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3 pm/晴
罗德岛本舰 指挥室
“唉,那群笨蛋啊……”忙了一天的博士坐到椅子上,由衷的感到心累。
谁能理解一回来抬头看脑袋上挂一排干员时的心情啊。
还得把那群笨蛋从舰桥上一个个放下来,然后又去忙各种这段时间疏忽遗留下来的文件。
不过监督着那群笨蛋把搞坏的楼道修好倒是个不错的点子,下次他们再捣乱就让他们亲手给我修好。
一天下来疲于各种琐杂的事情,让刚休完假的他也有点适应不了。
“看来要赶紧调整过来啊。”博士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接下来还有不少文件要做,还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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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段音节调整好,红豆看着自己的亲手谱写出的曲子感到发自内心的欣喜。
而她理所应当的想要将这股喜悦与博士分享。
“嘿嘿,博士我来啦!”
红豆将稿子仔细放在口袋里,背上自己的电子吉他。迫不及待地朝着博士的办公室跑去。
还没跑多远,红豆便在拐弯处与另一个萨卡兹撞了个满怀。
得益于长期锻炼带来的柔韧身体,红豆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而对面的娇弱萨卡兹明显就没这个体质了。
“你没事吧……欸?华法琳小姐?”红豆看清地上的萨卡兹后,惊讶的喊道。
“哎呦……疼疼疼。”华法琳抓住红豆伸出的手,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华法琳小姐你的手怎么了?”红豆扶起华法琳时,看到了她右手上打的绷带,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今天忙着测试新来的那几个人的身体素质。其中有几位的身体素质强的离谱,尤其是那个血骑士,我本来还以为是同胞呢,结果到了才发现是个米诺斯。”
“至于我的手嘛……”突然华法琳神色凝重起来,严肃的说道:“千万别去碰那个叫锏的家伙肩膀!!!”
虽然只是下意识的,不过自己的手依旧被她下意识打肿了。
红豆咽了口水,紧张的点了点头。
华法琳神色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状态,伸手替红豆打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你呢小家伙?这么火烧火燎的要去做什么啊?”
“啊,我作了一手曲子,想去给博士弹!”一提到这个,红豆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
“呃啊!!!!咕呃!!!!!”华法琳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痛苦,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抱着右臂蹲了下去,凛冽的痛楚令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痛苦的沉吟。
这副模样吓坏了红豆,小姑娘眼泪都落了下来。
“华法琳小姐!你撑住啊!我马上去叫医生!!!”
说完红豆擦干眼泪,立刻朝着最近的医务室跑去,连刚谱好的曲子和电子吉他都落在了地上。
“……”听脚步声离远,华法琳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并朝着博士办公室跑去。
太感谢你了小红豆!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博士回来这事!
这次先抱歉了,回头我再补偿你吧,今天的博士归我~
而且好东西不就是该让给长辈吗?
毕竟血魔这东西不就是辈分越大说话越管用嘛?
咕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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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于岛内电力设备的扩建与完善,批了。
岛内水资源的合理调配方案,待审。
岛内甲板卫生与厕所卫生清洁人员的扩充,杰斯顿一个人就够了,驳回。
关于某王庭总喜欢昼伏夜出,半夜在走廊乱窜,还喜欢挂在天花板上吓人的意见总和……该跟杜卡雷谈谈了。
关于舰体建材的翻新与升级以确保不会再发生熔毁状况,批了。
关于我好喜欢岛内的一个人,能不能当他的狗………这种文件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啊?人事部是怎么筛选的啊?
关于能不能把老女人炸飞,然后取而代之………看来有必要和W谈谈了。”
看着花里胡哨的各种文件博士脑子都快过载了。怎么最近的文件都越来越离谱了?
博士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站起身来打算再接一杯咖啡。
咔————
没有敲门,一道银色的身影似闪电般窜了进来,并反手锁上了门。
“嗯?怎么了吗?这么火烧火燎的。”
博士走到咖啡机前,顺便给华法琳也接了杯咖啡。
“啊……哈……谢、谢谢博士。”华法琳喘着大气接过了博士递过来的咖啡。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喝了。
趁着凯尔希不在,她得抓紧时间才行!
