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d7db7238c252d6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9:23 am/阴
零号地区
………
博士将图片保存到通讯器中,标志着最后一块地区记录完成。
“好了,这样就算完成了。”虽说任务完成,不过博士的神色有些不太好。
这里感染者的处境非常差,不少的感染者居然被关入笼子内与钳兽厮杀,存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晋级去与其他感染者厮杀,存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获得所谓的感染者骑士的身份。
而且只是一小部分幸运儿的下场。
绝大部分感染者都进了钳兽的肚子里,或是死在了其他同胞的手中。
并且零号地区大多数的感染者都是聚集在肮脏混乱的桥洞里、下水道中、垃圾场附近,苟延残喘的活着。
更何况近期商业联合会还在通过舆论等渠道进一步提升人们对感染者的抵触情绪。
“唉……”博士轻叹一声。
“他们不该这样的……对吧?”
焰尾原本昂扬的尾巴此刻黯然的垂了下来,如红宝石般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失落。
所有人不该相互伤害,感染者应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真正的敌人。
这也是她们创办红松骑士团的目的。
尽管事不如意……
“是情啊,你说的对。”
博士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直到把她的红发揉的一团糟才放手。
“走吧,我们去老马丁酒馆吧。你的那两位同伴估计都等烦了吧?”
焰尾用力的点了点头,跟上了博士。
………
古时候,为了对抗荒淫无道的骑士贵族,当地的农民与扈从们雇佣了一批身经百战的刺客。
但是他们毫无例外——统统失手,被吊死在了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后来,一位弓手主动请缨刺杀骑士,不过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弓箭手无法应对库兰塔骑士们的高速冲锋,并不对他抱有希望……
直到第二日,人们却发现暴虐的骑士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仰面朝天,被一杆长枪钉在了广场之上。
人们走进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长枪,而是一只由玄铁铸就的箭矢……
………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博士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颗流星脱离轨道,闪烁数下之后。
远处的空气扭曲撕裂,伴随着剧烈的音爆。
漆黑的箭矢,如长矛般的箭矢,破开空间,直坠大地。
“回来!”
在焰尾的惊呼声中,博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锵——————
单手剑应声出鞘,剑锋如砥,斩向流星。
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抵消攻击的余波甚至卷起风暴。
余波将周围扫的一片狼藉。
博士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捕捉到了五公里开外的大厦之上。
“啧……居然能拦住这一箭,了不得。”
玄铁赞叹一声,将第二根巨大的箭矢抽了出来,缓缓搭在玄弓之上。
一箭你能拦住,可你的剑不足以再拦住第二箭了。
他拉弓,瞄准,只待发射。
“………”
他迟迟没能松开握箭的手。
噗通噗通……
是心跳的声音。
我在紧张?
不、不对?!
没有丝毫犹豫,玄铁的弓对准了身后穿着银蓝色铠甲的娇小身影。
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风王铁锤!”凛冽的声音响起。
圣剑上席卷的风暴几乎在一瞬便击晕了他。
在他高大的身体即将要像是一团破布掉落下大厦摔成肉泥之时,阿尔托莉雅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悬在了半空之中。
“哼。”
阿尔托莉雅不爽的冷哼一声,忍住了把这个伤害御主的家伙扔下去的想法。
带回去吧,赶紧去看看御主有没有受伤。
紧接着玄铁那魁梧庞大的身躯像是布娃娃一般被娇小的少女拖着跳了下去。
………“博士你没事吧!!!”
