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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本舰 指挥室
博士看着手中的档案报告,又看了眼抱着小灰羊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可爱姑娘。
很厉害的姑娘,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天灾研究学和地质构造学双学位的研究专家了,同时还兼任着莱塔尼亚几所大学的荣誉教授。
如果说她是来申请晋升为哪个科的主任,博士估计二话不说就扣章了。
不过……这个申请成为外出作战人员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档案底下还特别标注了,【越是了解她,越能感受到她身体里蕴含的堪比火山的巨大能量。】
但是更让博士好奇的是底下这段字是什么意思呢?
【基于面部表情与肢体动作的交流经验,也被认为是行之有效的。以下作为总结:
摇头:对话未能成功进行。
摇头并露出惊讶表情:极有可能是某些用词的选择上产生了理解差异,需要尽快进行解释,否则会有产生误会的可能。
点头:对话成功进行。
点头并露出积极的表情:对话行之有效并成功传达了想法,可视为对话良好正在进行。但同时也要注意用词的精准性。即使是积极的结果,亦有可能是建立在某个双方都未曾发觉的错误信息的堆积上。
多次重复某一次词汇或句子:艾雅法拉在积极确认她接收到的内容是否准确,亦要积极进行回应。注意音量。
发呆或表情消极:极有可能已经产生了某种误会,需要立刻回忆先前的对话内容,避免误会近一步加大。】
博士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艾雅法拉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想要成为外出作战人员的目的呢?”
“………”艾雅法拉依旧保持着可爱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他。
“艾雅法拉小姐?”博士朝着她挥了挥手。
“啊?!前辈,您刚刚说什么了吗?!”艾雅法拉突然摇头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抱歉前辈,我的听力不太好。”
博士一瞬间就知道档案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了。
“没关系,艾雅法拉小姐为什么想要成为外出作战人员呢?”
博士特意大声重复了一遍。
“啊,理由吗?为了完成父母的研究,我必须亲自去火山进行实地考察,成为外出人员会更方便。”艾雅法拉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博士的话。“而且我的法术也可以帮助到大家呢!”
她怀里的小黑羊也跟着点了点头。
闻言,博士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艾雅法拉真是个好女孩呢。”
“………”艾雅法拉眨了眨澄澈的眼睛,显得有些呆萌。
“我说!艾雅法拉真是个好女孩!”博士大声重复了一遍。
艾雅法拉蓦的红了脸,害羞的低下了头,柔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啦,前辈。”
听着可爱女孩甜甜的叫自己前辈,博士心里也美滋滋的。突然博士想到,如果自己摘下兜帽再和艾雅法拉说话,是不是更方便她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艾雅法拉,现在我说话你是不是就能更方便听懂了?”
他抬手,指尖搭上兜帽的边缘。那是一件黑色的战术斗篷,布料密实而略显粗糙,遮掩着他大部分面容已有不知多少时日。此刻,博士缓缓将其向后褪下——动作很轻,像是掀开一件尘封已久的珍贵艺术品覆着的丝绒幕布。
光线从指挥室一侧的高窗流淌进来,落在他裸露的面容上。额发柔软,颜色是那种被岁月与战场打磨过的浅亚麻色,带着一点天然卷曲,凌乱却不失优雅地搭在额前。他的眉骨很高,衬得眼窝深邃,虹膜是极罕见的浅金琥珀色,清澈透亮,如同风情初融的蜂蜜金酒,又似沉淀了千年时光的琥珀晶体。鼻梁挺拔而线条精致,下颌的弧度恰到好处,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此刻被光线一照,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最要命的是嘴唇——色泽是极淡的樱粉,唇形饱满,下唇略厚,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悲悯又温柔的上扬弧度。
这是一张完美到失真的脸,超越了性别、种族乃至一切世俗审美框架的存在。它不具侵略性,却有种令人窒息的洁净与神性之美,仿佛多看一秒都是亵渎。
博士朝着低头的艾雅法拉喊道。声线因提高音量而更显清朗,如玉石相击。
艾雅法拉原本正垂眸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纤细的手指捻着那截柔软布料,满脑子都还回荡着博士那句“真是个好女孩”大声重复的余音,胸腔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她似乎听到了博士的呼唤——这一次声音的确更清晰些,助听器滤掉了更多环境噪音,那嗓音几乎直接撞进她的鼓膜。
她下意识抬起头来。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脸。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黏稠、凝固。
首先是眼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正温和地看向她,瞳孔深处倒映着她此刻呆愣的小小缩影。那金色并不刺眼,而是温暖的、流动的,像秋日午后透过枫叶缝隙漏下的阳光碎金,沉静地包容着一切。艾雅法拉脑中那些关于火山熔岩流、地壳应力图、源石结晶密度分布的繁杂数据,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只剩那片金色在无限放大、旋转、将她吞噬。
紧接着是整体轮廓。那是一种怎样的协调与精致?每一个线条都像是被神明用最细腻的笔触反复勾勒过,多一分则浓艳,少一分则寡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指挥室偏冷的光线下泛着薄瓷般的光泽。鼻梁的弧度、唇峰的棱角、下巴收束的曲线……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战她对“美”这个概念的认知极限。莱塔尼亚那些古典雕塑、宫廷油画里的俊美神只,此刻在这张脸面前都显得笨拙而匠气。
艾雅法拉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肺部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胸腔深处,心脏先是漏跳一拍,紧接着以近乎擂鼓的疯狂频率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可是奇怪,为什么外界的声音反而模糊了?连助听器里传来的细微电流声都消失了。
血液“轰”地涌上头颅,冲得她耳根发烫,脸颊瞬间烧起火。她能感觉到毛细血管在皮肤下扩张,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发梢,连头顶那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卡普里尼犄角根部都开始发痒发烫。
“嗯?艾雅法拉?你怎么了?”
