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看到论坛上已经彻底闹翻了天,银灰面色惨白的将通讯器放了下来。
银灰颤抖着再次端起了酒杯,打算一醉方休以此来逃避现实。
“恩希欧迪斯你怎么了?”博士注意到了银灰的状态,关心的问道。
咕嘟——
原本博士的关怀在如今的银灰耳中仿佛是刺入他心中的利刃。
“博士,我对不起你!”
说完,银灰便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一口气闷了下去。
砰——
紧接着银灰便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脑袋与桌面亲密的撞到了一块。
“你怎么了?!”博士正欲起身查看,锏摆手示意没不必在意。
“他俩一直都是这样,今天我也没带解酒药,就让他俩晕着吧。”
看着不省人事的丢人黎博利和雪豹,锏耸了耸肩。
锏将已经喝醉贴在博士身上的焰尾拎到一边,代替她坐到了博士身边。
“咱俩喝一杯吧?”
锏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
“好……”
博士正欲与她碰杯,玛恩纳却打断了博士。
“我来吧,刚好我也对大名鼎鼎的黑骑士仰慕已久了。”
玛恩纳一眼识破了锏的心思,代替博士举起了酒杯。
“……”锏的目光瞬间就凛冽了起来,因为她从眼前这个天马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嘁……是个强敌,必须把她/他灌倒才行!
玛恩纳与锏两人心里同时想到。
吨吨吨……
“呃……慢点喝,你俩注意身体。”
看着眼前这俩人对着瓶子狂饮的状态,博士提醒道。
“唔……博士,和我喝一杯嘛。”
趁着玛恩纳和锏对拼的时候,佐菲娅趁机的凑到了博士身旁,眸含秋水的看着博士。
“你喝醉了哦?”看到佐菲娅面色绯红的状态,博士摇了摇头。
疯情
“啊,那个是、是、太热了!对!太热了而已。”一边说着,佐菲娅还象征性的朝着通红的脸蛋扇了扇风。
“嗯?哪有啊,这屋里才4°,怎么可能冷——”
不解风情的科瓦尔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骑士狠狠拍了一巴掌。
老马丁也适当的咳嗽了一下,示意科瓦尔注意一下气氛。
“哈哈,的确挺热的,你看科瓦尔这混球都热昏了头了。”一边说着,老骑士朝着佐菲娅投以鼓励的眼神。
老马丁也朝着佐菲娅点了点头。
毕竟佐菲娅这姑娘也老大不小的了,难得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不抓紧机会后悔一辈子。
至于玛嘉烈嘛……呃,反正卡西米尔又没一夫一妻的规定。
“我也要和博士一起喝!” 玛莉娅放下了手中的果汁,不满的说道。
她的眼睛澄澈单纯,像极了秋夜点缀夜空的星,明亮、干净、不惹俗世尘埃。
“不行,玛莉娅你不准喝酒。”佐菲娅柳眉一竖,拒绝道。
“可是明明姑妈当时跟我说只要我成年就让我喝酒,为什么现在不行?”玛莉娅委屈的鼓起嘴巴。
“呃,因为、因为那个……”佐菲娅语塞,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玛莉娅想尝试就让她试一试吧。”
博士找老马丁拿了瓶度数低的鸡尾酒,给玛莉娅倒了点。
“嗯!还是博士好。”玛莉娅朝着佐菲娅做了个鬼脸,开心的坐到了博士身旁。
“博士你也别惯着这个笨蛋了。”
佐菲娅捏住玛莉娅柔软的脸蛋狠狠蹂躏着。
“唔唔唔唔唔,博士救我!”在佐菲娅的魔爪下,玛莉娅澄澈的眸子里啜着泪钻到了博士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佐菲娅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玛莉娅!你在干什么?!”
佐菲娅试图把玛莉娅拽出来,但玛莉娅紧紧的抱着博士让她无法得逞。
“你以为我没法对付你吗?”