焰尾在经历了恐惧的空白之后,反应过来的她着急的看向保护住她的博士。
恐惧的余震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淌,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支漆黑的箭矢破开空间直坠大地的画面,音爆撕裂耳膜的尖锐,还有博士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时手臂箍紧的力度——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太过惊险。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被博士紧紧搂住的那一瞬间,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将她完全护在怀里的那种压倒性的保护欲。
此刻,她仰起脸,红宝石般的眸子被泪水浸得更加透亮,长而卷曲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她的唇微微颤抖,喉咙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耳朵此刻紧贴在脑袋两侧,尾巴也无力地垂着,尾尖甚至因为后怕而轻轻发颤。
“我没事哦。”
博士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而沉稳,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间的惊险从未发生。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焰尾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柔嫩肌肤时带来轻微的麻痒。他用大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泪水是温热的,咸涩的,在他的指尖晕开。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超越寻常亲密的意味。不仅仅是擦拭,更像是在描摹她眼眶的形状,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他的指尖沿着她湿漉漉的眼角,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再抬起,轻轻拭去另一边。如此反复,无比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触碰都缓慢、专注,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焰尾的道歉带着哭腔,话语破碎不堪。她几乎是本能地,更用力地、更深地扑进博士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胸前的衣物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硝烟味,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沉稳的体味。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法控制地滑落,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薄薄的衬衫被泪水濡湿,渐渐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结实胸膛的轮廓和体温。她的抽泣让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在颤抖,胸部紧贴着他的腹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物清晰传递。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此刻也因为腿软而微微发颤,膝盖内收,紧紧夹住,黑色丝袜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孩的一切。她急促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紧贴着自己小腹疯情的、隔着衬衫和内衣依然柔软饱满的乳肉轮廓。她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因为哭泣而微微拱起的背脊。他的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背上,此刻却不自觉地往下滑去,落在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那被黑色骑士短裙包裹的臀瓣,充满了年轻而紧实的弹性。隔着裙子和薄薄的底裤,他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弧度和温热。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臀肉。他先是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随即手指收紧,带着某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缓缓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黑色短裙光滑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逐渐升温的肌肤。揉捏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包裹和掌控,又不至于引起太大的抗拒。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从臀瓣边缘滑向更加私密的、双腿交合处的凹陷,隔着裙书子和底裤,在那缝隙上方若有若无地按压。
“好啦,我真的没事,只是这把剑被砸出来个豁口罢了。”
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心安的磁性。他一边说着,目光只是随意地瞟了眼地上那把被巨大箭矢冲击砸出豁口的廉价单手剑。金属的缺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但他更多的注意力,显然还是集中在怀中这个需要“安抚”的“可怜”女孩身上。
焰尾沉浸在巨大的惊吓和愧疚中,起初并未完全意识到博士手掌动作的越界。她只是觉得,那双在她臀部揉捏的手,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四肢发软的温热和力道。那力道透过裙子和薄薄的底裤,仿佛直接烙在了她的肌肤上,甚至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让她本就因惊吓而敏感的神经变得更加混乱。
博士的手指继续探索。一只手掌留在她的臀上,有节奏地揉按着,感受那紧实饱满的弧线在掌下变化。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背部滑上,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她的后颈。那里是库兰塔比较敏感的区域之一,尤其是对焰尾这样情绪波动疯情剧烈的年轻女孩。
博士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后颈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她颈后的绒毛竖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顺着她的脖子、肩膀蔓延开去。她的哭泣声渐渐小了,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所取代——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脸颊在他的胸口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类似小动物呜咽般的轻哼。
泪水渐渐止住,但身体的颤抖并未完全消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细微的、被抚摸时的战栗。博士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后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她的耳朵本能地抖动了一下,尖端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别怕了,索娜。”他唤着她私下里的昵称,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力量,“都过去了。我在这里。”
