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83431a02fa9af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罗德岛论坛
sogoL(Logos):年怎么才挂三天就放下来了?
带薪休假(Misery):是啊,女妖大人可是整整挂了四天的呢~
sogoL(Logos):………你想让我给你厕所的卫生纸都下上腹泻不止的诅咒?
快点放假(Mechanist):【已发送图片】
sogoL(Logos):?!混蛋,谁让你们拍的!!!
不是大酋长(嘉维尔):新来的那个小僧好可爱,她居然对着自动售卖机化了两个小时的缘,硬生生饿晕过去了!
纳豆拌饭(嵯峨):原来如此,小僧受教了!
(伊桑):今天食堂怎么回事,为什么全是土豆,味道还怪怪的!
注意卫生(温蒂):好像是W小姐主厨吧。
不喝酒只喝小麦果汁(煌):*维多利亚粗口*是火药!这个混蛋往土豆里面加火药了!!!
………
“呼,可算从舰桥上下来了,不就是带着博士出去散散心,至于嘛。”
因为拐跑博士引发众怒,被集体上谏挂到了舰桥上的年无奈的说道。
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还在上面挂着的可露希尔挥了挥手便迫不及待的朝博士办公室跑去。
呼呼,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博士玩了。
………
指挥室内
博士坐在办公桌前,有条不紊的处理手头的文件。
夕坐在他身旁的地上,轻轻的靠着博士。雪白修长的双腿弯曲靠拢在自己身前,双手紧抱着双膝,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似乎是看书看累了,她用翠绿色纹路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发红的眼角,举止优雅,宛如画中美人。
自从来了罗德岛,没人的时候她就像这样待在博士身旁,有人的时候就躲进自己的画中。
不知为何,每次呆在博士的身旁,不仅仅是内心会平稳安定下来,就连岁平日里对她的影响也消失不见了。
想画画就画,画好了就和博士一块探讨画卷,不想画画就静静的呆在博士身旁。
就像……新婚夫妇那样?
一想到这里,夕的脸上又浮现出诱人的红晕,急忙拿着书挡住自己的脸,生怕博士发现。
忽然,门外似乎传来动静。
被打扰的夕皱了皱眉,气呼呼地鼓起疯情了嘴巴。
真讨厌,总有人来打扰她和博士相处。
夕正欲躲进自己的画里,门却被打开了。
“唷!博士想我了没?”
年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兴奋的问道。
听清来者是谁的夕立马冷啧一声,脸色瞬间变黑。
“欸,幺妹?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博士身旁的夕,年震惊的大喊,眼中尽是被背叛的失望。
听到这话的夕表情更加崩坏了,“吼?无所事事的闲人在问我吗?”
“哈?我是闲人?那每天躲在屋里的宅女就不是闲人了吗?”
“你……火锅狂!”
“宅女!”
“臭牌鬼!”
“胆小鬼!”
“你们两个啊………”博士在一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这俩人平时根本看不出是一家人,唯独吵架拌嘴的时候显得格外亲密。
“哼!不理你这个笨蛋了!”夕冷哼一声,气鼓鼓的重新坐到了博士旁边。
“哼,我才不理你的嘞!笨蛋幺妹。”年叉腰不再去看她,转头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了一架火锅。
“博士,我请你吃火锅!”
一边说着,年自顾自地把火锅架好,甚至已经拿出引燃物准备点火了。风情
“你从哪整过来的火锅啊!等等…你手上是什么?!”
博士话还没吐槽完,突然发现年手中的引燃物似乎是两封崭新的信封。
“啊?是我刚从外面的信箱里随便拿的……哎呀!”
话没说完,博士敲了一下这个笨蛋的脑袋,把信封夺了过来。
博士看了一下落款,一封是炎国司岁台,另一封则是炎国玉门。
“?!——”一听到落款,年与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齐齐地愣在了原地。
博士没有注意到这两个活宝的表情,拆出信封念了出来:
“宗师戍守玉门多年,炎国上下感其付出,关心者众。
如今他积劳成疾,不得不卸任远行,罗德岛留他以养伤病,司岁台特向贵司致以谢意。
另据悉,年、夕,两人亦在贵司逗留,此二人于炎国同样干系重大,相关事宜,还望贵司妥善处置。”
博士思忖了一下,没能理解司岁台的具体意思。
博士摇了摇头,拿出了第二封信,丝毫没注意到身旁脸色变得煞白的两人。
“仲春纪闰,积雨留寒。冒昧奉烦,虽未曾谋面,却早已仰企慈仁,时切神驰。又闻舍妹叨扰,费神之处,容当唔谢……”
信还没有读完,年忍不住发出了哀嚎:“完了!大哥要来了呀!”
就连一旁的夕此时都忍不住直打哆嗦。
博士挑了挑眉,疑惑问道:“原来是你们的大哥要来啊,你们很怕他吗?”
“倒也不是啦…就是,就是,啊,到底该怎么说啊!”
年烦躁的把头发揉乱。
“别心急,慢慢说。”博士轻轻的替她重新打理银发,温柔的说道。
“博士…”年感动的看着博士,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脸色发黑的夕。
夕把年从博士身旁扒拉开,代替了她的位置,朝着博士解释道:
“没什么的博士,大哥人很好,只是会盯着我们练武,年这家伙早上睡不了懒觉才抱怨的而已。”
“哈?说我没说你吗?你连屋门都不敢出!大哥每天都得给你把门拆下来才能把你弄出去!”年不爽的把夕从博士身旁扒开。
听到年这个家伙当着博士面揭她短,夕一下子像是炸毛的小兽一般,拿起墨笔和眼前的讨厌鬼闹成了一团。
看着眼前又闹成一团的两个活宝,博士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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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国 玉门
大炎边境的疆土之上,黄沙漫漫、土地荒芜,仿佛苍天与大地都连为一色。
而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之上,一座巨大宏伟的移动城市缓缓移动,仅凭大小甚至比同为移动城市的龙门高出两倍以上。
浩荡威武的漆黑色移动城市的轰鸣之声令这方土地为之颤抖,而这漆黑色的坚固城墙之上,架设着无数威力巨大的城防炮。
这里正是玉门,大炎最边塞最重要的的移动城市,也是大炎军事力量的顶峰代表。
练武场上,
一位身穿习武白袍的男人盘坐在地。
他有着一头棕褐色短发,长相英俊,双臂肌肉宛如岩石般,黑色的纹路覆在他的双臂之上,漆黑的龙尾粗壮结实,在末端还绑上了一柄短剑。
英武俊朗的男人吐纳调吸,最后呼出一口浊气,完成了今日的晨功。
接着,他又转身走向了战鼓声与操练演习声最为激烈的地方,指导将士们的操练。
完成这一切后,男人才算完成了一天中应该做的。
他回到了自己的军帐,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拿上了司岁台的引荐信以及老天师的信。
一出军营,就听到一位粗犷有力的声音。
“唷?宗师这是要去哪里?”
重岳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老伙计,笑着回应道:“出去一趟,见见那几个妹妹。”
孟铁衣闻言,点头道:“原来如此,宗师上次去见妹妹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哈哈哈,没事没事,开个玩笑,路上请务必小心。”
重岳笑了笑,转头踏上了路途。
看着重岳的背影,孟铁衣自语道:“好好歇息一下吧,您早就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孟铁衣转过身,正准备回到自己的作坊。
突然他余光注意到了远处光秃秃的平地,愣在了原地。
等等……军帐呢?
宗师怎么把军帐都拆了打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