华法琳将咖啡放到桌子上,想要学着霸道总裁一样将博士推到沙发上。
然后就能……
然后发现她根本推不动博士。
“欸?!博、博士你能不能配合我坐到沙发上啊。”
华法琳脸都憋红了,实在没法推动博士,只能悄悄说道。
“………理由。”
博士敲了一下这个白痴血魔的额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华法琳双手捂住额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博士。
“想喝………”
“什么?”博士有些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想喝?喝什么?咖啡吗?
“我想喝你的血呀!!!”华法琳深吸一口气,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欲望。
说完她就会后悔了。
完了!!!万一博士以为她是痴女怎么办呀?!那样不仅喝不了血,说不定还会让博士讨厌她呀!!!
“呃……其实……是我口误。”华法琳磕磕绊绊的说道,试图为刚刚的话做开脱。
“喝血就早说,我还以为你又要干什么呢。”
博士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撩开了制服上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那精致诱人的锁骨风情。
对,没错。虽然很可耻………
但华法琳看到博士的锁骨后就只感到一股气血直冲面门,一股热流要随时从鼻子里喷涌而出了口牙!!!!
华法琳急忙捂住鼻子,生怕流出鼻血。
“………你不是要喝吗?”博士疑惑看着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的华法琳,虽然她红着脸的样子蛮可爱的,但是一直这样掀着衣服就有点冷了。
明明这家伙长得也蛮好看的,就是平日里总会做些掉价的事情,实在难以令人理解。
咕嘟——
华法琳艰难的咽下口水,喉间那股燥热几乎要将她点燃。她紧紧盯着博士撩开制服后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还有那精致得近乎诱人犯罪的锁骨线条。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下,那片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温润,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
“博士……我、我要……”华法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双颊烫得吓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娇小的身体几乎是扑到了博士腿上,跨坐的姿势疯情让她与博士的下半身紧密贴合。隔着西裤的布料,华法琳能清晰感受到博士大腿的坚实肌肉,以及——那个在她坐下时微微顶到她臀缝的、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
“嗯……”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臀缝。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
博士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此刻愈发浓郁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消毒水、纸张墨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华法琳小巧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吸入这让她心神失守的气息,本就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我……我开动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俯身凑向博士的脖颈。
当她的唇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华法琳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温暖……好柔软……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舐着博士的皮肤,感受着下方奔涌的血液脉动。薄薄的皮肤下,颈动脉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发出邀请。
“唔……”华法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张开嘴,尖细的犬齿轻轻抵在那片肌肤上。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真的要刺破吗?可下一秒,血液的香气直接钻入她的鼻腔,那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极致诱惑。
她闭上眼,犬齿温柔地刺破了表皮。
并没有多少痛感,只是微微的刺痒。可当第一滴温热的鲜血涌入她口中的刹那——
“啊……!”
华法琳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博士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衣料。那绝不只是血液的味道。
那是……快感。
纯粹的、汹涌的、直击灵魂的快感。
甜美的液体滑过舌尖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舌尖炸开,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直直灌入小腹深处。华法琳的瞳孔瞬间收缩,然后又猛地扩大,瞳孔深处泛起了不自然的、情动般的殷红。
“呜……呜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类似呻吟的鼻音,贪婪地吸吮起来。
每一口吞咽都带来新一轮的颤栗。血液流入胃袋的温热感、在血管中扩散开的暖意、还有那种……那种奇特的、几乎如同性高潮前兆般的酥麻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开始蔓延,迅速爬满了四肢百骸。
华法琳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博士的腰,隔着黑色连裤袜的丝滑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润了一片。那湿润的触感黏腻而滚烫,让她羞耻得想要缩起身子,可身体却反而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吸吮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她的小舌无意识地舔舐着小小的伤口,将那珍贵的血液尽数卷入喉中。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抓着肩膀,而是顺着博士的胸膛向下滑去,隔着制服衬衫,笨拙地摸索着他胸肌的轮廓。
博士的脖颈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那是华法琳的呼吸,湿热的、急促的,每一次喘息都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像是粘在了那里,不停地吸吮、舔舐,偶尔还会用齿尖轻轻啃咬周围完好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华法琳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那股奇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她扭动着腰肢,让臀缝间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隔着丝袜和裙子布料,更深入地摩擦着她的臀缝。
丝袜的触感极其微妙。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在臀部与博士西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吊带丝袜——细滑的丝袜从大腿根延伸而下,用蕾丝边的吊带固定在腰际,裙摆下露出的大腿肌肤完全被丝袜覆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
“哈啊……博士……博士的血……”华法琳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终于稍微离开了那处皮肤。一缕鲜红的血丝挂在她嘴角,配上她那双迷离的、泛着水汽的红眸,构成了一幅淫靡又纯真的画面。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华法琳几乎是凭着本能,将脸埋进了博士的颈窝。她张开嘴,这次不仅是犬齿,连舌头也加入了这场疯情盛宴。湿滑的小舌从锁骨一路向上舔舐,留下闪亮的水痕,最后停留在博士的耳垂处。
博士的耳垂很敏感——这个发现让华法琳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意。她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灵活地钻入耳廓,在里面搅动着。
“唔……华法琳……”博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这个反应让华法琳更加兴奋了。她的一条手臂环住博士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西裤的布料,直接按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好大……好硬……
华法琳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轮廓。她隔着布料缓缓摩擦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的生命力。西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些湿润——那是博士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
“博士……你这里……也好硬呢……”华法琳终于松开耳垂,嘴唇贴着博士的耳朵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是因为……在喝我的血吗?还是因为……我坐在你腿上?”
