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 am
零号地区 感染者聚集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到了银灰的脸上。
刺眼的光线使他眼皮微颤,从沉重的梦乡中醒了过来。
“咕……好痛。”
银灰艰难的坐起身,用手扶着过于疼痛的脸颊,努力回忆着昨天记忆的断缺。
“嗯?这是……”
银灰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不禁有些熟悉。
“你醒了啊,看起来你太不舒服啊?是昨天晚上太冷了吗?”
博士将一杯热咖啡递给了坐在地上发愣的银灰。
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还有被锏打出的大包。博士关切的问道。
“不,没有的事,这是博士的外套吗?”
看到博士点了点头,银灰突然又感觉不难受了,而且浑身还充满了活力。
“呵,这里不及谢拉格的寒冷,与其关心我,不如做好你自己的保暖。”
银灰站起身,将外套重新披在了博士身上,顺便面带笑容的接过了博士给的咖啡。
“没事的啦,我先去给孩子们做饭去了。一会还得看看你们抓回来的无胄盟……”
突然,银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昨天买的摄像机。
“盟友,昨天买的摄像机似乎出了些问题。”
“嗯?什么问题呀?”博士疑惑的问。
“它的摄像头似乎出了些问题,有些照不清楚。”
还不等博士反应,银灰就凑到了博士身旁咔擦咔擦来了几张合照。
“嗯,这不挺清楚的吗?”博士探过身子看了看照片,疑惑的说道。
“……哎呀?怎么突然好了啊。”虽然银灰表面上装的十分惊讶,不过心里已经在大喊计划通并且露出得意笑容了。
“电子设备一般都是这样的吧?如果下次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诺希斯,他比我懂这个。对了,把这杯给诺希斯吧,他应该也要醒了,那我先去忙了,一会记得来吃饭。”
说完,博士又递给银灰一杯热咖啡,便转身去给孩子们准备早餐了。
银灰拿着两杯咖啡,犹豫了片刻……
“咕……头好痛,好难受……”
灵知从更加深邃沉重的梦境之中醒来,捂着疼痛欲裂的额头,无力的爬起身来。
“嗯?恩希欧迪斯你在犯什么病?”
灵知看着银灰鼓着的嘴巴,以及嘴角流下的咖啡,没好气的问道。
怎么感觉恩希欧迪斯自从去了罗德岛,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没什么,你醒了就好。”
银灰将嘴中的咖啡咽下,默默的将两个空杯子藏到了身后。
“你们两个才醒啊,过来吃饭。魏斯早就吃完回罗德岛了。”
锏腰间系着围裙,过来提醒道。
“……”灵知狠狠掐了一下银灰的尾巴,在听他的叫声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做梦。
那是啥?锏那个女魔头居然还会做饭?
本来以为她能在谢拉格下田干活已经够不得了了,没想到居然还会做饭?
还是说她想趁机下毒……
“是博士做的,我只是搭个手罢了,还有,诺希斯你想被我打一顿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
感受到灵知古怪的眼神,锏皮肉不笑的瞥了他一眼。
“嘁……我知道了,走吧恩希欧……人呢?!”
灵知这时才发现银灰这家伙早就一溜烟跑了过去。
再一抬头锏也没了踪影。
“你们在搞什么啊……”
灵知叹了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
一股莫名的香味传来,刺激着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
欣特莱雅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先是自己还是骑士的时候,然后是加入无胄盟,再是遇见师傅,最后是自己亲自为他立上墓碑……疯情
一行清泪滑落,冰凉的感觉将她从浅薄的梦中拉回。
“唔………”
她睁开清澈明亮的眸子,手臂撑地缓缓坐了起来。
看着从身上滑落的外套,她愣了一下,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 “你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听到男性的声音,欣特莱雅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却发现空无一物。
这种强烈的不安感刹那间袭上她的内心。
“好久不见,上次你不是还要我的联系方式吗,白金小姐?”
博士端着黄油吐司面包和瘤兽奶,疑惑的看着整个人缩到墙角瑟瑟发抖的白金大位。
清晨的光线透过破旧窗户的缝隙,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切割出一道道光轨。欣特莱雅蜷缩在墙角,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衣物,衬衫宽大得几乎能包裹住她半个身子,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她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左腿的丝袜在大腿处破了一个小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双标志性的白色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她脚边不远处。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抱住自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边缘。她的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警惕、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是那个无名骑士?”