博士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好看的、担忧的弧度。那双金色眼眸在她脸上聚焦,将她此刻满脸绯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甚至注意到女孩头顶——就在那对浅灰色、带着螺旋纹路的小犄角旁边——竟真的冒起了几缕极其细微的、蒸汽般的白色雾气。那是体温骤然升高导致头皮汗液快速风情蒸发形成的奇异现象。
艾雅法拉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瞪大了那双原本就圆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瞳孔因过度震惊而微微扩散,倒映着博士那张完美的脸。朱红色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露出一线洁白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她想要说些什么,大脑发出指令,声带却像是脱离了控制,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博、博、博……”
声音轻如蚊蚋,带着细微的颤抖。怀中的小黑羊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异常,不安地动了动,用潮湿的小鼻子蹭了蹭她的手背。
“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博士站起身。他身高腿长,黑色的制服长裤包裹着笔直有力的双腿,随着起身动作,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开始朝着沙发上的艾雅法拉走去。
一步。军靴的橡胶底与金属地板接触,发出沉稳的“嗒”声。
艾雅法拉的视线无法从那移动的身影上移开。她看着博士离开办公桌后的阴影,走进窗外投下的那片光带里。光线勾勒出他肩部的轮廓——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是学者与指挥官融合的体态。黑色制服衬衫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色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凹陷。他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屈着,似乎随时准备伸过来探她的额头温度。
两步。距离缩短。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飘过来——不是香水,而是极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旧纸张、墨水的味道,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干净的男性体味,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布。
艾雅法拉的呼吸更乱了。她感到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像是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三角区。那里……那里开始变得湿湿热热的,紧贴着她今天穿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布料。这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强烈,让她不知所措。裙摆下,包裹在浅灰色连裤丝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的弹力纱线摩挲着敏感的腿部肌肤,非但没有缓解那股奇异的空虚感,反而像是一把火,将情欲的苗头彻底点燃。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罗德岛研究员制服——过膝的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配深红色领结,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为了保暖和方便行动,她选择了加厚款的浅灰色天鹅绒连裤丝袜,将双腿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圆头的黑色小皮鞋。此刻,丝袜裆部那片最柔软的三角区域,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痕,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隐约将丝袜也润出一点深色的水渍。
三步。博士已经来到沙发前,微微俯身。那张脸在艾雅法拉的视野中无限放大,占据了全部。她能看清他每一根浅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的细小扇形阴影;能看清他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逆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能看清他淡粉色唇瓣上极细微的纹路,和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时露出的洁白牙齿边缘。
“艾雅法……”
博士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完全吐出。
“嗡——”
艾雅法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本就摇摇欲坠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燥热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感到头皮发麻,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金色光点,视野边缘泛起彩虹般的色圈,一圈套着一圈旋转着。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声,盖过了一切外界响动。脸颊烫得像要融化,头顶那几缕蒸汽似的白雾变得更浓了——那是她过载的体温在疯狂蒸腾汗水。
小腹深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缩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黏腻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小股,将大腿内侧的丝袜也染湿了一小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顺着肌肤纹理蔓延,带来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刺激。
“呜……”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琥珀色的瞳孔彻底涣散,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一圈圈的螺旋纹在金色眼白上若隐若现。朱唇张开,唾液来不及吞咽,在唇角拉出一丝晶莹的细线。抱着黑羊的手臂无力地松开,玩偶“噗”地掉在沙发上。
然后,她身体一软,整个人朝后仰倒,靠进了沙发的软垫深处。眼睛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在绯红的脸颊上投下两道疲惫的阴影。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残存的念头是——
(博士……好香……好好看……想……想要……)
想要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此刻正空虚得发疼,又热又湿,渴望着被什么填满、抚摸、甚至贯穿。
她晕倒在沙发上。脸上因过热散发的蒸汽更明显了,像刚出锅的小笼包。浅灰色的连裤丝袜在沙发皮面上微微摩擦,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裙摆因倒下而往上掀起了一小截,露出大腿中段——那里,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羞耻的、湿润的光泽。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在沙发边缘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博士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是惊愕地看着突然晕厥的女孩,金色眼眸里闪过困惑、担忧和一丝自责——是不是自己突然摘掉兜帽吓到她了?还是她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强撑着和自己说话?