说话间,他停留在她臀部的那只手,动作变得更加明确。不再仅仅是揉捏,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从臀瓣的外侧向内侧滑动。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丝滑的黑色短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指尖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描摹她臀缝的走向,从尾椎骨下方,沿着那道隐秘的凹陷,一点一点向下探去。
焰尾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博士的手正在滑向何处。那里是……裙子下面,最隐秘的地方。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几拍,一种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被保护者依赖强者时产生的奇异悸动,在胸腔里猛烈冲撞。她想动,想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但身体却像是被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施了咒语,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惊吓过后的脱力感,加上此刻被安抚时产生的舒适与安心,让她像一只被顺毛摸到舒服的猫,本能地渴望更多接触,哪怕这接触正滑向危险的边缘。
“博、博士……”她小声地、带着颤音喊了他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是阻止?还是……任由?她的脑子乱成一团,脸颊烫得惊人,泪水虽然干了,但眼眶和鼻子依旧红红的,配上她此刻茫然又带着一丝水光的眼神,看起来更风情加楚楚可怜,也更容易激起蹂躏和占有的欲望。
博士没有回应她的轻唤,或者说,他用行动做了回应。那滑向她臀缝深处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和底裤,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温热、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他的指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侵犯,而是开始缓慢地、极其耐心地画着圈。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敏感的花核区域被若有若无地按压、摩擦。
焰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夹紧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却让博士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缝隙里,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了下方更加湿润的热度。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丝袜细腻的质感相互摩擦。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看,这不是没事了吗?”博士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他手指正在进行的暧昧撩拨,和此刻正站在不远处、正提着昏迷刺客的阿尔托莉雅的目光(虽然Saber小姐似乎正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俘虏身上,但她的感官何其敏锐),以及周围可能还有的、因刚才爆炸余波而惊动的潜在目光,都完全不存在一样。他沉浸在掌控和安抚(或者说,以安抚为名的逐步侵犯)这个小猎物的过程中。
他的手指继续动着,隔衣按摩的力度和范围悄然加大。不再局限于花核顶端,开始向下滑动,隔着底裤粗糙的蕾丝边缘(焰尾今天穿的,恰巧是一条边缘带着细密蕾丝的黑色丝质底裤),去探索更下方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入口。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形状,从会阴处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来回滑动。布料被下方的汁液浸润,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博士甚至能通过指尖感受到那柔软阴唇的形状,以及缝隙深处传递出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和湿意。
焰尾的双手原本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此刻却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指尖微微蜷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博士的手指划过那道敏感缝隙,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一下,仿佛想要逃离,又仿佛在迎合。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样不对,这是在废墟街道上,刚刚经历了刺杀,Saber还在旁边……但她的身体,却在惊吓后的极度脆弱中,诚实地对这份带着强烈掌控欲的“安抚”产生了反应。恐惧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混乱的感官刺激所取代。
博士的眸色深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指下布料越来越明显的湿痕。这个总是活力四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红松鼠女孩,此刻在他的怀里,被他用手指隔着衣物玩弄,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这种认知极大地取悦了他,也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他停留在她后颈的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手指插入她柔软蓬松的红色发丝间,轻轻梳理着,时而用指尖刮擦她的头皮,带来阵阵舒适的战栗。同时,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几乎是含住了她薄薄的耳廓边缘,用气声说道:“索娜好乖……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疯情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焰尾浑身一软,几乎完全瘫在了他的怀里。也就是在这一刻,博士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界限。他的中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的丝质底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按起来。
“嗯……啊!”焰尾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突然爆发的快感。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激烈的反应。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将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向那根作恶的手指。双腿颤抖着想要夹紧,却因为博士手臂的阻挡和身体的瘫软而无法闭合,反而形成了一个更加开放的姿势。黑色的短裙裙摆更加上移,几乎要露出底裤的边缘,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完全展现在博士的视线范围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丝袜顶端勒住大腿的微微凹陷处,肌肤泛着被紧勒后的淡淡红晕,无比诱人。
