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f8102056320cd2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呼,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冷了?”煌皱了皱眉头,把身上的外套拉上了拉链。
阿米娅看到了四周墙体上结起的冰霜。若有所思的抬起右手扶住了下巴。
“根据陈警官的信息,这应该就是那个雪怪小队的能力了。看来我们距离他们很近了。”阿米娅凝视着前方的建筑,说道。
“嘁…龙门那边一直在隐瞒各种信息,他们能有一点合作者的态度吗?”
嘉维尔不爽的冷啧一声。
就连在一旁的亚叶也跟着点头赞同。
“不管怎样,还是要尽可能的拯救更多无辜的感染者。”阿米娅摇了摇头,朝着前面的建筑走去。
众人见状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阿米娅走进建筑内,一股刺骨的寒意就迎面而来,如同凛冽的寒风将她的脸刮的生疼。
突然阿米娅感到一股沁人的暖意,煌发动了源石技艺,她周边的温度迅抬高,为罗德岛的几人提供了暖源。
煌看向周围的脸色有些沉重,她仔细看清楚了空气中弥漫的冰晶。
“*维多利亚粗口**龙门粗口*”
煌不由得惊呼,“施术者是疯了吗?!居然把体内的源石结晶从皮肤中渗透出来?她不要命了啊!”
骤然,一道凛冽的女声传来:“我等到你们了,罗德岛。”
她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露出了她那张过度苍白的脸。
“你们想杀死的整合运动指挥官就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发热、发烫。”
空气中急剧降低的温度令煌都感到吃惊。
“搞什么,你们整合运动是批发源石天灾的吗?”煌有些头皮发麻。
阿米娅没有说话,她的神色变得悲伤起来。
阿米娅能感受到霜星的情绪涌入了她的身体,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眼前霜星内心的绝望悲伤绝对比身体痛上几百倍。
“你会死的,这样使用源石技艺你绝对会死的。”
煌朝着霜星喊道,“我们有什么理由打得不死不休!这种事我们根本不希望在感染者之间发生!”
轰———
回应煌的是一发源石冰晶形成的冰锥。
“嘁……爆雾!卷起来!”
煌手腕喷出鲜血,血液瞬间燃烧形成爆炎,将眼前的冰锥融化。
融化形成的蒸汽弥漫在这所建筑,白茫茫的雾遮掩住了霜星的身体。
“理由——身为战士的我还没有落败!”
雾中看不清霜星的位置,但她的声音清晰传入在场人的耳中。
“嘉维尔,亚叶。你们两个退出战场!”阿米娅朝着她们两人喊道。
两人本想拒绝,但她们看到阿米娅那威严中带着不可置疑的目光时,收回了嘴里的话,迅速离开了战场。
“啧,早知道就带上闪灵了。有她在就好了。”
煌苦恼的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耳朵。
她手中的电锯开始缠绕上火焰轰鸣起来。
但不管怎样,既然选择战斗,那就战斗到底!
煌紧绷身体,握紧手中的武器。
随着一声音爆,煌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突袭到霜星面前。
锵————
煌的攻击被霜星轻易挡了下来。
煌看着霜星手中凝结出的冰刀,眼中的惊讶不言而喻。
“呵,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孱弱的术师吗?”
霜星手中冰刀一振,将煌击飞出去。
煌在空中迅速调整身姿,稳稳落在地上。“这一锯连城墙都能切开,你居然能挡住?”
“太慢了,你的动作在我眼中与静止无异。”霜星冷哼一声,身边凝聚出大量的冰晶,手中的冰刀散发出瘆人寒意。
空气!压缩!爆破!
煌险之又险的挡下了直逼她咽喉的一剑。
“哈、没错,你和我一样都是战士!”煌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朝着阿米娅暗示(我已经没辙了,靠你了阿米娅!)
