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 am/阴
零号地区 感染者集聚地
红松骑士团根据地
因为要顺带收集零号地区的数据,索性博士就打算暂时居住在焰尾她们的骑士团居住地休整一段时间。
从她们点头的频率来看,应该是很欢迎吧?
毕竟激动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出乎博士预料的是银灰几人,明明是一个国家的出头露面的大人物,居然选择和他一起住在这里。
聚集地没有灯光,也没有取暖设备,所有人只能聚集在火堆旁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
“落叶捎来讯息,在雾的彼端,在那故乡交界地,伟大的艾尔登法环已经破碎,如今,永恒女王玛莉卡已经不见踪影。在黑刀之夜,黄金王子葛德文成为了第一个陨落的半神,他灵魂已死,可肉体不朽,黄金的子民们成为了书无辜的牵连者,因此诞生出——死诞者……”
博士坐在火焰旁声情并茂的讲述着一段段故事,孩子们听的心潮澎湃,纷纷围坐在博士身旁,听他讲述着光怪陆离的故事。
焰尾她们也两眼放光的坐在孩子身边,专心的听着。
火焰烧的木柴噼啪作响,点点溅起的火星微微照亮了灵知的脸。他顺手又将新的木柴添入其中。
明明是在卡西米尔,却令他感觉仿佛还在谢拉格一般。
所有人聚集在炉火旁取暖,听着屋外风雪从树上滑落的声音。
“为了打败作乱的半神们,重新修复无上的艾尔登法环。无上意志的使者双指派下命令,令被放逐的、不被赐福的褪色者们从雾的彼端纷纷归来……”
在这关键点上,博士一拍手,打断了故事。
“好啦,到时间了,你们该睡觉喽?”
孩子们的脸上浮现出委屈、不舍、渴求的眼神,轻轻拽着博士的衣角,祈求博士再讲一会。
博士并没有因此改变心软,依旧将孩子们送到休息点看着她们睡觉。
等到她们睡着,为她们盖好被子,博士才回到了火堆旁。
刚到火堆旁,三只小松鼠便迫不及待地围到了博士身旁。
“博士!给我们再讲讲吧!”
焰尾轻轻晃着博士的胳膊,眼神中透露着渴望。
就连灰毫和远牙都轻咬着嘴唇,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行,你们也该睡觉了。”
博士摇了摇头,拒绝了她们。
其实倒也不是博士铁石心肠,而是阿褪当时就给他讲到了这里,博士就算想讲也没法讲啊。
“唔……好吧。”三人失落的耷拉下耳朵,委屈的走了。
灵知走了上来,坐到了一旁。
“的确很有趣,难怪她们很想听。”
博士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没办法啊,这也是别人跟我讲的,我也不知道后面的故情事是什么。”
“原来如此……对了?我还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吧?”
灵知摘下手套,伸出了右手。
“叫我诺希斯就可以了。”
博士也摘下了手铠,握住了他的右手。
“请多关照,诺希斯。”
不过灵知在握完手后并没有松开博士,反而凑近了些。
“抱歉博士,我对你身上的铠甲非常感兴趣,您应该不介意我观察一下其材质和构造吧?”
科研工作者往往对于俗事较为淡薄,他们有足够的精神客观地对待科学原理。
灵知正是这样的人,他那略显锐利的眼中此刻尽是对未知探索的求知欲。
“嗯,没问题……”
“抱歉博士,我还有话和他说。”
博士话还没说完,银灰就面色阴沉的薅起灵知的后衣领,将这只无耻的黎博利从博士身旁拖走了。
紧接着远处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他们在干嘛?”
博士站起身,想要去看看那两人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柔软的手拍了拍博士的肩膀。
“不用管他们了,那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锏笑了笑,示意博士不用担心。
“是吗……”博士犹豫片刻,还是停下了脚步。
“既然也没什么事,和我对练一会吧?”
