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叫我柳德米拉（加料）

　　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本来打算离开的弑君者却看到极境这家伙二话不说冲上去打算帮忙……

　　随着“哇”的一声，飞出去的身影又多了一道。

　　这下好了，连领路的人都没了。

　　“………”

　　正在弑君者手足无措时，她却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乖乖，泡普卡是最听话的哦。”

　　博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无视了先前被泡普卡扔出去的三个人的惨状。

　　来到泡普卡面前蹲下，轻轻抱住泡普卡，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出乎弑君者所料地是，原本暴怒混乱的泡普卡在被博士安抚之后，居然恢复了理智，连眼神都清明了。

　　“……博，博士，泡普卡……又惹祸了吗？”

　　反应过来又惹祸的泡普卡眼泪从脸上滚落，娇小的身躯在博士怀中颤抖不止。

　　“没事的哦，没人会怪泡普卡的。我保证。”

　　博士熟练的轻挠着女孩的下巴，直到怀里的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哄好泡普卡之后，博士把她交给梓兰，顺便训了一下月见夜。

　　见到他诚恳的认错后，博士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博士，弑君者才大梦初醒的反应过来,慌忙去追博士。

　　转过两个路口，弑君者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一道绿色身影。

　　？！————

　　在看到她的一瞬，名为仇恨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弑君者的理智。

　　砰————

　　弑君者在冲到凯尔希身旁时，一位穿着红色外套的灰发鲁珀将她瞬间制服在地。

　　“找到你了———凯尔希！！你这个叛徒，我绝对要杀了你！！”

　　看着眼前的女人，弑君者愤怒的咆哮着。

　　“……你有着和你父亲一样的性格呢，放开她吧，红。”

　　凯尔希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并没有感到意外。

　　“可………”

　　红正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凯尔希的眼神制止。

　　“吞下死难者之苦！！！”

　　被红放开的一瞬间，弑君者便发动源石技艺。

　　霎那间，走廊被浓浓的雾气包围。寒光一闪，弑君者便闪现在凯尔希的身后。

　　凯尔希背对着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正当她觉得要得手时，一个狰狞恐怖的怪物瞬间将她摁到墙上。

　　砰————

　　弑君者的身体被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比起剧烈的痛苦，眼前泛着绿光的恐怖怪物更令她感到恐惧。它那漆黑的躯壳上散发着名为死亡的窒息感。

　　一旁的红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她对眼前这个装成鲁珀的家伙不感兴趣。

　　“现在冷静点了吗？Mon3tr放开她吧。”

　　随着身体从墙上滑落，没有想象中的死亡，凯尔希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

　　“杀了我吧，叛徒。即使我死后也会诅咒你的。”

　　弑君者靠在墙边，低着头，拳头攥得发白。

　　“呵，你真的做好赴死的决心了吗。”凯尔希走到她的面前。

风情

　　颤抖的手暴露了弑君者的内心。

　　“杀不了你，我，还活着做什么？”

　　“……被你眼前所谓的背叛者杀死？虽然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性格，但是没能继承他的沉着呢。”凯尔希叹了口气。

　　“不……不要再说了！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

　　弑君者将头埋在手臂里，颤抖的说着。

　　凯尔希没有理会她，而是缓缓简述了一个故事：

　　“切尔诺伯格研究所，由一位新兴贵族鲍里斯侯爵建立，负责分析于乌萨斯境内被挖掘出来的石棺。不久之后，研究者们就发现，石棺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源，将石棺接入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之后，仅石棺出力的很小一部分就足以驱动整座核心城移动。

　　科学家们害怕这股惊人的力量被用作战争，他们将眼前的石棺封印，但情报被一个男人泄露，而那个男人就是谢尔盖。尽管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女，但泄露的情报却成为了军方屠杀的理由。

　　在生死的压力之下，科学家的派别分成两派，一派选择妥协，而另一派则是继续坚持反对的态度，最后被军方清洗。

　　而他们的领导者就是你的父亲——伊利亚。”