他急忙重新戴上兜帽——那惊人的容颜再次被阴影遮盖——然后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伸手去探艾雅法拉的额头。
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他又去摸她的脖颈动脉,心跳快而紊乱。女孩的呼吸浅而急促,胸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领结都有些歪斜了。针织开衫的扣子被她无意识拉扯过,最下面两颗已经松开,露出一小截被衬衫包裹的纤细腰肢轮廓。
“艾雅法拉?艾雅法拉!”
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触感柔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而且热得吓人。她毫无反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嗯……”,似乎在昏迷中也能感知到触碰,脑袋无意识地往他手掌的方向偏了偏,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这下麻烦了。博士皱眉。他快速扫视女孩全身,突然注意到她腿上——浅灰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似乎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以为是汗,但凑近些,却风情
嗅到一丝极淡的、甜腻的、带着女性特有麝香的气息。那味道很隐晦,混合在女孩本身的体香——火山灰、羊绒和淡淡墨水味——之中,却格外挑动他的神经。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并非不解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个认知在他脑中成型:这个看起来乖巧羞涩的年轻学者,刚才竟因为看到自己的脸……高潮失神到晕厥?
荒谬,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原始的征服快感。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湿润的丝袜裆部多停留了一秒。淡灰色的天鹅绒材质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紧紧黏在女孩腿根,勾勒出下面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甚至能隐约看见鼓起的小山丘轮廓。那里……此刻一定一片狼藉,湿滑泥泞,亟待安抚。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但他很快压下那点旖旎念头——当务之急是送医。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部位,一手穿过艾雅法拉的后颈,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女孩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温软的云。针织开衫的衣摆散开,露出下面深蓝色的百褶裙摆。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那片湿透的丝袜——博士及时用托着膝弯的手臂将裙摆压住。
艾雅法拉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隔着制服衬衫的锁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甜香扑在他颈侧。她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随着博士走动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晃动。
博士抱着她,快步走向指挥室门口。军靴踏地的声音沉稳而急促。怀里的女孩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湿黏布料彼此摩挲,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啾”的一声。
就在这时——
“博士!!!我回来啦!!!有没有想……哈?”
指挥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小旋风般卷了进来。是格拉尼。她刚完成任务归来,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兴奋,粉色马尾辫在脑后高高翘起,那对标志性的、装饰着金属环的库兰塔长耳机灵地转动着。她身上穿着轻便的战斗服——红黑相间的短夹克,同色系的超短热裤,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过膝的红色格纹长筒袜里,情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马靴。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无袖小背心,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清晰饱满。
格拉尼原本做好了扑进博士怀里的准备,笑容灿烂,眼睛里满是期待。可当她看清室内情景时,那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没有熟悉的怀抱,没有贴心的问候,没有她心心念念的苹果派。
只有博士——她最敬爱、最依赖、心底深处藏着懵懂爱慕的博士——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的、昏迷的卡普里尼女孩。那女孩脸蛋通红,头发凌乱,被博士以那样亲密的公主抱姿势搂在怀里,脑袋还依赖地靠在他肩上。更要命的是,格拉尼那双视力极佳的库兰塔眼睛,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那个卡普里尼女孩腿上的浅灰色丝袜——大腿内侧,湿了那么明显的一大片,在室内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那一瞬间,格拉尼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博士温柔地抚摸那个女孩的额头,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然后……然后说不定还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底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揉弄那个地方,把女孩弄得高潮失神,汁水横流,最后满足地晕倒在他怀里……
“博士!!!!那种事明明可以对我做的啊!呜啊啊啊啊!”
