要在现实中看着自己的老师和妻子做爱,而自己却只能在精神世界里旁观……这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心理挑战。
但看着痛苦挣扎的玖辛奈,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明白了……老师。拜托您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走到玖辛奈身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
“灵化之术!”
他的身体瞬间软倒在一旁,灵魂已经进入了玖辛奈的精神世界。
现实世界里,只剩下我和玖辛奈。
“好了,玖辛奈。你的救赎来了。”
我解开衣带,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
玖辛奈似乎感应到了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本能地扑了上来。
“给我……快给我……”
她撕扯着我的衣服,像个饥渴的女鬼。
我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餐桌上,粗暴地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那具成熟诱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因为九尾查克拉的影响,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下体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忍着点,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顶。
“噗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好烫!”
玖辛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与此同时,在她的内心世界里。
一片漆黑的封印空间。
巨大的铁笼前,九尾正疯狂地咆哮着,试图冲破封印。
而在铁笼外,玖辛奈的意识体正被红色的查克拉锁链捆绑着,呈“大”字型悬浮在空中。
水门的灵魂体刚刚出现,就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现实中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在这个精神世界里具象化为一股巨大的冲击波。
“轰!轰!轰!”
整个封印空间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震动。
“玖辛奈!”
水门大喊着想要冲过去解救妻子。
“别过来!水门!”
玖辛奈的意识体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水门。
“老师……老师正在给我治疗……好厉害……那种感觉……直接传到了灵魂深处……”
“啊……又要来了……好深……”
现实中,我正抓着玖辛奈的脚踝,进行着打桩机般的疯情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她的身体注入一股强大的能量。
“水门!快!趁现在!九尾的力量被我压制住了!去帮她夺回控制权!”
我在现实中大喊道(其实是想让水门看着更刺激)。
精神世界里,水门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和绿帽感,冲到了玖辛奈身边。
他伸出手,按在玖辛奈的小腹上(那里是封印的核心)。
“玖辛奈!振作一点!用你的查克拉去压制它!”
“唔……水门……我不行……太舒服了……我想……我想就这样沉沦下去……”
玖辛奈的意识体在水门的触碰下,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现实中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刺激双重叠加,让她几乎要崩溃。
“吼——!!!该死的自来也!该死的水门!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老夫!”
九尾在笼子里怒吼着。
它能感觉到,随着那个男人每一次将精液射入玖辛奈的体内,一股奇异的力量就会顺着封印流入,让它的查克拉变得温顺、无力。
“要去了!玖辛奈!接住我的查克拉!”
现实中,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一股浓烈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
精神世界里,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场白色的“雨”。
那是具象化的阳属性查克拉。
这些雨点落在狂暴的九尾身上,竟然让它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落在玖辛奈身上,则让她身上的红色锁链瞬间崩断。
“啊啊啊啊——!!!满了!灵魂都被填满了!”
玖辛奈发出一声长啸,身上爆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那是完美人柱力的光辉!
在我和水门的“共同努力”下,她终于彻底驯服了九尾(或者说是被驯服了)。
现实世界。
激情过后,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玖辛奈瘫软在餐桌上,浑身是汗,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我的精液),脸上带着一种圣洁而淫靡的表情。
水门的灵魂回归本体,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能感觉到,玖辛奈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已经变得平稳温顺,那股邪恶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成功了……老师……”
水门声音沙哑地说道。
“是啊,成功了。”
我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为了庆祝玖辛奈成为完美人柱力……今晚我就不走了。毕竟还要观察一下有没有排异反应。”
“水门,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我和玖辛奈睡主卧。”
水门身体一僵,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是,老师。”
玖辛奈眼中的竖瞳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本清澈的深蓝色。体内的燥热和那股邪恶的查克拉波动也彻底平息。
理智,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告诉她,事情并没有结束。
“嗯……啊……”
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大张着,被两条粗壮的手臂死死扣住。
而在她的体内,一根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东西,正深深地埋在里面,甚至还在有节奏地跳动着。
那是……自来也老师的肉棒!
“老……老师?!快……快拔出来!我已经好了!淫毒没了!”