　　“你父亲在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我，而我将你送到叙拉古，可你却自己回书到了那座城市……该说造化弄人吗？”

　　弑君者没有说话，颤抖的身体似乎又彰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为什么…你那么强…明明…你可以救他的…明明，他还欠着我好多问题呢…”

　　她无力的坐在墙边,轻声地呜咽着，滴落的泪水洇湿了她的衣裳。

　　凯尔希将一封泛黄的信放在她的身边，转过身去。

　　“……我……拯救不了所有人……抱歉。”

　　说罢，凯尔希便走了。

　　走廊中只剩下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弑君者，凯尔希欺负你了吗？原谅她吧，她说话总是那样，但是她其实是很心软的哦。”

　　听到动静返过来的博士看到女孩在墙边蜷缩着低声哭泣，她那双修长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抵在胸前，丝袜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歪在一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博士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在几步外站定，观察着她的状态——那颤抖的肩膀、紧握到指节发白的双手、还有从丝袜包裹的膝盖缝隙间隐约可见的、洇湿的衣襟痕迹。

　　走书廊的光线昏暗，但足够博士看清她此刻的模样。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红瞳此刻蒙着氤氲水雾，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她哭得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肩膀难以抑制地抽动，以及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博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给她留出缓冲的空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几秒，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博士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才战斗留下的——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一种如同冬夜荒野般清冷又带着些许野性的体香，还有泪水特有的微咸气息。

　　终于，博士伸出手，动作极其温柔地、试探性地揉了揉她的头。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手指穿过她深红色的发丝时放得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兽。那发丝触感柔软，却带着战斗后的微湿汗水。

　　“……博士……”弑君者哽咽着吐出两个字，风情却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反而，在感受到那掌心温度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似乎稍微松弛了一分。那种陌生的、却又令人安心的温暖从头顶蔓延开来，像是冬日里突然照进冰窟的一缕阳光。

　　博士的手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手指偶尔会滑到她耳际，触碰到那敏感而柔软的耳廓。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太阳穴附近的皮肤，那里因为哭泣而有些发烫。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弑君者——柳德米拉——感到一阵恍惚。有多久没有人这样触碰她了？自从父亲死后，所有的触碰都带着敌意、训练或是杀戮的目的。她几乎忘记被人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

　　她感受着那手掌的温度、力度、还有指腹摩擦头皮带来的细微酥麻感。那温暖似乎能透过颅骨渗透进来，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结成冰块的痛苦和孤独。她原本僵硬地蜷缩着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朝博士的方向倾斜。

　　博士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近一些。他的手臂自然地环绕过来，虚虚地搭在她身后的墙上，没有直接抱住她，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给她提供了某种安全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放缓，哭泣的频率也在降低。

　　“柳德米拉……”博士轻声叫出了她的本名，声音低沉柔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弑君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了咬下唇，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泛红的眼眶滚落，划过白皙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坠落，在她黑色的、沾了些灰尘的衣物上绽开深色的痕迹。她哭得悄无声息，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显得悲恸。那种压抑了太多年、连自己都几乎遗忘的悲伤，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博士不再说话，只是那只手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她紧攥的拳头。她的拳头握得那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博士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然后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又充满了亲密的包容。疯情

　　弑君者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感受到博士手上传来的温度后，终于缓缓放松下来。她反手抓住了博士的手，抓得很紧，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两人的掌心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博士掌心略粗糙的纹路，还有那稳定而有力的脉搏跳动。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轻轻地将头抵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很细微，起初只是额角轻轻触碰，像是不经意的依靠。但博士的肩膀坚实温暖，那种支撑感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她的鼻尖抵上博士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纸张的气息、以及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干净而沉稳的体味。那气息带着某种奇异的镇静效果。

　　她将整个头颅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脸颊完全贴合在他肩头的布料上。博士穿的是一件厚实的黑色外套，面料微凉，但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浸染得温热起来。她的鼻子正好抵在他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透过衣领的缝隙钻进去，带着湿润的、微咸的味道。