她故意用臀缝又蹭了蹭那根肉棒。丝袜的质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撩人。华法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的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稀薄的体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将丝袜与内裤浸湿。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腰肢,让臀缝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摩擦。每一次向下坐,那根硬物都会更深地陷入她臀缝的凹陷处,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抬起,空虚感又会瞬间涌来,让她迫不及待地再次坐
下去。
华法琳的呼吸越来越混乱。血液带来的快感和此刻的肉体摩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手解开了博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脸埋进敞开的领口,鼻尖抵着博士的锁骨下方,贪婪地嗅着皮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和血液的独特气味。
她又开始吸吮。这一次选在了锁骨下方更敏感的位置,犬齿轻轻刺破皮肤,血液涌出的瞬间,她立刻含住伤口,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嗯嗯……”华法琳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膝盖跪在沙发两侧,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博士身上。那个跨坐的姿势让她私处的敏感点完全暴露,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
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起来,隔着内裤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它在情布料下微微搏动。华法琳偷偷将一只手从博士的肉棒上移开,悄悄探入自己的裙摆。她的手指顺着丝袜覆盖的大腿向上滑,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最终她还是将手指伸了进去。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让指尖立刻沾染上湿滑的触感。她的手指找到了那粒硬挺的小豆,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
“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她连忙咬住嘴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猛地一沉,让博士的肉棒深深顶入了臀缝深处。
那一瞬间,华法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抽搐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按压阴蒂,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了博士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
吸吮、摩擦、自慰——三种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华法琳的眼睛完全失焦了,瞳孔深处的红芒越来越亮,像是燃烧的火焰。她的体温急剧升高,皮肤变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博士的血还在口中流淌,每一滴都像是烈酒,灼烧着她的食道,点燃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多的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摩擦。
华法琳终于松开了博士的锁骨,抬起脸来。她的嘴唇嫣红欲滴,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配着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显得格外淫靡。她凝视着博士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她凑近,吻上了博士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侵略性的、带着血腥味的深吻。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博士的齿关,深入口腔,将自己口中残存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血液渡了过去。同时,她也在贪婪地吮吸着博士的舌头,像是要榨干他口腔里的每一丝水分。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快了。臀缝摩擦肉棒的动作从上下变成了画圈,让龟头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打转。那只自慰的手也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内裤,她的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湿滑的阴唇。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将她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华法琳的指尖探入穴口边缘,只是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就被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住。
她不敢深入——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如果真的将手指完全插入,她怕自己会当场高潮。可只是这样的触碰,也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嘴唇的深吻逐渐变得混乱,从吮吸变成了啃咬。华法琳的牙齿轻轻咬着博士的下唇,小舌则不停地在他口腔中搅动。两人的唾液混合着血液,在口腔间交换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华法琳终于松开时,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她喘息着,额头抵着博士的额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博士……你的血……”她喃喃着,“好奇怪……喝下去……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的手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她拉开了博士西裤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华法琳颤抖着将手伸了进去,触碰到内裤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好硬……
她小心翼翼地将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深紫色的冠状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
华法琳痴迷地看着这根肉棒,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血迹的嘴唇。
“好漂亮……”她轻声说道,然后缓缓俯下身。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龟头。细嫩的脸颊肌肤贴着那滑腻的顶端,感受着它每一次血脉搏动时的跳动。然后她将脸埋进博士的胯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体情味,几乎让她再次晕眩。