博士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继续施压、旋转、快速摩擦。隔着湿润的底裤布料,阴蒂被反复刺激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焰尾的眼前开始发白,意识在巨大的羞耻和迅速堆积的快感中漂浮。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水渍搅动声,那是博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动作时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废墟街道上(远处的骚动似乎还未波及此处,或者被阿尔托莉雅有意无意地隔绝了)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靡,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腹深处开始凝聚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被剧烈刺激的那一点涌去。她的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用力蜷缩,高跟鞋的细跟甚至在地上无意识地划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迎合着手指的节奏。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压抑。
博士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又沉溺其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他知道,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这个脸皮薄的女孩可能真的要晕过去,或者羞耻到彻底躲起来。这不符合他“安抚”的初衷——至少,表面上不符合。
于是,就在焰尾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身体绷成一张拉满弓的弦时,博士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并非撤离,而是停下。中指依旧隔着湿透的底裤,牢牢按压在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肉粒上,只是停止了动作。
快
感的攀升骤然中断。
焰尾茫然地、带着一丝痛苦难耐地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红眸不解地看向博士。那眼神仿佛在控诉,又仿佛在哀求。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紧张状态,小穴内部一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博士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是一个不含情欲、如同长辈对晚辈般的吻。但配合他此刻依旧按压在她最私密处的手指,这个吻变得无比矛盾而充满掌控力。
“冷静下来了吗,小骑士?”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恐惧会让人失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没什么好羞耻的。这只是……应激反应的一种。”
他给了她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荒谬的解释,同时,手指终于缓缓离开了她湿透的底裤。离开时,指尖甚至故意勾了一下那早已被爱液浸得黏滑的布料边缘,发出极其细微的“啪”的一声轻响。
焰尾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脖颈、后背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刚才的泪水,让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裙下的底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腿心,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羞愧感后知后觉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也不敢去看博士的眼睛。
博士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若无其事地,用那只刚才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接过了阿尔托莉雅递过来的通讯器。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滑黏腻的触感。
“Master,就是这个家伙。”阿尔托莉雅适时地再次出声,将手中抓着的魁梧家伙扔到了地上,打破了这诡异而暧昧的沉默。她的表情依旧严肃正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哐当……
玄铁身上的铠甲与地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博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将刚才那片刻的旖旎和掌控欲也一同收敛了起来。他揉了揉怀里女孩的脑袋——这个动作恢复了纯粹的安抚意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塞进她有些冰凉的手心里。
“擦擦脸和手,小索娜。”他的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然后帮我拿下剑和通讯器,好吗?我们得处理一下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了。”
焰尾懵懂地、下意识地点点头,接过了那条柔软的手帕和博士递来的断剑、通讯器。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低头看着手中那带着豁口的断剑,金属的冷意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但腿心那湿冷黏腻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尚未完全消退的、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紧紧并拢了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亲密地摩擦着,试图掩饰那份羞耻的湿意。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她用手帕胡乱擦了擦脸,却感觉越擦越烫。
博士则已经迈步,走向了那个昏迷的刺客。他的背影看起来依旧挺拔而沉稳,刚才那场在废墟与刺杀阴影下进行的、隐秘而深入的“安抚”,仿佛只是焰尾惊吓过度后产生的一场荒诞梦境。但手中那尚带余温的通讯器,和腿上那冰凉黏腻的真实触感,都在告诉她,那不是梦。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后怕、愧疚、羞耻、一丝被保护的安心,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去仔细分辨的、对那份强势“安抚”的隐秘悸动。她看着博士蹲下身,用断剑敲打刺客盔甲的侧影,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努力让自己也看起来“正常”一些。只是那微微发颤的腿,和依旧滚烫的脸颊,暴露了她远未平静的内心。
“Master,就是这个家伙。”
阿尔托莉雅从高处轻盈的落了下来,将手中抓着的魁梧家伙扔到了地上。
哐当……
玄铁身上的铠甲与地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麻烦了Saber。”
揉了揉怀里的女孩脑袋,递给她一条手帕后,博士来到了这个刺客的跟前。
博士先是拿断剑敲打了一下这个家伙,不过盔甲上传来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叫醒他。
“索娜,帮我拿一下。”
博士将手上的断剑和通讯器放到了泪眼婆娑的女孩手中。
紧接着变出了一桶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上去。
“啊?!谁往我身上泼*卡西米尔粗口*的开水啊?!”
