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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本舰 医务处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虽然今天太阳出来的格外早,但是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进来的空气依旧令W感到有些凉意。
不过无所谓,总比死了强。
W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琥珀色的眸子中尽是烦躁。
真无聊啊……身体明明好的差不多了,怎么那个绿色头发的鳄鱼天天把她摁在床上啊。
得益于萨卡兹强韧的体魄,虽然比不上德拉克和瓦伊凡那种泰拉超人,但种族的先天优势下还是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里让原本还算比较严重的伤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这时候W就不得不想到了伊内丝那个家伙,明明身后长了个绵羊尾巴,却跟个正儿八经的萨卡兹似的,身体跟铁打的一样。
啊,不行。绝对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绝对会无聊死的。
W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玩魔方的梅菲斯特身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家伙似乎是失忆了?原本阴暗癫狂的脸上现在格外温和善良。
一度都让W以为不是一个人,不过就看浮士德天天围着他这一点,他肯定就是梅菲斯特。
看着像情一只小白兔样单纯又无辜的梅菲斯特。
W嘴角又挂上了一抹坏笑。
“喂!小子,把魔方交过来!”
W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小混混们的语气,恐吓着眼前纯白色的小鬼。
“不、不行,这是博士给我的。”
梅菲斯特眼中噙着泪水,明明身体害怕的颤抖,但还是倔强的拒绝了她。
“哦?你说什么?!”
此时的W活脱脱就是一个中学里的小混混,欺侮着纯洁美丽的少女。
“你在干什么?!”
打完水回来的浮士德看着瑟瑟发抖的伊诺,愤怒的看向罪魁祸首W。
“哎呀,纯白公主的白马王子回来了?”
W吹了个口哨,调侃道。
看着眼前这个欠揍的白毛萨卡兹,要不是趁手的弩没在身旁,浮士德非得给她的角上添俩装饰品。
“切,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W撇了撇嘴,从床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书
“……你要干嘛?嘉维尔医生不是说不让你随意下床活动吗?”
浮士德警惕的看着眼前挂着坏笑的萨卡兹。
“唔……我要去上厕所哦?”
“你……”浮士德涨红了脸,说不过眼前这个坏女人。
W走出病房,大口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她怎么可能听那头绿发鳄鱼的话,再憋就要死萨卡兹了。
“………”看着眼前的走廊,似乎缓缓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
她不再说话,脸上也收起了标志性的坏笑。
这里……变化还挺大。
W循着记忆中那位殿下的步子,在岛上四处逛着。
忽地,她停下了脚步,下意识躲在了角落,远远望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阿米娅和博士?
看着两人边聊边走的场景,熟悉的记忆萦绕在她脑海中。
啊,没错……曾经那位殿下也是像这样和博士有说有笑的。
殿下……
她的眸子中流过一抹怀念。
“哎呀,是你啊,孩子。”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W急忙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年迈的萨卡兹老人。
“你是………哎呀,是你啊老爷子,你还没死啊?!”
认清眼前这位曾照顾过自己的锅炉工老爷子,W不由得惊呼出声。
“嗯?有你这姑娘这么说话的吗?!”
老人拿起钳子,十分微妙的敲在W的伤口上。
顿时,疼的W呲牙咧嘴。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回来,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老人放下钳子,欣慰的看着她。
“嘁……这是有理由的,不然我才不会来。”
W冷哼一声,傲娇的扭过头。
“……殿下的事,对吧?”
老人一眼看穿了W的小心思。
“………事多,用不着你管!”
W没有否认,只是靠着墙坐到了地上。
老人叹了口气,坐到了W的身旁。
“你这孩子,不要总把自己圈在过去,你该走出来了。”
“呵,我怎么可能接受,巴别塔是围绕着殿下建立的,我们都是追崇着殿下的光辉才聚集于此,我怎么——”
老人的话打断了她。
“可现在这里是罗德岛。”
老人目光如炬,虽然浑浊却仍能散发出锐利的光。
“巴别塔是过去,罗德岛是现在,甚至承载着未来。殿下的事……我们没有资格过问,但罗德岛留存至今,难道不能说明殿下的用意吗?更何况,现在的罗德岛的干员难道都还是追崇着殿下的光辉吗?”
老人的话如同战锤般轰击着W的内心,让她有些摇摇欲坠。
是啊……现在的干员们……并不是追崇着殿下的光辉啊。
看着有些迷茫的W,老人轻轻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听好了姑娘,你还年轻,风情
不要犯傻把自己圈在过去,去和现在的罗德岛一起去看看吧,看看那位殿下的当初究竟看到了何种景观。”
W轻轻拍掉了老人的手,冷哼一声。
“我知道了,别啰嗦了!”
W抬起头,一脸别扭的看着老人,站起身来自顾自的走了。
看着走远的W,老人面带笑意扭过头看向一旁阴影处的博士。
“博士啊,这种话明明您亲自和她说就行了,何必让老头子我代替您呢。”
“唔…因为您资历比较老吧,没人比您更合适了。”
博士耸了耸肩,说道。
“真没想到您已经拾回过去了……”
“嗯?那我可不知道。”
“哈哈哈哈,是吗?我果然是老了哦,啥事都开始乱说了,看来该提前准备棺材板了。”
“等Ace什么时候扳手腕赢了您,再准备棺材板也不迟。”博士轻笑两声。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萨卡兹。不能操纵那么疯狂的法术,不会使用巨大的剑和斧,说不定还会砸到自己的脚。我只能勉强负责好自己的工作罢了。”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拿起工具走了。
………
………
“嘁……自作主张,真以为能瞒过我?”
W靠在远处的墙后,显然听到了全部对话。
原本就感到有些不对劲,那个老爷子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然后专门又折返回来偷听。
“哼,没想到真的是那个笨蛋。”
嘴上这么讲,但是身后的压抑不住摇晃的尾巴却暴露了当事人的心情。
“找到你了!!!我都说了不让你乱跑,你怎么还在乱跑啊!”
绿发鳄鱼一把抓过她,大声训斥着她。
“欸?!没、没有!我都痊愈的啦!”
被吓一跳的W急忙朝着嘉维尔解释道。
“嗯?那你脸和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