不给博士拒绝的机会,锏握住博士的手带着他走到了空旷的场地上。
“唉,你这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看着锏灼热的眼神,博士还是选择拔出了手中的单手剑。
就当是睡前拉伸了。
………
………
砰————
锏的武器应声被击飞。
单薄的剑身顺势抵到锏白皙的脖颈。
“第三次了。”博士收回剑,记上了她失败的次数。
………
………
锵————
单手剑斩断了锏的武器,捎带着斩落了她的几缕头发。
“第六次。”博士平静的说道。
不过看锏依旧兴奋的状态,这场战斗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
………
“第十五次。”
博士依旧轻描淡写的将锏击败。
倒在地上的锏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她抬头看着博士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痛快,我输了。”
说完,锏便脱力的躺在了地上,胸前的汹涌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起伏。
“………你还是坐起来比较好,那样呼吸更流畅些。”
博士挪过视线,将剑收了回去。
休整了片刻,锏才从脱力的状态中调整过来。
博士将她扶起来,递给了她一条毛巾。
“擦擦吧。”
虽说锏平日里也没矫情到擦个汗用到毛巾的地步,不过看在这是博士给的……
“谢谢。”
锏接过了毛巾,嘴角不知何时挂上了连她都不知道的微笑。博士坐到了锏的身旁,眼神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她身后的小尾巴上。
那尾巴并不长,约莫手掌宽的长度,在锏英气逼人的形象中显得格外突兀——毛茸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尖端还带着一小撮更深的颜色,像是精心修剪过的。火光映照下,绒毛泛起温暖的金色光泽,每一根细毛都清晰可见,柔软的弧度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好可爱……
博士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截柔软的尾巴上,完全忽略了锏此时半靠在墙角的姿势——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黑色的紧身裤包裹着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脚上那双战术短靴沾着训练场的尘土,但鞋面依旧光亮。因为刚刚剧烈运动后散热,锏解开了战术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胸部饱满的轮廓。而她握着毛巾擦拭脖颈的动作,让肩部肌肉拉伸,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呵呵,想摸吗?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明明还在擦着汗,但是仍然敏锐地察觉到博士目光的锏小姐饶有兴致的说道。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还有一丝玩笑般的轻佻。毛巾擦拭过颈侧时,锏仰起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颀长的脖颈滑进衣领深处。她侧过脸看向博士,那双总是凌厉的眼此刻因笑意而微微弯起,眼角还残留着战斗时的兴奋余韵。
火堆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将英气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锏的嘴唇因为缺水而略显干燥,但她无意识地用舌尖润了润下唇——这个小动作让博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
“开个玩笑,毕竟——”
锏的话还没说完。
博士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的尾巴根部。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准确地覆了上去。
“唔嗯?!——”
她英气的声音突然拔高,化作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惊喘。曼妙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贯穿全身。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擦拭汗水的动作都停滞了,手中的毛巾无声地滑落在地。
博士的手指陷进那团毛茸茸的温暖里。尾巴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不是猫科动物那种蓬松的绒毛,而是更密实、更有弹性的手感,像上好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肌体。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软骨般的结构,以及……肌肉紧绷的震颤。
他轻轻揉了揉。
“你、你、你!!!”
锏的面色瞬间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瞪大眼睛看向博士,那双总是锐利的眸子此刻盈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唇瓣微张,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内缘——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试图抑制声音的动作。
她本只是想逗弄一下这位平日冷静克制的指挥官。在锏的认知里,博士应该会尴尬地移开视线,或者礼貌地拒绝。她甚至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调侃台词。
可他的手真的伸过来了。
而且……而且……
博士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尾巴的根部。那是一片异常敏感的区域——锏自己平时都很少触碰的位置。每一次指腹按压,都像有细密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炸开,顺着脊髓一路攀升,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的花火。
“等……等等……”锏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想伸手去推博士的手腕,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你别、别真的……”
但博士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他根本没打算理会这句不成形的抗议。他的拇指找到了尾根与脊椎连接处那最柔软的凹陷,然后——
用力按压下去。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惊叫冲破喉咙。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腰身猛地弓起,又随即瘫软下去。她感到双腿一阵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打颤,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再也撑不住重量,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
刚好倒进了博士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博士顺势接住了她,让锏半躺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因急促呼吸而上下滚动;解开扣子的衣襟散开更大,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胸脯,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乳峰的轮廓,甚至连顶端的凸起都隐约可见;腹部紧实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剧烈颤抖而微微痉挛,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用、用不上力了……”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她自己都陌生的音调——软弱、无力、混杂着喘息,“你……你松开……快松开……”
但博士的手没有松开。相反,他开始用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左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腰背,右手则沿着尾巴的根部缓慢向下抚摸。从毛茸茸的短绒毛一路抚到尾尖,再折返回来。每一次来回,指腹都会刻意加重在尾根那团最敏感软肉上的按压。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细致、耐心,甚至带着某种研究性质的冷静。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锏开始胡乱地摇头,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湿透的布料蹭在博士的手臂上。每一次按压尾根,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夹得更紧,膝盖微微发抖。
某种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内脏。锏感到双腿之间开始湿润——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反应。紧身裤的裆部布料渐渐被浸透,紧贴着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带来冰凉又粘腻的触感。
“博士……停下……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破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在背叛意志——当博士的手指突然捏住尾尖那块小小的、更深色的绒毛团时,锏的腰猛地向上弹起
,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唔嗯——!”
她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内裤,又透过紧身裤的布料,在胯间留下深色的水渍。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在战术短靴里蜷缩起来。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余震。她的瞳孔扩散,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摇曳的火光,还有博士俯视着她的、依旧平静的脸。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对方甚至没有流汗,呼吸平稳,而自己……
而自己正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胯间湿透,刚刚因为被摸尾巴就高潮了。
博士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锏又是一阵颤抖。
“尾巴很敏感。”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风情述实验结果,“触摸根部时,瞳孔会放大0.3毫米,呼吸频率提高百分之四十。按压这里——”他又捏了捏尾尖,“腰部会有明显的弓起反应,下体会湿润。”
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委屈,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轻易地被一个男人掌控——更可怕的是,博士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冷静的观察和分析。
“请……别说了……”她哽咽着,试图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博士松开了她的尾巴,转而将手覆上她的大腿。
隔着紧身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意。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移动,指尖在靠近腿根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湿热一片,布料已经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不要……别碰那里……”锏的声音细弱蚊蚋书,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大腿只能无力地敞开,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博士的手指找到了裤缝的位置。两根手指沿着裆部的中缝缓慢滑过,从会阴一路滑到阴阜顶端。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团柔软的、已经彻底湿润的隆起。当指尖按压到阴蒂的位置时——
“啊——!”