滚烫的开水瞬间惊醒了原本昏倒的玄铁。
不过虽然很烫,但依旧无法对强大的玄铁大位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为了迷惑眼前之人,玄铁惟妙惟肖的在地上哀嚎着,翻滚着,像极了一个被烫到的人。
“如果你的手再不老实,小心我给你直接把胳膊卸掉。”
博士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在地上翻滚的家伙右手不老实的放在盔甲缝里似乎是在使用通讯器,于是毫不客气地警告道。
“………敏锐。”玄铁停止了动作,坐起身来看向眼前的无名骑士。余光则是密切关注着那个蓝银色铠甲的可怕家伙。
“我猜猜看,是常务董事的任务吗?”博士问道。
“……什么?”玄铁语气迟疑了一下。
不过这片刻的迟疑便已经能够印证博士的想法了。
“董事会没有给你下达直接的命令,而是出于个人的名义,我想想啊,是梅什科集团?太阳草制药?还是云端药业?”博士饶有兴致的看着玄铁的变化。
“………可那又怎样?你是怎么敢妄下论断的?”
“因为罗德岛的加盟威胁到了他们,我相信他们有能力抹除掉罗德岛的声音,可事实呢?只是派遣你来抹去参赛者的我。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真正的敌人是商业联合会的内部成员。”
“………”玄铁没说话,眼中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你们呢?无胄盟的动作可并不像是老老实实的清道夫,不然刚刚你那箭可以更准些的。”博士将话题转到了眼前的玄铁身上。
“你……呵呵哈哈,了不得,我还是第一次佩服一个人。”
玄铁突然大笑起来。
“没错,无胄盟的目的就是脱离商业联合会,您是个聪明人,我们想和您合作,毕竟以罗德岛的立场,有些事情是不方便你做的吧?罗德岛的博士?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
玄铁松开手,将袖子里的暗箭扔了出来,以此来示意他的诚意。
“你也是个聪明人,说吧,筹码是什么?”博士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默默将早已蓄力好的咖喱棒收了回去。
………
………
“和聪明人合作就是比与蠢货啰嗦痛快的多。那么事成之后,无胄盟欠罗德岛三个人情。有关商业联合会的一切信息我也可以交给你。”
“可以,筹码可以接受。还有记得把你们的白金大位领回去。”博士点头。
“无妨,白金大位就留在您那里充当联系人吧,那么我这就通知我的同僚。”
玄铁拿出通讯器拨打两位同僚的号码。
滴————————
“………”玄铁心中一惊。
不好,他们没有接。
难不成是提前行动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玄铁(二号)看着远处的老马丁酒馆,默默抽出了箭矢。
仅作为警告的话,将他们的大门击穿就可以了。
至于会不会出现伤亡?
呵,那就看他们的运气如何了,希望那群老家伙身体依旧硬朗吧。
他将玄铁铸就的巨大箭矢搭在弓上,紧接着缓缓拉弓。
“停手,我只说一遍。”
光从玄铁的视野中掠过,像是掠过林间的风,既不强烈,也不显眼,仿佛随时能被湖水遮掩。
不过玄铁更倾向于认为这是金色的雨……
锋利的剑架在了玄铁的脖子上。
“………你要与我出手?”
玄铁拉弓的手没有一丝颤抖,悄无声息的偏转了角度。
“我说过了,停手。”身后的声音没有变化。
剑刃轻易的斩疯情进了他的脖颈,涔涔鲜血流出顺着剑身淌下,只需要再切进几毫米,玄铁的大动脉就会因破裂而造成大出血。
嘀嘀嘀……
“……我们没有动手的必要,这本就只是商业联合会的一个警告罢了。”
腰间的通讯器响起。再三思考之下,玄铁选择了妥协,将箭矢放了下来。
“彼此,这也只是一个警告,没有下次了。”
剑缓缓从玄铁的脖颈上放了下来。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没错,仅凭我不足以与你抗衡,但你真认为你可以与三位玄铁同时对抗了?”