玖辛奈慌乱地推搡着我赤裸的胸膛,脸上满是羞愤和惊慌。
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被欲望支配的疯狂,那种在丈夫面前求欢的丑态,还有那种灵魂深处被填满的快感……
天啊!我都做了什么?!
一旁的水门也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尴尬至极的一幕。
自己的老师,正赤身裸体地压在自己老婆身上,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
“老师……既然玖辛奈已经恢复了……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水门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他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听到这两夫妻的话,我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来。
反而故意往深处顶了一下,让龟头死死抵住玖辛奈那敏感的宫颈口。
“啊!别顶了!好酸!”
玖辛奈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
我冷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装出一副受到莫大侮辱的样子。
“结束?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水门,玖辛奈。你们太天真了!九尾的封印虽然加固了,但那是暂时的!刚才的那些‘查克拉’虽然压制了淫毒,但必须要达到一定的‘量’才能形成长效保护膜!”
我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耸动腰部。
“噗滋!噗滋!”
“而且……水门!你也太不懂礼数了吧!”
我转头怒视着水门,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错的下忍。
“我为了救你老婆,为了救木叶的人柱力,不惜耗费自己的本源精气,战斗了一整晚!你知道这对我的身体损耗有多大吗?!”
“现在封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注满加固’!你居然叫我停下来?你是想让你老婆再次暴走吗?还是想让我这一晚上的努力白费?!”
水门被我这一顿抢白说得哑口无言,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不敢……老师息怒……我只是……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怀孕?”
我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哼!难道我这个当老师的,还不配用你老婆的子宫款待一下吗?我不配射个够吗?!”
这句话简直是强盗逻辑,但在我此时那不容置疑的气场下,竟然显得有几分“道理”。
“不……不是的!老师您……您当然配……”
玖辛奈此时也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再加上体内那根东西带来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那就给我闭嘴!乖乖受着!”
我怒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存货,全部倾泻在这个红发美人的肚子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客厅里回荡。
玖辛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那一头红发如同火焰般散乱在桌子上。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老师……太深了……要坏了……水门……救我……我不行了……呜呜呜……”
她在快感和羞耻的漩涡中挣扎,只能无助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而水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在老师胯下被干得翻白眼,听着那淫荡的水声和叫声,看着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一点点撑大……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屈辱感笼罩着他,但在这屈辱的深处,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给我张开!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我抓着玖辛奈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仿佛要把它们捏爆。
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老师饶命!太多了!真的吃不下了!”
玖辛奈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信号。
“就是要让你吃不下!给我满上!”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子宫口。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精液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疯狂灌入她的子宫!疯情
这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
玖辛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个充气的气球。
从微凸,到隆起,再到像怀孕四五个月那么大!
“唔唔唔——!!!”
玖辛奈被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水流了一地。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足足射了一分多钟。
直到把我的两个大腰子都榨干,我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停下。
“呼……爽!真他妈爽!”
我拔出肉棒。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
只见那被撑得巨大的穴口瞬间合不拢,一股混合着白浊液体的透明爱液缓缓流出,但大部分精液都被深锁在子宫里。
玖辛奈瘫软在桌子上,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全是我的种。
她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水门,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抹布擦了擦下身。
“好了,封印加固完成。这次的量够足,应该能管很久。”
“水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老师?”
水门浑身一颤,看着昏迷的妻子和那夸张的肚子,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还是机械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老师……辛苦您了……”
“嗯,这就对了。”
晨光已经完全洒进波风家的客厅,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重的腥甜气味。
玖辛奈在一夜的沉睡中,腹部那夸张的鼓胀已经消退了大半——那些浓稠的白浊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化作一股股温热的能量,渗入四肢百骸书,甚至让她的查克拉都变得更加柔顺饱满。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自来也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以及……依旧埋在她体内的、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狰狞巨物。
“……老师?!”
玖辛奈猛地清醒,羞耻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弯正被自来也的臂弯牢牢架住,根本动弹不得。
“醒了啊,玖辛奈。”
自来也声音低沉,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沙哑,腰部轻轻一挺,又往最深处顶了一下。
“唔嗯……!”