阿米娅正准备摘下戒指,然而坚冰不知何时冻结了她的指头,坚固的冰晶令她无法摘下戒指。
“呵,太天真了。身为战士的你实在是太幼稚了。”预料到阿米娅能力的霜星早早冻住了她的戒指。
“周围的霜环会不断吸允你们的热量,压榨你们的源石技艺,你施展的力量越大,冰晶也就越坚固、越寒冷。”
霜星冷笑着看向阿米娅和煌。“爆发?蓄能?储备?可悲,仅凭着这些小手段就觉得能战胜我了吗?”
煌察觉到在使用源石技艺时,身体有股异样的滞涩感。
她的力量在逐渐削弱,周身的热量也被寒流不断吞噬。
寒流甚至在剥夺了空气中分子的振动。
“啧……真是怪物。”
即使她全力升着温,但她的手指甲依旧被冻得开裂。
庞大凛冽的寒流在霜星周边凝聚成刺的形状。
还未攻击,煌的热流就已经接近被冲散,她只能强咬牙放弃背后,把残余的热流聚在身前为盾全力抵御寒流。
咔擦——
耀眼灸热的剑光斩断了霜星身后汇聚起的庞大寒流。
博士持着使命短刀,走到了膛目结舌的阿米娅和煌的身边。
博士蹲下身来,黄金律法的力量化作一徜暖流,修补了她们身上的伤痕。
博士朝她俩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站起身走到霜星面前。
“……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
霜星不可置信的看着斩断她源石技艺的博士。
博士不置可否,同时向她伸出了右手。
“……你这是,想要让我投降吗?”
霜星怔怔的看着博士伸出的手,突然她恶狠狠的打开了博士的手。
“你在侮辱我吗?!咳咳……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霜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周围的温度再次开始急速降低。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兄弟们为我拼命的时候倒了下去,为什么我不能更强点?!为什么我没能阻止?!”她愤怒的咆哮着。
低温使得这所建筑的内部结构发生变化,发出咔擦咔擦之声。
唔?!好强烈的情感…霜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阿米娅仍能感受到霜星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绪。
一旁的煌着急的把她抱在怀里,全力催动源石技艺来抵御寒冷。
“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处,却无处可去?为什么乌萨斯对待我们如此残忍无情,为什么这一点点能够点燃大地的火苗。却要熄灭在异国他乡?”
霜星不顾身体的不适,鲜血伴随着她的嘶吼飞溅而出。
“为什么?!明明原本是为了阻止更多罪恶的战争中,我们却只是带去了更多的牺牲!”
她最终无力的跪倒在地,痛苦的喊着:
“为什么?塔露拉会背叛所有人?!”
博士不顾她身边的寒流,依旧伸出了被冻的发红的右手。
“如果无处可去的话,那就来罗德岛吧”
“你……浪费我的时间。”
霜星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嘴角的鲜血如同断线的丝珠一般滴滴下坠。
“呵…打个赌吧,就赌在这一击。”
恐怖的寒流再次汇聚成冰锥,并且这次的力量与规模远超过去。
“如果你赢了,我就加入罗德岛,按照你们的理念与准则为感染者而战。”她的声音轻盈而空灵。
“相反,如果你输了的话……那就把这颗糖吃了吧。”
霜星将手中的辣味糖丢给了博士。
博士接过了糖,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短刀,走到了对面。
霜星开始了她最后一次歌唱。
随着空灵悦耳的歌声再次响起,周遭的寒潮嘶吼着,冰锥咆哮着,如同怒涛般朝着他涌来。
博士拔出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剑,光从霜星的视野里掠过。
像是掠过湖间的微风,既不强烈,也不明显,仿佛能被湖水遮掩。
但下一刻,博士的剑,斩断了冰锥。
随着咔擦一声碎响。
霜星的身体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倒了下去。
但在她头着地的瞬间,博士先一步揽住了她。
“咳咳,做的漂亮。你赢了,罗德岛的博士……不,博士。”
霜星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阿米娅,煌你们先出去吧。”博士朝着缩成一团的两人呼了一声。
寒流…消散了?刚反应过来的煌就被阿米娅拽了出去,在门前,阿米娅担忧的看着博士和霜星,叹了口气,带着煌走了出去。
“碎了啊,明明老家伙说这东西很管用,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霜星费力的从怀里掏出这块碎掉的护符,将它紧紧攥在手中,“也许就像我们父女一样……也和现在的整合运动一样……”
“不是说好的加入罗德岛吗?”博士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凭你的头脑又怎么会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我所结下的‘果’啊”
霜星同样紧紧握住了博士温暖的手,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
“更何况我这种人,又有什么地方能去呢?或许我们唯一该回去的地方,就是乌萨斯吧,我的祖国。哪里有雪…静静的河水…摇曳的松林…多么美啊”
她的眼中流过一丝怀念。
“博士,请答应我一个请求吧,请让博卓卡斯替老爹,能够得到一个好结局。”霜星顿了一下,“还有…出于我个人的私心,我希望您能去拯救塔露拉,那个真正走在泥泞土地上的…塔露拉。”
“这些你自己活着去办吧”博士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霜星苦笑一声,轻轻将手放在博士的脸上,摸索着他的面庞。
博士摘下了面罩,露出了脸。
霜星痴痴的望着博士,“您的长相真是,好看啊。怀里也很温暖。”
“你也是,霜星。”博士握住了霜星抚着他脸的手。
“是啊,我居然在死之前,能够与人相碰了”
霜星漾起笑意,一行热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用尽所有的力量。
“不给出…答复是不礼貌的,博士,从现在开始,我就在您的身旁。”
“我愿意,加入罗德岛。”
霜星的视线逐渐模糊,她如释重负般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
“既然成了我的干员,那我就不允许你死了。”
博士露出笑容,将手中的卢恩轻轻拍到了霜星轻盈的身体里。
柔和温暖的力量修补着她那残破的灵魂与身躯。
她感到一股沁人的暖意涌入身体,霜星睁开了眼睛。好看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她能感受到身体上久久折磨她的源石结晶在消散掉落,精神上的混沌模糊,身体上的寒冷刺痛,都统统化作初春的冰雪般消融了。
现在,她只能感受到那令人怀念的温暖。
“为、为什么?”霜星哆嗦着问向博士。
“因为你没有理由死啊。”博士带着温柔的笑意,朝着门口看去。
她顺着博士的目光转过视线。
她的瞳孔猛缩,从博士的怀里撑起来。呆呆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兄弟们。
是幻觉吗?不、不可能是幻觉。她摇头否定了这点。
各种情绪在看到他们时一股脑涌上她的心头,一时间无语凝噎,只有泪水在她的眼里打转。
“大姊!!!”佩特洛娃率先激动的哭喊出来。