　　“柳德米拉…叫我柳德米拉……”她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哭泣而破碎不堪，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还有……让我靠一下……就一下。”

　　她说“就一下”，但博士没有动，任由她依靠着。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肩膀放得更平一些，让她靠得更舒服。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后背，隔着那件有些破损的衣物，轻轻拍抚着。他能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在掌下清晰可触，她太瘦了，瘦得令人心疼。他的手掌顺着脊椎缓缓下滑，一路抚到腰际，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那腰肢被黑色的战斗服包裹着，手掌摩挲过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疯情肌肉的细微紧绷，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韵律。

　　弑君者——柳德米拉的身体在他的轻抚下逐渐放松。她原本僵硬如石的肩背开始软化，整个人几乎半倒在博士怀里。她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寻求安慰的猫咪。博士的颈侧传来温软嘴唇无意触碰的触感，还有她湿润眼睫毛扫过皮肤的微痒。

　　博士的手从她腰间下滑，落在她的臀部上方。那里被黑色紧身战斗裤包裹，勾勒出饱满而紧实的弧线。他没有用力，只是手掌虚虚地贴着，感受着布料下那丰腴弹性的肌体热度。她的臀部线条很美，即使是在这样蜷缩的姿态下，依然能看出柔韧而充满力量的曲线。博士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臀侧摩挲了几下，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柳德米拉似乎察觉到了这个触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在那只温暖大手的安抚下，她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几乎嵌进博士的怀里。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博士的腰，手指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抓得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走廊里一片寂静书，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博士的呼吸沉稳悠长，柳德米拉的呼吸则渐渐从急促抽泣转为平缓绵长。她哭累了，长时间的悲痛爆发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此刻在博士温暖的怀抱里，困意和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博士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重，知道她快要睡着了。他保持姿势不动，那只环在她后背的手开始更轻柔、更缓慢地拍抚，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他的另一只手依然与她十指相扣，拇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挲她的手背，沿着她修长的手指骨节，一路抚到指尖。她的手指纤细，但因为常年握刀和使用源石技艺，指腹和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博士的指腹摩挲过那些茧时，动作格外温柔。

　　然后，博士的手开始缓慢下移。他松开与她相扣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了她的小臂。她的疯情手臂同样被黑色紧身战斗服包裹，布料富有弹性，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线条。他沿着她的小臂一路往下，经过手肘内侧——那里是敏感的部位，他的拇指在那里轻轻画圈，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这个动作让半睡半醒的柳德米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身体无意识地在博士怀里蹭了蹭。

　　博士的手继续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轻易就能圈住。他用拇指按在她腕部脉搏最强的地方，感受着她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节奏。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上滑动，探入她的衣袖——那战斗服的袖口是紧身的，但依然能容手指钻进去一小截。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小臂内侧的皮肤，那里温度比手背更高，也更柔软细腻。

　　柳德米拉的身体又轻颤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那陌生的、温柔的触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但没有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并不想抗拒，她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探索。

　　博士的手指在她小臂内侧来回轻抚，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柔嫩和温度。然后，他缓缓抽出手，手掌重新滑到她腰间。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滑动，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修长有力，此刻因为蜷坐的姿势而弯曲着，肌肉微微贲张。黑色丝袜紧贴皮肤，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博士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能清晰感觉到丝袜的顺滑触感，以及底下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摩挲，从大腿中部一直抚到膝盖上方的位置。

　　丝袜的触感很特别——光滑、微凉，却又因为紧贴肌肤而传递出底下的体温。博士的手掌贴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感受着它随着自己手掌移动时产生的细微摩擦声，还有体温透过织物传递到掌心的温热。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她大腿内侧，那里靠近腿根，是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之一。隔着丝

袜，他能感觉到那一片肌体的丰腴和弹性，以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韵律。

　　柳德米拉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仍然闭着眼睛，但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从白皙的肌肤下透出来，像是初春的樱花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喷在博士颈侧，带着湿润的甜香。