玄铁看着远处老马丁酒馆的招牌,问向身后的人。
“我并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在我上班迟到前赶紧滚开。”
听到他声音中的一丝愠怒,玄铁摇了摇头,自觉地离开了这里。
等到玄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
锵……
随着剑身入鞘的清脆声响起。玛恩纳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小巷。
“出来吧,你的那点小把戏在我面前起不了作用。”
“………”漆黑的巷道没有回应,仿佛本就不存在任何人一样。
“………别浪费我时间,托兰。”玛恩纳微皱眉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
啪啪啪……
“咻——真不愧是你,看来这么多年你的本事依旧不减啊。”
黑皮的萨卡兹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鼓着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玛恩纳扫了他一眼,将手上的臂铠取了下来。
“听到些商业联合会的风声,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吗?”托兰笑眯眯的说道。
“………”玛恩纳叹了口气,没有理会这个家伙,拿出报纸便转身离开了。
他没心思再和这位老朋友废话了,毕竟再晚会儿上班就要迟到了。
“穿过尸骸堆砌的战场与无垠废土,被炮火焚烧的要塞尽头。那个提剑远游的游侠回来了吗?”
托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难得正经的说道。
“………或许吧,我想应当将过去找回来些。”
玛恩纳没有停留,依旧朝公司走着。
空中飘荡着他的声音,不算清亮,但……十分有重量。
至少在托兰耳中是这样的。
“你变了啊,呵呵,不过……果然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
托兰小声嘟囔了一句,脸上又挂上了轻佻不羁的笑容。
接着便转身朝着老马丁酒馆走去。
——————————————————————
与此同时,玄铁(三号)处
大厦之上的风凛冽,吹袭着他的披风,布料在狂风之中发出猎猎之声。
不过这并不值得他在意。
看着远处已经如同小蚂蚁般微小的目标,玄铁(三号)叹了口气。
“啧,真麻烦,天天不是商业联合会的事情就是骑士协会的事,这种苦差遣究竟何时是个尽头?还不如开个小店卖洗手液呢。”
接着不情愿的拔出箭矢,对准了恰尔内驾驶的轿车。
恰尔内啊恰尔内,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愿意取走你的性命。但在这种事情上你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吧?
要怪就去怪和你不对头的另一波联合会的老东西吧
在心里默默悼念之后,他缓缓拉开了这把巨大的玄铁大弓。
“抱歉朋友,我想问一下这条路究竟怎么走,卡西米尔的地图不同于大炎,我稍稍有些看不懂呢。”
陌生男人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
玄铁(三号)顿时浑身恶寒,感受到了一股足以令人当场呕吐的窒息感。
玄铁并不确定这股感觉是否为生理现象,还是源石技艺法术的效果。
但他清楚这是近百年来,第一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
至于这个男人说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问路跑到上百米之高的大厦上呢?
滋啦————
玄铁还是第一次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身与刀鞘摩擦产生了激烈的火花。
锋利的刀身撕裂了空间,几乎是刹那间便斩向了身后的男人面门。
疯情
“嗯?这就是卡西米尔的待客之道吗?”
男人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与不满。
不过玄铁可没心思听他狡辩了,待把这个男人头颅斩下之后再调查他究竟是谁吧。
突然,玄铁的面部感受到了一阵劲风,风不大,甚至有些轻柔,仿佛被薄薄的面纱拂过般那样……
但下一秒,黑色纹路的拳头便占满了玄铁的视线。
玄妙……
这是拳头打到玄铁脸上时,他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想法。
噗通……
玄铁(三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英武俊朗的男人有些头疼的看着地上昏倒的大家伙。
“第一次来别的国家就把当地人打晕了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算了,用老天师的话来说这叫啥来着?
哦对,正当防卫。
本来想着来高点的地方看看城市构造,没想到还碰见这种事情。
算了,还是先找找罗德岛究竟停泊在卡西米尔哪里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念,但当大哥的哪有不想妹妹的?
自己可是给那两个妹妹准情备了不少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