其他雪怪们压抑的情绪也同时爆发出来,他们哭喊着、凝噎着朝霜星跑来。
霜星被博士扶着站起身来,踉她口腔里的味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那是她刚才含着糖果留下的余韵,混合着血液的淡淡铁锈味,以及某种属于她自身的、清冷如雪后松林的气息。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入,笨拙却又执拗地在博士的齿列间游移,最终找到了他的舌。
两舌相触的瞬间,霜星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攀在博士肩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这个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卡特斯少女,此刻正用她所能想象到的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感激、迷茫、新生后的悸动,以及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全部灌注在这个吻里。
她的吻技生涩得令人心疼——时而用力过猛,牙齿磕碰到博士的嘴唇;时而又畏缩地后退,只敢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下唇。但那份笨拙中透出的真挚,却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令人心悸。博士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冰凉的身体在亲吻中逐渐回暖,紧贴着他胸膛的娇躯开始微微发烫。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十秒——对旁观者而言只是一瞬,对当事人而言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在这十秒里,霜书星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仪式:她用这个吻确认了自己的新生,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温暖真实存在,也确认了某种在她心底悄然萌芽的东西。
直到周围响起第一声口哨。
“喔——!”佩特洛娃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紧接着,其他雪怪们也纷纷回过神来,起哄声、口哨声、憋笑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所刚刚还冰冷死寂的建筑里炸开。
霜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烫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嗖”地收回了那依旧含着博士下唇的舌尖。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像触电般猛地后退了半步,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眸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和慌乱。
她刚才做了什么?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兄弟们面前……她竟然……
霜星——不,叶莲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白皙的肌肤被染成了一片动人的粉红色。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但那双手也同样是滚烫的,指尖触碰到火热的脸颊时,她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奔涌的血液。
然而身体反应远不止于此。
在那短暂却深入的亲吻过程中,某种陌生的、灼热的、令人心神俱颤的悸动,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感觉像是融化的雪水汇成溪流,沿着身体最敏感的脉络一路蔓延。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膝盖内侧的肌肤微微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胸前的衣料下,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尖,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更令她羞耻的是,她感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意。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产生的湿润——事实上,自从博士用那神奇的力量治愈她之后,那种如影随形的寒冷刺痛就已经消失了。这是一种温热的、黏腻的、从身体最深处渗出的暖流,正悄然浸湿了她腿根处的布料。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疯情的黑色战术裤,面料不算厚实,此刻那湿意虽然轻微,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暴露感,仿佛所有人都能透过布料看到那羞耻的痕迹。
她慌忙低下头,视线不敢再与博士接触。精致小巧的耳垂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在建筑内尚未完全消散的寒气映衬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艳丽。她甚至能感受到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气流拂过时,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
脑海里一片混乱。刚才那个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她踮起脚尖的样子,她大胆探出舌尖的样子,她闭着眼睛将身体贴近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能回想起博士嘴唇的温度,比想象中的更加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略微粗糙的质感;她能回想起他唇齿间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她甚
至能回想起在他口中时,自己舌尖触碰到他上颚的瞬间,那种陌生的、略带颗粒感的触感……
“咳……大姊,看不出来啊?”一个雪怪憋着笑说道。
“这、这这叫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另一个雪怪接话,声音里满是促狭。
“博士好福气!”