玖辛奈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别……别动了!淫毒已经没了!我……我已经没事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却被自来也单手按住了胸口,动弹不得。
“没事了?” 自来也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老师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感受一下徒弟老婆子宫的温暖,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赶走?”
他故意把“徒弟老婆”四个字咬得很重。
玖辛奈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老师……这、这不一样的……昨天是情况紧急,是为了救我……现在、现在真的不需要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水门也闻声从厨房快步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枣粥——显然是想给妻子补补身子。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粥洒了。
“老师……玖辛奈她已经……”
话没说完就被自来也抬眼扫过来,那眼神冷得像刀。
“水门,你昨天夜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自来也慢条斯理地继续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慢而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昨天是谁哭着求我,说什么‘只要能救玖辛奈,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是谁亲口说‘老师请尽管使用内人的身体’?现在玖辛奈好了,你们夫妻俩就翻脸不认人了?”
水门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自来也在强词夺理,可那种被道德与权力双重碾压的感觉,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玖辛奈眼眶发红,声音带着颤音:
“老师……求您了……再射进去真的会怀上的……我们、我和水门……我们还想过正常的生活……”
“怀上?”
自来也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俯下身,几乎把玖辛奈整个人压在身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徒媳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
“昨天晚上是谁主动扒开自己的骚穴求我插进来?是谁抱着我的腰哭着喊‘老师射进来,把玖辛奈灌满’?现在事情解决了,就想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我违背道德、冒着风险救你们夫妻,累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想在你子宫里再射个痛快解解乏,你们倒好,一口一个‘会怀孕’来推脱?”
“你们波风家就是这么待客的?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这一连串质问如同重锤,砸得玖辛奈和水门同时失语。
玖辛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羞耻、恐惧、内疚、还有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所有情绪绞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自来也见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乖,把腿再张开点。”
玖辛奈浑身颤抖,却还是听话地把膝盖向两侧分开得更开。
她不敢再反抗了——她怕再反抗,自来也就会用更难听的话羞辱他们夫妻,甚至……把昨天的事宣扬出去。
自来也不再废话。
他双手扣住玖辛奈的腰,开始了新一轮凶猛的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试探,而是真正的前后贯穿、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几乎要把整栋房子都震动起来。
玖辛奈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疯狂晃动,红发在桌上散成一片凌乱的火焰。
“呜……呜呜……老师……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 自来也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坏掉了,以后就只能用我的形状了。”
水门站在一旁,手里的粥碗早已凉透。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睛像被钉住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每一次撞击,每一声水响,每一个玖辛奈压抑的呜咽,都像刀子一样往他心口上捅。
可与此同时,下腹却又涌起一股诡异而扭曲的热流。
他恨自己,却又无力改变任何事。
自来也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
“要来了……玖辛奈,给我把子宫口张开……像昨天晚上那样……主动吸!”
“不……不要……呜……”
玖辛奈哭着摇头,却在自来也猛地一顶时,身体本能地痉挛——宫颈口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噗滋——!”
最深处被狠狠顶开。
下一秒,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玖辛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一波接一波,足足持续了近两分钟。
直到自来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缓缓停下。
他低头看着玖辛奈那已经隆起得像五六个月孕肚的小腹,满意地笑了笑。
“这回……应该够了。”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带出一股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液体,却被他随手用手指抹回去,按在穴口。
“不许流出来,听见没有?”
玖辛奈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点点头。
自来也终于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水门,粥凉了吧?再去热一热。”
“顺便……给你老婆准备点补血的菜。今天她得好好补补。”
“……是,老师。”
水门的声音几不情可闻,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自来也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桌上、满脸泪痕却腹部高高隆起的玖辛奈,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恶劣的笑。
“乖徒媳,好好养着。老师过几天再来看你。”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向门口走去。
“哦对了,这几天别碰她。让那些‘封印术式’(精液)好好吸收一下。要是流出来浪费了,还得我再来补一次,明白吗?”
“……明白。老师慢走。”
走出波风水门的家门,我看着木叶清晨的阳光,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
这一晚,不仅睡了徒弟的老婆,还让徒弟感恩戴德。
这才是火影该有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