　　博士的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滑动。他的手掌绕过她的大腿，滑到她臀腿交界的部位，那里曲线饱满圆润，是身体最丰腴的位置之一。黑色的紧身战斗裤与丝袜在这里形成拼接，他的手能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的质感——布料更粗糙厚实，而丝袜则细腻如第二层皮肤。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片饱满的弧线，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像是按压一块温热的、充满活力的面团。

　　“嗯……”柳德米拉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闷风情哼。她的身体在博士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像是更紧密地朝他怀里靠去。她的脸颊在博士肩头蹭得更用力了，鼻尖几乎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

　　博士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格外温柔缓慢。他不再揉捏，而是改为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动物。他的手掌在她臀腿交界处一下下轻拍，隔着衣物拍打出细微的、规律的声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她不适，也不会太轻失去安抚的效果。

　　同时，博士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环在她后背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停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他用五根手指轻轻握住那截窄腰，感受着她腰部的柔韧曲线。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侧腰的凹陷处，那里是敏感的腰窝。

　　当博士的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按压画圈时，柳德米拉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并拢，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那双原本歪在一旁的高跟鞋也跟着动了动，细细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轻响。

　　博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双眼依然紧闭，眼皮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睑下方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她的嘴唇失去了平时的锋锐线条，此刻微微张开，唇色因为哭泣和缺氧而显得格外嫣红湿润，像是熟透的樱桃。几缕深红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衬得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鼻翼因为呼吸而轻轻翕动，喷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博士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有节奏的压迫感，正透过胸膛传递过来。她的心脏跳得还是有些快，但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博士将目光再往下移，落在她胸前。她的战斗服是紧身的，完美勾勒出胸部的轮廓。虽然不像某些女性干员那样丰满夸张，但线条优美挺拔，有着柔韧而坚实的质感。此刻因为侧倚的姿势，那对柔软的隆起正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博士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压力，还有透过布料传递来的体温。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停在了她肋侧。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挪动，手掌微微张开，虚虚地覆上了她胸侧的弧线。没有直接触碰敏感部位，只是手掌侧缘贴着她胸部的下缘，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弧度。她的身体很烫，即使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

　　柳德米拉似乎睡得更沉了，但在那只手触碰到她胸侧时，她还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博士的手掌，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博士的感知中。她的乳头似乎挺立起来了，隔着紧身布料，能感觉到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顶在他手掌边缘。

　　博士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犹豫。但最终，他的手掌还是缓缓移动，整个覆上了她一侧的柔软。他的手很大，足以将那片温热的软肉完全握在掌心。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轻轻握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手里随着柳德米拉的呼吸而起伏变化，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乳房的形状、大小、还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同时，他的拇指开始在布料表面缓慢地画圈，正好覆盖在她乳头的周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硬核，隔着衣物传递来的清晰存在感。他用指腹反复地、轻柔地摩挲那个敏感点，速度很慢，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柳德米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种亲密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在博士怀里扭动了一下，臀部也跟风情着轻轻晃动，那截被博士另一只手按着的丰满弧线在他掌心滑动摩擦，隔着丝袜和紧身裤，传递来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博士的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怀里的女人如此柔软、温热、带着泪水咸涩和体香甜美的气息，对他毫无防备地完全敞开信任。这种姿态太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却也同时激起了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本能。他的手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拇指摩挲乳头的动作也渐渐从轻柔的安抚，变成了带着轻微施压的按压揉弄。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臀部慢慢下滑，重新回到她大腿上。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从她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丝袜，那里的触感更加细腻柔软，因为是大腿最敏感的部位，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肌肉也更加柔软放松。

　　他的手掌一点一点向上攀爬，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丝袜与战斗裤接缝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上，已经快要触及她双腿交汇、最为私密的禁区。那里的布料被体温熏蒸得温热，手掌覆上去时，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其他部位的、更加隐秘而柔软的形状起伏。

　　就在博士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核心的瞬间，柳德米拉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爸爸……”