“大姊终于开窍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霜星羞得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下意识地想要躲藏,可周围除了雪怪们就是博士,她能躲到哪里去?最终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可爱的举动——她转身,一头扎进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雪怪的怀里,把通红的脸死死埋在那人的胸口,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再也不肯抬头。
“别、别笑了!”她闷闷的声音从雪怪的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恼,“再笑我就……我就冻你们!”
这话一出,雪怪们笑得更欢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姊——不再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永远挡在他们身前的霜星队长,而是一个会因为一个吻就羞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普通女孩。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比刚才那个吻本身更让他们感到欣慰。
疯情
这意味着大姊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仅是从生理上,更是从心理上。她开始像一个正常的、有喜怒哀乐的年轻女孩一样表达情绪,会害羞,会慌乱,会不知所措——这对他们这些看着她在仇恨和伤痛中逐渐冰封自我的兄弟们而言,简直是天赐的恩典。
博士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他看着那个扎在雪怪怀里不肯出来的白兔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带着一点湿润,是她刚才离开时留下的痕迹。
他其实也有些意外。虽然刚才那个吻开始时确实只是浅浅的触碰,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感变化。从最初的感激,到试探性的深入,再到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和渴望……这个少女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传达给了他。
他能理解她的羞赧。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以她的性格,这简直是一种“社会性死亡”级别的羞耻体验。但博士并没有觉得尴尬或者被冒犯——恰恰相反,他从这个笨拙却真挚的吻里,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信任。
那是将生命、未来、以及某种初生的情愫,全部托付给他的信任。
就在这时,霜星似乎终于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从雪怪怀里抬起头来。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红晕,眼圈也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有些红肿,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从雪怪们的包围中走出来,重新站到博士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他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博士的身影,以及某种闪闪发亮的光芒。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周围的雪怪们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会说什么。
几秒钟后,她像是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用清晰而响亮的声音说道:
“叶莲娜,我叫叶莲娜!”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胆量,脸上的红晕再次炸开,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转身,慌慌张张地躲到了雪怪们的身后。这一次她选择了一个更加隐蔽的位置——直接缩在几个最高大的雪怪中间,把自己完全藏了起来,只从人缝里悄悄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着博士的反应。
那双眼睛里,羞赧、期待、紧张、以及某种柔软的情愫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像是一场初春的雪,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博士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重新学会表达情绪的少女,看着她那笨拙却真挚的示好,看着她因为一个吻就害羞到几乎要蒸发的可爱模样。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也不是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笑容。笑容漾满他的眼角,让那张总是隐藏在兜帽和面罩下的脸,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出如此真实的温度。
“叶莲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温和,“很好听的名字。”
躲在雪怪们身后的兔子耳朵微微动了动——那是卡特斯族情绪激动时的本能反应。她听到了博士的回应,听到了他念出她真名时那温柔的语调。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温热的、甜蜜的暖流涌遍全身,比刚才亲吻时更加汹涌,也更加令人心神俱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双腿间那股湿意又加重了几分。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缓慢渗出,将最隐秘的布料浸得更加湿润。紧贴肌肤的织物变得有些黏稠,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而那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又反过来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藏在雪怪们身后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个陌生而敏感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的悸动……
但她控制不住。
这就是活着的滋味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温暖,更是情感上的波澜,是面对在意的人时会有的悸动,是做出大胆举动后的羞赧,是得到回应后的狂喜……
