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的指尖划过操作界面,关闭了眼前的石棺。
“嗯,这样就好了。失去能源供给的核心城只能依赖现在储存的能量维持几小时的行驶。”
说完,凯尔希目光温柔地看向博士,那温柔中带着某种危险的黏稠感,让博士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就在刚才石棺关闭的操作间隙,他们已经有过一次短暂的唇齿纠缠——凯尔希趁着他专注研究石棺显示屏时,从背后贴近,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间,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上他的后背,而她的嘴唇则从博士的耳后一路吻到颈侧,最后在博士下意识转头的瞬间,准确无误地捕获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硝烟气息的吻,混杂着血与金属的味道,却又因为凯尔希唇齿间独特的微咸与温热而变得令人心悸。她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博士的唇齿防线,像一条灵活而危险的小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每一个角落,吮吸着他舌尖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博士还清楚地记得,当她用舌头细细描绘他上颚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以及她一边深吻一边用包裹在紧身作战裤里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他胯部时的暗示。他的手当时无意识地按在了凯尔希的腰带上,指尖触碰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尤其是当他感觉到她胯部隔着层层衣物抵住自己,小幅度地前后律动时,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湿意与热度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而此刻,凯尔希的眼神里明显还残留着那种饥渴的余韵。她微微眯起的眼眸像某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虹膜深处跳跃着幽暗的火光,视线从博士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黏在他的嘴唇上。博士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那里确实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感,是凯尔希在深吻间隙用牙齿轻轻啃噬他下唇内侧的软肉时留下的痕迹。更羞耻的是,当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违背了意志地做出反应——胯间那根肉棒在她隔着作战裤的磨蹭下早早地勃起了,将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而凯尔希的另一只手甚至短暂地探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揉捏了他那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龟头,在他耳边压低嗓音说了句“这么硬……等会儿再喂饱你”。
回忆让博士的脸颊发烫,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凯尔希不知何时已经贴近,她的胸膛完整地贴上他的后背——哪怕隔着两层衣物,博士依然能清晰感知到她双乳的形状与温度。那对饱满的酥胸此刻正紧紧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下方,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透过防弹衣和战术背心传递而来的弹性触感无比清晰。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丝光作战服——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而此刻,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将胯部也轻轻贴上了博士的臀缝,那处隔着紧身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温热湿意让博士浑身一僵。
“还在害怕我又‘啃’你?”凯尔希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博士的耳廓响起的,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我明明感觉到……你的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好几下。”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凯尔希的手指已经从他的腰间滑下,落在他的臀瓣上,隔着厚实的布料轻轻抓捏——那动作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每一次按压都让博士的呼吸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博士紧张地绷紧了大腿,也知道他的肉棒此刻正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隔着层层布料蹭着她的腹部。
“等这边结束……”凯尔希的嘴唇几乎吻上了博士的耳垂,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后皮肤,感受着博士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而浑身轻颤。“我们找个安静的房间。我想看看……你被我亲到受不了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轻轻咬了咬博士的耳垂,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博士倒吸一口气。“我想让你跪下来,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那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音,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博士的神经。“你知道吗?刚才和你接吻的时候……我已经湿透了。内裤全黏在肉上了,走路都不舒服……都是你害的。”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手已经从臀瓣滑到了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紧身的裤裆边缘,距离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而就在这时,凯尔希突然轻轻顶了顶胯,让博士清楚地感受到她双腿间那片湿热的柔软——那里甚至已经微微濡湿了紧身作战裤,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等会儿让你舔掉。”凯尔希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似乎也被自己这番话撩拨得情动,另一只手从博士的防弹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着他赤裸的腰线往上摸,最后按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狂跳的心脏。“现在先忍着……我的小博士。毕竟……”
她的指尖轻轻刮过博士的乳头,那个敏感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立刻挺立起来,博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凯尔希满意地笑了笑,这才稍稍拉开了距离,但她的手依然留在博士的衣服里,指尖还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缓慢地画圈。
看着春光满面的凯尔希——她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微肿,眼神湿润而危险,博士总感觉自己的嘴唇确实在微微作痛,但比嘴唇更难受的是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作战裤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刺激,而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他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将内裤和龟头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黏着的牵扯感。