说完,佐菲娅突然挠起玛莉娅纤细的腰身。
“呀哈哈,姑、姑妈,别挠我啊。”
被佐菲娅攻击弱点的玛莉娅很快丧失了战斗力,被佐菲娅薅出来一顿挠。
见状,老骑士和老马丁叹了口气,对自家的俩笨蛋姑娘彻底没话讲了。
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让你俩浪费了,放我们那个年代的姑娘说不定早就拿下博士了。
在佐菲娅与玛莉娅打闹的功夫,托兰主动朝博士搭起了话:
“哈哈,真没情想到罗德岛的博士阁下居然那么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您不简单,只不过没能想到您居然是罗德岛的博士,请允许我为上次的失礼道歉。”
边说着,托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没关系,我可以叫你托兰吗?”博士毫不介意的与他碰杯。
托兰愣了一下,接着笑着回答:“当然,博士。”
“哈哈,那我去旮旯角里喝了,某人的目光太扎身了。”
感受到某只金发社畜危险的眼神,托兰耸了耸肩,拿着酒重新坐到了老骑士身边。
“对了博士,玛嘉烈在罗德岛上过的怎么样啊?”佐菲娅放开被挠的瘫倒在地上的玛莉娅,朝博士问道。
“过得很好,她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也有了可以托付性命的伙伴,我也很信赖她。”
就是平时总是跟着那群笨蛋起哄闹事,博士心里暗暗想道。
“那就好。”佐菲娅闻言放下心来。
就连在一旁跟锏拼酒的玛恩纳听到后,原本眉宇间淡淡的惆怅也消失不见了。
接着他就不省人事的醉倒在了桌子上。
虽然灌倒了这只金发社畜,但显然锏也没好到哪里去。
“呃……”锏捂着额头,想要扶着吧台站起身来,结果一个踉跄脑袋也撞到了桌子上,再起不能。
谢拉格三人组,堂堂落败!
“哈哈哈哈哈哈哈。”托兰看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玛恩纳,顿时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不行,这种机会可不能浪费。”托兰坏笑着从兜里拿出根油墨笔和摄像机。
托兰拿着笔在玛恩纳脸上先画了个乌龟,正欲给金灿灿的公子哥拍照留念。
突然一个更加绝妙的点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玛莉娅小姐,你试试吧。”
“欸?!不、不行啦。”玛莉娅急忙摆手拒绝,她可不想被醒来的叔叔清算。
“没事的啦~就说是我画的,我全抗!”托兰一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边将笔强行放到了玛莉娅的手中。
“嗯……真的没事吗?”玛莉娅看着手中的画笔,显然也有些想法。
佐菲娅本来想制止,但是转念一想,给玛恩纳脸上画乌龟……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欸?
“放心的啦!你托兰叔怎么可能会坑你,更何况你玛恩纳叔叔平时肯定都是摆着副别人欠着他几百万的脸,偶尔给他换换形象会让他更受欢迎哦?”托兰做出标准的骑士礼表示自己的诚信。
“嗯?托兰你又不是骑士,做骑士礼有个p用啊?”老骑士小声嘀咕一句,不过也没拆穿。
毕竟玛恩纳那小子天天板着个脸,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自己早就替西里尔老爷教训他一顿了。
玛莉娅看着叔叔的脸,犹来的阴蒂——
“嗯……!”
一声短促的、甜腻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玛莉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收缩。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那种又软又黏、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感觉更清晰了。夹紧双腿的动作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密地贴合着阴户,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燥热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汹涌,就像有团火在盆腔里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叔叔要来了!