她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份迟来了太多年的、属于年轻女孩应有的鲜活。
周围的雪怪们看着自家大姊这副模样,终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喜悦的笑声。他们的大姊回来了——以更完整、更生动、更美好的姿态回来了。
笑声在这所建筑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残留的寒意。
而博士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眼角的温柔更深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名为叶莲娜的少女,将真正地、彻底地成为罗德岛的一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归属,更是心灵上的托付。
他伸出手,向那疯情个躲在雪怪们身后的白兔子招了招,像是在召唤一只害羞的小动物。
“叶莲娜,过来。”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霜星——不,叶莲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从雪怪们的人缝里露出半张脸,那双蓝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博士,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不过去……”她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羞赧,“你……你笑我……”
“不笑你。”博士的语气很认真,“过来。”
叶莲娜咬了咬下唇——那两片刚才还亲吻过博士的唇瓣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从雪怪们身后慢慢挪了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她那身原本清冷飒爽的整合运动制服,此刻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多了一种娇羞的意味,尤其是当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时,简直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她走到博士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博士能清晰地看到她红透的耳垂,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抬头。”博士说。
叶莲娜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脸。当她的视线与博士相触时,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那是依赖,是信任,是初生的、尚不清晰的倾慕。
博士伸出手——不是要亲吻,也不是要拥抱,而是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还未完全干涸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霜星。”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叶莲娜,是罗德岛的干员,是我会保护的同伴。”
叶莲娜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那个脸颊通红、眼眶微肿却依旧美丽的自己。然后,她的眼眶再次湿润了——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某种太过汹涌、太过温暖的情绪冲破堤坝的结果。
她点了点头,用力地、重重地点头。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是笑着的,“我是叶莲娜……是博士的干员……”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扑进了博士怀里。这一次不是亲吻,而是单纯的拥抱——用尽全力地将自己埋进那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博士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没有推开。他能感受到怀里少女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她那急促的呼吸,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身体反应。
她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刚才因为羞赧而产生的脸红发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散发出的、更加深层的温度。她的肌肤透过衣料传来滚烫的触感,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起伏。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律——混乱、快速、却又充满生命力。
而她的腿……
她在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他的腿侧。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但博士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因为每一次摩擦时,她都会轻微地颤抖,呼吸也会跟着一滞。
这个少女,在经历生死边缘的挣扎、获得新生后的狂喜、以及那个大胆的亲吻之后,身体正被某种陌生的情欲悄悄唤醒。她甚至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那种悸动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贴近温暖,想要更多的接触,想要确认这份“活着”的感觉有多么真实。
博士没有点破,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汲取温暖,任由她用这种稚嫩而笨拙的方式表达依恋。
他知道,对一个在冰封中生活了太久的人来说,任何一点温暖都弥足珍贵。而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放心拥抱的温暖,可以放肆依赖的怀抱。
这就够了。
其余的,可以慢慢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莲娜终于在博士怀里平静下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也停止了。但她依旧不肯放开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像个找到归宿的流浪猫。
书直到建筑门口传来脚步声。