“我要……”她含糊地说着,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第一感觉是烫。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了她的口腔。然后是咸——前列腺液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带着轻微的腥味,却又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华法琳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舐着不断渗出的液体。
她的口技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生涩。但那股虔诚的态度,那种近乎崇拜般的认真,反而让这个口交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华法琳努力张大嘴,想要吞下更多,可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只能含住前三分之一,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博士的手按在了她的头上——这个动作让华法琳浑身一震,然后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肉棒的顶端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退出,她的舌头都会紧紧缠着柱身,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
“嗯……唔……”
华法琳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她的一只手还在自己裙摆下自慰,两根手指已经浅浅地插入了湿润的小穴,在里面缓慢地抽送着。另一只手则抓着博士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早就在激烈的动作中甩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晃。吊带丝袜的蕾丝边从裙摆下露了出来,卡在她纤细的大腿根处,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口交的动作越来越快,华法琳已经顾不上技巧,只是本能地想要吞下这根肉棒,想要让它填满自己的口腔,想要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完全占据她的感官。她的唾液混杂着博士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在了她自己的裙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就在此时,华法琳突然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收缩感。她自慰的手指猛地用力,两根手指深深插入了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呜呜呜——!!!”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华法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含住肉棒的嘴无意识地紧缩,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小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抽搐、收缩,爱液像是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渗透了丝袜。
那波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期间华法琳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瘫软在博士腿上,任由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血液的香甜和性高潮的极致快感在交织回荡。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褪去时,华法琳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博士腿上,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里的红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水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私处的收缩感尚未完全消失,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体液让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诱人的曲线。
“呃……华法琳小姐?”博士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华法琳缓缓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博士。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混合了血液和唾液的水痕。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含着博士的肉棒,连忙松开了嘴。
“噗哈……”她喘着气,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她再次俯下身,这次不是口交,而是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根已经湿漉漉的肉棒,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道歉。
“哈……哈……哈……”她的呼吸还是那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绣着蕾丝边的黑色内衣边缘。
她抬起头,那双泛着水汽的红眸直直盯着博士的眼睛,声音嘶哑而绵软:
“让人家……再喝一点……”
说完,她再次凑向博士的脖颈——但这次不是咬,而是用嘴唇轻轻吻着之前留下的伤口,小舌在上面温柔地舔舐,像是在治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恩赐。
跨坐的姿势让她依然紧密地贴合着博士的身体,湿透的裙摆紧贴在两人交叠的大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根肉棒又开始逐渐硬挺起来,顶着她敏感的会阴处,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华法琳的嘴角勾起一个痴迷的、满足的弧度。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博士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般,软软地瘫在博士怀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人——衣衫不整,嘴角带血,丝袜湿透,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可是……可是她控制不了。博士的血像是某种强效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样子,渴望着触碰,渴望着摩擦,渴望着被填满。
“博士……”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奇怪……身体好热……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的手又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但这次被博士抓住了。
“你绝对不对劲了吧?!”博士将她又凑上来的小脸从自己的脖子处推开。
充满了迷蒙的水雾,嘴中发出煽情的喘息。
“………你这绝对不对劲了吧?!”博士将她又凑上来的小脸从自己的脖子处推开。
正当此时,本该被反锁大门被人暴力的推开。
“听说你回来了博士?我来看……”
古老王庭、现任岛内第一街溜子的血魔大君款款而来,丝毫不在意被推坏的房门。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博士在被华法琳那个小辈给?!
“小辈!!!!你在对我的人出手!!!!”
众所周知,血魔是一个十分讲究规矩的萨卡兹分支。
而且有着好东西都应该先让给长辈的说法。
毕竟血魔这东西不就是辈分越大说话越管用嘛?
所以此刻身为小辈的华法琳不仅逾矩,更重要的是触碰了属于他的博士(bushi
暴怒的血魔大君理所应当的掏出了象征着王庭的猩红之剑,誓要将……
“夜的架势!!!”
“咕啊啊啊啊啊!!!!!!!!!”
博士可懒得跟这个变态理论,当场一发洪流将其捎带着五面墙体砸飞到了罗德岛外。