不过为了防止她又过来啃自己——不,更大的可能是在这样随时会有干员经过的走廊里做出更过分的事——博士立刻像拨浪鼓一样点头示意表示赞同凯尔希转移话题的意图。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他:他的大腿在轻微颤抖,呼吸依然急促,脸颊的潮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脖子上的吻痕在走廊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凯尔希刚才在他颈侧留下的痕迹,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刚好缀在动脉旁边,像是在宣告主权。
凯尔希满意地看着博士这副模样,终于收回了在他衣服里的手——但就在抽出前,她又用力拧了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惹得博士差点叫出声来。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博士的作战服整理好,又伸手将他凌乱的衣领抚平,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博士耳边说下流话的人不是她。
“乖,等打完了仗……”她的手指最后在博士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她牙齿的咬痕,“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完,她才终于完全退开,转身走向石棺旁躺着的那个纯白色身影。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但博士敏锐地注意到她两腿之间的紧身作战裤确实有一片小小的深色水渍——那意味着她刚才说的话不是假的。那个认知让博士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将内裤的布料彻底浸湿。他夹紧大腿,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让那股燥热平息下去——但凯尔希残留的气息依然萦绕在鼻尖,混合着她体香的硝烟味已经成为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那是凯尔希情动时散发出的体味,混杂着她私处渗出的爱液特有的微甜腥气,在走廊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博士知道其他干员可能根本闻不到,但他对此太过熟悉——每一次与凯尔希亲密接触后,他的嗅觉系统都会贪婪地捕捉并记住她每一丝独特的荷尔蒙气息。而现在,那股味道正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加深身体的烙印。
他吞咽了一口唾液,感觉喉咙干得发紧。凯尔希刚才在他耳边的低语还在脑海里回响——“我想让你跪下来,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那里”——那个画面带着惊人的冲击力闯进他的想象:凯尔希靠在墙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踝搭在他的肩膀,而他跪在地上,脸埋在她湿透的股间,用舌头分开她红肿的阴唇,品尝她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汁……
博士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过于生动的幻象。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录下了每一次心跳加速与血液奔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些黏滑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和外裤的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小块明显的湿痕。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会儿走路时就会被人发现了。
他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作战包的正面稍作遮掩,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比如石棺旁洁白的梅菲斯特,比如即将到来的指挥塔攻坚战,比如凯尔希刚才提到的那场“庆功宴”。但每一个念头最终都会绕回到同一个终点:凯尔希,她湿润的嘴唇,她滚烫的身体,她在他耳边留下的喘息,还有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凯尔希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情欲,像某种无声的承诺,也像某种温柔的警告。博士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知道,这场仗可能比想象中更难熬——不仅是对战场上的敌人,更是对此刻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
凯尔希转头看向了石棺旁躺着的那个纯白色身影。“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逆转这个过程……”
“虽说逆转了这个过程,但他的记忆与身体也相应的回归到了新生儿的状态。”
博士微微摇了摇头。
而且失去记忆对于这家伙来说……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博士看着躺在地上纯净洁白的梅菲斯特,不由得心想。
难怪当时觉得熟悉,原来是这个小子啊。
算了……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他过去犯下的罪,就用他的余生来偿还吧。
带回去让浮士德和他留在罗德岛打一辈子白工吧!
凯尔希将博士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拉了拉,扭头朝向所有人说道:
“抱歉扫各位的兴,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庆贺此时的胜利,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去指挥塔结束这场闹剧之后,再来一次盛大的庆功宴吧!”
听到凯尔希医生如此有人情味的话,干员们兴奋的应了一声,开始调整作战装备。
“凯尔希,你先带着W和梅菲斯特去和游击队后方汇合,优先将平民安顿好,由我去指挥塔支援。”
博士托住下巴思考了一下,说道。
“………好,你也要小心。”
凯尔希眼神下意识带上了一丝担忧,不过被她很好的掩盖了下去。
毕竟博士的实力有目共睹,再说过多的话书
显得过于矫情。
而阿米娅那边有Logos和暗中的阿斯卡纶辅佐,现在又加上了博卓卡斯替,即使黑蛇再强也无济于事。
这场闹剧也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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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独自站在指挥塔的楼顶。
狂风吹袭着她的脸庞,将她柔顺的银发吹散,黑色的衣摆也随风猎猎而动。
四处燃起的硝烟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飘荡在空中。
塔底厮杀、喊叫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龙门。
乌萨斯已经陷入困境太久了。
只需两个小时不到,她就能让乌萨斯重新运转它那无可匹敌的战争机器,将乌萨斯的荣光洒向各处。
她本该兴奋、本该自豪、本该陶醉于乌萨斯在她一手之下迎来的光复。
可现在……一切本该实现的都化作了泡影。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底下的罗德岛,那个博士。
她好看的眉目变得扭曲,目光如同毒蛇一般阴翳的扫视着底下的罗德岛。
呵呵呵呵………走着瞧吧,罗德岛的博士。
即使你能赢,我也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蓦地,她的一只手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呵呵呵呵,有趣。”
紧紧掐住脖子的手让脸色有些发青。
黑蛇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而忽地大笑了出来。
“有趣,这种情况千百年间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说着,她将掐住脖子的手掰开。
“可是你忘了,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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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核心城中心区 指挥塔下
萨卡兹们如同散离的羊群般在罗德岛两支小队下节节败退,四散而逃。
在局外人看起来格外的滑稽可笑。
不过萨卡兹们可不这么想。
他妈的,一头爱国者就算了!还有他那玩冰块的女儿。
最离谱的还是罗德岛那伙人,那只银色的小猫算什么?天灾吗?
