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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上城区
经由罗德岛与近卫局的商讨,最终作战计划决定由陈和星熊带领的近卫局精锐率先突破整合运动防线,攻入近卫局。
而罗德岛和诗怀雅率领的警员则是在根据预定路线行进清扫残余整合运动,最后在近卫局汇合。
罗德岛作为医疗公司,并且再加上这次参加行动的只有寥寥数十人,在这次行动中主要担任的应该是辅助近卫局的作用。
………
至少在看到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前,原本诗怀雅是这样想的。
那个绿发的鳄鱼是怎么回事?不是医疗干员吗?怎么抡着拳头就上去了,而且还这么厉害!
还有那个叫亚叶的小姑娘,你不是说你拿的是医疗设备吗?怎么跟碎片榴弹似的一炸一大片啊?!
最过分的还是那个白角拿剑的萨卡兹,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偷偷拿剑鞘敲晕了三个重装单位了,连陈都不敢说能这么轻松敲晕重装,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着群魔乱舞的罗德岛,诗怀雅只觉得自己在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这么多年的理论知识算是白学了。
书上可没说医书疗干员这么能打,早知道这么厉害她还当什么近卫啊,跑去当医疗不就能稳稳打过陈晖洁了嘛!
“诗警司,陈警司发来信息,她们已经攻入近卫局了。”一位警员拿着通讯器走来。
“好的,那我们也要加快步伐了……等等,你*龙门粗口*叫我什么?”
意识到不对的诗怀雅狠狠踹了一下警员的屁股。
“欸?可是陈Sir总是跟我们说……我错了! ”
在下一脚狠狠踹来前,警员识相的赶紧跑了。
诗怀雅看着他慌忙逃走的样子叹了口气,接着朝向阿米娅喊道:
“阿米娅,我们要抓紧脚步,她们已经攻到近卫局了!”
阿米娅应了一声,随手搓了一个篮球大的黑色法球,直接把眼前的整合运动小队砸翻了。
“………”
有什么小弟就有什么样的老大,诗怀雅今天算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一直光顾着看医疗干员了,都没注意到这只小兔子也够离谱的。
那么大的法球是能随手用出来的?你一个人就顶一只正儿八经的术师小队了吧?最过分的是年龄还这么小!
诗怀雅头一次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步伐了。
——————————
龙门近卫局六楼,陈与星熊的小队按照计划逐步向天台进发。
“啧,不对劲,我们就这样潜入了近卫局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星熊举着盾,朝着身后的陈说道。
“嗯…是啊,一直到五楼才看到寥寥几名敌人,而且他们似乎没什么意识,只是在四处游荡,而且周边还有不少的粉尘。”陈说,“最不可思议的是,什么样的领袖才会把指挥部设置在天台?”
本来从线人那里得到整合运动领袖驻守在天台的情报她还有些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
一位警员匆匆跑来,“陈Sir,星Sir,我们在顶楼发现一股小队。”他顿了一下,“他们像幽灵一样,似乎可以隐身!”
陈想了一下,对着星熊说道:
“你带着小队去吧,占领顶层,我去天台,你们在攻下顶楼后在高处为我掩护。”
陈站起身来,将赤霄装备好,“我完全相信你们的素养和战斗能力,但这场战斗,我可能会全力发挥。”
星熊看着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像相信我那样?”
“废话!”陈呵斥一声。
听到熟悉回答的星熊脸上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带着小队朝着楼上跑去。
陈拔出佩刀,朝着天台跑去。
………
果然,看来敌方的指挥官的确在天台,看着周边密集起来的敌人,陈一剑将面前阻挡的牧群击飞,朝着天台门口冲去。
砰————
陈把守在天台门口的敌人一鞘轰飞,踏着门槛来到了天台。
“哎呀,只有你一个人吗?”