阿米娅和煌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禁松了一口气。煌甚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你们在里面待太久了!我们还以为……咦?”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视线在博士和叶莲娜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叶莲娜那双依旧紧紧环着博士腰的手臂上。某种奇异的直觉涌上心头——就像猎人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战士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
“那个……”煌歪了歪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阿米娅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落在叶莲娜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上,然后看向博士——博士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真正放松而柔软的笑容。
一股莫名的、类似领地意识被侵犯的感觉,从罗德岛的小领袖心底悄然升起。
不过,阿米娅终究是阿米娅。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看来事情都解决了,那就好。我们先回罗德岛吧,叶莲娜小姐应该也需要好好休养。”
她特意用了“叶莲娜小姐”这个称呼,像是在强调某种界限。
博士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怀中少女的肩膀:
“该走了,叶莲娜。”
叶莲娜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脸依旧红得厉害,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宝藏的光芒。
“嗯。”她小声应道,松开了环着博士腰的手,但下一秒,她又抓住了他的衣袖——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捏住了他制服的袖口。
那是一个依赖到近乎孩子气的动作。
博士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抓着。他转向阿米娅和煌,说道:
“走吧,回罗德岛。”
一行人开始向外走去。叶莲娜亦步亦趋地跟在博士身边,手指始终捏着他的袖口。雪怪们簇拥在他们身后,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走过阿米娅身边时,叶莲娜突然转过头,朝阿米娅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那是一个带着某种微妙竞争的、只有女性之间才能读懂的微笑。
阿米娅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回以一个同样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属于罗德岛领袖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两个女孩之间,无声的暗流悄然涌动。
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啧”了一声。她凑到博士另一边,压低声音说:
“博士,你这桃花运……是不是有点太旺了?”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出了建筑,将那些曾经的寒冷、伤痛、绝望,全部留在了身后。
而新的故事,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她的眼圈还有些红肿,此时清冷绝美的脸上也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可爱。
她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博士的眼神,精致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叶莲娜,我叫叶莲娜!”
霜星鼓足勇气说完这句话,慌忙躲到了雪怪们的身后。
博士怔怔的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雪怪们头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大姊,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曾经的苦痛的枷锁终于在这个可怜的卡特斯姑娘身上挣脱开来。
而这一切的功臣就是眼前这位博士,他们心中纵使有千万句感激也无法言表,他们只得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会为博士赴汤蹈火。
阿米娅和煌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怎么有种……某样重要的东西被偷掉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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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自朝贫民窟深处走着,当她走到排水口时停了下来。
她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得见雨水滴答掉落,沿着斑驳的墙面滑落。
“喂,陈,不要进去。”诗怀雅挡住了陈的脚步。
陈没有理会她,打算强行过去。
“晖洁!不要进去,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已经尽你最大的努力了!我也知道你比谁都更有正义感!”
诗怀雅拉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哀求,“正因如此,你才要听我的,晖洁,不要……不然你绝对就回不来了!”
“………”陈挣脱了诗怀雅的手,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没有剧烈的轰鸣,没有凄惨的哀嚎,更没有激烈的打斗声。但前方的血气却愈发浓烈,空气中也染上了淡淡的血红之色。
陈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了。
在煞气的尽头,是堆积成山的尸体,尸体上没有过多的伤口,哪怕已经失去了生机,但仍保持着生前最后一秒时的神态,仿佛还活着一般……如果不看到贯通他们脖颈处的巨大伤痕的话。
暗红色的鲜血宛如熬糊了的糖浆,从脖颈的伤口上缓缓滴落。
滴在肮脏浑浊的地板上,汇聚成河,流到她的脚边。
血液的腥臭与浑浊污秽的空气混合成世间最恶心的味道不断冲击着人的神经,倘若正常人早就被这股冲天的臭味熏的头晕目眩,干呕不止。
然而陈如同断线的布偶,张着残破不堪的嘴巴,丧失了灵魂,麻木的矗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