别说看过、就是听都没听说过有人隔空捏爆重防炮啊!!!
还有一旁那几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两个带着目镜的壮汉跟*卡兹戴尔粗口*战神似的,俩人硬生生凿穿一个编制小队,哪来的兵王啊?!
还有那个拿只骨笔,说话好听,而且看着挺帅的那个家伙,从他身上散发的气势还有能一句话把别人变成青蛙的本事……
这*卡兹戴尔粗口*不是女妖吗?!!!而且地位绝对不低!!!
不可理喻、不可接受、不可置信。
他们是来当雇佣兵的,为了那俩钱,跟谁玩命呢?
不行!打死也再不来整合运动了!
指挥塔里的整合运动小队长看底下萨卡兹的架势,顿时怒目圆瞪的大吼:
“你们这是在当逃兵!!!首领命令你们一定要坚守阵地,赶快去和罗德岛战斗!!!”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声铿锵有力的话语。
“*卡兹戴尔粗口*去你妈的,有种你们滚下来和他们打!!!”
萨卡兹们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武器朝着高处的整合运动扔去。
整合运动小队长看着底下混蛋魔族佬的怂包样,顿时火冒三丈。
好好好,不敢和罗德岛打是吧?!我让你们不敢打。
“关闭各板块大门,绝不让任何一个魔族佬和罗德岛进来!!!”
他朝身后的人大吼到。
轰隆隆————-
在萨卡兹们目呲欲裂的惊吼声中,巍然高耸的版块大门,缓缓落下。
“*卡兹戴尔粗口*你他妈的!!!!”
看着身后跟来的罗德岛,萨卡兹们简直要崩溃了,现在他们脑子想的都是:
【啊,如果我能活下去,去讨个老婆,盖一间木屋,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吧!】
………
“阿米娅!前面的大门正在缓缓落下!”
Ace着急的朝着阿米娅大喊。
“无妨,交给我。”
Logos只是简单回应一声,咒言缓缓凝聚成形,浮于他的身旁。
在罗德岛,他总被人称作又酷又强又拉风优雅神秘沉稳的大师。
即使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号,不过仍被人乐此不疲地称赞着。
而事实证明,这个称号绝非空穴来风。
神秘诡测的咒文在他身边环绕,源自女妖至纯的血脉之力在他高深的操控技艺下,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我书写,则为我命令。”他说。
“止戈。”他书写。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巨响,远处缓缓落下的大门突然像是卡住一般,轮齿挣扎着发出轰鸣。
情 “很强,不愧是那位的继承者,纵使还很年轻,但天赋绝伦。”爱国者赞叹道。
爱国者早就看出这个小伙子是女妖之主的继承者,现任的女妖王庭。
王庭没有弱者之说,只是今日一见……
仅是张口言语就可以编制技艺。
这位王庭的天赋与实力确确实实远超乎他的想象。
迷迭香看到大门被绊住,没有犹豫顺势发动了源石技艺。
撕拉————
在整合运动成员和萨卡兹惊骇的目光中。
几十米高由各种高强度材质打造、能够承受住装甲车七八次撞击的厚重巨门,像是一张白纸般直接被撕成两半。
底下的萨卡兹见状,像是解脱似的,两腿一蹬,直直地吓晕了过去。
楼上的整合运动同样被吓到倒地不起,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可、可、可恶,那是什么怪物!?”
哪怕是整合运动小队长此时也不得不扶着墙,面色苍白的看着楼下的罗德岛。
“队长!你、你看那边!我们的人来了!”
一名成员突然兴奋的指向远处推进而来的部队。
“你在说什么胡话?能够调动的部队已经全部在这个塔里了,哪还有……”
他突然哽住了话,怔怔看着远处赶来的部队。
不可能的……他们绝无可能是整合运动的成员。
那种配置……那种队列编排……
身为前乌萨斯百战先锋的他即使闭上眼,仅凭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
那是……乌萨斯的军队。
寒意顺着他的脊梁攀沿而上,犹如利刃割开了他的喉咙。
而那把利刃名为——
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