梅菲斯特翘着腿坐在天台边,没有丝毫惊讶的朝着陈打招呼。
“没想到仅凭你一人就突破了我的牧群,看来我要重新评估您的实力呢,长官。”
说着,梅菲斯特还朝着陈鼓起掌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的话,我倒是可以勉强听听。”陈面色冰冷的朝着梅菲斯特走去。
“别急嘛,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梅菲斯特打了个响指。
一旁高楼的暗处中,一架弓弩早已蓄势待发。
随着他的响指。
嘣————
蕴含着恐怖能量的弩箭,闪烁着瘆人的紫光,裹挟着音爆一瞬间来到陈的面前。
锵————
陈像是早有预料,手中佩刀拔鞘,剑光一闪,紫色的弩箭一刀两断。
“哦呀,看样子你很喜欢我的惊喜,想必你都有些承受不住吧?”
梅菲斯特看着陈颤抖的手,嘲弄的摊了摊手。
陈将刀收入鞘内,身体微弓,做出拔刀之势。
“呵,只有这点手段?你觉得下一发弩箭和你的脑袋哪个先落下来?”
这点距离,陈有绝对信心能在下一秒斩落他的脑袋。
闻言,梅菲斯特并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耸了耸肩。
“长官可是真的心急,你真觉得你能稳操胜券吗?”
下一秒,无数的牧群扒着天台的边缘爬了上来。
“你真觉得我会一个人呆在天台上?像你一样愚蠢?”
看着自己的牧群占满了整个天台,梅菲斯特大笑着嘲弄眼前家伙的愚蠢。
?!——
看着空气中飘散的粉尘,还有那群敌人扭曲疯狂的模样,陈一瞬间明白了眼前的敌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嘁,喊着为了感染者,但是最不把他们当人的是你才对吧!!”陈冷啧一声。
眼前这个混蛋,在将感染者作为工具一般驱使。
“嗯?怎么能这样说呢,他们也是在为了感染者的未来啊。”
梅菲斯特摸了摸下巴,无所谓的说道。
挥了挥手,不知疼痛的牧群便发了疯似的冲向陈,同时周边大楼上散发紫光的弩箭再次也朝着她疾射而来。
梅菲斯特似乎已经看到下一秒她惨死在这里的情景,不禁愉悦的大笑出来。
………
情
陈从未如此愤怒。
眼前的混蛋草菅人命,迫害市民、屠杀警员,如今还在将身为战友的感染者当作炮灰肆意驱使。
彻头彻尾的混蛋。眼前的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拿出斩龙之剑,在拿到手的一刻剑身微颤,她知道手中的剑在拒绝,拒绝由这样的她拔出刀来。
然而愤怒令她无视了手中赤霄的抵触,强行拔出了赤霄。
“其色溢赤…”
“赤霄,——拔刀!”
轰————
赤红的剑光奔涌而出,汹涌狂暴的能量在天台上爆发开来。
散溢的能量瞬间泯灭了周围的牧群,强大的余波甚至将周围其余的牧群吹飞。
顷刻间,天台上仅剩下寥寥十多只牧群。
险些被吹飞的梅菲斯特稳住身子,眼中带上了一丝慌乱。
不过在他看清楚状况后,脸上的慌乱立刻变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虽然刚刚那一剑解决了牧群和弩箭,不过陈显然也不好不到哪里。
陈被余波震飞,手中的赤霄也掉落了远远一旁。
“咳…仅仅只拔出半寸,就断了两根肋骨吗?”
陈吐出嘴里的鲜血,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她想去拿回赤霄,然而强行拔刀透支了她的体力,别说拿刀,就连站起身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果然和首领所说一样,你并没有真正掌握那股力量呢。”梅菲斯特讥笑着她。
“呵,只是你不配它出鞘罢了。”
陈朝梅菲斯特吐了一口血水。
“就像你说的,它不是用来对抗我的,是你的冲动破坏了它的运作方式。”梅菲斯特不屑的看着陈,“或许你才是不配使用它的。”
梅菲斯特打了个响指,接到命令的牧群跑去捡起赤霄。
看着牧群跑过去拿到了赤霄,陈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绝望。
情
果然……魏彦吾说得对……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
陈苦笑一声。
砰————
抱着赤霄的牧群被突然打飞,怀里的赤霄也在空中旋转着掉落。
最后稳稳落在带着兜帽的人手上。
“看样子我没有来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