锏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再次向上挺起,头向后仰,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更多,浸透了更大面积的布料。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挤压布料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二次高潮。”博士平静地记录,“间隔时间:四十七秒。刺激点:阴蒂区域。”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大腿根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气味变化:汗味混合了性液的腥甜,麝香味明显加重。”
“别……别闻……”锏哭着摇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能闻到空气中的味道——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发情的味道,是她此刻完全失去控制的证明。
博士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腿间,但下一瞬,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部。
隔着湿透的战术服,手掌准确地拢住了一侧饱满的乳峰。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揉捏。湿布料紧贴着乳肉,让触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抵在掌心。拇指找到凸起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嗯……哈啊……”锏的呻吟完全失控了。胸部传来的快感与刚才下体的余震混合,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刺激,然后诚实地给出反应:颤抖、痉挛、湿润、高潮。
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她尾巴上,这次不是抚摸,而是握住了整根尾巴,开始上下缓慢撸动。像是把玩什么玩具,节奏稳定,力度适中。
双重的刺激让锏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小腹不断收紧又放松,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是想要追逐什么。呼吸彻底乱了,喘息声混杂着细碎的呜咽,在情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混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让全身都湿漉漉的。
“第三次高潮前兆。”博士观察着她的反应,“瞳孔持续扩散,呼吸频率达到每分钟五十次,腿部肌肉开始规律性痉挛,阴道收缩频率增加。”
他的手指突然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同时尾巴上的撸动速度加快。
“要……要不行了……”锏的声音已经糊成一团,她绝望地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快感的深渊。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汇聚,这次更加汹涌,像蓄满水的堤坝即将决口。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三次高潮的瞬间——
“呼,博士我回来……锏?!你在做什么?!”
银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愤怒。
锏猛地睁开眼,看到刚收拾完灵知回来的银灰正站在训练场边缘,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淤青,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盯着她瘫软在博士怀里的姿势,盯着她敞开的衣襟,盯着她湿透的胯间布料,盯着博士那只覆在她胸部的手。
“不是的,听我解释恩希欧迪斯!”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残余的快感。锏像被烫到一样从博士怀里弹起来,但因为腿疯情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衣服,也顾不上胯间湿漉漉的粘腻触感,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银灰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绝对不能。
于是她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在银灰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之前,锏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腹部——不是平时切磋时收着力道的攻击,而是全力的一击。
“呃——!”
银灰闷哼一声,眼睛瞪大,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迷。
“可恶的恩希欧迪斯,我一定要让你——”锏咬牙切齿地低吼,但话说到一半,她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个人影。
灵知不知何时也从那边走了过来,刚探出头就看到锏一拳打晕银灰的场景。
“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好瞧……哎呀!!!”
灵知脸色煞白,头顶的羽毛都立了起来,他转身就跑,但因为慌乱没看清路,狠狠撞到了墙上,也当场进入了平稳的梦乡。
锏僵在原地,拳头还攥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微微痉挛,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胸前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着,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尾巴根部还残留着博士手指揉捏过的触感,那种酥麻的余韵像电流一样间歇性地窜过脊椎。
更可怕的是——
她刚才高潮了三次。
因为被摸尾巴就高潮了三次。
这个认知让锏浑身发冷。
“呼,博士我回来……锏?!你在做什么?!”
刚收拾完灵知回来的银灰顾不得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地将矛头再次指向博士怀里的锏。
“不是的,听我解释恩希欧迪斯!”
害羞值爆表的锏猛地从博士怀里跳出来,狠狠一拳打晕了银灰。
“可恶的恩希欧迪斯,我一定要让你————欸?!”
刚出来就看到锏行刺(bushi银灰的场景,灵知瞬间被吓得脸色煞白,头顶的羽毛都立了起来。
“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好瞧……哎呀!!!”
发完豪言壮语的灵知转头就跑,但因为没看清路狠狠撞到了墙上,当场进入了平稳的梦乡。
就在这时,昏迷至今的白金小姐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呜……这里是?”
欣特莱雅小姐擦了擦嘴角淌流出来的口水,迷茫的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头发根根直立,面色犹如杀神般通红的锏(bushi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呜啊!救、救命啊……哎呀!”
欣特莱雅瞬间就被吓清醒了过来,没有丝毫犹豫的爬起身来就朝身后跑去。
但因为眼里噙着泪再加上天色黑的原因,一个没注意狠狠撞到了墙上,当场进入梦乡。
在一旁看戏的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