玛莉娅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上移开。她听到脚步声停在了她卧室门外——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玛莉娅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屏住呼吸,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恨不得能钻进地板缝里。透过床底垂落的床单边缘缝隙,她看到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踏入了房间,鞋面上沾着些微的灰尘。鞋子停在了床边,一动不动。
漫长的沉默。玛莉娅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冲击着耳膜,咚咚、咚咚……她甚至怀疑叔叔能听到。
然后,那双鞋开始移动。很慢,绕着床走了一圈。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点上。最后,鞋子停在了床的正前方——也就是她藏身的这一侧。
玛莉娅透过缝隙,看到了那柄长剑的剑尖。银白色的刃口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剑身上映出天花板的倒影。剑尖就抵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板上,那个拖行产生的划痕一直延伸到床脚。
“玛莉娅。”
叔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知道你在床底下。”
玛莉娅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停止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拼命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出来。”玛恩纳继续说道,语调依然平稳,“否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就把这床拆了。”
“一。”
玛莉娅浑身一颤。
“二。”
她听到长剑被提起的声音,金属摩擦剑鞘,发出清脆的鸣响。
“三。”
“我出来!我出来!”玛莉娅尖叫着,手脚并用地从床底往外爬。慌乱中,她的额头撞到了床板边缘,疼得她“呜”了一声。丝绸睡裙本就轻薄,此刻在爬行过程中更是被彻底撩起,几乎卷到了腰间。于是,当玛莉娅狼狈不堪地从床底爬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向叔叔时——
她看到的,是玛恩纳·临光面无表情地低头俯视着她,右手握着长剑,左手举着那面镜子。而镜子中,映出她自己此刻的模样: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为出汗而泛红的脸颊上;米白色的丝绸睡裙完全失去了蔽体的功能,上半截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半颗浑圆柔软的乳球,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透过薄纱般的布料清晰可见;下半截的裙摆更是卷到了腰际,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湿泞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最私密的那处——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对着镜子的方向,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湿润的媚肉。
时间凝固了。
玛莉娅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该去拉下裙摆遮羞,只是维持着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震惊、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隐秘的兴奋。
而玛恩纳,他的目光从镜子里那个赤裸狼狈的侄女身上移开,落在了真实的玛莉娅身上。他的表疯情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惊讶、恼怒、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尴尬。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把衣服穿好。”玛恩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转过身,背对着玛莉娅,“给你一分钟时间整理,然后下楼吃早饭。”
说完,他走到门口,却没有离开,而是背对着房间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骑士雕像。长剑依旧握在手中,但那面镜子被他放在了门边的矮柜上。
玛莉娅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拉起滑到腰间的裙摆,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下体。但丝绸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根本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她又去拢胸口的领口,但那片蕾丝装饰已经被撑得变形,无论怎么拉,都有一边乳球会从边缘滑出来,那颗挺立的乳尖蹭过粗糙的蕾丝,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呜……叔叔……我、我……”玛莉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坐在地板上,双手徒劳地抓着睡裙,却遮了这里露那里。身体的反应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番羞耻的暴露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腿根的肌肤彻底打湿,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还有三十秒。”玛恩纳背对着她提醒道,声音依旧平静,但如果玛莉娅此刻能看到他的脸,会发现这位临光家当家的耳根处,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作为长辈,他当然知道此刻不应该盯着看。但刚才镜子里那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视网膜:少女初长成的身体,青涩却饱满,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片湿泞的痕迹,还有那双眼睛里混合的恐惧与情欲……
玛恩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长剑上。剑身上倒映着走廊的窗户,窗外阳光明媚。
“二、二十秒!”玛莉娅慌了,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厉害,刚站起一半就又跌坐回去,这次是臀部直接着地,“啪”的一声,湿透的睡裙下摆完全敞开,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清晨的凉风吹过那片湿热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又是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十秒。”
“等等!叔叔!我的衣服……衣柜里有、有外套……”玛莉娅几乎是哭着说道,她扶着床柱勉强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墙边的衣柜。每走一步,湿透的丝绸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收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博士快来救命啊!叔叔要杀我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喊。但此刻,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博士坐在她身边时,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烟草的气息。如果……如果是博士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玛莉娅浑身剧烈一颤,下体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她差点再次腿软跌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衣柜的门把手。
“时间到。”
玛恩纳转过身。
玛莉娅刚好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厚重的羊毛外套——那是佐菲娅姑妈的,对她来说显然太大了。她手忙脚乱地把胳膊塞进袖子里,但外套的拉链卡住了,只能勉强裹住上半身。下半身……睡裙虽然拉下来了,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透过深色的水渍,依旧能隐约看到阴户的轮廓。
她转过身,面对叔叔,把外套的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大腿。但动作太急,外套的衣领又滑到了肩膀以下,于是左边的乳房整个从睡裙的领口滑了出来——那颗粉嫩柔软的乳球,顶端挺立着樱桃般的乳头,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
玛恩纳的目光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他抬起左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克制头痛——或者别的什么。
“下楼。”他简短地说道,转身走出了房间,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坚实的声响,“先把早饭吃了,然后我们再谈你昨晚的行为。”
玛莉娅裹紧外套,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每走一步,湿透的睡裙都会摩擦着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浸湿了外套的内衬。楼梯很长,她跟在叔叔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那双握着长剑的手,还有他脸上那些还没洗掉的可笑涂鸦……
救命呀!!!!
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