欣特莱雅看到熟悉的身影,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下来,不过眼中的警惕之色依旧不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指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不知为何,那里竟然有些发硬发胀,蕾丝内衣的边缘硌着乳尖,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
博士走近了几步,将托盘放在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凌乱的金发到敞开的领口,从紧并的双腿到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足踝。那目光并不淫秽,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审视权,仿佛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是的,赶紧吃了吧。”
博士强硬的将吐司面包和瘤兽奶放到了她的手中。欣特莱雅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子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闻到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瘤兽奶特有的甜腻味道。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博士身上传来的气息——一种混合着消毒水、尘土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体味,这气味莫名地让她心跳更快了。
她小口咬了下吐司,面包的酥脆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在她咀嚼的时候,博士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这个距离近得过分——她能清楚地看见他面罩下眼睛的轮廓,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微弱的气流拂过她裸露的小腿。
“腿上的伤怎么样了?”博士的声音很平静,手却已经伸向了她的左腿。
“我……”欣特莱雅刚想说话,就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那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住了。
“看来没什么大碍。”博士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拇指若有似无地按在丝袜破口边缘露出的肌肤上,画着圈抚摸。“不过你穿着我的衬衫,倒是挺合适的。”
欣特莱雅的脸瞬间涨红了。她这才意识到这件衬衫是博士的——难怪会有他的气味,那气味此刻正包裹着她的身体,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想要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博士的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流连,偶尔按压到更柔软的内侧肌肤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微微收缩了一下。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慌。
“把早餐吃完。”博士命令道,手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深入了。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内裤,显然是被人穿上的——按在了她的阴唇位置。
“唔……”欣特莱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中的瘤兽奶差点洒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它们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施加的压力。博士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按,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她的阴蒂。那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听话的话,就不会受苦。”博士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拿起了瘤兽奶的杯子,递到她嘴边。“喝。”
欣特莱雅被迫小口喝着温热的奶液,而博士的手指还在她腿间持续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了——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明明应该抗拒,明明应该愤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博士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开始集中按压她阴蒂的位置。
“不要……”她微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呻吟。
“不要什么?”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手指加重了力道。欣特莱雅猛地弓起背,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博士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膝盖。
“放松。”他说,然后手指开始画着“8”字形按摩她的整个阴部区域。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雪白乳沟完全暴露在博士的视线中。乳尖在蕾丝下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博士的视线落在她胸口,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欣特莱雅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愉悦的奇异感觉。博士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
“啊……停、停下……”她的手抓住了博士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面包从她另一只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博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欣特莱雅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不可控的、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要……要去了……”她咬着嘴唇,紫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脑海中交战,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爱液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博士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湿热。
书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欣特莱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背脊弓起,头向后仰,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墙上。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博士的手指保持着按压在她阴蒂上的姿势,直到她的颤抖逐渐平息。
然后,就在欣特莱雅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时,博士突然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墙角、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姑娘,语气平静地说:
“啊,对了,这是命令。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如果你不听话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下次就不只是用手指了。”
博士的手伸向她腿间,在欣特莱雅惊恐的目光中,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处,然后完全脱下。博士将它拿在手里,能看见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味道的甜腥气息。
“这个,我收下了。”博士将内裤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
欣特莱雅完全僵住了,双腿还微微张着,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现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有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她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凉意。羞耻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博士又看向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左腿的那处破口现在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装饰,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他的手指再次伸向那个破口,这次直接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丝袜也湿了。”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手指在破口处摩挲着,将破口扯得更大了一些。“不过穿着吧,挺好看的。”
欣特莱雅颤抖着,看着博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她腿间的湿黏感和空荡荡的下体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博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记住,听话的话,这些就是全部的惩罚。不听话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欣特莱雅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看着博士离开房间,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体液气味和她自己紊乱的喘息。
她瘫坐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回过神来。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极其不适,但她更在意的是刚才身体那诚实的、激烈的反应。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依然湿润不堪,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阴唇微微肿胀,阴蒂还在敏感地悸动。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她试着并拢双腿,湿透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赶紧又分开了些。
视线落在被丢在地上的吐司面包上,但她已经完全没有食欲了。她颤抖着手,将衬衫的下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然而这个动作让布料摩擦过她挺立的乳头,又引起一阵战栗。
欣特莱雅靠在墙上,闭上眼,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博士手指的触感,是他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是他将那湿透的内裤收进口袋的动作。还有她自己那丢人的、激烈的高潮反应。
她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双腿。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左腿的破口像是一道伤口,又像是一个标记。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旁边,仿佛在等待她重新穿上,恢复那个高傲的白金大位的形象。
但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至少在这一刻,她赤裸的下体、湿透的丝袜、被收走的内裤,以及仍残留在身体深处的快感余韵,都在提醒她一个事实——
她现在真的是他的俘虏了。从身体到尊严。
欣特莱雅缓缓伸手,拿起了那杯瘤兽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双腿依然微微分开着,因为只要并拢,湿透的丝袜摩擦阴部的感觉就会让她想起刚才的一切。
她将空杯子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视疯情线再次落到那处丝袜破口上,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里露出的肌肤——博士的手指也曾碰过这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穴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丝袜浸湿得更彻底了。
“不……”她咬着嘴唇,将脸埋进了膝盖中。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博士临走之前稍微威胁了一下这个漂亮的姑娘,看到她浑身发颤才满意的离开。
看到博士回来,银灰急忙把盘子里的食物塞到了嘴里。
“恩希欧迪斯……你能不能出息点?”