格拉尼眼中那璀璨的光彩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受伤的灰暗。粉色的马尾辫无力地耷拉下来,连那对机灵的耳朵都蔫蔫地垂着。她指着博士怀里昏迷的艾雅法拉,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滚落脸颊,声音里满是委屈、嫉妒和难以置信的心碎。
“我可以穿得更可爱!我、我也可以穿丝袜!黑色的!白色的!带蕾丝边的!博士你都没看过……呜……我腿也很长啊!我也可以被博士弄到湿漉漉的……呜哇哇哇!”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视线死死盯着艾雅法拉腿上那片湿痕,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湿滑的液体浸透,又冷又黏又难受。大腿根部,在红色格纹长筒袜的顶端边缘,那截裸露的、健康的小麦色大腿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股酸涩的热流从心口涌上眼眶,又从眼底冲向下腹。格拉尼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里……也湿了。只是被热裤和长筒袜挡着,不那么明显。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崩溃——原来自己也会因为看见博士抱着别的女孩、想象博士对别的女孩做那种事,就产生这样羞耻的反应。
“我、我再也不要理博士了!笨蛋博士!花心博士!最喜欢你了……呜呜呜……”
她最后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最喜欢你”,然后捂着脸,转身如一阵红色旋风般冲出了指挥室,小马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杂乱的“嗒嗒”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博士:“……”
他抱着怀里的艾雅法拉,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消化完格拉尼刚才那一长串爆炸性发言。低头看看昏迷中依旧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嘴呼吸的女孩,又抬头看看空荡荡的门口。
“……你又没晕,我给你掐人中干什么?”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艾雅法拉继续朝医务室走去。怀里的女孩似乎感觉到了移动,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又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湿痕随着动作被挤压,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的纹理缓慢下滑,拉出一道晶莹的、羞耻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潮湿的小点。
空气中,甜腻的麝香气味似乎更浓了些。博士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加快脚步,将那昏迷的、湿透的、散发诱人气息的女孩,以及刚才格拉尼那番话带来的杂乱心绪,都暂时抛在脑后。
必须尽快去医务室。
“你怎么啦?!”
博士一惊,急忙戴上兜帽,上前查看这姑娘的情况。
——————————
“外勤干员格拉尼,已和干员斯卡蒂顺利完成清剿水滴村匪患的任务!”
汇报完任务后,看着冷淡的斯卡蒂离开。格拉尼有些疲倦的放下手中巨大的骑兵枪。
“呜啊,斯卡蒂小姐真是难相处啊。”格拉尼精致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失落。
格拉尼突然拍了拍脸,“不管了,我好饿,要去吸取博士元素!”
没有去找临光小姐和风笛,格拉尼现在满脑子都是扑到博士怀里,让他喂自己吃苹果派。然后自己再给他讲自己一路上的见闻。
她如风般跑到指挥室门口,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屋门。
“博士!!!我回来啦!!!有没有想……哈?”没有熟悉的怀抱,没有贴心的问候,没有好吃的苹果派。
映入眼帘是博士在对一个晕倒的卡普里尼做些下流的事!!(bushi
“博士!!!!那种事明明可以对我做的啊!呜啊啊啊啊。”格拉尼眼里失去了高光,她伤心的大哭着,跑了出去。
博士:“……你又没晕,我给你掐人中干什么?”
………
17:11 pm/晴
罗德岛本舰 医务室
艾雅法拉缓缓睁开了眼。
“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凯尔希翘着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看着一份病情报告。
“唔……凯尔希医生,我怎么会在这里?”艾雅法拉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不清楚,你在博士办公室里突然晕倒了。然后博士把你抱过来的。”
蓦地,艾雅法拉像是想起来什么,脸蛋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博士……好好看啊。
凯尔希将手中的病例放到了她的手中。
艾雅法拉下意识接过来看了看,突然她瞪大了眼睛。“医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面关于她源石病的各项参数猛然下降,甚至不少数据都已经接近了普通人的范围。
这时她才发现到凯尔希手中的小装置,那是自己的助听器……
“是的,几乎可以说你脱离源石病的范畴了,受矿石病压迫较为严重的听觉神经系统也已经恢复正常。”
凯尔希突然严肃的看着她.
“听好了,这是属于博士的秘密,现在博士将它交给了你,你也一定要守护好这个秘密!就当为了博士。”
原来……是博士吗?是博士治好了我啊。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她从没体验过。似春风拂过一般,只觉得暖暖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便急忙低下了头,眼泪不受控制了般流了出来。不想让凯尔希医生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凯尔希看着女孩的表情,心里也松了口气。她悄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