　　博士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像是被这声梦呓狠狠地打了一拳，所有的情欲、试探、温柔而危险的触碰，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她依然闭着眼睛，但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她看起来脆弱得像个孩子，刚才那句梦呓里蕴含的无助和悲恸，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博士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手从她胸前抽离。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那只已经探到她大腿内侧深处的手也轻轻撤回，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她的腰间，保持着一个纯粹的、安慰性的姿势。

　　他将她环抱得更紧了一些，但那只是一种保护的、给予温暖的姿态，再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闻到那深红色发丝间淡淡的血腥味和汗水味，还有她自身的、如同荒野冬夜般的气息。

　　“好好睡吧，柳德米拉。”他在她头顶轻声说道，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疼惜，“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柳德米拉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完全陷入沉睡中。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胸口有节奏地起伏，脸颊紧贴着博士的肩膀，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是在梦中找到了什么令她安心的东西。

　　走廊里再次陷入寂静。博士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维持着这个半倚墙角的姿势。他能感觉到柳德米拉身体每一寸传来的温度和重量，能闻到她身上所有的气味，能听到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刚才那些差点失控的情欲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惜和责任感。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目光在她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上停留片刻。她的嘴唇真的很美，即使是在这样狼狈的状态下，依然有着诱人的弧度和色泽。但此刻博士心中没有任何杂念，他只是轻轻地、用自己所能提供的最温柔的怀抱，包裹着这个受伤的、脆弱的灵魂。

　　时间缓缓流逝。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昏暗的罗德岛夜间灯光，在地面上投出模糊的光影。博士的肩膀开始有些发麻，但他依然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封泛黄的信件上，然后重新回到怀里的人身上。

　　他不知道凯尔希对她说了什么，但一定触及了她内心最深的伤口。父亲的死、被背叛的痛苦、多年的孤独和仇恨……所有这些重负，此刻似乎都沉淀下来，化为她沉睡时偶尔的轻颤和梦呓。

　　博士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动作缓慢而稳定，像是母亲哄孩子入睡的节奏。他的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她能睡多久，他就打算这样抱她多久。这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想做的事——给这个破碎的灵魂一个温暖的暂时庇护所。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依次亮起，又逐渐熄灭。走廊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安全灯发出微弱的荧光。在昏暗中，两个相拥的身影依偎在墙角，像是两艘在暴风雨后找到平静湾区的船。一个陷入了深沉而疲惫的睡眠，另一个则保持着清醒的守护。

　　柳德米拉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这份守护，她在博士怀里轻轻动了动，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锁骨。然后，她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叹息，睡得更沉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舒展开一些，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伸直了一点，细细的高跟鞋鞋跟轻轻敲在地面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声后，便不再动弹。

　　博士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舒展开的腿部线条。那双腿修长得惊人，黑色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每一次肌肉的线条、每一处肌肤的起伏。丝袜表面在安全灯的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像是给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披上了一层柔弱而性感的外壳。她的脚踝纤细脚背优雅，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她的足部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

　　但博士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重新落回她安静的睡颜上。他轻轻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最珍贵的瓷器。他的指尖擦过她耳廓时，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柔软和微热。

　　“好好睡吧，柳德米拉。”他再次轻声呢喃，声音几乎淹没在夜色中，“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也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会儿。他知道，等她醒来，那些痛苦和迷茫并不会消失，但至少此刻，他可以给她一个不被打扰的港湾。

　　一封泛黄的信，上面似乎还有被泪水浸湿过的痕迹。

　　亲爱的女儿：

　　当你的收到这封信时，想必你已经从凯尔希医生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爸爸希望你能够原谅谢尔盖。

　　仇恨是没有意义的，爸爸不希望你陷入仇恨的漩涡之中，爸爸更希望你能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爸爸对不起你，我不乞求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继续走下去，还记得你六岁时，爸爸带你做的那个小实验吗？其实那个实验最后成功了，只是最后，你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旁边还抱着我送你的那本《正当与正义》，你真的能看懂吗？哈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现在一定已经是一名科学家了吧？而且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

　　米拉，柳德米拉，我的女儿，对不起我没能尽到父亲应有的义务，对不起。你一定要听凯尔希院长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那不称职的父亲：伊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