灵知看着这个笨蛋的没出息样子,恼火的说道。
在他训斥银灰的时候,锏的叉子如同一道迅雷般将灵知盘子里还没吃过的食物夺走。
接着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博士身旁,慢慢品鉴早餐了。
“真是的,最近你越来越不着调了,要知道你还肩负着复兴谢拉格的使命,怎么能………我早餐呢?!”
灵知突然看到到盘子里食物不翼而飞,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锏?!是你吗!!!”
“不是。”
“不是个鬼啊,你盘子里什么时候又多出来那么多吃的了………欸?!混蛋恩希欧迪斯,你就当着我面喝我的瘤兽奶啊!!!”
恼怒的灵知头上的羽毛都立了起来,他拔出源石冰刃,誓死要与这两个混蛋决一生死。
“诺希斯,我这里还有些,你吃了吧。”
博士将自己盘子里的面包分给了生气的灵知。
“………好。”
灵知脑袋上的羽毛瞬间放了下来,整个人也都变得儒雅了起来。
“………”看着博士给灵知的食物,锏和银灰瞬间眼冒红光,巴不得直接让他人间蒸发。
“你们三个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分你们些?”
博士扭头看向三只可爱的小松鼠。
“够了够了!”
三人急忙点头,示意够吃。
“嗯,那就好。”博士坐下来,看向银灰几人。
“一会你们去市区内的老马丁酒馆,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就会过去。”
“………好。”
银灰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博士。
锏依旧惬意的吃着早餐。
因为她知道,这里不可能有能威胁到博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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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墨水的羽毛笔被一只宽厚粗糙的手掌握住,笔尖在纸上停顿。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他身上牵连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罗德岛、谢拉格、感染者,甚至能看到监正会的影子,而我们却无法查询到他的任何信息,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出现一般。”
男人抬起头,看向了大厦窗外的景色。
足以容纳数十只舰队的海港在上百米之高的窗户看来依旧渺小,灰蒙蒙的水汽笼罩在海港上空,只能勉强看清一点轮廓。
“愚蠢的监正会,情脑子里只剩下荣耀的腐朽之徒,事到如今依旧不肯正视现状,他们认为自以为豪的【银枪天马】的武器、铠甲、舰队究竟从何而来?”
男人将羽毛笔扔进了垃圾桶中。
曾经那些无情的侵略者,使得天空变色的莱塔尼亚人遮蔽了月光,乌萨斯骇人的钢铁洪流碾过了城墙。
数座城邦被屈辱的划进乌萨斯的领土,防线一推再推,“银枪”成为了那些战争贩子们的饭闲茶余的笑谈。
而又是什么才将卡西米尔的军队重建,使他们的武器锋利、使他们的铠甲坚固,又是什么使得他们能够吃饱饭作战?将战争的天平重新倾斜?
呵呵呵,是他们,是商业联合会。
而这群愚昧之徒事到如今依旧自持所谓的荣耀,标榜自己的地位,将武器对准了他们的恩人?
不,不会的,他们做不到。
“将无名骑士剔除,顺便给临光家那群老东西们一点警告。我想你们应该能做得到。”
男人看向饮水机旁的阴影。
“如果你想的话,总裁大人。”
阴影化为有形,在玄色盔甲的阴影之下,仅能看见他箭矢的黯淡的锋芒。
“那个发言人怎么处理?”
男人托腮思忖了一下,将视线再次投向了窗外。
“许多事情并不如愿,即使他不想背叛,但很多时候死人比活人管用。”
“我知道了。”说完,玄色的高大身影便褪了踪迹。
等玄铁走后,男人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把手。
啪嗒啪嗒……
敲击的声音犹如精准的机械般。
监正会………
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文明欣欣向荣,城市轰鸣前进。
时间和人民终究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至于所谓的荣耀?
呵,就让它陪你们一同扫进历史的垃圾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